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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农盛世-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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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你愿嫁我么?”

“恩?”墨兰愕然,丁梓秋的眼神不象是在开玩笑,很认真,带着期盼。

丁梓秋仍盯着她的脸,眼神却游移开去,飘向远方。很茫然的表情,似乎透过了她的脸,看向了别处,象是对她说话,又象是喃喃自语,“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能将你留住。墨兰,你可愿再给我一次机会?嫁给我,好不好?咱们让时间回到迎亲的那一天,没有以前,没有后来,好不好?”

这个问题,她该如何回答?

“不能罢?”丁梓秋苦笑着收回了目光。一仰脸,将面前己经冰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再抬眼时,又是那种淡淡的。落寞的笑容,“我知道不能。既然不是墨兰你,那么是谁都一样。我才不在乎一生将与谁为伴。我与芙蓉相识己久。和她共度,总好过再对着个陌生女子,我不习惯。”

“梓秋……”

丁梓秋摇头,并不愿再继续自己身上的话题,冲着她笑笑,“别摆出一副苦样儿罢?魏公子年轻有为,我若是你。也会选他。”

话题终于转到魏槿身上,墨兰咬咬唇,说出了一直很想说的话,“魏槿的事儿,真的对不起。”

丁梓秋又是摇头苦笑。饮了一口茶水,道,“说什么对不起,这哪里是墨兰你的错。我虽然愚钝,两情相悦的道理还是懂的。我是钟情墨兰你,可你从未给我任何承诺,所以你并没有错。错就错在造化弄人,我只是悔不当初,并没怨得任何人。而且。我如今己经没事了,你别听会英瞎咧咧。我的病,与你没什么干系,我又不是铁打的,能不生病么?”

不等墨兰回答,丁梓秋皱着眉将手中的茶放在桌上。道,“去唤小二来换壶热茶吧,就算再好再香的花茶,凉了,喝起来也是苦的。”

墨兰知道丁梓秋不愿再继续这种话题,她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笑了笑,起身吩咐小二换了壶丁梓秋最爱的梅花茶,便与他一起,与很久以前一样,坐着闲扯了一下午。

说说笑笑的,二人又象是回到了从前似的,墨兰终于很高兴的在丁梓秋的脸上找回了些许往日的神采。

二人下楼的时候,竟意外的又在楼前遇着魏槿,他的身后跟着魏柯与周堇之。

魏槿的目光只在墨兰的脸上顿了一瞬,很快的便转了开去,落在丁梓秋身上,微微的颌首,“丁公子,幸会。”

丁梓秋含笑回礼,“魏公子,又见面了。”

对于墨兰与魏槿的关系,这里面的人,除了魏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还非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气氛难免得变得微妙尴尬。

魏柯没料想会在这里遇着墨兰,脸色微变,悄悄别过脸去,下意识的往边退了退,更靠近身边的周堇之。周堇之微动了动手,在长袖下将他的手握住。

魏柯冲着周堇之感激的一笑,而接下来更让他安心,姚三姑娘好象并未认出他来似的,与他们打过招呼,便与丁梓秋并肩而去。他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就见着魏槿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又缩到周堇之的身后。

“哥哥,事儿都过了,你别瞪相公了,他知道错的。”

当周堇之柔柔糯糯的声音在他耳畔想起;魏柯知道;他又逃过一劫。自那日以后,魏柯忽然恋上了在周堇之身边感觉,原来这个看似瘦削的肩膀让他可以依靠。

他以前恋着芙蓉,那是因为在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记忆中母亲的味道。而这些日子,他早将这味道给忘了,夜夜拥着周堇之入眠,他更喜欢周堇之身上的味道,只属于他的,女人的味道。

正当魏柯看着周堇之出神,冷不防的又被魏槿一声低喝,“发什么愣,是你嚷嚷着带弟妹来喝茶的,还不想想一会儿点什么茶?弟妹喜欢什么,你可知道?”

“哦,知道知道,”魏柯的脸上又恢复了嘻皮笑脸的模样,“我娘子爱喝什么,我自然知道,用得着哥哥操心么?”

周堇之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只会在哥哥面前瞎说,你知道什么?”

“我怎么不知了,平日里我就见娘子最爱喝那些个……花茶,对吧?”

看着魏柯冲着周堇之极尽诌媚的笑着,魏槿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由着他二人闹去,自己示意小二带路,往订好的雅间儿去了。

和丁梓秋分手,墨兰没有再去花田,带着杜鹃闷闷的回了姚家,又正遇上老太爷来大院里吃晚饭,只得强笑着陪着吃了,然后喝了会茶,聊了一会儿,直到老太爷回去,众人各自回房,她也才跟着回屋。

杜鹃显然是从会英那里打听到了什么,从回来的路上开始,就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直到晚上迎春离开,杜鹃侍候着墨兰更衣睡觉的时候,才忍不住小声问道,“小姐。你和丁公子,究竟怎么了?”

墨兰不答,只是问道:“会英没说?”

杜鹃说话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这句,己经是很大逾越了。所以这时墨兰没有回答,她也就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会英说什么了么?关于丁公子,怎么病的,怎么就要娶芙蓉了?”

“丁公子,并不是病的。是饿的。”

墨兰吓了一跳,“饿的?谁饿的?”

“丁公子闹着要娶芙蓉姑娘,丁大人不同意,他就不吃饭,饿得几度晕了过去。听会英说,丁公子还从未这样闹过,真的差点就死过去了,姨娘急得病了,哭着跪了几天,丁大人这才勉强同意。”

杜鹃对丁梓秋一向很有好感,所以这时也不免有些惋惜,“真可惜了,为什么偏是芙蓉姑娘呢?我还以为……。小姐,你别怪我多事,我也是担心你。问会英,他也不说,只说……”

杜鹃吞吞吐吐的,墨兰只好问道。“说什么了?”

“说,小姐做的事儿,自己心里有数,让我来问你。还说那日,他陪着公子在村口守了一天,什么都见着了。问见着什么,他却又不说。”

“那日?哪日?”墨兰才问了一句,忽然就反应过来。会英说的那日,就是自己从马上跌下的那天,守了一天?那日魏槿送她回来,在村口分手。那时天色己暗,四下无人,魏槿吻了她一下才离开,丁梓秋见着了?

“我的错。”墨兰叹了口气,重重的倒在床上,什么也不肯再说。

西园县是个小地方,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就是些八卦事情。所以丁梓秋要娶芙蓉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随处都能听见闲人们的谈笑。

这让墨兰更加郁闷,丁梓秋在太守府的处境,怕是比他说的艰难的多罢?

又过了几天,杜鹃来说,丁梓秋的身体己好似从前,就要准备成亲,会英似乎也不那么生气了。

墨兰的心情终于平静了许多,转头想想,只要丁梓秋过得高兴,只要芙蓉是真心愿意与丁梓秋相伴,其他的一切,又有什么关系?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挨过这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墨兰每日来往花田,都会经过宝儿家门前。常常能看到宝儿在门前玩耍,发髻上的蝴蝶发带迎风而舞。也总有一个老媪,靠在门板上打着磕睡。

可自从那日宝儿溜出去找芙蓉之后,那两扇破旧的门板就似乎再也不曾打开过,墨兰就再没见过宝儿天真无邪的笑容,也再没见过那个似乎永远也睡不醒的老媪。

深秋的清晨己经凉风飒飒,破旧的门前落了一地枯黄的梧桐叶,偶尔的一阵风来,还能揭起几片枯叶,在原地打了转儿,便跟着轻风往远处飞去,风在哪儿停,叶在哪儿落,满目尽是凄凉。

墨兰不由伫足,远远的看着那两扇依旧紧闭的门板,有些想念起宝儿来。看门前的落叶,似乎己经很久不曾扫过,宝儿是搬走了么?芙蓉要嫁给丁梓秋了,宝儿怎么办?再也没有娘亲了吧?

墨兰苦笑了笑,正想打马前行,门却忽然动了动,开了一边,先是探出一个包着花布旧头巾的脑袋,很快的又缩了回去,接着里面一前一后的挤出两名女子,才一出门,便急急的往前走去。门又很快的在她们身后合上。

两女子走出几步,走在后面的女子忽然又转回脸来,往大门的方向看看,才再离去。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单从身形上来看,那个女人,墨兰知道,就是芙蓉。

墨兰本不愿管芙蓉的事情,可这时牵扯到了丁梓秋,她也就往门前多看了几眼,余光所及,两条黑色的人影翻墙而入,身形极为敏捷。速度快得,让墨兰一度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第二百一八章 救人

愣神也就是一瞬。 叶兰反应过来,一夹马肚就往宝儿家门前飞奔而去。

芙蓉前脚离开那两人后脚进屋,时间掐得如此刚好,很明显的,是冲着屋内的人而去的,不是老妇,便是宝儿。

宝儿!墨兰几乎惊叫出声,眼前出现那张天真稚气的小脸,还有耳边那甜甜的,叫着姐姐的童音,都让她心头大颤。

在宝儿家门前翻身下马,墨兰将耳朵贴进门边,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得并不真切。周围看看,一个人影也不见。而这一带都是这种矮房,居住的多是孩子和老人,想要向谁求助,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要救宝儿,只得靠自己了!

想着,墨兰收回四处量的目光,伸试探着推门。门锁着,只是“嘎吱”的响了一两声,纹丝不动。这让墨兰犯了难,门从里栓着,要想从外面撞开,对她来说,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现在情况不明,依芙蓉如今的处境,这两人很可能是因她而来,究竟想做什么亦不可知,若搞出太大的动静,草惊蛇,也是不明智的事情。

屋里有两人,若是一般的男子,自己那点儿防身的功夫,兴许能派上用场,可看那两人翻墙的动作,亦不象是文弱书生,自己要想救得宝儿,更得出奇不意才行。

墨兰边盘算着收回推门的,开始四下张望,若是有垫脚的东西,这矮墙……。目光落在骏风幽黑光亮的脊背上,她的心头不由一喜。墙头很矮,若是攀上骏风的脊背,她要翻墙入室。也不是难事。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墨兰便即刻拉起骏风绕过大门往墙边去。虽然她心里知道,这种做法。于她来说,无异于老鳖入瓮,十分危险。万一那两人是强,她可能连自己都要赔进去。可为了宝儿,也顾不得许多了,墨兰便不再深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见招拆招吧!

骏风原本就聪明且与她配合久了,知道她的心思,所以墨兰并没费着多大力气,就让它侧身贴墙站定。然后,墨兰轻拍了拍骏风的脊背。是安慰它,也是给自己定神,她深吸了口气,翻身上马,在马背上坐着,双扶墙,晃晃悠悠的就想站起来。

这种事情,想着容易,做起来可就完全不是那么回子事了。 骏风虽然听话。站着不动,可毕竟是个活物,背上软软的,哪里就能象摆个板凳似的让她踏着?墙上又没个可抓握借力的东西,她几次都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折腾了半天,墨兰好容易在马背上站定。双扶住墙头,露了半个身子在上面,小心的往里张望。里面只看到个小天井,不见人影,屋里似乎有人争吵的声音,却什么也看不见。墨兰心一横,绷紧双臂,弓身想撑起身子越过墙头。

“做什么呢?”

近处蓦然想起的声音吓得她一颤,回头的时候,还没看清说话的人,骏风却是先惊着了,甩了个响鼻,用力的抖了抖身子,墨兰便整个人向后倒去。

骏风的身材高大,这一跤要摔得不清,墨兰脑子里有这个意识,可是己经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她只得紧闭了眼,任自己向后摔去,好在最终并没如她所想的摔落,却是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睁眼看时,墨兰不由喜上眉梢,“你怎么来了?”

魏槿先是露出个好笑的表情,低了身子,将她放在地上站好,才回道,“今早花田里临时有些事儿要处理,想跟你说明日再一起去奇云山。心里急着,偏又左等右等不见你来,所以往这边走走,想着碰运气兴许能遇着你,却没想到,遇是遇着了,你却是在这里忙呢?”

魏槿往墨兰才要攀上的墙头瞥了一眼,“我远远的就见着你在门前转悠,正奇怪呢,怎么,你还有这爱好?”

“不跟你扯这个。”墨兰哪有心情理会魏槿的趣,拉起他就往墙边推,“我要进屋瞧瞧,正巧你来了,推我上去。”

魏槿莫名的看看矮墙,收起了那副揶揄的表情,人却是并没有动:“这是别人的家,不请自入,总该有个理由罢?”

墨兰无奈,只得三言两语的解释了自己的目的。虽然她说的又快又急,说得也简单,魏槿大概还是听懂了的,暗暗咬牙,这女人!见着有两个坏人翻墙进去,她就要进去救人?越想,他越是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自己今日的英明决策,开始还生怕给人见着,犹豫该不该往这边来呢。

墨兰顾不得他脸色有异,推推他,急道,“快呀,帮我一把,我得去看看宝儿如何。”

“你个莽撞女人!”魏槿眉心紧蹙,面色微沉,恨恨的骂了一句,“怎么生得这么大的胆子?”边说着,魏槿不再看向墨兰,只是往周围四处量,象在寻找什么。

墨兰见他黑面包公似的模样,知他是在责怪自己轻举枉动不计后果。不是事出紧急嘛!墨兰还来不及嘀咕,魏槿己经不由分说的拉起她,急急的走开去,在稍远一户人家门外的佛龛处停了下来。

这佛龛是用来拜土地公的,有墨兰高个身子来高,周围处还密密的植了些冬青之类的长青树木,影影绰绰的,是个不错的藏身之处。

见魏槿的动作,是要将自己藏在佛龛之后,墨兰不愿,扭身想从他中挣脱,“我没事啦,藏着做什么?”

魏槿狠狠的瞪着她,用力将她拽了一把,推到佛龛之后,“没时间多说,你老实呆着,我去瞧瞧。”

“我一起去……”墨兰从佛龛后面挤出身来,话还没说完,又被魏槿推了回去,“你一个女人,进去能顶什么用?你好好儿的藏着,我去。不过两个人,我还应付的来。就算万一有什么事儿,记着,千万别逞强,先顾好自己。”

“可你……”

“放心吧,你不说两个人么?我不会有事。若是半个时辰我没出来,你就去报官。记着,不管如何,顾好自己为先。”魏槿瞪着墨兰,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表情。

墨兰只得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的点了点头。

魏槿这才将佛龛周围被他挤乱的树枝往中间拢了拢,回身快走了几步,在自己的马背上用力一拍,低喝,“走远着些!”

马儿似是听懂了,轻甩脖子,往远处奔开,然后远远的在屋角边停下,低头吃草。

墨兰藏身于佛龛之后,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便刚好可以透过树叶的缝隙清楚的瞧见魏槿的动作。看着他毫不费力的踏上骏风的背,双撑住墙头,往里探了探身子,接着轻巧的一跃,身影便消失在墙头。

墨兰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儿,虽然魏槿说得自信满满,可那两人的身究竟如何,还未可知,她想跟着进去帮把,又怕辜负了魏槿那郑重其事的嘱咐,而且能不能帮着,还是另说。

墨兰只好强忍着一颗心,呆在佛龛后,紧张的往墙边张望,耳朵也竖得直直的,虽然她自己也知道,就算里面有什么斗,隔得这么远,她也是不可能听见的,只能干着急而己。

魏槿进去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可墨兰己经等得几乎五内俱焚,终于忍不住,从佛龛后面挤出身来,一步一挪的,小心翼翼的往门前张望。

刚走至门前墙角,“啪嗒!”很大声的落门栓的声音,惊得墨兰心里突的一跳,赶紧往回缩身子。魏槿却是己经瞧见了,不由无奈的摇摇头,瞪了她一眼,才向她招,“快来罢,没事了。孩子好着……”

“哦。”墨兰大喜,冲着魏槿跑了过去。听说宝儿没事,魏槿也好好的站在面前,墨兰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边随着他往屋里去,边问道:“是有人进来吧?做什么的?”

“人倒是有的,被我晕了在屋里,你自己可以去瞧瞧。做什么的,我不知,这两人也面生的很,不象是本地人。”

这么说,屋里确是有番斗的,墨兰紧张的看向魏槿,虽然身上看不出什么痕迹,她还是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魏槿转头冲她一笑,“没事,也就是一般的泼皮,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不过,幸好我来了,若换成是你,你真是……”魏槿摇了摇头,也不忍再责备下去。

两人进了屋,魏槿才又接着说道,“不过,我进来的时候,那老妇……”

魏槿的话还没说完,墨兰己经见着屋内的情形。地上一躺一卧的两个矮个男子,双反剪着,己经晕了。墙角处蜷缩着一个老妇,头上包着的,正是墨兰早先所见的那个碎花蓝布头巾,紧闭双目,脸色苍白,己经没了生气。

见墨兰想要过去,魏槿拉住她,道,“我进来的时候,就己经这样了,我瞧过了,己经没气了。我猜,应该是在先前急吵的时候,后脑撞着了。”

墨兰于这老妇并没什么很深的印象,可刚才还见着活生生的人,这会子说没就没了,她的心里还是好一阵郁闷难过。不过,她四下望望,并没见宝儿,不由紧张的看向魏槿,“孩子呢?”

第二百一九章 东主有喜

魏槿拉起墨兰往屋里走去,边说道:“在屋里呢,别担心。我瞧过了,孩也只是晕了,并没受什么伤,很快会醒的。”

跟着魏槿进屋,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宝儿,墨兰悬在嗓眼儿的心稍稍落了些,大步奔向床前。宝儿长长的睫毛之下,双眼微阖;面色虽然有些发白;但试了试鼻息;她的呼吸还算平稳,象只是睡着了一般。

墨兰虽然心中稍定,但想起孩刚才该受了多大的惊吓,心里有些忿忿然。这么小的孩,怎么该遭受的这些?她不由轻抚着宝儿的脸,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放心吧,孩没事。”魏槿轻拍墨兰的肩头安慰,然后弓身自床上抱起宝儿;道;”先带孩离开再说吧;那两个人不是来寻财的;怕有什么后着;咱们先走;再报官处理便是。”

墨兰点头,跟着魏槿离开,往屋外的老妇脸上扫了一眼,道,“报官的事儿,还是暂缓吧,宝儿是芙蓉的孩,这里面有丁梓秋。冒冒然的报了官,若是惹出什么不能让人知的事情,我担心丁梓秋。”

“先离开再说吧。”魏槿点头,抱着宝儿和她一起大步出了屋,唤来马儿,两人一起上马离开。

不多久,宝儿醒了,在魏槿的怀里就再也坐不住,又哭又闹的要姨婆,换到了墨兰的怀中,才安静了一些。墨兰哄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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