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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粗鲁兼急切的和蝶衣不断的缠绵不休,直至天色发白,太阳初升,蓝星魂才心满意足神清气爽的起身,一夜未睡的他却精神饱满的走出房门在体贴的为蝶衣盖上薄被爱恋的偷香后。
来到饭厅和其他人心知肚明的相视一笑,看蓝星魂餍足的表情,众人心下暗笑,看来蝶衣又要像往常一样要睡到日上三竿了,不过大家彼此而已,谁也没有怨言。
“得到消息,蓝少初明天能回到银都。”逍遥摇着玉扇笑眯眯的爆出消息。
“也是男人,这么慢!”难得幽冥冷冰冰的蹦出一句话却冷让人难以接受。
“好像是男人!”难得幽默的傲天煞有其事的应道。
“当然是男人了,当年他可是有名的风Liu三王爷。”轩辕澈不屑的说道。
“那岂不是和逍遥一样。”不知是谁火上浇油。
说的逍遥立刻哇哇叫的抗议道:“怎么和我一样,我冷逍遥可是为蝶衣守身如玉的,别拿他和我比,哼。”
“是呀,那蝶衣就是逍遥的第一女人喽。”众人顿时哄笑一堂,弄的逍遥满面羞红尴尬不已的反击道:“难道蝶衣不是你们的第一女人吗。”
堂上顿时乱成一团,有人喷出了口中的茶水,有人呛到,有人尴尬不已,有人傻笑,有人心虚,也有人红了脸,正巧蝶衣施施然的缓步而来,看着一群男人鸡飞狗跳的模样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去看看孩子。”
“我去巡视商行。”
“我回宫看看。”
“我去······”眨眼间所有的人都匆匆忙忙的狼狈而去,好像都会忙,只剩蝶衣一人孤单的矗立在客厅中,让她百思不解。
蓝星魂和蝶衣并肩前往太后的寝宫,原是来找蓝少初的,谁曾想却被太后宣来,漫步在精致的园林中,他们不慌不忙的欣赏着明媚的百花,错落的亭台楼阁。
“后悔吗!”没头没脑的问句,但是蓝星魂听懂了。
“不悔,为你不悔,为我不悔!”不容置疑的淡然语调却说着无悔的誓言,郎才女貌的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喜欢这景色吗。
”喜欢,但是我更爱不加雕饰的自然风光。“
雍容典雅的太后凝视着阶下的两人半晌,只见二人不卑不亢的坐着,一个是自己的孩子虽不是亲生的,一个是孩子的妻子又是一国的皇后,当然不需要向自己下跪,看的她又爱又恨,却又无可奈何,杀不得,恨不得呀。
如果杀了,恐怕蓝国必灭,落叶国不就是前车之鉴吗,月影国也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的,更不要说林蝶衣自己的势力了,沉思良久才打破沉默。
”不知哀家该如何称呼你呢,是皇后还是王妃还是宫主或者是儿媳?“
蝶衣璀璨一笑,明眸忽闪:”太后可以称呼我蝶儿,那些不过是虚名而已。“
好一个气质高雅的绝色丽人,难怪皇儿会念念不忘这么多年,难怪会有那么多的男人不畏世俗的眼光娶了她,甘愿一女多夫,哎,她心下叹气,就是自己一介女流之辈看了后也是暗暗喜欢不已,罢了,其实娶了她也未尝不好,毕竟皇儿不是第一个娶她的皇帝,对蓝国来说反而有莫大的好处,心思急转间开口:”蝶儿,你看······“
”母后!“接到密报的蓝少初匆匆而来,害怕呀,更怕母后和蝶衣闹僵无法收拾。
打断太后的话后才发现众人面色轻松,他略显尴尬的笑笑,事关蝶衣自己总是失了方寸。
看着皇儿失神的望着林蝶衣,太后暗暗的叹气,看来只有如此了,为了国家的利益,只能委屈自己的孩子了。
残酷的宫斗中成长起来的女人马上衡量出什么对自己最有利,于是缓缓开口道:”蝶儿,今日哀家就代替我的皇儿问一句你可愿嫁给他!“
此言一出,众人介惊,聪明绝顶的蝶衣抬头看了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心知肚明的微微一笑,转向呆愣的蓝少初,”陛下你真的愿意娶我吗,愿意和别人分享我吗。“
不能接受突如其来的狂喜,蓝少初呆呆傻傻的望着蝶衣不能言语,忘了言语。
焦急的蓝星魂上前拍拍他的肩,低声提醒道:”说你愿意呀,说呀。“
”我愿意。“尚未回魂的蓝少初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我愿意。
蝶衣好笑的追问道:”愿意什么。“
”愿意娶你!“
”好,一个月后大婚,不过哀家有个条件,你必须为蓝国生一个皇子,是哀家皇儿的孩子,我知道你的医术高超。“
”我答应你。“蝶衣牵着尚未回魂的蓝少初步出太后的寝宫。
第1卷 第133章 番外日影国的太子
看着那个一身大红嫁衣的绝色丽人,北慕樊的心不住的狂跳,太像了,是她吗,红衣朝服的她高贵雍容,白衣的她淡雅如仙,再看在殿上环绕的各色众男,其中一人让他眼光一亮,是他,是那个湖边吹笛的男人。
含笑上前和逍遥寒暄道:“原来兄台就是逍遥阁主!”逍遥莫名的看着眼前斯文的男子,一身明黄,一身的高贵,他不是日影国的太子吗,但是和自己有什么接触吗。
不动声色的寒暄道:“见过太子!”
眼见逍遥有礼而冷淡的表情,北慕樊心下明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兄台的笛声真是摄人心魄啊!”看见逍遥茫然的表情,“阁主不是在日影国呆过吗!”
恍然大悟的逍遥奇怪的看着他,自己和他从未有交集,此番答话为了什么目的,绝不是简单的想认识自己这么简单。
其他人也疑惑的看着他们,不冷不热寒暄后,逍遥转身出了大殿探听消息去了,自己决不让任何人威胁到蝶衣。
繁杂的册封仪式后,百官退去,大殿上只留下蝶衣的男人们和蓝少初把酒言欢,别有用心的众人对蓝少初频频敬酒,蝶衣看在眼里淡笑不语,倒是蓝星魂有些坐不住了,“大家还是手下留情吧,小心你们破坏了蝶衣的春宵后······”闻言众人心惊,万一蝶衣要是生气了,那就惨了,于是起哄让他们去洞房花烛去不要在这让他们嫉妒,微醺的蓝少初在蝶衣搀扶下脚步不稳的回宫,临出门前蓝星魂附在蝶衣的耳边:“蝶儿,你欠我一次鸳鸯共浴!”后和其他拼酒去了。
蝶衣娇嗔的回首怒喝道:“你们谁要是喝醉了给我红杏出墙,我就休了谁!”
大殿内寂静半晌后,众男人脸色各异后哄堂大笑,“原来我们的蝶儿是个母老虎啊,小的可不敢那!”
“就是,我们可不敢红杏出墙的。”
“谁敢来勾Yin我们,我们一定会杀了她。”
“杀了!”
“决不手软!”
“蝶儿是不是喝多了,以前可不会这样说的。”
蝶衣和蓝少初在一片嘲弄声中狼狈的逃回寝宫,“气死我了,他们竟然嘲笑我。”将蓝少初放在龙床上后蝶衣翘着嘴嘟囔着。
“蝶儿我可是听见大哥说的话了。”灼热的气息吹拂在蝶衣的耳边,阵阵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蝶衣惊讶的回首,嫣红的樱唇正巧滑过蓝少初的嘴唇,被他深深的吻住,熟练的TiaoDou着。
看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脸,头昏脑胀蝶衣突然明白原来他根本没有醉,又是一个奸猾的家伙,看看自己都给自己找了什么麻烦。
昏沉间感觉自己被他抱起,“你干什么?”
“鸳鸯浴!”蓝少初得意洋洋的宣布着。
原来在寝宫的后面是一个大浴池,白纱层层,冒着热气的池水深深的YouHuo着她,硕大的龙头中汩汩的冒出清澈的流水,抱着她缓缓沉入水中,灵巧的剥去身上的朝服里衣,心醉神迷的看着怀中的女人,满心的满足。
雾霭氤氲的池水中,温度渐高,蓝少初蠢蠢欲动,突然怒喝道:“出来!”
见到来人他微愣,看着笑的狡黠的大哥,他镇定的揶揄道:“怎么大哥要和小弟一起吗?”
蓝星魂哈哈大笑,看着略微羞涩的蝶衣调侃道:“陛下的邀请我倒是愿意但是我们的娘子有些含羞的,所以还是算了,只是我希望明晚能将这浴池和娘子借我一用。”不再看他们闪身飘出这暧昧的地方,再不走真怕控制不住了。
这边上演着赤Luo的鸳鸯戏水,那边众人也在消化着逍遥带来的震撼消息。
那个北慕樊追查蝶衣的下落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又是什么目的呢。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我夜宫绝不是吃素的,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妻子。”
“如果他要对蝶衣不利,我就杀了他。”幽冥面色不改的决定。
“我想他有可能是爱上了蝶衣。”温文如玉的南宫提出不同意见。
“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呀?”尔雅的逆风试图分析其中的可能性。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我们接招就是!”
“明天一看就明白!”
众人议论后散去,酒可不敢多喝,这宫中多得是想爬上枝头的女人,不比雪山上蝶宫的属下,还是小心为上,不然可就亏大了。
没想到让南宫齐司一语成实,北慕樊还是爱上了蝶衣,蝶衣到哪里,要不了几天他就会追到哪里,痴痴傻傻的追逐着蝶衣的身影,眼看着蝶衣和她的男人们嬉笑调Qing,弹琴跳舞,虽然是黯然受伤但是依旧初衷不改的看着笑着。
奇怪的是日影国对这个不务正业的太子也是非常的纵容,不但不训斥还解散了东宫的嫔妃,就连国内的大臣们也是乐见其成,更有甚者找人说情到蝶衣和其他男人的面前,希望蝶衣能嫁给他们的太子。
让蝶衣和她的男人莫名不已,难道要变天了吗,不过深思后蝶衣明白道理应该是和蓝国的太后一样的,是一样的目的,现在自己是两个国家的皇后,随时可以吞并日影国,虽然自己没有这个野心,但是估计日影国不相信吧,正好北慕樊对自己一见钟情,所以他们也是乐见其成,只是这掺杂了其他目的的爱情是真的爱情吗,那么北慕樊对自己又是单纯的爱吗,蝶衣迟疑了。
所以蝶衣来到蓝国后,北慕樊就追到皇宫中安静住下来,回到月影国时,他又追到月影国,看着蝶衣和龙御宇、龙御云恩爱的你侬我侬,他厚着脸皮呆着看着,经常做的是带着蝶衣的孩子玩耍,教教他们武功文治。
当蝶衣回到雪山时,他不敢上山,则住在山下的小镇上,镇上的人都知道他是为宫主而来,所以也从不难为,只是偶尔悲悯的看着他,不知他的痴守何时能得到回报。
刚刚生完孩子的蝶衣无力的靠在龙床上休憩,所有的男人都围在床前担心的注视着她,眼中的担忧和欣喜是不容错辨的。
孩子的爹逆风怜惜的坐在床前:“蝶衣幸苦了。”用手帕轻轻拭去她脸上的薄汗,在她的头上轻吻,是怜惜的,不带情Yu的。
蝶衣含笑:“没事,放心吧。”余光却发现门口站了一个略显憔悴的男人,正担心的望着自己,风尘仆仆的模样看的她心中一紧,青色的衣角上满是灰尘,低垂的双手微微的颤抖,就是这颤抖打动了蝶衣的心,原来他是刚到,原来他为自己担心,原来他也早已住进了自己的心房。
看到蝶衣的目光转动,逆风悄声道:“他刚刚到!”
“我明白,不会再逃避!”
逆风会懂的,会懂自己的意思的,就像自己也懂逆风的意思一样。
“让蝶衣休息吧。”在蝶衣的唇上偷得一吻后,龙御宇开始清场,自己也要好好放纵一下紧张的心情。
抱着孩子靠在锦榻上,看着孩子酷似逆风那尔雅的模样,蝶衣满足的微翘嫣红的樱唇,看着湖上盛开的粉色荷花,清香袭来,淡淡雅雅的沁人心脾,微风吹拂着满头的青丝,丝丝荡荡,顺手拔下红玉簪,打乱早上傲天给自己梳的头,还是这样舒服,心情愉悦的蝶衣轻笑喃喃自语道:“怎么今天都不在呢,这么忙吗?”
远远遥望的北慕樊终于不受控制的来到蝶衣的身边,“蝶衣有事吗?”看着他儒雅的俊面,微微迟疑的表情,蝶衣顿悟也许这是自己的相公们给自己和他制造机会,不然不会没有一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
“做吧!”她淡然而笑,看着受宠若惊的北慕樊小心翼翼的坐下,不禁扑哧一笑,“你太紧张了,不必拘束,就像平常一样。”暗示的眨眨眼。
哎,报告中的北慕樊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雷厉风行的太子真是爱惨了自己,才会在自己的面前平凡的如一般的儒生,不过这也证明他真的是把自己放在了心里,才会患得患失。
“不知太子是否会乐器!”
“叫我慕樊吧,我会弹琴,会吹笛,会······”眼光飘过那古琴,也听说过蝶衣的文武全才,有些慌乱的表达着。
远远遥望的众人看着他们相谈甚欢后才放心的叹息“我们竟然给自己的妻子找男人,郁闷呀!”
“得了吧,别装了!”有人打趣道。
众人悄然离去,将空间留给那对有情人。
“那就请慕樊为小女人来一曲如何。”
飘过熟睡的孩子,北慕樊心中暗喜为蝶衣的称呼,于是坐在琴前聚精会神的轻挑慢抹,委婉哀怨的曲调缓缓响起,如此的熟悉,原来是第一次见面时逍遥吹奏的曲子,他在提醒自己,也在委婉的示爱,蝶衣心下明了。
一曲终了,北慕樊双眸含情霸气***的望着蝶衣,此时的他倒有些像那传说中的太子了。
蝶衣微笑不语,轻声吩咐道:“风把孩子送回他父亲那去吧。”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蝶衣的身边,伸手小心的抱过孩子后消失无踪。
北慕樊错愕的望着蝶衣,原来她的身边还有此等的高手存在,真是让人惊讶。
“他们是我的暗卫,不知蝶衣是否有荣幸和慕樊合奏一曲呢。”淡淡的望向他。
“当然,慕樊求之不得。”他的眼中掠过略有深意的神采。
“蝶衣献丑,先弹一遍,不知慕樊用什么乐器。”
一只紫竹笛出现在他的手上。
蝶衣略微沉思了下,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呢。
抬手间一曲情深意长的鸳鸯锦流泻而出,眼望着闭目静听的北慕樊她温柔而笑,傻瓜再不明白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第一遍完后,北慕樊斯文的轻拍,“蝶衣的琴艺让慕樊心服口服。”
你又不是第一次听,蝶衣暗暗想到。不再废话的重新弹起,很快那空灵的笛声就加了进来,蝶衣则盯着北慕樊的双眸随着曲子满怀柔情的唱着,诉说着隐含的情与义。
清脆如黄莺般的嗓音唱到点点滴滴成心疼,忆当时初相见,万般柔情都深重,但愿同展鸳鸯锦时,北慕樊惊喜的连错几个音,最后中抛下竹笛激动的拥蝶衣入怀,语无伦次的说道:“你终于接受我了,真的,真的要嫁给我吗,天哪,我太高兴,我好高兴。”
“是真的,我嫁给你。”吻上那慌乱的唇用实际行动安抚他。
“蝶衣,我的蝶衣!”抱着蝶衣兴奋的呢喃着,“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可是我要卸下那太子的位子,父皇却不同意,没想到你真的接受我了。我要昭告天下,我要娶你,我要······”
再次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安抚那晕了头的男人,“好啦,镇定点,我都怀疑你真的是那个北慕樊吗,怎么一点都不像。”
“蝶衣会见到那一面的我,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爱惨了蝶衣的平凡男人。”
蝶衣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没想到你如此的油嘴滑舌的,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我要考虑是否要收回刚才的话。”
“不行,我绝不会放手的,一定要缠你到老。”
北慕樊抱着蝶衣坐在锦榻上回忆,“第一次见到你如月宫仙子下凡般的纤尘不染,语带怜惜的安慰着逍遥那个失意的男人,却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深深的失落,眼睁睁的看着你飘然而去,第二次见你一身鲜红的宫服嫁衣,高贵雍容,但是你的眼里依旧没有我,我痛苦,失望,但是我也明白了你的身份,那是我就暗暗发誓一定娶你,今生不离不弃。”
“傻呀,我哪有那么好,而且男人多的······哎,你本是可以三宫六院的男人,却要和别人分享我,何苦。”
“蝶衣没有你在身边才叫苦,虽然女人不少,但是我的心却是空虚的,那种寂寞让人窒息,所以我才会在偶然听到逍遥那为情所苦的笛声时日日去听,才会认识了你,说起来要感谢他。”
“感谢他,咯咯,他都后悔死了,招惹了你这么个男人来。”
看着娇笑的蝶衣,北慕樊的心动,也万分的渴望,毕竟已经好几年没有亲近过女人了从爱上蝶衣后。
语带欲望沙哑的问道:“蝶衣我知道你和你的夫君早已同房了,我想你,我渴望你,你······”他没有说下去,但是蝶衣明白,也明白这几年他守身如玉的等着自己,有何不可呢,反正自己认定了他,其他人也默许了。
“好。”几不可闻的窝在他的怀中同意。
狂喜的北慕樊抱着蝶衣施展功夫眨眼间消失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蝶衣放在床上略带担忧的问道:“那你的夫君们不会······”
“那是他们默许的,你没看到一个人都没有吗!”
“真的,我该谢谢他们!蝶儿我真的拥你入怀了,真的······”蝶衣拉下他的头,不让他在絮絮叨叨,古老的旋律飞舞在两个有情人的身边,飘飞的帐幔,惑人的低吟声盅惑着有情人直到永远。
(此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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