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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不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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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借了一本《大夏律》在研究,这东西恐怕男子都不会主动去翻,也不知道你看了有什么用。”

铃兰心里暗暗打鼓,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啊。哎,总不能回答说自己研究《大夏律》是想知道这个时代的律法对妾室的行为有什么样的规定吧,她想了想后撒娇的说:“人家想多知道一点东西嘛,做生意开商铺也要遵纪守法不是?”

☆、宫中对

崇禧三十七年正月十八,细密的雪花已经飘了一天一夜,紫禁城上空仍被沉甸甸的乌云兜头笼罩着,刺骨的寒风好像小刀在割人的脸,嗖嗖的刮的毫无顾忌。总管太监胡德平隐在养心殿那三人都合抱不住的红油楠木柱子后面,心里面暗暗打鼓:“七王爷进去有一盏茶的功夫了,这次或许不会再争执了吧。”

“砰!啪!哗啦啦咚咚~~咣~~~~~当!滚出去!”屋里突然传来的瓷器碎裂声刺破了他的臆测,哎,十年了,为啥这爷俩还是一见面就吵的天翻地覆啊。

相比外面的天寒地冻,养心殿屋里可谓温暖如春,铺着明黄色缠枝富贵坐垫的罗汉床上盘膝而坐的正是当朝皇上崇禧帝,此刻的他气的胸脯一起一伏,两颊浮现出病态的殷红:“孽障,你真想气死朕么?”

一地碎瓷片中间笔直跪着的年轻男子正是七王爷柴景昀,同是身穿明黄色,崇禧帝就如黄昏里飘飞的黄纸,而七王爷则如灿烂的朝阳,他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儿臣不敢。儿臣只求父皇应允儿臣的请求,俞子谣是儿臣自幼念念不忘之人,十年了,儿臣总是把她放在心里,万没想到还有再见的一天。只求父皇能成全儿臣。”说到最后已含了一丝哽咽:“父皇,您难道忘了母妃是怎么死的么,你要儿娶那薛丹菡,是想儿子再受一遍你当年的苦楚么?”

崇禧帝哆哆嗦嗦的又想抓东西砸他,无奈炕桌上已经空无一物,他恨恨的一拂袖:“朕已经说过多少遍,皇后没有害你的母妃。”空寂的偏殿中只闻他粗重的喘息声:“哼,你以为朕当年的苦是人人想受就能受的么,你不娶薛厚成的女儿,这个皇位就轮不到你来做!!”

“被别人攥在手心里的傀儡皇帝,我做了又有什么意思?”

“你,你,”崇禧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喉头,他咬着牙喘息了好久才将其强压了下去。岁月不饶人啊,如今他连和这逆子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崇禧帝不由的悲从心来,珊娘,看来不久之后我就要来陪你了,只是我们的孩子还是这样年轻气盛,如今又加上了儿女情长,我怎么能放心把江山交给他呢?

长久的静默之后,再响起的声音里就透了丝悲凉:“昀儿啊,父皇知道你为着当年之事恨我,这么多年了,我们父子俩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一次话。开始的时候是你年幼不懂事,可是今年你也二十岁了,怎的还如此冥顽不灵?”

“咳咳,景昀,当年,父皇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薛廷耀有拥立之功,手握二十万大军坐镇西南,他的儿子薛厚成年纪轻轻已经是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把握京畿重权;吴庸之是三朝宰相,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荣国公裴家,庆国公裘家,英国公张家,隆显候于家,无不是根深叶茂,人丁显赫,而你的父皇,内无一人一钱的支持之力,外无一兵一卒的调度之权,真如你所言就是个傀儡皇帝,可是即使当年,我也没有没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母妃。”他的声调陡然拔高:“珊儿,她本就娇弱多思,之前的小产就种下了病根儿,生了你之后也没好好保养,内里早就是耗尽了的,不过为了你撑着一口气罢了。当年送你离京是我和你母亲共同议定之事,当时的她已经缠绵病榻一月有余,单单瞒着你罢了。你平安到达昌州立府后,你母亲才放心去了。景昀,她当年确实是病死的。”

“十年了,你怪了我十年,怪我不为你外祖家平反,怪我留情六宫伤了你母亲的心,怪我在你如此幼小的时候就赶你离京,数年不见一面。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当年我为了你母亲不肯让步,不肯立景丰为太子,才让薛家生了疑忌,迟迟不肯交出凉州的二十万兵权,才致你今天不得不娶薛家女为妻。孩子啊,坐在这张龙椅上,你就不再属于自己,你是天下万民的君父,他们的苦乐安危都掌握在你手里,你忍心为一己之私而置天下万民于水火么?”

崇禧帝每说一句话,七王爷的身子就软了一分,一席话说完,他已经伏地痛哭:“父皇,我不要这个位子,我只要子谣,我答应过她的……”

“你以为你不要这个位子就能守着她平安喜乐过一辈子,你的大哥、六哥,还有吴家裴家等等许多人,能允许你做个逍遥安乐王爷么?”崇禧帝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昀儿啊,父皇的时日不多了,你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我死了也没脸去见你娘啊。你若是真心喜欢那个姑娘,我就破例让她当你的侧妃,至于今后你能否护得住她,就看你俩的造化了。”

“父皇,父皇……”七王爷膝行几步,抱着崇禧帝的腿失声痛哭。这一日他才算真正长大成人,明白了即使是皇帝也有诸多的身不由己。

十几日后,千里之外的俞府,葛覃端着一壶新煮的庐山云雾进了舒雨阁的厢房,她也十八了,就如一株春柳一样从内到外都焕发出勃勃生机,再不是当年那个毫无心机快言快语的小丫头。跟着小姐这几年,她也算经历了几遍世事起伏人情冷暖,平日里练就喜怒不形于色。可是今天的意外之喜实在让人憋不住,葛覃的嘴角不自觉就弯的高高的。哼,那些惯会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夫人们,这下可打嘴了吧,之前人人都暗传这次选秀不同往年的常例,主要是为六皇子和七皇子选妃,郝家,杜家,叶家都卯足了劲儿要把自家姑娘选进去,当时她们不是还明里暗里嘲笑我们家姑娘没有这个命么,这不,恩旨就来了,特允为国捐躯的官员家属选送适龄女子参加今年的选秀,这下子我们家的姑娘也终于可以入宫了。

屋里两个素衣丽人相对而坐,“姑娘,铃姨娘,这是刚刚启封的庐山云雾。”葛覃笑意盈盈的在两位面前的斗彩缠枝茶盅里添满茶水。

俞家上下接到恩旨都很意外,最先反应过来表现的无比淡定的人居然是子谣和铃兰,只不过子谣是当场神色如常的转身回到舒雨阁,给普罗大众留下一个无比潇洒的背影,铃兰就不敢如此拽了,为了不显得太异于众人,她先是围着老太太奉承了一顿,然后又和海氏笑言了几句,最后才来到舒雨阁祝贺子谣。此刻她捧了碧莹莹的茶水砸了一口:“果然好茶!煮的也好,你这丫头倒是用心了。”她看了一眼侍立在侧的葛覃:“舒雨阁中数你最实心了,前些日子为了你姑娘连秦妈妈的小儿子都不肯嫁,多少人笑你傻哩,如今情势正好调过来,若是你家姑娘有幸中选,你也可以跟着嫁进王府,怪不得人家常说傻人有傻福呢。”

“什么啊,姨娘净拿我们下人打趣。”葛覃红着脸避到外屋去了。

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铃兰方才望着子谣郑重的说:“这次的恩旨恐怕就是七王爷求来的,所以~~,你心里可有谱?”

子谣盯着手中的茶盅出神,滚烫的雾气丝丝缕缕罩着她的脸庞,益发有不真实的感觉:“我也想到了,所以心里才没底。这若是选不上倒也没有什么,无非去见一些世面,可是真要选上了,那后面的事情……”她顿了一顿:“我一个无凭无靠的孤女,当得了七王爷的妃子么?”

“也不知道能不能不去。”铃兰也很明白子谣的苦恼,就是俞正棠夫妇在的时候,这门第差距也太大了,任谁被这天赐的大馅饼砸中也都会有些惶恐。

子谣白了她一眼:“皇家威仪岂容儿戏。”

“我知道,我知道。”铃兰赶紧抿了一口茶,“既然不能不去,你还怕什么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她高声说道,其实她很想问上次在皇觉寺七王爷有没有给您透个底,可惜,她不敢问。

“我~~~我不怕。”子谣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声音轻如林间微风,“我就是想若是能多知道一些他的事情,以后碰到什么阴谋诡计也可以抵挡一二。”

“你若是操心这个,何不去问问林嬷嬷?她是宫里出来的,宫闺秘事自然知道一些。”

子谣眼睛一亮:“你说的不错。多谢你提醒。听说她自二婶去湖州后就又搬到乡下老房子住了,明儿我就亲去找她。”

半晌后子谣微微抬头看了铃兰一眼:“有时候我会想,你要是我嫂嫂该多好。”

铃兰的心蓦然一颤,只觉得心像被人揪住扭紧一样痛。到这个世界两年了,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本来的摸样。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姨娘,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可以决定她的命运,所以她巴结讨好所有人,殚精竭虑的想着如何把他们伺候的舒舒坦坦。她帮着子诺挣钱还账,帮着四叔打理铺子,帮着子谣出谋划策,连看不起自己的子谚她都上赶着送出自己的心爱之物,她谨小慎微,她体贴细致,一年多来,俞家上上下下都对她交口称赞,按说姨娘混到这份上也算是顶尖了,还有什么不知足?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活得有多么累多么憋屈,她想抚养安哥儿,可是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见上一回;她不想和子诺亲热,可是没有一次可以拒绝;她帮着俞家出了那么多主意,可是还要一天到晚害怕人家发现她很有主见;自由、尊严、朋友,亲情,这些都离她太远太远了,远到夜里醒来泪流满面的时候她都得赶紧自己擦掉。

子谣的话在铃兰平静的心湖中投下一颗石子,手中的茶盅微微的抖动发出叮叮的声音,可是面上却还要装作漫不经心的说:“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恐怕就不能再这么坐着和你说话了。”

子谣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也只在这屋里说一说,这两年里你做的大家都看着呢,只怕哥哥也有这样的心思,只是碍于礼法不敢提扶正之事罢了。”

“承你夸奖,我哪有那么好,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心罢了。更何况我也并没有那样的心思,我只想守着安哥儿,平安了此一生。若是能摊上个心善的太太,容我一直在俞家有口饭吃就行。”

子谣疑惑的抬眼看她,十八岁的女子,正是生命中恣意张扬肆意怒放的年华,别人就是没有本钱也还要争一争呢,更何况她才有貌有子傍身,却说出这样的话,她到底是个通透的人还是个糊涂的人呢?可是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说起来是千金大小姐,可是比起那些京城贵女,她的家世相貌才能财力和背后的家族势力,统统不值一提,想到此,她对铃兰的感受又深了几分,绕过桌子握了她的手说道:“你陪我到京城吧,有你在,我也少些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参照明朝时的一些社会风俗,选秀的女子必须出自五品以上的官员之家,所以若是俞正棠夫妇不死的话,子谣是有资格参加选秀的,但是俞正棠夫妇死了,俞家就是个白身,子谣自然没有了选秀的资格,如今这个恩旨是七王爷讨来的,大家给昀昀鼓掌吧。

还有人留言没发现铃兰活的那点不易,所以我索性直接写了。大家觉得铃兰生活容易么,就像我们现在贵族人家养的狗一样,每天吃着进口狗粮睡着一千多元的狗窝有人给按摩洗澡看似生活很惬意吧,可是你知道狗的感受么,人家说不定郁闷死了,还陷入野狗有自由呢,至少可以和母狗想爱爱就爱爱,不想爱爱就拒绝。

为了庆祝上榜真正的熬夜写的啊,两天了,我实在撑不住了。若是明天真的不能更请不要拍我。呜呜呜,这样努力你还不戳戳收藏支持一下么?么么么么么?求您了~~~~~~~

还有,猜出昀昀外祖家的人加精哦!!!

☆、薛家嫁女

时隔两年,俞家再次回到京城上京。

国都永远是一个王朝最繁华富足的地方。离安定门还有数里,朝阳下的高耸城门楼带着逼人的威仪闯入眼帘,整个城楼由巨大的条石磊叠而成,中间的劵洞门足有五丈高,三丈阔,雕饰着无数造型古朴的瑞鸟神兽。直插云天的角楼上有日夜不断的瞭望哨,门洞外也站满了盔甲锃亮的兵士,对往来人员详加盘查,城门楼下,车马川流不息,熙熙攘攘,不时可见华贵的黑油马车疾驶而过。

庄重浑厚,宏伟典雅,繁华昌盛,这就是铃兰对京城的初步印象。人称崇禧帝在位三十余年,推新法、除旧臣,重科举,压权贵,锐意进取,治国有道,一改前朝奢靡颓废之风,尤其是最近十年来,他逐步将原来分散的权力收回,各项政策法令贯彻的更加彻底,大夏朝可谓政通人和,物阜民丰,国力蒸蒸日上。仅从城门一处看来,果然是天朝气象,不可小视。

入城后又走了多半个时辰,车马还未到俞府。古人讲究东贵西富南贫北贱,上京的格局正是严格遵守这条规矩设计的。俞府在京城东南处,地理位置相当于现在的北京三环,这已经是当年大房倾全家之力才勉力置下的。其实京官并不好当,除了那些祖上有爵位的,一般一个府邸就占了一条街,不仅地方大,而且位置好,相当于中南海方圆一千米,无论是进宫面圣还是亲眷之间往来走动都方便,这地方即使有钱你也买不到。大部分京官都来自外省,需要重新买房置地。有钱的会在权贵阶层圈的外围物色房产,就如俞府,没钱的只能买更远的地方,最穷的甚至只能租赁房屋暂住。

一路上铃兰细辨车外街面上的各种声音,繁华程度与昌州城是不可同日而语,可惜不便掀开车窗帘瞧个痛快。又走了一会儿,繁杂吵闹已经渐渐远了。快到家了吧,铃兰心想,这一路上风尘仆仆,她着实有些累了。可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铃兰问来接他们的管事媳妇。这媳妇本是俞大太太的陪嫁丫头,如今是杨管事的婆娘,京城的宅子一直都是他们一家子在修缮照料的,十分精明能干。

她见铃兰询问忙带着笑回道:“今天是舞阳候骠骑大将军薛厚成嫁女的好日子,行人车马皆需避让。故而停住了。姨娘切莫焦心,略等等就可以走的。”

铃兰点点头,将车帘撩开一个小缝向外张望,前面果然隐隐飘来鼓乐之声。小杨媳妇在一旁陪笑道:“姨娘您来的不巧呢,早几天薛家过嫁妆,围观的人海了去了,整整一百二十八抬嫁妆,一水儿的红油楠木大箱装着,那箱子上的铜钉都有指盖大小,每抬都得八个壮汉方能抬起,当真是十里红妆风光无两。就是去年平原公主下嫁也不过如此罢了。”

“舞阳候,骠骑大将军薛家,”铃兰默默的念叨,“怎么有些耳熟。”

“哎呀呀,薛家谁不耳熟啊。这薛大将军的妹妹就是当朝的熙敏皇后啊。当年也是名满京城的第一贵女,琴棋书画样样拔尖也就不说了,长的更是花容月貌,超凡出尘,就跟月上的仙子一样。不过可惜了的,进宫不到五年就去世了。不过大家都传言自她故去后,皇帝再也看不上别家女子,十几年都未立新后。”

原来是皇后的娘家,怪不得如此排场,铃兰好奇的问:“你可知她嫁的是哪家?”

“怎么不知,全京城都传了好几个月了,嫁的是英国公张家的嫡次子张佑德,虽说是个小儿子,头上还有一个哥哥,将来是没资格承袭爵位的,可也是可是堂堂正正长房的嫡子,如今已经有个正六品兰陵校尉的虚职在身上,配她一个庶女那是绰绰有余。也正因为此,薛家才出如许多嫁妆。”

“庶女?”铃兰倒吸了一口冷气,薛家一个庶女就有这么大的排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投胎果然是个技术活啊。她按捺下心头的艳羡,好奇的问:“那英国公的儿子为啥要屈尊娶一个庶女,难道薛家没有嫡女么?”

“怎么没有,这薛丹南有个小她两个月的妹妹,就是薛家大房正牌的嫡女。”说道这里她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道:“不过薛三姑娘如今正预备着今年的选秀呢。也不知道那位王爷有福气得了去,听说这薛三姑娘随了她姑姑,也是雪做肌肤花为容,金玉一般超凡脱俗的人物,只不过寻常人家不得见罢了。”

说罢又拉拉杂杂的说了许多选秀轶事,堪堪又过了多半个时辰,道路才放行,俞府车马疾行,不一会就到了位于吉祥里的家。

京城的俞府的建筑大多是上次地龙翻身后新修的,是一个占地半亩大小的地方二进半的四合院,后面还带着个极微缩的花园,地方不大屋子不多,但幸好俞家人丁更少,住着还是十分宽敞的。

因着远路难行,此次进京只有子诺铃兰带着几个下人来送子谣,老太太和安哥儿都留在俞家老宅,反正四叔也娶了媳妇,家中也算有人奉养。这也是铃兰一路上十分难受的原因,好不容易和儿子建立了一点点感情,无人处也用糖果诱哄着粉团一般的小正太叫了几声妈妈,如今又要千里相隔。(铃兰不敢教安哥儿叫自己娘,怕他不留神在人多处说了出来引来祸事,便教他叫妈妈解解思儿之苦。)

于是俞子诺住了东边正房,如今叫做君影居,暗含了铃兰的名字在里面;子谣住了西边正房,仍叫舒雨阁,因着乐氏走后俞太太一位一直空悬,子诺吩咐了没给铃兰单独收拾屋子,只随着他住了东边正屋。铃兰看到屋里处处窗明几净,床上一色的新换的被褥,汤饭热水□都是齐备的,不仅对小杨媳妇的欣赏又加了几分。

休整了几日后,铃兰就开始着手整理家事。

事实上早在俞家老宅铃兰已经润物细无声的接手了大部分内院事务,相当于半个正头奶奶,只不过在俞家老宅时有老太太时时盯着她敲打一番,各方面都不敢明目张胆罢了。如今到了京城没有长辈辖制,子诺索性到的第一天就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吩咐以后称铃兰为二奶奶,算是正式把理家之权授予了她。听到这个二B的称呼,铃兰真是欲哭无泪,想她一个堂堂正正有夫有子的现代人,莫名其妙的穿到这里就被迫做了小三,偏偏身边的男人还不自知,一脸恩赐了她莫大荣耀的得意样子凑过来耳语道:“晚上早点到床上等我。”

家事其实也不多,主要是见见俞府的下人,然后把他们安置调配到不同岗位。

俞府下人不多,以前只有小杨管事两口子和几个老家人看守门户,洒扫院落,这次俞家回来常住,小杨媳妇预先买好了几个丫头供各房挑选使用,大家跟来的丫环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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