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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大师-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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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人们好奇,为什么?以叶惟登在博客的公告来说:“女孩们,冬天的骨头需要越多越好的女权主义者女性,因为这部电影不是家庭的,不是男人的,它是有女权意识的女人的电影。加入我们吧!”

    像是另一场针对幕后的选秀会,自然又是一次一呼百应。

    就算除去那些看不惯viy花心形象不予理会的女人们,也还有大量的女性独立电影人投去简历和附带一份对于女权的见解文章,期盼的等待剧组的回复。

    为什么喜欢拍独立电影?

    自由、控制权,但不是全部。

    叶惟想过,也有因为害怕迷失艺术的追求和自我,生活的迷失是另一回事;还有一种高傲,不依靠所谓的大制片厂优势,拍独立电影照样大获成功,那更加证明自己的才能;还有金钱物质方面暂时满足;还有不想把青春浪费在以后回看起来会说“我当年怎么拍了这么部傻逼玩意”的电影上。

    现在能满足自己的,只有独立电影。

    继驱魔录像、粗话世界之后,终于再一次制作起了100%的独立电影,更是第一次“认真”的以常规剧组、长周期去制作一部独立文艺长片。

    300万预算全由自己来,完全不考虑什么商业,没有任何枷锁,就是拍自己的想法,这种感觉简直是他马的透心爽。

    冬天的骨头,他把它视为是一次彻底释放自己现阶段在独立艺术方面的能力与追求的创作机会,第一次。

    还没开始,只要想一想,都透心爽!

    他真的有绝对控制权,编剧团队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w’sb和tlb都开始于去年8月,经过一年时间,起起伏伏,修修改改,改编剧本一次次完成,而又一次次变更。他知道在9月前筹开始之前、乃至在10月开拍之前还会持续修改。

    但是要说什么,早已确定了,改的是怎么更好的说出来。

    w’sb在8月7号由利特尔,布朗出版社出版,获得书评界的好评。叶惟被很多读了这本书的朋友问,这是一本女权主义甚至让他问问原作者丹尼尔…伍德里尔。

    叶惟没有问,改编电影是一种再创作,不管原作者怎么想、是不是女权可以有不同的思路。

    把w’sb拍成最直接纯粹的女权主义电影,事情会最简单,更易改编、更易拍摄、更易表演、更易欣赏,这个故事绝对可以拍出一部极好的关于女权觉醒和成长的影片。

    但那并不是w’sb打动他的真正原因,女性的刚柔并济才是。

    对于女权主义,叶惟一向是支持的,却不支持激进的女权主义,那和疯狂的男权主义本质上没有分别――都认为某一种性别(通常是自身的性别)更为优秀。

    所以他爱坚强独立的女生,但永远不会约会激进分子,甚至不想多看一眼。

    他和很多女生谈过女权,在这事上真正平和而自信的女生并不多,大多是几种典型的其中之一:一种大骂男人不止;一种诉说女性的委屈;一种没什么主见的人云亦云;一种只是打旗号,说到底只是一个为达到目的的大义凛然的理由;一种是想从被剥削者变为剥削者;一种没什么兴趣,想的是怎么取悦男性,并在其他女性面前有优越感。

    最近的三位前女友,在交往期间,叶惟也有和她们谈论过女权。

    妮娜那傻妞是人云亦云的那种,最没有想法的,她笑呵呵说:“我不知道,我是女生,当然支持女权了!”但她并没有多少的了解,被他故作认真的说着说着,态度就发生变化,发现上当就发脾气。

    艾米是平和自信的那种,她也不喜欢激进分子:“我在单亲家庭长大,一直渴望着完整的家庭,我明白男性和女性的同等重要性。男女平等不是要实现一个女权高于男权的另一个不平等社会。”

    他喜欢她的心态,向往家庭,但也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理想和事业,追求着她想追求的自我价值。真是女性的一个典范。

    但是他爱莉莉的见解,爱她的一切,她那时说:“我觉得女生应该会挥剑,也会化妆跳舞。不能因为要女权就丧失女性的美,也不能忘记挥剑也是女性的美。”现在她挥剑了,他被刺得遍体鳞伤。

    叶惟想,刚柔并济的女性是最能代表女性的女性。

    “芮”就是这样,w’sb就是这样,女权觉醒和成长只是表面,内在是一种挥剑与爱美,生活让芮必须挥剑,但爱美是芮作为女性的天性梦想和渴求,两者从抗衡到成了一种挥剑之美。

    这点在原著中其实很明显,芮一开始是穿裙子的,一直穿裙子,她想穿漂亮裙子。直至她在寻父之旅中被一群女人一顿痛揍,她被揍得几近毁容破相死去,从此才转为穿裤子。

    不再穿裙子意味着她失败了,她的最初目标“找到父亲”当然也是失败了,她被生活完全打败。但是她败而不垮,最终还是由那群女人带着她找到她父亲的尸体,她亲手锯下一只手臂。

    寻父的芮是寻求男权庇佑的女孩,那些女人受男人指使打她是活在男权下的女人们,当芮的女权觉醒(不再穿裙),活在男权下的女人们就带她去找她父亲的尸体,她等同弑父的锯骨头是对男权的一种夺取。

    然而,女权就等于变成男人了吗?不是。芮有两次痛哭,一次是故事中途对着她母亲痛哭,她支撑不下去了;另一次是最后抱着要去复仇送死的眼泪叔叔痛哭。两次都展现着她的女性柔弱面。

    芮的父亲死了,眼泪叔叔也要死去,虽然房子保住了,但没有男权只剩女权的房子,真的就好吗?

    原著最后几句人物对白说了伍德里尔的态度,芮的两个弟弟问她“你是不是就要走了?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们?”女权觉醒的芮要走了吗?芮说“不会。我没你们两个在肩上压着,会迷路的。”没有男权压着的女权是一种迷路的女权,反之亦然。

    有这些,又怎么能只拍成最简单的女权主义电影?

    因为更容易获奖?狗屁。

    所以叶惟一定要忠于原著的几点就有,芮要从穿裙子到不穿裙子,芮要有两个弟弟,一个代表她父亲,一个代表她叔叔。

    关于她的两个弟弟,她对他们的教育、爱护和恐惧,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制作独立电影是这么让人兴奋,叶惟感觉自己都不想去旅游了,错觉而已,谁会不爱旅游呢?反正不是他。

    8月14日星期一晚上,他将出发,也许就自己,也许两个人。

    那一天,ia关系第二年冷静期第一个月见面日,那个女孩,她会出现吗?

第474章 让你感受我的爱() 
8月14日清晨6点,天空开始日出初亮,叶惟就起‘床’了,最近住在家中的天数比在圣莫尼卡住所的还要多。( 。 。

    现在可爱的骨头制作完毕,冬天的骨头还没有开始,这两三天他都是半休闲的状态,一边把各项事情安排妥当,一边度着从去年11月ls上映后至今难得的半个月假期。

    今天是如此重要。

    还不到7点,叶惟就已经步行来到日落大道的老地方,灰‘色’的短袖t恤和黑‘色’牛仔‘裤’,双手空空,什么东西都没带来。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张望着街道的周围,等待着那个少‘女’的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出手机看看,想给她打电话发短信。一个多月了,自从那天下午在学校后,他没有再打扰过她。手机放回‘裤’袋,他度了几步,看着早晨的路人和狗狗走过。

    一年了,去年这个日子的夜晚

    想着,等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中午,她并没有出现。

    79,。叶惟有些心焦,忍不住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塔沃曼‘女’士,你好,请问莉莉在家吗?”他并非不想继续等下去,只是想知道她有没有悄悄的来过,如果她有,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找她,而不是傻站在这里等。

    过了一会,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塔沃曼‘女’士打来的,连忙接通,紧张的张望起周围,“‘女’士,早上好!”

    “早上好,惟格。”一把中年‘女’‘性’的成熟声音从手机传出,“莉莉和我在纽约,我们前些天就到纽约了。”

    叶惟闻言一怔,望着街道北边的目光低垂了下去,随即又上望湛蓝的天空,“噢好的她最近怎么样?”

    “看上去‘挺’开心的,真正怎么样,我也说不好,她知道你还在坚持。”塔沃曼说。

    “哦‘女’士,那我不打扰你了,谢谢。”叶惟说不出什么话,心头空空的。

    “等一等。”塔沃曼叫住他,她语气严肃:“惟格,我要再问你一遍,你对莉莉的追求是认真的吗?不是玩,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只想和她有一段时间,而是有想未来?你真的爱她?”

    叶惟不由得笑了声:“‘女’士,你没有搞清楚,认真不认真不能去说我的心情莉莉能让我的一切变得有意义,也能让我的一切变得没有意义。‘女’士,你的‘女’儿对于我,就是这样。”

    “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塔沃曼有点叹息,“你们谈恋爱,一开始我就不看好,坦白说现在我依然不看好,没有别的,太有魅力的男孩不是好男孩。但是你最近两个月。”声音顿了顿,又说:“让我敢去相信,你确实是认真的。今天我会把我知道的隐情全部告诉莉莉,她有权知道那些,之后她怎么想就由她了。”

    “什么?不,不要!”叶惟下意识的惊叫。

    “为什么不?”塔沃曼问。

    “因为”叶惟顿着话语,半晌才道:“让事情简单点。”不是全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因为不想让莉莉觉得他在找借口,错了就是错了,他不情愿用这种娘娘腔方式取得她可能的原谅,只想用男人的方式。

    塔沃曼却不在意他的小心思:“之前我答应你隐瞒她,是我作为长辈要观察适合不适合告诉她,现在我知道应该要告诉她。惟格,莉莉有权知道,让她不清楚事情全部的作出判断,对她是非常不公平的。”

    叶惟沉默了起来,全部告诉莉莉?一个心念怦然的跃起:她会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他不喜欢这个心念,但它迅速地壮大,创造了很多美好的复合景象

    “告诉莉莉,我现在出发去纽约。”

    纽约曼哈顿十分繁闹,上东区一栋古雅的三层联排别墅的小‘花’园又很幽静。

    “妈妈,你要告诉我什么?”

    往‘花’园圆桌边坐下,莉莉疑‘惑’的看着母亲。下午到第五大道逛街逛得好好的,妈妈打了个电话后,就拉着她回来这处物业住所,说要告诉她一些事情,但一路上都不说是什么事,这让她今天原本就纷‘乱’的心更多了一份奇怪。

    “莉莉。”塔沃曼也坐下休闲椅,“关于叶惟的事”

    “我不想听到他!”莉莉惊诧的起身,他又怎么了!?唱了什么歌还是拍了什么电影?为什么要说他!

    “妈妈瞒着你一些隐情。”塔沃曼满脸的歉意,“现在来看,是好心做坏事。”

    莉莉停住了离去,转动了一下双眸,思绪依然怔怔的,“什么隐情?”

    塔沃曼以能够的最温柔的话声对‘女’儿讲道:“去年12月的时候,叶惟打人后从旧金山回到洛杉矶那个晚上,你和他在学校见面后,我找他谈了一次话。”

    “你在说什么?”莉莉的两道粗眉渐渐的皱起,“你说了些什么?”

    “那时候的情况”塔沃曼叹了一声,“你们的感情纠葛已经影响到你的健康了,妈妈不能让情况继续恶化。”她看着莉莉因为会意而在发红的脸容,心痛却还是要说下去:“我告诉了他你从屑有adhd和你的健康状况,我请求他要么和你一起,要么离你越远越好。”

    “他知道?”莉莉的神‘色’连连地变幻,懵了的抓头发,不知为何面红耳赤,“他一直知道!?”

    塔沃曼点点头,唯有快速的说清楚:“他答应了我争取案子尽快庭外和解,还有不再打扰你。他说不会再在你生活中出现我想那男孩为了远离你,他才不向学校求情和搬家了。”

    莉莉心中越渐地空白,但忽然又明白了些久远的疑‘惑’,为什么他在荣誉审议委员会上好像好像巴不得被学校开除。上个月他回学校被她驱赶、被人嘲‘弄’的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你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他的”她轻喃的说,往椅子坐下。

    “还有一件事。”塔沃曼注意着‘女’儿的情绪,遵照心理医生的建议,一口气说了:“1月刚刚新年的时候,我们度假完回到洛杉矶,4号那天晚上,他突然打给我问你在不在家,说想谢谢你的广告和给你新年礼物。然后我告诉他”

    莉莉面无表情的望着母亲,眼眸一眨不眨。

    塔沃曼叹道:“妈妈当时不清楚那是你安慰我,这是一个误会,我告诉了他我以为的实情,你去了约会一个你很喜欢的人。我警告他不要再亲近你,因为他有‘女’朋友,我也不清楚他们刚刚分手了。他答应了我,我们就结束了通话。”

    她知道,当时的叶惟其实选择了要和莉莉在一起,但是

    莉莉像个木头人一般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才问:“然后呢?”

    “然后。”塔沃曼抑下了叹息,说道:“你和他那次会面前,我和他谈过,了解了情况。我本来当时就想告诉你这些隐情,但是他要求我不要说。”莉莉打断的问:“为什么让你不要说?”塔沃曼又道:“他说他对生活有了新选择,不想和你一起了,没必要多刺‘激’你。”

    “那你就听他的不说了?”莉莉的声音有点微颤,“我让你别说,你非要说,他让你别说,你就不说”

    “妈妈很对不起。”看着‘女’儿变得毫无神气,塔沃曼怎么会好受,“那时候的叶惟,他有他的很多问题,他已经失控了,那时候的他并不适合你。后来现在,他好了,我想他好了。趁事情还没有更加复杂,我必须告诉你这些,如果你不清楚全部,那对你太不公平了。”

    莉莉微微的摇头,似乎在否定母亲哪一句话。

    “宝贝。”塔沃曼伸手去握握‘女’儿的手,“叶惟这个男生,我看他还好的,妈妈不想你错过可能的挚爱。”

    莉莉什么都没有说,不知道想着什么。

    天空越发的‘阴’沉,乌云从远方的大海飘来,天气预报说纽约今天会下雨。

    纽约时间晚上9点,一架从洛杉矶起飞的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黑隆隆的夜空正下着滂沱大雨,危险的皇后区街头、繁盛的曼哈顿街头上路人们都打着雨伞,马路上来往车辆的雨刷在一下下的刷动,水珠溅在空中。

    行李寄存在机场,叶惟穿上件浅棕外套,乘坐上一辆黄‘色’出租车,只身前去目的地。

    之前塔沃曼‘女’士发来短信说她已经全都告诉莉莉了,而莉莉反应平静,没说什么,说不准她的态度。

    他没有打给莉莉或者发短信,不用说话,一个照面就会明白。

    大雨下的居民林荫街道上一片静谧,路灯与两旁房屋灯火照亮了夜幕。出租车缓缓停下,一侧车‘门’打开,叶惟打着黑‘色’雨伞走出,运动鞋踏在人行道的雨水上,张望相距几步外的一栋栋联排别墅。

    按照塔沃曼‘女’士说的地址和描述,他走过几栋住宅,来到这家灯火通明的简约风格三层房屋前站定。

    他看到屋‘门’左边落着窗帘的窗惑似乎有身影在偷看外面,那道人影走动了,过了不一会,十数小台阶上的那道深褐‘色’古典木‘门’打开了,一个少‘女’步伐轻缓的走出,站在小小的‘门’廊边。

    是她,莉莉。

    她身着蓝白格子衬衫和白‘色’长棉布‘裤’,双手卷起一截衣袖,显得很大方飒爽。不见一个多月,容颜依然英丽,浅棕的秀发更长了点,披在肩膀上,那粗眉大眸宛若初见的那个深秋时一样。

    叶惟望着她那边,莉莉看着他这边,相距不过三四码,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滴嗒的雨声。

    相视良久,她的眸光首先移开了,不知是泛涌起了泪水,还是打去的雨水,那双眼睛泪‘蒙’‘蒙’的。她没有走过来。

    叶惟握举着雨伞的右手越发地握紧,巨大的失落吞噬着身心,不是今天。她没有因为什么你发疯之前打过电话就重新喜欢你,也是,那根本不能是理由,只是卑鄙的想法。

    错了就是错了,你也许已经变得更好,但是她没有接受。

    心中充满着苦涩,叶惟却微微的一笑,只见莉莉没说话也没有任何的示意,她转身走回去,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他笑了起来,也许她真的不再喜欢你了,一丝一毫都不了,永远都不再会了。

    站了很久,望着毫无动静的房屋,雨声让他听不清楚她有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明白,她不会再出来了,她已经给了她的答复。他紧抓着雨伞把手,抓得雨伞颤抖,说了一声“晚安”,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后,叶惟回头望了望,才继续抬步走去。

    视频上传于2006年7月3日星期一,“希斯克拉姆”的最后一个视频。

    影像里杂物房中的神秘男生声音温柔的道:“你好,我是希斯克拉姆,今天为你唱的歌是ake…you…feel…y…love。”

    开头语说罢,他弹动起了黑‘色’吉它,唱起了鲍勃…迪伦这首名曲:

    “当雨水打落在你的脸庞,而整个世界都在侵夺你”

    暴雨下得更大,纽约肯尼迪机场,一班前往挪威的航班要开始登机了。明亮空‘荡’的候机楼里,叶惟起身张望着周围,心中一直默默期望一道身影会突然出现,就像所有有关机场的最后一分钟营救的电影:

    她会在他登机前的最后时刻出现在前方,他和她拥抱在一起,从此幸福快乐。

    没有,看不到她。

    当他往飞机普通舱的座位坐下,她也没有出现在邻座上;当飞机冒着风雨要起飞了,她也没有出现在飞机前行的轨道上阻停航班;飞机直冲上了夜空,飞了许久,纽约已经在远远的后面,她也没有“hey”的一声从其它舱走来。

    机舱内一片寂静,乘客们大都在闭目睡觉。

    叶惟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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