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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从表面上来看对你以后发展极为有利,这是个大好时机,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马勇生可不是个善类,心计比你一点不少,不会就轻易的放过你,你可不要乐极生悲。”吴海涛说。
“这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他无非是想把我挤得出公安局,他好一手遮天,这回他已达到目的,可以心安理得当他的公安局长,终归可以罢手了。可是他也不想想,必定我到了政法委,现在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不敢小瞧我,我也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只是目前时机还未成熟,一切还得等待时机。”胡治国说。
“老胡说得在理,邹市长到时会为他说话,你也不要疑神疑鬼的,马勇生也没啥了不起,不外乎也就是那俩下子,我们共同联手,难道还会斗不过他。”朱世斌满不在乎地说。
“总而言之,我们现在必须小心才是,通过好些事情我觉得马勇生肚子里有点玩意,不像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是丁德顺一死,不知他如何处理这件事,关键是上面也不会放过马勇生,平白无故的死了一名副局长,不可能轻易罢手。”吴海涛说。
“所以说我们暂时收手,马上停止一切活动,何金刚现在是生命垂危,得不到他的口供,马勇生他们无法定案,以后我再想把法把案子结了,我们相安都会无事。”胡治国说。
“至于丁德顺的死,他们不会查出啥结果来,马勇生早已经被搞得焦头烂额,这事他如若处理不好,上面就会对他有看法,好戏还在后头。”胡治国有些得意地说。
吴海涛喝完酒后,没有像往日一样找小姐寻欢作乐,独自回到公司,坐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支中华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望着了个烟圈慢悠悠的上升,直至扩散消失。他有些心慌意乱。在他看来,胡治国的工作调动,绝不是一般的工作调动,一定他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引起了有关领导的注意。工作调动不如说是被软禁起来,政法委副书记有六个,那轮到胡治国说话的份,如果县委注意到他,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对他采取措施。
胡治国现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说不定这是个美丽的陷阱,可不能太大意了,一定要想办法摸清马勇生的底细,确保胡治国平安无事,因为他有自己的逻辑思维,他认为,现在这个社会,只要有钱无论什么事都能办到。过去说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可以说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什么都可以办到。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他的话语很是随便,直接问胡治国工作调动的情况,对方告诉他,胡治国在领导心目中是有着一点影响,但是问题不大,之所以没有当上公安局长,主要是马勇生的老丈人在背后活动,那个老头在市里有些威信,一般人不会轻易驳他的面子,所以才让马勇生担任副局长主持全面工作,现在只是一个过渡,最后由谁担任局长还不好确定,目前只能维持现状。那老头子要是闹起事来,县委那边不好办。
现在的人就是这样,干什么都有对立面,为了取悦领导的信任,把事情弄得也热闹越好,捅破天才符合自己的心愿,不然体验不出他的工作能力,马勇生是个平庸之辈,工作方法也不过如此,意在取得上面的绝对信任,能够顺利的当上公安局长。
胡治国也有一些毛病,干嘛非得和他较劲,应该先忍耐一下,待时机成熟以后再说,可是他不听话,非得要分出胜负来,弄得他也没有办法。这次工作调动,县委并没有其它的想法,事先已把情况和她说了,意思只是想缓解一下他和马勇生的关系,不能让他们这样无休止明争暗斗下去,弄不好会两败俱伤,到那时对谁都不好。
吴海涛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平静一些,“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马勇生这个人肚子里有点玩意,不是那么轻易好对付的。”
对方告诉他,马勇生上任以后,肯定还会有一些举动,他是在树立自己的威信,不然他在公安局就会站不住脚,要他以后注意些,尽量不要掺和公安局的事情,反正胡治国已经调出来,让他们随便折腾去。以后再想办法把胡治国安排好,目前她还有这个能力。
吴海涛挂了电话,仔细地分析了公安局的情况,丁德顺已经死亡,这也正好,好些事情也只有推到他身上,反正是死无对证。马勇生已经把胡治国挤得出公安局,目的已经达到,他也该罢手了,这些足可以证明他的工作成绩。如果再一味的折腾人,那么有些人就该不干了,他们会群起而攻之,那么他公安局长的位置也做到头了,胡治国就会坐收渔利,东山再起。那些当官的水平就是高,把一些事情看得那么透彻。
他开始认为胡治国调出公安局,是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他,现在看来自己是有些多心了,不过自己还是小心些好,不能被他们赚了进去,以免耽误了自己的大事,胡治国他们一伙实在是太贪心了,从丁德顺的事情可以看出来,马勇生对他们极其反感,为了击败对手,他会暗地里采取措施,这才是最狠的一招,早晚会找出一些事情出来,胡治国不可能没有一点事情,这谁也不会相信,到时候残局会无法收拾,吴海涛心里想到。
第181章 突然不见()
究竟是谁杀死了丁德顺,而且死亡时间又是在抓捕的前一天。他们又是怎样得到的消息。郑万江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他来到总监控室,仔细调阅观看治安科的监控录像,想从中得到一些启发,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治安科只有内勤老王一个人在家,在整理一些档案资料,张英和贺洁她俩在孙耀章的办公室交代有关帐务问题。
上午九点十分,胡治国走进了治安科,他见办公室里只有老王一个人,“老王,治安科的人都干什么去了?”只见他问道。
老王答道:“胡政委,他们都下乡去了,您有什么事吗?”
“张英和贺洁她俩呢?”胡治国又问道。
“她俩去财政局开会去了,您要有什么事情,她俩回来以后我通知他们去找您。”老王说。
“不用了,我打电话找他们就行了。”胡治国说完就回去了。
他去治安科目的是什么,郑万江心里这样想,十点二十分,胡治国又走进了治安科,见还是老王一个人。
便问道:“张英和贺洁她俩还没有回来?”
“没有,现在要是不回来,是不是回家了。”老王回答说道。
“下午上班时,您告诉他俩,去办公室找我,我有事和她俩说。”胡治国说完就走了,再往下看,郑万江没有发现其它问题。
郑万江打电话给孙耀章,询问他胡治国有没有打电话找过张英和贺洁,孙耀章回答说肯定没有,并且告诉郑万江说张英和贺洁她俩在案发前根本没有离开过他,郑万江又打电话询问胡治国的情况,回答是胡治国这两天除了去一家酒楼吃饭以外,根本没有外出,吃晚饭后就回到了办公室。
“这就奇怪了?”郑万江心里想。
郑万江把香烟掐灭,驱车来到中国移动公司,让营业员打印了几个手机号码近期的详细通话记录,根据通话记录上的号码又查找了对方的姓名,逐一作了记录,他又回到了公安局,根据通话人的姓名、时间列了一个清单,他仔细的思索着。以下是案发当天胡治国另外一个手机的通话记录,上午九点三十分,吴海涛,通话时间八分三十秒,十点整,吴海涛通话时间九分三十秒。朱世斌,上午十点三十分和朱世斌通话五分钟,上午十一点零三分,朱世斌打电话给胡治国,时间三分三十秒,十二点四十五分,胡治国给张景明打电话,时间一分三十秒,下午三点,胡治国再次给张景明打电话,时间四分钟。三点十五分,张景明再次给胡治国打电话,时间五分三十秒,郑万江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拿起笔在张景明的名字下打了一个勾。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景明的手机号码,但对方回答以关机,郑万江看了看表,现在已是中午十二点五十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来得及多加思索,命令孙耀章马上兵分两路拘捕张景明。一路去交警队,一路去他的家。他急步来到总值班室,打开卫星监测系统,查找张景明的汽车位置,结果表明,张景明的汽车位置在交警队的车库内,看来,张景明没有驾驶车辆外出。
十五分钟后,孙耀章打来电话,交警队和家里都没有发现张景明的下落,张景明去向不明,郑万江告诉孙耀章马上布置警力对他家进行监控,发现他回来立刻拘捕。
“他到那里去了呢?可不要再出什么意外。”郑万江心里想。
郑万江把情况向马勇生作了汇报,马勇生听完后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说:“你说,张景明会是杀害丁德顺的凶手吗?”
郑万江回答说:“目前看来绝对不是他,但是我怀疑他在此以前去过杀人现场,他在勘察现场是的异常举动使我对他引起了怀疑,他好像是对我们隐瞒了些什么,他是名公安人员,又经过正规学校学习,不可能不懂现场勘察纪律,胡乱转移物证,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些,因为他不是刑警队的人,所以现场勘察没有他的事,这只有找到他才能清楚,可是他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呢?”
“对,他不是杀害丁德顺的凶手,他原来在治安科工作,丁德顺调交警队后,把他也调了过去,这说明,丁德顺对他很信任,他没有杀人的动机。张景明在治安科影响极坏,我以前听到一些反映,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丁德顺找我调动他的工作时,出于种种原因考虑,我同意了他的要求。不过,在我看来,他在治安科工作时,一定是知道或参与了丁德顺所干的一些事,丁德顺一死,他怕会受到牵连,目前有两种可能,一是怕受到牵连,而躲藏起来,二是有可能被灭口。这当然是我们不愿发生的,看来,他们实在是太狡猾了。”马勇生没有再说下去。
“我已经让孙耀章上布置警力对张景明可能去的地方进行了监控,防止出现意外。”郑万江说。
马勇生点点头,他告诉郑万江,目前形势非常严峻,吴海涛一伙如此的猖狂,严重的干扰、威胁着全县的治安工作,但他们隐蔽得比较深,社会背景复杂,尤其是身份特殊,在县里乃至市里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有罪,他们是不会服法的,如果有一点失误,那后果不堪设想,对今后的工作开展极为不利,目前需要的是确凿有力的证据。
“这我完全明白。”郑万江说。
“要加紧对吴海涛、胡治国、王文桐、朱世斌一伙的调查工作,他们现在如此猖狂,背后肯定有人在支持和包庇他们,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这个人隐藏得很深,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必要时可以传唤王文桐,以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彻底挖掘出他们的幕后人。”马勇生说。
“是,抓捕王文桐的时机已成熟,为了达到应有的效果,我建议公开抓捕王文桐,一是可以促进他们加紧活动,尽快的暴露罪行,二是让人民群众感到我们对他们的行为不是视熟视无睹,加强他们的信念,可以让民众广泛揭露他们的罪行,严厉打击刑事犯罪。”郑万江说,并把他的工作思路更马勇生说了,马勇生点头表示同意,并告诉郑万江一定要注意安全。
第182章 一直焦虑不安()
王文桐这些日子来一直焦虑不安,王大庆的失踪是他的一块心病,他一直在惦记着王大庆,几次打电话给胡治国,胡治国回答说是公安局没有王大庆的任何消息,他怀疑王大庆时私自潜逃了,还指责王文桐说对他的儿子太放任自流了,如果看得严厉些,也不至于出现现在的结果,昨天王文桐又知道胡治国突然调到政法委工作,他意识到是一个不好的征兆,一旦胡治国出了问题,这对于王文桐来说,无疑是倒了一棵乘凉的大树,自己也将暴露在阳光之下,那他的结局,王文桐不敢再想象下去。
“妈的,实在不行了,只要是他出卖了老子,那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他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里。”王文桐心里这样想。
王文桐的脑子里有如一团乱麻,怎么也梳理不清。他又想到了朱世斌,别看朱世斌的年龄比他小些,但他的社会活动能量和心计要比他强得多,有着一些谋略,这一点,王文桐打心眼里佩服,尤其是以前王大庆以前做下的案子,如果没有朱世斌,十个王大庆也没了,虽然是花了一些钱,但钱对他来说无非是一个符号,至于他现在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知道,目前的这些固定财产光一年租金就够他花上一辈子了。
说句实话,王文桐从好长时间就有收山的想法,自己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本不想在社会上打打杀杀,因为他知道,如果总是这样干下去,早晚会惹来杀身之祸,一旦东窗事发,不会有好的结局?所以使他经常夜不能寐,时常从恶梦中醒来。不得以,他已经和老伴分居十多年了,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有时他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就会觉得心惊肉跳。
他总想结束这总在刀尖上生活的日子,安安乐乐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可是他的儿子王大庆实在太不争气,到处给他惹事生非,害的他花了不少冤枉钱,还整天为他提心吊胆,担惊受怕,有时候他真想把他一枪毙了,然而,有句古话说的好,虎毒还不食子,他实在是下不了这个杀手。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朱世斌的手机,朱世斌此刻也是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他不知道胡治国这次调动工作的内幕,感到他的工作调动有问题,但在酒桌上又不便细说,是不是马勇生已注意上了他,暗地里打他的主意,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才是最可怕的,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王文桐的号码。
他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说:“我说老兄,以后没啥事别总打电话,我的事情多得很。”王文桐一听,知道他不高兴,只好耐着性子说:“朱老弟,又遇上什么烦心事了,我跟你说事大事小,到时就了,这你还不明白,怎么样,有空潇洒一番,头两天,我在一个地方,发现那里的姑娘特别有味道,那床上功夫可了得,保证让你爽个够,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
朱世斌一听马上来了精神,他有一个特点,无论在什么场合,干什么事,只要一提到女人,兴趣特别高,无论什么事都会抛到九霄云外,一听王文桐这样说,脑海里的那根神经立刻精神起来。
他急忙问道:“在哪里?”
“瞧瞧,又着急了不是,不过……”王文桐故意卖起了关子,因为他知道朱世斌的脾气,提起女人就来神。
“行了,我的老兄,你就别耍贫嘴了,快说说是哪里,老弟的那一点点小爱好你还不知道?不要在逗我肚子里的馋虫,痛痛快快地告诉我在哪里?”朱世斌迫不及待地说。
“在桐柏县的鱼桥水库,那里有山有水,宛如仙境一番,俄罗斯的大美妞陪伴着你,的确别有一番风味,让人流连忘返,你去不去?”王文桐调笑地说。
“去,那里安全吗?可别陷在那里?”朱世斌有些不放心地说。
“你就放心好了,一切有老兄我操办,我告诉你那里绝对安全。再说,现在这样的事谁还管,这也叫开放搞活,不然经济怎么还能发展。”王文桐说。
“好吧,那咱们下午五点出发,到那里也就六点多了,吃完饭正好,不见不散。”朱世斌和王文桐约定了时间。王文桐这时心里还是没有底,朱世斌现在还能不能办成事,还是个未知数。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183章 惊恐万分()
张景明今年三十岁,省公安学校毕业,毕业以后被分配在公安局工作,开始在治安科做内勤工作,此人性格比较内向,少言寡语,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议论是非,但他特别有心计,善于揣摩人的心理,尤其是领导的心理,自从丁德顺当上科长以后,看到丁德顺的所作所为,这个家伙嗜钱如命,什么钱都敢要,分析了当前的社会形势。这是一个大气候,人们都在拼命似的捞钱,俗话说得好法不责众,可以乱中取胜,不捞白不捞,白捞谁不捞,捞了也白捞,这是社会上流行的话。
认为自己发财的机会到了,可以乘机大干一场,于是蠢蠢欲动,他处处迎合着丁德顺,对丁德顺百依百顺维命是从,比对他爸爸还孝敬,每逢节日他都会给丁德顺家里送去一些贵重礼物,并单独给丁德顺的孩子放下一些买玩具的钱,他认为这样是感情投资,早晚会得到回报。
这样,逐渐得到了丁德顺的欢心,有一次,丁德顺有意识透露要把他调到治安科外勤工作,负责特行工作,这可是一个肥差,特行组管辖面比较广泛,它包括新闻出版、装订印刷、汽车出租、汽车修理等各方面。可以说到哪里都插的上手,油水也特别大,张景明得到确切的消息后,从亲朋好友处借了五万元钱,在一天的夜里,趁着夜色给丁德顺送去,见到这么些钱,眼睛不由眯成一条缝,当时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客气的推辞一番,便笑纳了。
时间不长,张景明被任命治安科特行一组组长,终于达到自己目的,他在上任以后,并没有急于捞钱,工作小心谨慎,处处看丁德顺的眼色行事。丁德顺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人们都背后称他是丁德顺的一条狗,他知道以后,并不反感,表面上什么也不说,可背后把实情添油加醋、无枝添叶的向丁德顺汇报,这使丁德顺大为恼火,这是在和他对着干,那还了得,于是,想方设法整治了他们。有的同志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稀里糊涂的调离了治安科。或受到了严重经济处罚,即使是本人知道是张景明所为,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一点办法,张景明成为丁德顺一条忠实的走狗。
这样得到了丁德顺的绝对信任,有些事情都和他商量一番。至此,张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