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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伺机报复。
只好放弃治疗了,任由她狂吐,云秋落吐了好一会,又接着干呕了会,便松开了云木兮,应该是胃里吐干净了吧。
软软的靠在椅榻上,虚脱了一般。
小二进来便闻到了酸味,“姑娘您要的水和醒酒汤”似乎有些反胃,放下东西就跑开了。
云木兮的青衣长衫已是不堪入目了,醒酒汤看来是用不上了,云木兮弄了点水擦拭云秋落的脸庞,她睁开了眼眸好像清醒了不少。
“呜呜呜”云秋落嚎声大哭。
“喂,云秋落你哭什么,应该哭的是我,浑身的酸臭味道都是拜你所赐”云木兮甚是恼火,醒了就哭,早知道不让她醒了。
云秋落的哭声似乎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大声。
“你再哭!!”云木兮瞪大了眼睛,厉声道。
这招很是管用云秋落哭声戛然而止,哇哇大哭变成了小声呜咽。
低下了脑袋,孤独的蜷曲在椅榻上,发丝有些凌乱“为什么要管我,为什么不让我喝酒,让我醉死梦中算了”,神色黯然无光,嘴角的痛苦是那么的明显,眼中的忧伤。
这样的云秋落是云木兮不曾见过的,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泼辣大胆无理取闹的云秋落,她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会有如此的绝望,这样无助的女孩子触动了云木兮心里的柔软。
“好了,好了,到底怎么了,说与我听听,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云木兮柔软的声音,轻轻抚摸这她的发丝。
“你什么都不懂!我从小就喜欢风哥哥,从小就学女红,古筝舞蹈书画,就是为了配得上风哥哥,等我长大了定要嫁给他,没想到我嫁给他的梦多次落空,当皇上下旨风哥哥迎娶我的时候,我满心欢喜,可却是你嫁给了风哥哥,这次又是北川国的公主,他每娶一次亲,我的心都要狠狠的痛一次”她扭曲的表情,无助的述说着,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只知道云秋落喜欢南无风,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的刻骨铭心,伤的如此至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云木兮叹息道“南无风不配得到你的爱,你一定可以找一个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宠你一个的男子相伴终生”,淡淡的语气,不知为什么竟有些被云秋落的悲伤感染到。
“可我只爱她他,我不要什么一生一世,我只要他”坚毅的言语,云秋落扬着脑袋,倔强的小脸,在她的眸光里看到了坚定,看到了忠贞。
云秋落沉默了。
而她也沉默了,她不知道是云秋落的悲哀,还是南无风的残忍多情,这样苟延残喘的爱,值得吗?
许久,云木兮缓缓开口道,“我或许可以试一试,试一试让南无风接纳你,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早到我的英落院找我”。
33 攻略()
“小姐,小姐,醒醒”
“青梅,大早上的,发羊癫疯啊”云木兮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看外面依旧黑漆漆,真不知道青梅哪来这么好的精力。
“小姐,三小姐在外面说是要见您”。
“三小姐?哪个三小姐?”云木兮翻了个身,继续昏昏入睡。
“是云府的三小姐啊,说是您答应她今早来找您的”青梅再次将云木兮摇醒。
此时迷糊的云木兮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说过”。
“云木兮,你明明昨天还告诉我你有办法的”
房门直接被推开了,火冒三丈的云秋落叉着腰气冲冲的走进来,这声吼功真是醇厚,云木兮的瞌睡消失的差不多了。
云木兮扶上额头,她竟摊上了这个烂摊子,她昨天哪根筋不对竟答应她。
云木兮一脸无语,嘴角抽搐,“有必要这么积极吗,外面都还没有天亮吧”。
“你休要骗我,快起来,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云秋落一屁股坐在了床榻边。
云木兮叹了口气,眼珠转溜了一圈,一本正经的说道“第一步,你先去外面站着,等我出来”。
“就这样,云木兮你不是耍我”云秋落指着云木兮的鼻子,撅着嘴。
云木兮漫不经心的说道“都说是第一步了,相不相信随你,还有要懂得尊师重道,别用手指我”,伸手将她的手按了下去。
“哼,最好是,姑且相信你”云秋落大步离去。
云木兮打了个哈欠,“青梅我在眯一会,一个时辰后再叫我啊”,往后一仰,继续见周公了。
两个时辰后。已经大亮,太阳微微升起,透进了屋内,静谧妇人屋内,青梅静静的看着云木兮在宣纸上不知道画什么。
云木兮打了个响指“搞定!”很是满意,手里拿着刚画好的手稿递给了青梅,“青梅按照这个图,让府里的师傅做出来”。
“这不是琵琶吗,只不过外型不像琵琶”青梅横看竖看就是看不懂。
“这当然不是琵琶,快去,做出来了,你就知道它的用途了”云木兮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正想着云秋落那丫头还在不在外面时,果真门外没人,“云秋落呢”云木兮问道,站不住脚就跑了,就知道她没有这个耐力,看来这设计图是白画了。
“我在这儿呢”只见云秋落畏畏缩缩的从大门跑了过来,低着头娇笑道“我刚才去看风哥哥了”。
云木兮翻了个白眼,真是无语,早知道她不会安分的呆在这里,真是一刻也忍不住,“知不知道女孩子要矜持,不过对你是用不上了,看你矜持了这么多年也没勾搭上那尊佛”。
“云木兮,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吗?”云秋落气愤的瞪着云木兮。
“咳咳咳”云木兮立马严肃了起来,“我们进入正题,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什么?哪有闺中女子主动追求男子的,多丢人”云秋落一个惊讶,质疑道。
云木兮一个戒尺敲了过去,“难道你天天对着男子YY就不丢人?老师讲话学生不要插嘴!”。
云秋落苦头闷想,歪歪是何物,却也不敢在问了,只是继续认真的听云木兮述说着。
云木兮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如果你真的非那尊佛不嫁的话,我们就开启计划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对!云木兮又摇着头“南无风不是君子,算了就当便宜他了”。
紧接着上下打量着云秋落,转了一圈,摸着下巴,“你已经很窈窕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温柔、文静、少说话”,貌似很有道理。
“不说话?那风哥哥怎么知道我有多喜欢他”。
“嘘嘘嘘”云木兮食指覆上了云秋落的樱唇,挑了挑眉头,眯着杏眼,“要少说话,要文艺范,我们要用淑女的方式”。
34 心悦君兮()
此时,风和日丽,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外面不起一点风,娇阳覆盖着大地,花草禁不住烈日的干烤都已舒卷。
紫竹轩,也是热的喘不过气,南无风和各位大臣商讨半月之后的和亲之事,派迎亲大臣去北川国迎接北川国公主之事宜。
沉静、肃穆之下,一白鸽落入窗台,扑闪着翅膀,迟迟不肯飞去,引起了大臣们的注意。
一大臣走到窗台,捧起白鸽,“这里有张纸条,烟王爷您先”大臣将字条递给了书案前凝立不动的南无风。
南无风接过字条,卷开字条,黑墨书写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秋落’。
“王爷,有什么问题吗”大臣看见南无风看着字条不做反应。
南无风收回了字条很自然的将其捏于手心,瞟了眼窗外的纹丝不动的梧桐树叶,神情泰然,淡淡开口“只是些小儿东西,我们继续”,黑眸一丝涟漪。
大臣们又各自谈论发表想法,一切再次归于沉静。
此时树下的云木兮气的火冒三丈,什么小儿东西,他难道就不幼稚吗?哼!
紧接下来的日子里,南无风不管是上厕所、吃饭、睡觉前或是出门前都会收到飞鸽传书,但都统统收入袖中,泰然处之。
已经连续三日了,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
这日,云秋落又来了,“云木兮,你说都三天了,你写的那些东西,风哥哥怎么就没有一点反应,会不会你那法子不管用啊”云秋落嘟着嘴有些失落。
云木兮仰着头闭着眼眸负手而立,赞妙着“别着急,这个叫情书,不用你说出口,只用一支笔就可以把你的爱意全融进这张纸条里,多含蓄,可以显示出你是个腼腆而有文艺范的小姑凉,男人都喜欢这种清纯型的”。
“那如果风哥哥是个例外呢”
云木兮挑了挑眉,“不要怕,如果他不喜欢这一型,我还有疯狂计划二”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你回去等我消息,今儿最后一天,如果失败,明儿就实行计划二”云木兮胸有成足的说道。可她哪知灾难正向她靠近。
皇宫御书房内,南月明召见烟王、槐王、云府云季夕以及各重臣商讨皇宫喜宴之事,大将军云季青昨日启程前往北川国接送公主北洛川。
“皇上,微臣已将出演名簿发至各家官宦贵族,每个府邸都会派出一个来表演,请帖已发至周边各国,江都已加派人手巡逻,不会出问题”一男子毕恭毕敬的陈述着。
南无风轻笑道“甚好,爱卿办事朕放心,四弟,你府上置办的如何,虽说北洛川嫁入烟王府是侧妃,但毕竟是北川国的公主,一切礼仪要同正妃一样”。
南无风微微颔首道“臣弟,一切办妥”
南冀国对这次和亲十分重视,这大陆只有三国实力强盛,分别为南冀国、北川国和狼仓国,但狼仓国最先以邪教创建,战士都使用邪门歪道的幻术,再加上控制了衰败许久的沙城鬼蜮,沙城鬼蜮有镇国之宝‘金缕红绸’,金缕红绸是天下第一兵器亦是邪器,因此北川国和南冀国都不敢独自贸然攻打狼仓国,南冀国和北川国便想联手制衡狼仓国。
“参见皇上,拜见各位大臣,这里有烟王爷的一封信”一太监手里拿了一封信递给了南无风。
南无风瞟了眼信纸,便心知肚明,神色冷然。
“四哥,谁送的,写的什么读来听听”南月轩饶有兴趣,和南无风在一起这么久,淡泊名利,都没有半个朋友,谁会写信给这个冰块脸。
南无风并不理会,而打算将信收入袖中。
南月轩一个眼疾手快将南无风手里的信拿了过来,邪魅一笑,“急什么,四哥,让六弟替你读信”,拆开手里的信件,念到,“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哈哈,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诗句,没想到竟有女子对四弟爱慕至此,思念至此”南月轩开怀大笑。
南月轩眼底一丝狡黠,调侃道,“怎么没有署名呢,四哥你知道是哪家女子”。看到南无风面色平和如水,想来他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南无风深邃的凤眸越发暗沉,“无风,不知”冷冽的声音可冰冻三尺。半响,心中顿时一动,似乎如云雾打开,嘴角微漾。
35 你这恶毒的女人()
已经入夜,漆黑的天穹里点点生辉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地面像撒上了一层碎银,晶亮闪光,整个英落院被照的微亮。
玫瑰花瓣澡洗净了一天的疲劳,换了件轻薄的素纱禅衣,命人将贵妃躺椅搬到了槐树下乘凉,夏夜的风,徐徐吹来,格外清新,凉爽,散尽一天的闷热。
这三日里为了给云秋落想那些表白的点子,简直是绞尽脑汁,她想就连上学那会也没有如此用功过。
“青梅,今夜我就在院子里歇息,房里晒了一天,热气未散尽如同火炉一样,你和鱼儿也搬个椅榻过来乘凉吧,”云木兮侧脸看着青梅说着。
“青梅还是回屋里睡觉,小姐穿的这样薄,夜深天寒,青梅给你拿了条褥子,”青梅将褥子放下微微欠身就离去了。
云木兮斜斜靠在软塌上,一头墨丝如云铺散,半侧着脑袋,微眯着眸光,看着点点星辉,这古人的天空没有污染,一抬眼就可以看到星辉斑斓一轮明月,看着看着便入睡了。
夜深静,一黑影终于忍不住了,本想就算了,可想想这几日自己所受的调笑,便从瓦砾一跃而下,南无风本是刚入夜就已经到了英落院门前,大门紧闭,叫了好久也等了好久都不见人通报,他哪知云木兮天没黑之前就要青梅将院子的大门锁上了。
借着月光探了进来,怎么感觉自己像做贼的,这分明是自己府上,南无风刻意的挺直了腰板。
眸光将院子角落扫了个遍,最后落在了老槐树下那个人影,她似乎睡着了,南无风放轻的脚步。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樱唇如粉瓣,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素纱禅衣下的玉体若影若现,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呼吸一紧,眉心微蹙。
哪有女子在外露宿,一想到若是旁人看到这样美好的她,南无风心里就一阵烦躁,他屈身,伸手微微划过她的脸庞,将她小脸上凌乱的墨丝别于耳后,当触及到她的樱唇时,一怔,收回了手指。
云木兮吧唧吧唧着嘴巴,舌头舔了舔,脸痒痒的,迷迷糊糊的撬开了眼皮,怎么面前这么大个人,而且长得这么像南无风,他这是干什么,干嘛搂着她。
南无风!云木兮瞬间大脑清醒,睁大了眼睛,一张俊脸映入眼帘,云木兮本能性的屈膝向他的下身猛踢了过去。
南无风一阵吃痛,松开了她的腰间的大掌,“你这恶毒的女人”冷酷的声音,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他本想将熟睡的她抱到房间便离去的,由此一来今晚他不想离开了。
完了,刚才下手重了点,他铁青着脸,好像生气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惜迟了,南无风一个大掌将云木兮拦腰抱起甩到肩上,单手扛着云木兮就往内室走去。
“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神经病,私闯民宅”云木兮拼命的捶打着他去的后背。
南无风直接把门踢开了,将云木兮扔到了床榻上,又一个隔空挥袖将门关上了。
36 欲擒故纵()
“你,你要干什么,”云木兮双手护在胸前,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前方是个危险的动物,云木兮退向墙壁,尽力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踢你的,谁叫你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我还以为是采花贼”。
看到连连后退的云木兮,南无风的的黑眸越发深沉。
霎时南无风狠狠的扣住云木兮皓腕,眸光寒冽,周身泛着寒气,可冰冻三尺,转而轻笑起来,“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这个英落院本王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就连你这条身子也是本王的”,便伸手将木兮身上的素纱用力一扯,香肩若显,里衣乍现,窗外月光暗淡下来。
手里的力道越发劲道。疼痛传来,云木兮眉心紧蹙,又羞又怒,使劲挣脱她的手腕,可是起不到丝毫作用,反而自己被勒的更痛,他奶奶的,她云木兮从未如此窝囊过,心中一横,云木兮整个身子倒贴了过去,水汪汪的明眸看着南无风。
娇嗔道,“妾身记得王爷说过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绝不会宠幸妾身,没想到王爷今日将妾身锁于房内,臣妾真的是受宠若惊”,云木兮尽量是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柔无比。
另一只手伸进了南无风的衣衫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还不忘挑~逗着南无风的脖颈。此时云木兮自己都觉得这个动作十分恶心,她就不信南无风不会无动于衷。
南无风眉头微蹙,下意识的扯下了在他身上游走的如柔荑般的小手,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醉湘楼,不!醉湘楼的女子也没有想她这样如此随便、下作。倒更像一些小地方小招牌的艳妓。
冷冽的眼里幽深如夜,而他喜欢的女子绝不像她这样庸俗、豪放、不知羞耻。
云木兮心中冷笑,再次如八爪鱼一般黏了上去,这次她细削光滑的长腿勾住了南无风的下身,玉手盘上他的脖子,调弄着“王爷这是在和妾身玩欲擒故纵吗!臣妾好喜欢喔”,咯咯娇笑了起来。
或许是平日里从未见过这样不知廉耻、放荡的女子,南无风一时惊慌,后退了两步,冷声道“本王说话算数,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眼底深深的厌恶,脸色阴暗,捏住云木兮皓腕的大手用力一甩,云木兮趴倒在地上。
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脚步也比往常快了好些。
云木兮松了口气,到门前将房门锁好,现在想来都感觉全身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了,真不知道这么恶心的剧情她是怎么想出来的,一定是看电视看多了,不过,既然厌恶就厌恶的彻底些,戏就要做全套的,省着以后把我这儿当成菜市场。
这时云木兮才想起了她这可怜的手腕,完了!她的手竟然不能自如的弯曲了,这是要残疾的节奏吗?这个天杀的南无风!
眼快快要天亮,折腾了一晚上本想能抢在天黑之前补睡一觉,此时云木兮又想起了一件令人头痛的事,那就是她答应云秋落的告白计划二。回想那个痴情的云秋落她头都大了,不管了先睡一觉,天亮再说。
此时只剩下某人均匀的呼吸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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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入宫()
今儿木兮一觉睡到了中午,直到午日的炎热将她唤醒,汗珠浸湿了枕头,缓缓坐了起来,透过纱窗看外面已是艳阳高照,云木兮这会倒觉得奇怪了,青梅竟然没有叫她,要是往常天刚亮就把她闹起来了,云秋落也没来折腾她,难道是想通了?突然这样安静云木兮倒是绝得有些奇怪了。
穿上了鞋子,便出了房门,“青梅,青梅,鱼儿”,云木兮在院子里呼喊着也没看见半个人影。
呜呜呜呜呜,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厨房传来。云木兮猎手猎脚的走进了厨房,谁会在厨房里,刚刚喊了半天都没有人,现在厨房又蹦出了个人。
“是谁?”云木兮拿着菜刀挡在前面,握紧了刀柄。
“不要,不要”鱼儿不知是看到木兮拿着菜刀吓住了还是怎么的,蜷曲成一团。
呼,木兮呼了口气,放下了菜刀,有些责备道,“鱼儿你说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