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于川作品集-中关村倒爷-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货’要是这么容易就流到内地,我们的生意早就做得大大的啦!”
  陈春成拍拍他的肩膀说。
  “还有检查的?”
  他惊异地问。
  “当然啦,走私货吗,一定要查的啦!”
  陈春成无可奈何地摊开手。
  真他妈屋漏偏逢连夜雨!
  “哪?——”
  “交给我的马仔办好啦!”
  陈春成扶危济困的样子。
  “每片给他两块钱小费就可以啦!”
  “什么?!”
  这究竟算不算白日行劫!费尽口舌侃下来的价钱,这一来又上去了。这家伙简直是变着法地揩油。
  “再说!”
  他忽然有一种被人按在砧板上宰杀的感觉,于是,他恨恨地摔下一句话,走了。
  “随便你啦。”
  陈春成在他身后懒懒地说,一派放长线的垂钓者的胸有成竹。
  离开陈春成的柜台,他在其它柜台前有逡巡了一阵,这才知道那个狡猾的潮州人所说的并非空穴来风。
  深圳从一个边陲小渔村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崛起为一座现代化的工商城市,大大小小的各种商机无限。很多人在一夜之间成为腰缠万贯的富商巨贾,更成为染红那些冒险家双眼的催化剂,于是,各色合法、半合法,乃至不合法的生意应运而生。很多被金钱燃烧了心智的人开始从事一些灰色,甚至是黑色的交易,走私就是这里的冒险者们最青睐的行当之一。在深圳成为经济特区的最初几年中,行行色色的走私生意确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造就了一批暴发户,而当更多的人们为这诱人的利益所心动时,逐渐在经济大潮中学会了管理经济的领导者们也终于意识到这是对国家资源的多么巨大的一种损失,于是,海关的大门终于关紧,对走私的打击力度得以空前地加强了,但是,正如亚当和夏娃偷食禁果后谙晓了男女之间的快乐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样,走私者在尝到暴利的甜头之后,贪婪的欲念便如情欲之火一样燃烧熊熊,因而即或是国家权力机关打罚并举,但始终无法彻底消灭走私现象。而最初的沿海地区的高精尖的电子产品的贸易中,有相当的分额是走私商品,特别是在中国的计算机生产还处于初级阶段的时候,大量的计算机及相关产品都是通过一些介于合法与不合法之间的渠道流入国内,有些甚至干脆就是走私进来的“水货”。那时后,在深圳的几家电子配套市场中的商家的抽屉里,几乎都有几张所营商品的报关单,但有心人绝不难看出这其中的奥秘:以他们的销售数量来看,这报关单上的进口货品的数量是远远不够的,而价格就更离奇了,有些商品的价格甚至比没有关税的香港市场上的同类商品的价格还要低。于是,国家在特区有设立了所谓“二线关”,严禁特区内的一些减免税的商品流入内地,但这些灰色,甚至黑色的商品,还是源源不断地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内地,甚至有人又开发出另一条致富的门路,就是帮助那些内地的买主把特区的商品运出特区,形成了所谓“托关”这一行当,陈春成的马仔干的就是这一行。比起那些大规模的走私者,“托关”者们的收益是微不足道的,但相对一般的私营或个体经营者,他们的收益有是绝对令后者望尘莫及的。
  算算每块小小的IC片子上,“托关”者就能轻而易举地挣上两块钱,这种无本生意的利润让他牙痒。在中关村要费上多少口舌才能挣到四百块钱纯利润哪!
  操!
  在赛格里转了几圈,他甚至遇到了几个中关村的熟人,他们自然也是来深圳进货的,他不耻下问,一副谦虚好学的样子,也不管人家心里愿不愿意,就跟在人家后面把人家的供应商拜访了个遍,也把各类微机以及外设的整机和配件的价格摸了个八九不离十,然后脸上堆着笑,在心底把这些往日他抓货时统统大呼“出血”的家伙们的亲生母亲蹂躏了一千遍:他们的进货价原来低得惊人,真他妈的一群“黑人”!现在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能体会所谓“钱生钱”的道理了,倘若自己的资本再大些,以后也能直接从深圳进货的话,那收益绝对比现在可观得多。
  恍惚之间,他又狠狠地激动了起来,把遥远的将来着实地美化了一番,悠悠地荡出赛格市场。
  南国的秋很爽,街上倘佯的美女们把醉人的秋波漾满了行人们的周身,他的喉间忽然有一种品过蜜汁后的回甘,深嗅一下和煦的晚风,风中充满了甜甜的香。
  街上的灯亮起来了,一片霓虹便染了他的脸和眼。
  肩上轻轻的,腹中的饥饿便让不远处那条诱人的热烈的食街勾引了他的脚步。



第十四章 北大校友罗格林
  33
  粤菜这几年开始走红京城。
  在生意不错的时候,为了慰劳一下自己那总被虐待的肠胃,有时他也会约了朋友人五人六地到粤菜馆儿去撮一把大菜,什么基围虾、石斑鱼一类的倒也绝不陌生,但北京却绝难寻到这样正宗的广东风味的食街、大排档。
  灯一律红红的亮着,把每一家门面前昭彰地摆放着的装满各色各样的鲜活海鲜的水族箱映衬得晶莹无比,让其中每一只将死的生物都亮丽非常,把人们贪婪的食欲挑逗到极点,于是,谁都无法按奈涌动的胃液,在一张张油腻的硬硬的凳子上坐了,排出或多或少的钞票,饕餮出一番风云际换。他看到不少平素一定道貌岸然,身份显贵的男女此刻也毫不顾忌日常中端出的一脸庄严,在奋力地咀嚼后喉间漾出一片惬意的饱嗝,让你看了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叫“爽”!
  在北京的小饭馆儿里吃顿家常便饭也有一份惬意,但那却与这南粤的大排档绝不相同,那是一种在咂着“二锅头”,夹上一筷子小葱拌豆腐后涌上心头的暖。却还是会记起家乡小城中家家院中梧桐树下的小石桌,有母亲亲手炒的香香的田螺,一根细细的竹篾挑出躲在墨绿色小屋中的一个牙色的身体,在口中“咯咯”地响,喷喷地香。父亲捧了一杯浓香的绍兴老酒,没喝几口,脸却比西天的落日还要红,母亲眼中露出无限的温情,他却偷偷地把桌上的美味狠狠地吃了个够。
  这南粤的大排档却是最爽。
  看了桌上插着的塑封的极简单的菜单,他才发现那些北上经营粤菜馆儿的广东佬儿们原来绝不比中关村电子一条街上那些奸商们的心地善良,同样的一个菜,在这里只要几块钱,而到了北京那些馆子里至少要几十块,甚至几百块,简直就是抢劫。
  菜上得很快,虽然端菜的广东小妹的普通话糟糕到他几乎完全听不懂,但那一脸热情的笑却是最大众的语言了。
  他“咕嘟”灌下一大口凉凉的啤酒,从喉咙舒畅到心脾,绷紧了脖子,激昂地迸出一个带了汽的嗝,舒服!
  一切烦恼,一切情思,一切快乐与不快,此刻都离他很远很远,他专心地体味这忘我的爽。
  杯中金色的酒腾出串串晶莹的气泡,很轻盈,很动人,闪烁在红色的灯下,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从杯底涌上来,在酒面上淤积出越来越厚的白色的泡沫,那是它们奋斗过后牺牲了的尸体,象大海撞击岩岸后的壮烈,留在口中的是微微的苦和透心的快感。谁又能再说这气泡没有生命的永恒呢?
  酒是好酒。
  菜是好菜。
  但他是否能算得上一个好的食客呢?
  脸上热热的,他知道那上面一定已经笼了血色,广东小妹给他上酒的时候,眼中已经开始泛出悸惮的谨慎,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把自己灌醉,虽然这南粤的排档确实让他爽得只想痛饮。
  把钱塞在小妹手中,他站起身来,把额上浸着的汗湿湿地摸了一把,款款地踱向霓虹铺洒的街头。
  深圳的商业氛围较北京要浓烈得多。北京的深秋,商家们在这个时候早就打烊了,而在深圳,这时却是商场一天中的黄金时间。
  沿着深南中路信步走去,林次栉比的商铺中灯火通明,一片热烈,让他大大地替北京的商家们羞惭了一番。
  不知觉间已经来到一座很辉煌的大厦脚下,抬头望去,上书“格兰云天大酒店”,他记起袁天上次从深圳回北京后对门市中所有人夸耀过的这里的免税商店如何之好,以及他为李云带回去的那条在这里买的“满天星”的精美非常的K金项链。当然他没有可以相送项链的对象,但见识一下在内地难得见到的免税商店却也不罔到深圳一场。
  壮了胆子,颇有些小二进城的感觉,楞楞地撞进去。
  看惯了北京那些老式样的商场中的呆板的陈设,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新奇,透着特区的与众不同,他忽然为北京那些爱逛商场的漂亮女人们感到不平。看着那些光彩照人的标贴着各色洋字码的商品,他也在不觉中生出些购物的欲望,虽然在北京的时候,尽管他早已不再算不上“穷人阶级”了,但对于购物他却依旧吝啬,不是因为金钱方面的原因,而是他实在想不到在温饱之外,自己究竟还需要什么奢侈品。但今天,他却很想把兜儿里那不太多的钱痛痛快快地化上一点,为什么呢,算是为特区的建设做点儿贡献?
  逛到了商场的四层的时候,他却还没想好给自己买点儿什么。
  这个免税商店的一、二两层是它的免税商品的经营区域,而三层和四层,则是一些商家租赁的经营区域了,但这里商家经营的商品也大多是进口货。
  他走到一家店中店的门前,透过玻璃,看到陈设得富丽雍容的真皮箱包,摸摸怀间揣着的那只刚毕业时在单位旁边那家小百货商店中化三块前买的猪皮钱包,他终于决定为自己买一只高档些的真皮钱包,希望这次深圳之行能的收获能让他把它装得满满的。
  店里客人不多,几位售货的小姐十分耐心细致地为客人们挑选着他们看中的商品。
  他在陈列着皮夹的柜台前俯下身去的时候,一个女声便柔柔地在耳边响起来,是那种带着港台味道的普通话。
  “先生,需要点什么呀?”
  抬头看时,一位端庄的少妇已经在柜台后和蔼地对他微笑了。
  “嗯,……”
  他沉吟了一下。
  “喜欢皮夹吗?”
  少妇已经把一只保养得很好的手在玻璃柜台上轻轻地抹过,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浏览了柜台内的货品。
  “我们这里的皮夹全部是国际名牌,而且保证是正宗货色,绝对不是那种冒牌货。”
  少妇生怕自己的话没有完全地说服对方,又返身指引着他去看她身后悬挂着的几块精致的铜牌。
  “呶,这是这些名牌厂家给我们的代理授权。”
  他看到铜牌上刻着的那些洋名,只怨自己的孤陋寡闻,努力地搜寻了一番记忆,终于似曾相识地看到其中一块铜牌子上的“沙弛”的字样,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似乎是应该价钱很贵的。
  “沙弛。”
  嘴里无意识地念出声来,少妇却已迅捷地在他面前的柜台上排出十余款“沙弛”牌的钱包来。
  皮夹上的价签还没来得及让他心疼,少妇的让人难以说“不”的促销和那质地精良,做工细致,款式气派的皮夹就已经让他无法拒绝了。
  “这价钱能不能再便宜点儿?”
  他选中了一款黑色的西装皮夹,看看那上面标着的价钱,一脸的不忍。
  少妇却是完全的一副牺牲的神情。
  “这已经很便宜啦,在你们北京要贵很多的啦!”
  他奇怪地望着她的脸。
  “你怎么知道我是北京的?”
  少妇很灿烂地笑了。
  “听讲话啦,不是北京人是讲不了这么正宗的国语的啦!”
  他笑了,显然自己这些年已经很北京化了。
  他注意到这个少妇穿了一身白色的西服套装,与那几为穿粉色裙装制服的售货小姐的装束不同,显然她应该是领班或者经理一类的人物。
  “小姐你是这里的经理吧?”
  少妇笑着点点头。
  “可以这样说吧。”
  “那你当然有权给我优惠优惠啦!”
  他很想告诉她,对于一个中关村出来的商人,在进货或者日常的购物中不侃价儿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少妇给了他一个半嗔半昵的媚眼。
  “没办法,这么帅的靓仔,我哪里好拒绝哪!”
  他差点儿昏过去,谁想用“美人计”?
  “这样好啦,先生,我给你打一个九折好啦。九百八十港纸,打九折,算你八百八十八港币好啦,多么吉利的数字啊,先生你用了这个皮夹一定会‘发发发’的啦!……”
  现在却是她先“发发发”的啦!
  他把头摇得很夸张。
  “这么贵,我还没来得及‘发’,就得先破产啦!”
  他苦笑了。
  少妇嗔怨地冲他努了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不好乱讲的,会不吉利的啦!”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已经响起一个很豁亮的男人的声音。
  “你就别‘啦’、‘啦’个没完了!”
  随声转身看去,一个很绅士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他身后,身边一位婀娜的小姐情意绵绵地挽着他的臂膀。
  “我看这位先生是诚心要买,你就痛快点儿,给人家打个大点儿的折扣不就完了吗!”
  他听出那男子很重的东北口音。
  “啥呀,你又插一道!”
  少妇这一句字正腔圆的东北风倒是着实吓了他一跳。
  “本来吗,北京人跟咱也算是老乡啦,对老乡不该优惠点儿咋的?”
  他给了中年男子一个感激的微笑。
  “谁让你是我哥哪,好,就这么的吧,先生,一口价儿你给五百港币吧!”
  少妇咬牙跺脚地心疼。
  虽然这价钱仍然让他感到有被人用刀活生生地割肉的感觉,但对了那只让他已经爱不释手的钱包和这少妇哥哥的一番热烈的老乡之情,他却再也难以拒绝了。
  掏钱时他安慰自己,五百港币已经接近开价的对折水平了,想必人家也赚不了自己什么钱了。
  “谢谢!”
  他对中年男子点点头。
  “哪里,你捧我妹妹的场,我该谢你才对!”
  中年男子摆摆手。
  “你呀,一从香港回来,见了小田就乐得找不着北,拿我的东西乱做人情!”
  少妇不满地都哝着。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身边那位婀娜的小姐,笑了。
  “我可不是拿你的东西充大头!我呀,除了咱们哈尔滨,最留恋的就是北京了,大学毕业的时候,要不是为了照顾咱妈和你,我就留在北京了。所以,直到现在见了北京人,尤其是在外地,我还是感到格外的亲!……”
  听他说得很动情,他禁不住收住了要离去的脚步。
  “您是在北京上的大学?”
  他试探着问。
  “嗯!”
  中年男子点点头。
  “什么学校?”
  他又追问了一句。
  “北大!”
  一腔的自豪。
  对方的自豪煽起了他的激情。
  “我们是校友啊!”
  “真的?!”
  中年男子的脸上泛出油彩。
  “我是物物理系七七级的,老弟你是?——”
  “我是计算机系八三级的!”
  他忙不迭地答道。
  中年男子的手已经伸过来了,他甚至没有犹豫就握住了,紧紧地,握出他乡遇故的感觉。
  十分钟之后他已经和那位叫做罗格林的中年男子,他妹妹罗玉莹,以及罗格林的女友田恬小姐一起坐在格兰云天大酒店的咖啡厅里了。
  34
  罗格林和妹妹罗玉莹出生在哈尔滨,父亲在他们兄妹尚未成年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母亲把他们抚养成人。
  他高中毕业的时候,正赶上“上山下乡”,于是,把背包一打,他就在母亲和妹妹的热泪中成为了北大荒一名光荣的“军垦战士”了。
  在北大荒挣扎了七年之后,罗格林很幸运地成为了恢复高考制度之后的第一批北京大学的学生。
  在北大寒窗苦读四年之后,为了含辛茹苦大半生的母亲和尚未成年的小妹妹,罗格林又回到了哈尔滨,在一所大学里当了一名物理学教师。
  八三年的冬天,自幼爱好运动的罗格林,带着他做班主任的那个班上几个爱好体育的学生一起在松花江上打冰球,被一个随旅游团来哈尔滨看冰灯的香港小姐看中了,一来二去的,俩人开始了交往,然后是鸿雁传书,热线频频,终于在第二年的哈尔滨冰雪节上成就了一对天南地北的眷属。
  不久后,他便随太太移居香港,而后,他和搞电子产品营销的太太一同创办了一家规模不大的电子公司,经营微机及外设生意。
  几年来,他们夫妇的事业算得上小有成就,他就把家乡的母亲和妹妹也接到了香港,总算一家团圆了。
  这几年祖国内地搞特区,与香港一河之隔的深圳的飞速地发展和变化。罗格林和他那位极具商业头脑的太太一直在寻找合适的项目和机会,去年春天,他们终于和一家美国很大的微机公司签订了为该公司的微机生产配套显示器的合同,于是,他们在蛇口买下一片标准厂房,开设了他们的第一家工厂,夫妇俩便分了工,太太在香港做贸易,他在深圳管理工厂。
  现在工厂已经走上了正轨,不仅可以满足美国方面的需求,最近他还准备以自己的品牌往内地销售他们的产品。
  离婚不久的妹妹罗玉莹在香港闲极无聊,吵着要跟他到深圳做他的帮手,他却怕这个从小被他和母亲娇宠的妹妹坏了自己在厂里的声威,出资帮她在这里开了这爿箱包店。
  至于他和那位田恬小姐,当然是那种现在人们常说的“抗战夫妻”了。
  不过,他承认,罗格林的品味还不俗,那女孩实在是名符其实的可人。
  罗格林就着手中的茶杯细细地品了一口泡得很浓的“立顿”红茶,脸上还浮动着些许对沧桑的回味。
  “怎么样,老弟,该说说你自己了吧?”
  看看罗玉莹和田恬两张渴望的脸,他有些局促。
  “我,真没什么可说的,简单得不成。”
  于是,他把自己的经历大致述说了一便,说到现在在独自经营微机生意的时候,他的心猛地动了一下,而几乎同时,他也看到罗格林那双半眯起来的眼睛里闪过的一片亮。
  “很简单,是不是?”
  讲完了自己的经历,他问他的三个听众。
  理格林把手中的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拍起手来。
  “不简单,不简单!”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