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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是你的东西,那日下人给你换衣服时,从你的行头里掉出来的”。
“我的?”,木兮食指指着自己反问道,大脑迅速的回忆着,终于回想起来了,是来到异世时第一天,那个受伤遭遇土匪的男子给他的。
好久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大半年了,她都快要忘记了,然而一直都没有再见到那个受伤的男人,这玉佩就一直放在衣柜里,那日出门随意拿了件衣服,没想到里面会有玉佩。
木兮放下手里玉佩, “确实是我的,谢谢你”。
“玉佩很适合你,佩戴好了就不要再拿下来了,好吗?”,南月明开口说道,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带有几分期待。
木兮低头看了看,点头赞同道:“嗯,确实戴着很好看,很高大上!”。
“高大上为何物”。
木兮眼珠子转悠着,“嗯~,高端、大气、上档次,皇上只需知道,是对玉佩的高度赞扬就可以了”。
对于这女人,奇怪的言语,他以前就见识过,不再多思直接进入了正题,“此时出兵只会劳民伤财,以大局为重,朕是不可能出兵和粮草,因蛮夷猖獗派四弟出征也是迫不得已,或许你可以去醉湘楼试试看,不知他们是否愿意做着亏本的买卖”。
133 死马当活马医()
醉湘楼不就是烟花之地么,这个醉湘楼难道会什么特别的地方?,让烟王的王妃去醉湘楼求助,传出去真是可笑,他一个国家的皇上都不愿意出兵,还指望人家做生意的风尘女子援助。
“皇上既然知道出兵胜利机会少之又少,很有可能丧命,而且劳民伤财,却还要还派军队前往,边疆动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何必不等到开春暖和,并不急于一时,此时皇上的行为分明是有意要让十万大军自生自灭”木兮冷冷的的回了句,对于他好心的提出的醉湘楼,木兮一点也不感冒。
“我是皇上,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不需要有意针对谁,就算朕真的是有意要除掉谁,也不是你说说就能改变的”南月明厉声道,云木兮犀利的言语似乎已经惹怒了他。
木兮冷哼一声,“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左右君王的主意,要是皇上没什么事情,小女回府了”,多说无益,还是尽快寻到其他法子。
言罢,朝南月明行礼后,直接迈出养心殿。
出了皇宫,在养心殿的暖炉旁待久了,外面骤冷的气候,一时还未适应,入宫一个月了,不知不觉初冬来了,木兮深深的叹了口气,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压下老臣上奏的奏章,封锁边疆消息,不出兵力物力。这样说来皇上是故意将南无风调到西北的,借用蛮夷人来犯为由,一石二鸟,她算是看懂了,难怪南无风那日巧合的病了,或许他早就知道了皇上的阴谋。
养心殿,云木兮刚离去,一倩影瞬间移进来了,看着南月明久站的背影说道,“皇上对云木兮好像有些不一样”。
“喔~”南月明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女子,“虞姬似乎越距了,没有以前听话了”。
“皇上教训的是,虞姬知道自己本分,臣妾只是担心皇上会感情用事”。
“朕的事不需要你来提醒,朕平生最不喜欢话多的女人”,平静的神情没带意思情感。
虞姬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这点她还是知道的,方才云木兮的言语就已经把他给激怒了。
继续汇报着,“醉湘楼已经派人埋伏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有可疑人出现,被南无风召回来的老臣们日日醉生梦死,没有丝毫异样,和普通妓楼无异,是否还要继续?”。
“继续,这几日加派人手,用不了多久,很快就会露出马脚”,南月明信誓旦旦的说道。
虞姬顿然明白了些什么,“皇上就一定肯定云木兮会去醉湘楼?”。
南月明轻笑道:“有没有听说一句话‘死马当活马医治’”。
虞姬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南月明挥了挥长袖,“退下吧,随时注意醉湘楼的动静”。
虞姬退下,南月明依旧站着看着窗外,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拇指上的冷光板指,他压根就没有想要利用她,只是她突然的闯进她的御书房,才让他起了念想,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了,而南无风万万没有想到是她的王妃间接的断了他的后路。
一年前他就派人查出南无风和醉湘楼的楼主暗地勾结,醉湘楼每年都从西域运来奇异美人,会在其中偷运一两个武功高强的女杀手到江都,醉湘楼确实是一个隐藏女刺客的好地方!
134 冷清的烟王府()
回到了烟王府,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归属感。
而这时的深宅大院空荡荡的,灰蒙蒙的一片,一眼望去光秃秃的枝桠,静谧的很,就连下人也没有几个了,显得有些冷清,冷萧萧的寒风佛面,沁入单薄的冬衣里,木兮心中凉了大截,物是人非事事休,此时的烟王府不似往日的光景,他的那些姬妾都走的差不多了。
通往英落院的曲幽小道,迎面而来的女子,朝云木兮行着礼。
“你怎么还在这里”,木兮对着双手不停的哈着暖气。
虞姬不明所以的问道:“王妃是想要臣妾去哪里”。
“王爷去镇守边疆,一直都没有消息,府里变的冷清了,你也不必守在这里了,去过自己的生活”。
虞姬淡笑道:“王妃认为虞姬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女子?”,说完后从怀里拿出一本花名册,“这是这几个月来,府里辞工的丫鬟下人们的名单,既然王妃回来了,就交给你吧,府里现在剩下的几个丫鬟都是卖‘身契交给了王府,所以一辈子都不能离开王府”。
木兮接过的册子,密密麻麻的名字,她竟不知一个王府上上下会有这么多人,想起了宫里发生的事情,皇上早就计划让南无风回不了江都了,至今没有他的消息,烟王府的下人是要辞退一些了,烟王无踪迹,也不知道皇上会把王府的家眷、下人如何处置,看这烟王府也不是安闲的地儿,想着,他们也怪可怜的,没有了卖’身契,就跟奴隶一般,任人宰割。
云木兮缓缓的开口道:“将卖身契还给那些下人吧,要走的都走吧,想要留下的就留下吧”,想了想还是还他们自由吧。
“诺”,虞姬瞟了眼木兮再次开口道:“臣妾没用,希望王妃要充分利用自己手里的优势,助王爷在日凯旋归来,要是王妃没什么事情,虞姬先行告退”。
神情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秋水般的眸光是难以察觉的阴狠。
木兮点头示意虞姬离开,这时的她也被弄的一头雾水,她能有什么优势,顶多有个云府而小姐称号而已,难道这个虞姬是在暗示什么?
英落院只剩鱼儿和她二人了
青梅不在府上,鱼儿说青梅有事回慕青山了,说是前辈身体不适,回去探望,便留下了一封信件。
鱼儿将信件递给了木兮,娟秀的字迹写着,‘天冷了,小姐在府上好生静养,莫担心’。
这个青梅出趟远门都不忘关心她这个小姐,木兮很是欣慰,只是奇怪怎么突然就急着回去了,也没叫上她,好歹也是云木兮的前辈。
她回到屋子里,都快要冻成了狗,赶紧披了件绒毛大衣。
随之一股刺鼻的味道,木兮猛的咳了好几下,走向火炉,鱼儿事先点燃的炉火又被她灭了,这火炉里的木碳能烧出了大量呛人的味道,应该就是府里取暖用的最次品的木炭,俸银少的可怜就连取暖的东西都是最差的,所以木兮干脆就这样冷着吧,冷冰冰的的四肢,已经失去了直觉。
前些日还在笑话青梅说冬天会冻死。看来是真的,还未深冬,就这么冷了,应该是全球气候变暖的缘故吧,只有在古代才能见识到这么寒冷的气候。
135 醉湘楼一试()
这几日下来,木兮时刻寻思着,终于决定去一趟醉湘楼,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南月明既然提起了醉湘楼,就一定事出有因,或许醉湘楼里的人真的能帮助她,帮助南无风,还是去试一试,总比在这里干坐着要好吧。
木兮披了件毛绒披风便出去了。
大街冷冷清清的,但醉湘楼却依旧热闹如常,
走到大门前,木兮才想起自己是一身女儿装扮,出门急,忘了换一身男装。
为了进去少些麻烦,木兮灵机一动,将披风后的帽子盖上,遮住了整个脸,宽大的披风将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加上木兮本就比寻常女子的个头要略高,不仔细探究是看不出男女。
里面氤氲着暖气, 男子醉生梦死,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天也不能阻止男人的欲望,浓郁的酒香,扑鼻的菊花香气,这酒应该是从她的杜康铺进的酒吧,因为这里不可能会有这样香醇的酒品。没想到她的酒这么快就有市场了,攀上了江都最大的妓楼,也算这个青铜有眼光!
“哎哟,公子,你好久都没有来了,想死奴家了”。
一娇滴滴的声音从耳畔传来,风韵的身子都贴上了云木兮。
木兮一惊,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埋着头憋着低沉的声音道:“小娘子,今儿爷有事下次再来找你”。
拉低了帽子,拼命的往人缝中串着。
女子拿住木兮的衣角,抽泣道:“公子,别啊,是不是奴家上次伺候的不够好啊”。
这话听的木兮一阵无语,翻了个白眼,妓楼里的女子都这样拉生意么,她是堂堂正正的直女,好不好,搞得她好像是这里的熟客一样。
用力扯出了自己的衣角,凭着记忆,木兮朝醉湘楼的后院走去,她上次来还青铜披风时,遇到了楼主青铜的隐卫,他的隐卫出现在这里,猜想青铜应该也在这不远处吧。
嘈杂的楼里,某个角落,几个便衣男子,身旁没有半个风尘女子做伴,几人低语着,如鹰般敏锐的目光盯着楼上畏畏缩缩的木兮,像是听到了指令一般,四面墙角埋伏的人都朝楼上挪动。
她记得上次躲避的密室就在二楼的后院,那个隐卫不知还在不在。
“有人吗?云木兮求见”。
“有人吗”,木兮站在院里唤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抱着杂物的下人从木兮后面经过,停了下来,“这位公子,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这里是后院,姑娘们都在前面呢”。
“额”,木兮只侧过了半个身子,遮掩着,“请问你们楼主在吗?”。
下人向木兮走近了一步,“公子何人?”。
“在下云木兮,有事求见你们楼主,若有冒犯之处请见谅”。
“云木兮!”,下人打量着眼前的人,“抱歉,姑娘,我们楼主不在楼里,以后就不要再来这里了”。
姑娘?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想来云木兮这个名字,烟王府的王妃,确实是很少有人不知道的。
“不好,有人来了”,男子惊叹,绝狠的眸光看向云木兮,“人是你带来的?”。
木兮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才看清了男子的样貌,他冰块般的脸简直将她冻死,她反问道:“什么?”。
直觉眼前一黑,那人将云木兮打晕了。
136 引开()
大冬天的人本来就少,冷清的大街上只剩下卖杂货的老人,想帮也爱莫能助啊,醉湘楼歌舞升平,各个享乐其中,那还听的到外面的呼救声。
吹着冷风的木兮吸了吸鼻子,冰冷的手指都麻木了,嘴巴都合不拢了。
“好了,在这样喊下去,满大街都要遭殃了”。
醇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谁?”,木兮刚要扭过头去,只觉腰间一紧,落入了温暖的怀抱,听到嘶嚓的声音,是卡在墙缝之间的裙边撕裂声。
那人搂住云木兮的腰间,稳稳落地后,便松开了木兮。
由于四肢长时间的紧绷,已经麻木,木兮一个踉跄,迅速的抓住了那人的手臂,险些栽倒。
“好点了吗?”,南月明反手握住了木兮的冰凉的小手,眉心微蹙。
木兮揉着双腿,抬头看向那人,“皇上你怎么会在这里?微服出巡么?”。
南月明好笑道:“如若我不来,都不知道你还要挂多久”。
“是啊,谢谢你啦,也不知道这是谁想出的这么弱爆的主意,还真把我当成了蜘蛛侠”,木兮嘟着嘴,脸不红心不跳的抱怨了起来,撒谎眼睛也不眨一下。
“蜘蛛侠”,南月明口中默念了声,凝视着眼前的人儿,一时恍惚,他回想起,第一次慕青山上她也唤他蜘蛛侠,熟悉的感觉瞬间涌来。
只是片刻,南月明收回思绪朝云木兮问道:“你可见到了醉湘楼楼主?他答应帮你吗?”。
木兮刚想开口,却顿住了,心中一惊,疑惑的看着南月明,“让您失望了,自然是没有见到,不知皇上此次出宫所谓何事”。
看着云木兮警惕的神情,南月明一愣,随即笑了,“你是怀疑我,如果我说,我真的是为了你才出宫,你信吗?”。
木兮利落的松开了握住南月明胳膊的手, 努力站直了身子,冷言道:“皇上是在考验小女的智商么,当时要不是皇上的提点,我也不会想到来这里,让我佩服的是,皇上果然心思缜密,还派官兵埋伏在醉湘楼”。
青铜的隐卫说的没错,真的是她把这些官兵引进去的,是她上了南月明的当,只是醉湘楼到底是做了什么,得罪了朝廷?
胳膊的上抽走的柔软,这种毫不留情,让他由生而来的失落感,深沉的黑眸蒙上了灰色的雾朦。
见一时语塞的南月明,云木兮并不打算半刻的停留,直接转身离去。
南月明将手伸向了木兮,“我送你吧”。
“不必了!”,云木兮头也不会的朝集市中走去。
南月明苦涩的放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
他的确他是在利用她,但这次出宫是在他控制范围之外,得知她遇险,虽然立马传人撤去官差,但他还是不放心,便亲自来了,因担心她。
皇宫,御书房。
南月明低着头,手执毛笔,不紧不慢的批改着中途还未批完的奏折,大殿之下跪着两个衙役,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怎么就突然被圣上从醉湘楼撤回了宫里。
这样危险的氛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直到他们跪的双膝哆嗦,全身酸痛时,南月明手腕一挥,手里的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字,抬手按摩着脖颈,舒松筋骨,终于开口道:“曹公公传朕旨意,将殿下两位大人官降三品”,清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诺”,一旁的曹公公松了口气,刚才圣上就这样批着奏折,没有任何旨意,站在旁边的他简直渗的慌,现在终于开了金口。
南月明起身,看都没有看殿下酒跪的官衙,踏出了御书房。
“各位大臣,接旨吧”,曹公公将圣旨拿下了大殿,摇了摇头,啧啧道:“哎哟,各位官爷,惹了皇上的人可是要遭大霉的”。
大臣极其不情愿的接过了圣旨,还没弄清楚什么原因就被降了三级,都推测或许是因为埋伏在醉湘楼多日,而没有一点收获,从而惹怒了圣上吧!
137 卡住了!()
待云木兮将人引远了后,男子立即返回了密室,执起笔墨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上了密密麻麻的几行字后,将其卷起,绑在了事先准备好的信鸽的腿上。
摸了三下信鸽的毛发,信鸽便朝着密室外方向飞走了。
木兮故意在醉香楼东串西串,连她自己的弄晕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木兮找了个走道尽头的一件厢房,闯进了厢房,里面一片春 光,浓郁的情 欲,肥头大耳的男人压在了娇弱的女子身上,有点像老鹰捉小鸡的即视感,女子潮红的肤色格外显眼,衣衫不整的男女看着突然闯进的木兮,十分不满的用被子裹着身子。
这简直是现场直播啊!摸着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木兮赶紧用宽袖挡住了眼前的不雅,尴尬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借用一下你们的窗户”。
木兮快步挪到了窗口,从窗口爬了出去,扒着窗口对着屋内人坏笑道:“嘿嘿,你们继续,继续啊”。
床上两个傻愣的两个人还真的就继续了,继续着方才还未完成的动作。
醉香楼四个脚有四个柱子支撑着,所以木兮选择了这最后一个靠墙的厢房,窗外顶着一个大柱子,木兮抱着柱子往下滑。
房外的官差等了片刻,感觉不对劲便闯了进去,看到的一幕就是云木兮方才看到的。
大多是些害羞的还未成家的年轻官差,腼腆的低下头,目光躲避着,也不乏一些老有经验的猥琐官差。
最前面带头的官头扯起嗓子吼道:“都看什么看,老子都还没有享受,你们还想开荤,给我搜”,转而一双发光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美人,问道:“刚才进来的女人去哪里了”。
此时床上惊慌失措的男女,指了指半开着的木窗。
“起来起来,还在床上赖着做什么”,官头对着肥头大耳的男子粗鲁道。
肥头大耳的男人只好郁闷的穿着衣服,两次关键时刻,杀出来个程咬金。
“头儿,快看,那人正在爬着柱子”,一年轻的官差指了指窗外。
官头一个力道敲向了年轻官差的后脑勺,“那还愣着做什么,给我追”。
大批官差都往醉湘楼的侧墙变转移,官头有些不舍的看着床上的娇娘子,但还是随着队伍跟了出去。
这天杀的,木兮华丽丽的卡在了柱子中间下不来了,一定是衣服勾在了哪里。
没有一会儿官差到柱子下,围了起来,驱散了围观的百姓,有官差的地方,百姓怎敢靠近!
木兮翘着脑袋看着地面的人头,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还有官差守株待兔,卡在楼中央,简直丢死人了,后悔莫及,下次打死她也不会坐这么高难度的逃跑。
“大胆,官爷在此,刁民还不赶快下来”。
脚下的官兵抬着头,拿着木枪指向扒着柱子的木兮
木兮瞥了眼脚下,无语道:“拜托,大叔,你以为我想在上面呆着,有没有人过来帮我一把的,我好像卡住了”。
双手双足死死的扣住粗大的柱子,一刻也不敢怠谢,
一年轻官兵跑来朝官头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
官头神色凝重的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