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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魅--修罗王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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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碧欢转身离开前,不甘心地又问了句,“老爷,妾身煮了燕窝粥,要给你盛一碗吗?”

徐从才心头长满了草,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什么燕窝,闭上眼,连连摆手,“你下去吧,我什么都不想吃。”

周碧欢退下后,徐从才才睁开眼,周碧欢的话让他联想到不久前慕容南诏让他做的一件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牵绊住訾容枫。

他一直没想明白慕容南诏要让他牵绊住訾容枫的原因是什么,刚才和周碧欢的聊天,让他霍遭雷击般,忽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也许,慕容南诏正是利用他牵绊住訾容枫的时间,悄悄的处置掉了暮雪瞳。

訾容枫本就有克妻的传闻,死了个暮雪瞳,有前面五个女人做陪衬,外人顶多叹息一声,也不会有人去对质疑。

他去复命时,慕容南诏给了他一句话,保守秘密,他一定不会亏待他。

脑子里灵光闪过,原来把他最心爱姬妾生下的女儿赐婚给訾容枫,就是慕容南诏口中的不会亏待。

帝王心,果然狠,也最难捉摸。

不知不觉他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他现在就可以去找訾容枫把是慕容南诏让他去牵绊住他的消息告诉他,只是这么一来,三天后,当他最心爱的女儿嫁入宸郡王府就要替他还债了。

以訾容枫对暮雪瞳所流露出来的宠爱,他的女儿只怕要不了几天,就会成为继暮色雪瞳之后,第七个被克死的人。

那可是和他最心爱的女人长的有三分相似的女儿,他已经对不起她的母亲,绝对不能再辜负她。

暗暗下好决心后,他决定把慕容南诏命他做的那件事,烂在肚子里,至死都不说出来。

……

徐从才事事都为徐清丽考虑,徐清丽却是听完墙角会后,气得连肺都要炸了。

同样也什么都听到的小雅,也很为自己家的小姐不值,在她身后小声抱怨,“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的,奴婢真没想到宸郡王居然是个克妻命,你还有三天就要嫁过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徐清丽毕竟太年轻,又不是在这勾心斗角的深宅大院长大,心性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单纯,回头狠狠白了贴身丫鬟一眼,“谁说你小姐我不生气的,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不嫁那个克妻的霉晦鬼。”

称当今唯一的王爷为霉晦鬼,小雅吓的脸色都白了,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叮嘱徐清丽,“小姐,以后这样大不敬的话,可千万不要再说了。”

徐清丽也不知道是觉得小雅叮嘱的对,所以默认了;还是说压根本没在听她说,反正就是没说话,闷着头朝前走去,哪里还有不久前在赌坊里的半分霸气。

绝世的好良人一下变成了避恐不及的霉晦鬼,这让她如何接受的了。

……

暮雪瞳在船舱里等去码头补充干粮的紫菊的时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最近打喷嚏的频次高的有点离谱,却又不感冒,让她不得不去想关于打喷嚏的迷信说法。

也许真的是随着她悄无声息的离开,暮雪瞳这个名字被人提的次数太多,导致她这样高频率的打喷嚏。

紫菊很快就回来了,脸色却很难看,一点都没有暮雪瞳给了她五百两,让她上岸买东西,听到找零都归她时的激动,脸沉的乌云密布,很快就有一场大暴雨就下下来。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沉着张脸是有人骗你钱了吗?”暮雪瞳和她开起玩笑。

没想到她的一句玩笑,却让紫菊眼泪哗啦的就滚了下来,“小姐,没人骗我的钱,是有人骗了你的感情。”

“哦。”暮雪瞳拿过丝帕替她擦拭了下眼泪,“说来听听呢,上岸都听到了些什么,是谁胆子那么大,是吃雄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欺骗你小姐我的感情。”

“还能有谁啊,不就是姑爷。”

“訾容枫?”暮雪瞳现在对紫菊的那声姑爷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一听到,就会跳出那样一张举世无双,清俊隽秀的脸,“他怎么了?”

嘴上虽在问着,心里却隐隐约约已经有了答案,慕容南诏在她登船前,又让她写了封信,信的大致内容,他已经告诉了她,至于怎么写就看她自己的。

有些话,多说无益,拿过笔,扬手一挥,落笔下去,纸白墨黑,就只有很简单的一行字。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信早该到訾容枫手里了,他到现在才恼羞成怒的要休了她,说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訾容枫是谁?

身世虽尴尬,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这样高高在上的富贵人,和她这样的人本就不一样。

“他要娶侧妃了!”紫菊在说到这个消息时也不哭了,暮雪瞳甚至听到了她磨牙的声音,好像那个即将被訾容枫迎娶进王府的侧妃要站在她眼前,她肯定会扑上去咬死她。

“哦,就这个消息啊。”暮雪瞳很平静,“他是王爷,府里本就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这个道理,奴婢懂,奴婢记得很小的时候,奴婢村头的二狗子都瞎了一只眼睛,就因为家里有点钱,就有一个正妻,两个小妾,更不要说像姑爷那样的人。”紫菊的小脸上依然很愤愤,“可是小姐您和他结婚才几天啊,他就要纳侧妃,奴婢是为您不值和伤心。”

“紫菊。”暮雪瞳很平静地对紫菊招招手,“你过来呢。”

紫菊走了过去,眼眶还是通红,“小姐,奴婢知道您有很多事情都不告诉奴婢,不让奴婢知道,是为了奴婢能少点危险,可是奴婢就是觉得姑爷其实挺好的,如果你在府上,他肯定不会这么快娶侧妃的。”

暮雪瞳拉上她的手,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你刚才也说了,不会这么快的娶侧妃,那说明,他肯定会娶侧妃的,而且不可能只娶一个,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既然肯定是要娶的,时间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紫菊被噎住了,心里不服气,还想开口,暮雪瞳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背,又说:“紫菊,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

她狠狠心,逼自己违着心,说出接下来的话,“像訾容枫那样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过的男人,我不要了。”

某一天,当她这番嫌弃某人的话,无意间落到了某个被嫌弃的人的耳朵里,那个莫名其妙就惨遭嫌弃,而且被嫌弃的有一点没道理的男人,当即横眉怒目,勃然大怒,“说的什么混账话,谁说我一辈子不是守着一个女人过的,你让我守着两个女人过,我才不想活了!”

当然了,这还是后话。

紫菊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不准自己丈夫有三妻四妾的话,她的思想封建,生怕别人听到似的,忙伸手捂住暮雪瞳的嘴,“小姐,以后这样的话不能再说了,不然就是犯了妒忌。”

“什么叫犯了妒忌?我这绝对就是真妒忌!”暮雪瞳坦荡荡,一直努力保持平静,也紧绷了很久的精神,忽然就想放松。

不管是放松心情,还是身体,最好的东西,就是酒精,这一点,古代和现代倒是出奇的像。

紫菊看着暮雪瞳的喝法,不由得就心惊胆颤,伸手去抢她手里的酒坛子,“小姐,你别再这样喝了,要真醉酒了,可再也没有姑爷给的那上好的醒酒汤了。”

话一说完,紫菊就懊恼地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小姐都这么伤心了,她怎么还能开口一声姑爷,闭嘴一声姑爷,这个习惯一定要改掉。

暮雪瞳真的喝醉了,她酒品还算不错,喝醉了,也不胡闹,倒头就睡。

小夏子听到动静在外面敲了敲门,“公子,你没事吧?”

自从暮雪瞳在掠影一事上给他主持公道后,对暮雪瞳是百分之百的折服了。

虽不知道她的来历,要去东陵干什么,却敢肯定这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

紫菊挤干丝帛给暮雪瞳擦干净脸和手,“没事,你继续开船吧。”

紫菊不是个特别聪明,却是个特别忠心的丫头,不然也不会被暮尉迟安排去伺候暮雪瞳。

曾经的那个暮雪瞳一旦在孙庆梅那里受了气,就会埋怨紫菊没用,每每那样时,紫菊只有暗暗的抹眼泪,也只怨自己没有保护小姐的能力。

自从暮雪瞳死过一次,彻底变了性,紫菊再也埋怨过自己没用,事实上,现在的小姐是如此的彪悍,她不去欺负别人已经不错了,哪里还会被人欺负。

紫菊也算终于发挥了自己性格里的优点,把暮雪瞳照顾的非常好。

紫菊替暮雪瞳盖好被子,刚直起身子,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自从她回到船上后,小夏子就马上开船了,这条船上,怎么样也不可能会有第四个人。

紫菊再一次想错了,船上是没第四个人,却还有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的第四只鸟。

“掠影!”紫菊看掠影落在地上的脚爪在乱晃,黑漆漆的小身子也在东歪西倒,就知道它肯定是偷喝了酒。

这只鸟,还当真让她无语了,曾听小姐拿什么神鸟的后裔激将过它,所谓神鸟后裔,原来就是这般摸样,就是一既嘴馋又懒惰,还好惹是生非,一只让人非常讨厌的嫌鸟。

小夏子还算有点良心,至少没有乘掠影醉的连站都站不稳,乘机把它扔到河里去。

紫菊朝掠影走去时,小夏子还在对着酒醉的掠影冷嘲热讽,“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还好意思整天显摆自己的聪明。”

掠影很难得的大度,没有和小夏子计较,小眼珠转了两圈,眼看就要睡着了。

小夏訾子起了坏心,蹲下去,凑到掠影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紫菊站的远,不知道小夏子说了什么,但是,光看掠影一个激灵,蹭的下就飞到半空,而且小眼睛里露出惊恐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事后,紫菊去套了小夏子的话,原来,把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掠影大侠吓成那样的话,是这样的,“掠影,你不是号称神鸟吗?既然你讽刺我没鸟,要不把你的鸟借给我用一下。”

先不去管掠影大侠到底是什么性别,单是小夏子当时打的主意,就足够把掠影大侠吓的酒醒了。

……

“小姐,我们真的要走吗?”小雅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徐清丽头都没回一下,“你现在可以选择回去,但是要我去嫁给那样一个克妻的人,我才不干。”

小雅还在犹豫,徐清丽已经大步朝码头走去。

她想了很久,才决定走水路,一来是相对来说比较好隐藏,也比较安全,另外她是在雨水充盈的江南长大的,水性很好,就算是徐从才派人追过来,她也有本事逃脱。

已经在几百里之外的暮雪瞳,本来正睡着着,忽然就睁开了眼,她做了个梦,梦里有张看似单纯无邪的脸,无限大的在她眼前放大,嘴角慢慢的勾起阴测测地冷笑,她看着心慌,背心滑过冷汗,被吓醒了。

紫菊就趴在她床边睡着,一听到声音,马上凑到她身边,关切道:“小姐,你怎么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船在湖面上,光线更是黯淡。

她没点油灯,而是从随身带的包袱里拿出一颗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船舱的同时,也没有一半灯油的刺鼻味,紫菊看暮雪瞳额头上都汗珠,转身去挤干丝帛给她擦额头,“小姐,是不是做噩梦了?”

暮雪瞳的手心很凉,紫菊给她擦好后,打开包袱,把里面的衣衫拿出来披到她身上。

暮雪瞳看了看不远处的夜明珠,又低看了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打趣道:“紫菊,你还真知道未雨绸缪啊。”

紫菊怔了怔,等明白过暮雪瞳话里的意思,连忙摆手,“小姐,这些东西不是奴婢拿的,是奴婢醒过来时就放在奴婢身边的。”

暮雪瞳心里已经有数了,紫菊是她带去的人,就这样失踪,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如果她是和王府里值钱的东西同时不见的,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这就不叫失踪,而是卷款逃跑。

慕容南诏的心思果然缜密,的确不是一般人所能比。

☆、第五十六章:又一败家

当天,还有一个人酒醉了,而且还在酒醉中,衣衫不整中就进宫面圣了。

慕容南诏似乎早猜到訾容枫会进宫找他,早早的就在御书房等他。

慕容南诏贴身大太监把訾容枫引进御书房后,就恭敬退出,反手带上门,目光炯炯地站在门口。

和以往不一样,今天訾容枫带了人进宫,不,更准确的说,他是在人的搀扶下进的宫,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宋越。

似乎是骂紫菊那笨丫头习惯了,宋越觉得没有紫菊缠着教他武功,他有有点……寂寞;浑身还有点……不自在。

宋越的种种不适应,都落在了大太监耳朵里,能被訾容枫带进宫的人,可想在訾容枫心里是有什么样的地位。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再加上大历自三百年前建国定都以来,都有殉葬的陋习,老太监浑浊的眼珠转的飞快,也许身边的年轻人就是自己的出路。

他笑着和他搭讪,“你看着面生啊?”

宋越最不喜欢的就是不男不女的太监,更不要说,自从他站在这里后,这个老太监一直在打量着他,而且目光有些奇怪。

他是武夫,头脑相对来说也比较简单,当即冷声回道:“瞧公公说的什么话,你又不是春香院的老鸨,哪里真的会看到人就面熟的。”

把一个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不能那做啥事的太监比喻成妓院的老鸨,估计也就訾容枫身边的人敢,尖锐而刻薄。

老太监气得说不出话了,眼珠圆睁,用力瞪了宋越一眼,也不在再说话了。

话说,御书房里,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门外,訾容枫的人把慕容南诏的人气的差点昏过去,门内,訾容枫酒气熏天,衣衫不整的模样,也让慕容南诏勃然大怒,“枫儿,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人都成什么样了?”

訾容枫干笑两声,这才掀起眼帘看着御案后面的男人,“既然父皇提起了,儿臣也实话实说了,儿臣是断断不会娶侧妃的。”

口气决绝,眼神笃定,慕容南诏有一丝的恍惚,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储君形象。

可惜啊,他的坚持和肯定却是因为一个女人。

虽说有十五年没见,毕竟是他最心爱的儿子,他长成了什么样的秉性,慕容南诏心里还是很清楚。

他的本意也不想去逼他,但是看他根本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你不去娶侧妃也行,朕就让人把当年的宸元妃迁出皇陵。”

“你!”訾容枫酒醒了一大半,瞪直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好狠的心!”

所谓把当年的宸元妃迁出皇陵,其实就是暗指如果他不从,那么慈寿宫的太后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訾容枫是拂着衣袖,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御书房。

……

訾容枫一离开,御书房帘幕后就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走到御案前,对着慕容南诏曲膝跪了下去,“老臣多谢皇上。”这个人正是户部尚书徐从才。

慕容南诏满脸倦怠,也懒得再理会他,对他径直挥手,“去准备准备三日后,婚期照旧。”

确定慕容南诏真的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訾容枫,压在徐从才心头的那块大石也算落地了。

“老臣多谢皇上。”再次磕头行礼。

慕容南诏却在他弓着身退下时,忽然又说:“朕保证不会动手,至于枫儿那里,就看尚书千金自己的本事了。”

徐从才想到徐清丽的性格,又想到外面流传的关于暮雪瞳的秉性,倒是有几分相似,“老臣多谢皇上提醒。”

……

当天在宫里的岂止徐从才,还有他的夫人周碧欢,她是托了好多关系,花了好多的银两打点才换成小太监的模样进了皇宫。

徐清婉自在御花园和周愉儿发生争执坠胎后,慕容南诏还没下旨有任何的责罚,她就把自己关在清凉殿,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门吱呀一声响,徐清婉抬头看去,那人背光而站,她只能根据衣服辨认出这是个小太监。

“你是哪宫的太监,是谁让你来的?”徐清婉对着太监就是斥呵。

“婉儿,是我,我是娘亲啊。”听到亲生女儿的声音,周碧欢眼眶当即红了,脚步也走的更快。

徐清婉仍是不相信似的,眯起眼睛盯着直朝她飞奔而来的人影,等看清了,憋了在心里好长时间的委屈,一下就发泄了出来,扑到周碧欢怀里,就放声大哭,“娘亲,周愉儿的事真的和我没关系,你想啊,我都怀有龙胎的人,平时再怎么看她不顺眼,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她推到天水湖里去,她虽然残废了,可是我的孩子也没有了啊。”

周碧欢跟着掉眼泪,“婉儿,娘苦命的孩子,你说的为娘怎么会不懂,娘亲心疼你啊。”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了好久,这才在软榻上坐下开始说正经事。

周碧欢先把徐清丽回尚书府,并且马上要嫁给訾容枫的消息告诉了徐清婉。

徐清婉听后,年轻娇媚的脸上闪过阴鸷不甘嫉恨,“娘亲,怎么能这么便宜了那贱人。”抓上周碧欢的手来回摇晃,“娘亲,你怎么不劝住爹爹的,爹爹平素里不是最听你话的。”

“婉儿。”周碧欢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当真以为娘亲没有劝你爹爹啊,娘亲劝了,还拿出訾容枫克妻说事,结果呢,你爹根本就不听。”

关于訾容枫克妻的传闻,徐清婉还在闺中时就听人说起过,那时还在为自己不是他任何定亲者而暗自庆幸过,直到上次在御花园中无意看到訾容枫,她就后悔了,这样风华绝代的男人,哪怕真是克妻命,嫁给他又何妨,到时只要多找人做几场法事去去晦气就可以了。

“这可怎么办呢?皇上的身子骨越来越差了,娘亲,你也知道的后宫没有子嗣的嫔妃素来是要殉葬的,宛儿现在没有了皇嗣,以皇上的年纪和身体状况,只怕……”怕殉葬,这才是徐清宛死命要抱住腹中龙胎的原因。

所以说,这深宫中,就连天性使然的母爱都带着自己的目的而存在,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情爱。

“宛儿,不要怕,为娘早想好了。”周碧欢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这才凑到徐清婉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徐清婉听后表情不仅有些股古怪,还带着点惶恐,一把抓住周碧欢的手,反复追问:“娘亲这个办法可靠吗?”

周碧欢把她的手,反抓到掌心里,很肯定地回道:“傻孩子,你是娘的亲生女儿,没有万全的准备,娘是不会让你冒一点的险。”

听周碧欢这这么一说后,徐清婉安心了好多,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娘,我听说周飞度得知周愉儿的消息后,正从边关赶回来,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女儿怕……”

自从她的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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