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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魅--修罗王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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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撒娇又带着点煽情的话落到耳朵里,暮雪瞳打了个哆嗦,这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多变。

暮雪瞳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只觉得他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像是……曾经在哪里看到过。

她当然看到过,而且还把人扑倒过,只是在这个时候还没朝哪方面去想。

……

喜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暮雪瞳很紧张,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所谓人生三大喜事的洞房花烛之喜,本就应该在这是开始。

可是……她想到自己丢了的那层膜,心里万分紧张,这个訾容枫看似对她很好,也终究是个思想保守的古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新娘早非完璧之身……

天呐,她简直不敢想后果会是怎么样。

被休倒还是小事,也正是她所希望的,她怕这个男人盛怒之下,自己会直接殒命当场,殒命当场固然可怕,她最怕的还是如果她死了,她下在赌坊里的豪赌,将会连本金都收不回。

眼珠转了两圈,很快有了主意,如果訾容枫要那个,她就推说自己那个来了,虽不是长久之计,却能解燃眉之急。

让她感觉到疑惑的是,訾容枫并没有着急着去解自己的衣服,而是把桌子上喜饼之类的东西端到她面前,“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等会厨房就会送吃的来。”

暮雪瞳非常想很有骨气的说我不饿,结果,她的肚子在这个时候非常不争气的咕噜一声,脸再次刷地下通红。

当着帅哥,而且是个极品帅哥的面肚子咕咕叫,还真是有点难为情。

訾容枫倒没什么,看她不拿,索性拿了一个送到她嘴边,“来吃吧,这可是宫里御膳房做的,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吃……”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訾容枫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暮雪瞳也知道了他的身世,看着万人羡慕,一生下来就在众人之上,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个母亲早逝的可怜人。

不能再去看他的眼睛了,否者,母爱要泛滥了,看着他忽闪如蒲扇的睫毛,她现在都有种把他搂进怀里好好安慰一番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估计没有人比她更懂这句话的意思。

低头,张开嘴对着他手上的喜饼咬了口,酥软细腻,甜度适中,果然很好吃。

訾容枫也从回忆里跳出来,看着她的吃相,心满意足地笑了。

暮雪瞳渐渐的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变化,她放慢了嘴里的速度,偷偷的朝窗外瞄去,在嫁给訾容枫这件事上,紫菊已经彻底不可靠,不要告诉她,訾容枫的魅力,就算是只鸟的掠影也给折服了。

在过去的三天,她已经不知道叮嘱了掠影多少次,今天在上花轿前,更是用什么神鸟后裔千万不要丢祖宗的脸,诸如此话去激将了它,只希望有用。

訾容枫看她时不时的朝窗外看去,就知道她还有准备,他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老实。

以他如今在暗地里的实力,想要对付一些事,还是搓搓有余,他只是不想伤了她的心。

轻咳一声,手一扬,燃的正旺的龙凤喜烛已经熄灭。

完蛋了,她刚才可是在窗户上做了标记,掠影会根据这个标记带着它的鸟兄鸟弟们来捣乱,这下可怎么好。

正想着,腰间再次一紧,身形一轻,还没来得及脱口惊呼,人已经被人揽着跌落到软软的被子上,很不幸的耳朵刚好枕在一颗桂圆上,膈应的她低声惊呼了一下。

訾容枫听到了,多年的漠北生涯,让他在黑暗里也同样能看清所有东西,手又一扬,床上所有有可能会碰伤到暮雪瞳的东西都被他挥到地上。

极富阳刚气息的男人身躯直朝自己身上覆来,暮雪瞳紧张的连尖叫都不会了,换句话电视剧里的俗话,这洞房花烛夜,就算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管。

訾容枫极有耐性的亲着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

暮雪瞳心里抵触着,身体却在出卖她,在矛盾中,訾容枫的手已经搭到她腰间的衣襟上,只稍微一个用力,她的衣襟就被他解开。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暮雪瞳把尚且还自由的手,朝发髻上摸去,为防万一,她发髻上可是藏着一样好东西。

訾容枫脱她衣服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浓稠的黑色,除了他熠熠发亮的眸子,她真的什么都看不清。

下手准不准,就只能看人品了。

阿嚏!

有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仔细一听,却是暮雪瞳。

洞房里一片安静,少顷,有个人打开了洞房的门,先是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这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少顷,本不应该出现在洞房里的宋越正站在那里,他看着自己的主子,心里颇有怨言,“主子,你干嘛不……”

干嘛不躲,干嘛不戳穿她,不就是个让人昏过去的迷药吗?对他的主子来说,是个连眼睛都不用眨就能处理的小事。

訾容枫拿过宋越递来的锦帕擦拭着双手,眸光幽深朝她走的方向看去,“既然她那么大的兴趣,我怎么好扫了她的兴。”

宋越,“……”主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呢?

……

暮雪瞳刚猫着腰走到花园,就感觉到背后有东西,以为是偷袭者,转身,抬脚,进攻的动作一气呵成,完美的无懈可击,开玩笑,她可是练自由搏击的。

掠影扇动着翅膀,嘎一声尖叫,终于在暮雪瞳的脚要踢上它时躲到了一边。

就它一只鸟的目测来看,刚才的距离绝对只差了零点几毫米,真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它躲的快,就要变残疾鸟了。

见过残疾人,见过残疾鸟没!

掠影黑黝黝的小眼珠露出对刚才惊险一幕的惊恐。

暮雪瞳也看清背后的东西是掠影,看它还要嘎地大叫,忙把它抓到怀里,伸手捂住它的鸟嘴,压低声音警告,“你要再叫,我就让你去卖到春香院去,让你一次叫个够。”

也是拜暮雪瞳所赐,一只鸟,居然进过妓院,也让它见识到了被挂在门口的那两只可怜的鹦鹉,只要有人走进,就要仰着头高呼“欢迎光临”,反之,有人离开,就要耷拉下头高呼“欢迎下次光临。”

让它一只神鸟后裔,去代替鹦鹉出卖尊严的嘎嘎乱叫,打死它都不肯。

既然不肯,就乖乖的闭上了嘴,转动着豆子般大小的黑眼珠,看着暮雪瞳,意思像是在埋怨她,明明说做好标记的,害它找了很久都没看到。

暮雪瞳问它,“你叫来的兄弟们呢?”

掠影很骄傲的一仰头,朝半空看去,暮雪瞳也抬头看去,差点破口大骂,尼玛的,让你找鸟兄鸟弟来,你居然去叫来一群……这个季节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萤火虫。

一只萤火虫的光是不亮,十只也不亮,那么一千只,或者是一万只呢。

随着掠影的一个仰头,盘踞在半空中的不知道一共是多少只萤火虫组成的萤火虫队,齐刷刷地点亮了各自的尾灯。

暮雪瞳还没来得及戳着掠影的小脑袋破口大骂,她已经被暴露在亮光里,更悲催的是她看到了不远处游廊里正站着她以为被她迷魂的男人。

丰神俊朗,那气度,相貌真是天下无双,绝色倾城,即便是不怎么好色的暮雪瞳心跳也漏了好几拍。

她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果然他是装迷魂的,为的,只是想看她到底能出什么样的洋相吧?

这么一想后,对那一番风情美男快要没抵抗力的暮雪瞳,徒生出几分怒意,“訾容枫,你故意的!”咄咄逼人,质问的口气。

她没注意到掠影在看到訾容枫的瞬间,小眼珠露出惊恐,继而把头藏到翅膀下,躲进了暮雪瞳的怀里。

萤火虫莹白色的光倾洒满他的衣襟,他嘴角噙着浅笑,缓缓朝对他怒目而视的女人走去。

走到暮雪瞳身边,他就只说了一句话,“夜色已深,我们洗洗早点睡吧。”

暮雪瞳绝倒,而躲在她怀里的掠影打了个冷颤。

……

皇宫里,太后一回宫,没有回她的太后殿,而是直接去了皇帝的寝宫。

今天是皇帝最心爱的皇子大婚,他却因为缠绵病榻,没能出席,想必心有遗憾,太后前去把大婚的事告诉了他。

慕容南诏静静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喜色,只问:“母后,你可看到枫儿那新王妃的长相了?”

太后笑了,“哀家没看到,不过外面传她是京城第一美人,哀家想肯定是个妙人儿。”

慕容南诏没再说话,像是累极了,疲倦的瞌上眼睛,太后正要转身离开,衣袖被人拉住,慕容南诏睁开眼看着她,眼底有哀求,“母后,你能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再陪陪我?”

这是慕容南诏登上皇帝宝座后,很难得的在太后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太后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终究是狠狠心,抽回衣袖,“夜色已深,哀家还是让愉贵妃过来陪着陛下比较好。”

“母后!”慕容南诏对着太后纤细的背影,高声喊道:“终有一天,朕还要像以前那样!”

太后顿下脚步,却没回头,声音惆怅中带着一丝无奈,“陛下,时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许多事,许多人都不可能和从前一样,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

訾容枫和暮雪瞳大婚的消息穿到周愉儿耳朵里,她一开始是勃然大怒,转眼一想又高兴了。

暮尉迟不但被皇上架空了,而且已经派到东陵去寻找解药,连会不会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了,更不要说参与储位之争。

暮雪瞳素有修罗女的称号,如果訾容枫没过多久就死了,那么也是她的命太硬,这个注意一浮出脑海后,心情大好。

正想着从哪里入手比较好,有慕容兴平府上的的家仆求见。

等那个家仆走后,周愉儿再次陷入沉思,看样子她的儿子也早就认识了暮雪瞳,而且对她有点意思,还算好,她已经嫁人了,心头算是松了口气,正要写信让人给哥哥送去,慕容南诏身边的太监来传口谕。

这是慕容南诏自回宫以来,第一次召见嫔妃相伴,可想是多么大的殊荣,周愉儿不再思量着怎么给哥哥写信,欢天喜地的去打扮了。

☆、第四十九章:倾心以待

訾容枫觉得真的有必要和怀里身体紧绷的像是一张弓的女人,好好的聊一聊,他不是老虎,不吃人的,相反的,他很喜欢她,他会保护她。

看着是睡在床上,眼睛也闭着,暮雪瞳是毫无一点睡意,她哪里敢睡啊。

浓稠的黑暗中,訾容枫率先开口,“爱妃,你难道就没什么话要和本王说?”

这声不习惯的爱妃,听的暮雪瞳又打了哆嗦,“你……你……”她想了想,选择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轻松的话题,“前面几个未婚妻都怎么死的?”

“哈哈……”訾容枫轻笑起来,似乎没想到暮雪瞳会问这个,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了她,“第一个,据说是喝水时呛死的;第二个,据说是去赏花时掉到河里淹死的;第三个……”

这些死因真的是毫无任何新意,暮雪瞳不想继续听下去,出声打断他,“你就没怀疑过?”就像她那样始终在怀疑那五个倒霉蛋到底是怎么死的。

訾容枫用下颌摩挲着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尖的清香,“又不是心爱之人,去怀疑干什么?”

暮雪瞳一听这话,心里涌出了一个感觉,真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转念一想,自己克死了五个,对那五个倒霉鬼不是照样没什么感觉,要说他薄情,岂不是在说她自己。

咬了咬唇角,又说:“可是我觉得这里面有阴谋,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人克妻克夫的。”

“你要是肯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带你去见一个人。”訾容枫忽然没头没脑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暮雪瞳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事?什么人?”

“我要你答应的事很简单,安安心心的做我的王妃,至于人嘛……”他不动声色地买起关子,“你肯定会感兴趣的。”

……

暮雪瞳再次感叹,自己果然不是一般的穿越女,人家穿越女新婚之夜会像她这么折腾吗?

大半夜的,不洞房,两个人在空中飞,可怜连累了宋越,放心不下主子,躲在暗处飞着。

轻功真的很了不起,暮雪瞳靠在訾容枫怀里,边听着他铿锵稳健的心跳,边低头看地,风驰电掣的感觉,非常美妙。

如果有一天,她靠自己也能飞起来就好了,有机会她一定要找人教一下。

此念头一出,跟在不远处的宋越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他有种被人算计,即将要倒大霉的预感。

……

太……太黄……太……太暴力了。

暮雪瞳真的没想到古代的人,还有这么黄,这么暴力的一幕,透过一片瓦的地方她看清了屋子里发生的一幕。

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被人捆在桌子上,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也很年轻,长得还算不错,只是脸上流露出的淫荡让他无形中猥琐了不少,让人看着有点恶心。

他手里拿着一只蜡烛,不算太粗,也就是一般富贵人家用的那种。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暮雪瞳有点不忍心看下去,随着那个女人凄厉的尖叫,男人把蜡油滴到她身上的每个部位。

太暴力,太变态了,难道说二十一的SM就是由这些古人发明的。

更精彩的还在上演,那个男人显然不满足这些,拿起一边的鞭子对着女人白花花的身体狠狠抽上几鞭,在女人哭爹喊娘的哀求中,心满意足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随着那个男人手里的动作,暮雪瞳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上辈子虽说也看过那么几张片子,可惜都是打马赛克的;这辈子吧,虽说那事也做过了,把女人最重要的膜也弄丢了,却没看清,唯一记得也就只有痛。

訾容枫不乐意了,捏起脚边的小石头,就朝屋子里正解着裤腰带的男人砸去。

“谁?”不管是脸皮多厚实的人,在做这种事时被人发现而且打断,都是会恼羞成怒,更不要说这个人还是尚书府娇生惯养,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公子。

躲在一边的宋越把暮雪瞳的表情,清清楚楚的尽收眼底,鄙夷之色更浓烈,这个女人啊,真找不出可以形容她的词语了,再次朝訾容枫看去,看清他的表情,心里更沉闷了。

“是我!”偷窥被人发现,暮雪瞳正要心虚的缩回脑袋,偏偏,訾容枫那家伙很不懂事的接上了话。

听这口气,他偷窥别人闺房之乐,还有理了。

暮雪瞳觉得自己也算是个好人,这时也该提醒訾容枫不管别人在滴蜡油也好,抽鞭子也好,那都是别人的乐趣,错在他们,拉了拉他的衣袖,正要开口。

訾容枫反手一拉,已经从衣袖里拿出两块锦帕,他替暮雪瞳把脸蒙的就剩两只眼睛在外面,然后把自己也弄成那样。

暮雪瞳刚想开口,訾容枫已经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暮雪瞳也算了解他,像他这样心怀大事的人,不会真的无聊到半夜不睡觉,跑来偷看而且破坏别人。

訾容枫抱着她从屋檐上飞下时,暮雪瞳没控制住还是凑到他耳边说了句话,“喂,訾容枫,屋里的那个女人不会是的老相好吧?”

这是她猜到的唯一的一种可能,要不,堂堂王爷真的没必要三更半夜做这些为人耻的事。

訾容枫手一抖,暮雪瞳差点从他怀里掉下去。

……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里面的人像头激怒中的公牛就冲了出来。

他哪里会是訾容枫的对手,手一扬,他就飞出去好几米,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站起来。

暮雪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反正一进屋就抓过一边的衣服把桌子上的那个裸女给盖了起来,潜意识里,她不想让訾容枫看到其他女人的身体。

她转身时,刚才那个淫棍连爬带滚的跪到訾容枫腿边,带着哭腔的哀求,“大侠饶命啊!”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饶了你?”訾容枫玩味似地看着他。

尚书府的小公子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委屈,眼睛里包着眼泪,被老爹叮嘱的话全部抛到脑后,连声说:“我叫裴宝儿,我爹是当今尚书裴子东,你只要肯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让我爹给你。”

“什么?”訾容枫还没开口,一边的暮雪瞳已经冲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唯一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放出恶狠狠地冷光,“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那个倒霉的笨蛋,以为自己爹的名头把眼前两个人吓到了,洋洋得意地一仰头,“你听清楚了,我爹是当今尚书,我是他最小的,也是最疼爱的……”

儿子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头上就被人猛敲了好几下,“你个王八蛋,你不是被人克死了,而且还是被暮雪瞳给吓死的,怎么还活着?”

尚书府的小公子被暮雪瞳敲得头昏脑胀,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口气给说了出来,“你傻啊,我爹说了,要是我不装死,就等着真死吧。”说完后,又开始小声嘀咕,“你说那个暮雪瞳的死婆娘,自己命那么硬也就算了,还非要嫁给我干什么,害的我有家不能回。”

只能躲在这个地方,打些野食吃,要在尚书府里,任他在哪个丫鬟身上滴蜡油也不会鬼叫成这样,更不会引来眼前这两个人。

暮雪瞳差点吼出谁要嫁给你了!

訾容枫轻笑出了声,暮雪瞳脸上挂不住,面子大失,狠狠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笑什么,和我比,不过半斤八两!”

“半斤和八两。”訾容枫嘴角笑意更深了,凑到她耳边,似情人般小声呢喃,“的确很配。”

暮雪瞳差点被气疯了,又打不过訾容枫,就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到了尚书大人的小公子身上,噼里啪啦一顿暴打,她敢肯定他肯定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看着倒在地上哀嚎不停的尚书府小公子,暮雪瞳还是觉得不解气,走到那个已经拿衣服勉强遮体的女人身边,把蜡烛递给她,“去,他刚才怎么样对你的,你就怎么样对他。”

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正经家的人,现在又知道了裴宝儿的身份,哪里敢他滴蜡油。

看她犹豫,暮雪瞳彻底失去耐性,一声厉吼,“你去还是不去?”

“我去。”那个女人接过蜡烛,慢吞吞的走到裴宝儿身边,颤抖着手把蜡油朝裴宝儿身上滴去。

裴宝儿发出一声哭爹喊娘似的哀嚎。

按照暮雪瞳的意思要等整支蜡烛都滴完才走,訾容枫却是蹙着眉头,也不管她的反对,把她打横抱起,就回了王府。

……

这一夜,如家奴进宫对周愉儿禀告的那样,慕容行平的确喝的酩酊大醉。

一回府里,他就把自己关进书房,就连他当初在宫里的授业恩师徐晋之都不敢去敲门。

第二天,当下人进书房打扫时,发现脾气向来沉稳的二皇子把书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在收拾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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