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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驿站就这么点地方,估计也不会走太远,不如我跟踪一下?
咳,还是算了,都这模样了,不去了。
一会回来好好审审。
结果,我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头,也没见人约黄昏的听荷回来。
结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一觉睡醒,听荷也没回来。
我是被饿醒的。
吐了一天,加上晚上没吃东西,直接导致了胃部敲锣打鼓地抗议。
正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想着什么时候才送早饭来,就听见门轻轻地被敲了几下。
“门没关,进来吧。”
可门外,却再没有了一丝声响。
谁呀?等了半晌,依旧没人进来。莫非是调戏我不曾?
下床,开门。
门外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个陶瓷罐子躺在门边显眼的地方。
拾起来,打开封口的油纸。
一股子甜酸香味扑面而来,惹得我的肚子又是一阵咕咕乱叫。
疑惑地四下看看,确实没人。关上门,抱着罐子坐在床上拈起一个蜜饯就往嘴里放。
等等,会不会有毒?有送人东西的时候面都不露吗?
有问题。
可是,到底会不会有毒呢?拿银针试试?算了吧,除非人家下砒霜,否则试出来就怪了。
抱着罐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拿着蜜饯,左闻右闻,上闻下闻。
没有异常,没有怪味,终于忍不住地伸出舌头往蜜饯上一舔——
“叩叩叩”又是一阵敲门声。
谁呀?
“进来。”
又是诡异地没有声音了。
该不会又和刚才情况一样的,开门没人,就一包东西搁在门边?
将罐子放在桌上,去开门。
门外,空荡荡的还是没人。
门角,还是一个陶瓷罐子,就是这罐子要好看些。罐子上,还放了一个九连环。就是那种连在一起的,但是可以拆分的九连环。
这下,我确定是给我的了。
因为我昨天还和听荷说,路上无聊,早知道该带个什么东西来玩。没想到,今天就真的有人送东西来了。
可是,是谁呢?
肯定不是听荷,听荷要是想给我,直接给就是了。
打开罐子,又是一阵扑面的甜酸味。
还是蜜饯。
看看桌上第一次敲门后得来的罐子,在看看我手上这个罐子。我有些纳闷了,很显然,这两罐东西,都是给我的。可又不是同一个人给的。
应该没有毒吧?
拈起一个,放进嘴里,刚咬了一个牙印——
“叩叩叩”有是一阵敲门声。
有是谁?难道今天是什么节日,要这样给别人送礼?
先开门再说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示好?
开门,听荷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几碟小菜,和一盅粥。
看来,不是送东西的人啊。
“听荷,你昨天晚上上哪去了?怎么一夜没回来?”帮着听荷把小菜摆好,我疑惑而又八卦的问。
“啊?”听荷奇怪地看我一眼:“昨个我就出去了一下,结果回来时候,你都睡着了,害我给你端的晚饭都浪费了。今天早上我不过是起的早点,什么叫做一夜没回?”
“是这样啊,呵呵。”尴尬地笑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
“咦。这两罐蜜饯是怎么来的啊?”一边说,一边随手拈起一颗,放在嘴里。“挺好吃的啊。在哪弄的?”
“别人送的……”
“谁送的啊?”
“不知道……”
听荷吃惊的瞪着我,“不知道?那你怎么拿到的?”
“门口捡来地地。敲门后。没人。就这东西在门口。”
看见听荷一脸好奇。还有想问地趋向。我赶紧开口:“我饿了。先吃饭吧。吃完不是还要赶路吗?对了。皇上那。谁在伺候啊?”
“寿喜啊。皇上听说你吐得厉害。还问我来地。不是我说你。若晗。你和皇上。怎么都是个倔脾气?皇上抹不开面。你就先低个头。不行么?你看皇上。两个月都瘦了一圈。你看着。不心疼?”听荷一边劝诫。一边替我盛了粥。
端着粥。小小地抿上一口。
或许是听荷说得对。可是。并不是我想先低头就先低头了。
我不想。委屈了自己。以前委屈自己那么多。可是我却觉得。我和之翰之间。越来越不靠近。距离越来越远。
“到了狩猎场,住哪里?”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只好随便地扯开。
“狩猎场外面,就有一个行宫啊。”麻利地将床上的被子什么的收拾好,听荷坐在我的旁边,和我聊起了往年的狩猎。
“昨年皇上就猎了一只熊,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再猎到?”
猎熊?难道真的能猎到熊?
我还没见过野生的熊呢。
心里,终于对着这次的狩猎有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那我们也一起跟去吗?”从吃完早饭,到现在上了马车,我一直不停的问着听荷关于狩猎的事情。
一边问,一边往嘴里塞蜜饯。
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吃蜜饯的效果,居然真的不吐了。
“若晗,狩猎时男人的事情,和我们女人,是没什么关系的。一般情况下,都是留在行宫里。”
“啊,那多没意思啊。我还没见过熊呢。”翘起嘴,心里腹诽,又是歧视女人的。
“呵呵。”见我这副模样,听荷掩嘴偷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去——”
“那怎么样可以去?”一听有门,我赶紧拽着听荷的袖子,可怜兮兮的问。
“很简单啊。你去求皇上带你去啊。”听荷笑得更厉害了,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很明显。
“哼。”悻悻地放手,继续拿了蜜饯罐子,吃。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狩猎场外的行宫。
说是行宫,其实已经完全可以媲美御花园了。
夜里,之翰在行宫里办了一次宴会。
我也有幸见到了这次跟来的皇亲国戚们。
说是皇亲国戚,其实也没几个和之翰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关系的。
只有一个老王爷,是先皇的表兄弟一类的任务。其他的就是舒家和蓝家什么的人。
奇怪的是,舒家和蓝家,来的竟然都是些重要的人物。
比如,蓝丞相蓝显煜,和太后的哥哥,舒天河。
这两人,一个阴冷,一个儒雅。舒天河我那日在酒楼里见过了,蓝显煜,却是除了去年中秋见过一次,这么久没有再见过。
舒天河和蓝显煜一碰面,气氛登时就不对头了。
刚刚还很热络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三分。
“舒老太爷还好吧?在下听说,舒家老太爷好像是病了来着?”蓝显煜一开口,就让舒天河脸上的笑容垮了三分。
“托您的福,家父已经请了太医瞧过,说是无碍。就是操劳过度,休息休息就好了。到是我听见民间都在传,说蓝丞相的门生,似乎好多都被查办了?”舒天河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一开口,就戳了蓝显煜的痛处。
“他们只是我的门生,他们做了错事,我也没有办法。哎,怪只怪,他自己受不得名利诱惑。”捋捋胡子,蓝显煜诡秘一笑,将自己的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你……”舒天河面上一僵,旋即气鼓鼓地开口向说些什么。却被之翰打断——
“众爱卿,今天朕是想大家都放松放松,不想听什么关于朝廷的事情。”
被之翰这么变相地数落的两人,表情不一。
蓝显煜哈哈一笑,对着之翰一揖,“皇上说得是。”
而舒天河确是面上不愉,硬邦邦地也说一句:“皇上说得是。”说罢,狠狠地剜了一眼蓝显煜后,找了位置坐了。
不以为意地淡淡一笑,蓝显煜也找了个位置坐了。
我在之翰身后看着,明白为何之翰曾经说,舒家的后辈难有当大任的人了。
从气度上便可略知一二。
不过这蓝显煜,我越看,却越是觉得,他真的不像个奸臣。
而且,蓝玉和蓝显煜,也丝毫不像,特别是性格。就连样貌,也不像。
真不知道,蓝显煜是怎么教女儿的,怎么就把女儿教成了那副德行?
正想着呢,却突然感觉到之翰手伸到背后,拉了拉我的袖子。
回神一看,之翰的被子,已经空了,正等着我斟满。不仅如此,此刻所有的人也都盯这我在看。
“倒酒。”一时间楞得不知道该怎么好的时候,之翰小声地提醒我。
“哦。”我忙将酒杯斟满了。
“来,朕再与你们喝一杯,就当是提前庆祝狩猎的丰收!”端其酒杯,之翰爽朗地大声说道,并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那些人这才收回了目光,喝酒吃肉。
“以后专心点,再这样被大臣看见,你就等着被母后撤职。”从新坐下后,之翰皱眉小声说道。
“是。”我有些委屈地应道。
“若你累了,就先下去,让听荷来。”之翰的声音,低沉中,有了一丝关切。
听之翰这样说,心里,竟忍不住有欣喜的感觉。这是在关心我吧?两个月来,之翰第一次这样对我说话。
这算不算,是他的让步?
亲爱的读者大大们~没事给留个评吧~从今天开始,每多一个长评,就加更一章!绝对不食言,你们可以监督~
第一百三十章 有刺客
“众爱卿,朕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众位爱卿随意。”有些沉默地吃了几口菜,喝了几杯酒后,之翰站起来,对着众人撂下这么一句后,就率先离席了。
寿喜在前面掌着灯,我在后面跟着,而之翰,就那么在中间沉默地走着。
行宫里终究不若皇宫那般热闹非凡,总是人来人往。特别是走到一些偏僻的地方,更是觉得寂静非常。
四周的树木很高大,可能是因为是靠着山的缘故。
“若晗。”走着走着,突然听见之翰低叹一声,停了下来。
“什么事?”上前几步,走到之翰旁边,态度不卑不亢。这是两个月以来,我对待之翰的方式。
“没什么。”黑暗中,我感觉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继续走了起来。
我想,大概刚刚,他是的确像要和我和解的吧?只是我的冷硬,伤了他么?可是,之翰,我也不知道,刚刚为何,心里一闪而过的是一种抵触的感觉。几乎就像是条件反射般,就那样做了。
就在他转身往前走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差一点,就要伸出去抓住他。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
气氛渐渐地诡秘了起来,寿喜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我起初以为,是因为之翰和我的沉默。可是突然…………
“皇上,小心。”寿喜突然停了脚步,低低地对着之翰喊了一句。微弱的灯光下,竟是满脸的肃穆!
之翰一听见寿喜地话。一把拽了我。将我拽到他地身边。
“怎…………”我惊呼。还未来地及喊完。就感觉之翰用手将我地嘴一把捂住。“嘘。”
没了我们脚步声地道路上。只剩下了风吹过树叶和我们地呼吸声。
我们三人。几乎算是挤成了一团。也就是这种紧贴地距离。才让我感觉到之翰和寿喜地紧绷。
寿喜警戒地四处张望着。耳翼不停扇动。似乎在捕捉什么轻微地声音。
之翰也是紧紧皱眉。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他地心跳…………快而激烈。
山里的风总是很大,特别是在吹过树梢的时候。总能带起一片很响的“簌簌”声。我们三个人,就在这种声音里,各自绷紧了神经。
“噗”地一声轻微声响后,寿喜手中唯一的光源…………灯笼熄灭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天空里的月亮吝啬地洒下一点斑驳而朦胧的光。
突然我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啪嗒”一声后,一根枯掉的树枝落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那根树枝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断掉的,那么之剩下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树上有人!
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我很紧张。以前在电视里看见一些什么大人物被暗杀的场面,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吓人地。
可今天。当真正地处在这个环境里的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口干舌燥,什么叫做冷汗直冒。什么叫做命悬一线。
我现在就是,嘴里发干,可手心里却是一片濡湿。心里紧紧的绷了一根弦,只要任何地一个风吹草动的撩拨,就会立刻断掉。
“嗡…………
月光中,隐约可见一支小巧的羽箭化成一条银白的细线飞快地奔着之翰去了。
显然,刚才那根树上藏了一个刺客!
不自主地禀住了呼吸,这该怎么办?
抓了之翰的衣袂,死死的和之翰贴在一起。眼睛惊恐地瞪着那条银白的轨迹。
就在此时,寿喜毫无声息地动了,整个人如同大鹏一样高高飞起,同时手张成爪,抓向那根飞射而来几乎已经是一条线的小巧羽箭!
之翰没有动,只是依旧警戒地注意着四周。
抓住了那根羽箭后,寿喜飞快地坠了下来,落地后一直退了整整的四步才稳稳地立在了地上。可见那根羽箭的飞射而来的力道有多强!
几乎不能想象,若是射在了人的身上。怕是,会穿体而过吧?
整个人几乎都僵硬了,就那么喘着气心几乎要跳出来。
我吓到了,若不是寿喜,今天该怎么办?
再看之翰,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将我紧紧揽在怀里,并不时地拍拍我的手臂。让我不要太过惊慌。
然而。就在寿喜落地的同时,破空的“嗤嗤”同时分别再次地从几处地方传来。隐隐地包抄成一个圆。而之翰,就是那个圆心!
很显然,今天来地刺客并非一个!
看着四面八方飞射而来的羽箭,我心里的恐慌,达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高度。
慌忙地转头去看之翰,却看见他面色一动,却是从紧张戒备的样子,变成了略带喜色的得意!
看着之翰微翘的唇角,我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呜…………”就在我疑惑的同时,之翰飞快地把手往嘴边一塞,然后就听见一种奇异的声音从他地唇边四散开来。
当那声音一响起地时候,寿喜的动作,也变了!
从有些从容变得急迫。
他地手上飞快一扬,那支熄灭的灯笼就那么地被舞的呼呼生风。
“咄咄”几声后,那些射来的羽箭都钉在了灯笼杆上,没有一支遗漏。而寿喜的脸上,也淡淡地有了一丝喜色。
好功夫!
原来一直都像个未长开孩子般的寿喜,竟是一个武林高手!
更难为的是,他平日里竟装得是滴水不漏!
宫里大概也没有几人能看出他是个高手吧?或许,根本就没有?
就在寿喜将所有的羽箭挡住时,四周的树上,一阵“悉悉索索”地乱响后。一个黑衣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寿喜手疾眼快,上前一把将那黑衣人摁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然后迅速地抓住了黑衣人的下巴,一扭…………
“嘎巴”一声,黑衣人的下巴就被卸了下来。
蒙面的黑布也在寿喜抽回手的时候落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刺客,神色里有了一丝决绝。
可也就是在这时,寿喜将手伸进了那少年的嘴里,捣鼓几下后,从黑衣人的嘴巴里,掏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
得意一笑,将那药丸用一只小瓶装好了,塞进怀里。而那黑衣人,却是一脸绝望的神色。
“皇上,只抓住了一个,属下该死。”半天后,树上又陆续地跳下来十来个黑衣人。
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和被寿喜擒住的黑衣人,我有些迷糊。这是怎么一回事?
“起来吧。能抓到一个,算是不错了。”之翰淡淡地说道,双手一抬,将跪在地上说话的一个黑衣人虚扶而起。
“皇上,这个刺客,如何处置?”那个黑衣人大概是这群人的首领,起来后对着之翰轻轻一个躬身,问了这么一句。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迷途
之翰上前弯下腰,用手勾起了那个刺客的下巴。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们以为,朕还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娃娃?难道会像以前那样一次次地放纵你们?”
“哼。”说不出话来,那少年刺客用鼻音重重一哼,不屑地将头转了过去。
“到如今,还想维护你背后的那个人?”之翰悻悻地放了手,将手负在背后仰天而立,看着月亮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三年前,那个人就开始派人来杀我,如今,这已经是第四次来了。你们就当着朕是傻子吗?哼,想杀朕,没那么容易!”
冷冷地笑着,让三月的天里蓦然冒出了一股寒气。
那少年此刻只是看着之翰,眼睛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有怜悯,愤恨,厌恶……
“拖下去,好好地审!”见他这样,之翰面上一冷,对着黑衣人轻喝。
“是。”黑衣人领命,从寿喜手中接过了那个少年。
然后,一群黑衣人悄声无息地如潮水般退去。
我看着之翰的侧脸,仿佛有些不认识了。
这一群黑衣人很显然是之翰地势力。可是之翰为何要培养这样地一个势力?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培养地?
这样地一个组织。培养出来。怕是极为不易吧?就说那几个黑衣人地武艺。一个个地全是不逊色寿喜地。
这样地人。全天下有几个?应该不多吧?
而他口口声声说地被刺杀四次。又是怎么回事?
今天这个事情来得太突然。几乎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从担忧。到疑惑。到现在地几乎有些漠然地情绪。让我很不习惯。
事情已经很明显,之翰是有备而来,并且可以说。他是早就知道会有刺客出现,拿了自己当诱饵。那么我呢?我在其中又是怎么样的一个角色?
若是今天寿喜失手呢?若是他的人晚到几刻呢?我们会不会被射成刺猬?
越想越是心惊,对于之翰地了解,我今天才发现,几乎为零。
一直以来,我对之翰的事情。了解的渠道,都是从他自己的嘴里,甚至连他话语里的真实性,我都无从确认。
一直以来,我以为之翰才是需要保护的那个,可如今看来,之翰地很多地方,都比一个权臣更加地厉害。
之翰的帝王路上,真的需要我么?
我总是以为。我帮助了之翰,我能用我自己的能力,去让他实现自己的理想。可如今。我才发现,其实我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