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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还要继续做何佳奇的工作,何佳奇那里应该是破案工作的关键,他目前的表现极为不正常,估计他的内心此刻十分的复杂,或许他现在还有什么顾虑和其它的异常情况,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是,何金强的弟弟何金刚的情况也应立即调查清楚,从人们反映的情况来看,他在社会上是个人物,属地痞流氓之流,性格反复无常,为了钱财是什么都有可能去干,必要的时候可以请单位的领导协助调查。
“我完全同意局长的意见,明天我会安排耀章和丽梅去调查,肯定会有一些线索。”郑万江说。
“不要什么完全表示赞同,要充分发挥自己聪明才智,尽最大能量有创造性的机动灵活开展工作,这才是展开工作的关键所在,我的意见仅供参考,不能作为办案依据,有些时候事情往往会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这正是作案者的狡猾之处。”储明香说。
第二十八章 疲惫不堪()
“现在的案犯极为狡猾,有些时候比我们想还周到严密,让我们料所不及。我估计有人是在给何家施加压力,这样做的目的尚且不清楚,但可以肯定,这和何金强的死有着极大的关系,他是个人物。”郑万江说。
“这有可能是一个同伙作案,其动机还需作进一步调查,要把思路放宽些,不能总在一个地方转圈子。”储明香说。
“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件,无论他再狡猾,都会留下蛛丝马迹,迟早会露出马脚,现在问题已经明了,这是一起谋杀案,说不定这是个大案。”郑万江说。
“你又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这怎么行,抽空快回家看看,不然云彩姑娘又该找我不答应了,说我这个局长不近人情。一天到晚总是给你们安排工作,不给你们创造约会的机会。你们俩的事要是黄了,到了那个时候,我这个局长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没有办法,遇到这样一个挠头的案子,那还有心思想这个,她会理解我的。”郑万江说。
“还是抽空回家看看,不然,你的父母又该替你担心了,做父母的都是这样,一天看不见总是觉得缺点什么,尤其是我们当警察的,这是一个危险职业,时刻牵挂他们的心,云彩这个姑娘很是不错。现在说不定多么想你呢?万一要是生气跟你吹了,你可别赖我说我拆散你们,那时我可背不起这个黑锅。”说完便大笑起来。
“那您得陪我一个媳妇,谁让我是您手底下的兵,我不找您找谁去。”郑万江也笑了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谁呀,进来吧?”郑万江说。
“是我,万江。”门外传来一个姑娘地声音。
“这不说谁谁就到,你们好好聊聊我就不敢打扰了,陪云彩多呆一会儿,好好亲热亲热,说说知心话儿。你们也实在是太忙了,这样的机会很少。”储明香笑着说。
门外进来一个姑娘,她叫陈云彩,是郑万江的未婚妻,和他同岁,他们自小一块长大又是高中时的同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大学毕业后分配在县财政局工作。
“局长看您说的,把我说的都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拖万江的后腿。”云彩姑娘说。
“好了,你们好好呆会儿,说说知心话,万江,可不许把云彩姑娘怠慢了,要是让我知道了,我轻饶不了你。”储明香说完知趣地起身告辞了,两人把他送出了屋,望着储明香离去的背影,开心的笑了,重新回到了屋里。
“怎么,工作中又碰到难题了?瞧你的眼睛都熬红了?干工作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云彩关切地问。
“我们这几天正在一个无头案而正在四处奔忙,几乎忙的是四脚朝天,一点得空闲时间都没有,这不,刚跟储局说完案情,你就来了。”郑万江回答说。
“我说的呢,今天晚上去你家里,爸妈说你已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云彩深情地望着郑万江说:“你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一忙就不知道回家了,你知道别人有多担心你吗?”
“我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是挺好的,只是这几天工作实在太忙了,储局长刚才还批评了我一顿,说我怠慢了你,其实我那敢啊,心里十分的惦记你。”郑万江握住云彩姑娘地手说。
“你就知道忙工作,我俩的事什么时候办,我妈妈催问好几回了,把婚事办了也了结她的心愿。”云彩姑娘偎依在郑万江怀里亲昵地说。
“这有什么办法,干公安工作的全都是这样,我们清闲了那罪犯可不清闲,等我们办完了这案子咱们俩马上就结婚。说句实话,我都等不及了。”郑万江抚mo着云彩地秀发说。
“我一切听你的。”云彩温柔地说。
“哎,我差点忘了,你还没吃饭吧,这是妈让我给你带的饺子。”陈云彩说着拿出了一个保温杯,郑万江一看是平时他最爱吃的饺子,还正冒着热气呢,这才感到肚子确实有些饿了,赶紧用手捏起一个放进嘴里,整个吞了下去,把他噎地直瞪眼,脖子伸得老长,看着云彩傻笑。
“看你,急的跟猴似的,慢慢地吃,没有人跟你抢。”云彩看着他那可爱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亲昵的打了他手一下,将一双筷子递给他,郑万江接过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趁这功夫儿,云彩将凌乱的房间赶紧收拾了一下,又把脏衣服装在手提兜里准备拿回去洗。
“万江。”云彩刚要说什么,回头一看郑万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十分怜爱地摇摇头,无可奈何地笑笑,帮他脱下鞋子,拿过毛巾被为他盖好,然后轻轻在郑万江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一声不响地走开了,她了解他、理解他、但更爱他。
第二十九章 血型相符()
郑万江一觉醒来,已经早晨六点钟了,他赶紧起身,这时他发现床头有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万江,我爸妈想见你,商量一下我们的婚事,星期天中午去我家吃饭,家里人也想见你,千万别忘了。云彩即日。
郑万江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摇摇头笑了笑,顺手将纸条装进口袋里。郑万江来找孙耀章和黄丽梅,见她俩都不在办公室里,便知道他们俩准是去了训练场了,他来到了训练场,这里枪声、喊声不断,别有一番军营情趣,同志们有的练习射击、有的练习擒拿格斗,郑万江没有见到孙、黄二人。
这时,他就感到脑后有一股风向他袭来,知道有人在偷袭他,微微一则身,但是,没有看见拳头,这是虚招,郑万江手疾眼快,猛地一转身,用手顺势抓住来人的手腕,往后一推往前一拽,另一只手又迅速拍向来人的后背,那人顿时趴在了地上。
“好厉害,果然名不虚传。”此人正是孙耀章。
“我知道就是你,别人没有这么快的身手。”郑万江扶起了孙耀章。问:“丽梅呢?”
“她在射击场。”孙耀章告诉他。
“走,咱们一起去找他,开展下一步的工作。”郑万江说。
郑万江和孙耀章来到射击场,只见黄丽梅紧握手枪,瞄准训练靶,“呯呯”几枪,全部击中。
“好枪法。”黄丽梅回头一看见是郑万江和孙耀章。
“郑队。”黄丽梅说:“来试试你的枪法?”
“好了,现在没有时间,以后有机会一定会跟你比试一下。”郑万江笑着说:“一会儿咱们研究一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从发现无名尸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在这四天里,我们虽然做了大量工作,查出了死者是何金强,但是,但效果很不理想,因此,我们还要加紧工作,争取尽快破案,昨天晚上储局来找过我,我把案情的进展情况如实作了汇报,根据储局的意见,确定我们的侦破方向,我们大家商量一下。”郑万江回到办公室。
首先,要侦破此案必须查到何金强被害的第一现场,这是目前的首要工作,只有找到第一现场,才能往下开展侦破工作,不然一切工作都等于零。从各种迹象表明,何家肯定不是第一现场,肯定是在另外一个什么地方,在何金强的房间里发现了李秋兰的白纱巾,那支口红笔可以断定也是她的,这也是一个重要线索,现在看来,这不过是凶手耍的一个阴谋,企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李秋兰身上,李秋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牵扯到案件,这一点目前还无法确定,不可过早的下结论,现场所发现的白纱巾、口红笔和窗户上的白线,这些都要引起我们的注意,经验证,那两条白线是手套上的,断定是有人戴着手套进入何金强房间的,说明这是有预谋的,这些都可以断定和此案有关,他们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表面看来是为了何金强的钱,现在看来问题不那么简单,要顺藤摸瓜,彻底把情况调查清楚。
在何金强房间发现他的存款被人支取,存折又被放回原处,这是一个重要线索,他是不是凶手还不能断定,可以肯定他是个关键人物。去工商银行城内大街储蓄所,核实一下存取款情况,请储蓄所的同志帮助回忆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从经济收入方面应该对破案有所帮助。
“丽梅你去找李秋兰了解何金强的情况,耀章你去了解何金刚的情况,我去工商银行了解支取存款的情况,咱们多管齐下,抓紧时间进行调查,不能给凶手喘息的机会,以免节外生枝。这样会给侦破工作带来意想不到的困难。”郑万江说出了他的工作思路和方法,两个人没有说出反对意见。
“那白线上的血迹检验结果出来没有?”郑万江问。
“检验结果出来了,是b型,同何金强血型一样,真是奇怪,这会不会是他自己的血留下的。”黄丽梅说。
“这不可能,没事他钻后窗户干什么,这或许是巧合。”郑万江说。
“我总觉得这事有些神秘,不可能这么巧合,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孙耀章说。
“耀章你把昨天晚上调查何金强的情况说说,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郑万江说。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孙耀章汇报了他昨天晚上了解到的情况。
第三十章 兄弟分歧()
孙耀章他们昨天晚上去了交通局,了解何金强的情况,并对何金强的宿舍进行了检查,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日记本,发现了一些重要情况,并翻出几页让郑万江看,他仔细的看着。
6月18日的日记是这样写的:
我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发现,隐隐约约地感到,金刚最近隐瞒着我们不知要干什么,他那神情总有些神神秘秘,最近我听他们单位的同事说,金刚表现极为不好,单位领导已找他谈话,说他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就准备辞退他,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工作来得很不容易,不行,我这个做哥哥绝不能不管,我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他说说他,让他好好工作不要想入非非,那样是很危险的,万一出了事可咋办?
“这日记里所说的金刚到底是在干什么?指的是什么呢?为什么有些神神秘秘?”郑万江心里这样想着,点燃一支烟,继续往下看。
6月20日的日记是这样写的:今天我找个机会和金刚说了一些事情,劝他好好安心工作不要和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现在打击刑事犯罪又是那么严厉,弄不好要出事的,万一出了事爸妈可咋办,可是他不但不听还说我多管闲事,我和他争吵起来,我们哥俩不欢而散,管他干吗?这又不是我个人的事,一开始我是这样想。后来又想,可不能这样做,我毕竟是他亲哥哥,不能眼看他走歪道,想跟爸爸说说让他出面劝劝他。可是爸爸偏袒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7月6日日记是这样写的:
今天晚上金刚的女朋友来到我们家,他们俩已经谈了好几个月了,以前她来过我们家几次,我不在家,这次我认出了她,她不是一个正经的姑娘,曾经因为流氓盗窃被判刑一年,金刚怎么和她谈上了,真是不可思议。我和我爸妈说了他们不相信,还说我……,我也真是,放任自流吧。
这是何金强的最后一篇日记,郑万江又看了一些日记,都是何金强生活上的一些事情,从他记日记的时间上看,虽然没有时间规律,但每个月都会记几天,郑万江仔细地看看日记本,这是一个新日记本,日期是今年五月份以后开始记的,没有发现被撕毁的痕迹,日记是记载人生中最有意义和最为难忘的事,不可能轻易丢掉。那么以前的日记又在哪里?在何家并没有发现他以前的日记本。
日记中多次提到何金刚,这和他有什么联系,看来何金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们哥俩之间似乎有些分歧,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郑万江心里想到。何金强有记日记的习惯,但是在他的房间没有发现以前的日记本,那些日记本哪里去了,这里面记载一些秘密事情,会不会被人销毁,这是为了什么?这里面多次提到何金刚,难道是他,郑万江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想法。
“和他同宿舍住的人知不知道他的一些情况?”郑万江问。
“宿舍里一共住着四个人,何金强一般不在单位住,据同屋的人反映,在他出事以前好像有些心事,但他没有和同事们说。”孙耀章说。
何金强这个人心地老实善良,乐于帮着别人,在单位人缘不错,就是不爱说话,不轻易的表白自己。他胳膊上的疤痕确实是王大庆刺伤的,还有他的弟弟何金刚,何金强在日记里多次提到他,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你到交通局还了解到什么情况?”郑万江问孙耀章。
“有人反映,他和他的弟弟何金刚有些矛盾,曾经在单位哥俩吵了一架,具体原因是说何金刚不走正道,早晚要吃大亏的,何金刚不服气,俩人便大吵了起来。”孙耀章说道。
“关于他抽高级烟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反映?”郑万江说。
第三十一章 雾里看花()
这个问题很是普遍,由于他们出车时,大部分是单程往返,也就是说去时或者是回来时是放空车,为了捞些外快,找空车配货公司,顺便拉些活,有时候熟人也会找他们,运费价格自行协商,但比单独雇车要便宜得多,因为这是搂草打兔子捎带脚的事,不费自己的本钱,给多给少都是白赚,客户为了省钱,送些烟酒是常有的事,反正不是自己的车,只要不出事,什么都好说。有的人还有固定客户,一句话,就是为了省些运费,司机也多少捞些实惠。
“那么何金强有没有固定客户?他们都是哪里人?这是个新问题,不容我们忽视。”郑万江问。
“这个问题他们不知道,都是自己私下干的事,谁干谁也不说,要是让领导知道了,那还了得,肯定要挨批,何金强是一个单身汉,是个吃饱全家不饿得主,在价钱上不会斤斤计较,特别是熟人,不可能要太多的钱,现在的人们都知道,找谁也不能白干事,送些烟酒以表谢意,这也很正常。”孙耀章说。
听完孙耀章的话,郑万江点点头,何金刚、王大庆、李秋兰已纳入了视线,何金强一案已有了一些线索,使案情向深一步发展,孙耀章的话提醒了他,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会去干,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蒙蔽,有些事情使他不得不多想,但是还不能确信,因为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还有待于进一步的调查。
“从何金强记日记来看,我们只找到一本,且是他最近的,我们没有发现他以前的日记本,他不可能心血来潮,仅记了这几天的。”郑万江说。
如果这样,说明他的日记有问题,会使案情更加复杂,那么以前的日记本在哪里?要设法找到他以前的日记。日记里提到何金刚,这是一条重要线索,何金强的死很有可能和他有关,对他的情况要加紧调查,彻底搞清他的活动情况。
“这你放心,我会把情况弄清楚的,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孙耀章说。
“现在我们分头行动,尽快找到相关线索,加紧破案速度,时间不等人,防止他们狗急跳墙采取行动,我们的对手不是简单的人物,有着一定的反侦查能力,绝不能让他们走在我们的前面。”郑万江说。
根据目前的调查情况,多处疑点已经显露,何金强他杀一案已经成立,致使案情复杂化,一些疑点令人难以置信,看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案,其背景难以预料,一切因素都要考虑到,专案组仔细的分析了案情,商讨了下一步的工作计划,有些迹象表明,这是一起谋杀案,但其动机复杂,犹同雾里看花,朦朦胧胧,让人一时难以确定,必须做进一步的调查,方能解开谜团。
依照郑万江的工作安排,黄丽梅和岳自青来到了李秋兰的家,这是普通的农家小院,五间正房,三间厢房,外面是猪圈,还有几间小棚子,房子还是八十年代初盖的,比起两边街坊的高大房子来说,显得有些低矮、简陋,但院落收拾得极为干净利落。
李秋兰的父亲叫李国富,今年51岁,母亲叫王刘春平,今年52岁,老两口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承包村里四亩来地责任田,父亲平时出外给建筑队做些零工,以补贴家用,秋兰在雷发装订厂上班,每月有几百元的收入,她母亲在家养了10头猪、几十只鸡,家庭收入并不算宽裕,在农村来说属于温饱型,生活看来极其普通。
第三十二章 纱巾下落()
黄丽梅被李秋兰的母亲让进了屋,她告诉黄丽梅,丈夫在一个建筑队打工,已经上班去了,李秋兰今天是中班,下午两点才去,现在去粮店买米去了,她一会儿就会回来。
黄丽梅便和刘春平聊起了李秋兰、何金强的婚事,她告诉黄丽梅,金强这个孩子是很是不错,对秋兰和他们老俩口都很好,他们对孩子的婚事很是满意,只是何金强的父亲对此事极不乐意,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原因是他们老两口就一个闺女,她又体弱多病,秋兰是给一家个体装订厂打工,收入不多,家庭负担太大,怕孩子结婚以后无法生活。
他的想法并没有错,是为孩子今后着想。孩子们乐意,这谁也没有办法,俩孩子已到了结婚的年龄,但是何父不同意,俩人的婚事也就被耽搁下来,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举行婚礼,孩子大了,这也成了他们老两口的一块心病。
正说着,屋外传来李秋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