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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该听师傅的!”
薜藔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只一张嘴,如何敌得过三张?更何况,一位是德高望重的老太爷,一位又是我的师傅!罢了罢了,你要去便去吧,只是得答应我,不能去得太频繁,毕竟那是个龙蛇混杂之地,你一个年轻女孩子,若给人见着了,于名声有损。”
“多谢爹爹!谢谢老太爷,还有姚姐姐!”薜荔大喜过望,站起来将桌边上坐的人谢了个遍,这才又坐了下来,小口小口的抿着花茶。
老太爷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薜荔,说话的语气里又有些遗憾薜先生果然养了个好女儿。真象极了她娘亲,我第一次见着她娘亲的时候,她也是活泼可爱的这般模样,只可惜”
薜藔的神色黯淡下来,看着薜荔,轻轻的叹了口气,“是啊,她娘身子一直不好,也怪我,一直没能找好的医生医好她的寒疾。”
薜荔也有些神伤,默然的喝了口茶,忽然想起了什么,道:“爹爹,说件奇事儿,娘亲的制茶方法,姚姐姐竟然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您说,可是有趣?”
”恩?“薜藔没象象薜荔以为的那样,露出太大的惊奇之色,只哼了一声,脸色却是微变,“怎么说?”
薜荔便将昨日在四喜楼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薜藔听着,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等到她讲到墨兰的解释,薜藔显然有些将信将疑。他打量了墨兰一眼,有些犹豫的开了口,“姑娘,可曾去过京城?”
“京城?”墨兰有些发笑,我倒是想啊,哪有机会?来了这段日子,却连西园县都不曾出过,可是,这与京城又有什么关系?不过,看薜藔紧张的神色,她也不好多问,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曾。”
“哈哈,薜先生可真会说笑,”老太爷好笑的看了墨兰一眼,替墨兰佐证,“西园县离京城可不只十万八千里了,我还不曾去过呢,这丫头哪有机会去?”
薜藔明显的松了口气,点点头,“说得也事,我多虑了。”
“爹爹虑的什么?”薜荔好奇的问道,这也是墨兰心中疑问的,就算自己知道花茶的制法,却与京城又有什么关系?京城里也有人知道?还是薜荔的娘亲去过京城?
可是薜藔摇摇头,对这个问题并不愿多谈,端起面前的茶盏,借着喝茶掩饰过去。
见他的样子,薜荔知道他不愿意多说,每当她谈到跟娘亲过去有关的事情,他就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所以薜荔也没有追问,也喝了口茶,转向墨兰,两人开始热络的讨论起花茶的制作,在这方面,二人还真的找到了共同话题。
在四喜楼见着薜荔,她仪态端庄,进退有度,墨兰就猜到她可能是哪个读书人家的女儿,这时两人熟了,她才发现,薜荔的性格聪慧开朗,甚至是有些精灵古怪的,很对她的胃口。所以到薜藔站起来要带着薜荔告辞的时候,二人己经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姐姐,”薜荔恋恋不舍,拉着墨兰的手,道:“有机会去我家里坐坐吧,我还有些拿手的花茶给你尝尝呢,那在四喜楼是喝不到的。”
“恩恩,有机会一定去的,很想尝尝荔儿的秘制花茶呢!”墨兰拉着她的手,边说着将他们送到园子外面,目送着二人离开。
正当她也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薜荔忽然又转了回头跑过来叫住她“姐姐,我才忘了,过几天花朝节,咱们一起去看花展吧?听我爹爹说,己经颁了公告,今年官家展会里有姚家的展位呢,咱们到时一起去瞧瞧,可好?”
展位?这是个很现代的词,在薜荔的嘴里说出来,让墨兰有些惊讶,问道什么展位?”
“姐姐不知么?往年的花朝节,官家展位只有花官魏家的,今年听说,最近丁太守才签下的公告,在魏家的展位旁另辟了一块给姚家,这可是很大的荣耀呢,!”
“为什么?”墨兰心里隐隐有些疑惑,还欲追问,薜藔己经远远的向着薜荔招手,“走了,荔儿!”
“哦!”薜荔转头应了,对着墨兰道:“我先走了,花朝节的时候,我来找姐姐哦!姐姐可早些穿戴好!”
说完,她转身迎着薜藔跑了过去。
墨兰转身回去,一路上皱着眉,忽然若有所悟,这时机也太巧了些!心中不由一阵冷笑:难怪姚老爷对于丁家退婚一事,一直缄口不言,原来是收了丁家的好处。究竟是什么样的展会,所得到的利益会大于将自己的女儿塞进丁家?
不过,总算是各得其利吧,反正自己的目的也不是要嫁进丁家。管他那么多做什么,想到这里,她心里开始对花朝节有些期待起来,那将会是一个怎样的盛会?二月二十,算算日子,也就没有几天了。
回了园子,她和姚晖一起,将刚才撒下的骨粉压了压实,顺道做了些检查的工作,又陪老太爷一起吃了晚饭,墨兰便告辞回了姚家大院。
还没走近那道栅栏门,墨兰就己经见着杜鹃的身影在门前徘徊。她去老太爷园里,杜鹃是知道的,应该不会急着找她才对,是出了什么事么?想着,墨兰加快了步伐。
第六八章 兴师问罪
杜鹃见着她来,长长的松了口气,几步就跑到门边,两手抓着栅栏上的木条,迫不及待的叫着,“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快急死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么?”墨兰一边拿出钥匙将门打开,走了出去,一边问道。
“恩,出大事儿了!”杜鹃慌忙点头,紧张的回头望望,见没人在旁,才接着说道:“大太太哭得死去活来的,老爷让我在这里守着,说是等小姐一回来就赶紧去大太太屋里。”
“什么事?”墨兰问着,心里叹了口气,这家人怎么总没个消停的?一边将钥匙收了,随着杜鹃往回走着, 一边问道大太太又怎么了?”
杜鹃的脸色有些紧张,一边急匆匆的走着,一边说道:“小姐,照理说,这事儿实在也怪不得咱们。昨儿个咱们屋里不是少了一盆骨粉么?”
墨兰顺口接上:“恩,怎么?是寒兰拿的吧?”
杜鹃停住脚步看着她,一脸的惊奇,”小姐怎么知道?”
墨兰笑而不答,“所以呢?”
杜鹃摇摇头,有些困惑,”具体的我也不知了。只知道好象从早上开始,六小姐就上吐下泻的,几乎是晕了过去,找了大夫来看过了,说是吃坏了东西,恐怕几天都下不了床了。小姐才醒来,就直哭着说是小姐害的。”
“我?”墨兰莫名的一指自己的鼻子,“我何时害过她?”
“小姐,我怀疑,”杜鹃吞吞吐吐故说道:“不知六小姐是不是吃了骨粉。大太太将我和迎春召去问话,问的一直都是骨粉。迎春还在大太太屋里跪着。不过,我们也没敢多说,只说是帮老太爷弄的,其他不知。”
“吃了?”墨兰哭笑不得,“不是吧?家里也不是没吃的,为何要”话还没说完。她蹙起了眉,突然想起昨日的玩笑。不会吧?寒兰不会信以为真。以为自己弄的东西就是来去斑的吧?骨粉的外表虽然己经金黄,但是光用微火烘烤的根本很难将骨内部的细菌杀死,更何况还曾浸泡了一整天,内部必定滋生了大量的细菌,吃了能不拉肚子么?她的心一紧。了脚步:“我知道了,走吧,咱们去看看。”
才来到大太太的房外,就听见大太太的哭骂声。骂得是陆氏:“都是你养的贱货!我平日里可怜你们,吃穿用度,何曾少过你们一分?你们不知恩回报也就算了。还这么狠毒,用这种方法来害我的女儿?我打死你!”
接着就听见“噼里啪啦”的脚步声,然后是陆氏哭着哀求的声音,“对不住,大太太。是我的错,你你”
墨兰听着心里着恼,也不等门口的丫环,自己一扬手打帘进去。屋内一片狼藉,桂花。迎春一脸惶恐的跪在门边,而姚老爷坐在桌边。一手端茶,一手拿盖,低垂着眼,不紧不慢的吹着茶。他的脚边不远的地方,陆氏跌坐在地,双手抱头。大太太则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她的脸上头上一阵乱打。秋兰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冷眼看着,带着不屑的笑意。
墨兰怒极,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狠狠的将大太太正打向陆氏的手握住,然后顺势将她往旁边一摔。她从小练柔道,虽然没练出什么名堂来,可还懂些摔人的技巧。这时表面上轻描淡写的,手上却是下了几分狠力的。
只见大太太一个趔趄,“咚咚咚”的向后连退了几步,正好撞着姚老爷的左臂,跌在了他的膝上。”咣当”一声,杯盏落地,而那盏热茶就不偏不倚的从她的脸上浇了下去。
”哎哟!啊!”大太太和姚老爷同时惊呼。大太太从姚老爷膝上跳了起来,带着一脸的茶叶渣子,半边脸却是己经红了,下巴上还滴着水,狼狈不堪。
姚老爷也跳了起来,两手在自己腿上乱掸。茶虽然大半都倒在了大太太的脸上,可也些一些茶水落在了他的身上。
墨兰也不理他们,弯腰将陆氏扶了,一起走到另边墙的椅子旁,柔声道:“坐吧,娘。
陆氏看着她摇头,不敢坐,被她硬是摁着坐了下去,“娘,您先坐,放心,有我呢!我没做亏心事,没什么可怕的!”
听了这话,陆氏才略略放下心了,犹豫着坐了下去,一边歪过头看着大太太。她伸了伸手,想站起来,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缩回了手去,放在膝上忐忑不安的搓着。
“娘!”一旁的秋兰原本是悠闲自得的站在一边看着热闹,这时大惊失色,冲过来将大太太扶住,一边冲着门口大喊:“莲儿,快进来,取帕子来!”
“哎!”莲儿掀门而入,惊愕的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大太太,便冲进了内室,很快拿了条帕子,伸手过去要帮大太太擦脸。
大太太一把抢过帕子,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一把,仍将帕子扔了在莲儿身上
“快,去取烫伤膏来!扶太太进去换身衣服!”秋兰双手将大太太搀住,一边咐莲儿。
“不必!”大太太挥挥手,厉声阻止正要转身的莲儿。再抬眼看向墨兰的时候,己是满脸的肃杀。她当家这么多年,所有的人对她都是恭恭敬敬的,又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大太太不由急怒攻心,瞪圆了双眼,只想扑上去将墨兰撕成几块,反而不觉得脸上烫得有多疼了,冲着莲儿吼道:“去,取家法来!今天不打死这俩贱货,难以消我心头之恨!”
“大太太!老爷!”陆氏一听,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冲着姚老爷跪下:“墨兰不懂事,冲撞了太太,求太太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她这回。是我,都是我,我没教好,要打,打我一人就好!老爷,求你了,墨兰身子不好‘
就己经听见大太太冲着莲儿大吼:“去,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莲儿手抓着藤条,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
“还不去!”大太太一声怒吼,吓得莲儿赶紧往前跑了两步,走到陆氏面前。
“娘,你先起来。”墨兰并不理会莲儿,柔声对陆氏说着,将她扶起仍是坐下。自己则挡在她的面前,冷冷的看着莲儿,话却是说给大太太听的:“谁要敢打我娘,我绝不善罢甘休。我就不信了,我这边才为了老太爷劳心劳力的,那边回来莫名其妙的就得挨打,这是哪门子的姚家规矩。就算是错了,也总得告诉我哪儿错了!”
墨兰的心里实在是很气着姚老爷,他只在一旁坐着冷眼旁观,大太太对陆氏又打又骂的,他却是视若无睹,仿佛陆氏的生死颜面都与他无关。看着陆氏求助无门只能哭泣的样子,她不由暗暗叹气:这样的丈夫要来做什么?夫为天,夫为天,天除了大,却还能包容万物,而她的天,却连她都包容不了!老太爷性子豪爽,为人正直,怎么这姚老爷却没一点儿老太爷的遗传?
看着她严厉的眼神,莲儿握着藤条的手不住的颤抖,转过脸一脸哀求的看着大太太:“太太”
“还是,”墨兰打断她的话,直接将姚老爷也拉了进来,道:“大娘和爹爹的意思,是我去老太爷园里去得错了?老太爷嘱我明日一定要去呢,这大娘爹爹如果认为墨兰不该去,墨兰不去也就是了,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将娘亲也牵扯进来?”她心下冷笑,既然姚老爷不管,那只能抬出老太爷了老太爷和自己感情好,而且他的二娇还需要自己治疗,断没有弃自己于不顾的道理。
果然,大太太脸色微变。她原本也是极畏惧老太爷的,老太爷是个爆脾气,要打要骂的时候,从来不管对方是谁,好在他不太管事。这时她急红了眼睛,只是心里稍稍揪了一下,推开秋兰,几个大步走到墨兰面前,一声冷笑贱丫头,你少拿老太爷来唬我。我还不信了,老太爷能护着你这心肠歹毒的贱丫头!”
说完,她一把自莲儿手中夺过藤条,冲着墨兰就抽了下去!墨兰又怎会让她打着自己,伸手就将她的藤条紧紧抓住迎着她怒目而视。
“够了!”姚老爷这时站了起来,不满的瞪了大太太一眼,道:“这整天闹得家无宁日的,墨兰才回来,你也先问个清楚。又打又闹的象什么样子?”
“是啊,娘亲!”秋兰也走了过去,一手将她扶住,接过她手里的藤条,顺势给了她个台阶下,“爹爹说得有理,总得问个清楚,真的假不了。到时,自然对的当赏,错的当罚,这是治家的道理。以前奶奶在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娘是当家的,老太爷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总不能一味着袒护谁吧?”说完,她瞟了墨兰一眼,将大太太扶了椅子上坐下。
听了她的话,太太冷静了许多,冷笑道:“既然要说,那你说吧,为什么你要弄得那堆粉要让寒兰吃下?你这不是狠毒又是什么?弄得寒兰到现在”大太太话没说完,己经哽咽。
第六九章 对质吧
秋兰一手揽住大太太的肩轻轻拍着,一边安慰道:“娘,您别这么伤心,小心着身子所幸寒兰吃得不多,于性命无碍。只是,”秋兰说着,瞟了一眼墨兰,接着说道:“只是这花朝节也没几天了,怕这要就耽误了。”
大太太一听,立时的红了眼,一手指着墨兰,对着姚老爷冷笑,颤声道老爷,你倒真该问问这丫头安得什么心!过几日便是花朝节,这两日,陆续的便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公子哥儿该往姚家下帖子了寒兰今年才及笄,这丫头耽误的是什么,老爷比我清楚。老爷或是老太爷若真是要一味坦护这狠毒的丫头,我”
大太太哽咽了一下,表情却是发了狠的,“这姚家,怕也没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处!老爷不如早些写了休书,我也好将正室的位子早些让了出来,称了那些人的意,我去了一身轻,得这一天到晚的防这个防那个!我就带了寒兰离了姚家,免得她再受那些个苦楚。”
“娘!”秋兰听了,忍不住伏在大太太的肩上唆泣起来,一边抽抽答答的说道娘可不要说这么丧气的话,娘为姚家操劳了一辈子,爹爹是看在眼里的,况且哥哥是姚家的嫡长子,也没有让娘亲受委屈的道理,娘亲。”
墨兰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由着这两母女一唱一和的演着双簧,猜的没错的话,接下来就该轮到姚老爷上场了。
果然,听了大太太的话,姚老爷有些坐不住了。他本来不爱管内院的事儿,今天大太太让他来做主,他就抱着来瞧瞧的心态,也没费多少心思。想着反正在内院,要怎么闹都由得她去。大太太管家那么多年,怎么对陆氏。他心里有数,只是他从不把陆氏放在心上。想着总不过是个姨娘,受点委屈也应当。所以也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
这时,大太太和秋兰哭成了这般模样,他若再不出来说些什么,一家之主的脸面上也说不过去。于是。他假咳了两声,站了起来,踱了过去安慰大太太,道:“你在姚家辛苦几十年了。我是知道的。这当着儿女的面儿呢,说什么休书?事情总个前因后果,我也不会偏帮谁。老太爷也是个讲道理的人,该打的该罚的,总得按姚家的规矩来。”
说完,他转向墨兰,沉声问道:“你说。怎么回事?别往老太爷身上扯,老太爷是个明理的人,你也别指望老太爷能护着你。你能得老太爷的心,爹爹很高兴,可若真做得错了。该罚的还得罚,半点儿也少不得。眼下可是大太太治家呢。罚着挑事儿的人,老太爷也不能说些什么。”
墨兰冷冷一笑:“爹爹可真高抬墨兰了,墨兰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儿,命如蝼蚁,如何能得老太爷的心?也只不过替老太爷做些粗重活儿罢了!在姚家,弱母幼弟的,墨兰能指着谁帮忙?”说到这里,她也哽咽起来,心下冷笑,不过挤几滴眼泪,谁不会么?
她顿了顿,作势抹去眼角的泪,“从小,娘亲就常常教导我和木篱,说咱们是庶出的身份,比不得哥哥,妹妹们,要守着本份担着小心。不可行差踏错,遇事让三分,这是娘亲常对我说的话。我也一直牢记于心,只想好好的孝顺父亲,母亲,从来也不敢多想。可就算是这样,也还总是遭人惦记。爹爹,娘亲常说,在家从父,爹爹对女儿,想打想骂,墨兰自然不能说半个不字,只能领受。可是这害人的狠毒罪名,墨兰无论如何也是担不起的。”
“墨兰哪,是娘亲对不起你,娘亲也活不了几天了,领打领罚,都让娘亲为你担着吧!”墨兰的话才说完,陆氏便拉起她的双手,抽抽答答了起来。那并不是一种嚎啕大哭,而是轻轻的脆弱的,很无助的哭声。
姚老爷看着陆氏,她伏在墨兰腰上身子这时显得特别的瘦弱,瘦削的肩膀随着她的哭泣声时不时的抽动,让他看着也不由心疼起来。他不禁想起了刚见陆氏的那会儿,她还是西门街边的沽酒女,挂在胸前的长辫总是乌黑油亮,见了他,总是挂着羞涩的笑。他想起陆氏进门以来,她受的委屈还真不少,却从来不敢吭半句,只默默忍受着,一直本本分分的,而自己也没有多关心过一句。
姚老爷这时觉得有些内疚起来,走上去轻轻拍了拍陆氏的肩,柔声道:“你也别急,我也没说什么啊,对的错的,咱说开了就好。我相信,墨兰也不该是故意要害寒兰的,兴许是不小心罢?”
“老爷!”大太太不满的叫了一声,墨兰接了上去:“爹爹,我可没有不小心,说到骨粉,那确实是我制的。”
“哼,果然是的,老爷,你听见了吧!认了吧!”大太太一声冷笑,抬眼看着姚老爷老爷的心肠软,三言两语的就给人骗了过去,如今她可是亲口承认了的,老爷总得还寒兰一个公道她可是姚家嫡生的女儿,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