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花农盛世-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嘴里竟成了大话吹牛!他怎能这样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非好好证明一下,让她心服口服不可!

可这是在琴室,除了那张“凤吟”就没有别的东西,而“凤吟”是女人用的琴,并不适合他,如何证明?忽然目光落在墨兰胸前的那丛百两金上,心头有了主意。

对着墨兰一摆头,自己便往外走去,“你跟我来!”

“去哪?”墨兰不解。

“我证明给你看!”丁梓秋说着,人已经出了琴室,吩咐外面侍立的会英道:“去取我的画具,送去雅亭。”

会英应了,转身快步离去。

雅亭离琴室不远,所以丁梓秋在前,其他人跟着,走了几步也就到了。雅亭是园中的一处小亭,平日偶做避日休憩之用,布置也简单,只当中一张石桌,旁边几张石凳,再没别的东西。

几人在亭中围着桌子坐下,等着会英。秋兰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只在丁梓秋身上,而丁梓秋怒视着墨兰,墨兰则只当未见,四下顾盼。

过了一会,会英急急的进来,手捧着文房四宝,然后很熟练的将画毡展开铺在桌上,再小心的将宣纸铺在毡上,摆好调色盘,正要磨墨,丁梓秋一扬手,“好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会英放下砚台,退了下去。

丁梓秋一指墨兰,嚣张的命令:“你,来磨墨!”

“我?”墨兰莫名的指着自己,没动,只扬了扬眉,“凭什么?”

丁梓秋一挑眉,冷笑,“你忘了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你让我声名有损,道歉,总该有些诚意吧?你不磨墨,我就去告诉我爹爹,岳父大人你爹爹是在撒谎,你可不是生病,是故意往水里‘

‘哎哎,好好,我磨!”墨兰忙打断他的话头,看他的样子,似乎知道什么,万一给太守大人知道爹爹说谎,真生气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了在姚家的日子好过些,偶尔低头也是必要的。

她只好不情不愿的拈起墨条,磨起墨来,然后,丁梓秋颐指气使的又让她做着做那的调好了颜色。这才拿起毛笔,打量着她怪笑,直摇头,“姚家虽以种植百两金闻名,可你这身被单上的不过是些凡品。看好了,别眨眼,本公子给你画个没见过的珍品!”

说完,他提笔蘸墨,却看着笔尖半天不动。“多了多了,”他忽然喃喃自语,看了一脸黑线的墨兰一眼,又摇摇头,手臂一振,“哗”!一条墨线出现在墨兰的衣服上,从肩部一直斜斜的贯到腹部。然后他强忍住笑,上下打量着她,频频点头,“嗯嗯,感觉好多了,万花丛中几点墨!甚好甚好!”

没等墨兰有所反应,他随即凝神收笑,提笔狂舞,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墨兰看他怪笑,虽有不好的预感,却没料到他有此着。愕然,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胸前己经挂了条黑线。怒极,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啊?伸手就想抓起砚台去砸他的头,才一低头,目光却被他的画吸引过去了。

她愣神的功夫,丁梓秋的笔下已经出现了一丛“百两金”的雏形。墨兰自己也学画了好多年的牡丹,丁梓秋这样的神速不禁让她啧啧称奇。再看他在纸上一路挥洒,不消几刻的工夫,那株“百两金”己跃然纸上。一株数头,每头花朵硕大,花形整齐,花瓣皆能逾百片,重重叠叠,互相交错,而花生叶上,颜色火红又深浅有致。

“一品袍衣”!墨兰不禁轻呼出声。

第三八章 废画一张

丁梓秋略带着些惊奇扫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仍是专注于他的画上脸上难得的严肃认真,阳光斜斜的照射进来,原本就俊逸非凡的脸,此时更显得熠熠生辉。

秋兰站在他的身边,脸上红霞飞遍。就算只看着他的侧脸,也让她如痴如醉。而且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丁梓秋的笔下,根本没有人注意她,让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看他。真希望,他就这样画下去,永远都不要结束。

“好了!”丁梓秋猛然大喝一声,惊得秋兰象做错事的孩子被抓了个现行似的,立刻从他脸上收回目光。

可丁梓秋根本没有注意她,却是斜睨着墨兰,故意作势将笔要往她面前桌上掷。

又来了!有了前车之鉴,墨兰这下可是反应机敏,迅速往后跳开。

“哈哈哈!笨蛋!”看着她如惊弓之鸟般的表情,丁样秋得意的大笑,收回了手。他并没有照墨兰所想的那样,将笔猛掷在她面前,再溅她一身墨汁。而是轻轻将毛笔放在笔架上,小心翼翼的。

一时失察让他得逞,墨兰很懊恼自己的反应,他就是耍着自己玩儿的!这石桌不大,铺上画毡己经占了大半,他的画还在桌上,为了保护自己的画,他又如何会将带着墨的笔掷在桌上?

丁梓秋终于止住笑,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画,问道,“如何?”

最先说话的是丁玉竹,她是由衷赞叹,“好久未见哥哥画画了,又进步了许多!画的这百两金,就跟种在园里似的,好漂亮!爹爹若见了,又不知该如何夸赞了。等会子我替你收了,给爹娘瞧瞧去,可好?”

丁梓秋耸耸肩,一口拒绝,“不过信笔涂鸦,有什么好看?无谓做的这些。”说出的话像是谦虚,可表情却是有些愤愤的。

秋兰忙跟着附和,表情是喜出望外的。她略带着羞涩仰脸看了丁梓秋一眼,又转向他的画,很认真的欣赏着,“丁公子画的,比真的还漂亮!记得爹爹说过,好的百两金,花色纯正,叶面当如涂蜡。瞧这花瓣,珠圆玉润;这叶片,在阳光下竟能闪着如玉般的光泽!当真如神来之笔!〃

“哈哈,过奖过奖!”丁梓秋一边点头,一边得意的看着墨兰,可就剩她没表达仰慕之情了!看着墨兰吃惊的表情,他仿佛已经能听到她吐露真实心声,然后他就可以大肆奚落她一番!

“哈哈哈,”想像着墨兰即将出现哑口无言的窘态,丁梓秋情不自禁笑的前仰后合。

秋兰见自己的一番话,竟能让他喜笑言开,便也陪他笑着,脸上的表情更为讨好,“丁公子画的,我还从未见过,果真是魏家的花王一品袍衣么?”

丁梓秋的笑声嘎然而止经她这样一问,他才想起来,墨兰刚才可是一下子就叫出了它的名字,她可曾是见过?这倒让他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并没有回答秋兰的问话,而是把注意力转到了墨兰身上,神色傲然,“算你有点见识,竟知道一品袍衣!不过,我画的,这可不是普通的一品袍衣,而是当年名冠天下,先皇御笔亲题为天下花王的那株!我当时年幼,只站在父亲身后瞧过一眼,难得如今还能记得。我画的如何?”

若是换了别人,墨兰会真心称赞几句。这画虽然有些小瑕疵,可不过是看了一眼,竟能画的如此神似,他的绘画天分已属惊人。要在现代,就凭这幅画,称他为“天才”也不为过。

可看着这家伙不可一世的的表情,还有自己胸前已经晕成一个个小小黑团的墨迹,墨兰就气不打一处来,故作失望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哎,我错了!”

“哈哈哈,”丁梓秋好不高兴,她终于认错了!“错了吧!”

“错了!丁公子画的不是一品袍衣!是”墨兰仔细瞅着桌上的画,紧皱了眉头,“我瞧不出,是四不像罢!”

“四不像?”丁梓秋迷糊了,“是什么?我画的可不就是一品袍衣?如何叫四不像?”

关于“四不像”,墨兰想,这个架空的国度兴许没有这种珍贵又稀奇的动物,于是很尽责的给了个详尽的解释,“四不像,是一种学名为麋鹿的动物。角似鹿,尾似马,蹄似牛,脖子似骆驼。总的来说,就是像鹿不是鹿,像马不是马,像牛又不是牛,像骆驼又不是骆驼。故谓之四不像。”

“呃,”丁梓秋莫名的点点头,想像着它该是个什么样子,“原来还有这种有趣的动物”

忽然,他像是领悟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画,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脸色一沉,抬了眼看墨兰,“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墨兰浅浅一笑,“我想说,你这画,似百两金而非百两金,似一品袍衣又非一品袍衣,画工虽差强人意,可也就是废画一张!”

“姐姐!”

“姚墨兰!”

秋兰和丁玉竹同时惊呼,两人想斥责墨兰;被丁梓秋作个手势止住。

丁梓秋冷笑,“请姚姑娘指教,梓秋所绘的一品袍衣,如何就成了四不像的废画?”

墨兰指着“一品袍衣”顶上的那轮骄阳,道,“最错的地方,是丁公子不该画蛇添足。花儿尚可,而这轮骄阳便是最大的败笔!”

“怎么说?”

“一品袍衣又名为焦叶。焦叶的意思是,此花遇日则焦。若遇烈日当空而无遮蔽,花瓣会由边沿开始变成黑色,直至蔓延至整朵花,焦黑如炭,不刻便蔫。而你的花,艳阳高照而自怒放似火,不对。这是四不像之一!”

“有此事?”丁梓秋将信将疑,不过,细细想来,当年,先皇赏花时,此花顶部确实曾以丝帛遮蔽。

墨兰点头,“当然。花开时节,你可以去魏家查证。”

在这个时代,“一品袍衣”的确是珍品,可经过那么多年代,经过无数花农花工的精心培育,在现代,它只不过是“传统品种”而已。整日与墨兰为伴的,她又怎会记错?

牡丹易焦,而焦叶最甚!

第三九章 我替你改

丁梓秋点头,“其二?”

“其二,仍是这轮太阳”墨兰将手指在纸上的太阳上点了点,道,“观百两金,需观其花姿。你若真心看得仔细,不难发现,花在不同的时辰花姿都是不同的。你的花,花形松散,姿态慵懒,还有这里,柱头微合,此为百两金黄昏时的花姿。而你画中,烈日当空,已近正午,也不对。此其二!”

确实,当年先皇赏花是在黄昏!

丁梓秋讶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话引起他心底的共鸣。他最欣赏的前朝画师卢淮阳,曾以一张“玫瑰美人”获得圣宠,成为御用第一画师,扬名天下原因就在于,当朝美人爱玫瑰,而他则画出了玫瑰在不同时辰不同的姿态!若非有心爱花之人,焉能知花若此?

丁梓秋心里对墨兰己是另眼相看,低头细细审视了自己的画,再抬眼时,说话的声音也柔了许多,:“还有么?”

“恩”丁梓秋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弯,脸上的表情象是虚心求教,让墨兰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犹豫着还要不要再说下去,“其实我也是说得太过了,丁公子的画己属上乘”

话还没说完,便被丁梓秋打断,“还有对吧?姑娘但说无妨。梓秋只想知道,这副画可还有不足之处,姑娘若真看出来了,请不吝赐教,梓秋感激不尽。”

见他说得诚恳,墨兰微点了点头,轻轻指着“一品袍衣”的花瓣,道:“还有一个小问题:百两金花型多样。而一品袍衣,属半开展多重瓣型,大多的时候都是以半开展状呈现。象丁公子画中,花型展开角度过大,这在一品袍衣中是不多见的。这种花形,属剑走偏锋,就算偶有,也不会是珍品。”

“哦?果然是废画!谢姑娘指点。梓秋学艺不精还故意卖弄,真是有愧!”丁样秋一边冷笑,伸手去抓起桌上的画。

丁玉竹手快,先他一步夺过,将画搂在胸前,然后瞪了墨兰一眼,道:“哥哥的画我喜欢,若哥哥不要,送给我便罢,如何又要撕了?更何况,墨兰说的话也不一定都对,哥哥如何就全信了?”

丁梓秋不答,向丁玉竹伸出手,寒着脸,低喝道:“拿来!”

“不给!”丁玉竹紧紧将画搂住,向后退了一步,“给了哥哥,又要撕的了!这么好的画,怎能因别人的一句话就毁了?我要拿去给娘亲看,她一定欢喜。”

“快给我!”丁梓秋发疯似的向丁玉竹大吼了一句,怒目圆瞪,作势就要过去抢。

丁玉竹拼命摇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不给就不给!”

秋兰想劝,见丁梓秋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只得又缩了回来,恨恨的瞪了墨兰一眼,冷笑,“你满意了?就你了不起!”

事情变成这样,倒是墨兰始料未及的。瞧着丁梓秋的性子,是一个对自己处处要求完美的人,他又如何能容忍自己的得意之作给人指戳的千疮百孔?而且自己也是一时之气,未免有些夸大其词。这副画,实在不失为一副好画,若真撕了,倒也可惜。

“丁公子,其实”

丁梓秋一扬手,“姑娘不用安慰我!错便是错,梓秋不能任由着有错的画作留在世上!”

“不是,丁公子,我是想说,这些不过是小问题。这画着实画得不错,撕了可惜,公子若不嫌弃,让我来替公子改改,如何?”

“恩?”这话有些出乎丁梓秋的意料,转脸向她,眼里打着个问号。

“哦,那个,”见他瞪着自己,墨兰又后悔了,刚才的话说得实在唐突。论画功,丁梓秋远在自己之上,自己去改他的画,又如何能令他满意?而且,文人都有的毛病,就算他自己将画撕成碎片,也不愿意让别人动一分一毫吧?

墨兰只得嚅嚅的道,“哦,对不起,我又说错了,你当我没说。”

丁梓秋不答,转向丁玉竹,仍是伸出右手,“拿来!”

“不给!”丁玉竹仍是执拗的坚持。

丁梓秋看了墨兰一眼,放缓了语气,“我不撕,你给我!我要看看姚姑娘如何改!”

丁玉竹犹豫了一下,道,“哥哥可说好的,不能撕!改得好或不好,画都给我!哥哥若不答应,我仍是不给!”

丁梓秋无奈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丁玉竹展颜笑道,“君子一言!”

丁梓秋应声,‘驷马难追!可以给我了吗?”

“恩!”丁玉竹这才双手将画捧了递给他,又瞪了墨兰一眼,道:“这事可是你惹出来的,你要敢毁了我哥哥的画,我跟你没完!”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墨兰自知理亏,这时说话的语气果然软了许多。

丁梓秋正在将画小心的铺在毡上,这时听了她服软的话,含笑看了她一眼,眼里竟有少许的温柔。秋兰见了,心头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墨兰。什么时候,她竟成了画画师傅?上天保佑,让她毁了这画!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姑娘请!”丁梓秋铺好画,将纸镇压好,颜色调好,就象他画前墨兰替他所作的一样,然后双手捧笔,恭敬的递给墨兰。

这让墨兰反而不好意思,红着脸接过,“丁公子不要这么客气,让我怪不好意思的。我也只粗通皮毛,若改得不好,丁公子勿怪。”

丁梓秋含笑正要答话,被丁玉竹抢过,道:“姚墨兰!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晚了!改得好便罢,若改得不好,哥哥不怪我要怪!你若毁了我哥哥的画,我就找你爹爹评理去!”

“玉竹!”丁梓秋将她喝止,对着墨兰道:“反正也是废画,姑娘大胆改来便是,不用紧张,死马当活马医而己!”

墨兰不再说话,定了定神,秀眉微蹙,凝神低头,在画上轻挥了几笔,然后熟练的换笔上色。不过一会子的功夫,便大功告成,轻轻的将笔放在架上,红着脸,小声道:“好了。”

第四十章 离目标不远

丁梓秋抬眼看了她一下,仍是低头细瞧着画她在百两金的顶部画了纤细的支架,并以绿叶环绕。叶上憩五色鸟,颜色姿态各异,多数低头俯视,象是在赏花一般。而群鸟所站的位置恰恰将烈日遮住。然后在花的柱头点了几笔使柱头看起来似张似合;最后在每朵百两金的花瓣外侧以暗晕微染,看起来花型果然紧合收敛了许多!

见丁梓秋半晌没有说话,八成是不满意吧?而且,自己的笔力,也确实比丁梓秋的逊色不少,早知道不该逞一时之能。墨兰也只得带了歉意,对丁梓秋说道:“不好意思,改得不好,见笑了!”

丁梓秋抬眼扬眉,笑看着她,眸子又黑又亮,让墨兰都不禁有些惊叹:好一双勾人的眼睛!

看着她紧张的表情,他忽然一笑:“不会,姑娘改得很好,笔力老到,不但将梓秋画中的瑕疵尽数遮去,添了百鸟,更显乐趣盎然。”

“真的?”听了他的话,墨兰如释重负,长长的舒了口气,笑道:“那就好了,我还担心万一有什么问题,丁大小姐真跟我没完呢!”

刚刚被丁玉竹将了一军,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想着,墨兰对着丁玉竹皱皱鼻子努努嘴,得意的说道:“哪,丁大小姐,你可是听见的了。你的宝贝哥哥可是赞我改得好的,没我什么事儿吧?你也不用跟我没完了!我可被你给吓着的了,你要如何补偿我?”

丁玉竹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丁梓秋饶有趣味得墨兰,她的眼中闪着慧黠的光芒。看着她浓妆艳抹的脸,他忽然觉得很可惜,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如何会将自己弄得如倚楼卖笑女一般?莫非丁梓秋心念一闪,眼中笑意更盛。

“姐姐,”他的笑,并不是对着自己,让秋兰一阵心痛,却是笑盈盈的开了口,道,“我原不知姐姐还有这个本事呢!我就不会这个了!咱们家里可没请教习画画的师傅,姐姐的本事,是跟姐夫啊,不是,现在当叫周公子了,是跟周公子学的罢?为什么其它的都忘了个干净,唯独这个没忘呢?”

听了这话,丁玉竹和丁梓秋同时脸色一变。

周公子?姐夫?墨兰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可细想想,周舫之,周家奶奶,刚才丁玉竹曾提起,自己本来还想着回去问杜鹃呢。现在听姚秋兰的语气,周舫之肯定是这个墨兰的前任夫婿了!难怪不曾听杜鹃提起,是怕勾起自己的伤心事罢?

哼哼,秋兰这个时候提起,其用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反正自己是要想着法子退婚的,她这时提起,对自己倒是有利无害的。而且家丑不外扬,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能表现出姐妹不和。所以墨兰也就顺着她的话,点点头,道:“也许是吧,我不记得了。脑子里的东西,有就是有,没就是没的了,也没什么为什么的了!”

丁梓秋本来以为墨兰会觉得尴尬,正想出来打圆场,却没想到她这么自然的顶了回去,笑道:“若是真的,周主簿虽然识人不堪,倒是个好师傅!”

这话明摆着是帮自己说话的,墨兰投去感激的一瞥,接着打趣道:“恩,是吧是吧,我也是这么认为!丁公子与我总算有了共同点!真正可喜可贺!”

丁梓秋面上一喜,正欲接话,会英走了进来,道:“公子,大人传话,姚老爷要回府了,请姚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