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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农盛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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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安慰道,“爷爷,您别担心。叶斑病虽然难缠,可也不是无药可治,只是专爱发于“二娇”。这还只是初期,若治疗得法,几天便可痊愈。”

老太爷眼中一亮,正欲答话,听见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姚晖己经回来了,“来了,来了,老爷,薜先生来了!出门就遇上了!”

老太爷忙转了身,快步跑着迎了上去,“薜先生来了,有劳薜先生!”

“姚老太爷好。”姚晖的身后走出一个背着竹篓青衣打扮的年轻人,向着老太爷行礼。

“好好,薜先生,”老太爷忙将他迎着往“二娇”这边带。嘴里说着,“快来替我看看这株百两金,不知是不是病了?这是新种,老规矩,薜先生懂的。”

薜藔边走边应,“我懂得,老太爷放心。”

他走到离墨兰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皱了眉,看着墨兰,转向老太爷,问道,“这位是?”

老太爷忙答道,“哦,这是我家孙女儿,三丫头墨兰。正巧她来,才注意到这株百两金的。墨兰,这是薜先生,快给薜先生见礼。”

墨兰很快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颀长,长相白净斯文,浑身书卷气,只是那脸上冷漠淡然的表情不十分讨喜。可老太爷嘱咐过,这可是尊大神,不能得罪,只得按着杜鹃教的,略福了下身子,“薜先生好。”

薜藔冷冷的一点头,算是回礼,看向那株百两金,道,“这病因,是姑娘发现的?”

墨兰点头,一手托起枝头才萌出的嫩芽,谦虚的回道,“先生您瞧,这里。我只是无意中看着似乎生有病斑,所以跟爷爷提了句,也不知说得对不对,劳烦先生给看看。”

薜藔并没有接话,只是转向老太爷,道,“对不住了,老太爷,这花,我医不了。”

老太爷面色大变,颤声道,“医不了?为何?薜先生,这花,果真没得救了?”

薜藔瞟了一眼墨兰,眼里尽是不屑,“医不医得都好,只是我不能医。请老太爷另请高明。”

老太爷有些莫名,忙问道,“这又是为何?请先生明说。”

薜藔一挺脖子,冷笑道,“薜藔性格古怪,老太爷想有所闻吧?”

“这个”老太爷面露难色,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答是,就是说人家性格古怪;答不是,又显着自己虚伪。

看了老太爷的表情,薜藔自知。他也并不以此为意,自顾自说下去,“薜藔绰号三不医:非百两金不医;必死者不医;不洁者触之不医”

“什么意思?”老太爷更是迷糊,“先生三不医,我自然知道,可并无相逆之处啊,我这虽是新种,确是百两金,必死者?难道,真没得医了?”

薜藔摇头,“依我看来,这花只病在初期,尚有得救。只是,被不洁者触之,薜藔不能医。”

“不洁者?什么意思?”老太爷瞪着眼,不知他所指为何。

薜藔傲然答道,“百两金为百花之王,其性高洁。花同人一样,若被不洁者触之,宁勿一死。我虽为花医,又怎可逆花行事而不成其高洁?”

看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自己,墨兰的心里“格登”一下,有股不好的预感。这“不洁者”不是说自己吧?而他这又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东东?

老太爷挠挠头,心头暗骂这小子拽文拽得真要命,嘴上还得陪着笑,“先生能再说明白些么?我是个粗人,这文绉绉的话儿,老头儿听不懂!什么是不洁之人?”

薜藔摇头,转身便走,“薜藔言尽于此,老太爷另请高明。”

老太爷急了,紧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请薜先生看在我的面子上罢?这株百两金可是我的命根子啊?要多少银子,先生只管开口!”

薜藔停下脚步,道,“老太爷恕罪。不医便是不医,薜藔不能自坏规矩。只能奉劝老太爷一句,趁这花儿尚在初期,早些挖了起来连根带叶焚毁,翻土暴晒,免得殃及其他。”

“啊!”老太爷发出一声哀嚎,垂下双手。

薜藔转身走了几步,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娇叱,“呸!什么狗屁三不医,不过是学艺不精的托辞!”

第二六章 与薜藔赌

“墨兰!”老太爷喝斥道,“不可对先生无礼。”

薜藔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墨兰,神色之间己有怒意:“姑娘何出此言?”

墨兰不答,对老太爷道,“爷爷放心,墨兰并非无礼,只是实话实说。”

说完,她轻轻拍去衣袖上的尘土,缓步走到薜藔的面前,直视着他,冷笑道,“先生号称三不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天下之花何止万种,而先生非百两金不医,只能说明先生学艺有限,除百两金之外不会医;必死者不医?照先生所说的花与人同,若是人病之将死,大夫弃之而去,病人会有何感受?可见先生惜花,不过是谎话!不洁者触之不医,就更可笑了!人之洁与不洁,先生又何德何能来判明?单是以人作比,依先生的意思,被不洁之人触过的人就都该死?依小女看来,先生若非品行欠佳,见死不救,便是学艺不精,假口托词!”

“墨兰!”老太爷又是一声怒喝,转而对薜藔赔礼,道,“这丫头不知礼数,先生勿怪!”

薜藔双眉紧蹙,上上下下打量着墨兰,忽然发出一声冷哼,傲然道,“就算薜藔学艺不精,那又如何?薜藔品行欠佳,又当如何?这西园县,除了薜藔,谁又能配称花医之号?”

“啧啧啧,”墨兰咋舌,摇头,“先生全身上下,只有名字最合先生品性!”

薜藔不解,“此话怎讲?”

“藔者,酸不溜丢梅干是也,!先生说话行事,酸腐之气扑面而来,和这名字倒真正相称!花医?哈哈,照我看来,先生不过是只井底之蛙,坐在井底看着天,以为天只有井口大!先生的眼光只放在这小小的西园县,须知天下之大,西园县又算得什么?”

薜藔怒极反笑,“哈哈,姚姑娘说得真好!姑娘既指薜藔为井底之蛙,试问,姑娘说的天下,又有谁能医此之花?”

墨兰扬眉一笑,“我。”

老太爷闻言,错愕的看向墨兰,“墨兰,不可胡说!你如何能医?”

“你?哼哼,哈哈哈!”薜藔又是一阵大笑,“你?凭你一小小女子,也敢枉称医花?你若能医好此花,薜藔尊你为师!”

墨兰掩嘴轻笑,“先生若有兴趣,我们不妨一赌,如何?”

“赌?哼,哈哈,姑娘真让薜藔大开眼界!好,如何赌?”

“我若赢了,先生自去三不医称号,此后,逢花必医,有求必应。”

“好!姑娘若能医好此花,薜藔岂敢再称花医?薜藔自当尊姑娘为师,此后,逢花必医,有求必应!”薜藔很爽快的大声应道,转而又问,“姑娘若输了,又当如何?”

“这”墨兰倒是有些为难,自己可没什么赌资,一咬牙,“我若输了,任打任罚,随先生处置。”

薜藔摇头,四下环视一下,伸出三只手指,道,“姑娘若输了,百两金新种,给我三株,如何?”

“这不行,”墨兰答道,“这百两金是爷爷的,我”

薜藔冷笑,转身欲走

“等等,”老太爷出声止住他,看向墨兰问道,“丫头,你果真能医?”

墨兰点点头,“能。”

“好!”老太爷大笑,“那咱跟他赌了!我活这么大年纪,还第一次碰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咱拼了!”

墨兰大喜,“谢谢爷爷!”然后朝薜藔一扬脖子,道,“我爷爷说了,跟你赌了!只是这几株百两金新种,株株价格不菲,你开口就是三株,我们太亏了,我得再加上一条!”

“姑娘请说!”

“我若赢了,除去上面所说,先生尊我为师,自去三不医,还得加上一条,从此免费替我爷爷医花,随传随到!先生可敢赌?”

“有何不敢?就依姑娘所说,一言为定!”

墨兰朝老太爷霎霎眼,笑道,“爷爷,这样,咱就不亏了吧?你以后就有专用花医了,还不用花银子!”

老太爷放声大笑,“哈哈,不亏不亏!你这丫头最象我!这百两金可是老头儿我几年的心血,咱可不能赔了啊!”

“不会赔的,爷爷放心。”墨兰笑答,向着薜藔伸出手掌,“薜先生,击掌为誓!”

薜藔愣住,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她伸出手掌。墨兰伸手一拍,“OK,一言为定?”

欧克?啥玩意儿?薜藔心道,迷惑的看向墨兰,那眼神,就象是在看一只怪物。

眼前的这个有着纯真美丽笑容的女人,真是人们所传的不贞弃妇?

“先生?”墨兰将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薜藔猛然醒悟,“哦,如此说定了。十日之后,薜藔再来。”

墨兰摇头,“不需十日。我刚才话说得有些重了,先生勿怪。此花是新种,此病爱发与此花。而先生只需一眼,便知此花能医,说明先生并非欺世盗名之辈。五日,先生五日便可再来。成与不成,先生五日便知。”

“五日?”薜藔半信半疑,也不再多问,“好,薜藔五日后再来。”

老太爷假装镇定的吩咐姚晖去送薜藔,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后,立刻转身抓住墨兰的手,紧张的问道,“丫头,你可真有把握?花医啥的,我不在乎,你可别真输了我的宝贝啊!”

墨兰摇摇头,“爷爷,我没把握啊!只是看不惯他那么嚣张,也就顺口一说。”

“顺口一说?”老太爷咬牙,伸手就要拍向她的脑门,“你个死丫头!输了我的宝贝,我就把你埋地里,看能不能发芽!”

“好啊,哈哈,”墨兰一缩脖子躲了过去,大笑,“一准给你发出一枝新种百两金!”

老太爷也被她逗乐了,收回手,摇头叹气,“我就不该信你个丫头。”

“放心吧,爷爷!”墨兰笑着挽住他的胳膊,“你就等着看吧!我准给你医好,再送你个免费花医!爷爷,我饿了,有没有吃的?要医花,也得先吃饱啊!”

“说得是,这都早过晌午了,姚晖,姚晖!”一看见姚晖出现在屋边,老太爷又冲着他大叫,“午饭还没送来么?”

墨兰同情的看着大声应着,急忙往这边奔的姚晖,笑着摇了摇头。在老太爷的嘴里,除了百两金,“姚晖”可就是排名第一的热门搜索词了,可怜的娃啊!

第二七章 医花

“哎,哎,来了,老爷,!”姚晖很快的奔了过来,一面抹着头上的汗,微有些喘,“有何吩咐,老爷?”

“午饭呢?还没送来?”

“早送来了,老爷,只是见你一直忙着,没敢打扰。我去给你端来?”

老太爷点头应了,指着石桌,“你把那桌上的东西收好,饭摆那桌上,我和三丫头一起吃。你忙完也去吃吧!”

“好嘞!”姚晖的声音明显就是松了口气的,又是半跑着的冲进屋里。

看着他的背影,墨兰笑道,“呵呵,姚晖倒是个勤快人。”

“恩,是呢,”老太爷点头,语气里不无感叹,“我在路边捡他回来的时候,才不过七八岁,如今啊,一晃就是好几十年了。我也从老爷变成了老太爷,可他总改不了嘴。走吧,丫头,陪爷爷吃饭去!”

老太爷每日的饭菜都是姚家大院里按时送过来的,菜色,份量都很多,三人吃着绰绰有余。老太爷捧着个酒葫芦,时不时的抿上两口,姚晖端了碗,搬了个小凳,坐在一边吃得津津有味。这场面很温馨,虽然比不上在大院里吃的丰盛,却吃得很舒心。

“爷爷,”墨兰指着老太爷的酒葫芦,讨好的笑道,“可以给我喝上一小口么?”

“你?”老太爷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还是将酒葫芦递了过去,“丫头,这可是酒!”

“我知道。”心里暗暗得意:前世的我可是个海量,来到这里几天,还滴酒未沾过呢。想着,往嘴里贪婪的倒了一大口,皱了眉,“咦,爷爷,你这酒真辣口!”

老太爷看着她的脸,哈哈大笑,“你这丫头有点意思!烧酒么,自然有些辣口。”

墨兰将酒葫芦递了回去,神秘兮兮的眨眨眼,道,“爷爷,赶明儿我给你弄点好喝的,要不要?”

“哦?什么好喝的?”

“咱姚家可遍地是宝贝,只要爷爷喜欢,我好吃好喝的伺候您。不过爷爷,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哈哈,丫头,你这性子,还真一点不吃亏啊!说吧,又是什么事?”

墨兰犹豫了一下,看看老太爷的脸色,心想:自己说完会不会晴转多云呢?“爷爷,有时间,你带我去咱家花田看看吧?”

“花田?”老太爷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有些惊讶,“你一女人家,去花田要做什么?田里可比不得我园子,脏,蚊虫也多。”

见了老太爷的反应,墨兰舒了口气。姚家从不让女人去花田,可最起码自己的话老太爷没有反对,说明自己还是有戏的。提起筷子,往老太爷的碗里夹了块肉,巴结道,“爷爷,您吃!”

“别!”老太爷将肉夹了起来,放在眼前看着,笑道,“你丫头我还不知么?你话不说完,这肉我能咽得下去?快说吧,去花田做什么?”

“爷爷!瞧您把我说的!我只想去看看咱花田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姚家花田名声在外,实在很好奇,才想去看看。”

“哦。”姚老太爷应了一声,低头不语。

墨兰紧张的看着老太爷,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看他的表情严肃,她也不敢开口再问。

过了好一会儿,姚老太爷忽然抬了头,认真的看着她,“好!丫头!”

听到这话,墨兰松了口气,面露喜色,“谢谢”

“慢着,先别忙着谢,我话还没说完。”老太爷做个手势止住她后面的话,“姚家的规矩,女人不准入花田。可我看得开,规矩是人定的,凡事皆有例外。你若真能医活我的百两金,我就破例,带你去花田走走。”

墨兰自信满满,“放心吧,爷爷,我一准能治好。”

后面说的话,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得寸进尺,所以不好意思的赔着笑,“爷爷,我若真治好了,你能让我常常去花田么?让我也做花农行么?”

墨兰原本以为老太爷听了这话,就算不一口回绝,也会至少给她一个吃惊不小的表情。没想到他只是把那块肉塞进嘴里很享受的嚼着,等咽了下去,才瞟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答道,“真治好了再说。”

有戏!墨兰兴奋的跳了起来,“我吃饱了,爷爷你慢慢吃,我拾掇那花去了!”

老太爷含笑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口酒,然后满足的点了点头,对于墨兰的话,不置可否。也不管墨兰在姚晖的带领下,进进出出的来回奔着,只自顾自的享受自己的午餐。

有了老太爷的默许,墨兰劲头十足在现代,“二娇”是传统品种。叶斑病她在花场里也见得多了,若到发病后期,只有将花连根拔起烧毁。好在这花发病尚在初期,波尔多液的配制也很简单,治这花,她还是有十足把握的。

叶斑病是有传染性的,所以她先细细的将整株“二娇”从上到下进行梳理,令她更加欢欣鼓舞的是,这叶斑病还仅是发于“二娇”的嫩叶,未见于发蕾,治起来就容易的多了。

她逐片逐片的摘去带病斑的叶子,小心的用布包了,交待姚晖拿到园外远处烧尽掩埋。虽然叶斑病爱发于“二娇”,不过为小心起见,她还是将园里所有的百两金一棵一棵的检查过,所幸并未发现有感染的迹象,这就更坚定了她的信心。

姚晖忙完这边,见老太爷己经吃完,便去那边把碗收了。姚老太爷坐在石桌边,叼着根旱烟,时不时“叭嗒叭嗒”的抽上几口。远远的看着墨兰,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中偶尔露出赞许之色。

其它还好说,让墨兰比较头疼的是,这里没有塑料薄膜。只得找了些粗麻布来替代。在病株的周围覆上几层粗麻布,周围再用土压实,作用应该也与塑胶薄膜相当,既可防止病源物扩散,又可加速病残体腐解。

忙完这一切,己日近黄昏。而她手头也没有需要的药,所以剩下的工作只能留待明天了。

从百两金丛中直了起身子,墨兰伸手抹了把额上的汗,揉揉酸疼的腰,冲着夕阳展开笑颜。好久没有这样在花丛中忙碌,虽然累了些,感觉却象是回到了从前,很幸福。

夕阳在百两金园里洒下一片金黄,微风拂过,树枝摇曳。这情景,既熟悉,又陌生,恍若梦中。

“丫头!歇会儿,过来吃晚饭吧!”老太爷站了起身,远远的冲她挥手。

墨兰一笑,拍落身上,手中的泥,迎着老太爷跑了过去。

第二八章 秋兰的好心

老太爷执意要留墨兰一起吃晚饭,等边吃边聊的吃完饭,二人又一起再去查看了一遍“二娇”,将粗麻布周围的土踩了踩实等她要回去时天己全黑。

姚晖挑了灯,将墨兰送至姚家后花园。花园里的宫灯很亮,所以她就谢过姚晖,就让他先回去歇了。

墨兰才走了不远,迎面撞上迎春。这孩子一见着她就扑了上去,满脸的泪,“小姐,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一整天,以为,以为你又出什么事儿了!”

墨兰拍拍她的肩,笑道,“我没事。是我不好,只顾着忙了,也忘了告诉你们一声,我娘也急了吧!”

迎春急忙带着她往回走,一边答道,“快跟我来吧,小姐。老爷在太太房里,气得不行。一会子,你可当心,见着先给老爷道歉。”

“哦。”这倒是她始料未及的,原本她在姚家并没有什么人注意,怎么才一天不见,家里人会急成这样?

跟着迎春往大太太房里去,还没进去,就己经能闻到浓浓的硝烟味儿。

吼的震天动地的,一听就是姚老爷,骂的是陆姨娘:“我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大个活人都看不好,你给我收拾收拾滚回家去!”

没见着守门的丫头,迎春正要打帘,墨兰将她拦住,挥手示意她先下去。自己则在门外略顿了顿,听着房里的动静。

阴阳怪气接话的,是大太太,“老爷,您可别气坏了身子。俗话说,贱人生得贱命,是三姑娘没那福气攀高枝儿。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咱们指不上这丫头。老爷的拜贴也递了,太守府那边还是得去,咱们得先想法子才是。照我说,秋兰说的,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太守府?自己倒把这事给忘了,墨兰冷笑,难怪这么急着找她!大太太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自己不去,秋兰又有什么法子?

偶尔一两声低低的哭声,那声音,肝肠寸断的,一听就是陆氏。墨兰叹了口气,打帘进去,“爹,娘,我回来了!”

屋里霎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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