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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耀乾在这起案子里充当了什么脚色,他为什么要参与进来。”郑万江说。
“他和邓世非的关系不错,找我是为了了解侦破案子进度,只是案子的发展我才看出这和他有些关系,可我并不知整个案子的内幕,他们也只是利用我探听案情,不可能把内幕告诉我。”马成山说。
“周耀乾把那些资金转移到了什么地方?”郑万江说。
“这个我更不知道,他这个人做事极为的隐蔽。从不对我说这些事情,我这也是受了他的骗,上了他的当,只把我当成他的工具。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才上了他的贼船。他们给我设了一个圈套,并复制了许多光盘,以此来威胁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不得不屈从于他们。”马成山说了邓世非利用**小姐陷害他之事。
看来他确实不知道邓世非的下落,至于那笔资金他更不可能知道。周耀乾做事极为狡诈隐蔽,不会轻易落出他的企图。
“朱钢那把杀猪刀是怎么回事?你把它交给了谁?”郑万江问。
“是周耀乾找我要一把刀,当时我并不知道他要刀的用处,便随手把那把刀给了他,后来耿局长调查朱钢的事情,我才感到这里面有问题,可是不知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朱钢在别处又犯了案,把去年的事供了出来。”马成山说。
“你的那张光盘怎么会到了董依玮的手中,你和她是什么关系。”郑万江问。
“我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她和赵明辉的关系不错,赵明辉和邓世非又是一伙的,我估计是他给董依玮的。”马成山说。
“既然你和她没有关系,她为什么要保存这张光盘。”审讯员说。
“这些都是邓世非的杰作,他为了更好了控制我,心甘情愿的为他们卖命,复制了不少光盘,我如果不听他们的话,便拿出那张光盘来威胁我,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而以,这也是色迷心窍,无形当中钻进他们所设下的圈套。现在回想起来十分的后悔,但以为时以晚。”马成山说。
邓世非给马成山设了那个圈套后,虽然摆平了眼前的事端,这也只是眼前的利益,并不是长远之计,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他知道自己所干之事都是违法的,说不定会犯在谁的手里,马成山这样的人物对他们大有用处,有他的帮助什么事情都可以过去,但他知道马成山是一名警察,有着一定的心计,虽然当时不敢张扬,可是时间一久,一定会想方设法通过关系摆平事端,毕竟有把柄落在人家的手里,不然会牢牢被人控制,这辈子不会翻过身来。一旦马成山缓过劲来,肯定会反戈一击,这对邓世非极为的不利,不把他彻底降服,不然不会老老实实听他的话,说不定会属猪八戒的倒打一耙,毕竟他手里掌握着一定的权力,一旦他翻脸无情,说不定会把他们搁进去,所以必须想办法把他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为了更好的利用他,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服务,真正成为自己的工具,只有这样才没有后患。
于是,邓世非复制了大量马成山**的光盘,散发于他的手下,以此来威胁他,言称如果不听他的话,随时可以把这些光盘抛出去,这让马成山惊慌失措,邓世非真可谓是心狠手辣,为了控制自己,顺从于他,竟然使用了这么狠毒的招术,他不知道邓世非复制了多少张光盘,都散发到谁的手中,自己就是想把这些光盘收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和实力,可是要有一张光盘落到公安局的手中,都会对他产生威胁,那么他这辈子就毁了,还有这件事的起因,邓世非他们可都是白眼狼,一定会把这事供出来,那样可不是简单的嫖娼问题,而是在犯罪,邓世非是个老狐狸,年龄虽然不大,但是久经沙场,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大不了被判上几年,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回事,出来以后依然是风风光光,可这对于马成山来说,等于遭受了灭顶之灾,他是执法犯法罪加一等。
想到最会的结局,让马成山心灰意冷,自己已经彻底钻入邓世非所设下的圈套,他已无回天之力,如果自己主动坦白交待自己的问题,虽然能够得到宽大处理,但也难逃牢狱之灾,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之一旦,儿子会怎么看他,尤其是犯了这种案子,它和其它案子性质不同,令世人唾骂,不可能会饶恕他,今生今世不可能会抬起头来,与其这样苟且偷生,还不如听从邓世非的话,暂时可以把事情掩盖过去,过一天是一天,只要不违背他的意志,他是不会把事情真相说出去,这样大家都会安然无事。
这时,马成山的手机响了起来,郑万江示意他接电话,马成山一听,是周耀乾打来了的,问他现在的情况,马成山告诉他,目前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专案组还在老地方转圈子,没有得到丝毫的线索。他已到了省厅,正准备开展工作。周耀乾没有再说什么,只说了一句以后有事情再找他联系,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看来周耀乾又是来试探虚实,看马成山是否真正到了省厅,这样他的心便会踏实些,马成山对他还有用处,可以从中得到一些线索,以便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这个家伙真够沉得住气,不知他又要干什么,可是这个时候还不能够对他采取措施,因为证据还不充分,尤其是那些巨额资金还没有下落。
县委书记潘东方把马勇生叫了过去,案件已经过去近十天了,可是没有结案不说,反是越来越复杂,接连又出现几个案子,并都有着直接的联系,他很是着急,这可是个大案,十分关注这个案子事态发展,马勇生把整个案情作了汇报,潘东方听了许久没有说话,脸色表情十分严峻,他已感到案情的严重性,他问:“证据是否确凿。”(。)
第117章 极为担忧()
“案情发展周耀乾确实已牵扯到这个案子,但有些证据还没有得到逐一落实,他的作案手法极其的狡猾和残忍,雇佣社会上的人作案,而自己在背后遥控指挥,极不容易暴露自己,这些马成山和陈德祥等人都作了交代,一些事情都是他指使干的。”马勇生说。
“那笔资金有没有下落?”潘东方问。
“他做事极其小心隐蔽,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那些资金的下落。这也是我们没有对他采取措施的主要原因之一,他和胡丽莉关系法同一般,但是他们之间又突然没有了联系,这些都是不正常的现象,有些问题还需进一步落实。”马勇生说。
“现在问题是越来越严重,胡丽莉是建行的行长,手中掌握着银行资金的大权,这一点应引起我们的注意,一旦出现问题那可不是个小数目。”潘东方说。
“这我心里明白,我们对他们已采取监控措施,正在作进一步的调查,但是目前还还没有得到可信的线索,我们一时无从下手,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他这个人极为的狡猾,一旦出现意外我们也不好收场。”马勇生说。
“杨继光有没有问题?有人反映他男女关系复杂,和曹红薇又有着暧昧关系,而曹红薇在社会上又是个人物,和邓世非他们搅在一起,这些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注意。”潘东方说。
“从目前迹象看来,只是生活糜烂,尤其是男女关系突出,还没有其它问题牵扯到他。”马勇生说。
“没有问题最好,但一定要把事实调查清楚,这也是我目前最担心的问题,随着经济形势的发展,现在的人变化很大,尤其是金钱观念,为了得到更多的金钱他们会不择手段。一些问题我们不得不考虑到。去年的吴海涛一案完全可以说明这个问题,如若不被及时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潘东方说。
“一些问题我已经考虑到了,但是犯罪分子是越来越狡诈。作案手段花样翻新,让我们难以想象。”马勇生说。
“但他们有着他们的弱点,那就是他们那颗贪婪的心,为了非法得到更多的金钱,会不惜一切的掠取。这也正是他们脆弱的一面,早晚会露出它的狐狸尾巴。”潘东方说。
去年华夏建筑公司吴海涛诈骗银行贷款一案,对他的震动很大,这个案子牵扯到了众多的人物,致使多人惨遭杀害,并且牵扯到一些有着特殊身份的人物,可以说是毁了不少领导干部,由于吴海涛的势力庞大,作案手法隐蔽且时间较长,加之有人为他打前站。可以说是气焰嚣张,有恃无恐,公然胆敢和公安局叫阵,这牵扯到了极大的精力,几乎是把全县弄得天翻地覆,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将他抓捕归案,虽然涉案人员受到了应有的惩处,但是银行方面遭受了巨额损失。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案件,涉案金额巨大,到现在还没有个结果。不得不让他担心。
马勇生听了点点头,潘书记的话对他促进很大,犯罪分子作案手段虽然残忍,但他们的内心十分的空虚。贪婪是他们的弱点,不能被他们的表面现象所蒙蔽,无论多么狡猾、作案手段如何隐蔽,但终归会落出马脚来,现在一些迹象已经表明出来,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为了达到他们的险恶目的,还会进一步的活动,不过他们会更加为了掩盖事情的真相,作案手段会更加隐蔽和残忍,还有他们背后的势力,让他们几乎难以想象。
“我断定他们会马上开始行动,感到时机已经成熟,同时也感到危险的到来,这一点我们已引起我们的注意,万江他们已经采取了必要的措施。”马勇生说。
“一定要把案情想的全面,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出现严重后果你我都负不了这个责任。”潘东方说。
周耀乾和马成山通过电话以后,心里才踏实一些,事情正如他所料,公安局的焦点全部转移到邓世非身上,目前正不惜一切的抓捕他,但是要抓住他谈何容易,只要抓不到邓世非,案子就会搁浅,最后只得不了了之,丝毫不会牵扯到自己,那么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周耀乾打电话给胡丽莉,让她到游乐场和他见面,事先赶到游乐场,租了一条小船,在岸边等着胡丽莉,不一会儿见她走了过来,急忙向她招招手,示意她上船,两人像恋人一般慢慢相互中心划去。
“你那边情况咋样?”周耀乾问。
“他们只把舒桂琴抓了进去,以后就没有再来过,估计舒桂琴还没有招供,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得把案子办到这里。”胡丽莉说。
“我已经打听过了,他们目前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邓世非的身上,怀疑是邓世非从中做了手脚,正在漫无目的的到处抓他。说明我的那一招已经生效,并且事态顺着我的意志发展。”周耀乾说。
“可是公安局不那么轻易对付得了的,他们一定会抓住邓世非,必定这和他无关,那样事实便会露馅,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会牵扯一大片。你还是想想办法马上出去,不然到时候可就晚了。”胡丽莉说。她的心里有些担心,这事早晚有一天会暴露,一旦被人发现他的行踪,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放心,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公安局抓不到他,他们也不会从中发现问题,目前形势对我们极为有利,把那事办妥以后,只要资金一到帐,我们马上离去,以后的事情不去管它。”周耀乾说。
“材料已经全部报上去,估计很快就会批下来。”胡丽莉说。
“不过我怕有些人会看出这里面的事情,龚自章这个人精明得很,他是主管业务的副行长。手续上必须由他签字,特别是那些钱进入你的帐户,他会知道事情的内幕,还有他目前正在打着当行长的主意,说不定他会从中作梗。”胡丽莉有些担忧地说。
“你不会想办法把他支开,他目前还不敢不听你的话,不行就给他一些甜头,把他的嘴堵住不就得了。”周耀乾说。
“可是手续上的是必须有他亲笔签字,不然办事人员不予办理,现在的人都学精了,生怕自己承担责任,我又不能直接出面,那样更会引起人们的疑心。”胡丽莉说。
“这还真是个难题?”周耀乾皱着眉头说。
“现在实行贷款责任追究制度,有些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万一把事情捅了上去,市行会立刻采取措施,那将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分钱都会得不到。”胡丽莉说。
“市行不是已经同意了吗?王行长和你的关系又不错,谁还能干预你的事情。”周耀乾说。
“他毕竟不是一把手,我是怕捅到正行长那里,那样可就麻烦大了,所以必须想个周全的办法,万一龚自章从中作梗。”胡丽莉说。
“我想办法摆平这件事情,让他乖乖的在上面签字。”周耀乾说。
“你能有什么好的办法,这个人鬼得很。”胡丽莉说。
“这样的人好对付,给他点甜头就不知东南西北。”周耀乾说。
“你是想用钱堵住他们的嘴,可现在不是时候,你一出面反而会觉察出这里面的问题。”胡丽莉说。
“你放心,我会掌握好火候,这方面我从来还没有失过手,在我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雏,会有办法逼他就范。”周耀乾说。
“不管怎样,一定要做得严密些,现在的人不比过去,心眼特别的藏,有时候钱解决不了问题。”胡丽莉说。
“你的疑心太大了,遇事一点沉不住气,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现在人不都是那么回事,还不都是为了多搂些钱,见钱不见他妈都亲,为了钱就是让他把他妈干了都敢下手,这方面的事情不少。”周耀乾说。
“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把事情弄得这么大。”胡丽莉说。
她的心里很是害怕,眼前的形势令她极为担忧,表面上虽然风平浪静,没能引起人们的注意,一切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可是愈发使她感到不安,公安局那帮人不是傻瓜,以他们的精明不可能没有看出问题来,为了找到确凿的证据,说不定这是个圈套,等着他们往里钻,可是不这样做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形势迫使他们不得不冒这个风险,现在已是被逼上梁山,不干也得干。
周耀乾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事情一旦败露,其下场可想而知,现在形势对他极为有利,公安局现在已经乱了套,况且他做得极为隐蔽,公安局不可能知道他的底细,即使是对他有所怀疑,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还不能对他动手,在退一步说,等到公安局发现他的行踪,知道案情的内幕,他已安全的出去,对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眼没有办法。(。)
第118章 还是个谜()
“心里是不是有些害怕,实话告诉你,我早已想好了对策,他们不可能发现这里面的问题,即使抓到了邓世非他们,我也不怕,没有任何证据说明我和他们有来往,他只是个替罪羊,你我依然可以安然无恙。”周耀乾说。他是在给胡丽莉打气壮胆,这个时候可不能褪了裤子,不然他的美梦便会落空。
“但愿如你所说。”胡丽莉看了他一眼说。
目前她已无丝毫退路,周耀乾已经把她控制住,不得不听他的话,只能顺着他指的路走,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有一条出路。这时,胡丽莉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单位办公室的号码,她接通了电话,单位告诉她市行王行长到了,让她马上回去。
“王行长来了,我得马上回去,不然他会不高兴。”胡丽莉说。
“正好把那事和他说说,争取尽快得到答复。”周耀乾说。
“这没有问题,在他的心里,我说话还占有一定的地位。”胡丽莉说。船已到了岸边,两人都下了船,各自开着自己的轿车回去。
周耀乾回到自己的公司,着手处理公司的事务,处理完事物已经十一点了,正要准备出去,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接通了电话,对方是个女的,说起话来十分的随便,问他调动工作的是咋样了,什么时候能够上班。
“这几天出了点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和他细说,过两天马上给你办这件事情。”周耀乾说。
“你这个人办事就是拖拉,一点不把我的事放在心里,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对方撒娇地说。
“宝贝,你的话就是圣旨,我岂敢怠慢,只不过他的儿子突然死了,我不好意思和他提这件事情,过两天他的心情好一点。一定先办这件事情。”周耀乾说。
“那你可要快一点,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这样和你见面也方便些。”对方说。
“说句实话,我的心里比你还要着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不过这两天实在不是时候。不然事情早已搞定。你今天回来不,我亲自驾车去接你。”周耀乾说。
“我今天还有其它事情不能回去,明天再和你联系。拜拜。”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周耀乾给胡丽莉打电话,问她能不能调进个人。“现在人不好进,他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这样上心。”胡丽莉说。
“这个人你认识,她是桐柏县农业银行的。”周耀乾说。
“你说是她,为什么要把她弄进来,那样我们的关系没法处。我不管这事,你还是想想其它的办法。”胡丽莉不高兴地说。
“我这是为以后事情顺利作打算,你那边没有一个帮手还真不成,舒桂琴已被抓进去,一些事情不好办。”周耀乾说。
“那你也不能让她和我在一起。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谁的心里都别扭。”胡丽莉说。
“你要为日后着想,现在可以说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必须有个人帮助你。有些事情你一个人不好办,有她帮助你可以省些心,再有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只要顺利把钱弄出来,我们即可大功告成,至于以后的事情你也不要过多的考虑。”周耀乾说。
“好吧,正好王行长来。我把这事和他说说,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心里十分的别扭,我实在不想把她弄在自己的身边。只是为了你我不得不这样做。”胡丽莉说。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头发长见识短,心眼小不说,而且醋劲十足,容不得男人心里有其她女人,何况我并不是那种男人。只是对你忠心耿耿,对其她女人并不感兴趣,这你应该是知道的,对我还不了解。”周耀乾说。
“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这样,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只是做起来完全不一样,满脑子都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