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趟出远门之时,徐夫人一再告诫:“子易呀,媛儿天生丽质,不打扮也是美得很,你可要保护好她。”
当时徐子易拍着胸脯保证:“那是自然!媛儿是我徐子易的外甥女,就跟亲生女儿没有两样。”
徐夫人又道:“人多的地方,尽量不要去!以免引起坏男人的注意!”
“夫人提醒的对!我会注意的。”
可是,这会儿赵媛只是要求去看一下榜文而已,不会引起坏男人的注意吧?这点小事可以答应。
“嗯,一起去看看。”徐子易终于点头答应。
赵媛撒腿便往前跑去,徐子易赶紧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提醒道:“媛儿,你可要记住了啊,这里是都城,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你一个大姑娘家是不可以像以前在雪谷时那般疯跑的。”
“哦!知道了!”赵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赶紧收住脚步,别扭的踏着小碎步走路。
第50章榜文()
赵媛心里暗暗吐槽。
唉!
来到大都城还真是麻烦!
走个路都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走。
在那凤凰山的雪谷里生活的那会儿,自由自在,满山乱跑不会有人看她,现在这样真是煎熬啊!
不过,赵媛抬眸望到前面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走路,轻轻摇摆着纤细的腰肢,如柳枝随风轻拂般好看,再看她身上的衣料轻薄如蝉翼,裙袂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翻飞起舞。
一举一动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仙女气质,显得那般优雅而有自信。
好有女人味哦!
赵媛心里暗赞。
赵媛突然发现,不只她一个人在欣赏那个女子的美妙背影,很多男人被女子的背影给迷住了。
于是,不由自主的跟着紫衣女子学走路的姿势。
毕竟她如今快满十八岁,早就可以嫁人了。
徐子易忽然察觉到赵媛的异样,再顺着她的眸光望到前边那道美妙背影,禁不住脸色一变,狠狠拧眉,责备的语气问道:“媛儿,你在干什么?”
“学人家走路啊!”赵媛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一脸的茫然之色。
徐子易狂汗,压低声音喝斥道:“那是烟花女子,你怎么可以学她呢?
赵媛倒吸一口气,豁然瞪大了双眼,小手捂着小嘴,满脸惊愕又尴尬之色。
天啊!那么好看的背影,居然是烟花女子
她这是怎么了?在那雪谷中住得太久了吗?连烟花女子都不会分辨了?
“好好走!不许再学她了知道不?!”徐子易道。
“哦哦!知道了。”赵媛嘴里乖巧答应着,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个烟花女子身上瞟去。
紧走几步,他们便来到榜文张贴的墙根前。
榜文上的字写得很大,站得老远都能看得清楚。
全文的大概意思是:宫中的奇皇后得了一种罕见的头痛病,太医们医治多年都无法医好,如今皇后的头痛病再犯,且来势汹汹,太医们束手无策,皇帝只得下旨贴榜,召天下能治这种疑难杂症的名医入宫给皇后治病,治好了必能加官进爵,并有重金酬谢。
赵媛看完后,转过头来,很是疑惑的问道:“舅舅,奇皇后的头痛病连太医都治不了,莫不是和蓸操一样得了头风病?”
“哼哼!”徐子易脸上带着嘲弄的笑意,轻声冷哼了两声,用很小的声音跟赵媛解释道:“得那样的病很正常嘛!早就听闻当今奇皇后是一个野心勃勃,喜欢玩弄权术的女子。在皇帝生病的那些年,奇皇后替代皇帝理政。她又不是武则天转世,哪有那么大的能力掌握那么大的权力?操劳心碎也是做不成什么好事情的。皇宫里呀,弄得帝不像帝,后不像后,臣子不像臣子,一团糟!从那时候,奇皇后便时有头痛”
两人对话的声音非常小,只限于他们自己听得清楚。并不曾引起旁人的注意。
“可是,脱脱丞相大人回来以后不是挽回一些局面了么?”赵媛问道。
“嗯,是这样没错。”徐子易点头,话锋一转,“当一个人长久使用权力得到快乐之后,肯定不想失去对吧?脱脱回来以后,奇皇后手上的权力一下子被人拿走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了。但是,现在的皇帝好像又突然清醒了一般,没再放任皇后为所欲为,不再偏袒她了。这皇后一下子接受不了,头痛病不就又犯了嘛!”
赵媛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权力有什么好的?竟然令人如此痴迷到犯头风病”
赵媛正在说话,突然一股好闻的香味钻入她的鼻腔,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很是疑惑的回过头去,禁不住愣了一下。
云鬓高挽,峨眉浅描,朱唇轻点,略施脂粉。
鹅蛋形的脸上,五官精致而又不失大气,特别是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并不像在风尘中打滚了许久的女人那般带着妖媚之气,而是清澈而透亮的单纯。
尽管赵媛自己也长得非常之美,心里还是禁不住感叹道:好一个美丽的女子!
只是可惜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赵媛没有认错,眼前这个美人就是之前有着美妙背影的紫衣女子,确切点说是烟花女子!
可是,就算赵媛知道眼前这个紫衣女子是烟花女子,心里却对她生不起一丁点儿厌恶之感来。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赵媛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的是简单而无心机,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那种。
这么一个清澈透明的女子,为何要在青楼那么污浊的地方呢?
“榜上写着什么呀?”紫衣女子眨巴着眼睛,很是好奇的问赵媛。
可以看出紫衣女子并不识字。
“啊,上面写着”
赵媛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徐子易一把拉开,大踏步离去。
“呃怎么走了?”紫衣女子很是不解。
“舅舅!”赵媛很是不满的嘟嘴,“人家又不是洪水猛兽,说几句话都不可以么?”
如果不是知道徐子易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她可不会这么乖乖跟着徐子易走。
“那个女子不简单,不要跟她接触为妙。”徐子易回道。
“啊?!”赵媛满脸惊奇,“舅舅,她分明是一个很简单的女孩子呀!”
徐子易问道:“你又不认识她,从哪里知道她简单了?”
赵媛抿了抿唇,“我,我从她眼睛里看出来的。”
这样的理由,说出来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对!你感觉的没有错。”徐子易点头认同,“但是,你好好想想,一个真正在风尘里打滚的烟花女子,眼睛里怎么还会保持的这般清澈?所以,这便是问题所在她可能不是烟花女子!那么她的身份不明的时候,咱们是不是得提高警惕才是?她刚才接近你,谁能保证不是故意的?”
“哦!”赵媛很是佩服的向徐子易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就刚才那一下,我好像学会很多东西。”
“媛儿呀!江湖险恶,特别是处在如今这般乱世之中,防人之心不可无。”徐子易很是耐心的告诫道。
第51章公主()
“舅舅,既然那个紫衣女子不是烟花女子,那您能看出她是什么来路不?”赵媛眨巴着一双纯澈的眼睛,很是好奇的问道。
“不好猜测总之,不会是普通老百姓出身。”徐子易微拧眉头,忽然觉得肚子里传来饥饿感,正好远远看到前边有一家客栈,建议道:“媛儿,肚子饿了吧?前面那家店看起来不错。”
赵媛顺着徐子易的视线望着,发现那家客栈名字取得很是雅致——“邀月客栈”,顿时想起李白的那首月下独酌诗里面的两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初来乍到,举目无知音,便是她此时的心情吧。
赵媛不作细想,点点头回道:“嗯。就去前面那家店住下吧!”
夜幕降临。
大都城内的街道上冷清了不少。
不似白天有那么多的人行走。
赵媛和徐子易各自换了一身黑色不太打眼的行装。
他们这是准备行动去寻找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杀手团。
虽然知道黑衣人杀手团就在大都,可他们并不知道具体位置,所以,眼下只能到处转转看一看,运气好的话,也许就能很快找到了呢?
“舅舅,我觉得能养得起杀手团的人,手上必定是握有大权的吧?”赵媛分析道。
徐子易点头,“那是肯定的。只是,这大都城内住着的几乎都是握有大权的官员,到底是哪家呢?难道咱们只能用排除法一家一家的去找?”
“唔”赵媛垂眸沉吟,提议道:“舅舅,咱们要不要从最大的官开始查?”
“最大的官”徐子易眸光一闪,戏谑的笑道:“这大都城内最大的官是皇帝,咱们去皇宫查么?”
“呃”赵媛脸上顿显尴尬之色。
皇宫里住的可是皇家人,禁军把守,再不济也得有许多太监宫女,就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进入皇宫呢?
一边说话,一边走,他们转进一条比较偏僻巷道。
旁边一条巷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一个女孩子怒斥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为何拦住我的去路?”
徐子易立马感觉不对劲,一把将赵媛拉到墙角处藏了起来。
赵媛反应慢些,并不知道那边发生什么事,吃惊的问道:“舅舅,怎么了?”
“嘘!别说话,仔细看”徐子易朝前呶了呶嘴。
赵媛满脸疑惑,往发出声音的那边望去。
待她瞧清楚那边的状况时,豁然瞪大了双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七八个身上带有兵器的黑衣人,拦住一个紫衣女子。
而那个紫衣女子,分明就是赵媛和徐子易白天在街上遇见过的“烟花女子”。
虽然此刻,紫衣女子肩膀上挎着一个硕大的包袱,并用一只手遮挡着自己的脸,赵媛还是认得出她来。
难得一见的大美人,自然是印象深刻的嘛!
紫衣女子似乎不想让那些黑衣人看清她的面貌,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珠子,滴溜溜直转。
其中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胖子,看起来是他们中的小领导,上前一步,恭敬的向紫衣女子行礼,道:“公主,请随微臣回宫吧!”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公主。”紫衣女子矢口否认着。
绿衣胖子又道:“荆玉公主!微臣的眼睛很好,不会认错人的。”
荆玉公主?!
赵媛和徐子易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睛里看到疑惑和惊讶。
难怪他们之前觉得紫衣女子不像沾染过烟花之气的人。
原来她的真实身份是公主啊!
可是,公主是金枝玉叶,不是应该在皇宫里住着吗?
怎么会打扮成烟花女子的模样在大街上乱跑呢?
“说了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荆玉公主。”荆玉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公主身份,“别跟着我!我叫人了”
转身便往巷道这边跑来。
三步拼作两步,拼命往前跑啊跑。
只恨自己没有多生几条腿,跑得不够快!
肩膀上的大挎包也是极是碍事,让她跑不动。
绿衣胖子唇角微弯,禁不住乐了。
望着荆玉的背影,不慌不忙的抬手一挥,指挥黑衣人们,“追!”
赵媛和徐子易在那墙角边没动。
他们已从荆玉奔跑的姿势看出,她是一个毫无功力之人。
如此,又怎么可能跑得过那群拥有高超武功的黑衣人呢?
没跑出几步,荆玉便被黑衣人们给赶上了。
又一次被黑衣人给拦住了去路。
并且是前后夹击,使她再无逃跑的机会。
荆玉见状,急了,抓着肩膀上的大挎包向黑衣人们脸上甩打,“让你们别拦着我!让我走”
黑衣人们被打了,却像一根木头似的站在那儿纹丝不动,也不反手。
绿衣胖子走上前来,一把夺去荆玉手上的包,态度依旧恭敬有礼,“荆玉公主,您不能走,还是随微臣回宫吧。不要让皇后娘娘担心。”
荆玉望着他,脸上挂着凄然的苦笑,“皇后,呵呵皇后又不是我的亲娘,她会担心我?怯列,我的表兄!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感到很恶心知道吗?你明明知道我回宫会面临什么样的状况,还要我回宫?”
怯列脸上现出一抹尴尬又怜惜之色,转而恢复平静,劝解道:“荆玉,和亲不是坏事。身为皇家女,这是你必须做的事情”
“少在这儿跟我讲大道理,我不要听好,好!”突然,荆玉从衣袖里抽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脸决绝,“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既然一定要带我回去,那你们就把我的尸体带回去复命吧!”
怯列眼疾手快,长手一伸过去,便把将荆玉手中的匕首夺下,“荆玉,别胡闹了!不就是去和亲么?要死要活的。你可知道,你这一出宫不打紧,姨母得到消息后,心急如焚,差点背过气去。为了不让皇宫里的其他人发现,不得已才去找我,派出将军府里的私兵,悄悄的满城搜索寻你回宫。”
荆玉听到怯列说起她的亲娘,顿时眼泪珠子如断了线一般,漱漱往下落,满脸的置疑之色,“真的是母妃让你来找我的?”
第52章和亲()
“没错。正是你的母妃叫我来的。”怯列肯定的回答道。
“母妃,她”荆玉眼睛里闪过一抹惊喜之色,然而,脸色一变,瞬间的功夫,惊喜消散,淡淡的怨恨浮现出来,“她不是早就不认我,逼我叫皇后为母亲吗?事隔多年,她应该早就把我忘记才对,为何突然关心起我来了呢?难道她和你们一样,因为我对于你们来说还有一点点的利用价值?”
怯列满脸尴尬,“荆玉,你误会姨母了。当年姨母把你推到皇后那边,自己削发为尼,确实是迫于无奈。如若不然,你和姨母早已死在皇宫中了”
“胡说!”荆玉满脸怒容打断怯列的话,眼眶泛起了红,“怯列表兄,不要把我当成天真小孩子欺骗好吗?姨父这些年的势力那般强大,在朝庭也算是风光无限了吧?那姨父和姨母为何没有帮助我母妃重新回到宫里来呢?”
怯列见荆玉越说越激动,怕她做出疯狂的举动来伤害自己,赶紧安抚道:“荆玉,你听我说。据我所知,父亲和母亲都有为姨母还俗回宫的事情努力过的但是,你也知道姨母的脾气,总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这话里掺杂多少水份暂且不论,能将荆玉说服就好。
因为,荆玉现在是一个豁得出性命的人,之前便把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过,如若一言不合,自己咬舌自尽了怎么办?
“是吗?”荆玉将信将疑,神情落寞,“那母妃自己就没有为自己努力过吗?就算是为了我,她也应该还俗才对呀!为什么会这样?”
怯列见荆玉松动了不少,又道:“虽然姨母身在祠堂修身养性,可是她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成长。”
荆玉听了这话,似乎并没有感动,反而突然又激动起来,“远远的关注有用么?她知道我一个人孤伶伶的在那么大的房子里住着,每天望着天上的白云想她吗?当我生病的时候,她有心疼过么?呵呵关注我?如果不是我突然逃出宫来,让你们慌了手脚,你们会想起我来?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是那么的自私,我不要相信你们的鬼话!”
怯列一时语塞。
虽然荆玉是他的表妹,但她只是一个失宠皇妃之女,行事非常低调,自然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就连他这个表哥,平日里也没有关注过她。
这次荆玉被推到大家的视野中来,是因为大元西部边境的一个国家,东寨台合国突然来扰犯。大元本就为内战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精力和能力去对付周边的小国家?
因此,经过大臣们的商议,想出一个缓兵之策,和亲!
而荆玉公主今年十五岁,正好合适。
于是,荆玉要被当成工具远嫁他国了。
搠思监作为她的亲娘舅,不但没有为她挡一挡,反而还自已主动申请成为送亲使。
荆玉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只能逃跑出宫了。
而且是用非常极端的方式。
本是皇家女,却化妆成为烟花女子
唉!
可以看出,荆玉这是完全豁出自己的一切,想要离开皇宫了。
想想也是,这些年来荆玉在皇宫里生活并不容易。
父皇不亲,母妃不爱!
没有靠山,随便哪个都可以欺负她。
荆玉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过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好不容易长大了些,却突然要她作为和亲公主远嫁他国
早先听说那东寨台合国的人野蛮的很,她才不要嫁到那种地方去。
再有,就算她嫁给国王或者王子,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
因为,王宫里的争斗永远停止不了!
想想就可怕!
从一个坑里再跳进另一个坑里去。
荆玉只觉得眼前的天地一片昏暗,暗淡无光。
这样活着,还不如不要当什么公主呢!
荆玉想的很简单,逃出皇宫就不是公主了。
可是,好不容易从皇宫里逃了出来,还没能逃出城去,便被自己的亲表兄给拦住了。
怯列轻轻拍了拍荆玉的肩膀,“荆玉,回去吧。列朝列代的皇家女都是为了和亲而生,轮到你了,又为何要抗拒不从呢?这就是你的命,最好是顺从的接受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荆玉轻咬唇角没吭声。
怯列又以为自己说的话凑效了,继续劝解道:“其实吧,和亲是很好的事,你应该为自己成为和亲公主感到骄傲才是。想想看啊,两个国家本来是准备打战的,因为有了联姻关系不打了,保全了许多将士和百姓的性命,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牺牲你一个人的幸福,换来许许多多人的幸福,真的挺值的!如此,你不比领人敬仰的大英雄差。”
这么高的帽子戴在荆玉的头上,总该消气了吧?
荆玉的小脸上爬满了泪水,视线模糊,隐约能看到正前方是一堵石头砌成的墙。
牙一咬,突然发力一把将怯列推倒在地,脚下加速,使出浑身之力往石墙上撞去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