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兰皱眉,一听这挑衅的声音,就知道是寒兰。她微侧了脸,果然看见寒兰双臂环于胸前,斜着眼睛看着她们。墨兰心头一阵恼怒,不由也是一阵冷笑,“哟,瞧妹妹的精神,今日好多了嘛!前些日子见着满脸都生疮,快要去了一般似的,我还正担心着呢。可细想想,妹妹该生疮的地方都生了,如今可就差这张嘴了。妹妹可要小心着些。若是嘴里也生满了那恶心东西,也许就再也说不出话来,那可不就哑了么?妹妹要是哑了,那就得养在姚家一辈子了。”
寒兰气得脸色发白,一手指着墨兰,道:“你好毒的心肠!我早知就是你使的诡计,故意说得什么养颜,害得我”
“走吧,娘,咱们回房。”她的话还没说完,墨兰只当未听见,扶着陆姨娘往屋里走去。经过她的身边,瞟了她一眼,还故意大声说道:“娘,你不知道,昨日的花朝节有多热闹。我先花神庙看了祭祀,然后还去庆乐花田。我最喜欢的还是斗花,娘,早知你也该去的,看看我当时有多风光!”
墨兰边大声说笑着,与陆姨娘一起走进院子,她们进了院门,寒兰还能听见墨兰大声说着关于花朝节的趣事,寒兰气得直跺脚却又无计可施。于是转身想着去后院透透气,就见着秋兰坐在石桌边,看着桌上的一支己经枯萎的紫得有些发灰的花朵发呆。
“这是什么?”寒兰在桌前坐了下来,一手拿起那支花,在手里翻来翻去的看了几回,好奇的道:“很漂亮的花啊,只可惜蔫了,好象不是咱们园里的吧?我从来没见过。”
“这花儿叫乌头,是魏家培出的新种。”秋兰面无表情的从她手里接过,看了一眼仍是放在桌上,“我昨日从魏家的百草园里摘来的。听墨兰说,这花从头到脚都有剧毒,若用它的根煮水,只要几滴便能毒死一个人。”
“有毒?”寒兰吓了一跳,将手放在身上拼命擦拭,“姐姐怎弄得这种毒花来作甚?你可别跟我提什么墨兰,那丫头鬼主意最多,你可别给她唬弄。”
秋兰两指将花拈了起来,目光落在己经变得有些灰白的花朵上,淡淡的道:“我亲眼见着的,才只闻了几闻,便起了一脸的红疹子。我只好奇,若只是用这花煮水,人喝了又能如何?花己经谢了,可能己经没毒了吧?也许喝了只是致人腹泻而己,毒不死人的花,留着也没用。”
说完,秋兰扬手一甩,将那支乌头远远的抛了出去。乌头画出了一个灰色的曲线,落入了小路边的花丛中。然后她默默的站了起身,长叹了口气,也没有再理寒兰,径自离开了。
寒兰好一阵莫名,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对着丫环玫儿道:“姐姐这是怎么了?昨日出门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回来竟象是变了个人似的?”看着乌头落下的草丛里,忽然自言自语的道:“一定又是给那墨兰气着了!老天真是不长眼,那日她赴水寻死,怎就没有淹死她呢?她若是淹死了,我也不会给她弄得这般光景,害得我错过了花朝节不说,这连泻了几日”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吩咐丫头玫儿,“去,把那支乌头拾回来,用帕子包了,替我拿回去。”
玫儿是新来的,顶替了以前杏儿的位置,为人却是比杏儿还要圆滑几分。寒兰说话时,她也不搭话,心里却己经明白了大半。这时也不多问,只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去,在花丛前左右看了看,故意将帕子丢落在乌头上,然后俯身拾了起来,想着以后若是给人见着了,她也只说是拾了帕子,并没见着什么有毒的乌头,便可推卸干净。
第九七章 罗氏凤仙
姚木篱去了北门花行以后的几天,陆氏思儿心切,几次向姚老爷请求前去探望又被拒绝,所以有些郁结于心她日日的唉声叹气,动不动的以泪洗面,身子开始有些不爽利起来。前天晚上可能又着了些凉,第二日便起不来床。所以墨兰便将大部分的时间用来陪伴陆氏,没事就在她房里说说话儿,替她舒解舒解,就没时间再去老太爷园里。
陆氏病的这几天,只姚老爷来探过一回,也是在屋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而其他人从来没出现过。姚木篱没有回来,也没有信来。墨兰估计是根本没人告诉他,不过,为了不影响木篱在外工作的情绪,她也就没把这事儿传出去。而且,依陆氏的病况看来,墨兰认为也就是个小感冒,所以她煲了几次“五根汤”给她喝,陆氏喝了几次,发了汗,渐渐的也就好了起来。
这天早上,是陆氏生病以后第一次去饭厅里和大家一起吃饭,墨兰特意早些起来,到陆氏房里亲手服侍她穿戴整齐,再一同去饭厅里吃早饭。
陆氏和墨兰来到饭厅的时候,早饭己经摆好,家中所有的人都己经入座,见了陆氏,除了姚老爷略略的抬了抬眼皮,将她打量了一番,其他的人都是一脸的冷漠,各说各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家人的冷漠,墨兰是早有心里准备的,所以也就只当未见。自己的家人自己疼,是她一贯的宗旨。所以给姚老爷,大太太见了礼,她也不多说,小心翼翼的搀了陆氏入座,自己就在她的身边坐定。这时才发现,桌前,姚木瑞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这女人给她的感觉,只要一个字便可以形容,那就是“圆”。
她的脸是圆的。鼻头是圆的,眼睛也又大又圆。难得嘴巴却很小。唇又有些嘟嘟的,看上去就象是大圈圈中画了个小圈圈。只是这所有的圈圈合起来还算匀称,加上肤色极白,所以总得说来,她倒也还算得上漂亮。
这女人的位置就在墨兰的对面。她只转眼看了墨兰一眼,便又转头去向大太太,有些讨好的继续着她刚才的话题,“娘。这些天我身子不好,也没常去你屋里请安,我心里总是不安。昨日我特意让冰梅把屋里存着的莲花茶翻了出来。等阵子娘和妹妹们一起品品吧。我瞧着冰梅制茶的时候,很费了功夫的,我试过味儿也香,娘先试试,如果喜欢。我再让她都送去娘屋里。”
听她这话,墨兰才想起来听杜鹃说起过,这个女人应当就是姚木瑞的妻子罗氏凤仙。自己刚来的时候,她刚小产,这时自己来了一个月了。她这几天想来己经出了小月。只是看这女人说话的样子,只顾着讨好巴结大太太。对于病后的陆氏却连问都没问一声,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极为不屑,可见得也就是个势利小人
大太太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语气却并不是很客气,“凤仙哪,我虽然喜欢喝你屋里的茶,但喝茶终究是小事,你别一门心思的都在顾着个丫头制茶喝茶上,身子得好好养养,这才是大事。”
罗氏自然知道大太太指的什么,这时眼圈有些发红,又看了一眼姚木瑞,这才勉强陪了笑,道:“我知道的了,娘。”
姚木瑞的脸色铁青,却是没有多说。倒是二太太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对着大太太笑道:“这也不知怎么的了,按理说呢,老人家都说喝茶不是能长寿么,也就是对身体好啦!可你这媳妇儿茶喝了不少,怀也怀了不少,可怎么就保不住呢?”
“咳咳。”这话题让姚老爷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沉着脸拿起筷子,“吃饭吧。”
众人便都应了,开始吃饭。 吃完饭,家里的男人就跟着姚老爷一齐往花田里去。送走了男人,大太太带着秋兰,寒兰正要回房,就见得罗氏快步走了上前,向她行了个礼,讨好的笑道:“娘,秋兰,寒兰,一起去我屋里喝茶吧?冰梅己经回去准备莲花茶了。”
大太太虽然向来喜欢喝花茶,可这时对罗氏却是一肚子怨气的,哪有什么心情喝茶,只瞟了她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得罗氏又对凑过来的二太太道:“二太太和俪兰也一起去吧,这莲花茶制来不易,在我爹的铺子里,得一两银子一两的。”
二太太对花茶倒是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一听到银子,她立即眉开眼笑了起来:“哟,一两银子的茶啊,那得是多矜贵!我先尝尝,你再给我包上一些,平日里我没事也好常喝喝,反正我也不挑口。”
看着她一副有了好处就粘上来的样子,罗氏是打心里厌恶。要换在平日,她才懒得搭理。可这时自己没什么底气,大太太又在气头上,总得多拉着个人为自己说话,二太太便是最好的人选。所以笑着答道:“这有什么问题,莲花茶倒是不多,恐怕得先紧着娘屋里不过,我屋里还有些好茶,我让冰梅给您包着,您先凑合着喝,等回头莲花开时,再让冰梅做些给您送去。”
二太太喜笑颜开的应了,果然对于罗氏的大方赞不绝口。
这时陆氏和墨兰还在,可罗氏对于陆氏和墨兰根本视而不见,大太太心里还稍稍平衡一些,瞟了一眼陆氏,点了点头,“好吧,也难为你有这份孝心。”
对于大家的冷淡,陆氏是早就习惯了的,所以这时倒也不以为意,向大太太行了礼就要告辞,忽然听得寒兰说道:“娘,姨娘这才病好,不如也一起去吧,听说莲花茶对身子有好处。”
陆姨娘好一阵意外,愕然的抬眼看着寒兰。寒兰这样一说,她反倒不好先走,只好笑着道多谢六小姐好意,我身子不好,就不一起去了,免得影响到大家饮茶。大太太,我就先回房了。”
大太太没有答话,只是狐疑的看着寒兰,倒是秋兰冷笑着开了口,“爹爹总说寒兰不懂事儿,对姨娘不够恭顺,寒兰如今想要示好,姨娘却是不给机会。改日若是爹爹在说起来,可不能再怨得我们。”
“这……,”姨娘有些左右为难,去吧,大太太冷着一张脸,显然是不想让她去,何必弄个热脸去贴人冷屁股?不去吧,这两小姐又得在老爷面前嘀咕,说不定老爷又得怪她小肚鸡肠。无奈,她只好看向墨兰,让她拿主意。
墨兰一直没有插话,只是冷眼旁观。一来她也想看看寒兰,秋兰到底在搞什么,若不是有什么目的,她们显然不可能是在向陆姨娘示好,二来,她的性格,就是你越不想让我去我就越要去的那种。罗氏的茶,大太太能喝得,她们也能喝得,而且她才不顾大太太的脸色呢,就巴不得最好气死她才好。
所以就笑着挽过陆氏,道:“娘,前几日老太爷还教诲我说,家和万事兴呢,以前妹妹不懂事,娘也不是小气人,自然不会计较。这时妹妹们都诚心相邀,娘就一起去吧,娘身子不好,我陪着娘去。
秋兰白了她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想去就想去吧,还拉着姨娘当借口。“
寒兰一手揽住罗氏,故作亲昵的对着墨兰笑道:“那就一起去吧。你可从没见识过嫂嫂屋里的花茶,是外面用钱也买不来的。”
罗氏知道,这个小姑是大太太最心疼的女儿,自然也在她讨好之列,于是她也挽着寒兰,顺着她的话说,“寒兰喜欢什么茶,一会只管拿去。娘,难得寒兰兴致高,再说,人多也热闹。”
大太太不满的瞟了寒兰一眼,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吧。”
来到罗氏房里,冰梅己经将茶具取出摆好,墨兰瞄了一眼,先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精美的白瓷罐子,旁边放着茶具。罐子里面放着的应该就是罗氏所说的莲花茶。等众人坐定,冰梅便开始着手泡茶。
墨兰知道冰梅的名字,因为以前听秋兰提起过,是个很善于制花茶的。虽然罗氏对于花茶说得口沫横飞的,而实际上制茶的,却是这个叫做冰梅的丫头,所以她对眼前的冰梅格外留了份心。模样看来,冰梅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个子不高,长相也很普通,看着很老实本分的,低垂着眉眼,目不斜视,表情恭顺。
冰梅一面熟练的往面前的茶盏里冲上花茶,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二太太时不时的问话,手下一点儿水儿也没洒出来。答说话的声音又柔又轻,非常的好听,墨兰总觉得,她的声音,和她这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长相实在不太相配。
冰梅最先双手将冲好的花茶捧着奉给了大太太,“大太太请用茶。”
大太太接过,先是轻轻的吹了几吹,抿了一小口,面色这才有些缓和,看了看冰梅,才又对罗氏道:“凤仙啊,你这丫头是如何调教的,真是愈发的长进了,这茶越制越好,口感清洌,很是香美。”
第九八章 一两变五两的方法
虽然大太太赞的是冰梅,可她是自己房里的丫头,还不就是在赞着自己么?所以,罗氏喜滋滋的笑道:“娘喜欢就好我早知道娘是喜欢饮花茶的,而且花茶能去病养颜,于女人最好。所以就是为了娘,这冰梅啊,我可是宝贝着的,除了制茶,其他的粗活儿我都不让她做的,只让她没事就想着方子制些娘亲喜欢的茶来。”
大太太点点头,面上才隐约的有了笑意,“我早知道你这孩子有孝心,所以一直我也最疼你。我年纪大了,怎样也无所谓,倒是你呢,自己的身子要调理好,又不是怀不上,每次怀上了都小产是算怎么回事?明日再找大夫来瞧瞧,开些方子调理调理,花多少银子都没关系,早些给姚家生个长孙才是正理。”
“大太太这话倒是在理。”二太太喝了一口茶,然后接上话,语气里透着得意,“我家的媳妇儿去年才过的门,现在都怀上了,年底啊,我都能抱孙子了。你呢,扶正都有一年多了,若从入门的时间算起,那就更久了,怎么到如今也没能生个一男半女的。依我说呀……”
“这茶二婶子可喜欢?”罗氏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二太太接下去想说什么,那是她最害怕的事情。自己费尽了心思才坐上如今的位子,绝不能让历史重演!她心里恨得牙痒,却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转移话题,“这是冰梅去年制的,今年再几个月便是莲花开了,我再让冰梅制些给二婶子送去”
这时冰梅己经将所有的茶泡好,双手捧了一盏一盏的奉在其他人的面前。在递给墨兰的时候,似乎是有意无意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茶盏。虽然她没有多说什么,但这个小小的动作引起了墨兰的警觉,她一伸手夺下陆氏端到嘴边的茶盏,笑道:“娘。我倒是忘了,莲花性凉。你才喝过五根汤,五根汤性热,与莲花性相冲,这茶娘可喝不得。若真要喝,也得放凉了再慢慢喝。”
陆氏点头。对大太太道了声歉,放下了手中的茶。
寒兰闻言冷笑,“什么时候三姐倒变成个郎中了?什么五根汤,我听也不曾听过。谁知是不是姐姐胡说?瞧不起嫂嫂屋里的茶么?”
对于寒兰的话里带刺,墨兰只当未曾听懂,笑道:“五根汤不过是老人家传下来的土法子。对于治风寒有些效果。妹妹年幼,没听过也是自然。若换作是大娘,或是二婶,阅历丰富的长辈,大多都是知道的。我也是前几日老太爷教我的。这方子,大娘一定知的,是吧,大娘?”
大太太寒着脸,本来并不想回答。可是二太太还在眼前,也不能太显示自己的偏心。而且既然是老太爷说的,她自然也不能否认,于是也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回道:“不过是个老方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了,我也是这样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墨兰笑道:“只是给娘喝的时候特意当时查了些医书,说是五根汤与莲花相冲,我脑子不好,却是这才想起来,可惜了嫂嫂的好茶了。”
“不能喝就别喝吧,不差得这一碗。”罗氏的脸色倒是淡淡的,没什么大的反应。
“看书上提起过莲花茶,这还是第一次见呢,”墨兰一边说着,一边将茶盏端起来作势抿了一口。眼角的余光见着寒兰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稍纵即逝,这让她的心里对这茶感到更加疑问,故作欣赏的放在眼前细瞧
依她的经验,莲花茶泡制古法,与之前喝过的花茶是大不相同的。莲花茶说是花茶,实际上茶里面并没有花,那么这浮在水面上,混迹于那些细细长长的绿茶中的,那些灰紫色的东西是什么?墨兰轻轻的用茶盖拨了几下,心里确定,这灰紫色的东西,又细又薄,它比茶叶轻,所以都飘在水面上,它肯定是某种花的花瓣。灰中带着淡淡的紫色,有些眼熟,这种颜色,不会是制茶时不小心掉入的莲花花瓣,是什么花?
墨兰忽然心念一动,有个花名从脑子里蹦了出来,乌头!若真是乌头,是那魏家的新种,别处没有,去参加花朝节祭祀可能带回这毒花的,只能是秋兰!
好在乌头的毒性她心中有数,最毒的是根,其次是茎,花和叶的毒性就弱了许多,而且己经晒制过,顶多就是引起一些皮肤反应或是肠胃反应,不会致命。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秋兰一眼,作势抿了一口茶水,放了茶盏,用帕子抹了抹唇,笑道:“这茶果然是好茶,嫂嫂说一两银子一两却是一点儿也不为过的,只是,若是加上……”
话未说完,墨兰故意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神神秘秘的。
她的样子引起了二太太强烈的好奇心,皱了眉道:“三姑娘怎么不说了?加上什么?”
“这……,”墨兰一脸的难色,“我一时说快嘴了。前几日在老太爷那里我无意中翻得一本书,里面就讲到制莲花茶,有种法子,能让这一两银子一两的莲花茶变成至少……”墨兰说着,故作惊讶的伸出五个手指头,“五两银子一两!”
“妈呀,五两银子?”二太太失声惊呼,期待着她后面的话。这就是墨兰要的效果,她却故意的停住了话头,“可是,是老太爷屋里的书,也不知能不能说的。”
秋兰瘪瘪嘴,语气里很是不屑,“少有事没事抬出老太爷,不过是本书,多大的事儿?”
“就是,!”寒兰附和,“都是老太爷的孙女儿,我和姐姐还是嫡出的,凭什么只你能瞧?”
“说得也是,”墨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向大太太,“我在这儿说了,应该也没关系吧?”
“没关系没关系,”二太太一心想知道由一两变五两的法子,还没等大太太应声,自己就连声回应。
墨兰舒了口气,“有二婶的话,回头老太爷问起来,我也好回答。其实也没什么,书上说呢,这莲花茶的制法呢,是于日未出时,将半含莲花拨开,放细茶一撮,然后以麻皮略絷,令其经宿。于次日摘花,倾出茶叶。用建纸包茶培干,再如前法,又将茶叶入别蕊中,如此者数次,取其培干收用,味香且美。”
说到这里,墨兰故意的顿了顿,静等着众人的反应。
果然,大太太狐疑的看向冰梅,问:“是么?”
冰梅看了看墨兰,一脸的难以置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