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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农盛世-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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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好与不好,都该是她自己承担的后果。”说话的是魏槿,“芙蓉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会有她自己的生存之道,而且”他淡然的笑向丁梓秋“你甭担心宝儿,她在丁家不是只有娘亲,还有个三叔!”魏槿原来实在是有些怕,若是丁梓秋过得不好,墨兰要内疚很久,然后开始三句不离丁梓秋。现在,丁梓秋能这样释然的与他,与墨兰坐下来喝茶聊天,说明他己经能放下对墨兰的感情,并且准备好好的过他自己的人生,这让魏槿也长长的松了口气。转向墨兰,他又开始妒忌起来,这女人为什么能与他以外的男人如此谈笑风生!

丁梓秋则向着魏槿说出他心中的迷惑, “有件事情,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张老汉夫妇前天死活不肯替李姨娘做证,魏兄只去了一趟,张老汉就什么都说了,你如何做到的?又做什么了?”

魏槿的表情很坦然,“我什么也没做,与你相比,我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张老汉的儿子是庆乐花田的花农,我就给了他几颗蓝玉的种子,让他要实话实说。蓝玉的种子,花农们都知道它的价值。”

墨兰瞪大了眼,“你这是贿赂啊!”

“不算吧,”魏槿笑得诡异,“那张老汉,明知道兄弟受了冤屈,还得打落牙往肚里吞,他憋着不也难受么?得了宝贝还换来一吐为快,怎么算都是他赚了。我可什么没得到,这是哪门子的贿赂?”

第二百二七章 魏槿要上玉壶山了

平淡的日子过得很快。

入冬以后,玉壶山的百两金田基本就无事可忙,墨兰平日的工作重心放在了花农的培训上,每天都有半日闲着。家里呢,有老太爷护着,她又替婚姚家赚进了大笔银子,姚老爷和姚木瑞也待她另眼相看。

大太太对她莫可奈何,也就懒得管束,秋兰寒兰对她敬而远之,所以她要么就是与老太爷,陆氏闲坐聊天,要么就是与丁梓秋,荔儿见面喝茶,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

因为明年皇上南游的事情,魏槿倒是忙得不行,与墨兰见面的时间也少了,不过他的习惯倒是不曾变过。每日早早儿的在路口候着墨兰,说会儿话,再说说笑笑的一起往花田而去。

这日早晨,寒风肆虐,若不是想着与魏槿相见的时间也就这么一点点;墨兰还真不愿意早起。先是一层一层的将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才磨磨蹭蹭的出了门。

魏槿远远的就笑了出声,打量着她象是看什么怪物似的,“这才入冬呢,穿成这样,至于的么?再过些日子,你要穿什么?”

难怪魏槿会笑她。

魏槿穿的跟平时差不多,就是件藏青色的棉袍,外面加了件小坎肩,坐在马上,一样的身姿挺拔。哪象墨兰,穿得跟个球似的,没了一点儿身材。

墨兰看着他,还是一贯的理直气壮,“再冷,我就棉袄套棉袄,坎肩垒坎肩,总有法子,不能给冷死。我可不象你,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与墨兰相处的久了,魏槿知道她的嘴里常常会跑出一些奇腔怪调,虽然他不能完全听得明白,但是大意还是懂的,也就是揶揄他的意思。小女人的撒娇。他也不以为意,笑着从怀中掏出个蓝花小瓷瓶。递给墨兰,“这个给你,猜猜什么?”

墨兰伸手去接,指尖先触到他的手指。

魏槿惊和缩回手去,将瓷瓶放入怀中。双手握住她的手。一边朝里呵气,一边不住的揉摧,皱眉道,“怎的这么怕冷?冻得更冰块似的?”又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她。“己经穿成这样了,这身衣服可是不保暖?”

一阵阵暖意自魏槿的手中传来,墨兰的全身也跟着温暧起来。就算这话他是带着埋怨说的,此时听起来也是悦耳动听。

墨兰不由笑着摇头,“我体质寒,天生畏冷,一到冬天手就是这样。这会子知道心疼啦。刚才还嫌我难看呢?”

魏槿一边往手心里哈着气,抬眸瞟她一眼,答道,“我也就是一说,怎的就成嫌你难看?你要是高兴。明儿尽管裹着身棉被来好了,我还是一样喜欢。”

说得墨兰心尖微颤。

魏槿总是这样。很平淡的说出让她心窝子发暖的话。所以这会子就算冒着给人瞧见的危险,她也舍不得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回来。只是笑着往他怀里努了努嘴,“刚才拿的什么?药么?”

魏槿又将她的手心手背来回搓了几回,觉得不如刚才那么冷了,才从怀里又掏出刚才那个小瓷瓶,递给她,“猜猜,什么?”

墨兰接过,拔了瓶塞往眼前凑。还没凑近呢,就被魏槿连手带瓶子压下,“算了,当心着些,这是你说的秋水仙碱,毒性可不弱。”

秋水仙碱?墨兰一阵喜出望外,对着光向瓶中看去,透明微黄,象是。又小心的往鼻边凑了凑,无臭无味的东西,实在也很难证明。怀疑的看向魏槿,“真的是秋水仙提纯的?没骗我吧?”

秋水秋碱能够引起百两金的变异,从而产生新的品种,是墨兰梦寐以求的东西。可这里并没有提纯秋水仙碱所必需的化学药剂,他是如何得到的?

魏槿的笑容里带着些得色,“无端端的我骗你做什么?提纯方法倒真是不易,弄了几月,也得了两三瓶,你先拿回去用。回头有时间,我再教给你提纯的法子,不难,只是繁复。”

墨兰应了,将瓷瓶塞紧收入囊中。

魏槿还不忘嘱咐她几句,“你可当心着些,不能入嘴,尽量也别弄到皮肤上,若是不小心弄到,紧着用水冲洗。前些日子,我抓雀仔来试过毒性,沾了不到一滴的量。奇怪的很,我还没见过这样的毒。一整天的时间,那雀仔没死,却象喝醉了酒似的再飞不起来,摇摇晃晃的连方向都不能辩,第二日只能躺着发抖,可直到第三日才气绝。”

“我知道。秋水仙碱是种神经性的毒药,其药理,是先麻痹神经,再毒发全身,所以雀仔是先全身瘫痪,再中毒而亡。”

魏槿虽然对墨兰所说的一些词汇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光想起前几日的雀仔,就象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死相,他就己经心有余悸,蹙眉道,“这么厉害的东西,若不是你说需要,而我也很好奇它对于百两金有什么作用,不然,实在也不该弄出来。”

“放心罢,除了你我,谁又知道这个东西,咱们小心着收好就是了。谁没事也不会拿起来喝吧?”

魏槿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转移了话题,“最近天冷,你就甭这么早起,我也不再等你了。”

墨兰不悦的撅嘴,答道,“你忙得那样儿,我再不来,不是再见不着了?”

魏槿摇头,笑得神神秘秘,“以后日日可见。”

“怎么见?”

“我上玉壶山,光明正大的见。”

墨兰大吃一惊,瞪他,“你可别瞎闹,给爹爹赶下山还是小事,给爷爷知了我们的事情,那可糟了。你可别犯傻,这么久都忍了,不在乎再等几个月吧,你不是说等到明年四月,找机会求皇上赐婚才稳妥么?”

墨兰说得又快又急。

等她说完,魏槿“呵呵”一笑,趁机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又飞快的缩回手,然后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我可什么也没说,瞧你急成这样?就这么担心我会犯傻么?啊,话说回来,你倒底忍着什么了?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

墨兰的脸立时变得像块红布,尴尬的找不出话来回他,只好伸手揉了揉被他捏过的地方,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

魏槿原本也就是随口打趣,见了她害羞时的娇俏样子,心头也是一阵发软,伸手就想将她搂进怀里。吓得墨兰连连后退,“别给人瞧见。”

虽然二人是找了处僻静的地方说话,但这时天色己经发亮,他们的身边也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经过。魏槿只好强压住心头的那丝悸动,转而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道,“我是跟你说正经的。我这些日子在忙着将各家的百两金登名造册,明日便可全部完成。周主簿昨日才跟我说,行宫那边也差不多了,这些日子就要准备按计划移入百两金。”

这倒是出乎了墨兰的意料,她还以为行宫那么大的工程,怎么的也得到年后,“修建行宫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到明年呢。”

“若要全部重修当然来不及。皇上的意思,是一切从简,不可劳民伤财,而且拨下来的银子也不多。于是大人们合计,干脆征用了中环花商的民宅重新整饰,各家再以花廊连接供皇上暂住,也还算得上奇趣。再将重点放在眺望台以及百两金园子上。”

墨兰跟着瘪嘴,“这样一来,皇上的银子倒是省了,可得征用咱们多少百两金啊!我听哥哥说了,上面补下来的银子,根本不足以补贴各家的损失,还不算劳民伤财么?”

“这种程度己经算好的了,当今的皇上是个圣明之君。再说,毕竟大头是从姚魏赵王冯几大家里出,损失这些还不至于怎样。”说到这里,魏槿话峰一转,“不说这个,我是想说,己经入冬,咱们得紧着在冰冻之前将征集的百两金移入,这才是头等大事,不然到了开春再移,不能开花就麻烦了。昨日官府的文书己经下了,这些日子便要着手做这些事情。”

墨兰听懂了,抿嘴笑他,“所以你打算假公济私?”

魏槿假装不解,“不算吧,皇上南游,可是大过天的事儿,我可是做的正事。你不知我这些时候忙成什么样儿了,谁像你似的,还有那工夫假公济私?”

墨兰佯做转身,“行,您老忙去吧,不耽误您了。”

魏槿笑着将她拉过,道,“所以说么,明日你别那么早来了,最迟不过后日,我就该上玉壶山挑选百两金,老太爷再不高兴,他也不难拦我。你准备好,每日我定拨出些时间杵在那儿给你看,让你看个够,如何?”

“臭美吧,谁要看你?”墨兰嘴上这样说着,心里还是甜滋滋的。魏槿的脸,她可不是怎么都看不够?

“不过,听周主簿的意思,他是铁定要去玉壶山的,你又有之前的作为,我得提醒你一句,他现在身份不同了,还顶着个圣旨,你可得小心应付着,别太依着自己的性子。一个不好的,怠慢皇命的罪名压下来,不单是你,姚家也吃不起。”

“我知道,”墨兰点头,笑着冲他吐吐舌,一副无所谓的口气,“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圣旨这么大的事,花田里有爹爹,有哥哥,还轮不到我说什么,我躲着他便是。”

魏槿听她这样说,知道她明白其中的利害。虽然有些担心,但想着反正自己也在呢,可以暗中顾着。再说,皇上也只是口谕,周舫之并没有功名在身,量他也不敢太过嚣张,而且周舫不懂百两金,这方面还是得倚重魏家,所以他也就是再嘱咐墨兰别跟周舫之正面交锋就是,别的也没有过多的担心。

第二百二八章 刁难

谁知,事情出乎魏槿的意料,周舫之上玉壶山的第一次事,就是义正辞言的拒绝了姚木瑞的毛遂自荐,说是圣命不可违。墨兰己经盛名在外,皇上金口点名,要瞧瞧墨兰这个女子有多大的本事。

周舫之漫不经心的目光瞥了一眼远处忙碌的墨兰,开口让姚老爷将墨兰请来,并宣称,姚家移植百两金的差事非得墨兰负责不可,并且必须无条件的,从旁协助支持他周舫之所做的各项决定。

墨兰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姚老爷差人唤来,还得故作恭敬的与他见礼,又听了周舫之的理由,差点一口就啐到他的脸上!

扯吧!就是个假传圣旨的渣!皇上他老人家日理万机的,能记得明年要来西园县一游己是不易,还能记得着某时某地有个某女姚墨兰?看着周舫之小人得志的嘴脸,若不是有魏槿之前的叮嘱,墨兰真想冲着他的鼻子再挥上一拳!

气归气,却也是莫可耐何的事情。如此一来,墨兰悠闲的生活便宣告结束。

移植这么大片的百两金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现在又己经过了移植的最佳季节。通常情况下,若要保证移植百两金的开花品质,移植的第二年最好是修剪花蕾不让开花的。皇上南游就是为了赏花,这种情况显然就是不允许的。所以,移植过去的百两金,不但要让它开花,品质还一定不能有所下降,移植的难度便可想而知。

姚木瑞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做为姚家的嫡长子。他该担起这个责任,本来心里还忐忑不安。这时周舫之点名要墨兰负责,他心里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也好由墨兰先顶着。

姚老爷心里则极为不安,一来墨兰未必就有能力完成这么重大的事情,二来。很显然的事情,周舫之是故意冲着墨兰而来的。他二人的牵扯事小,若是弄砸了这件事,倒霉的可不止墨兰一人。

原来姚老爷和姚木瑞商量好的,为了稳妥,也为了日后的利益,上报的百两金必须有所保留。不能将老底儿都揭了去。给皇上看上了是好事,名声是得了,可那不过是个虚名。

入了皇上法眼,再点名造册供皇家御览的百两金,以后都要金屋藏娇。植于皇家后院,再不能展示于民间。而西园县的百两金根本无法植入京城,就不能成为贡品。那么,入选的百两金就无异于大鹏折翼,只能默默开放于行宫花园。于姚家来说,又还有什么利益可言?

养花之家本来相互是有避讳的,轻易不在花田往来,更何况是姚魏两大家。所以看着魏槿带人上了玉壶山,姚老爷就更加头疼起来。他原还期望来办差的会是魏大人或者管事魏平。却没想到迎来的是魏大公子,这可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

魏槿很客气的和姚老爷见过礼,又和姚木瑞,周舫之互相见礼,然后礼数周全的和墨兰也打过招呼。

稍作寒暄之后,魏槿给姚老爷递上自己带来的文书和姚家入选百两金名册。表明自己是有公务而来。

姚老爷接过,只瞟了一眼,便递给墨兰,“你看看吧。既然皇上金口点了你的名,也是姚家的荣耀,你得小心谨慎。移植事宜,魏公子,周主簿有什么需要,咱们姚家定要尽力配合。”

魏槿微惊,转眸看向周舫之,“周主簿,皇上何时开的金口点了姚姑娘的名?我为何并不曾听得大人提起?”

周舫之讪讪一笑,“哎,钦差大人也是私底下与我说起,我留了意自己分析而己。毕竟,”周舫之傲然的朝天拱手,“咱们都是为皇上办事,只要皇上想的事情,咱们做臣子的,可不只有尽心尽力办妥道理。你放心,只要差事儿办得好,来年面圣,我会向皇上如实呈报。皇上高兴了,自然也少不了魏家的好处。”

魏槿微微一笑,颌首,“周主簿教训的是。不过,报呈上奏一事,不敢劳周主簿费心。周主簿话中的臣子咱们,魏槿更是愧不敢当。魏槿自知,皇上面前,也只有家父勉强称得起臣子,臣子二字,哪里是魏槿这等小民能当得起的?”

魏槿面色平静,缓缓道来,“家父领着朝廷的俸禄,管花管草是家父的份内之事,等见了皇上,家父必定不敢虚报邀功。而象魏槿此等小民,哪有资格替皇上办事?魏槿只是替父亲担份心,略尽孝道,从不敢奢望面圣。魏槿虽然愚钝,但也读过几本圣贤书,对圣人教义也略知皮毛。私下么,魏槿只敢自称草民,真是愧对周主簿提携之意。”

几句话说得周舫之面色煞白。他是太过忘形了。魏槿在西园县的名声不小,花官魏大人的嫡子,又担着举人的身份,尚自知在皇上面前没有称臣子的资格,更何况是他?

周舫之只是早年中过秀才,后来便屡试不第,近年便索性不再赶考。虽然这次得了皇上的口谕,督办行宫一事,但没有半点功名在身。而主簿一职,是丁太守念在与他父亲的旧情,还有周老太公的贤名之上之上破格录用的,属于太守府的家臣,领的太守府的俸禄,与朝廷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哪里称得起臣子?面圣?那得看运气,看皇上的心情,哪里就轮得到他做什么呈报?

最后一句,是在指责他不懂圣人教义,枉读圣贤?

魏槿的话说得谦恭含蓄,脸上更没有半点揶揄的表情。而墨兰的反应就是很明显的嘲笑,“魏公子的话我还真一点儿不懂,可能是没读圣贤书的原故吧?不过,周主簿的话里行间,倒是让我想起之前有人跟我提起过的小公公。”

“小公公?”周舫之眉头紧皱,看向墨兰,好好儿的怎么说到公公?

“是呢,”墨兰强忍笑意,故作一本正经,“之前有人常跟我炫耀,说亲历过先皇驾游西园县的盛况,他所说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百两金争奇斗艳,倒是他提起当时管着皇上如意桶的一位小公公,让我笑得快闭过气去。”

墨兰瞟了一眼周舫之,掩不住的嘲弄,“据说,那公公的口头禅便是最喜对人说:要听本公公的话,咱家一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少不得你的好处!这口气,不是和周主簿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听了这话,姚木瑞若不是还有点儿自制力,差点当场喷饭。将个七尺男儿比成个公公也就算了,还是个管皇上如厕的?骂人都不带脏字儿!

这个墨兰,怎么就能半点不念之前的情份?姚木瑞暗笑,心里顿时感到舒畅万分,也就懒得掺这趟浑水。正逢上个花农来问事情,他就道了声歉借机开溜了。

看着周舫之出丑,姚老爷心里也是一阵爽快,但毕竟周舫之是带着皇命来的,也不好太过得罪,当下一阵轻咳,在墨兰肩上拍拍,假意责备,“姑娘家的,口没个遮拦,说什么公公?周主簿,魏公子,您们先忙,我带墨兰下去先做准备,一会子就来。”

周舫之这才面色稍缓,装作清清嗓子,点点头,“去吧,姚老爷是个明白人,这是皇差,耽误了咱们谁也耽不起。”

本来姚老爷还想替他解围,可他还是这么托大的口气,让他心里好一阵郁闷,也懒得再理他,拉着墨兰嘱咐了几句,又从花田里调了几个管事的老花农给她帮忙差遣,自己也就一边闲着去了。

姚家入选的百两金共六百三十八株,一百二十余种。等墨兰回来,魏槿便和她一起翻看花名册,商量着从哪边的开始移起。

墨兰的意思,是从象红霞,银粉金鳞这种长势较弱的百两金开始,一来,现在才刚刚入冬,天气还不算太冷,相对来说移栽成活率要高一些,二来,将种植在一片的百两金同时移植,也省了不少来回奔波的时间。魏槿也同意,墨兰便要吩咐花农们开始着手开挖。

周舫之捧着花名册研究了一会儿,跟着否定了他们的意见,“不行。如兰妹所说……”

墨兰皱眉,“我可不敢跟周主簿攀交情,请叫我姚姑娘。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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