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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霄启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心中重视一个,便要忽略了其他许多。若是雨露均沾,又觉得对不起欢儿。还真是两难呢。
欢颜出人意料的跪下叩头:“臣妾求皇上,看重朝堂的同时也看重下子嗣和后宫,给姐妹们多些关心爱护。”
抬起朦胧的泪眼望着穆霄启:“这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啊。不求无上荣宠,只求皇上让她们都生上个一男半女,姐妹们在这深宫里的下半辈子,便也算有了依靠。”
穆霄启急忙上前一把扶起欢颜,这厢方才扶起,那厢扑啦啦全都跪倒在地:“皇上恕罪,臣妾们并没这个意思,臣妾们不敢。”
欢颜流着泪扭脸,“好端端的,怎么都跪下了呢。是欢儿不好呢,害姐姐们难过。”
穆霄启给小德子使了个眼色,小德子忙上前一一虚扶了一把,再喊了各人的贴身宫女过来扶着坐下。
穆霄启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难为了贵妃,为朕着想着子嗣,也为爱妃们着想着依靠。”
“朕既为君又为夫,头些日子里却只凭着自个儿的想法儿做事,确实忽略了爱妃们的感受。”
“这后宫难,也不是打朕这儿才开始的,有多少朝代便有多少如此的煎熬了。一个个儿鲜活的女儿家,进了这后宫,便都死气沉沉心惊胆战的活着,能否平安终老还不一定呢。”
“贵妃平日里没少劝朕,是朕太自私,未曾替你们考虑周全。”
一众人惶恐起身,未等跪下,穆霄启一个摆手,“今儿都是自家人,又是在园子里散心,不必如此了。”
“其实除了百姓安定,后宫和睦便是最令朕欣慰的事儿。这些日子,难为了贵妃也难为了你们。”
“贵妃既能替你们开口,将这平日里都讲不出的话讲出来了,朕除了自责,便是尽量做到雨露均沾,福泽后宫吧。”
穆霄启讲完,长长叹了口气,瞥了眼欢颜,正瞧见她对着自己为微笑。
“朕知晓,贵妃这些日子,没少受罪。今儿被这个污了清白,明儿被那个捏了罪过儿,一切都因了朕的专宠。”
“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众爱妃虽与那几个罪妇不同,怕也要怨声载道呢。如此般朕这后宫,岂不是成了乌烟瘴气的后宫了么。”
德妃微微抬头:“回皇上的话,臣妾们惶恐,臣妾们不敢。”
“德妃只说了不敢,不敢只是不敢表露罢!这宫里,心里怨朕怨贵妃的,还少么。”穆霄启抬眼扫了众人一圈,除了冯德妃与李贤妃,众人皆低头。
“虽说专宠贵妃是朕由了性子,并不是贵妃的过错,贵妃这些日子可是一直为这事儿吃不下睡不香呢。”
“今儿又费尽心机安排了赏花闲聊,石榴树下祈求朕的后宫多子多福。”
“还专程请朕过来,又是哭又是跪的,朕怕再如此下去,贵妃会忧虑成疾啊。”穆霄启担忧的瞧了欢颜一眼。
欢颜嫣然一笑,“皇上圣明。有了皇上方才那番话,臣妾便不会病了。”
“其实这后宫中的心机与算计,陷害与污蔑,臣妾都不怕。臣妾一直都说,脚正不怕鞋歪,若真被谁算计了去,只能说老天不睁眼,臣妾也认命了。”
“臣妾不过是由自身设想到姐妹们身上。若是臣妾是她们中的一个,又该如何?”
“臣妾既进了这宫里,就该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儿只是梦了。若是看开了,臣妾不但有皇上疼爱臣妾,还有了这些不是亲生却情如亲生的姐妹,便也算得没白来这世上一回。”
穆霄启听了欢颜的话,尤其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儿只是梦’,心里似被谁狠狠揪了一把。
那舒晓荷的事儿,自己这满宫的亲信眼线,何尝没人报知自己,那是欢儿给她下的一个圈套啊?
早在舒晓荷安排了奴才没事便去永禧宫外转悠的第二天,自己便知道了,这舒晓荷,定是要做些无利与欢儿的事。
只是盯着的人说,那小太监一直没什么动静儿,即便自己是皇上,也不能随便定个罪责便将那永乐宫里的处置了吧。
如此盯了几个月后,欢儿为了引蛇出洞,终于出手了。盯梢的来报,自己还笑了片刻,这丫头,越来越鬼灵精怪了。
第2卷 宫门深似海 第一百五十章 一朝分娩
笑过后,穆霄启深感无奈和悲哀。自己一直都说能护得了她周全,可这一年多,哪次的事儿不是她自己扛过来的?甚至还一番两次的救了我?
我除了多给她些宠爱,赏些珠宝和玩意儿,还能给得了她什么?那宠爱又被她人嫉妒,倒多了让人恨她害她的理由。
为她清了这后宫?侍寝过的落发出家,未侍寝的发出去配人?先不说先朝未曾有过先例,独独自己这儿就做不出啊,母后也定不会允许。
如今听了她这番话,也不知到底是她无奈做的决定,还是为了自保呢。无论为了什么吧,总算是比较好的安排了。
欢儿当众跪下求自己,话语情真意切,这些人无论如何也该感念的吧。既是这样,欢儿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些。
就算自己不常在这后宫,有些什么意料外的事儿,这些人也该念在今日,该维护的维护,该提请的提醒吧。
尤其自己与欢儿一唱一和,想必众人也早就听出,若是自己一直专宠贵妃,谁又耐何得了?
今儿她这恳求,自己这应对,不过是欢儿悲天悯人,胸怀宽广罢了,否则她们还不都得在这宫中孤独终老。
既是欢儿替她们求来的恩宠,便与对贵妃的宠爱不同。自己一个不高兴,随时都能收回。
何况自己登基已是八年有余,眼下自己这后宫,确实算得子嗣空虚。欢儿又不打算早早怀了龙胎,软硬兼施也只说过上两年再说。
不如就按她说的做,先开枝散叶再说吧。等皇子们有上五六个,自己再找其他借口,一心一意与欢儿重回这种恩爱吧。
再或者,若是再过个七八年,旭儿也大了。若能当得重任,便把这皇位传与他,自己带着欢儿浪迹天涯去吧。
罢了罢了,穆霄启心中又是一声长叹。但愿如自己所想,眼下这样,也算是最好的出路了。
皇上这厢心中感慨,众人也未曾闲着。
欢颜何尝不知,眼下宫中子嗣稀薄,自己若一直如此专宠下去,岂不是害了这大穆朝?是自己与皇上的恩爱重要,还是穆朝臣民的安定更重要?
或者,自己只顾一心享受这情与爱,任凭其他如花容颜在这后宫中凋谢?
若不论生活在何种环境里,也无论将目光与心胸放到多宽,也不能不嫉妒,那只能说这人实在是太自私了。我齐欢颜,还真的未曾自私到如此。
嫉妒是可以的,只不过看你习惯不习惯。欢颜心中轻叹,当你学会将痛苦当做习惯,那么它便也只是个习惯,而算不得是痛苦了。
都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自己今儿这么当众一求一哭一跪,也许他日就多了根救命的草——
我承认,我的女主很自私。在她心里,爱情没有命重要~~拍砖的轻些哈~~
这明珠阁里,加上欢颜便是七位宫妃。德妃贤妃,四位婕妤。
若是刨了皇上与欢颜,其余的人中,便只有德妃算得上是完全的局外人,不像他人各怀心思。
自打若干年前选秀进宫,冯心雅就死了心了。好在皇上仁慈,能允许自己在这宫中也保留着贞洁,用来祭奠自己心爱的那个,已经死去的男子。
加上膝下有了长歌,有了这德妃的位份,我冯心雅此生足矣。德妃心中如是说。
还有李朝霞李贤妃,如今虽生了二皇子,实际却如以前对欢颜所说,对男女之情不感兴趣,或是懵懂,或是无意。
因此李贤妃并未在意欢颜与皇上说些什么,甚至未曾细想,只在手中把玩一串殷红的樱桃。
另外几人虽早知皇上专宠颜贵妃,却也不曾想到,这专宠竟是到了如此地步。
以前只敢在心里想,颜贵妃不知私下里狐媚成什么样子,才使得皇上日日歇在永禧宫。如今看来,倒像是皇上赖上她了呢。
颜贵妃若不使人喊了皇上过来,若不跪下恳求,想必只有年节方能一睹天颜吧。如此看来,皇上不但赖上了颜贵妃,还颇有民间那些怕老婆的男人作风呢。
各人心中想着各自的事儿,未料欢颜又开了口,“皇上,自打去年进了落芳宫两位,又薨了两位二品嫔,事儿是一直不断,是不是需要弄些喜兴事儿冲冲啊。”
“当初本想好好儿给二皇子办办百日宴来着,无奈皇后娘娘一直养病,臣妾与德妃姐姐便未敢逾越呢。”
“如今天气暖了,皇后娘娘身子也大好了,不如就封封位份讨个喜吧。”
“几位婕妤里,除了范妹妹,也都算得宫里的老人儿了。自打去年经了些事儿后,都恭谨有加日渐长进,若能加加封,也算喜事几桩了。”
“至于范妹妹,侍寝按例加封一级,便也是正二品嫔了,您说呢?”
穆霄启点头,“既是如此,便依了贵妃。梅儿就封做修仪,月虹么,做个修容,玉枕便是修媛吧。至于赐住寝宫么,贵妃回头自行与德妃商议便可。”
三人受宠若惊,纷纷跪下:“臣妾谢皇上恩典,臣妾谢颜贵妃娘娘恩典。”
穆霄启盯着几人道,“你们几人,过去的错处朕也不想提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因此朕不想再过分苛责令你们难堪。”
“如今想必心里都该清楚了,在这宫中如何才能不算难过。若是还不清楚,颜贵妃,德妃与贤妃,便都是你们的榜样,照着她们做便可。”
“既是贵妃说,你们如今恭谨长进了,便得好好珍惜。不单单要对得起朕对你们的加封,也要对得起贵妃的抬举。”
“若能如此,朕就算以后不专宠你们谁,也必亏待不了你们任何一个。都起来吧。”
“至于两位皇子与长歌公主,年龄尚小。等朕回了养心殿,拟了旨先赐了汤沐邑,其它的封号封地么,慢慢再说。”
第3卷 尾声 第1章 师徒终见
穆霄启说罢,德妃贤妃也上前施礼谢恩,礼罢皆对着欢颜感激一笑。
穆霄启侧头看了看范月瑶范婕妤,人还清秀,也算得安静。只是不能与欢儿比,在自己心中,谁都比不上欢儿。
想罢站起身来,“朕还有些折子要批,何况朕在这里,你们姐妹也觉得拘束。”
“欢儿,晚膳等我一起用。”说罢撩袍迈步便往外走,众人躬身相送。
快出了明珠阁的门时,穆霄启也未曾回头,只是站定对着门外说道:“范婕妤是吧?今儿晚上承泽宫侍寝吧。”
范月瑶听罢,心中既喜亦忧。喜的是,入宫十个月终于才近距离见了皇上,晚上又要侍寝。忧的是,皇上如此看重颜贵妃,自己这侍寝,会不会只是做做样子,充当他人替身呢?
罢了,颜贵妃那样子,自己又学不来。什么替身也罢,做样子也罢,总比老死在宫中无人问津好得多。
皇上走后,众人互相恭喜调笑,只有欢颜愣愣的发呆,手里紧捏着个剥了皮的荔枝,迟迟未曾塞进口中。那粘甜的汁液,顺着手指流过手腕又流进了袖子,既腻且湿,她也未曾察觉。
德妃了然,轻轻走到她身旁,安慰般拍了拍欢颜的背。
欢颜一愣,抬脸窘迫一笑,顺手将那荔枝放进口里,却浑然不知是甜是酸还是苦。
采芳拧了湿帕子,过来帮主子擦手,也是不豫的面色。欢颜抬头瞧见,对着她安慰一笑,低声说道:“采芳乖,莫拉着脸。皇上是所有宫妃的夫君,不是你主子一人的。”
采芳收了帕子,转身到侧殿投洗,心中却想不通。就算皇上不是主子一人儿的夫君吧,也不能在盛宠之时将皇上推出啊,毕竟主子现在还无子,地位不稳啊。
不行,等回了永禧殿,说什么也得问问主子。实在不行,也得与绿俏姐姐平安公公商量个对策出来,主子是个好人,无论如何不能受了委屈。
欢颜定了定神,“欢儿先恭喜几位姐姐了,等明儿妹妹与德妃姐姐拟了册封旨意,请太后用了印宝,便使人去各宫传旨。”
“东六宫的宫殿,格局装饰大多都一样,只是位置与院子里的花木不同罢了。姐姐们若有特殊需要,现在尽管开口。若等旨意下来,便都改不掉了。”
三人皆摆手,“这位份都是贵妃娘娘替臣妾们求来的,哪儿还敢对寝宫有何特别要求。臣妾们但凭贵妃娘娘与德妃娘娘安排。”
“如此便好。至于按例增加的奴才么,明儿妹妹自会嘱咐秦海公公,挨个往各位宫里送人。”欢颜笑言道。
其实,方才向皇上求了半天,这才是欢颜最想做的。前世看过的后宫文里,按下葫芦浮起瓢的事儿还少么?与其荣宠太盛坐以待毙,不如提前未雨绸缪。
秦海在平安的拉拢下,早就成了欢颜的人了。几人既是晋了位份,秦海到时必会选些信得过又机灵的奴才们,统统安置进各个寝宫。
自己安排了眼线进去,又不是为了害人,只为了防人罢了。奴才们只要妥帖做事不被主子抓了错处,又有哪个敢说不要平白打发了去?
还说什么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如今余香尚未闻到,只留瘀伤了。虽说他走时,用了句常说的话:欢儿,晚膳等我一起用。
可临出门前,却说要范婕妤晚上侍寝啊。他就不能等翻了牌子,派尚寝局的奴才们去召人么?非得要弄得人尽皆知?
自己是求了,还巴巴儿的将范月瑶推倒他身边坐。可侍寝这种事,眼不见而不闻为净啊,为何偏偏当众说?
他可是恼了自己?也不像啊。那话里话外除了将他宠爱自己表露无疑,还替自己立了威的啊。
或者在帮自己习惯?唉,晚痛不如早痛,长痛不如短痛,如此也好。欢颜深信,他就是召遍了这满后宫的宫妃,自己在他心中也是不同的。
如此想到,欢颜便觉得不那么痛了,脸上也露出笑容。都说有失必有得。
等这几个挨个侍寝怀了龙胎,便没谁再敢说自己专宠了。何况若不专宠又如何,都大着肚子如何伺候皇上?
等她们怀了孕,产了子,自己年龄也差不多了,便可以怀上一个。无论生男生女,穆霄启对自己的宠爱只能加深,不能分薄。
李朝霞看了看欢颜,见她面色好多了,便问道:“妹妹今儿可实在辛苦了,替姐姐们求了这个又求了那,唯独未曾替自己求上些什么,我们姐妹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妹妹呢。”
欢颜心中轻笑,朝霞姐姐也学得这么精明了。谁都不将这事儿往感恩上领,偏偏她开了口,真不枉自己一直真心实意待她呢。
德妃那里倒也有此心思,只是大伙儿都知道两人一同打理后宫,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自己第一个开口,总是有些假。
如今听得贤妃张口说了,便也点头道:“可不么,咱们这一众人,唯独妹妹今儿是什么荣宠也未求的,反倒推出去了些。”
德贤二妃的话一出口,几位婕妤皆面上讪讪。其实这几人才是得了欢颜莫大的好处呢,除了方才向皇上谢恩的同时谢了颜贵妃,皇上走后还未曾开口呢。
萧梅儿寻思了片刻,抬脸对着欢颜道:“其实臣妾在皇上走后,便想谢过娘娘恩德的。只是臣妾一直心中忐忑,尚未来得及说。”
“皇上方才虽说了,不再苛责臣妾们过去犯的错儿,心里必是还计较的。臣妾心里很是惶恐呢。”
欢颜微笑,“萧姐姐只当皇上那是照常训诫便好。当初那是非,不早就处置了上官锦玉了么。何况萧姐姐与陈姐姐当初解了禁足令,去妹妹宫中,妹妹不就与两位姐姐谈了好久?”
“妹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两位姐姐便也莫再惦记此事。皇上既是加封了,便已是不再计较,不是么。”
“想必姐姐们心里也清楚,为人君者,无论朝堂上还是后宫里,给个甜枣儿吃再打上一巴掌,这是千年不变的策略。”
第3卷 尾声 第2章 终将梦醒
欢颜说罢心中暗笑,我话说到如此份儿上,你们都老老实实做人吧。省得我拉着皇上,将你们嘴里的甜枣抢了。
欢颜心中笑罢,转头望向杨玉枕,“玉枕姐姐和妹妹一同进宫,明明是大好的前程,却被王丽敏连累了个够呛。想必也早就想明白了。妹妹也不多说。”
“妹妹送姐姐一句话,当初也曾说给萧姐姐陈姐姐听,小心做事,谨慎做人。若有不明白的不好处理的事儿,随时找妹妹商量便好。”
“妹妹若拿不定主意的,还有德妃姐姐贤妃姐姐,实在不行还有皇后太后两位娘娘。总之都会与你做主的。”
杨玉枕站起身来,深深施了一礼,“臣妾妄称一声姐姐吧!姐姐在此谢过妹妹关照。”
欢颜起身扶起,拉着在身旁坐下,“自打姐姐受了王丽敏的连累,便与妹妹不亲近了呢。这深宫里的日日夜夜如此漫长,姐妹相扶着才好过些。”
抬头望向范月瑶,“范妹妹,按例呢,初次侍寝后要去坤宁宫聆听皇后娘娘训诫的。”
“皇后娘娘尚在养病,我既得了皇后的令暂领中宫,今儿便提前将那番话说了,省得明儿一早贺喜的人多了,耽误你应酬。”
“去年与妹妹一同选秀进宫的,只封了两位正二品嫔,尚未过上几日便是一位薨了,一位妄图行刺被杀尸骨无存。一位婕妤降为庶民进了落芳宫,还有一位婕妤降了宝林迁往西六宫。”
“想必妹妹心中也清楚,除了先淑妃,其她的都是做了恶咎由自取呢。”
“如今便只是妹妹位份最高,眼下又将侍寝,再按例晋上一级,如此看来,妹妹才是福分最深的一位呢。”
“再说姐姐我,不要说后宫里,就算朝堂上与民间都知道姐姐专宠,甚至骂姐姐是妖妃奸妃的也大有人在。姐姐今儿跪求皇上雨露均沾,却不是为了挽回这臭名。”
“都说人做事,天在看,我既问心无愧,谁愿骂便骂去,奈得我何?”
“试问世间哪位女子,愿与她人分享夫君?就算是个民间的普通通男子,他的妻想必也是不愿他纳妾的。何况咱们的夫君是皇上。”
“我今儿这作为,便是任由她人分薄了皇上对我的宠爱。这宠爱不单是宠爱,还是一个女人以及她的家族在这穆朝的荣耀啊。”
“不是说我便能做到不嫉妒不伤心不难过,我也是个人,是个想要夫君宠爱的小女人。但我保证永远将那嫉妒放在心里,不任由它跑出来祸害人。”
“妹妹今儿一旦侍寝,便真正成了皇上的人。明儿的册封旨意,会与那三位姐姐的一同昭示。”
“姐姐只送你八个字,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妹妹既是大家闺秀,这字里字面儿上的意思,便能理解吧。”
“姐姐分出些皇上的宠爱,却能令姐妹们不致在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