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瑾瑜在车厢里听着,噗嗤就是一笑,什么人啊,亲他一下就高兴的打赏底下人。
瑾泽本来是坐在不远处休息的,只看见妹夫走到车厢边去,却不知道发生的什么。等听见妹夫说赏钱儿的时候,就以为是妹妹让妹夫这样做的,所以,他倒没觉得奇怪。
嗯,这样守理的说说话还行,想乱来?哼哼,没到方家正式拜过堂就别想。瑾泽看着那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妹夫,在心里嘀咕着……
ps:
第二更到,各位亲啊,昨天也是两更的,不过今早的章节数写错了,就出现了两个二百六十五章,有朋友没注意,回头看看吧!
感谢亲爱滴狗狗的生活意见送的粉红票,亲亲!
第二百六十八章 融洽
舅子盯着自己,许文瑞不是不知道,心说,舅子啊,舅子,你跟我较真做什么。再不乐意,父亲母亲都同意了的亲事,你妹妹本人也同意的,你干嘛还要做坏人呢?
还盯着我?我俩分开这么久,我都能克制住忍过来,还在乎这半个月,一个月的?许文瑞不敢想,若是舅子知道自己和瑾瑜俩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他可没胆子试。
还是忍让着点,等舅子送亲到延州,自己和瑾瑜拜堂入洞房后,他看着也没用了。难不成,他还能阻止自己跟瑾瑜洞房不成?许文瑞很是淡定的在心里想着。
启程后,许文瑞看见路旁还有开着的野菊花,刚想去摘些来给瑾瑜,可是一看那野菊花,花开的很好,叶子却已经有些干枯了。想到诗人们叫这个为昔日黄花,总觉得好像不吉利,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后来路过一道山梁子时,看见那边几簇枫叶火红火红的,立即催马过去,下马挑了几枝折了,上马后还刻意的摘掉几片有瑕疵的叶子,也才追上马车,敲了车壁,瑾瑜掀开纱帘,伸手接了过去。
从昨夜到现在,许文瑞还是第一眼看见瑾瑜的脸,此时她已经遮上了面纱,但是那弯弯的眼角,已经足够证明,她有多欢喜了。许文瑞更是高兴,骑在马背上,人都人忍不住的左晃右晃的。
随性的人看见,都觉得新郎官对新娘子真是太好了,太懂得情调了。
可是,瑾泽却是在心里鄙视着,光在人前这么好有什么用!等过几年,你对我妹妹还是这般,我就真心接受你。
瑾瑜在车厢里,开心的把花瓶里的那几枝绢花拿出来,把红叶插了进去。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找出一本杂记,倚在锦被上看着书,乏了就小睡一下。
傍晚前,车队在一个镇子上落脚。早有许文瑞先派来的人在客栈预定好的房间。因为是大客户,定的又都是好房间,又是喜庆的迎亲队。客栈招待的很是热情。
瑾瑜什么都不用管,由俩丫头扶着下马车,进了客栈。新郎官跟在一旁亲自送了新娘子进了房间,才下楼交代手下要注意的事。
晚饭,瑾瑜在自个屋子里用的,俩丫头陪着的。有了俩丫头,瑾瑜就让之画少忙些。晚上俩丫头就睡在外间,许文瑞和瑾泽两个人没有睡同一间。而是在瑾瑜房间的两边房间。
进屋睡之前,瑾泽看着妹夫的人,竟然有一半不睡的,下楼去了。睡到半夜,他还听见对面的屋子开门说话的声音。起来偷偷一看,是妹夫的手下在换班。
瑾泽睡不着了,来之前,父亲曾经单独找他交代。只说,送亲的途中眼睛亮着点,不要大意,路上恐怕会不太平。他想问清楚。妹夫究竟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说妹夫究竟是什么人。
可是,父亲说了,不该他知道的,不让他问。
这也是他为何对妹夫老实看不顺眼的原因,究竟什么特殊的身份啊,搞的这么神秘?让父亲这么稳重的人。做出那么多不稳重的决定?只是见一面,就收了这小子送的礼。
妹妹一找回,对方家的媒人也没见着,长辈都没出现一个,什么手续都没办就让把妹妹穿上嫁衣跟着走了。
这些疑问。不止是自己有,瑾泽知道,俩哥哥嫂子,二姐姐夫都是一样的有疑问,可是没人敢问。因为父亲是一家之主,他说了算。瑾泽最最想不通的是,妹夫若是真的是个招惹大麻烦的人,父亲为何会同意把妹妹许给他?母亲似乎是个知情的,竟然也没有反对。
一转眼,路上就行了十天,一直平安无事。
第十一天的中午,路上没有村镇,已经到了饭点,许文瑞就跟瑾泽商量,到镇上还要一个时辰,不如在这里休息,弄点东西吃。许文瑞没反对,看着队伍停下来,看着妹夫的人有条不紊的喂马的找柴的、找水的,搬石头砌灶台的,架锅的,洗米煮饭,弄菜的。
根本就没人安排,就好像他们是常年在外面走的军队,早就有各自的分工已经习以为常了。
瑾泽正看着车夫当厨子呢,听见妹妹喊自己;“三哥,过来吃茶。”转头去,看见妹妹的马车旁,已经摆好了方桌,招呼着他,就抬脚走了过去。
这几日的途中,途中休息的时候,妹妹都会下来溜达一下,或者煮一壶茶。妹妹的茶煮的很好,只是,每次都是三个人坐在一起,跟那小子坐在一起喝茶,瑾泽老觉得不得劲儿,老觉得妹妹跟那小子的关系,比自己亲。
瑾泽自己也知道,这样想不对,就是忍不住。坐在瑾瑜身边后,瑾泽想起,妹妹还在曹家时,自己去的那次,很奇怪,那时候怎么就没有这样感觉呢?
曹诚那个个渣,那时候还看不出来渣,对自己有礼,对妹妹也有礼。对啊,问题就在这里。瑾泽忽然找到了关键,可不是么,那时候妹妹和曹诚俩人给自己的感觉可不就是相互很守礼么!
自己和妹妹在一起时,本来说话好好的呢,曹诚一回来,妹妹立马就站起身迎,等曹诚坐下后,她才再坐下。根本不像此时,这么的随意。就像现在,自己先过来坐了,妹夫后过来的,妹妹没有站起身,而是就那么自然的等着他坐下后,帮他斟茶而已。
再想想一路过来所见,哪次不是如此?越想,瑾泽越觉得自己糊涂,难道希望妹妹像以前那样么?
以前自己看见妹妹起身迎那曹诚的时候,心里不是也曾经觉得妹妹低曹诚一等么,可是当时自己就给自己解释,女人就该是这样的,因为男人是天。
现在,这个妹夫好像把妹妹当成他的天了,这样有什么不好呢?瑾泽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问题一样,心里豁然明朗。再看着对面给妹妹剥干果吃的妹夫,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么大的人了,你别这么惯着她。”瑾泽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不但瑾瑜和许文瑞都楞住,就是瑾泽自个也是一愣。
“呵呵,她是我的妻,不惯着她我还惯着谁啊?”许文瑞迅速的分析了舅子的话,砸吧出是好话,立马笑着回应。
瑾瑜也纳闷,哥哥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就变了呢?“哥?”她当然也感觉到三哥刚才说的话是善意的,所以,长这么大,第一次带着撒娇的语调喊一声哥。
把瑾泽听的是,说身上要起鸡皮疙瘩都不为过,不过,这种感觉好像挺好的。
“三哥,喝茶。”许文瑞见舅子松了弦,立马有眼睛件儿的给舅子斟茶。
“嗯,你小子有福气,我家就数瑾瑜煮的茶最好吃。”瑾泽虽然脸上还很严肃,语气却完全的跟以往不同的端起了茶盏,品了起来。嗯,心情一好,茶的味道也更好了。
好像感觉跟着小子是像一家人了啊,瑾泽舒坦的把身子往椅子背上靠了靠。深秋的太阳温暖,微微的风吹过不干,不热不燥,就好似一位慈祥的母亲用手抚摸着自己,瑾泽闭着眼睛脸上不知觉的露出笑容。
许文瑞偷偷用端着茶盏的手指指对面的舅子,用嘴型问媳妇,舅子怎么了?他以为一定是自己没来的时候,媳妇帮自己说好话来着。
哪想到,旁边的媳妇摊摊手,轻轻摇头,表示不知道。
好吧,不管如何,舅子对自己顺眼了,总算是好事吧,何必纠结呢,许文瑞马上就想通了。
茶水好喝,瑾瑜却没让俩人多喝,说虽然是煮了最淡的茶,饭前也不能多饮的。又说了一会话,做好的饭菜就端了过来。
白米饭,野菜汤蛋花汤,还有炒鱼干,花生。
“谁还打了猎?”瑾泽看见还有野味,因为想通了,话也多了起来。
“是后面的人打的,收拾好送来的。”许文瑞也不瞒着。后面的人,当然是压阵的。
“前面还有人?”后面有人,那前面也会有的吧?瑾泽就问,但是没打算面前的人会回答。
没想到,妹夫竟然点头承认,而且还连人数都告诉了他。
瑾泽心情愉悦的点点头,也主动的说;“我带来这几个功夫还不错的。”
“看出来了。”许文瑞边回应着,边把瑾瑜的那份饭菜给端了进去。
转身的时候嘀咕着;“什么规矩啊,蒙着那玩意真不方便。”
许文瑞知道他说的是妹妹脸上的纱巾,笑着说,没办法,老辈传来的规矩,谁敢不信啊。
车厢里的瑾瑜已经摘掉面纱,无奈的笑着。可不是么,嫁曹诚时,临出门,母亲特意找了有福气的婆子帮梳头呢,什么一梳夫妻到白头啊,二梳神马三梳……,可跟那曹诚还不是弄得反目成仇。
所以说,吉祥话,就是图个吉意,心里舒服而已。
午饭后,因为知道晚上要落脚的镇子距离不是很远了,所以也不着急赶路,又下车溜达了下,才继续启程。
可是,刚走出小半个时辰,迎面就有人骑马奔来。瑾泽见妹夫的神情,知道来的是自己人,也就没有戒备……
第二百六十九章 震撼
队伍停了下来,瑾瑜坐在马车里没有掀开车窗帘去看怎么回事。
车外,当那人马到了许文瑞马前后,勒住马缰绳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有情况?”许文瑞问。
“回主子,前面有埋伏,强子叫我来问问爷怎么办?”来人如实的说着。
瑾泽发现回来的人脸上没有紧张和惊慌,再看自己的妹夫,脸色只是稍微的严肃了些,却也没有特别的反应。
冯贵催马上前,从怀中拿出一张图纸,看了看告诉许文瑞,前面两里左右的位置还有一条路可以走,但是那条路有点难走,是乡路。
大家都等着许文瑞拿主意的时候,去见许文瑞催马到了新娘的马车旁,好像跟里面的人商量着什么。
瑾泽说了一句胡闹,也催马过去,这样的事跟自己商量就好,去跟个女的商量什么啊?真是的。他到了马车边,刚好听见妹妹的声音;“绕?为何要绕,今个避了过去,今后呢?他们等个空还是要寻上咱的。这样的钉子,拔掉一个少一个。”
瑾泽听的是目瞪口呆,心说妹妹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样的危险不是能避开,尽量避开的好么?怎么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凑上去呢?
“也对,那瑾瑜啊,咱可说好了,你是新娘子,等下能不出手,就别出手了哈。为夫实在不行了,你再上吧,好不好?”许文瑞没忘记跟马车上的瑾瑜商量。
“好的,我这无需人手。”车厢里的人答的干脆利落。
瑾泽一听,更是无语了,这两口子,怎么回事啊?竟然是一个调调呢?这俩人究竟是谁受了谁的影响啊?
看着妹夫召集手下,叮嘱了一些事后,所有的人都戒备起来继续启程。奇怪的是,按理说吧,这样时候,不是应该把之画和那俩丫头都集中到妹妹的马车上,派人特别的保护才好么。
却怎么,安排了人保护之画的那辆马车,而妹妹的马车旁,除了车夫就没旁人呢?妹妹这么说是她说,那妹夫怎么就真的当回事,就真听了呢?
“三哥,等下你帮忙吧,我这里无事的。”瑾泽愣神的功夫,许文瑞那边已经布置好了人手,看得出来,人手布置的不是很随意,叫冯贵的被安排到了队伍的后面。
瑾泽想说说马车里的妹妹,别仗着学到点功夫就胆大包天。路上真的是来暗算的,那就不会是寻常的人,那些人可是什么阴毒的手段都会使的呢。
犹豫了一下,瑾泽没有开口,觉得还是得去跟妹夫谈一下。跟过去还没开口,妹夫带着歉意先开口了;“三哥,对不住,要连累你了。”
就这么一句话,愣是把瑾泽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他刚往瑾瑜的马车那边看了一下,许文瑞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三哥莫要担心瑾瑜,有咱们不会让那些混蛋靠近马车的。
不过,真有的那种情况的话,那就是那些混蛋自己找死了。”许文瑞安慰着舅子,心里也想起舅子并没有亲眼看见瑾瑜的能耐,不担心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许文瑞忽然担心起舅子来了。今个若是真的给他看见瑾瑜的手段,会不会把舅子吓到啊?不过,没关系,今个自己绝对不能让媳妇有动手的机会。
不然舅子怎么看自己呢?遇到危险还得靠媳妇出手摆平?
马车依旧找原速度向前行驶,瑾泽见妹夫没有退到后面,而是昂首挺胸的骑马在最前,就催马跟他并排行在前面。不管妹夫什么身份,什么人,他现在是自己的妹夫,他有事自己不能旁观。
等下也让妹夫见识下,自己这个舅子不是吃干饭的。也好让他知道,今后敢欺负妹妹,就有他好看。
曹诚那个混账跑的太快,自己从大姐的信中知道妹妹在他们还没了个胎儿,去找上门算账的时候,居然到京城去了。家里就一个曹氏,又不能对女人动粗,只砸了他们家的门匾,便宜他们娘俩了。
马车前行了大半个时辰,先行探路的另一个也从旁边的灌木丛中出来,上前汇合。告诉,许文瑞,埋伏的人他点的时候,是十二个,不确定来路。
许文瑞点点头,回头跟自己人点点头,打过招呼。瑾泽也跟带来的俩随从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这俩的反应跟许文瑞的手下比,就显得有点紧张,到底是没经历过大场面的,瑾泽在心里有点遗憾的嘀咕。
前面的位置,其实不是设埋伏的最佳地点,大路两边不是大型的树林。只是零星的灌木,还有一簇簇的野枣树。从远处看,看不出什么异常,可是经常在外面走的人却发觉是不对劲的,因为这里太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
马车往前行着,忽然前方路两边的灌木丛中跳出几个人来,蒙着脸,手上有刀有剑。紧接着两边也现出人,后面也有,等于前后就把队伍围住了。
“尔等是何人的爪牙,识相的赶紧给爷让开,不然等下就没机会了。”许文瑞拔出腰间的刀,指着对方很是霸气的呵斥。
“我等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休要啰嗦,留下命就是了。”对方一人也开口了。
“蛇鼠之辈,赚这样的钱财你也得有命花才行。”许文瑞鄙视的骂着,回头看看自己的人也都准备迎战了。
瑾泽现在很兴奋,这种场面他是难得遇到的,最刺激的是破那起邪教劫持孕妇的案子,抓捕犯人那次,再一次就是跟妹夫在快到野狼山时的那场打斗。
都回的很过瘾,第二回因为山上的人来帮忙就差点,没想到今个竟然又遇到了。
就在两边都蓄势待发的时候,忽然的就传来琴声。这让所有人都是一怔,许文瑞嘴角一扬,哈哈,媳妇抚琴给自己助威呢这是。
瑾泽和自己带来的那俩就觉得奇怪了,看看琴声的方向是新娘子的马车啊,心说现在是什么状况啊?还有心思抚琴?
对方的人也有摇头的,这都哪跟哪啊!管你弹的再好听,等下也是要取你性命的。领头的举刀一挥,帅人就冲上前,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目标了,得速战速决才行。
两边的人打在了一起,马车里瑾瑜叫车夫不要坐在前面拦住自己的视线,还让他把车厢前面的帘子卷了起来,就隔着一层纱,能看清楚前面的情况,两边也看得见。
她盘膝坐在软榻上,弹的是一首《将军令》,这首曲子是表现古代将军升帐时的威严庄重,士兵们冲锋陷阵时的敏捷矫健,厮杀时的紧张激烈。
分别用散板、慢板、快板和急板演奏出来。
先是用琴声模拟古代作战前的三通擂鼓,强有力的鼓点,由慢到快,阵阵频催,演奏出战斗即将开始的紧张气氛。紧接着,是庄严稳重的旋律,用了重复的旋法,还有低八度音的衬托,显示出旋律所蕴藏的内在力量,奏出了将军升帐时的凛凛威风。
外面的刀剑相击的声音,丝毫影响不到瑾瑜的心境,神情自然的弹奏着面前的琴。
打斗的人,蒙面人很是意外。以往接到这种活,一出现的时候,对方的人都很紧张慌乱。可是今个呢,正好相反,就是那马车边的车夫,还有小厮怎么都如此的淡定。
更可恶的是,那辆精美的马车里,不是说是新娘子么,这种时候没听见她的哭声,却听见这搅人心神的琴声?跟预计的完全相反,心里就越烦乱。
打了没一会儿,蒙面的一方就明显的出现败象,很快就倒地几个。赢的,听着琴声是越杀越猛,出于下风的人是越来越无心恋战。可是,就算他们想撤,也不行,因为对方很明显的就没打算放他们走,死缠着下手的招式也是招招致命,一招比一招狠。
稍微的一走神儿,就会没命。只有全心的应对保命,哪里还有机会跑?
琴声还在,琴弦还加强了力度,许文瑞他们听着就是士气。可是在蒙面人听来,简直就是催命符。
瑾泽本来是只让对方失去抵抗力就可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琴音之后,根本就控制不知自己,毫不犹豫的就结果了对方。
当瑾瑜用板式变奏的技法,讲第二段旋律成倍的紧缩,连续不断的用十六分音符弹奏,是旋律无停顿的进行,那气势就显得更加紧迫,振奋着人心,琴声的余音停止时,最后一个蒙面人也倒了下来。
站着的人回身朝马车看去,瑾泽不知道究竟是琴声控制了大家,还是大家的厮杀,控制着抚琴的人。他看看自己手上兵刃沾着的血迹,觉得那琴声才是最厉害的利刃。
就仿佛,地上那些蒙面人,不是死在刀剑之下,而是那琴音之中。
许文瑞笑着转身,朝舅子点点头,然后往马车那边走去。
其他人仍旧不用主子吩咐,很默契的去检查死尸,检查过后,抬着死尸到路边,迅速挖了深坑,把尸体和他们的兵器都丢到深坑里。又用沙土掩盖了地上的血迹,然后,帮着受伤的人清理伤口,上药包扎,然后坐下来拿着水囊饮水休息。
瑾泽就那么傻站着朝妹妹的马车方向看去,他带来的俩人也有点傻傻的朝他看看,又往马车那边看看……rs
第二百七十章 不解
这一次,竟然连活口都没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