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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刚,没有办法,他整治人的办法何金刚知道,便劝说哥哥不要和王文桐作对。那会没有什么好处。可他坚决不听,并说如果找到证据,就去告王文桐。何金刚没有敢跟王文桐直说,只是告诉王文桐再等待一段时间。
7月15日,王文桐给何金刚下了最后通牒,三天之内必须搞定,不然就不客气了,这时,何金刚真后悔上了王文桐这条贼船,这才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实在没有办法,7月17日下午,何金刚打电话告诉何金强,有急事找他,他问有什么急事,何金刚告诉他只有见面才能说,他告诉何金刚说下午有事,晚上九点来宿舍找他。
晚上,王大庆约陈旭光和何金刚在饭店喝酒,他不敢不去,因为晚上有事,所以没敢和他多喝酒,王大庆是个酒鬼,不喝得了他是不干的,闲聊时何金刚无意说出了晚上的事,王大庆说,好好劝劝何金强,跟他爸爸干是没有亏吃的。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好不容易喝完酒,已经八点半了,王大庆自己开车回去了,陈旭光自己回了家,何金刚顺便买了点酒菜,准备和哥哥好好谈谈。给他打电话,告诉在宿舍等他。
何金强来到何金刚的宿舍,他是从李秋兰家回来,以为有啥急事,何金刚告诉他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并给他倒了杯啤酒,哥俩便喝起了酒,闲聊了起来。
“哥,你和秋兰姐的是准备咋办?”何金刚问。
“这事不好说,爸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他不同意谁也没有办法。”何金强说。
“你不会好好跟爸说说,也许他会同意的。”何金刚说。
“我咋没有说,我一提这事他就跟我急,昨天为这事还打了我,老爸一时转不过弯来,这事也只能够慢慢来。”何金强说:“对了,你以后少跟王文桐他们来往,我看他们不是好人,以前找我给他稍带东西,我总觉得有些问题,稍带的东西肯定来路不正,只是我没有什么证据。再有,那个朱春红我看她总有些不太正经,人虽长得不错,但不像是过日子的人,当然,这是你们俩的事,我这个做哥哥的不便过问,你可要自己把握好,不要让他们把你糊弄了,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到时候你后悔可都来不及。”
第110章 左右为难()
“我本来是想劝说他,没有想到他到开导起我来了,我该怎么说呢?”何金刚心里这样想。
“先别说这个,来,喝酒。”何金刚说。俩人又开始喝酒。
“金刚,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干嘛非得要见面谈?”何金强问。
这时,何金刚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朱春红的号码,便接通了电话,“金刚,你在那?”里面转来朱春红地声音。“我在宿舍,和我哥哥在一起,你有什么事?”何金刚说。“我和大庆在一起,说有事找你,我们一会儿就到。”朱春红说。何金刚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王文桐不放心,让王大庆来看看情况。
“啥事?”何金强问。
“没啥事,就是一点小事,春红一会过来。”何金刚说。
“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见到他们心里有些别扭。”何金强说。
“哥,王文桐又找了我,让我好好跟你说说,好些事别跟他计较,他愿意跟你交个朋友,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能够主动找你,这个面子可是不小,以后我们好些事还得依靠他。何况,他在社会上名气不小,连县里有的领导对他都很尊敬,是不会出啥事的。”何金刚说。
“金刚,咱们是亲兄弟,有些话不得不说,咱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们是社会上跑的人物,早晚会出事,有些事说不清楚,他的事我也听说不少,好些事那是违法的,如果出了事,把你牵连进去,一辈子可就全完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老爸老妈都这么大岁数了,可别让他在为我们操心了,他们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何金强劝解地说。
“有些事情我知道是违法的,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王文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谁敢违反他的意志,除非不想在社会上混了。”何金刚顾虑地说。
“之所以我让你离他远些,咱们惹不起躲得起,不然这样下去是很危险,他一出事你也跟着遭殃。他们有权有势可能会没有事,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就怕到时候把你当替罪羊抛出来,咱们家可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和关系,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何金强说。
何金刚没有说话,他现在感到左右为难,这边是哥哥的善意的开导规劝,那边是王文桐的威逼,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听说强哥来了,我来跟你喝两杯。”这时,王大庆推门进来说。他满嘴喷着酒气,晚上喝的酒还没有过劲,他见到何金强这样,知道何金刚还没有和他谈入伙的事情。
“大庆你来了。”何金刚起身说。
何金强见到王大庆进来,不觉皱皱眉头,碍于何金刚和朱春红面子,他没有说什么。
“我跟强哥是不打不相识,多亏你上次打了我,把我打醒了,要不然我说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来,我爸爸知道以后,狠狠臭骂了我一顿,强哥我敬你一杯。”王大庆说,碍于情面,何金强把酒喝了。
“爽快,强哥就是个爽快人,你这样的哥们值得交。”王大庆说,他又给何金强倒了一杯酒。
“我说,强哥,你跟我们一块干有什么不好,你看咱们哥们干得多火,活的是多么潇洒,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一般人哪能比得上,比你开车强百倍,不如我们一起干。”王大庆说。
“是呀,王哥对我们很是不错,跟着他干吃不了亏,现在的人还不是为了多挣些钱。”朱春红插嘴说。
“金刚,你到底找我有啥事,没事我要回去了,我明天还有事,你们喝吧。”何金强的酒量不大,况且在秋兰家已喝了一些。此时,他感到头有些发晕。因为有朱春红在场,他有些话不便说,这时天已下了雨,而且越来越大,他没有带雨具,看来一时还是走不了,他只得又坐了下来。
“哥,就是王哥找你要入伙的事。”何金刚小声地说。
“入伙?入什么伙,金刚你说清楚。”何金强有些惊讶地说。
“看来金刚还没有跟你说清楚,我爸就是让你跟他一块干,多好的事,别人想入伙一块干还不行呢?”王大庆说。
“干什么,我才不和你们一块干呢,好些事都是违法的知道不。”何金强说。
“我说强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爸这可是好心好意对你,要不是看在金刚的面子,我爸早就对你不客气了,把你灭了小事一桩。”王大庆有些火了。
“王大庆,你不要欺负人,你别以为你们干的事我不知道,今天要不是金刚找我说有急事,我才不来呢,金刚,要是这事,你也就别说了,我劝你以后注意点,不要同他们瞎混,出了事情没有人能帮你,我要回去了。”何金强说。由于酒喝得多了些,说话不免有些过火。
第111章 失去理智()
“你丫挺的说什么,我告诉你,你不干对你没有什么好处,要不是看在以往的情面,我他妈的早把你废了,”王大庆恼火地说。
“我不干怎么了,你们还能敢把我怎么样?不信就试试。论打架你不是我的对手。”何金强也有些发火了。两人争吵了起来,何金刚和朱春红有些害怕,赶紧劝着他俩,何金强拉开门就要走。
“哥,不要这样,干嘛发那么大的火,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不要伤了哥们和气。”何金刚央求地说。
“金刚,到了这份上,我跟你是句实话,咱们是亲兄弟,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老爸要是知道了,还不被你气死,家里人也跟你遭殃。”金强和金刚面对面地说。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这是成心跟我们过意不去,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王大庆恶狠狠地说。
由于酒精的作用,王大庆已失去了理智,他横行霸道惯了,没有吃过一点亏,特别是那次打了他,让他好下不来台,对何金强一直耿耿于怀,这时又对他这样说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迸发出来。顺手从窗台上拿起一根细绳子,猛地从背后套住了何金强的脖子,两只手狠狠地用力。何金强本能有双手抓住绳子,手抓破了王大庆的脖子,这使王大庆更加恼火,双手更加用力。
何金刚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一会儿,何金强的身子软了下来,两手一松,头耷拉了下来,瘫在地上。
“妈的,你还不服气,这下你老实了吧?看谁厉害,实话告诉你,跟我王大庆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王大庆酒气仍然未消,他狠狠地踢了何金强一脚说。
何金刚见哥哥没有反应,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瞪地很大,十分得吓人,顿时慌了神,急忙用手试了试何金强的鼻孔,已没有一丝气息。
“他死了,你把他勒死了!”何金刚惊恐地说。身子一软,瘫倒在何金强身边。
朱春红“妈呀”尖叫一声也随之瘫倒在地,这前后时间不到十分钟。
王大庆见此情景,这时酒已经全部清醒了,知道自己下手太重了,把何金强给勒死了,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有些心惊胆颤,急忙慌乱地打电话给他爸爸王文桐,说明了眼前的一切。
“慌什么,事已至此,得想办法解决,马上把尸体处里掉。”王文桐说。
“爸,你说怎么办?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然我可就没命了。”王大庆慌忙说。
“你的车呢?”王文桐问。
“我的车给黑三开走了,我是打车过来的。”王大庆说。
“**的就会跟他们瞎混,一点正事也办不了,我告诉你把事要做牢靠些,马上把死尸的面容毁掉,不能让别人看出是谁,十五分钟后车就到。然后把尸体抛到河里,明天只不定会漂到那里?过几天尸体已经腐烂,谁也不会知道他是谁,公安局也没有办法,这种事多了,他们也顾不过来。”王文桐说。
“我明白了,车可要快一点到,守着一个大死人怪说摹!蓖醮笄焖怠�
这时,何金刚已经清醒过来,“我说哥们,你可坑苦了我,这可咋办?他可是我的亲哥哥?把他杀死了,咱们这回犯的可是死罪,这下全都完了,都怪你下手太狠了,我们把命都搭进去了。”何金刚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的提你哥,是他把我们害惨了,这你知道不!难道我想这样,真是可恶,尽跟着添乱。”王大庆骂道。
“大庆,你说该怎么办?赶快想个办法?等到天一亮被人发现,事可就麻烦了。”朱春红浑身发抖地问。
“顾不了这些了,先把尸体处理掉,然后再找我爸爸商量对策。”王大庆说:“金刚,你去找条麻袋来,把尸体扔了再说,车一会儿就到。”王大庆说。他稳了稳心神,看了一眼朱春红。
“我去库房拿。”何金刚说。“可我没有钥匙?”
“**的傻x呀?不会他妈的撬!”王大庆骂道。何金刚此时脑子里全都懵了,他只有听王大庆的话。拿了把改锥出去了,这对于他来说,溜门撬锁是他的强项。
“春红,你把床单撤下来?”王大庆说。
“干嘛?”朱春红小声地问。她此时也被吓得魂飞天外,一切听从王大庆的摆布。
“**的也傻x呀!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就行了,哪那么些废话。”王大庆恶声地说道。
王大庆说着,拿起啤酒瓶子往桌上一磕,只听“呯”的一声。瓶子炸开了。王大庆手里攥着剩余部分朝着何金强的尸体走去,将床单蒙何金强的头上。
“强哥,实在对不住了,我们也实在不愿这样做,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你老跟我们过意不去,不然多好的事情,全让你给搅黄了。”说着,他用啤酒瓶碴恶狠狠地戳何金强的脸,血马上喷了出来,顺着床单往下流。
朱春红见到血不由吓地尖叫一声,用双手捂住双眼不敢再看,浑身瑟瑟地发抖。
“真他妈的废物x一个,就知道和人睡觉,干不了什么大事!”王大庆骂道。
何金刚这时拿着麻袋进来,见此情形,不由的两腿发颤,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两眼呆呆地看着王大庆,不知如何是好。
“他妈的x事都干不了,过来,快把他的衣服全部扒下来。”王大庆说。何金刚此时大脑一片空白,麻木地听从王大庆的吩咐,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眼前的情景就像做噩梦一样,心里恐惧到一定的地步。
“他死了,他死了。”何金刚失声叫了起来。
“我说**的是不是找死呀?瞎叫唤什么?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把狼招来是不是?”王大庆连声骂道,说:“快把他装到麻袋里!”他和何金刚把何金强的尸体装入了麻袋。
同时告诉何金刚和朱春红赶快把血迹擦干净,然后把衣服和碎酒瓶用床单包裹在一起,装进了箱子里,告诉何金刚找机会把它烧了,不能让人看出痕迹来。何金刚麻木地点点头,顺手把柜子锁上。
这时,雨已经停了,王大庆的手机响了,告诉他车已经到了,王大庆和何金刚抬着尸体出了屋,装进了红色面包车,朱春红随后将门锁上,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
第112章 深夜密谋()
按照王王文桐的吩咐,汽车绕到来到康庄桥上,他知道路口有监控录像,怕以后引起公安部门的注意,所以他让车避开了监控,何金刚和朱春红先下车观察一会儿,这时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过来了,他们没敢动手,假装亲热的样子,待这个人过去以后,便和王大庆将何金强的尸体抛到河里,看着尸体随着河流漂沉下去。然后,他们匆匆离去。
“那个开车的人是谁?车是谁的?”郑万江听到这里问。
“开车的叫于铸,车是我们以前偷来的,因为是新车,我们暂时有些用,就没有卖。”何金刚说。
“那以后呢,把尸体抛完以后你们去了哪里?”郑万江问。
“抛完尸体以后,我们几个人心里特别的害怕,尤其是王大庆,别看这小子平时厉害,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十分的慌乱,但又没有对策,于是我们都回到了他家,这时王文桐也没有睡觉,他还把朱世斌找来。”何金刚回想起那天夜里的情景。
“大庆,**的下手也太没轻重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弄出了一条人命案,你说该怎么办?搞的我们没有任何办法。”王文桐对王大庆大骂道。
“这丫挺养的,脾气实在太难揍了,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到了那会儿哪还顾得了这些。”王大庆说。
“**的总是有理,把事干的漂亮点比啥不强,省得整天我们给你擦屁股。”王文桐大声地说道。
“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都完了,这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保护好咱们自己。”朱世斌说道。他详细地问了杀人抛尸的具体情况,好一会没有说什么,他是在思考事情的最坏后果。
“表哥,你也太大意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事先应该跟我说一声,商量一个具体办法,你要是当时找个地方把人埋了,不就得了,这事只要咱们不说那谁也不会知道,过个年吧的尸体腐烂,就是被人发现他们也不会知道是谁,这可倒好,整个把自己暴露了。”朱世斌说。
这样毁尸的办法是个雕虫小技,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世上没有破不了的案件,公安局他们可不是吃干饭的,精明得很,尤其是刑警队长郑万江,这个人十分的厉害,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人物,不查出个水落石出是不会罢休的,况且,现在科学技术这么的发达,一定会查出死者是谁。
“那尸体早已被水冲走了,我们到哪里去找?说不定这时已漂到了外县,他们会知道是谁。”王大庆说。
“真是幼稚之极,这可是一个大死人,可不是死猫死狗,出了这么大的事公安局能不重视,他的身份要是被查出来,一定会从他身边的人入手调查,你们还能跑得掉。”朱世斌说。
“我也是当时有些懵了,想不出个好办法,只能这样做。心里总是觉得不妥,所以才把你找来,商量对策,你的办法多,你说该咋办?”王文桐说。
“事情发展到这份上,只有采取移花接木的办法,把水搅浑,把公安局的注意力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只有这样对我们才没有威胁,不然一旦追查下来,查到我们谁都不好办。”朱世斌说道:“最好,把他们视线引到情杀或者谋财害命方面去,现在这种事多了,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不能让他们知道杀害何金强的真正目的,这个人还必须是何金强十分亲近和最相信的人。”
“有了,咱们想办法让公安局把注意力引到他爸和李秋兰这个**身上,她是何金强的相好,他爸爸死活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可以说是有杀人动机,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些,只是毁了这个女人怪可惜的,多好的一朵花,就这样凋谢了。”王大庆说道这里有些惋惜。
“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我看你早晚会毁在女人手里,成不了大气候的东西。”王文桐听到这里不由地骂道。
“我这不也是在想办法,要不你说该咋办?事已经出了,我们不能干瞪着眼没有办法。”王大庆反驳地说。
“**的总是老有理,有能耐把事做得严密些,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发愁。”王文桐说道。
“这倒也是个办法。”朱世斌想了一会说道:“不过这得费番周折才是,谁知道何金强他有没有存款?存在那里?”
“有,他的存款有十万多元,存在工商银行城内大街储蓄所。存折就放在家里,他昨天和我爸爸吵了架,我爸爸还用棍子打了他。”何金刚说。此时,他已经豁出去了,只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把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这里还有李秋兰的一条白纱巾和一支口红笔,是我以前顺手拿来的,是不是可以用上?”朱春红说道。她一想起李秋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嫉妒感,恨不得立刻置她于死地,特别是刚才王大庆说李秋兰的那几句话。
“好,就这样办,金刚,你想办法把何金强的存折搞到手,注意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然后,把这条白纱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