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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了他的身上,我又如何会移情?”这几句话,像是对着我说,却有不像。因为芗儿一直看着那颗树,神色虽然淡然,可是坚定无移。
“我明白了。明白了。”我苍白着脸喃喃,原来我之所以会为宫醒棠心动犹豫,竟然是因为我从来不曾将心给之翰么?原来我竟自私如此!一直霸占着之翰的一颗真心,可却又藏着自己的心!都说以心换心,那我拥着之翰的心又是何德何能!因为我的自私,我竟然伤了两个人!一个是之翰,一个是醒棠!从一开始,我就错了。错了!
“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我踉跄着站起来,心里一片后悔和自责。我不敢再看芗儿,看一次,我就觉得我更加的卑劣几分!芗儿的好,芗儿的不悔,芗儿的专情,都是我没有的!却又是一个好的爱人应该拥有的!
第两百三十五章 舒慕流的病
龙腾殿里,之翰睡得很沉。我侧躺在他旁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想着刚才芗儿说的那些话。若是之翰爱的是芗儿的话……我伸出手指,无意识地在之翰脸上沿着他五官的线条乱画。之翰的眉皱了皱,我吓了一跳以为我惊醒了他。可是他并没有醒来,只是将我突然往自己的怀里一揽…………
泪,就那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我替之翰心疼,也为他对我的感情感动。心里柔软地不像话,直觉的这个抱着我的人是能够依靠一辈子的人。谁说帝王无情?只不过古来今往帝王深情没有几个人感受到罢了。谁说宫里就没有真性情?只是这份真藏得太深罢了。可宫里的无奈,宫里的虚伪阴谋却显得这份真更加地贵!
我何其有幸?能得到芗儿所不能得到的东西。若我再不珍惜,一定会遭到天谴的吧?
胡思乱想了半晌,我终于沉沉地睡去。而在我睡熟的时候,身边的之翰却是蓦然睁开了眼睛!然而我却没有看见。原来他一直是在装睡?
这一次和之翰出宫不同于那次半夜出宫,这一次显然气派了许多。我自然是不能和之翰同乘,但是很不巧的我竟然和宫醒棠一个马车。面对宫醒棠,我很不自然,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而宫醒棠好像也在想着什么事情很难得地没有说话。马车里的气氛诡秘极了,然而我却没有勇气打破。只是在心里祈祷快点到舒府才好。
行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舒府。然而我却是吓了一跳,舒府的繁华奢侈不比皇宫差,一瞬间差点让我以为是从皇宫到了另一个皇宫。
舒天河等舒姓子弟早早就侯在了门口。显得很是隆重。太后下了马车也不顾舒天河等人的行礼,径直就往里走。看来很是心急看见舒慕流么?而我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了今天还跟来了一个人…………蓝显煜!他来做什么?
感觉到我在注意他,蓝显煜笑着朝我点了点头。我压住了心里的疑惑本分地跟在之翰身后做着宫女的样子。宫醒棠这一次居然也是跟在之翰地身后,同时背着自己的药箱。看来之翰决定要帮舒慕流治病么?
看着躺在床上这个迟暮的老人,我心里有些感慨。就是他让舒家达到了今天这样一个辉煌的地步;就是他和蓝显煜这两个人让皇权三分。而可笑的是他们只给皇帝留了最小的一份!也正是这个人,让一贯威严地太后有了一点儿人情味!
“父亲,今个哀家请了宫御医来给您瞧病。”太后没有丝毫威仪地坐在床边的矮凳之上,拉着舒慕流枯枝一般的手轻声地在他耳边说着话,好像生怕惊扰了这个行将就木地老人。
舒慕流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像是一段木头。若不是他偶尔转动几下眼珠和唇角不时流诞,我觉得他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看见这个状况。蓝显煜显然很满意。他不停地捋着自己地胡须。唇角更是微微翘起。而之翰地反应显然更加沉着些。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心里地快意。我四周扫视一圈。今天站在这里地人有几个是真心希望舒慕流能好?或者就连他地儿子舒天河也不见得希望自己地父亲能好吧?舒天河极好权利。要是舒慕流好了他怎么可能再将舒家地势力攥在自己地手里?
“宫醒棠。给舒大人诊治诊治吧。”之翰对着宫醒棠示意。然后围在床边地人闪出了一条路来。宫醒棠上前。开始为舒慕流诊脉。
“怎么样?”太后焦急地等着宫醒棠诊完脉。便立刻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口。
宫醒棠摇摇头。脸上没有什么明显地表情。
“治不好么?”见宫醒棠摇头。太后面上地颜色迅速白了下来。然后她近乎急切地抓住宫醒棠地袖子:“宫御医。你再好好看看!只要能治好。你要什么哀家都可以给你!”太后地声音里带着哀求。单看现在地话。太后地确是个孝顺地子女抽出来。轻叹了一声。一瞬间。我们都明白了他地意思。
“只是什么?”太后苍白着脸。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答案。应该说是。不到最后一步。她不肯相信自己地父亲没有丝毫希望了吧?
“只是舒大人这样。就算我尽全力也不过有几丝希望让他能再次开口说话罢了。至于想要恢复以前基本是不能。”宫醒棠这话说得恭谨,可话里的意思却让太后眼中的希望瞬间化成了飞灰。
宫醒棠的这翻话。可以说是变相地宣判了舒家的死刑吧?以舒天河这些人,根本就不肯能撑起整个舒家。更别说让舒家依旧这么辉煌了!
舒天河听见这话地时候。表现和太后完全相反。太后地悲痛,伤感绝望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出来,反而我看见了贪婪,兴奋和虚假地伤感!他在兴奋,舒家偌大的产业终于要落在他地手上了吧?
“母后,朕一定让宫醒棠给舒大人用最好的药。”之翰这个时候适时地安慰起了太后,而宫醒棠却开始对舒慕流进行治疗。
我心里却是疑惑了起来,看宫醒棠这样子并不像是造假,莫非他真地要给舒慕流治病?我看了看之翰,又觉得不大可能。之翰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只要舒慕流这边一咽气,我相信整个舒家立刻就会散架,可反之舒慕流只要一天不咽气,那么舒家表面上就不会散!那之翰让宫醒棠这般又是为何?
而蓝显煜很明显也有着和我一样的疑惑,但是他很快就向明白了。我就看见他看着之翰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失望、感叹还有无奈。而我看见他这样之后,满头的雾水更加浓郁。我完全不明白之翰的意思。
“哀家累了,先去歇会。”太后擦了擦眼角的泪,在老嬷嬷的搀扶之下走了出去。而舒天河竟然也跟了出去。看样子,他们兄妹有什么话要说吧?
而当太后一出去,之翰唇角的笑容立刻冷了下来。目光落在舒慕流的身上,森寒!那严重的恨意,能活活地将人冻死!若是现在舒慕流清醒着,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
第两百三十六章 再见宫醒棠
没想到,这次舒府之行竟然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别说之翰曾经以为会出现的刺客什么的,就连一个挡路的都不曾出现。
然而我和宫醒棠却在回程的路上出现了一点小插曲。有别于来时的沉默,宫醒棠居然主动打破了沉默。
“若晗。听荷要回宫。”宫醒棠一开口,竟然是将我吓了一跳。本寂静地车厢里突然出现声音,让我有些惊惶。然而听清楚是宫醒棠再说话后,我却又有些坐立不安。并不是我不想和他说话,而是我不敢。
“听荷要回来?”压下心里的异样,我尽力做到正常平淡的样子。同时有些暗暗好奇,怎么听荷好端端地回宫做什么?难道在宫外不好么?
“是呀。”宫醒棠的声音有些无奈:“你说宫里到底有什么好呢?你不愿意离开,她也是。若晗,你说这是为什么?”
面对宫醒棠的诘问,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宫醒棠这样问,其实是在问我吧?我不是看不见他眼底痛楚的神色,也不是看不见他眼睛里的悲伤,只是我不能为他疼,也不能心软。最好的回答,只能是沉默。
“若晗,这个给你。”沉默许久后,宫醒棠轻叹一声,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递过来。
“什么东西?”我问,却没有立刻伸手接过来。
“海棠医馆和我在京城的房产地契。”宫醒棠手执着地伸在我前面,好像要是我不接,他就绝对不会将手收回去。
我一惊,本能地摇头就想要拒绝。我不知道宫醒棠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接受。无功不受禄,况且我已经欠了宫醒棠那么多。
“你先别忙着拒绝。”宫醒棠的面上有一丝的严肃,“这是我留给琅焕和念珑的。我要离京,而听荷要回宫。琅焕和念珑没有人照顾。他们所能依仗的只有你。”
“可是这个可以给到他们手上。何必给我呢?”我摇头。有着一丝地不解。宫醒棠这样说。我觉得更像是一个借口。依他地势力。就算他不在必然也有办法照顾玉琅焕和何念珑。何必非要托给我呢?况且我也是在宫里不是么?若是想着偶尔出宫地话。交给听荷不也一样么?
宫醒棠面上浮现了一丝苦笑:“若晗。人心叵测。若是让别人知道两个孩子身上有着这样地财富。你说会招来什么?况且别人。我信不过。最主要地是。在两个孩子地眼里。你也是他们地依靠。”宫醒棠这样说。倒是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地确。直接交给两个孩子是不大妥当。
“可是不还有听荷么?况且你也不是不回来了呀。”我还是没有接。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地眼睛。希望从里面找出来一丝答案。
“若晗。现在地局势太乱了。而且听荷她。根本不愿意出宫。至于我。虽说不出三年必然会回来。可是万一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宫醒棠地眼睛很清澈。语气也是很诚恳。但是我就是觉得最主要地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我没有话再反驳。只好将他手上地东西接过来。“但是我只是暂时帮你保管。你一回来。我就还给你。”想想还是觉得不对。于是又加上了这么一句。
“好。”宫醒棠收回手。点头。然后我们都不再说话。又开始了沉默。只有我觉得手里这包东西突然变得很沉重。很烫手。
马车停了,宫醒棠要下车了。我心里突然有些难过,或许今日一别,再见会是很久以后了。
宫醒棠直起身来,我刚准备开口对他说再见。可没想到却是突然被他拥进了怀里。然后一片柔软覆上了我的唇瓣,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重重地吮吸了一下然后离开。
我抚着自己的唇,楞在了哪里。而宫醒棠转身的那一霎那,背影竟是带着决绝一般的味道。等他下车之后,我心突然“怦怦”地狂跳起来,几乎就要窜出胸腔才肯罢休。我无力地倚靠在窗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去。
然后宫醒棠已经不见了,我找不着他的踪迹。心撕裂般地疼了起来,纵使我表面上做得再淡然。可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的。宫醒棠这三个字。无论我怎么刻意地忘却,无论我怎么刻意地忽略。无论我怎么刻意地转移注意力,可是它早已经牢牢地占据了心底的一角。它平日里好像是没什么大碍。可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却又突然像是一只蜇人的蜂,狠狠地在你心底最软的地方来上一针。
宫醒棠在松开我的那一瞬间,低低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若是有一天累了想出宫了,或许这些东西会派上用场。另外,我会一直等。直到你大婚。”
就是这么淡淡一句,却让我在马车里泣不成声。宫醒棠,宫醒棠,宫醒棠。这三个字如同泡了蜜地山楂,乍一尝是甜的。可等你细细品味却现,它其实是最心酸地。它就像是一柄利刃,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狠狠地来上一刀,让你痛彻心扉。
我再一次地,欠了宫醒棠。我遇见的人,为何个个都是痴情执着?而我,为什么总是摇摆不定?我宁愿宫醒棠或之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能够花心一点,能够洒脱一点。也好过这样被我伤着!究竟,我该如何弥补他们?
马车再一次停下,我慌忙胡乱地将脸上的泪擦去。我不能让之翰再看见,那样一来之翰也会不快乐的。下了马车,果然看见之翰在前面等着我。我快步地跑上前去。
“你哭了?”刚一到,之翰立刻就现了我的不对劲。
“没有。”我竭力微笑,“刚才撩起窗帘往外看地时候灰尘迷了眼睛,这会还没有揉出来。”
“嗯。”之翰没有反驳我蹩脚的理由,很温柔地对着我的眼睛吹了几下:“好了,这下出来了吧?可别再揉了。”
“恩。”我用鼻音哼哼,但是鼻子再一次不可遏止地酸了。
第两百三十七章 我也不是好欺负
“皇上,若是空闲还是去瞧瞧柳妃吧。”太后面无表情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冷冰冰地丢下这么一句,而我同时也敏感地察觉太后瞥了我一眼。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个目光,却是让我毛骨悚然。
之翰看着太后渐行渐远的背影,微微皱了眉。同时他伸手将我揽进怀中。我心里的那种感觉总算是消散了一些,只是有些惊疑不定。太后无缘无故地提起这个做什么?
“是该去看看柳绿,若晗要不你先回龙腾殿?”之翰叹口气,语带商量地征求我的意见。我摇摇头,决意要和他一起。
“那好吧。”之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看见我决绝的目光之后又迅速地妥协。于是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柳绿的宫里。
“皇上!”半倚在床上的柳绿见跨进房门的之翰,立刻惊喜地叫出了声。然而这份惊喜没能维持太久,因为她很快就看见了跟在之翰身后的我。看见我的一瞬间,柳绿的眼神立刻就变得怨毒起来。但是她掩饰得很好,看样子她也明白,在之翰面前是不能有一丝逾越的。否则她立刻会失去她在宫里所唯一能依仗的对象。
“好好躺着便是。”见柳绿挣扎着要起来行礼,之翰自然是上前将她摁住了。可柳绿倒好,立刻抓住了这个时机依靠在了之翰的怀里。在柳绿钻进他怀里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之翰身上一僵。然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表示我不会介意。之翰这才将眼光放在了柳绿的身上。我心里对他的举动很是受用,至少这说明他很在乎我的感受吧?至于柳绿是否占用了他的怀抱,说实话我还真不介意。因为我明白,这个怀抱我不过是暂时借给她用一下罢了。况且,她也是个可怜之人,我何必跟她争这些个小事?
“皇上,臣妾。臣妾……”未语先凝噎,一句话未说完,柳绿竟然就那么地抽泣了起来。我有些佩服她变化之快,那些挂在眼角的泪珠竟然这么不值钱么?或许对于这些宫妃来说,眼泪就是一种博取君王怜惜的工具吧?
“爱妃不必难过。只是一场意外罢了。”之翰也是十分配合地替柳绿擦拭着眼泪,柔声安慰。柳绿的眼睛里迅速地闪过一丝得意,要不是我一直注意着她,恐怕不会看见吧?难道她以为之翰安慰她几句。就算是宠爱了么?恐怕对于之翰来说,纵然是对柳绿有着怜惜之情,可更多地还是走个过场罢了。
“可是臣妾甚至没来得及告诉皇上”说着,柳绿的泪落得更急。那种柔弱的姿态让人情不自禁地我见犹怜,之翰毕竟是男人,还是拥有这么多宫妃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而且死的那个,是他的孩子。就算是因为我的原因强忍着。可还是有些难过吧?
看着之翰面上突然染上的悲痛之色,我心里微微一窒。但很快我又喟叹一声,罢了,罢了。之翰本来就不可能一心一意,况且他地心已经将一大半分给了我,对于他给这些宫妃的一丝一毫我又计较什么?自己也该如芗儿那样放开一些,不然我和之翰又会变成以前那样子。伤了一个宫醒棠。已经够了。
“不必太过伤心了。日后还会有地。”之翰搂着柳绿。已经由被动改成了主动。而我。虽然做不到完全地无动于衷。可还是做到了淡然处之。
“皇上!”低叫一声。柳绿动容地靠在之翰怀里哭得越厉害。“都是臣妾不小心。若不是臣妾没有保护好他。也不会”
我心里一凛。然后开始冷笑。终于要将矛头指向我么?算你聪明。还知道这样说。不然引起了之翰地反感。看你又如何!我将注意力转向之翰。柳绿地意思很明显了。那么之翰你会被她牵动情绪么?
“怎么会是你地错呢?当时那种情况怎么可能预先料到呢?不要太介意了。”之翰轻抚着柳绿地背。原本还带着悲痛地脸色又恢复成了刚开始淡然地模样。显然柳绿地话不仅没起到想要地作用。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可是。可是还是臣妾没有保护好。若不是这样。说不定能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柳绿依靠在之翰地怀里。显然没有注意到。还在继续自己地苦情计。“可怎么想。怎么会被姐姐一撞就出现了这样地事情呢?”
听见她这样说。之翰地脸上迅速地涌起了不快。拥着柳绿地动作也是僵硬了许多。
“娘娘。都是奴婢的错。若不是奴婢不小心,也不会”我感觉到柳绿在感觉到之翰的不快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于是顺着她的目光跪了下去。同时嘴里恭敬而愧疚地说着。既然你要做戏,我也来陪你一场吧。也让你知道,我非省油的灯,也非任人随意捏地泥人!我不争,是为之翰。可你既然欺到了我的头上,我也该给你个警告不是么?要在宫里待下去,我就不能再和从前那般一样了。
“若晗。”之翰被我的举动惊了一跳,差点就要松开柳绿前来扶我。还好我使眼色使得快,不然这戏就没演头了。
“姐姐怎么这样说呢?我并没有怪姐姐的意思,姐姐快起来”柳绿一脸惊恐,甚至挣扎地要起来扶我。
“怎么会?那是娘娘的孩子,又是因为奴婢才招来了这一场无妄之灾。娘娘不必这样,娘娘还是惩罚奴婢罢。这样一来,奴婢也心安些。”我淡淡地说着,眼神戏谑地看着柳绿脸上的颜色迅速地褪去。
“姐姐怎么这样说?皇上,快去将姐姐扶起来罢。”柳绿一脸焦急,看上去还真的像是贤惠得不行。
我摇头说道:“娘娘不必这般,还请娘娘责罚。若不这样,奴婢一辈子也不会心安。毕竟是奴婢将娘娘撞到才出现这个事情的,而且。”我飞快的看了之翰一眼,然后迅速地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