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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起来,那个人现在既然被误认成了凶手,那只要那个人实话实说,警方十有八九会察觉不对,跑来调查他,那他的罪行岂不是
牛込严想着这些,脸色发黑,思索了几秒钟后,忽然两眼一亮,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话说,为了避免遭人怀疑,他在杀害永濑豹太前后都故意躲着大家,跑到这里藏面具时更是避开了所有人的眼睛,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这段时间的行踪!
现在忽然冒出来这么个家伙,他完全可以推说自己是突然被人打晕,对杀人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这样操作得当的话,他不仅能逃脱罪行,甚至还能让那个打晕他的混蛋当替罪羔羊!
牛込严心中乱想着,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紧接着觉得菊花疼得要命,不由自主地伸手一摸自己的屁股,摸到了插在菊花上的钥匙后,顿时“嘶”了一声,一脑门儿黑线——
我勒个去!这不是他的钥匙吗?
mmp!他的钥匙怎么会被插到菊花里面,这特么是哪个变态干的?!
牛込严觉得自己遭受了莫大的侮辱,远田则又沉着一张脸,冷声问道:“喂喂喂!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别给我装傻,待会儿要老老实实地认罪,明白吗?”
远田话音落下,牛込严“呃”了一声后,暂时把菊花残的事情抛之脑后,一脸迷茫地表演了起来:“认罪?什么认罪?我只记得我出来闲逛,然后就被人打晕了过去,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什么?!你这个家伙这是不想认罪了吗?”远田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怒气。
牛込严则“啪”地一声,打开远田揪着他耳朵的手道:“不好意思,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哈?你这家伙真的是欠收拾啊!既然跟我玩这套,那就别怪老子我对你不客气了!”
远田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脸上泛起了一丝冷笑,眼神中带着杀意,旁边白鸟任三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两下后轻咳一声道:“那什么远田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
话说,你这么当着我的面儿这么搞,有考虑过我这个条子的感受吗?
白鸟任三郎心中吐槽着,舒允文也“呃”了一声,提醒远田道:“那什么远田先生,你们的态度稍微温和一点儿——白鸟警官他正看着呢!”
舒允文话落,远田微微一愣,脸上的杀意渐渐消失,然后点了点头道:“允文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我们住吉会一向是以理服人!”
噗!又特么以理服人!
合着你们住吉会这是把这句话当成你们社团的座右铭了啊魂淡!
舒允文有点无力吐槽,牛込严则是微微一愣,然后一脸惊愕道:“等等住吉会?!你们是住吉会的人?”
“呵呵呵没错!”远田应了一声,然后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道,“虽然现在我们福田晴瞭会长看好的京极头目因为你的缘故被诬陷成了杀人凶手,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你加以暴力的,相反,我们更崇尚用爱和友善的力量来感化你,让你认罪”
听着远田的话,看着远田那副笑容,牛込严只觉得一阵哆嗦,心中mmp——
话说,之前打晕他的那个人,居然是住吉会的头目?而且还是住吉会会长看好的人?
妈蛋!他要是早知道那个人有这种身份,他还动个毛的歪脑筋啊,肯定直接原地认罪好不好?
至于远田说的“绝对不会加以暴力”、“用爱和友善的力量感化”神马的,他信个鬼哟!
牛込严心中乱想着,远田已经冷着一张脸向着手下说道:“你们几个家伙,没看到这位先生屁股受伤了吗?还不快点帮他治疗?”
“好的,远田先生!”
听着远田的吩咐,几位手下一起应声,然后扭头看向牛込严,牛込严则是菊花一紧,心中涌起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连忙举起手来道:“等等!等等!我认罪!我知道错”
“嗷呜嗷!”
东都国技馆,后台的选手休息区。
6号休息区内,目暮警官、毛利大叔一起看着录像上的画面,蹙着眉头问道:“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个凶手脸上面具沾到的血迹痕迹,和京极同学之前戴的面具上的血迹基本上一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越水七槻立刻点了点头,“如果京极同学之前戴的面具和录像中凶手的面具是同一个的话,那将是十分关键的证据!”
“是吗?”目暮警官点头应声,然后疑惑地开口问道,“既然如此,那张面具现在在哪儿呢?”
第2063章 我要是说,他们是想脱裤子给这个人,你们信不?()
目暮警官说着话,目光疑惑地看向京极真,京极真则“呃”了一声,然后两眼看向冢本数美道:
“我记得,我的面具是被冢本学姐给摘掉的!”
“唔数美学姐?”
听着京极真的话,柯南、越水七槻他们一起扭头看向冢本数美,只见冢本数美手中空空如也,根本没什么面具。
柯南他们微微一愣,紧接着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在走廊里的事情——
话说,他们记得,京极真的面具确实是被冢本数美摘下来的,然后数美学姐就一直拿着那张面具。
在这之后,舒允文那坑货在去做笔录之前,似乎把面具“借”走看了看,然后
那张面具似乎就被舒允文那家伙揣进兜里拿走了?
柯南他们想起了刚才的情况,嘴角抽搐了两下,与此同时,冢本数美也弱弱地开口道:“那什么面具的话,允文君他刚才拿走了”
“”
mmp!果然是这样!
舒允文你这个坑货,去做笔录就去做笔录呗,把这么重要的证物拿走是几个意思?
咱们都在这儿努力调查着,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了重要线索,结果你这家伙却搞这么一出你特么这是没完了吧混蛋!
柯南、越水七槻他们都觉得脑阔疼,目暮警官则伸手捂着额头,一脸无语地说道:“你们这些家伙真是的你马上联系高木,让他把允文同学给带过来!”
“好的,目暮警官。”
旁边的条子叔叔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准备联系高木涉,紧接着只见京极真举起手来,弱弱地开口道:“那什么你们要是觉得那张面具有问题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那张面具的主人——我这身衣服还有面具,其实都是从他那里拿来的”
“什么?”听着京极真的话,目暮警官他们一脸惊愕,越水七槻则伸手一拍脑门儿道:“真是的,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那张面具,很有可能是别人沾上,然后才到了京极同学手里面的京极同学,你说的人在什么地方?对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个那个人就在选手休息区外的一间储物室里面——我之前和他较量了一下,结果不小心把他打晕了。”京极真立刻回答,“至于他的名字他叫牛込严!”
京极真话音落下,旁边的一位条子叔叔“啊咧”一声,神情略显惊愕。
目暮警官察觉到了手下的异常,立刻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唔,是这样的,目暮警官。”那位条子叔叔就是之前去找和狼面战士身材相似的人,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低声道,“我听这里的选手说,那位牛込严选手的背影、身材,其实也和凶手相似,只不过我没有找到他,所以才没有跟您说”
“嗯?是吗?”
目暮警官皱了皱眉头,越水七槻的嘴角则浮现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开口道:“原来如此现在看来,那位牛込选手,应该有重大嫌疑了!”
“目暮警官,我们这就马上过去看看吧!”
“好的,没问题!”
目暮警官先是麻溜地答应一声,紧接着反应过来——
等等!我为什么要听这些侦探的?明明我才是警察蜀黍好伐?!
东都国技馆,选手休息区,某间休息室前。
高木涉站在门前,和领着白鸟任三郎走进休息区的那位制服警察聊着天,询问着舒允文和白鸟任三郎的情况,一脸错愕:“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允文同学、白鸟警官他们和几个穿着黑衣服、表情凶恶的人一起走了?”
黑色衣服还表情凶恶?
今天在后台休息区这里,穿黑衣服的,貌似只有之前见过的那几个人来着
不过话说起来,也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呢?
按道理来说,他们都是案件知情人,现在应该在案发现场协助警方调查来着,怎么忽然就跑这儿来了?
高木涉心中思索着,那位制服警察点了点头道:“没错!对了,我听白鸟警官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去找真凶了”
“什么?真凶?”高木涉闻言一愣,那位制服警察则又继续说道:“嗯,他们是这样说的!那位允文同学当时拿着一张狼头面具,说什么那张面具和真凶有关,然后就一起去什么储物室了”
“唔是吗?”高木涉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话说,舒允文之前曾经多次帮警方破案,所以他对舒允文的实力,还是十分信服的。
舒允文既然说了能找到真凶,那说不定真的能找到啊
高木涉心中正思索着,忽然间只听怕旁边的走廊内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
高木涉先是一愣,紧接着扭头看了过去,只见柯南、冢本数美、目暮警官他们一群人急吼吼地从旁边的走廊走了过来。
看到高木涉,目暮警官微微一愣,然后立刻问道:“高木老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允文同学呢?”
“呃您说允文同学啊”高木涉眯眯眼一笑,然后伸手一指刚才制服警察指的方向道,“他和白鸟警官以及之前那几位穿黑衣服的先生,去那边的储物室查真凶去了”
“啊咧?你说什么?”
听着高木涉的话,目暮警官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懵逼——
舒允文和住吉会的那些人一起去查真凶了?
话说,这话听的他怎么忽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东都国技馆,后台休息区。
某间储物室里面,远田一手揪着牛込严的耳朵,表情凶狠地问道:“我说,你确定没什么需要补充的了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牛込严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伤,但是表情却异常惊恐,“我真的把一切都说出来了!我真的只是眼红狼面战士以及永濑豹太的人气,所以才戴着狼面战士的头套,杀掉了永濑那家伙,目的就是要毁掉狼面战士的名气再然后,我就可以凭实力成为东都职业摔角联盟圈子里的人气选手,名利双收”
“还有,我在杀掉永濑选手时,一共戴着两张面具,除了你们手里的这张薄面具之外,还有另外一张面具。那张面具在杀永濑时被他撕破了,不过上面并没有留下我的什么痕迹,所以我就把它和杀永濑时用的刀子一起扔在卫生间里面了”
“嗯,很好!”
听着牛込严的话,远田一脚踢飞了地上了钥匙串,然后狞声道:“现在你就和我们一起去警方那里认罪,把这一切都老老实实地再说一遍!你要是敢不老实的话我们杀你全家,你信不?”
“我信!我信!”
妈蛋!你们都是住吉会的大佬了,咱哪里敢不信啊?!
看着那串沾满血迹的钥匙被踢飞,牛込严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了劫后余生的微笑,旁边的舒允文则忍不住轻咳两声道:“行了行了!你们差不多就得了!还有,你们也别老是威胁要杀人全家什么的,这不太合适”
“我们知道了,允文大人。”听着舒允文的话,远田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另外,允文大人您放心,我们说‘杀人全家’什么的,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一般只杀当事人”
远田话音未落,一旁的白鸟任三郎也忍不住,连连咳嗽了起来——
妈蛋!神特么只杀当事人!
拜托你们说这话的时候,考虑一下我这个条子的感受好不好?
话说,要不是允文大人说了这个人是凶手,这些住吉会的人敢这么逼供,他早就把这些人给抓起来了
白鸟任三郎心中嘀咕着,舒允文扭头瞄了一眼白鸟任三郎,然后开口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废话了——咱们赶紧的!现在时间不早了,案子结束了我还要赶紧回家呢!”
“好的,允文大人。”
远田他们一起应了一声,然后胳膊直接架起了浑身赤裸的牛込严,就要向储物室外走去。
舒允文见状,一脸无语地摸着额头道:“真是的,你们还打算就这么把他带出去啊?你们看看他这样这很不文明的好不好?你们几个,就不能给他一条裤子吗?”
“唔我们明白了,允文大人!”
远田他们对舒允文的话奉为圣旨,听着舒允文的话,立刻松开了架着牛込严的手。
牛込严的菊部地区血流不止,靠自己根本站不住,“哎哟”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屁股对着储物室门口方向呻吟起来,远田他们则齐刷刷地开始解起了裤腰带,与此同时,只听储物室的门“嘎吱”一声轻响,目暮警官他们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储物室里的情况一脸懵逼——
在柯南、目暮警官的视角里面,一个菊花残、满地血的人正以一种非常404的姿势对着门口,呻吟声不止,远田他们几个围在菊花残的人的四周,正提着裤子,舒允文、白鸟任三郎、雪女小萝莉他们则站在一旁围观
这场景
妈蛋!谁能告诉他们,这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目暮警官他们都是菊花一紧,紧接着冢本数美、小兰她们“啊”了一声,捂住了眼睛,目暮警官才又大声开口问道:“允文同学,白鸟警官,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几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目暮警官伸手指了指远田他们几个,白鸟任三郎“呃”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舒允文则看看远田他们双手提裤子的姿势,挠了挠头后说道:
“那什么我要是说,他们是想脱裤子给这个人穿,你们信不信?”
信不信?我特么信你个大头鬼啊信!
还脱裤子给地上的人穿
他们几个怕不是刚刚完事,正在穿裤子吧?
目暮警官嘴角抽搐了两下,一脑门儿黑线地瞪了舒允文一眼,与此同时,趴在地上的牛込严看到目暮警官他们,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扭头看向目暮警官,激动地“哇呜”一声哭了出来:“你们是警察,对吧?我要自首!我认罪,我就是杀害永濑的凶手!求求你们马上逮捕我,把我送到监狱里去吧”
看着这一幕,目暮警官“呃”了一声,然后一脸无语——
妈蛋!这熟悉的场景貌似每次只要有住吉会的人在场,最后都特么会发展成这种诡异的情况啊!
虽然说,他们每次深入调查以后都会发现,这些看似凄惨的人确实都是真正的凶手但是每次都是这种被屈打成招、惨不忍睹的凶手,让他们警方也很难做的好不好?!
目暮警官心中咆哮着,越水七槻则眯了眯眼,然后问出了一个自己非常关心地问题:“这位应该就是牛込严选手吧?话说起来,那把杀人的凶器,你藏在什么地方了?”
“就在这里选手专用的卫生间里面。”牛込严刚才已经被远田他们问过这个问题了,所以回答非常迅速,“我在杀掉了永濑那家伙以后,就去了卫生间那里,把凶器以及外面被撕破的那个面具、沾上血的衣服放到了一个厕所隔间里面后,顺便冲了个澡,洗掉了身上的血迹不过,因为里面那张面具上也沾了血的缘故,我担心警方在调查时,会从面具里面发现我的毛发,证明我是凶手,所以就想把面具带到储物室这里先藏起来,没想到遇到了遇到了京极头目,再然后,京极头目就把我打晕了”
牛込严说到这里,越水七槻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笑容,微微点头道:“果然是这样,事情和我想的没有太大出入”
越水七槻说到这里,又扭头看向旁边几位随同而来的刑警道:“我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卫生间那里寻找凶器以及线索?!”
“啊好的!”
那几位刑警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目暮警官看着这一幕,又是“呃”的一声,一脑门儿黑线——
mmp!你们这些侦探,指使起我们警察蜀黍怎么越来越熟练了?
这特么让我们很没面子的好伐?!
第2064章 你这认罪也太积极了点儿吧?(第一更)()
目暮警官心里面吐槽着,旁边的京极真瞄了眼模样凄惨的牛込严,虽然心中觉得不忍,但是却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干笑着说道:
“那什么目暮警官,现在真凶已经找到了,这可以证明我不是凶手了吧?”
京极真说完,目暮警官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毛利大叔则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道:
“不好意思,京极同学,就算现在牛込选手认罪了,也不代表你就没有嫌疑了,好不好?拜托你看看牛込选手的样子——”
毛利大叔伸手指着惨不忍睹的牛込严,又指了指正在系裤腰带的远田等人:
“——他这副样子,一看就知道刚刚受到了精神以及身体上的侮辱与虐待!我们有理由怀疑,可怜的牛込选手是遭人以不人道的方式手段威胁以后,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凶手!”
毛利大叔话落,目暮警官立刻点头表示赞同,京极真则“哈”了一声,然后一脑门儿黑线——
我勒个去!这都有人认罪了,你们怎么还觉得我是凶手?
不过看牛込严这惨样儿,毛利大叔、目暮警官他们会生出这种想法,似乎也很正常啊
京极真心里面乱想着,又瞄了眼血流不止的牛込严——
话说起来,看远田他们系裤腰带的动作,他们该不会是用那种办法逼供吧?
这血流的刚才得有多么的狂风暴雨啊!
真是没想到,远田他看上去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居然是这种人!
等等!现在这么一想,远田这家伙对我这么热情,该不会是因为他
京极真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很恐怖的念头,紧接着括约肌一紧,惊惧地瞄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