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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容枫放心不下暮雪瞳,想回头去找她,岂料,本哭的正伤心的徐从才忽然两眼一翻白眼,毫无任何预兆的就昏了过去。
好一阵混乱,最要命的是,徐从才昏过去不说,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袖不放,等他把衣袖割断脱身,暮雪瞳早不在原地了。
他也没多想,以他对暮雪瞳的了解,估计是看到徐从才拉着他耍赖那出,觉得无趣先回去了。
正打算回府,宋越来了,挨了訾容枫劈头盖脸一顿大骂后,萎靡不振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最后都没回王府,刚到王府门口,就看到站在门口原地打转的太监。
那个太监,訾容枫认识的,十五年前,曾经在太后的慈寿宫当差,后来被调到了别处。
一看到訾容枫太监小跑着迎了上来,“王爷啊,你可回来了,宫里出大事了!”
訾容枫很淡定,“徐公公,宫里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心思并不在宫里,而是在暮雪瞳身上。
“太后出事了!”
……
青天白天,太后的慈寿宫却走了水,事情有些离奇,因为走水时,太后宫中竟然无一宫人在,等侍卫们发现不对,冲进内殿时太后已经昏过去了。
万幸的是,总算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太后吸入过多的烟尘,一时没有醒过来。
訾容枫匆匆朝慈寿殿赶去时,刚好看到了从愉贵妃那里出来,正要离宫的慕容兴平。
明明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此刻看来,竟和旁人无恙,两个人正要擦肩而过,忽然慕容兴平喊住訾容枫,“三弟。”
訾容枫顿足,侧眸朝慕容兴平看去,情绪没什么波澜,“二哥,有事吗?”
彼此间,看似客气的称呼,当中的硝烟味却很浓郁,彼此本就不熟悉,是一方面的原因,更多的则是因为暮雪瞳。
“我想把母妃接到自己府上养伤,还望三弟可以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慕容兴平对着訾容枫拱手躬身,很诚恳地说。
訾容枫愣了下,伸手去扶他,“二哥言重了,愉贵妃是父皇枕边人,父皇自然会答应二哥的要求。”
慕容兴平坚持不起,“还忘三弟成全。”
訾容枫无奈地叹息,“好吧,等看到父皇,我一定和他提起,至于……”
没等他说完,慕容兴平已经截上话,“只要是三弟开口,我相信父皇肯定会答应。”
……
訾容枫在慈寿殿并没看到慕容南诏,从太医哪里得知太后并无大碍,心里长长松了口气,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他并不知道,转身瞬间,床上本来双眼紧闭的人,立刻睁开了眼。
她依然美艳,也依然尊贵,眉目间却苍老了很多。
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啊,却不能像寻常的母亲那样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作为母亲,她是失职的;作为一国太后,她是为人不耻的,她真想就此永远醒不过来那才好。
可是慕容南诏早给他定好了路,如果她不配合,在皇权的争夺中,或许她的儿子会性命堪舆。
她的慈寿殿无故走水,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尚且还是太后,就有人敢这样胆大妄为,更不要说,如果只是个没能登基成为皇帝的王爷。
……
訾容枫回到王府,就看到管家脸色很难看的迎面跑来,脑海里浮现出訾清汐脸色惨白,昏迷在床上的情景,心境就很不好,声音跟着也沉了下去,“怎么了?”
管家支支吾吾,半响才说:“王爷,王妃带来的那个陪嫁丫鬟紫菊不见了。”
“什么?”訾容枫自然是记得紫菊的,那个丫头不愧是暮雪瞳身边的人,也有点神经大条,想没印象也难,“她怎么会不见了?”
“奴才也不知道啊,是听另外一个打扫屋子的下人说的,说是……”
管家再次支支吾吾,訾容枫却已经没了耐心,厉声道:“快说!”
管家打了个哆嗦,弓腰看地,不敢去看訾容枫,声音更是压的很低,“她偷了很多贵重的东西,然后跑了。”
这是王妃带来的人,王爷对这位新王妃的宠爱,可是人人都看在眼里,他现在说的可是王妃带来的人,好比就是在说王妃,能不紧张吗?
半响都没等来訾容枫的声音,管家壮着胆抬头朝他看去,訾容枫的脸色有些古怪,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问管家,“王妃在哪?”
管家才刚抬起的头,马上又低了下去,“王妃不在王府中。”顿了顿,递了封信给訾容枫,“王爷,刚才有人送了封信过来,说是王妃让送来的。”
訾容枫伸手接过,薄薄的信封捏在手里仿佛有千金重,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挥手让管家退下后才缓缓打开了信封。
抽出里面雪白的纸张,他看到自己熟悉的字,身为一个女子,而且是大家闺秀的女子,大概只有她的字会写的如此狂放苍劲。
信的内容,让訾容枫仿佛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整个人都懵了,她说,她走了,字里行间说不出的潇洒恣意。
訾容枫不是没想到过她终有一天是会离开,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手一个错叠,雪白的信纸已经变成了碎片,手又一扬,碎片抛掷到空中,仿佛下了一场姗姗来迟的白雪。
訾容枫的反应,很快一丝不差的都传到慕容南诏耳朵里,他很满意地笑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终究是了解的,幸亏动情不深前就把他的情丝斩断了。
痛吧,长痛不如短痛,谁让他生在皇家,世人最平常不过的情爱,对他们来说,也注定只会是一场奢望。
一阵冷风袭来,卷起呛口的烟尘,他捂着胸迎风一阵咳嗽,老太监走到他身边,很心疼地说:“陛下,起风了,早点回宫吧。”
“孙海正,太后没事吧?”慕容南诏锐眼微眯,朝慈寿宫的地方看去,心里有些凄凉,为了皇权,他不得不让最心爱的女人去冒险。
孙海正不敢去看慕容南诏,俯首看地,“回皇上,太医来报,太后一切安好。”
……
訾容枫扔在花园里的碎纸片,很快被人送到了不该送的地方,刘永亲自拼接好后,才去敲了慕容兴衡的房门。
在暮雪瞳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慕容兴衡一回府后,就让管家找了三个丫鬟进他的房间。
三个丫鬟并肩站在慕容兴衡眼前,自他把腿锯掉后,刘永命人连夜给他赶制了一辆轮椅,虽只是辆轮椅,却很迎合他性格的镶金嵌银,极尽奢华。
三个丫鬟战战兢兢,都不敢抬头。
慕容兴衡环视三人,一声冷笑,“难道本皇子是吃人的老虎不成,都把头给本皇子抬起来!”
一声厉吼下,三个丫鬟齐刷刷地抬头,六只眼睛里不约而同地写着惶恐惊惧,“大皇子,奴婢……”
慕容兴衡才不想听她们说话,手一抬,直接指向中间那个,口气极不耐烦,“你过来。”
“大皇子!”被点到的丫鬟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当即吓的泪雨梨花,“求您饶命啊,奴婢不想死,奴婢真的不想死,奴婢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要照顾……”
“八十岁的老母?”慕容兴衡冷笑着打断她,伸出手,轻佻浮躁的挑起她的下颌,逼她和自己对视,“你放心,等你死了后,本皇子一定会帮你好生照顾她的。”
顿了顿,盯着小丫鬟的眼睛,自言自语般喃喃,“本皇子上次去红桂坊,还记得有人提到过,说是新鲜的小姑娘吃多了,总想换换口味,八十岁,虽然是大了些,也终究是个女人,依本皇子看,还真可以的。”
小丫鬟眼睛里的惶恐慢慢的变成了不可思议,又慢慢的变成了愤恨绝望,老母被辱,她当真是什么都不怕了,朝着慕容兴衡就啐去一口痰,“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难怪腿会被锯掉,难怪到现在还连封号都没有,我咒你不得好死!”
慕容兴衡最忌讳的两件事都被这小丫鬟说着了,当即恼羞成怒,抓过一边的紫砂壶狠狠地就朝小丫鬟头顶砸去。
小丫鬟顿时鲜血长流,如汨汨泉水般的红色液体不断从她脑门翻滚而出。
另外两个小丫鬟看到这样的惨景,惊叫着抱成了一团。
慕容兴衡还不解气,抽出腰间的软剑,对着倒在血泊中的小丫鬟的胸口就奋力刺去。
可是,即便这样,他似乎还不解气,拔出剑要再度刺下去,在门外目睹刚才这一幕发生的刘永推门走了进去。
“大皇子,我有要是禀告,还是让她们先退下再说。”
慕容兴衡对刘永还算尊敬,挥手让那两个丫鬟退了下去。
两个丫鬟在出门前,都对刘永投去感激的目光,刘永面无表情,只是闭眼再睁开的工夫,门外已经传来两声如刚出生小猫似的嘤叫,然后四周一片安静。
“先生,你……”这次反而轮到慕容兴衡惊讶了。
“现在正在风头上,大皇子要出气,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还是低调些的好,免得被人抓了把柄。”刘永走到慕容兴衡身边,把手里拼接好的纸片递给他,“更何况,真正气大皇子的人已经临阵脱逃了,还有什么可气。”
☆、第五十四章:夫妻团聚
是啊,暮雪瞳那个女人,不管对她曾经怀有什么样的目的,以后终究是不会再出现了,只是……
看着手里勉强能看清字迹的纸片,心里总感觉什么不对,至于到底是什么不对,一时他也说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身有残疾后,人就变得很敏感,慕容兴衡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总觉得暮雪瞳的离开,绝对不会像她纸上说的那样,只为潇洒一生。
这个女人看似狂妄,心思却很细腻,暮尉迟已经回了大历,这个女人真的会为一己之私,弃自己的亲生父亲不顾吗?
刘永的眼睛是何等的毒辣,光是这样看着慕容兴衡,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倚老卖老地捋胡子,道:“大皇子,暮雪瞳本就是一个女流,根本不足为患,她选在在这个时候逃走,也算是明智举,至于暮尉迟,本就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即便养大了,隔着一道血缘,又能有多少感情呢?”
“什么?”慕容兴衡愣住了,“先生怎么知道暮尉迟并非暮雪瞳的亲生父亲。”
“前几日,我到邻县去办事,不小心遇到了一个人……”那个被刘永遇到的倒霉鬼正是离开左相府去寻找亲生女儿的孙庆梅。
他一心想辅佐慕容兴衡上位,对朝中各个大臣,甚至他们的家眷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孙庆梅当时正在和人发生争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孙庆梅饿了,到面馆吃了碗面,结果发现钱包被偷了。
他摇摇扇子,充装着好人去帮她解了围。
常年深居丞相府,孙庆梅自然是不认刘永的,就这样,他从她口中套到了惊天秘密。
刘永是老一辈子的人,知道的事,自然要比慕容兴衡多许多,再加上他本就工于心计,一心想着有朝一日,慕容兴衡黄袍加身后,拜他为帝师,也知道许多小道消息,这当中也包括暮尉迟手中可能有宝藏一事。
孙梦梅死的凄惨也冤枉,只可惜,她到死也没猜到,慕容兴衡之所以忽然要跪求暮雪瞳为妻,听的正是刘永的计谋。
慕容兴衡恍然道:“难怪先生当日要我去孙梦梅面前求娶暮雪瞳,不管暮雪瞳是不是暮尉迟亲生的,娶了她,在储位之争中,暮尉迟肯定会站在我这边,至于那批宝藏,不管暮雪瞳是不是他亲生的,既然被他那么疼爱的养在府中,暮雪瞳就是继承那批宝藏独一无二的人选。”
刘永算计了大半辈子的精锐眸子里,终于闪过赞许,“嗯,大皇子终于懂我的意思了。”
慕容兴衡虽没良心,对刘永绝对的尊敬,对他抱拳,坐在轮椅上的身子微微朝前倾,“请先生受我一拜!”
刘永受宠若惊,忙伸手扶他,“大皇子,真是折煞我了。”
刘永一靠近,慕容兴衡忽然抱住他的腰,“先生,同样都是他的儿子,为什么父皇要这样对我?”
想到生母兰贵人的惨死,最后真落的死无葬身之地,慕容兴衡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恨,可是恨又有什么用,他只恨自己不是那万万人之上那人,更没有毁天灭地的本事。
为慕容兴衡师傅这么多年,慕容兴衡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他,刘永一开始后背绷的很紧,慢慢的,也就放松了,伸出手,轻轻的抚摸慕容兴衡的长发,语重心长,“大皇子,你要记住了,不管皇上对你怎么样,都不能改变你身上留着的是慕容姓的血,你是皇子,而且是大皇子,是皇上还是太子时就得到的儿子,自然和一般的皇子不一样。”
“先生……”慕容兴衡皱眉,“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刘永打断他,收回手的同时,也把他推出了自己的怀抱,轮椅有惯性,慕容兴衡朝后滑过去好几米。
刘永并没有伸手去拉他,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兴衡的表情由一开始的惊吓变到后来的镇定,镇定之后,他飞快按下手侧的按钮,急速后退的轮椅戛地就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我知道大皇子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特地给大皇子备了一份厚礼,还望大皇子会喜欢。”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很快,房门推开,有两个家奴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却不是空手,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用麻袋装的东西。
东西像是很沉,两个大男人,不算热的天,弄的满头大汗。
“把东西放地上,就出去吧。”刘永在下人面前,一贯的趾高气昂,俨然就是这大皇子府的半个主人。
家奴早习惯了,应了声就出去了,由始至终都没抬头看慕容兴衡一眼,家奴们看似卑微,命贱如草,还是知道分寸的,以脾气来看,他们有的时候倒宁愿刘永是这大皇府的主人。
“大皇子,既然有人打了你的人,那个人又不见了,你是不是应该在相关的人身上出气?”刘永状似询问着,人已经蹲到麻袋边上,伸出一个手指轻轻一勾,扎麻袋的那根绳子就松开了,露出藏在里面的庐山真面。
“左相夫人!”看清被装在麻袋里的人,慕容兴衡不可置信地一声惊呼,他身为皇子,当然认识一年总有几次会出现在宫中宴会上的这个,曾被慕容南诏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又是皇后孙梦梅亲妹妹的孙庆梅。
“大皇子,您糊涂了,左相夫人在十天前就去世了,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什么左相夫人?”刘永语带讥诮地看着孙庆梅。
本来冷静的孙庆梅在听到他这声话后,忽然就激动起来,双手双脚被捆,嘴里塞着布团,努力挣扎着,喉咙里发出不清晰的吾吾声。
刘永看着她,就像是猫在看在被自己按利爪下的老鼠,嘴角挂着玩味似的弧度,手又一扬,孙庆梅口中的布团已经被他取了出来。
孙庆梅双目赤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怒的,嘴巴一恢复自由,立刻对刘永啐去一口痰,“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狗东西,我就是大历堂堂的一品左相夫人!”
刘永并没生气,从衣袖里拿出丝帛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脸上的污秽,“你还是不是什么一品左相夫人,你马上就会知道,只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大皇子,在下有事先出去一下,等会再来。”
真不亏是师徒,只要刘永一个眼神,慕容兴衡就能猜到他要干什么,不要说他把话已经说的这么明显,嘴角含着冰冷的笑意,对刘永拱手,“本皇子知道了,先生慢走。”
刘永看了孙庆梅一眼,理了理衣襟,心满意足地走了,退出房门时,还知趣又懂事的把门带上了。
吱呀的关门声传到耳边,孙庆梅莫名其妙地就打了个寒颤,等她回过身,头顶已经传来一片黑影,她整个人都被阴影笼罩住。
心脏噗噗跳的,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瞳孔猛然收缩,抬头朝眼前的黑影看去。
慕容兴衡,她曾经在宫宴上看到过很多次的大皇子,此刻正目光幽深冰冷,嘴角噙着嗜血的笑意,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你要干什么?”孙庆梅边拖着依然被捆住的手脚,努力朝后缩去。
“我要干什么?”慕容兴衡仰天大笑,笑完后,忽然脸色一冷,“这个屋子里,除了你这个一品诰命的左相夫人,还有其他人可干吗?”为了刺激孙庆梅,他在那个“干”字上,特地加重了口气。
“你这个畜生,我的年纪和你母亲差不多大,你居然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孙庆梅声音颤抖,整个人打着瑟缩,还是没忘记朝后躲去。
什么叫徒劳?
眼前就是!
孙庆梅移动了半天,都不抵慕容兴衡抛出去的长钩,他只是在这头轻轻一拉,孙庆梅已经被钩到他轮椅边。
孙庆梅也是个聪明人,看硬的不行,马上改变策略,声泪俱下地哀求,“大皇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是老太婆了……”
慕容兴衡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伸出手,用力的朝她胸前,狠狠地,带着发泄仇恨的掐了把。
孙庆梅吃痛惊呼,慕容兴衡则淫笑,“保养的不错,就手感来说,和红桂坊二八芳龄的BIAO子倒也差不了多少。”
把堂堂一品夫人比喻成妓女,真是天大的耻辱。
孙庆梅的脸上闪过屈辱,梗着脖子,正色道:“大皇子,你好歹也是当今皇上的长子,请自重!”
“本皇子要是自重了,一会儿,你怎么要死要活的快乐。”慕容兴衡拔出腰间软剑,朝孙庆梅的衣襟挑去,剑刃锋利,只轻轻一挑,孙庆梅的衣衫就敞开大半,露出里面玫红色的肚兜。
在女人方面,慕容兴衡因为从来不缺,所以很挑剔,可是禁不住这玫红色肚兜的引诱,连着咽了好几下口水。
孙庆梅虽然和暮尉迟的恩爱次数很少,要真细细去想,估计都有十多年没有床底之欢了,还是看得懂慕容兴衡的表情代表着什么。
她是恨暮尉迟,有段时间,恨不得他去死,可是,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她对他的爱,终究是战胜了恨,尤其是十多天前,他把亲生女儿的消息告诉她后,她一点都不恨他了,真的不恨了。
出身名门世家,从小读的是《女诫》、《内训》,信奉的自然是从一而终,更不要说调戏她的人,比她的亲生女儿大步了几岁。
眼看自救无望,孙庆梅眼睛里闪过决绝,随即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绽放出一丝微笑。
慕容兴衡暗暗叫了声不好,扬起手就狠狠地朝她脸上打去。
慕容兴衡下手快又狠,孙庆梅歪跌到地上,嘴角鼻孔同时渗出殷红的血渍。
“想寻死!你的算盘打的也未免太如意了,既然左相夫人嫌弃本皇子是残疾,那么本皇子就让身体健全的人来伺候你。”
孙庆梅心头突突直跳,张开嘴要破口大骂,才张开,嘴又被人塞进了布团。
连求死都不能了,孙庆梅除了绝望的闭上眼睛还能怎么样?
随着慕容兴衡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