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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非常的生气,这些该死的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在她谈情说爱的时候来搞破坏,自己绝饶不了他们。傲天周身也是肃杀的气息,脸色难看,眼神阴戾,任谁被打扰了好事能不生气吗。
可怜的杀手们撞到了枪口上,我为他们掬一把泪。
“出来!”蝶衣沉声喝到,面色深沉,绝色的脸蛋上是阴森森的杀气。
有人还不知死活的调笑他们“呦,我们打扰了小娘子的好事啦,要不让哥哥来陪你。”
话音未落,蝶衣就已经出手了,白练闪过,紧紧缠住说话人的脖子,内力一吐,那人的脑袋耷拉了下来,再轻抖手腕把蚕丝带收回手中。
等那些杀手反应过来,人已经死了。他们对看一眼,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没想到这年轻的女娃身手如此厉害。一时间十几个同时攻了上来。
傲天从腰间拽出软剑,内力灌注,软剑挺直,和杀手们战在一起,剑剑杀招,毫不留情。
来人的功力都不弱,竟是涉水而来,蝶衣则使出自己最为得意的凤舞九天,决心治来人于死地,正好也看看威力如何。
但见白衣飘飘,舞姿妩媚动人,白丝带随身翻飞,美不胜收,只是这美丽的舞姿下却是凌厉的杀机。蝶衣和傲天招招毙命,短短的时间里就解决了十几个杀手。
蝶衣还觉得很不过瘾,自己才刚刚施展就结束了,她嘟着嘴,有些不满的看着傲天“你也多给我留几个。”傲天温柔的看着她,语气揶揄“以后机会还很多,快了。”
蝶衣扬声吩咐到“电,通知冷逍遥查出他们来自那个组织,给我灭了他。”语气决绝,狠厉,敢来刺杀她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跳梁小丑。
四下无声,但蝶衣知道岸边已有人去执行任务了。风雨雷电他们应该都在湖边守护着,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和傲天飞身离开小船,直接凌波飞过,来到岸边蝶衣又下了第二个命令“你们在留下一个,等小船的老伯来后再赔给他船钱。”
看看时间已近傍晚,蝶衣安步当车的走回冷府,准备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天公不作美,晚饭后竟然风云变色,轰隆隆的响雷震天,瓢泼的暴雨倾泻而下,唉,盛夏的雨来得迅猛剧烈。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雨泻如瓢泼般,蝶衣发着呆,思绪纷飞,今夜之约要不要去,看来老天有意阻拦,这么的雨淋在身上滋味不好受吧。
心思随风飘忽,想到那如今立于大内高墙里的蓝星魂,蝶衣幽幽而叹,自己做梦也没想到会是他,如果当时知道自己还会救他一命吗?
蝶衣莞尔一笑,答案很明显不是吗。自己从来就不是嗜杀心思狠毒之人,又如何会见死不救呢。
神游太虚的蝶衣并没有发现雨渐渐的小了许多,淅淅沥沥的连绵不断,到有几分的沾衣欲湿杏花雨的意境。
傲天看着蝶衣迷离的双眼,忽喜忽悲,表情丰富多变,有时叹气,有时微笑,仿佛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他的心思也随之起伏不定,或喜或悲,暗自嘲弄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如表面表现出的那样冷情,沉默。
心动了,心中住了个女人,再也不是原来希望翱翔天际的风傲天。
*
风雨无阻,看着熟悉的宫殿,笼罩在雨雾中如梦似幻,少了几分皇家的气派,到多了几分空灵。看来某人为了应经自己的到来,放松了皇宫的警戒。
轻车熟路的来到蓝星魂的寝宫,蝶衣毫不脸红的直接来到他的龙床前站定,静待某人的发现。
“你来啦,坐吧。”蓝星魂撩帘起身坐在床头,“我让人准备了衣物,你先换下湿衣在······”
蓝星魂原来是和衣躺在床上等人的,他的话说了一半在看到蝶衣的样子后顿住了。
他揶揄的看着蝶衣“看来是我白费心机了,你比我想象的还有厉害。”
就见蝶衣身上的衣服不带一滴水渍,只除了她手上的白纱帽在滴水外。蓝星魂心中疑惑的上下打量着蝶衣,外面的雨不算小,本以为她不会来了呢,谁知她在意料之外的翩然而至。
但是为什么身上滴水未沾呢,也许问题就出在她身着的白衣上。
看着莫测高深的蓝星魂微眯着眼不住的打量着自己,蝶衣疑惑不解,这位蓝国的年轻君王要干什么,不发一语看着自己。过于安静的气氛让人窒息不自在,蝶衣稍稍紧张的挪动了一步。
脸上挂着调笑语气戏谑道“莫非皇上一天之间就不记得蝶衣长的何种模样了,就这样让蝶衣罚站吗?”
蓝星魂的脸上可疑的飘起一片红云,尴尬的轻咳一声“随便坐吧,昨晚你不是很自动自发吗,怎么一天就突然懂礼貌了。”
蝶衣白皙泛着粉红光泽的小脸立刻如傍晚时分的火烧云一般红艳滚烫,她尴尬的嘿嘿一笑嗔道“我从来都是很懂礼貌的淑女呀!”
“淑女?什么意思?”蓝星魂挑眉疑惑不解。
“是······哎呀,今晚我来不是和你探讨自己是不是淑女的,还是谈正事吧。”很快恢复镇定的蝶衣懊恼的轻拍自己的额头,这个世界的人那里知道何为淑女,自己多嘴的瞎说,还是办正事吧。心思转念间,她走到昨晚做过的椅子迅速坐定。
屋外依旧风雨不断,屋内气氛却温馨暧昧,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相视无语,男人心潮涌动,情思无限,暗自压抑,女人则笑靥如花,勾着小嘴静静的等待男人开口。
室内气氛沉默,只有风雨依旧不知疲倦的肆虐着。直到打更声传来才打破这屋内的谜障,原来已经三更天了,蝶衣首先打破沉寂。
“呵呵,皇上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看来蝶衣来的不是时候,还是改天在来谈如何?”蝶衣笑靥盈盈斜睇着蓝星魂。
“不必了,这时五万两黄金的银票,现在交易开始吧。”蓝星魂有些莽撞的打断了蝶衣的建议,心中百般不愿蝶衣现在就离去,暗自疑惑不知昨晚的两个俊美黑衣年轻人为何没跟来,不过让他也窃喜。
“好,爽快。”蝶衣接过蓝星魂掷来的银票看也不看的收入袖中。“那我们就详细谈谈细节问题。”
雨歇云收,月影西斜,斑驳的月光透过窗户流泻如寝宫,蝶衣和蓝星魂笑容满面,彼此之间达成共识后蝶衣飞身离去。
看着远去的蝶衣蓝星魂梦萦魂系,经过近一个时辰的长谈,对她又有了新的认识。
如果说之前的爱慕是对蝶衣容貌和气质的迷恋,现在则是出于对蝶衣智慧和能力的敬佩进而深深爱恋。
好个聪慧迷人的小丫头,自己希望能常伴左右,笑傲天下,悠游四海,也不枉人生一回,唉,自己期待着她的再次到来,看着如勾的银月,蓝星魂满怀期待,笑意盎然,今夜·····
寂静的深宫中,一曲如泣如诉的乐曲随风而荡,闻之莫不情思涌动,直到月影被初升的朝阳所掩盖,音乐才嘎然而止。
*
伴着月色,夜归的妙人儿推开自己的房门,嘴角带着满意的微笑迈步而入“回去吧,我已经安全回来了,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吧,早晨就在我的房里谈。”
看着在座的三个男人,蝶衣满心的感动,自己何德何能让他们深夜不眠的坐在卧房中只为看自己安全归来,明知天下没有几人能伤了自己却还是不放心。眼眶湿润,泪眼欲滴,为了不让他们看出端倪,蝶衣轻快的扬声赶他们出门。
风傲天,冷逍遥,冷幽冥对看后,起身快步离开蝶衣的房间,尽管蝶衣万般掩饰,他们还是在黑暗中看到蝶衣红红的眼眶,为了不让蝶衣感到尴尬,他们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们离Kai房间,蝶衣坐在床头秀眉紧皱,幽幽长叹,自己何尝不明白他们的感情,还有冷逆风,只怕自己都要负了他们,心只有一颗,如何能分成这么多份,对谁都不公平呀,为什么自己不是男子,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自己只希望有一个了解自己爱护自己的男子伴着自己悠游于山林间,逍遥四海。奈何处处惹尘埃,虽然自己处处隐藏着锋芒,可还是······想到几个默默关怀自己的伟岸男子蝶衣幽幽长叹,拍拍魅,示意它自行离去。
躺在床上蝶衣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终于在近五更时才沉沉睡去。
不久后,一个银发黑衣的人影如轻烟般来到蝶衣的床前,坐在床前就着屋外的亮光看着她姣好的小脸上眉头紧皱,愁思满布,心疼的飘忽一叹,“蝶衣啊,自从你将我从地狱中拉上来后,你就像那耀眼的太阳般温暖着我黑暗的心,目光不自觉的追逐着你的身影,我努力的追逐着你,但凡你教给我的东西,我都努力的学习,只为能站在你的身边。我用冷漠的外表武装着自己炽热的心,不敢让你和他人发现分毫。”
屋里幽幽的男声诉说着苦苦压抑的情感。“为什么你心如玲珑般剔透,我知道你察觉了,看着你和傲天形影不离,我的心在滴血,可是还要努力的挂着冰冷的面具,我不想不愿你为难!唉······”随着无奈的叹息声他起身离开。披散的银发在起身时扫过蝶衣的嘴唇,沉浸自己思绪中他没注意到蝶衣的眼角一颗晶莹泪珠无声的滴落,嘴唇微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哪怕是只能远远的看着你,幽冥也满足了,蝶衣。”清幽的话语还遗留在屋内,人影却已经消失无踪了。
第1卷 第31章 笑傲江湖
床上的蝶衣泪流双鬓,嘴唇轻颤。冷幽冥你的冷你的傲原来是因我而起,你委曲求全的忍让蝶衣心痛,蝶衣给不起你要的,可又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蹉跎岁月,虚耗青春。
幽冥是他们中年龄最大的,今年应经二十二岁了,在这个世界里早应该娶妻生子,可他默默的立于自己身后说一不二的支持着自己。
何以为报?人情难还,情债更无法还。
翻身趴在枕上蝶衣为幽冥临去时的话心疼不已,如此卑微的要求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说出的,何苦来哉,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他如此委曲求全。
屋中若隐若现的透露出哽咽声,蝶衣不敢大声哭泣,但却也不能平复内心的激动,心口阵阵的揪紧,想到幽冥的卑微她就心痛。
快七年的相儒以沫,亦师亦友,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只是幽冥总是冷冷看着自己,不疏远也不亲近,因为自己比他小了近一旬,所以从来没有想到他会真的喜欢一个小小女娃。
唉,天意弄人,屋内的美少女心痛难以控制的偷偷落泪,为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隔壁屋内的黑衣少年则立于门后神色忧郁,也是心疼万分。
蝶衣······蝶衣!幽冥在屋里的自言自语他也听到了,唉,其实傲天很早就知道,也明白幽冥的心理。
男人更了解男人,蝶衣我们爱你,但却不希望我们的爱让你哭泣,你是那么耀眼的存在,你的笑脸是我们温暖的阳光,当年小小的你微笑着向我们伸出你白嫩的小手时,就已经注定了我们要为你倾倒,因为你是我们的太阳,为我们拨去乌黑的阴云。
傲天的眼睑氤氲,蝶衣你哭的我心痛,想来冷幽冥绝不希望你如此难过。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看到你哭,从来蝶衣小姐都笑嘻嘻的,是我们的开心果。
双拳紧握,克制住想去安慰蝶衣的双手,这个时候蝶衣一定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伤心的样子。
傲天无声的矗立在门后静听隔壁的呜咽声减小,直至无声,应该是哭累的睡着了,又等待了会,他才来到蝶衣房门前。
轻敲房门,没有反应,推门而入。
床上的蝶衣趴卧小脸朝外,睫毛上犹有点点泪珠,眼泡红Zhong,一副我见犹怜的惨兮兮模样,傲天的心抽痛了下,小心翼翼的来到床边,用手指轻轻擦去让自己痛心的残泪,拉过薄被为她轻轻盖好。
睡吧,蝶衣,希望一觉醒来你又是那个开心的小姐,我的爱人,我希望你不要哭泣,因为你的眼泪流到我的心里,淹的我要窒息而死了。
不愿蝶衣醒来尴尬,傲天体贴的来到门外打坐,静待朝阳的升起,又是一个艳阳天。
沉沉睡到近晌午才醒来的蝶衣睁开疼痛的双目,唉,自做孽不可恕,双眼红Zhong疼痛。她到自己的包裹里翻出一瓶药,轻轻的涂在眼圈上,复又躺了会,让药力发挥作用,感觉清清凉凉的,不适的刺痛消失了。
蝶衣起身穿上外衣,凑到铜镜前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眼睛,还好能见人了。漫步来到门前推Kai房门准备唤个丫头打盆洗脸水来,却见傲天盘膝坐在门前,身边放着个半下水的铜盆,不知等候多久了。
蝶衣在心里无奈的叹气,风傲天你就不能不如此的为我着想吗,我看了心疼呀。心里想着,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微笑着招呼傲天“哎呀,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既然来了就进来等是了,坐在外面虽说是夏天还是有些冷的。”
其实蝶衣刚一醒来傲天就察觉了,但他体贴的没有入内,见蝶衣推门而出不等她说完立刻站了起来,视而不见蝶衣还有些红的眼睛。
“没事,下次我进屋等。”淡淡的看着蝶衣,端着铜盆越过蝶衣进到屋内。
收拾装扮后,蝶衣和傲天来到前厅,厅里三个男人早已用完早餐,但谁也没出去,都坐在椅子上喝茶聊天,冷幽冥则眯着眼睛默然无声的看着厅外忙碌的下人出神,浑身冷漠的气息让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都失了热力。伺候的婢女不敢近身,只是远远的立于冷逍遥身后甜茶倒水。
南宫齐司则和冷逍遥有说有笑的聊着江湖上的趣事。逍遥看到幽冥的冷漠还开着玩笑斜睨着他“幽冥兄,有你在这客厅里凉爽许多,真好!”
幽冥听后只是冷冷的瞪了冷逍遥一眼。逍遥哈哈一笑,回身继续和南宫齐司笑谈。不敢在老虎嘴上上拔牙,开玩笑自己可打不过幽冥,真热火了可没好事。
“冷兄,不知听说了吗,四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要开始了,定在中秋。”南宫齐司看着逍遥,不过他相信逍遥阁什么消息会不知道。
“听说了,怎么南宫兄有意吗,听说是在月影国的枫红山庄举行。”逍遥斜睇着南宫齐司,怎么看他南宫齐司也不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
南宫齐司听闻后,赧颜一笑“说笑了,我一个大夫,要武林盟主有何用,顶多去看看热闹。只是奇怪蝶衣小姐和你们不去吗?”
“这······我们,”逍遥迟疑着,这消息蝶衣根本不知道呢,自己还没和蝶衣说这事,不过以蝶衣爱玩的性子一定会去看热闹的。
“我们会去,多谢齐司告之!”一个清脆的女声截过逍遥的话。
蝶衣刚来到门口就听见他们的谈论声,自己当然要去了,不但要去,还要······
见到蝶衣来到,幽冥微阂双眼,面无表情的让人猜不到心思。
蝶衣的眼光偷偷的从幽冥的脸上扫过,身子越过他坐在主位上。
逍遥连忙吩咐给蝶衣上早餐。蝶衣摆摆手“算了,马上要吃午饭了,上点点心垫垫吧。”
转身面对南宫齐司语气戏谑“我林蝶衣要当武林盟主呢,你认为呢?不过当武林盟主太累了,我可不愿如此劳累,还是算了,不过是一定要去的,到时就让傲天和逍遥去参加吧,为我们蝶宫打出威名。”思考了一下“幽冥是杀手不宜让很多人认识,逆风从商也不宜出头,其他人都可以去擂台上玩玩。”
蝶衣说得轻松自在,让南宫齐司咋舌不已,把武林大会当成游园会了,“蝶衣不可小觑了!”忍不住出声劝阻。
呵呵一笑,蝶衣接过婢女端上的点心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逍遥不忍见南宫齐司的呆样,出声解围“放心,傲天的武功可是小姐亲自传授,比冷某要高出许多,当然是比不上小姐了,但在江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在看傲天冷淡的仿佛事不关己。
“傲天吃过了没有,是没吧?”蝶衣看着傲天莞尔一笑,把盘在递到他手里,“吃点吧!”
“等蓝国的事处理完后,就出发去月影国的枫红山庄。逍遥你散布消息引蛇出洞,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尽快结束这件事。密切监视相关的Gao官的府邸。幽冥你负责消灭那天Sao扰我的组织,我不希望他们再出现在我面前。”蝶衣面色不改有条不紊的吩咐他们。该做的该说的想来他们应该不用自己详细解释了。
“逍遥明白,这次主要是国舅爷联合几个大臣想拥立四王爷登上帝位而作乱的,其中还有有姻亲关系的落叶国的参与。”逍遥正色看着蝶衣,对蝶衣的意思非常明白。
“斩断他们和落叶国的联系,由我们做内应,必要时给他们迎头一击。保护好蓝少初和蓝星魂,蓝国不能乱。”蝶衣沉思良久后才缓声道。
“南宫公子,不是要去武林大会的吗,准备何时出发呀?”蝶衣眼珠一转,转到南宫齐司身上,希望他离开银都,不要趟入这一滩浑水中,可谓用心良苦。
听到蝶衣的话南宫齐司脸色一变,语气讪讪,吞吐“我想和你们一齐出发去。”
蝶衣暗叹“算了,到时再说吧!”齐司你唉,何苦,我现在已经是自顾不暇了,你就······
蝶衣决定出府溜溜,很快就要离开了,还有好多风景没看看呢。
没有半个月,银都谣言四起,都说国舅爷不满蓝星魂做皇上,高价请江湖上的杀手刺杀蓝少初,准备嫁祸给蓝星魂后趁乱推举四王爷登上王位。因为先皇本意就是准备要蓝少初坐皇帝的,他又是皇后的嫡亲孩子,如果蓝少初真的有事,朝中当今皇太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干休的。而蓝星魂在朝中只有几个年轻的大臣真心臣服他。
一时间谣言四起,人心惶惶,都说要变天了。
蝶衣和傲天坐在茶楼的三层上,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勾唇淡淡而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传的越激烈越好,就有人坐不住了。慢条斯理的抿着茶,透过薄沙四处打量着形形色色的客人,蝶衣怡然自得,很是悠然。
谁知冤家路窄,一声娇喝打断了蝶衣这一方的幽静,蝶衣叹气早知道就做包间了,省的麻烦。
“是你!今天看你如何脱身!哼!”娇气的嗓音重重一哼。
麻烦来啦,蝶衣暗自好笑,如何脱身?天下间有谁能留的住自己的。
第1卷 第32章 笑傲江湖
但见一个绿衣小丫鬟打扮的女子指着自己,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红衣小姐,旁边还跟着一个富家公子和一大票的家丁。
“小姐,上次就是她羞辱了我们,别以为戴着纱帽我就认不出你了,哼!”小丫鬟恨恨不平的斜睇着蝶衣和傲天。
傲天连头也没转,眼睛更是瞄一下都没有。让那红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