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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如往常一样,也就自行退去了。
许久,南月明南睁开了凤眸。
一向缜密的南无风,派出了自己的隐卫密谋行动,而被虞姬察觉,南无风你这是故意要引起朕的怀疑,还真的是不小心的失误,不管是不是,朕这次会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翌日,云木兮准备去幽兰殿看望南无风之时,便看到宫里派来了御医,应该是给南无风治病的。
太医见到走来的云木兮行礼道:“王妃吉祥,微臣奉命来给烟王爷治病”。
木兮瞟了眼太医和身旁的童仆,“不必多礼,正好本王妃也要去看看,一道吧”。
木兮和御医一道人来到了幽兰殿门口。
太医说自己是奉皇上口谕而来,门口的侍卫便放他进去了,却拦住了后面跟来的云木兮。
“好大的胆子,本王妃进去看望王爷,也要阻拦”,云木兮厉声道。
“王爷有命,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是不能进去,王爷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侍卫面不改色的说着,没有丝毫放行的意思。
安危!哼,上次幻星晨追她的时候,两个大活人守着大门,也没见他们阻挠,这次故意在这里装,继续装。
木兮转而看向等待的御医,不自觉多看了眼御医旁的童仆道:“御医你进去吧”。
她还能怎样,这个南无风压根没想见她,她难不成要厚着脸皮闯进去!
“那老臣先行一步”,御医拱手离去。
身侧的童仆似乎注意到木兮的眸光,低垂着头连忙跟了进去。
木兮久站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沉思着,这童仆好像在哪里见过,好眼熟。
107 刺客缭乱()
幽兰殿里,南无风早就隐藏起了奇异板状根的巨树,密织着的藤蔓,还有翠竹小道。现在的幽兰殿已经不是云木兮上次进来时看到的景象,而是极其普通的院落。
“两位这边请”家丁将御医引到了木屋旁,“王爷已经醒了,王爷吩咐御医一人进去诊治,这位小童就在外等候”。
御医随家丁进了屋里。
此时屋外只剩下童仆一人,她一直低垂的脑袋缓缓抬了起来。露出了一张妖魅的颜容,警惕的明眸扫视了一周,从衣袖中拿出黑色丝布蒙上了半张脸,如鹰般四处探索着。
当继续往院子内部靠近时,另一件木屋出现在了眼前,童仆敏捷的从窗口翻了进去,见屋内无人,迅速的翻动着大小柜子。
“谁!”。
童仆暗自叫道,不好被发现了,她只好从窗口再次跳了出去。
“来了就想走!”一道黑影如闪电一般从屋里移出,稳稳的立在了童仆的一米之处,藐视着。
童仆直接无视着眼前这个人,捏起一股内里,双足腾空,打算用轻功逃离。
“想逃!”,北影萧杀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妄想逃走的人,在他北影手里就没有逃脱过的刺客。
北影甩出长链铁爪,抽向了她,张开的铁爪牢牢的扣住了她的肩膀,铁爪紧紧一缩。
童仆从空中跌落了下来,铁爪刺破了她的皮肉,陷入了她肩膀,疼痛的刺骨,但她必须逃离这里。
“哼,从幽兰殿的偷偷进来的就没有出去的”,北影冷哼一声,刀刻般俊美的五官冷峻而无情,“你是谁,谁派来的”,北影一步步靠近她。
她趴在地上托着肩膀,连一眼都没有看着面前的男人,而是另一只手附上了肩膀上的铁爪,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渗入了嘴里,浓浓的血腥味,额头冒出细细的汗水,企图硬生生的将铁爪从肩膀里拔出来。
只听到骨头的咔嚓的声音,北影心头一震,他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的强硬,这可是切肤之痛,看着面具下她额头的大汗,北影不由得随之揪心起来。
而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单手一用力,扯动着长链,收回了铁爪,呲剌~嚓…,同时她的外衣撕破的声音,里面亵服乍泄,露出了凝脂般的肌肤,纤细的腰身,隆起的前胸,分明就是女人。
芊细的藕臂已是血肉模糊,在阳光之下显得如此刺目。
“你是女人!”北影回避着视线,反问道。
趁他收回视线讶异之时,她拢起外衣,腾空而起,消失在空中。
“该死的,想走”,被人无视的感觉糟透了,北影一阵恼怒,双脚瞪地正要追上去,只听到。
“不用追了”。
他回过头去,只见南无风站在身后。
北影低着头,陈述道:“王爷,刚才有刺客闯入,蒙着面看不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嗯,”,他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她一定认为本王这里有她要的东西,应该是幻星晨告诉了她,那东西在幽兰殿”。
她是幻星晨的人!北影口中默念着,心已缭乱,脑海里浮现她眉头都不皱一下,生硬的将他的铁爪拔出。
他的铁爪锋利无比,能入骨三分,没有人能像她般如此淡定,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难道她不怕痛吗?
108 捎上鱼儿()
王府大门外,诊治完后的御医四处张望着,一矮小个子从府内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
御医敲打着小童的脑袋,责备道:“你去哪里了,不是要你在门外候着吗,怎么给烟王看完病出来就不见你人了,这王府岂能是你随意走动的”。
“额,师傅,这么快就看完病了”小童摇了摇昏沉的脑袋。
“瞧你这迷糊样,答非所问,什么时候才能学到东西”,御医哎声叹气的,便上了轿子。
他的后脑勺怎么这么痛?
小童摸着疼痛的后脑勺,有些迟钝的跟上去。
英落院里,木兮在书房里算着帐本,心却早就不在账本上了,在书房里来回走动着,也不知道这御医诊治完了没有,南无风到底怎么样了。
这时院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木兮放下账本,应该是青梅回来了,提起裙子急忙跑了出去。
青梅一脸笑意的看着木兮,“就知道小姐急着知道,方才青梅从御医那里听到,王爷病的不重,只需休养几天就好”。
“不重?”木兮宽心之余带着疑惑,“那之前的传染病呢”。
“是误诊,王爷已经命人将那庸医赶出了王府”。
“窝”,木兮松了口气,既然不是传染病,门口守卫这次应该会让她进去的吧,下了决定后便对青梅吩咐道:“青梅你去买只鸡回来,等会我想给他送点鸡汤,恢复的快些”。
“好的,小姐对王爷可真好”青梅甜甜一笑。
“切!”,木兮对青梅翻了个白眼,“本小姐是不想这么年轻就成了寡妇,天色不早了,赶紧出发”。
小姐就是嘴硬,青梅嘀咕完,飞快的溜出了院子。
木兮追了出去,指着前面飞跑的青梅,喘着粗气,大声吼道:“你这个死丫头说什么呢,别以为我听不到”。
这青梅越发调皮了。
一想到他身体并无大碍,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他,木兮心里阵阵喜悦,哼着小曲荡着秋千,时不时傻笑着。
以前看书上说,喜欢上一个人,你的情绪你的心情,都会受所爱的那个人的牵引,现在木兮总算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刚入夜,天边的红霞已经完全消退,浓墨一样的夜空,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
暗黑的小道上,沙沙的风声,木兮拢着披风,提着一小罐鸡汤前往幽兰殿。
木兮边走边埋怨起来,都怪青梅,要她买只鸡回来,直到黄昏才回来,加上顿这鸡汤就用了三个时辰,现在只能大晚上的去幽兰殿了。木兮抬头看着夜空,天刚黑,南无风应该还没有睡吧。
“嘿,小姐”
一小身子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鱼儿?”木兮一个激灵,抚着胸口,“你这个丫头,吓我一跳”。
“嘻嘻,小姐这么晚去哪里啊,捎上我吧,鱼儿这几天都呆在酒铺里,好乏味”。
“这次不行,我是要去幽兰殿看病人,不是去玩,幽兰殿戒卫森严,哪些守卫都是死脑筋,我能不能进去都是个问题,下次再带你去,”木兮解释道。
鱼儿摇晃起木兮的胳膊撒娇着:“不要小姐,鱼儿乖乖的跟着绝不多语,好不好”。
“好吧,拗不过你”,木兮只好妥协道:“进去不要乱跑,里面都是些灌木丛,很容易迷路的”。
109 幽兰殿里的蜜语()
鱼儿一板一眼的,挺直腰板保证着,“遵命,我一定跟着小姐寸步不离”。
看着鱼儿的傻样木兮扑哧一笑,走在了小道前面也就默认了。
鱼儿乖乖的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云木兮的身影,童真的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果真在幽兰殿门口又是那两个守卫,木兮走了过去,左右瞟了眼,故意跺了几下鞋底,然而门口的两个人如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木兮轻轻的咳了几声,“本王妃要进去探望王爷”。
还是没有反应。
她拿手在护卫眼前晃了又晃,眼睛都不眨一下,难道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不会吧,这睡觉的技术也忒高超了吧。
身后的鱼儿扯了扯云木兮的衣角,“小姐,这样正好,我们就可以直接进去了”。
也是啊,到时候就别怪她不经过允许就私自进去。谁叫他的守卫玩忽职守。
木兮蹑手蹑脚正准备踏进了大门,直觉身后一双小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胳膊。
木兮回过头,“怎么了?”。
“我有些害怕,握紧小姐的手会有安全感”。
鱼儿双手握紧了木兮的胳膊,木兮的身子已经进去了打半,可她连半个手指都插不进去,鱼儿用尽了全力,而这幽兰殿外这道无形的护盾没有一点破绽。
木兮一只脚踏了进去,可身子却挪不动了。
“又怎么了?”。
“小姐,我想起酒铺还有事情没做,就不去了”,鱼儿笑了笑,松开了握住木兮的双手,将手缩进了衣袖。
木兮疑惑,说道:“窝,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这鱼儿方才吵着要进去,现在又不进去了,小孩子们的思想她搞不懂,木兮提着鸡汤罐子自己进去了。
鱼儿从衣袖中伸出被阵法灼烧了手,她本想通过云木兮的身体作为引体,蒙混过这护盾,没想到这阵法如此强大,辨别力高,也只能另想它法。
进了幽兰殿,木兮就开始后悔了,黑压压的一片,浓密的片叶遮挡本就没有星光的夜空,偶尔还能听到鸟兽的长嚎声。
木兮摸着黑前进,口中默念着,天灵灵地灵灵,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她真的很怕黑。黑夜就算了,可总感觉阴森森的。
这个南无风没事把自己的院子搞得像拍鬼片一样,都不见半个人影,木兮抱怨着。
咦,她抬眼望去,看到了点点星火,应该快到了,像找到救星一般,抱着罐子朝木屋狂奔。
此时木屋里,一片旖旎,微弱的烛火,散落在地上的粉色披衫,床靠上女子的罗裙,令人耳红心跳的蜜语。
“臣妾听说王爷病了,担心了好几天呢,差点要随王爷去了,如今见到王爷无碍,臣妾…”,女子说着就哽咽了起来,晶莹的泪花在眼眶打着转。
南无风靠着床背,手肘撑在弓起的膝盖上,淡漠的看着前伏在他胸膛的女子,虽眸光带着万分的宠溺,但始终未达眼底。
女子见南无风沉默不语,便往他怀里钻了钻,小手游走于南无风精壮的腰间,嘟着嘴,娇嗔道:“王爷真坏,为何用病来吓唬妾身”。
对于女子的温柔乡南无风不动神色,依旧闲适的靠着,挑着眉戏虐道:“虞姬的意思是怪本王装病的!”。
110 她不需要知道()
“王爷是臣妾的天,臣妾的一切,王爷怎会这样想虞姬,”,虞姬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如小猫般,在南无风衣襟敞开的胸膛蹭了蹭。
南无风一个翻身将虞姬压在身下,“好,本王决定今晚就宠幸于你”。
嘎吱,房门在这个不巧的时刻发出了响声。
是云木兮,她站在门口,挪不动的双脚,不知道是进去撒泼一顿还是该默默的离开,房门只是轻掩着,虽听不清说了什么,但里面的春*色却一览无余。
未经人事的她,脸颊早已泛红,她的心脏不知道被什么扎了一般,她担心他的病,只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虞姬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清门口的人,“原来是王妃来了,虞姬在这里跪安了”。便装模作样的拾起床边的外衫,打算下床行礼。
木兮瞥了眼女子白里透着嫣红的脖颈,随即冷声道:“不必了”。
空气像是凝滞般。
看着床侧不语的南无风以及久站在门口的云木兮,虞姬识趣的说道:“既然王妃和王爷有事要谈,那虞姬先行告退了”。
木兮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极其平静的开口着:“不用了,我只是来传达那日皇上的御旨,说完就走”。
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他从未承诺过她什么,她又何必无耻的要求他一心一意。
南无风换了个舒适的坐姿,“来传御旨的?”,眯着狭长的凤眸看着云木兮怀里的罐子,坦露的胸膛,随意披散的青丝,那双宛如星辰般的眼睛适时掩藏了如鹰隼般犀利的眼。
被他这样一盯,只觉整个人都要被看穿一样,心虚的将罐子反于身后,“我,我明天再来,你们继续”。
木兮关好了房门,几乎是连走带跑,此时应该很狼狈吧。
只因怕他看穿,看穿她最后一点尊严。
幽兰殿的黑暗,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把木兮紧紧勒住,压抑与心酸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回眸望去,依旧能看到木屋的点点星火,剩下的只是一片漆黑,虽然静的可怕,但她还是放慢了脚步,因她还在期待他会追过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可笑。
看来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一丝无奈和苦涩的笑意在木兮的嘴角渲开。
她默默的走出了幽兰殿,再也没有回头了,而南无风始终没有追出来。
但,他却来了,站在翠竹小道上借着木屋里的微光,小心的陪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娘娘腔腔的背影,直到她出了大门,直到看不见了,他才停了脚步。
“王爷,既然出来了,为何不向她解释清楚”,北影见王爷一直跟在王妃身后,却始终不上前去。
当看到她落寞的身影,回眸间流露出的哀痛,他何尝不想上去抹平她嘴角的苦涩,但。“她不需要知道,也没有必要卷进来”,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犹豫。
“北影见王妃对这件事很是失落,会不会想不开”。
“不会!”南无风及其肯定的说着,他了解,知道她,骨子里何等的骄傲,绝不会同其他女子一样,寻死腻活。
南无风收回了视线,“边境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没有”。
“一切准备就绪,皇上下的旨是半月后出发”。
南无风看了眼天象,淡淡的开口道:“用不了半个月,很快就会出发了”。
111 未来得及的告别()
回到了英落院,青梅和鱼儿已经入睡了,刚走出了黑压压幽兰殿,回了英落院也是如此漆黑,在这无月无星的夜里,到处都是黑暗的。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她云木兮怎么就这么没有出息,不就是男人出轨,失恋了么,在21世纪那是常有的事情。
最终木兮还是从酒窖里拿出了一壶烈酒,自个在房里小酌起来。
都说一醉解千愁,明天过后,她云木兮依旧是打不死的小强。
没有喝上几杯,她就已经天旋地转了,离迷之中,门开了,貌似有人进来了。
是他吗?木兮提着酒壶跌跌撞撞的扑了过去。
“嘻嘻,是你吗?”木兮双手环住了那人的脖子,断断续续的说着,“你知道吗?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你的晚来风急”。
木兮朝他的面庞打了个酒嗝,咯咯傻笑了起来。
酒劲上涌。木兮松了双手,身子滑落下来,呼噜呼噜的睡了。
这一睡就是中午了,秋日的暖阳照进了屋内,驱散秋的寒凉,屋内暖洋洋的,正适合午睡,木兮睡到了自然醒。
伸了个懒腰,后脑勺好痛,想起昨晚自己竟喝了半两的二锅头。
“青梅,青梅”,木兮在房里呼唤着。
不一会,青梅从房外进来了,端着一大碗东西,“小姐,你醒了,这是醒酒汤”。
“窝”,木兮应着,弓着腰穿着脚下的绣鞋,问道:“你咋知道我喝酒了的”。
“是王爷来了,说让我熬些醒酒汤”。
他,难道昨晚不是在做梦?木兮停下了手里穿鞋的动作,“他来做什么,是昨晚来的?”。
“是早上来的,来向小姐告别的,见小姐还未醒就走了”。
木兮坐直了身子,心头一紧,“告别?他去哪里了”。
“皇上来旨,西北近日极其不稳定,蛮夷大量残杀边境百姓,大肆抢夺百姓的粮草,民不聊生,所以命王爷即刻启程”。
他走了,去镇守边疆了,西北战乱,如若能活着回来那便不知是几年之后的相聚。她还未向他告别,昨晚的事还没有找他算账。
青梅话音刚落,木兮连外衣都没有穿上,跑了出去。
耳边呼呼的风声,迫切的心情,而幽兰殿的大门已上了锁,连守卫也退去了,楼去人空,木兮呆立在门口。
“小姐,王爷这时带着部队应该已经出了城门,来不及了”,青梅跟着追上了去,心疼的看着了小姐,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封信件,“王爷他留下了东西给小姐”。
木兮接过信,风神潇洒的字迹写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心之所向”。
信里落下了一张两座城池的地契和军队调遣令牌。
木兮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字条,鼻头一酸,仰头看着风轻云淡,将眼泪憋了回去,淡淡云彩里放射出的柔和光芒,暖阳下的秋风,温暖流动于她的心。
南无风你到底想怎么样,一声不吭的走了,留下这些东西给她有何用,立遗嘱分财产吗?她是不是该庆幸得到了他的三分之一的遗产。
不知何时才能相遇的离别,木兮才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