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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拍完仙境之桥,她想客串冬天的骨头,但可惜还是没有角色。
阳光让天空一片明亮,不用10分钟,叶惟就开车到了圣莫尼卡第三步行街西段外,与莉莉约好在街口的植物恐龙喷泉边见。
心情是那么跃跃,从昨晚到现在还没见过面,对于刚刚复合的心,这16个小时的分离像有一年之久。虽然心切,他没有忘记做好反侦察――戴上了墨镜。总不能戴上盖伊…福克斯面具。
停好车子,叶惟和四个游人一起走过斑马线,从十字路口走进步行街。
确定周围没有狗仔,也没有被人注意,他才走向街道中的第一个植物恐龙花坛喷泉,早已见到一位中长浅棕发少女伫立在恐龙边,她身着花格子衬衫和蓝牛仔裤,背着个斜挎小包,也戴着大墨镜。
一走近,他不由露起微笑,只见她也翘动嘴角。
两人默然的往街里走去,街上的游人不多,而他们越走越近,路过街道两边的一间间各色商店,越走越近
就在明亮的天空下,优美的街道上,他的右手和她的左手碰了碰,两只手握牵在一起,两颗怦然跃动的心连系在一起,奇妙的感觉没有变,只是更好了。
“你有黑眼圈了。”他说。
“才没有,那是墨镜。”她说。
“无论如何,你别戴了,不然我们真像蓝调兄弟。”他说。
“你肯定不知道,其实蓝调兄弟2000是在1998年上映。”她说。
“片名都能起错,难怪那么烂。”他说。
两人顿时都笑出了声,随即又继续默然的漫步街头。
第三步行街有太多的去处,他们去逛书店、工艺品店、古董店,渐渐都摘下了墨镜。以前他们这对老古董最喜欢的购物方式之一是到各种的农贸集市跳蚤市场淘旧东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一起去淘了,比两年三个月还要久。
“请叫我基督山伯爵。”叶惟把找到的一个精致漂亮的布娃娃献宝地呈给莉莉,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大沿帽和白长裙,可爱的脸蛋,像是“聋子”那类,问道:“怎么样?”
莉莉左手接过瞪眸的端详了一番,虽然不知是什么品牌和出产,也不知这是什么娃娃,但设计、做工、布料等都不错。这家伙一向有“娃娃运”,“见它搞笑就买了”的淘到很多好东西,又一次!
“你先回答我。”她负在后背的右手也献宝地伸出,手掌上是一只剑齿虎塑料模型玩具,他不喜欢看标本,但非常喜欢收集动物模具,只要是动物模具就行。
“哇哦!”叶惟立即接过打量,“‘史前王国’有新成员了。”
“我的‘白裙王国’也是。”莉莉看着手中的娃娃,弯眸的说:“你好,我叫莉莉,你呢?”
“她叫么么。”
“难听,那最多是绰号。”
她拿着娃娃,他拿着剑齿虎,打斗一般比划碰撞了几下,都笑得像个小孩子。
它们都不名贵,却因为有了回忆和意义而变得不凡,这正是收藏小玩意的乐趣,以钱财直接买一屋子也比不过这一件。
尽管如此,当游着逛着购物着临近7点,离开第三步行街时,两人都手提着好几袋的收获放回各自的车子。不是贪心,也不是现在他阔绰了就逞富翁,只是两人都热情于建造他们的新世界。
两人到海滩看日落,到码头的奥尔布赖特餐厅吃晚餐,之后又到旁边的playland…acade玩。
街机游戏乐园有几乎所有经典的投币游戏机,不过让游客们总的来说,这里不是多好的一个游乐地,没什么新游戏,机器又旧又吞钱,场地小,周围街机的噪音巨大,大人小孩的笑声和呼叫声也很吵。
叮叮铃铃声中,两人牵着手的走动游玩在不同的街机前,玩吃豆人过关了他们大笑击掌,玩空气曲棍球被吞钱他们互做生气的鬼脸,玩双人打地鼠他们全神贯注地挥锤而又大呼小叫:“那里!”、“哎!”
“我们去玩弹珠。”打完地鼠,赢钱的欢呼未落,叶惟兴冲冲的就要走,莉莉却道:“惟,等等。”他看向她,她有些不自然的夸张咧嘴笑:“我先吃次药,利他林,它能让我保持正常。”
他正要说什么,她又急说:“我有尝试停药,但医生建议一直保持药物治疗到成年,这会降低并发其它精神疾病的可能。”
“我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叶惟点点头,对她温慰道:“不是白天两次,晚上不吃的吗?”莉莉抿抿嘴的说:“我昨晚有吃。如果不,也许我就不是我了。”
他握住她要探向斜挎小包的纤手,紧紧的握着,笑说:“没关系的,不管你是时刻注意力惊人,还是会有点小迷糊,这都是你,我都喜欢。这甚至不是缺点,我的轻率才是缺点。”
凝视着他的眼睛,莉莉渐渐的露起笑容,“那今晚不吃了。”
“不只是今晚,遵照医嘱的来!”叶惟说,莉莉说:“遵照医嘱,我还不能接近你呢。”叶惟假装没听到的继续说:“我是医生的儿子,对于这些,我真的能理解。笑什么?牙医也是医生!”他也笑了。
不是这个意思的莉莉笑得更欢:“是的,我知道,你告诉我的。”
突然见有年轻游客走来,似乎瞅了他们俩一眼,他拉着她的手就快步走人,“弹珠!”
夜空越发清幽,两人玩弹珠、玩滑雪球、玩投篮爱恋在欢笑中迸发,激情在甜蜜中苏醒。他没感觉她有什么不同,依然那么灵慧,连小迷糊都难以察觉,动人的光彩流转在她的眼眸中,映得他也神采飞扬。
在圣莫尼卡码头玩到10点半,两人才驾车回家,还是他先送她回家再走。
时间相比昨晚还很早,却不能每晚都那样,生活还有工作学业等事情的,也要为她的健康着想。睡前电话当然不能少,不过两人说好每天最多聊30分钟,不管说话不说话都30分钟,之后用随身听一起听一首歌,歌完了,就同时挂断。
昨晚、今晚,他们不停地试探、倾诉和分享,试探彼此的心,倾诉自己的心,分享着个人现状、对新事物的看法和感受,新的电影、新的音乐、新的事件既在填补着那片空白,又在互相作着新探索。
旧的,新的,好的,坏的,你的,我的,我们的,都融进心田。
30分钟的交流十分短暂,却足以让他们都做个好梦,迎接可以确定又充满未知的新一天。
“莉莉,我有个想法”在快要通话结束时,叶惟语气神秘的说了一个想法。
“好主意!但为什么是休斯顿?很多城市也会啊。”莉莉兴致高涨的问。
“如果在德州也可以浪漫,就证明了一个情况,然后我们说‘休斯顿,我们有麻烦了,我们疯了。’”他笑说。
“那就休斯顿!”她笑应。
两人都对明天又多了一份跃跃的期待。用ipod播起了the…weepies乐队的painting…by…chagall,两人微笑的安静听着悠扬的歌声和彼此的气息,少年/少女,可不可以永远这样?生如夏花,死如秋叶。
“雷声在远方轰隆,一道宁静的闪电
我很任性,而你坚持要拽拉出最好的我
你是月亮,我是海水
你是战神玛斯,呼唤海神尼普顿的女儿
有时候就必须要下雨
我们飘浮着,就像夏加尔的油画中的那对恋人
周围是蓝天和忧郁的小镇
手握的鲜花衬映结婚礼服
我们生活在高空之上,身边有卫星环绕”
“我明天九点开工。”
12日下午下班前,叶惟交待好了吉娅。离开公司后,他就开车前去洛杉矶机场,在机场寄泊好了车子,戴好墨镜,背上旅游背包。
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内,他远远就见到那道少女身影坐在候机椅上,旁边放着个小旅行袋。
18:45起飞―23:57降落的航班,他们将在休斯顿过一晚,明天早上再赶06:10起飞―07:40降落的航班回来。但是!酒店订了两间套房。
两人隔着好几个座位而坐,都按动着手机。直至机场广播提示要登机了,起身,走向登机口。
出发!
星期日,九月12日,2006
休斯顿,33c~23c,多云/小雨,无风/西北轻风,亏凸月,降水量5。54毫米
当地时间零点,一架从洛杉矶来的客机在疏细的小雨中降落休斯顿洲际机场,不久旅客们陆续地走下飞机,冒着黑夜和细雨前往出站口。
叶惟和莉莉一起走下了飞机,踏在机场微有雨水的地面上,都摘掉墨镜,仰望夜空中飘洒的小雨,相视而笑。
没有打雨伞,没有用衣帽遮挡,也没有脚步匆匆的奔去。
清凉的雨水落在秀发上,落在脸庞上,落在握牵的双手上,落在相拥亲吻的情侣上。
在热吻中,什么都确定了,德州也可以浪漫,他和她真的疯了,管它呢,他/她喜欢就好。
“我是这座城市谦卑的一员
看上去似乎有无尽大海般的我们这种人
清醒的梦想家,我在阳光下的街道和他们路过
我们的房间里充满欢笑
我们把每个小麻烦都变成希望
有时候就必须要下雨
我们飘舞着,就像夏加尔的油画中的一对恋人
周围是蓝天和忧郁的小镇
手握的鲜花衬映结婚礼服
我们生活在高空之上,身边有卫星环绕
每个人都说“你们不行,你们不行,你们不行,别尝试了”
尽管每个人都那么说,如果他们有机会,他们也会像我们这样飞翔
有时候就必须要下雨
周围是蓝天和忧郁的小镇
手握的鲜花衬映结婚礼服
我们生活在高空之上,身边有卫星环绕
身边有卫星环绕
有时候就必须要下雨”
第489章 谈()
这场小雨下得不多,当叶惟和莉莉到了机场旁边的万豪酒店分别入住了一间订好的客房,一番梳洗换了套衣服,接着在大堂碰面,来到宽广的酒店草坪,雨已经停了,天公真是吝啬。
凌晨1点了,早上6点的航班。两人准备游逛个通宵,回程的时候在飞机上再歇歇,近4小时的航程呢。
他今天下午就要带队前往欧扎克山脉,将在那边待上一个半月,不过个别节日和灵魂冲浪人首映礼等日子会回洛杉矶。复合3天就要分离这么久,两人自然是恋恋不舍,这段时间就尤为珍贵了。
这个时分在游逛的旅客并不多,也不用担心有狗仔队,灯光映亮了四周,两人一边漫步,一边倾谈。
“冬天的骨头会是一部完全的独立电影,当然了,制片风险也要全部自担。”
“我能投资吗?赚点钱。”
“唔不能!”
“为什么?”
“因为不一定能赚钱,300万预算,也许最后票房只有150万,这是可能的。”
“哦?”
“完全的独立电影就是不做半点商业的考虑,不在乎有多少人看、有没有人看、有没有人喜欢看。我拍我的电影,讲我要讲的东西,你喜欢那你就看,你不喜欢那你就不要看。这样的原著故事、这样的独立片,注定了它的受众群体是非常小的,就像蛋白石之梦,别说是只喜欢看商业片的观众,甚至很多喜欢lms的观众去看,都会说‘这是什么鬼东西?烂片。’它的‘娱乐性’是给那些文艺片观众的高端需求一面,这个群体的数量从来且永远是少数。
虽然是少数,一部好电影宣传得当就会相对的卖座,但12月15日就上映,不参加圣丹斯等电影节宣传造势,这么迫切的发行一个弄不好,如果我又‘两连败’了,150万票房也许都没有。我不在乎,我就当花300万给自己一个尽情拍片的机会,有时候你拍movie,有时候你拍film,我这次就是要拍一部能被我自己认可的good…film。它拍出来不是为了售卖,是为了创作。”
叶惟对聆听着的莉莉耸了耸肩,“好消息是,good…film就是good…film,能欣赏的人就能欣赏,影评界和独立片影迷界会喜欢的,所以我想”他顿了下话语才说:“如果拍好了,它将是我今年三部电影里对颁奖季最有冲击力的一部。”
“前两部?”莉莉接话的问,现在十分关心。
望着星稀的夜空,他握住了她的手,说道:“灵魂冲浪人的影评人放映会还没有办,我也不确定,像有些平庸,没有搞砸但也没有拍得多好当时我的处于狂乱,我是用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完成的灵魂冲浪人,像是用一堆炸药的原材料生产了一个连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的东西,我只知道它一定会爆炸,炸着观众或者炸着自己,下个月它上映了才知道。”
“会好的,我祈祷。”她微笑说,“最近我的祈祷都灵验了。”
听到她说祈祷,叶惟想起什么,不由道:“莉莉,我知道过去的就过去了,但我还是要说,我抱歉我亵渎了我们的圣地。”
莉莉知道他是指夏威夷,心头发紧,手上顿时握紧了些,“过去的就过去了。”
“我没有亵渎我们的圣树。”他又说,她看他,他继续说:“我18岁生日那天,我自己一个人去了那里露营,我才发现原来你早就去过了。那时我想触摸树上的刻字,但我没有我不能亵渎它。莉莉,我们会有新圣地的,一定会。”
她眸光闪烁的看着他,突然掂起脚,吻了他脸庞一下,说了句:“傻子。”
他被吻的左脸露起幸福的笑容,左手抽起搂着她,又听她说:“休斯顿不是我们的新圣地,下次长线旅游再决定。”
“当然。”叶惟点点头,“然后是可爱的骨头,它已经很独立电影,但像lms那样具有项目的商业性,故事、卡司、原著效应、发行,才2500万预算,它是那种再烂也很难亏本的影片。但它是好是坏?我同样不确定。我觉得它已经是我的最好,问题是有没有控制好那条线,让结构、节奏和情感有效,当局者的我不确定。”
他凑向她耳边,神秘的道:“不过你一定会喜欢。”
“为什么我一定会喜欢?”莉莉故作不相信。
“那是我的电影。”叶惟说,莉莉失笑:“你的电影我还不喜欢粗话世界呢。”他好笑说:“你都没有看过。”她肯定说:“不用看就不喜欢,说不定我也不喜欢tlb。”我不喜欢伊丽莎白…奥尔森。
叶惟轻叹道:“老实说,tlb的改编太难了,什么都难,就连沙蒙家那只狗的处理也难。对驱魔录像我都有很大的信心‘它能行的!’对tlb我没有,我只是‘嘿我尽力了,但行不行不知道。’”
“会好的,我也祈祷。”莉莉装着严肃脸,因为你。
“而冬天的骨头!还没有开拍,我就有极大的信心了。”叶惟没去看她,望着夜空,话声中透着豪壮:“我感觉我已经完全掌控了它。从立项到现在我读了原著无数遍,我给你念一段,芮被坏蛋们几乎打死的时候,她说:
‘我有两个弟弟,还没办法照顾他们自己我妈妈病了,而且她一直不会好。不用多久,条子就会把我们的房子收走,把我们赶出去只能睡在田里跟狗一样。跟他马的狗一样。要保住我家的房子,唯一的希望就是就是,我得证明爸爸已经死了。是谁杀的他,我不需要知道。我永远不需要知道。如果爸爸做错了什么事,他已经付出了代价。但要是没了房子我永远没办法养着他们三个孩子们还有妈妈没办法。’
全场寂静,只有一瞬间,坏蛋们不是良心发现,他们在窃窃的笑谈着什么,芮听不清楚。那一段太震撼了,这绝对将是影片的华彩场景,芮那时候还穿着裙子,之后她就只穿裤子了,她的女权力量觉醒了。所以原著的节奏脉络本来就非常清晰,场景画面也是像看得到,很好改编。
关键是我现在的状态,前几天我还像一团发霉的冰,又冷又阴沉,那时候的心境很适合去拍这个故事。我什么都不做的就站在片场,就能让片场的氛围达到最适合。”
看着叶惟又表演“芮”、又激动地大呼小叫,莉莉忍着莫名的笑意,“是我不好,我破坏了你的好状态,stale…ice。”
她重复了遍,叶惟才发现自己无意中说了句搞笑话,stale…ice也等于“牛马尿结成的冰”,“笑柄冰淇淋”也可以,顿时也笑了:“是的,笑柄冰淇淋,viy最新推出的天才产品,吃了会成为笑柄。”
莉莉翻了记白眼,他给她挖了个粗鲁陷阱,但她还是要踩:“因为是用动物的尿做的。”等着我的复仇问题他不介意粗鲁。
“你没有破坏我的好状态,恰恰相反,你让我控制了它。”叶惟笑说起正经话题,“不受控制的冰冷状态不适合工作。演员可以全冷,有导演呢没事;但导演的内心一定要有火,能控制自己,才能控制全局。无法控制自己的导演就是我拍灵魂冲浪人那时的状态,迷失了,可能这样可能那样。但是现在!”
他张开了双手,“我可以是甜甜圈,也可以是冰淇淋,太好了!我能最大积极的去拍电影,这就是最棒的状态。”
莉莉忽然俏皮的绕到他右边,又掂起脚尖,嗞的吻了他右脸庞一下,“现在呢?”
叶惟一瞬间像是石化,突然举起了右拳,以巴斯光年的语气大喊:“to…infinity…and…beyond!”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就跑开,他一站定就全速追上去一把抱住她,没有见到别的旅客,两人尽情地笑闹。
好一阵,才又漫步相谈。他继续说:“这个故事、这部电影,主演的发挥至关重要。而我,我准备躲藏起来,不让观众看到什么导演痕迹,让他们忘记了看着电影,以高度的代入感,把所有的注意力投入到故事和演员的表演当中,像看着纪录片。这也是一种讲故事的方式。”
“嗯。”莉莉听着点点头,其实不能全部明白,但她喜欢这样,听他看他讲拍电影,严肃但又轻松的交流。
“所以。”叶惟一笑,“我得让‘芮’的演员詹妮弗…劳伦斯领导这部电影的幕前,就是当人们谈起它,首先想起的不是我,而是说‘那是詹妮弗…劳伦斯的电影’,我要冬天的骨头是她的,我要她凭‘芮’提名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可我还不知道她能不能胜任。”
“你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