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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县医院进行抢救。”马勇生说。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病了?是不是他有意装病,企图蒙骗我们过关?他这个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要中了他的奸计。”胡治国表情有些疑惑地看着马勇生。
“人一到这种时刻,难免会心情紧张激动,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有心脏病这你是知道的?我们走吧,去医院看看,他的病情到底咋样?这种时候偏偏出现这种情况,提审他的工作只得往后放放再说了。”马勇生显得无可奈何地说。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只能这样了,看看他的病情再开展下一步的工作,早不病晚不病非得这个时候病,干点工作会这么难,一点不痛快,没有让你顺心的时候。”胡治国显得有些不快地说。
“这能有什么办法,谁会想到他会突然犯病,我们到医院去看看就知道了。”马勇生说。
马勇生和胡治国一行人急匆匆来到县医院的急诊室,见医护人员紧张地忙碌着,透过急诊室的玻璃窗,胡治国清楚的看到王文桐正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氧气罩,明显的可以看到王文桐呼吸急促,医生正在用仪器为他检测着,不时地小声说着什么,看来王文桐真是病的不轻,郑万江没有骗他。
值班医生告诉马勇生和胡治国,王文桐由于心情紧张,心脏病突然发作,目前正处于昏迷状态,他们正在全力抢救,看来王文桐一时还清醒不过来,马勇生指示一定要竭尽全力抢救,争取使他尽快苏醒过来。
“老胡,目前他这种状况,不可能对他进行审讯,只得等他清醒过来再说。”马勇生说。
胡治国没有说什么,现在这种状况他能说什么呢?王文桐现在是讲不了话的。他看看时间已是夜里一点多钟了,他感觉有一些倦意袭来,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对马勇生说道:“马局长,看来提审王文桐的工作只能往后放一放了,其它的工作要加紧。经过这一天的工作,大家都很劳累,回去休息吧?本想尽快掌握第一手资料,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发病,白白耽误一宿的时间,真是让人扫兴。”
马勇生点点头,说:“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这样了,你看下一步的工作如何开展?”
胡治国表示,一切工作由公安局具体安排负责,他只是配合调查了解有关情况,掌握案情,向上一级领导负责,自己根据事实向领导汇报,具体工作还是由公安局刑警大队去做,他不能干涉,郑万江表示一定服从局领导的安排,加紧开展刑侦工作,尽快取得有利的证据。
胡治国自己驾车离开了医院,但并没有回到他的办公室,他看了看时间,他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是个娇嘀嘀地女人,胡治国说了些温柔的话语,告诉她马上就到。
看到王文桐心脏病发作,胡治国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样可以拖延审讯时间,不管他以前说了什么,目前只有稳住局面,绝不能再让他开口讲话,以免被马勇生他们把话套了去,他们在这方面都是高手,会从一字当中找到线索,至于以后如何采取措施,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自信有十分的把握,不让王文桐开口说话。
他又仔细的思虑一番,认为没有了漏洞,脚下一踩油门,轿车风驰电掣般飞驰起来,驱车来到郊外的一栋小楼前,按了两声喇叭,那意思是告诉里面的人他到了。
这是胡治国自己通过王文桐在东关村建的,以一个远房亲戚的名义购置的地皮。他用遥控装置打开防盗门,将车开进了大院内,又将防盗门放下,径自走上二楼的卧室,脱下了制服,听到卫生间有水声,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进来冲个澡,省得满身的臭汗味,让人闻了扫兴。”听到卫生间了传来年轻女人娇嘀嘀地话音,让他和她一起冲个凉,胡治国脱光了衣服,晃动着肥胖白嫩的躯体走进了卫生间,里面顿时传来女人浪荡地笑声和胡治国的淫秽话语。过了好一会儿,胡治国抱着一个赤身**的女人走出卫生,来到卧室他把那个女人轻轻放到床上。
“怎么好几天没有来了,我好想你哟。”那个年轻女人躺在床上媚笑地说。
“我亲爱的心肝宝贝,今天差点没把我吓死,好在问题都解决了,事情基本算是过去了,现在是有惊无险。”胡治国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大事会把你吓成这样。”那个女人趴在他的身旁小声地问。
同时用她那纤细的手抚摸着胡治国的身体敏感部位,使他全身有一种快意的感觉,胡治国搂着她没有把情况说清楚,只是说着那些温情的话语,那个女人也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胡治国来的目的,用年轻女人特有柔情挑逗着胡治国,激情很快被她撩拨起来,他迫不及待的把她压在了身下,她嬉笑地迎合着他,伸手把灯灭了。
整个大地一片寂静,天上的星星在闪烁,似乎在注视每一个角落,突然,一颗流星划破夜空,随着一道白光眨眼间消失了。
第197 线索又断()
马彪和山西焦县刑警队长沈超然在云南昆明会了面,昆明市公安局热情接待了他俩,由刑侦处长高峰全力配合抓捕骆飞工作,他们三个人认真分析了骆飞的有可能落脚的地方,焦县刑警队长沈超然介绍了骆飞在云南的有关情况,刑侦处长高峰马上对骆飞的十余个落脚点组织警力实施布控,因为骆飞用的是徐望的身份证,地址是河南洛阳市安阳小区,按照这一线索,利用微机进行多项查找。
终于,在平安宾馆查找到有一个叫徐望的,详细地址和身份证完全一样,但是只住了一个晚上就走了,具体去向不明。马彪他们一阵惊喜,这完全可以证明骆飞确实到了云南昆明,只要他在云南,就会有办法抓住他。距平安宾馆二十公里有一个五寨沟的小山村,骆飞当地的一个战友苏卫东就在那里,事不宜迟,他们三个人连夜赶到五寨沟,结果却扑了空,骆飞根本没有来过,也没有和他联系过,他到底去了哪里?他们三个人苦苦的思索着骆飞的去向。
骆飞的战友苏卫东向他们提供了一个线索,骆飞在部队服役时,和一个女的比较相好,叫冯淑凤,原来是昆明市税务局的一名干部,和骆飞打得火热,骆飞原想转业到云南昆明,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骆飞又变了卦,转业回到了老家。
骆飞当了副局长以后,曾多次带领职工或好友来云南旅游,开始找过苏卫东几次,主要是联系宾馆住处,苏卫东曾经问过骆飞还和冯淑凤有没有联系过,骆飞说冯淑凤早已辞职不干,自己开了几家旅馆和饭店,成了名副其实的女老板,打那以后,骆飞只是用电话和他联系过,再也没有见过面,估计可能是和冯淑凤联系上了。
刑侦处长高峰马上用手提电脑调阅了昆明市的住宿餐饮的档案,找到三个以冯淑凤名义注册档案,根据档案照片让苏卫东辨认。
“就是她。”苏卫东手指着说。刑侦处长高峰一看,注册名称是蓝天住宿餐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冯淑凤,下有四个分公司,注册资本四百万,可谓是资金力量雄厚。
焦县刑警队长沈超然说:“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女老板,会和骆飞有联系,骆飞现在应该说是没有多少钱了,能容留他吗?这是不可能的事。”他对此有些怀疑。
“这也很难说,感情这东西让人琢磨不透,尤其是女人的心理。大凡对爱慕的男人有着十分深刻的爱意,落难的男人最容易让她们感到怜悯。我估计骆飞是不会把贪污公款和杀人的事告诉她的,骆飞会编织一个令人置信的谎言,女人有时是相信谎言的,这也是女人的弱点,很容易被人利用。”高峰说。
他的意见是马上找到冯淑凤,对她进行调查,很有可能知道骆飞的一些情况,再有一点,骆飞现在是惊弓之鸟,他对谁也不敢相信,但他已猜测到公安局会追查他的行踪的。行动必定十分隐蔽,大的宾馆他是不敢去的,小的宾馆不容易被人忽视,但他还是以前的思想意识,没有注意到现在的科技网络。然而我们有一些人对此还没有高度的重视起来,为了赚钱而忽视了有关规定,从而也使犯罪分子钻了空子。
马彪完全赞同高峰的意见,这必定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来时马勇生告诉他一定要尊重当地公安部门的意见,他们对云南的情况十分熟悉,抓捕骆飞主要依靠他们的力量。马彪是协助抓捕骆飞,三方办案一定要密切合作,抓住罪犯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高峰马上又和当地公安分局联系,组织警力对蓝天住宿餐饮有限公司秘密监控,发现骆飞的踪迹马上实施抓捕。沈超然和马彪对高峰的果断行动表示极大的赞同。
苏卫东又跟他们说了几条其他有价值的线索,高峰对这几个骆飞可能去的落脚点全部实施了布控,以免让骆飞钻了空子,逃脱法网。
然后,驱车直赴昆明蓝天住宿餐饮有限公司。他们找到了冯淑凤,以当地警方追捕逃犯名义向她了解骆飞的有关情况,因为她们以前认识,这是一条重要线索,极有可能成为罪犯的落脚点。然而,她一口咬定骆飞根本没有来过,并早已和骆飞断绝了关系。没有办法,只得告诉他骆飞一旦到来,马上向公安局报告,目前警方正在通缉他。
骆飞的线索又断了,他会躲藏到哪里去呢?冯淑凤到底有没有说实话,他们一时还难以确定,但骆飞到了昆明这是现实,这使警方一筹莫展,查找骆飞工作陷入了僵局。
马彪把有关情况向马勇生和郑万江作了汇报,他俩肯定了他们的成绩,骆飞终于在云南出现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同时告诉他们要注意安全,他们断定骆飞一定还在云南昆明,围绕山西警方提供的线索加紧调查工作,骆飞的钱应该是不多了,没有钱他无法生存,尤其是对冯淑凤要严密监控,女人在感情方面十分脆弱,很容易被人利用,为了感情她们会付出一切。
骆飞也一定会铤而走险,为了保住性命什么事都会做得出来。但有一点,他知道自己是一名被通缉的要犯,绝不可能会在公开场合露面,密切注意冯淑凤的行踪,这是一条值得重视的线索,必定他们有着一定的情感,说不定他已找到过冯淑凤,但会用圆满谎言把她欺骗,冯淑凤为了自己的感情或者出于某种目的,也极有可能收留他,并为他的生存出谋划策,总之要把各方面因素考虑到。
同时防止骆飞外逃,严密控制交通要道和机场,这个时候不要产生焦躁情绪,这是侦查员之大忌,耐心细致地开展调查工作,不能放过一丝疑点,力争尽快找到骆飞的线索,把他活着带回来。
第198 背后搞动作()
刑警二队向郑万江报告,胡治国昨天晚上从医院回来后,没有回到他的办公室和家,而是回到城外的一栋小楼,是在那里过的夜。早晨有一个女人驾驶帕斯特轿车出来,而后胡治国驾驶车辆回到单位。经过调查,这个女人叫乌娅娜,内蒙古赤峰人,是王文桐的远房侄女,今年三十二岁,她二十三岁那年和个体户吴云非结了婚,结婚不到三年便离了婚,以后没有再婚,开始是以经营一些小食品为生。
后来,通过王文桐找到胡治国,开了一个保安用品商店,直到前年,各地公安部门整顿保安器材市场,取缔了非法经营场所,这才关门改成现在的体育用品器材商店。当时胡治国是公安局副局长,负责全县的保安器材的安装和销售,具体业务由胡治国负责,利润相当高。由于乌娅娜人长的有些姿色,胡治国很快和他鬼混在一起,乌娅娜利用胡治国也确实从中捞了不少钱。
为了达到长期姘居的目的,胡治国通过王文桐以一个亲戚的名义购置了一块地皮,建了这栋小楼,搞起了金屋藏娇,由于事情特别隐蔽,一直没有被人发现。至于以后丁德顺担任治安科长,他是胡治国的极为可靠心腹,并有着极大的经济牵连,其结果可想而知,丁德顺的死亡无疑给人们留下一个永久的谜。
从这一点不难可以看出,胡治国和王文桐的关系非同一般,郑万江把情况向马勇生作了汇报,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胡治国还没有意识到已注意到他,仍然在认为自己的形势不错,只不过手段愈加隐蔽,活动也越来越猖狂了。
“胡治国真是狡猾至极,老谋深算。要不要正面接触乌娅娜,通过她了解胡治国的有关情况。”郑万江说。
“暂时还不能和她正面接触,胡治国在这方面是很敏感,这会引起他的怀疑。他现在之所以做,自以为有着强大的靠山,才敢这样的有恃无恐。”马勇生说道:“从这次参加王文桐案件调查就可以说明这一点,市局指示我们,密切注意他的行踪,找到确凿的证据,挖出他背后的势力,不过这得需要一定的时间和力量。”
“这我明白,可是上面的有关决策我有些不明白,既然知道胡治国的违法犯罪行为,反而还调任政法委副书记,这次又参加王文桐一案的调查工作,无疑是给他创造会面的机会,那我们的工作还如何开展下去,还不如……。”郑万江没有说下去。
马勇生自然明白他说着话的意思,但好些话不能对郑万江说明白,这里面有着一定的社会背景,郑万江现在还年轻,刑侦业务是无可挑剔的,但在现实生活中,工作中单靠勇气是行不通的,还要有一定的智慧和社会经验,如若不然,就会陷在深深的无形政治漩涡之中,不能自拔。甚至会出现意外的结果,导致功亏一篑,背道而驰。他十分喜欢郑万江的坦率,这个小伙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经过一番锤炼,以后会成为一名刑侦专家。
“一些事情我不能说得太透彻,上面这样做必有他们的用意,我们只能服从。”马勇生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郑万江问。
“继续加紧对胡治国的调查取证和监控工作,至于那个女人,我的意思暂时不要理她,这也许是胡治国放的一个烟雾弹,这个家伙诡计多端,行为做事往往会出乎人们的意料,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防,以免中了他的奸计,让我们围绕着他的生活作风问题查下去,好掩盖其它的违法犯罪行为,如果只查出他的生活腐化堕落,对他的定案的性质就改变了,这只是一个生活作风问题,无法定他的罪。”马勇生说。
郑万江点点头,马勇生说得极有道理,胡治国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可以说是刑侦上破案的老手,熟知警察破案的规律,可以鱼目混珠、以假乱真,利用一切手段转移办案人员的视线。
早晨,胡治国准时来到公安局刑警大队,先是询问了王文桐的病情,得知目前还没有苏醒过来,正在抢救阶段,他要过何金强一案的整个档案,细细地看了起来,不时在笔记本记录着什么。郑万江看到胡治国已到了刑警队,不时的向队员询问着什么,见他那咄咄逼人的领导做派,心里不免有些恼火,怎么可以不通过他直接调阅档案,要知道调阅刑警队的档案没有郑万江的亲笔签字不生效,这是有纪律规定的,但他并没有表示出来,因为他原来毕竟是政委,又在政法委工作,现在又是王文桐一案的调查人,谁也不能反驳他的意见,这一点郑万江能够理解。
胡治国见到郑万江,便说道:“万江,我是来查看一下王文桐案件的具体情况,看看还有哪些疑点,以便掌握第一手材料,见你没在,便直接调阅了有关档案,我知道这样做是违反了有关规定,但这是特殊情况,请你不要怪罪他们,有意见可以跟我说。”
“妈的,真是个老滑头,做事滴水不漏,把事情办了还让你说不出什么来。”郑万江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地骂道。
胡治国不再理他,只顾低头看着档案。同时心里暗暗的吃惊,从案件的时间记载,有些事情他都不知道,郑万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按规定一些重大细节必须向局长和他汇报,储明香和郑万江显然是在背后搞动作,有些事情在隐瞒着他。这里已经有了何金刚的证词,供词是在受枪伤以前,可郑万江并没有把实话告诉他,说明是有意瞒着他。不知他俩这样做的目的,马勇生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和自己玩起了鬼心眼,显然是对自己有看法,是想利用自己达到他的险恶目的。
可他们为什么要瞒着我,是对我不信任,还是对我起了疑心,还是有其他目的。妈的,不管这些,先把眼前这关渡过去,以后再想办法对付他,现在的形势对我十分有利,县委领导对我还是十分信任,他们掀不起什么大的浪头,只要王文桐不开口讲话,这点事会有办法摆平,一个小小的杀人案不会出现太大的波折,凶手即已抓到,完全可以结案,王文桐并没有直接杀人,至于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化解,凭他的能量王文桐可以减轻罪责,只要不被判死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出来。胡治国心里这样想道。
“万江,何金刚现在哪里,能不能提审他。”胡治国说。
“可以,不过他现在正在部队医院住院治疗,一是我们在抓他时不慎被摔成重伤。二是他又挨了一黑枪,现在病情极不稳定。那里的医疗条件不错。三是情况紧急无法转院,怕他的生命有危险,一旦死亡,会给我们招来许多麻烦事。四是为了保证他的人身安全,我们才将他留在部队医院治接受疗。”郑万江说。
“这样做很好,也是为他负责,我想提审他,询问一下有关问题?还有些疑点亟待验证,这也是工作,不能嫌麻烦,你没有意见吧?”胡治国说。
“胡政委,看您说的,您这样也是为了工作,也是对我们工作的帮助和支持,我们绝对服从,那还能有意见。”郑万江说。
“枪杀一案有没有线索?”胡治国问。
“我们正在全力追查,但是如同大海里捞针,没有丝毫线索,调查了一些嫌疑人员,他们都没有作案时间,我断定这个人已经潜逃,从目前情况看来,这个人应该是外地人,因为在排查当中,还没有发现有人失踪。”郑万江回答。
“一定要下大力量追查,这可是个关键人物,抓住他可以解除一些谜团。”胡治国说。
“我们何曾不想这样,但是没有可信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