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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弃妃之涅槃重生-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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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慈宁宫里却是亮着的,昏暗的台烛之下,太后靠在贵妃榻椅上,紧闭的眸子,修长的指甲壳有节奏的敲打着榻椅一侧的护栏,安详的假寐。

    也不知这样多久了,从殿外快步走来一丫鬟。

    “启禀太后,那女人已经坠崖”。

    终于,贵妃榻椅上的太后有了反应,缓缓抬起了眼皮,“尸体呢?”。

    “回太后,坠崖的马车已经燃烧殆尽,恐怕死无全尸”。

    “既然没有见到尸体,那就是生死未卜了”,太后从榻椅上坐了起来,指壳停止了敲打,凤眸微瞪,眸底的绝恨直达眼底,厉声道:“就算死无全尸,也要给我把骨灰带回来”。

    “诺,太后娘娘,奴婢这就派人去崖底巡查”,丫鬟被太后的凤颜所震,连走带爬的出了慈宁宫。

    麽麽吹熄了蜡烛,扶着太后,借着窗外的月光走进了内室,太后挪动着杏步,嘴角肆意放大的冷笑,在泠泠的月光之下让人头皮发麻。

    这个北洛川果真说话算数,年纪轻轻就已经够狠!够毒!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就把云木兮这个狐媚子解决了,万丈悬崖,掉下去不是粉身碎骨就是半身不遂,就算存活下来,也会成为这千年野谷里飞禽鸟兽的盘中餐。

    今夜,他终于可以睡个舒心的好觉了。

    万丈山谷,燃烧着的马车犹如一团火球高速降落,借着寒风火势越来越大。马车里的人早已不知是死是活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白影飘忽而来,乘着冷风,稳稳的悬在山谷半腰,青丝因赶路已被夜风吹的凌乱,翩翩白衣在黑暗中格外显眼,白影挥起起宽大的长袖,捏起一股内里撞击着马车。

    一阵巨响,轰的一声,马车被击的粉碎,碎片如流星般飞溅,便看到马车里的人被甩了出来,垂直下落。

    白影身子一斜,飞向了谷底,当靠近云木兮时,伸出了右手准确的搂住了女人的腰肢。

    手臂稍稍用力,将女人紧紧的揽入怀里,贴着他的胸口,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看着怀里毫无生机的女人,衣裙上的干结的鲜血让他心如石堵。

    他必须找个地,好好的检查她的身子,他才能安心

    白影一个旋身,急促的飞离了山谷,消失在漆黑的长空里。

    翌日,慈宁宫热闹了起来,今日便是冬至了,无论是对于坊间还是皇宫都是重要传统节气,北方吃饺子,南方吃汤圆,而皇宫里则是小辈们都要来朝见后宫里份位最大的太后。

    此时,太后膝下的几个姨侄子都纷纷前来承欢于她的膝下。

    云季夕,云季青以及云梨落和云秋落都已经到达慈宁宫,皇上则是要等到下朝,而六皇子在外逍遥快活,时常不在江都城内。

149 冬至家宴() 
慈宁宫和乐融融的一片,歌舞作乐,佳肴浓酒,云木兮的浓酒都畅销到了皇宫里。

    “姨母,秋落在这里祝您福如东海,冬至乐胜忧”,云季青上前说道。

    紧接着云梨落上前,“姨母,接下来的日子,一脸笑容,一堆甜蜜,一片美好,一生温暖,一世幸福。愿您一辈子十全十美”。

    “好好,好,各个的小嘴都跟抹上蜜一般”,太后慈祥的目光看着殿下的孩子们。

    云秋落嘟着嘴,埋怨着,“姨母,太偏心了,哥哥姐姐们都说了,秋落还没有说呢,姨母就说好”。

    太后宠溺的看着云秋落,挑起眉头,“喔~~那我的秋落要说什么,哀家洗耳恭听”。

    “让姨母洗耳恭听,秋落是不敢的,我没有哥哥姐姐们的文墨,那就在这里祝姨母早生贵子”。

    “哈哈哈,哀家的云秋落果然思想奇特”,太后乐呵呵的大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我云秋落是谁啊”,云秋落毫不谦虚的说着,不过随即跑到太后的跟前,撒娇的摇晃着太后的衣角,甜甜一笑,“这还要多亏姨母教的好,秋落从小就出入宫中,可受了祖母不少恩惠呢”。

    太后敲打着云秋落的脑袋瓜子,“羞不羞,哀家可没教你油嘴滑舌,哀家都一把年纪了,再生恐怕遭人笑话了”。

    云秋落气嘟嘟的插着腰,“谁说姨母老,我就跟谁急,姨母可是风华依旧”。

    “净说些话讨哀家开心的话”,太后刮着云秋落的鼻梁,心里如蜜般甜。

    众多后辈里,最讨她喜欢的就是这秋落这古灵精怪的孩子,虽说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无理取闹,耍小脾气,于其他人相比,始终是个没有心机的孩子,从小就在这慈宁宫长大,对她的宠爱几乎超越她自己的女儿南月婉儿了。

    殿下的人都默默的看着太后和云秋落的亲热互动,自己却被晾在了一旁,多少还是有些不平和郁闷,也只能算了,

    “不同你斗嘴皮了,哀家肚子都饿了”,太后坐直了身子,对着殿下开口道:“用膳吧,皇上早上来话政务繁忙来不了了,你们都是哀家的疼爱的孩子,不用这般拘束了”。

    太后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公主驾到!”。

    只见纤纤细步踏来的南月婉,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香腮雪,如柳的眉黛,口如含朱丹,极其精致的妆容。

    “母后,婉儿来晚了”,

    “婉儿姐姐打扮的如此俏丽,怕是花了许久时间吧,难怪没见姐姐和大哥一起来,大哥怕是等不急了”,云秋落捂嘴偷笑着。

    此话一出,南月婉儿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娇羞的余光瞟向了旁边的云季夕。

    然而云季夕冷淡的表情,夹着碟中的小菜,没有丝毫察觉。

    “就知道取笑人,婉儿脾气好,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太后责备了几句,便说道:“婉儿入座吧”。

    “诺”,南月婉儿走到女眷一侧,在她的丈夫云季青对面入座了。

    慈宁宫有说有笑,适时之时,南月婉儿开口道:“母后,儿臣特地为您准备了一首曲子,作为礼物献给母后”。

    “原来哀家的女儿也准备了礼物,哀家很是欣慰,准了!”。

    “只是,儿臣需要一只笛声来和乐”,云木兮侧过身,正对上悠哉的云季夕,顿了会,看向太后再次开口道,“儿臣听说云府二公子云季夕,笛艺精湛,不知他是否愿意”。

150 由心的厌恶() 
南月婉儿请求云季夕和乐,而云季夕饮酒独乐,太后也没有拒绝更没有准奏。

    对于邀求自己的弟弟一起和乐的妻子,云季青有些意外,意味深长的瞟了眼他的妻子南月婉儿。

    这时云秋落却率先开口道:“当然可以啊,全说了祝福语,就二哥还没有,那就吹一曲吧,二哥的笛艺可好了,公主的箜篌加上二哥的笛声可是天下绝配!”,赞扬着顺便还竖起了大拇指。

    “胡说,小小年纪就学会口无遮拦了,公主已为人妇岂能这样说话”,太后怒斥着瞪向云秋落。

    云秋落有些吓到了,满心的委屈,却不敢顶嘴,她从来都没有见到太后像今日这般对自己大火,以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也是极其纵容的。

    云季青放下木筷,鞠手道:“太后说的是,大哥和公主乃夫妻是一对完美鸳鸯,臣的笛艺不精,与公主合奏,恐怕影响公主的技艺,公主独奏更为合适”。

    “既然笛艺不精就不必登台出洋了,婉儿自行表演即可”,太后根本就没有正面看着云季夕,而是果断开口道。

    “诺”,南月婉儿只好失落的点着头,心中的小心思也就落空了。

    一曲箜篌引,音柔细屑,如妮妮女儿语,各个都听的如痴如醉,南月婉儿全程都时不时的偷看着云季夕这边。

    只是这云季夕完全不领情,不解风情,一直都埋头苦吃。

    曲毕,殿内寥寥的掌声,可以说这南月婉儿的箜篌确实是练的好,与上次凉亭御湖相比没有退步,也没有停滞不前,却进步很大,平日一定没有中断过苦习。

    一向心思缜密的云梨落开口问道:“今儿怎么没见二妹,听书烟王出关,把二妹和几个姬妾留在了府里”。

    “大姐有所不知,现在烟王府里什么都没有了,烟王的姬妾早就不在府里,都回娘家了,冷清的府邸只剩云木兮,北洛川一大早就已经启程回北川国”,这云秋落有了伤疤忘了疼,刚被太后生气怒斥,现在又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我今天去烟王府,听下人说云木兮已经连续四五天不在府上了”。

    不问世事的云季夕一听到云木兮的名字便抬起来眸光,“丫鬟有说她去哪里了吗?”。

    云秋落摇了摇头,对二哥的冒然开口,有些不明白,变化也太大了吧,方才还是一言不发,现在突然就冒出了这句话。

    “臣有事先行告退”,云季夕走到大殿中央对太后说着。

    太后轻轻的嗯了声,云季夕便起身快步离开了慈宁宫。

    “二哥,你去哪儿,宴会还没有结束,菜都还没有上全呢!”,云秋落对着殿外的背影呼唤起来,好心劝着,然而只是徒劳。

    太后满意的笑了,“好了,落儿,让他走,我们接着方才的”,对于云季夕的提前离开,她心里舒畅了好多。

    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云季夕,由心的厌恶,会觉得像极了一个人,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美眸流转之间柔似水,似乎看到了那女人的身影。

    那人便是先帝已经过世的太妃,当时最受宠爱的妃子,南无风的额娘,被封美人称号。

    因此每每道云季夕都会有一种上前撕脸的冲动,从不待见他,要怪只能怪他和这个贱女人太过神似了,抢走了先帝的疼爱,先帝在世时夜夜留宿她那里,还立她的儿子为太子,作为皇后的她独守空房十几年。

    多亏先帝死的早,这女人就疯掉了,太子之位才有了转机。

151 房屋里特殊照料() 
这顿饭下来,盘子里的菜被木兮扫的精光,木兮抹了抹嘴角,打了个饱和。

    “嘻嘻,好久没有吃肉了,所以吃的有点狼狈”,木兮尴尬道。

    “无碍,木兮姑娘若是喜欢吃,以后我便多做些”。

    “那就麻烦你了”木兮丝毫不客气,民以食为天嘛,吃更重要。

    木兮环视屋内,总共就只有两件房,一间是张天广的,她现在睡的这间应该就是小巴的,现在她住了这房,小巴应该去其他地方留宿了吧,“那个,张大哥,这里就只有你和小巴两个人住着吗?有其他人来过么”。

    “嗯嗯,以前只有我一人,小巴是我在巴蜀城内捡回来的可怜孩子,便带到了草原与我同住”,张天广回答着。

    巴蜀,木兮看着窗外心中默念着,目光停留在了草原上一个个白色隆起的包谷, “我见草原上的牧民都住在蒙古包,你们怎么住在木屋里?”。

    “木兮姑娘有所不知,那些牧民们为了放牧时常搬家,而这蒙古包适合建造和搬迁,我是一直定居在这里,就不需要蒙古包,像草原上的客栈,也是这种固定的木屋,他们不需要时常搬迁”。

    “那这里离巴蜀城近吗?”

    “这里属于巴蜀城外的的边境,到城内需要半天的路程”,张天广疑惑看着云木兮,“木兮姑娘是想要进城吗?可以等你伤势痊愈,我送你进城”。

    木兮笑着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了。

    张天广回以微笑,起身道:“你好生歇歇,今晚草原有篝火会,很有意思,我带你去认识一下那些牧民,了解这里民俗”。

    篝火会,听起来不错,木兮来了兴致,点头答应了。

    便杵着拐杖进了屋,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有些激动的唤着,“小巴,小巴,我的贴身包裹呢”。

    收拾碗筷的小巴连忙跑进了屋,“今早给小姐清理衣物的时候,把包裹放在了柜子里”。

    小巴擦净手里的水,打开柜子将包裹拿了出来,递给木兮。

    “你下去吧”,木兮紧紧的握住包裹。

    待小巴走过,木兮将房门反锁上,解开包裹,东西还在,还在,她松了口气。

    这是兵符,如果弄丢了,她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听张天广说这里就是巴蜀境内,本来计划去夷洲,夷洲与巴蜀的统领乃同一个人,史书上记载,这个人是一位战功无数的老将,常年居住在夷洲,统领巴蜀和夷洲两个城池,膝下一儿一女,妻子早逝。

    没想到却来了巴蜀,兴许这样也好,先了解这名老将所统治的地方,了解情况,再慢慢深入其内部。

    那么越早出发越好,木兮便开始整理着自己的行李,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她所有的衣物钱财都放在马车上了,如今她只能蜗居了。

    唉!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省吃俭用下来的银子就这样没了,还有鱼儿那个傻丫头那天还拼命的给她装这么多东西,都没有用上,可惜了。

    …

    夜幕笼罩四野,光线的缘故,幽幽的草地变成了墨绿色,天边还有几抹晚霞未散尽,透过窗户,便望见草地上已经点燃了熊熊簧火,

    就算是在木屋里的云木兮,也能听到蒙族少女高亢的嗓音和壮汉雄厚的高呼。

152 身临大草原() 
这日她又做了同样的噩梦,同样的场景,凄凉的红衣女子,或许是一个梦做久了,对这样的场景也就不那么害怕,让云木兮有了一看究竟的想法。

    “请问可以帮助你什么吗?”,木兮试探的问着,步子慢慢的挪近。

    没等她完全靠近那红衣女子,那女子自己缓缓的回过头来。

    女子的容貌让木兮屏住了呼吸,这这,不可能,怎么会?一种由生的恐惧、讶异,使木兮猛的喊出了声,全身僵硬,瞪大了眼珠。

    “姑娘,怎么了”,丫头闻声从屋外跑了进来,就见到床上女子瞪大了眼睛,额头大汗淋漓。

    丫头擦拭着木兮额头的汗珠,“姑娘是做噩梦了吧”。

    猛然清醒的木兮木纳的点着头,她的确是做噩梦了,恐怖的噩梦,可现在她大脑一片空白了。

    “姑娘都昏迷了一个月了,总算是醒了”。

    她昏迷了一个月??木兮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小女孩,快速脑补着,她记得遭车夫杀人灭口,坠崖身亡,这样也能活着,不会又再次狗血的穿越了吧!

    云木兮有些虚弱的询问着:“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请问这里是哪里?什么年份啊”。

    准备起身坐直,可大腿传来的撕心般疼痛。

    “下手可真是恨”,木兮咒骂着,她差点忘了这是她本人的节奏,真是low的不能再low的想法,才用自残这一招,一刀杀了那货不就得了么,现在想来还真是后悔。

    转念一想,当时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这个自残只能算是唯一自保的方子,

    见发呆的云木兮,丫头伸手在木兮眼前晃悠着,“姑娘,姑娘”。

    “额!你继续”,木兮礼貌性的笑了笑。

    ”小奴要说,是小奴的主子救了姑娘,这里是边外的一个小镇,至于年份小奴记不清了”。

    “连是那一年都记不清!”,她已经无力吐槽,继续无语的问道:“那你家主子?叫什么姓什么,总该知道吧”。

    “是,是”,丫头吞吞吐吐的,话音刚落下,门口就传来一纯厚的男音。

    “敝人姓张,名天广,这里是巴蜀的边界,敝人外出狩猎之时见到受伤的姑娘,便救了回来,现在是嘉月元年,小巴生来胆小,极少与外人接触,久而久之,便忘了年份”,说之时,张天广已将云木兮从床上拖了起来,将她的身子好好的靠着床侧

    木兮松了口气,嘉月元年,当今皇上依旧是南月明,还好没有再次穿越,不过想来还真是奇怪,从山谷摔了下来伤成这样,都没有穿回现代去,看来她是注定要留在着狗血的错乱时空了。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木兮朝张天广打量着,少数民族的服饰,长得一般,还算俊朗,看着也舒坦,略带北方男人的狂野,始终没有寻到她想要的东西。

    被云木兮这样一盯,张天广羞涩的低下了头,白皙的皮肤使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不自在的摸着后脑勺,小声问道:“姑娘,为何这般盯着敝人”,虽说他近几年定居草原,但从小却是在巴蜀城内长大,与女孩子的接触始终没有北方汉子的大慨。

    木兮并没有注意到男子的害羞,而思虑了片刻,问道:“不知道公子面部是否有带装饰品类习惯?”。

    张天广想也没想的直接道:“没有,姑娘为何这样问?”。

    木兮笑了笑,“喔,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姑娘伤势未痊愈,还要多加休息,我就先出去了,如有需要随时叫唤即可”。

    木兮嗯了声,屋内只剩她一人,倚靠着床背,思绪早已飘远,她在寻思着,那每晚照顾她的人到底是谁?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绝非张天广,她依稀记得他喂药于她时,每次触碰到她的脸颊的是阵阵冰凉,更像是某种金属物,如果是脸部或者是身体的其他部位也不应该是拔凉拔凉的,多少也应该有点温热的。

    想到这里,木兮脸唰的一下红了,虽说大多数是迷糊的,但也有清醒的时候,多次嘴唇的触碰,也不知是男是女,想想都心有余悸,fack,要是让老娘知道是谁,一定要把这便宜给占回来。

    木兮甩了甩脑袋,她这是在干嘛呢,又不是推理判案,搞得这么清楚做甚,人家只是出于救命,是自己想多了吧。

    眼前最重要就是把伤养好,哎呀妈,她突然想起她竟睡了一个月,也不知道西北战事如何,这南无风还在这个世上不?

    还有那个给她下迷药的小娘们,回去再找她们算账,虽说她不造是谁。

    剩下的日子,云木兮躺在床上看着杂书,吃着淡粥,没有一点荤腥,她都吃的要吐了,终于,在小巴的调理下,没几天便能下床走动了。

    这是她首次走出房屋,进入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绿油油的一片草地,蔚蓝的天空,没有一点杂色,狂野的白马奔跑着,一群群小绵羊被主人驱赶着,小孩们也跟着打闹着。

    木兮张开了双臂,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任由寒风拂面,以前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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