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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魅--修罗王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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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正是还有三天就会成为自家小姐姑爷的宸郡王。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的姑爷,而且是一天之内,第二次看到,仍然被他俊美似神邸的容貌,与生俱来的贵气震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算是个知分寸的丫头,虽然脸红心跳的花痴了几秒钟,还是很快就回过神,她看到自家小姐被未来姑爷抱在怀里,手一直在乱舞,嘴里在嘀咕着什么,逆风,又有点距离,她真的没听清。

看到暮雪瞳出来,她按照原计划跑了上前,“小姐……”跑到跟前,状似这时才看到訾容风,一声惊呼,“姑爷!”

跟着訾容枫身后的宋越,听到她这声称呼,不由地紧了紧眉,有句话说的还真没错,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主子还没过门,奴才就姑爷姑爷的叫,也不怕人笑话。

事实上,除了他一个外人在义愤填膺,当事人倒觉得这声姑爷入到耳朵里,很舒服。

訾容枫不开口,他当然不能逾越,心里再怎么愤愤,也只能跟在身后,而且只能默不作声。

紫菊也的确具有当最佳女配角的潜能,看到訾容枫对她那声“姑爷”并没任何不悦,得寸进尺的又喊了声,就想伸手去接暮雪瞳。

紫菊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和她商量着,只是装醉的小姐,真的喝到烂醉如泥了。

訾容枫打量了下眼前的小丫鬟,这小身板当真能扶起他怀里醉的已经不成人样的女人吗?

光目测,他就知道答案是不可能。

他可舍不得让她受伤,身形一偏,紫菊伸过来的手落了空,“本王送她回去。”声音虽淡,却带着不容人质疑的肯定。

紫菊哪里敢说不,低头暗暗想着根本想不出的对策时,訾容枫已经大步朝前。

“姑……”她觉悟过来,刚抬头,眼前哪里还有人,侧过脸对着身边的人抛去个大大的白眼。

毫无疑问,这个莫名其妙就遭人白眼的人,正是非常无辜,也非常郁闷的宋越。

他很想回瞪身边这胆大包天的丫鬟,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懵懂和清澈,他忽然就气馁了。

好吧,算是好男不和女斗,他收回视线,朝訾容枫所走的方向,也是他一天之内,去了两趟的地方走去。

衣袖被人拉住,他回头,看到那张脸,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主子胆大,当丫鬟的果然也不差。

看着紫菊巴掌大的脸上写着坚决两个字,他忽然害怕了。

很悲催的,他再次想起了自己主子那次在他看来是悲惨,在他主子看来却是另有一番感悟的经历。

紫菊本来是想和他说两句客套话的,没想到,他的眼睛忽然瞪的很大,看她的眼神也很惊恐,有点莫名其妙,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没事……”

那个“吧”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阵冷风迎面吹来,眼前哪里还有人。

紫菊看着施展轻功,用逃一样的速度逃走的宋越,很不解的挠挠头,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嘀咕道:“我长的有这么吓人吗?”

她长的当然没有这么吓人,甚至可以说是属于秀色可餐那种,只是因为她的主子给宋越的印象实在是太彪悍,无形当中,把她也给连累了。

……

左相府的守门侍卫看到訾容枫再次抱着自己家的小姐回来,以为看花眼了,揉揉眼睛再看去,没错啊,来人的的确确就是宸郡王,而他的怀里抱的也的的确确是自己家的小姐。

皇上的圣旨已经到了,左相府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小姐还有三天就要嫁入宸郡主王府了,看小姐浑身酒气的样子,难道说是因为高兴的?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怜悯,真是难为小姐了,出生这么高贵,长的又这么漂亮,却是个克夫命,这不,听到有人要娶她的消息,高兴的都喝醉了。

宸郡王亲临,自然没有任何人敢拦他,在守卫恭敬的行礼中,訾容枫缓步走了进去。

他虽然只有下午来过一次,却像是走在自己的王府里,不需要任何人带路,轻车熟路就到了暮雪瞳的房间。

推门进去,几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暖光,窗外漆黑一片,屋里朦胧的像是隔了层茜纱。

訾容枫是个心思多巧锐的人,也许因为关心则乱,在听完管家的来报后,他的确担心了,但是,走出王府大门他已经清楚了所有的事。

喝醉了,在酒坊里耍酒疯,这估计是她为了逼他退婚。

退婚!

他把她放到床上,勾起食指轻轻的摩挲过她的侧脸轮廓,在心里暗道,你已经把我给强了,这辈子都别再想跑。

紫菊喘着粗气跑到暮雪瞳的房间里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视觉关系,她看到的不是訾容枫摸暮雪瞳的脸,而是……他在亲她。

虽说还有三天,小姐和姑爷就会成亲,可是,这……毕竟是古代人,又是个常伴小姐在深闺的丫鬟,紫菊的脸皮很薄,刷地下就通红,这还远远不止,她连带着耳根子,脖子都红了。

訾容枫感觉到有人,也没着急着回头,而是拉过被子替暮雪瞳不紧不慢的盖上,才回过头。

紫菊哪里有胆量和訾容枫正视,只是一瞥,就飞快低下头,訾容枫也不多说什么,再次看了熟睡中的暮雪瞳一眼,就朝门外走去,在经过紫菊身边时,和她说了一句话,“好好照顾她。”

紫菊点头如捣蒜,“姑爷放心,奴婢会的。”

也许是“姑爷”两个字,听的非常舒服,訾容枫居然赏了紫菊一沓银票才离开。

……

訾容枫很随意的走在左相府里,并没任何一个人上来阻止他。

他看似只是很随意的散步,其实,目标却很准确,那就是暮尉迟的书房。

他虽精通易经八卦,还是被眼前几株桃花摆出的八卦阵惊讶到了,一个丞相的书房而已,再怎么藏着稀世珍宝,也没必要布置的这么周详密致。

捡起脚边的一块小石头刚想试阵,有人已经从阵外跳出,直接落到他面前。

看清眼前人,他很随意的把小石头朝半空抛了抛,瞥了眼前人一眼,慢悠悠地开口,“真没想到,左相会有如此好的身手!”

☆、第四十七章:使劲折腾

暮尉迟阴霾的脸色,在看到来人是訾容枫时,稍微好看了点,拱手行礼,声音却依然强硬着,“老臣参见宸郡王。”

訾容枫朝他身后变幻的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的阵势看去,“左相客气了,这么多年在漠北,闲来无事,本王最喜欢的就是研究八卦易经,真没想到左相对八卦易经也这么感兴趣。”

暮尉迟怎么会听不出訾容枫话里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刚才出来的快,只怕訾容枫手里的石头已经破了他的阵。

他的书房,就算要杀了他,也绝对不会让第二个人进去,除非,他死了。

所以对訾容枫的试探,他只当听不懂,再次拱手,“还有三天就是宸郡王和小女大婚的日子,有些事,老臣刚好要和王爷商量,要不正堂里请。”

话说着,他不容訾容枫开口,当即做了个请的姿势。

訾容枫嘴角慢慢勾出一丝清冽的冷笑,再次朝暮尉迟身后的几株桃花看了眼,这才说:“好。”

訾容枫转身时再次看了一眼,那几株桃花已然又变化了新的阵势。

心里暗道,暮尉迟在书房里到底藏了什么?为什么要布下这么难破的八卦阵?

……

訾蓉枫才在正堂里坐下,宋越急匆匆地就找了过来,他已经易容过,现在的打扮和长相就是个普通的王府下人。

他似乎很着急,顾不上行礼,附到訾容枫耳边就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暮尉迟根本听不到,只看到訾容枫的脸色忽然变的有点古怪。

他挑眉反问:“真的?”

“真的。”随着那两个字,訾容枫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起身就告辞。

暮尉迟巴不得他快走,当然没挽留,还有三天他就要去东陵了,瞳儿嫁给訾容枫他也算是放心了,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

……

一走到门外,訾容枫就冷下脸问宋越,“你说真的?”他当然看的出宋越对暮雪瞳的成见。

宋越抱拳,低头,声音恭敬,“属下不敢有半句谎言。”

訾容枫脚尖点地,人很快朝王府的方向腾飞了起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有人到宸郡王府上要债了,说是他们家未过门的王妃欠下的。

“我们家未过门的王妃一共钱欠了你们多少银两?”这是訾容枫才到自己的王府门口,就听到管家在对围堵在大门口的一干人说的话。

晚一步到的宋越刚想上去驱敢那帮刁民,訾容枫一个挥手,阻止了他。

宋越把话噎到喉咙里,发现自从回到京城,自己真的越发猜不到自己的主子在想什么了。

难道他还嫌自己为那个女人破的例还不够多吗?

他正想着,七嘴八舌的声音已经开始了。

先是这个自报家门,然后说暮雪瞳欠了他多少钱。

接着就是那个自报家门,接上话说暮雪瞳欠了他多少钱。

如此云云,管家一听这些数额,惊的直拿衣袖擦额头上源源不断渗出的冷汗,这数额也太大了,光听一家勉强还能让人接受,这么多家累加起来,乖乖,新来的管家,就总结出一句话,这还没过门的王妃,还真是个会花钱的主。

同样被震惊到的还有宋越,他做了訾容枫这么多年的暗侍,虽说酬劳不低,可是,这么多年累加起来,也只是勉强能抵得上她欠绣衣坊的银两。

和管家感叹的不同,他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娶个如此败家的女人,只怕不管家境多殷实,都会被她给败光了。

訾容枫眉色淡淡,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看一帮人的账也报清了,这才朝大门口走去。

管家站的高,大老远的就看到他,心里大喜,不顾尊卑之别,对他挥手就欢声叫道:“王爷,您可回来了。”

一听訾容枫回来了,众多债主感觉暮雪瞳欠自己的银两有了希望,朝边上退去,给訾容枫让出了一条路。

訾容枫与生俱来的贵胄气息,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敢仰视,他走到管家身边,用不算犀利的目光把众人巡梭了一遍,最后留给管家一句话,就径直回府了。

他说:“去账房把王妃欠下的银两全部偿还清了。”

管家怔住了,半响才明白过来,“好的,王爷。”

宋越狠狠瞪了一帮高兴的就差跳起来的,所谓的债主,毫无任何办法的跟进了府里。

自从这一晚上,訾容枫很大方的帮暮雪瞳偿还了所有债务,关于宸郡王有多疼爱王妃的消息,再次传出,导致日后的很长时间,不管是暮雪瞳到哪家店里,要赊欠任何东西,一概都顺畅无比。

……

“听说宸郡王对未来的王妃可好了。”

“我也听说了,估计那个王妃想要月亮,宸郡王也会想办法去摘。”

慕容兴衡从剧痛中醒来,就听到在外面伺候的丫鬟在窃窃私语,也许生为皇长子,到了年纪却还没被封王,他对“王”这个字,特别的敏感,咬牙忍着剧痛,用力拍打着床榻,“来人!”

小丫鬟匆匆跑了进来,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肩膀瑟瑟发抖,不敢看慕容兴衡。

慕容兴衡早就知道自己的两条腿废了,这两条废腿被截掉,还是征得他的同意,他做人一贯如此,没有任何用的废物,不值得留。

同样的,他对自己也如此。

“抬起头看我!”慕容兴衡恶狠狠地瞪着小丫鬟。

小丫鬟慢慢抬头,只飞快的看了慕容兴衡一眼,就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大皇子,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慕容兴衡嘴角露出一抹噬血的阴笑,“你是不敢再在背地里嘲笑我?还是不管背地里羡慕訾容枫?”

小丫鬟吓的哪里还敢说话,低头看着地,整个人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你过来!”慕容兴衡阴测测地声音再次响起。

小丫鬟犹豫了一下,真的爬到床边。

一声带着恐怖的惊呼声由慕容兴衡的房间朝整个大皇子府蔓延,天色阴黑,凄厉的女声,更是给这富丽堂皇的皇子府邸平添上几分阴森诡秘。

管家很快跑来,看到眼前的一幕,饶是伺候了慕容兴衡这么多年,深知他是什么样的秉性,依然被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都没动。

“怎么了?”看他不动,慕容兴衡眯起眼冷冷地开口,“是不是连你也看不起我?”

“大皇子,看您说的什么话,您可是当今圣上的大皇子,奴才……”管家背上冷汗直流,还是硬着头皮说平常慕容兴衡最喜欢听的好话。

“啪!”这一次,没等他说完,脸上就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中。

东西是慕容兴衡砸来的,除非是不想要命了,否则绝对不能躲闪,这导致他硬生生地接下来夜壶。

慕容兴衡喜奢华,府邸里用的东西虽不是最好,却是他能弄到的最好的,即便是刚刚砸来的夜壶,那也是纯金打造而成,上面还镶嵌着珍珠玛瑙。

好痛,管家觉得自己脸肯定变形了,却不敢惊呼,也不敢去揉,只能强忍着。

他的经验告诉他,忍过去就好了。

果然,慕容兴衡靠在软枕上大喘了几口气,终于平静下来,“把这贱人拉出去喂狗!”

管家恭恭敬敬地应了声,就退出去叫人,很快就进来两个侍卫,他们对慕容兴衡折磨人的手段早见怪不怪,面无表情的把死相凄惨的丫鬟像抬动物一样拖了出去。

慕容兴衡的启蒙恩师,现在是幕僚的刘永,在门外站了很久,也听了很久,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慕容兴衡一不如意就喜欢拿府中的丫鬟撒气,这么多年,他一直都知道,从一开始以为他需要发泄,而且上位者,的确需要心狠手辣,他并没有多加阻止,只要他不太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着。

当府里的丫鬟听到慕容兴衡动怒的声音,都瑟瑟发抖,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上位者是需要心狠手辣,可是对象却不能是连缚鸡之力都没有的女人。

慕容兴衡听到脚步声,正想发火,一睁开眼睛看到是刘永,口气才稍微好了一点,赌气似的说道:“是不是连先生也觉得我是个废人了,要另寻良主?”

刘永并没和他生气,而是笑着在他床边坐下,“看大皇子说的什么话,不就是没了两条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慕容兴衡看着他的眼睛,又朝空荡荡的被子看去,再怎么心狠手辣的人,看到眼前这副模样,也是心酸无比,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先生,你学识渊博,我问你,你可听说过有坐在轮椅上的皇帝吗?”

刘永知道他的心结就在此,笑着回道:“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先生……”慕容兴衡瞳孔猛然收缩又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刘永,“你的意思是……”

刘永伸手朝慕容兴衡空无一物的双腿压去,嘴角的笑因为他是文人越发斯文,也因为他的博学,没有用到正路上,显得越发的诡异阴戾,“万万人之上,想要什么没有,没有腿,可以让人抬着扛着,没有牙齿,可以让人嚼碎了喂,大皇子,你记住一句话,这个世道,什么都能缺,唯独权力,那是万万不可少的!”

这个道理,慕容兴衡何尝不懂,不然也不会去巴结孙梦梅母女,却害自己失去了双腿。

看慕容兴衡抬起手,想朝自己没有腿的地方摸去,却又不敢,刘永抓过他的手,咬咬牙,很用力的按了下去,声音萧瑟的就像是窗外的寒风,“大皇子,不要再犹豫了,为了能给你母妃报仇,你也一定要坐上万万人之上的那张龙椅上。”

“我母妃?”慕容兴衡自从懂事以来,虽一直嫌弃着兰贵人的出生,也讨厌她的懦弱,却也知道这是世界上最爱他,最为他着想的人,不关心生母,那也只是用来骗骗孙梦梅的,“她怎么了?”

刘永很满意从他眼底看到关切,可惜,为了让他真的对那张龙椅抱了必得的决心,要连他最后一丝善良也抹杀了。

直视着慕容兴衡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声音格外清晰,“兰贵人听说你从城楼上摔下来,着急着要出宫看你,结果……”

打量了下慕容兴衡的表情,他很讲究战略的停顿了下来。

慕容兴衡果然着急了,再次用力拍起床榻,“我母妃到底怎么样了?”

“兰贵人她……”刘永神情凄楚道,“走的太急,在经过御花园时引来恶犬,结果……”

慕容兴衡现在关心的不是御花园怎么会有恶狗,他非常急切的想知道他的母亲怎么样了。

刘永看着他流露出期盼和侥幸的眼睛,狠狠心,道:“被恶犬当场咬死,当宫人们赶到时,兰贵妃已经……”

慕容兴衡的声音如刘永希望的那样,已经带着颤抖,“已经怎么了?”

“已经被恶犬吃食了!”

慕容兴衡呆住了,怔怔地看着刘永,瞳孔涣散,看似很平常,刘永却知道这是暴风雨来前的短暂安静,果然,只是眨眼的安静,慕容兴衡就拍着床板,撕心裂肺的吼了起来,“啊!我的母亲啊!”

刘永并没有出言安慰,更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慰藉,他冷眼看着慕容兴衡近乎疯癫一样的嘶吼。

那叫声太过慑人惊恐,府里所有的丫鬟都打着寒颤,暗暗祷告天上所有的神仙,千万别让自己进去伺候大皇子。

慕容兴衡一通发泄,等平静下来,整个人已经脱力,只能靠在软枕上大口喘着粗气。

刘永这个时候才拿过一边的锦帕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顺带着若有若无的扫过他的眼角。

他哭了,这是最后一次,他以后绝对不能再看到他流泪,这不是一个想成大事,登大宝之人该有的东西。

慕容兴衡也渐渐想明白一些事,他一把抓住刘永的手,“先生,御花园里何来的恶犬,即便有,难道我母妃身边没有奴才跟着吗?”

刘永慢慢的抽回手,“这个问题,我相信大皇子肯定比在下要想的明白。”

的确,慕容兴衡在成年前,一直居住在宫中,虽然兰贵人不参与任何的争宠或者是宫斗,因为有他这个大皇子在,也要进行必要的自我防备。

曾经,他年少时,亲眼目的,她那个懦弱到在宫里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母亲,溺死了贴身的宫女。

他追问过为什么,因为那个宫女经常陪他一起玩。

结果,得来的答案却是那个宫女,是其他宫里的娘娘派来的奸细,目的就是先和他混熟,然后伺机杀了他。

也是那一次,他才真正的知道,在深宫里,除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可能会有第二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他曾经单纯无邪的心,也在那次之后发生了变化。

他的母妃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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