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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菊只好等待着,然而,吴海涛是属天桥的嘴把式,光说不办,季菊等待不下去了,总是和吴海涛吵闹。吴海涛总是陪着笑脸说他目前正在想办法,季菊也没有办法,可她却自己藏起了心眼,总是变着法和吴海涛要钱,并暗自偷偷的配了保险柜的钥匙,如果吴海涛一旦变了心,她将采取报复手段。这事被吴海涛发现了,狠狠地骂了她一顿,但又舍不得季菊的姿色和柔情,一想到季菊那令他神魂颠倒的娇容和洁白无暇躯体,吴海涛的心又软了下来,并没有敢对季菊怎么样。只是劝季菊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以后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季菊这次回家十几天,吴海涛就好像失落了什么,多次打电话找季菊催她赶紧回来,季菊要他这次必须想办法解决,让他找个地方搬出去住,不然她就不回来了。吴海涛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季菊,并催促季菊赶紧回来,他有些等不及了。季菊摸透了吴海涛的心理,对待吴海涛只有让他见不着她,他的**会更加强烈,看来这次吴海涛是下了决心了。
这天晚上九点,季菊回到了吴海涛的家,见袁丽娜没有在家,知道她今晚不会回来了,便打电话告诉吴海涛已经到家,让他马上来接她,吴海涛高兴极了,告诉季菊他马上就到,并让她把保险柜里的钱拿出来,他知道季菊手里有保险柜的钥匙,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事。
季菊打开保险柜取出现金,她见里面有两条白金项链,不假思索地顺手塞进坤包内。她知道吴海涛为了讨好女人的喜欢,不知买了多少金银首饰送给她们,即使是吴海涛知道了这件事,他也没有办法,不敢对她怎么样。
没有想到,袁丽娜早晨回家以后,发现情形不对,以为家里进了盗贼,便马上报了案,同时告诉了吴海涛家里被盗,让他尽快想办法抓住盗贼,季菊做梦也没有想到,公安局已注意到她的行踪。
这次,吴海涛答应了季菊的条件,让她住在公寓里,并给她换了手机号码,搞起了金屋藏娇,她此时正在做着阔太太的春梦,点燃了一支香烟,嘴里不住哼着尹相杰纤夫的爱小调,“哥哥你坐船头,妹妹心荡悠悠,想你想得白了头,我可怎么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通过可视门铃,看到是一男一女,心里不由一愣神,暗想道:“这么晚了,会是谁来呢?”她本想不去理他们,可又怕是吴海涛派来的人有什么事情。
“你们是谁呀?这么晚了有啥事?”季菊懒洋洋的问。
“您好,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我们是物业公司的,来查水表。”外面的女人客气回答说。
“这么晚了,等到明天不行吗?我都睡下了。”季菊一听不耐烦地说。
“实在对不起,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一般都是晚上查水表,因为这里有不少人白天上班不在家,只得晚上来,请您协助我们工作,体谅我们的工作难处。”门外的女人说。
“真是烦死人了,你们等会儿。”季菊嘟囔地说。随后打开门锁,这一男一女随着进了房间。
“你们可快点,我都要休息了,真是的,什么时候查不行,非得深更半夜的查。”季菊说。
“实在对不起,耽误您一会儿时间,我们这也是为了工作。”女人说。来人正是黄丽梅和马彪,他们迅速察看了每个房间,没有发现其他人。
“你叫季菊,是吴海涛家的保姆?请把身份证拿出来。”黄丽梅问。
“你怎么知道?我并不认识你们?”季菊有些诧异地问,同时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季菊,我们是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你因盗窃嫌疑人被刑事拘留,这是拘留证和搜查证,请签字。”黄丽梅严肃说。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笑话,我像个偷钱的人吗?这可是华夏建筑公司吴海涛的房子,你们有多大的胆子,敢搜查他的房子,就是他让我住进来的,你们可识相点,公安局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没有犯法。”季菊有些鄙夷地说。
“对不起,这正是吴海涛夫妇报的案,他家里的十四万元现金被盗,根据现场勘察的结果,我们初步确认你就是犯罪嫌疑人,我们是按照司法程序办事,请你积极主动配合我们工作。”黄丽梅说。
“这绝可不可能,我马上给吴海涛打电话,他会把事情给你们说清楚的,为了那点钱我也犯不上。”季菊说。
“对不起,我们在执行公务,你不能打任何电话,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待事情调查清楚后,我们会对你有一个交代,这是我们的侦查纪律,请你把手机交出来。”黄丽梅说着没收了她的手机。
“我要告你们,擅自侵入民宅这可是违法的,你们抓我有什么证据,理由是什么。”季菊大声地嚷道。
“你放老实点,请不要妨碍我们公务,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黄丽梅说着为她戴上了手铐。
“你们冤枉好人,找到吴海涛就会把事情搞清楚,我要找律师,控告你们的违法行为。”季菊抗议地说。
“那是以后的事,我们依据的是犯罪事实和证据,有什么话可以到公安局去说。”黄丽梅严厉地说。
黄丽梅和马彪对各个房间进行了搜查,在季菊的坤包内搜出了十四万多元现金和两条白金项链及一串钥匙。
“这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现金。”黄丽梅说。
“这钱确实是吴海涛让我从家里拿的,这不能算偷,钥匙是我自己配的,这他是知道的,你们可以调查,无凭无据为什么抓我。”季菊辩解地说。
“他会把这么多的现金给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有什么话可以到公安局去说,会把事情搞清楚的。”马彪说。黄丽梅在她的手腕搭了件上衣,和马彪一起把季菊押上了汽车。
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钟,路上行人稀少,路灯已关闭,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黄丽梅和马彪连夜对季菊进行突审,季菊把当时的情况作了如实交代,马勇生、郑万江仔细观看着审讯时的监控录像。
“我可以告诉你们,钱确实是吴海涛让我拿的,我有保险柜的钥匙,那是我自己私自配的,吴海涛也知道这事,我和他的事是自愿的,这谁也管不着,说我盗窃钱财那全是诬蔑。”季菊说。
“你把整个过程都要交代清楚,包括每一个细节。”黄丽梅说。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回来以后让他来接我,他让我把钱拿出来,然后我就住到了这里,并给我换了手机号码,那些钱他也没找我要,我也没有给他,他的钱多的是,根本不在乎这一点,还不够他塞牙缝的,说我偷钱纯属胡说八道。”季菊说。
第148章 前来撤案()
审讯完毕,这时天已经亮了,季菊被带了下去,黄丽梅把审讯记录交给了郑万江,他看了看,把审讯记录递给了马勇生。
“从审讯的情况来看,季菊说的全都是实话,袁丽娜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只是认为家里被盗了,报案的同时告诉了吴海涛,让他找关系尽快破案。可吴海涛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季菊的关系袁丽娜也应该知道,只不过她没有办法阻止,吴海涛也不怕这些,因为男女关系对于他们这些老板来说,根本不算回事,他的目的是为什么?难道还有其它的原因?”郑万江说。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吴海涛虽是个知名人物,但他的整体素质并不高,他的发迹只不过是靠着钻国家政策的空子和人际关系。当初如果没有袁丽娜在政府部门的人际关系,上下为他活动,吴海涛是绝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马勇生说。
“可这种事一旦暴露,对吴海涛的影响很坏,他难道一点也不顾及?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郑万江说。
“他本身就是个无赖,廉耻对他来说是一种荣耀,他所看重的就是金钱女色,为了金钱和**他会不择手段,对他来说是根本没有一点道德可讲。”马勇生说:“我总认为,吴海涛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也这样认为,我通过电信部门查了吴海涛的通话记录,最近他和号码尾号为9579通了很多电话,最长一次通话长达一个半小时,具体通话我们内容无法得知。”郑万江说。
“季菊知不知道一些情况?”马勇生问。
“她不知道,但她反映了一个情况,应引起我们的注意,吴海涛在接她的那天晚上,吴海涛在车里打了好几个电话,有一个电话称对方为老兄,显得很亲密的样子,具体内容是这样的,他告诉对方,事情已办好,保证把刑警队吸引过来,让他放心好了,不知他是何用意,我一时还弄不明白。”郑万江说。
“这样做一定有他意图,一时还琢磨不透。”马勇生说。
“可这跟我们刑警队能有什么关系,和我们根本挨不着边际,又是他自己找领导破案,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看来,吴海涛和这个人关系很不一般。”郑万江说。
“调查这个和吴海涛通话的这个人是谁,我们会从中得到相关线索。”马勇生说。
“我已经安排了,这个电话有可能是给他打的,他是怕自己的事情暴露,在想方设法引开我们的视线。”郑万江说。
“看来,吴海涛这样做的目的和我们办的案子有关,这到底有何牵连,让人难以琢磨不透,不过吴海涛家被盗一案可以有个说法了,政府那边可以应付。按照你们的工作部署继续搞好调查。白瑞芳死亡一案加紧有关证据的落实。这几个案子如果连在一起,何金强死亡一案就是个导火索,目的只有一个,保住他们自己,掩盖事实真相。”马勇生说。
“我心里也是这个想法,何金强无形当中卷进一个特大犯罪团伙,发现了他们的一些秘密,使他极为的恐惧,并向何金刚说出了他的疑虑,意在劝阻弟弟何金刚悬崖勒马,断绝和他们的来往,何金刚执迷不悟,反而把这事告诉王文桐,使他们感到危险,不得已杀人灭口。”郑万江说。
“我们要多方面作好思想准备,我们的对手可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他们在社会上有着较高的地位和庞大的关系网。他们会不择手段进行活动,从而达到自己的险恶企图。如果我们把何金强一案丢下不查,或者草草结案,那么一切事情都会风平浪静,你我也不会面临如此处境。”马勇生说。
“查,我们一定要查下去,不敢牵扯到谁,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将他们绳之以法。我们按照何金刚提供的情况逐一进行落实,得到确认后马上采取行动。”郑万江说。
马勇生没有说什么,他是在考虑整个案件的后果,一味地追查下去,那将是个什么样的结局。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深深地出了一口气。
“耀章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调查结果,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郑万江说。
“我已责成张书记亲自办理,你回来的正好,和他一起把事情弄清楚,明知他是无辜的,但也必须调查清楚,让我心里也有个底,不能让他们说出话来。”马勇生说。
“我怕他从中瞎搅活,用这事大作文章,他要总是插手此事我也不好办。他必定有着一定的能量,让我们防不胜防。”郑万江说。
“事实毕竟是事实,我会有办法对付他,他此时也不可能搞得太露骨,那样反而会暴露自己的企图。这一点他心里十分明白。”
下午快到了下班时间,马勇生把郑万江叫到了办公室。告诉他吴海涛来公安局撤案,要把季菊带回去。
“什么,他要求撤案,他是怎么知道季菊被抓的,消息传得倒是挺快。”郑万江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吴海涛还真是个人物。
“这是公安局,不是他的华夏公司,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做岂不是成心拿我们刑警队耍着玩,没那么容易,我不听他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郑万江说。
“万江,我的意思是先把季菊放了。”马勇生说。
“什么,把季菊放了,您这不是开玩笑吧!为什么要这样做?”郑万江惊讶地说。
“是的,吴海涛已找到公安局和县政府,要求把案子撤了,说是他因为工作太忙,把这件事给忘了,事先他也没有告诉袁丽娜,才造成这次误会。政府部门也来打过招呼,说吴海涛的华夏公司是我县支柱企业,有一些问题是理所当然,要从全县的大局出发,要求公安局不要一视同仁,给予特殊的关照。”马勇生说。
“这不胡扯吗?从季菊交代的情况来看,事实已明摆着存在一些问题。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郑万江说。
“可我们目前没有充分的证据来说明吴海涛有犯罪嫌疑,何况是他亲自来撤案,使案件的性质改变了,他家里失窃只是道德上的问题,吴海涛和季菊都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男女关系现在无法对他咋样,政府为了经济发展,对他的有些行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现在是无能为力,办案需要的是确凿证据。这一点你要明白。”马勇生说。
“马局,我真是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一点我不太明白,吴海涛是怎么知道消息的?这一点应引起我们的注意。”郑万江不解地说。
“万江,你想过没有,自从你们开始调查何金强的案子以后,出现了一连串的事件,从何金刚的失踪、彩云被撞伤,到你母亲因交通事故去世,还有袁丽娜家的被盗案,这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所有事情都对准了你,而你在干什么,你是在调查何金强的案子,他们的目的已十分明显了。”马勇生说。
“您是说有人在想方设法的阻止我们查办何金强一案,目的是把我们的视线引开。”郑万江说。
“你看这个,这是省厅刚刚发过来的传真,经过技术鉴定,床单上的残留物确实是他遗留下的,万没有想到他是个这样的人。我们的消息无疑是他透露出去,他一直在注意着你的调查行动,为他们通风报信。”马勇生说着将传真报告交给了郑万江。
“果真的是他,这个败类,马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马上对他采取措施。”郑万江说。
“我把情况以向市局和省厅作了汇报,上级领导对此很重视,要求我们严密进行侦查,考虑到他是个特殊身份的人物,为了名利目前他又在四处活动,企图当上公安局局长或交流外县当公安局长,他是干过几十年老公安,反侦查能力特别强,明白办案这其中的奥妙,会有一套让人无可挑剔应付办法。他的话会有人完全相信,因为,他背后有着一张庞大的社会关系网,为他的罪恶行为充当保护伞。我们必须把他的背后人物全部挖出来,为社会铲除这一毒瘤,恢复全县的良好社会治安情况,这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马勇生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马局,您的意思是来个敲山震虎、引蛇出洞,他不可能无动于衷、按兵不动,他必然会出来活动,定会露出马脚。”郑万江说。
“你还有些头脑,我是这样认为,但一定要注意方法和策略,他可是个老公安,不会轻易上钩,同时要做好季菊的工作,只说出了拿现金的事,其它问题什么也没有说,这样就可以稳住他们。”马勇生点点头说。
“他目前在局里有一定的势力,一些中层干部对他惟命是从,满以为他会当上公安局长,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这可以从他们的言谈话语中,看出对您极为不满。”郑万江说。
“这是我早已料到的事情,他在公安局工作二十年,可以说是根深蒂固,储局原来对有的中层干部就有些想法,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加之阻力很大,他的年纪大了,各方面想的事比较全面,一直没能实现。他把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现在看来,有些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所以必须要整顿一番,我想对有的中层领导干部做些必要的调整,彻底揭露他们的内幕,迫使他们出来活动,扫清一切障碍,只是你们的担子要加重了许多。”马勇生说。
“这您放心,我们是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想还是把案件的突破点放在何金强死亡一案上,顺着这一线索摸下去,把幕后人全部逼出来,彻底捣毁这一黑恶势力团伙。”郑万江说。并说出了具体侦破方案。
马勇生完全同意郑万江的侦破方案,告诉郑万江要谨慎小心,千万不可出一丝纰漏,出现任何差错,那就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后果。会影响到整个案件进程,郑万江点了点头。
第149章()
郑万江来到刑警大队,告诉黄丽梅,把季菊放了,并通知吴海涛前来领人,在场的人大吃一惊,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郑队,这是为什么?”黄丽梅不解地问。
“今天下午,吴海涛来到公安局,说是他把让季菊取钱的事给忘了,所以才造成一场误会,他要求把案子撤了。”郑万江说。
“这不成心拿我们开涮吗?拿公安局当成什么了,真当成他家的护卫保镖了,任意指使我们刑警队,我们以前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有一个干警说。
“可季菊已交代了一些其他情况,说明这里面存在一些问题。”黄丽梅说。
“这是马局的决定,我们必须无条件服从。他前来撤案,使案件性质给改变了,我们没有理由不放人。”郑万江说。
“马局说的有时候并不一定完全正确,有些情况他并不十分的了解,你没把情况说清楚,这可是一条重要线索。”黄丽梅说。
“马局自有他的道理,政府那边已经来话了,哪能不服从,我们按照他的意思办就行了。”郑万江说。
“真不知道马局是怎么想的,他为何要这样做?有些不符合情理。”黄丽梅说。
没有办法,只得同意将人放了,既然是马局长发话,不得不服从,他必定有他的道理,出了问题有他负责,她心里这样想道。
吴海涛推开刑警队的门,见到郑万江说:“郑队长,实在是对不起,这都怪我太大意了,没有把事情和你们说清楚,让你们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