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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当先抱拳道:“可是武松武二郎。”
武松道:“正是在下,可是朱明朱天王哥哥?”
“呵呵,是我。”朱明道。
武松拜道:“多谢朱明哥哥对家兄的帮助,家兄信上已经说了。”
朱明连忙把武松拉起来道:“小事不足挂齿,切莫再提。”
朱明暗暗有些失落,原来武松是来找武大郎的。
武松道:“我这一出去将近两年,十分想念家兄,只是不知道我家兄长在何处安身。”
朱明道:“且到屋里详谈。”说着朱明把武松领进了屋里,让人泡茶。
“大郎跟我来了郓城后依旧是开了个炊饼店,只是生意一般,后来开了个饭店叫做大郎光棍鸡店。”朱明说。
武松吃惊道:“不会吧,这一路走来,我见到过好几个大郎光棍鸡店,难道那都是我家兄长开的?”
“不错,正是。只是我也出海一个多月刚回来不知道大郎在哪里,不如咱们去城里吃饭,顺便问问大郎去了哪里。”朱明道。
武松道:“如此甚好。”
朱明、焦挺、吕方、武松四人来到城里的大郎光棍鸡店,一问之下,才知道武大郎去了阳谷县,还在阳谷县买了房子。知道了确定信也就不着急了,朱明点了光棍鸡还有好几坛子好酒。四人开怀畅饮,焦挺道:“我看武松兄弟力大无穷,拳脚功夫了得,何不参加一下这拳王争霸赛,说不定能拿了奖杯去。”
“对,正该如此。练武之人能有这么个好机会切磋一下还是很好的。”吕方也说。
武松道:“的确是个好机会,只是还有多久召开?”
朱明道:“三月初三召开,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呢。”
武松一盘算道:“好吧,我报名。不过我得先去阳谷看看兄长,如此才能安心。”
朱明笑道:“来得及,这里道阳谷县很近,走快了两三天的路程。”
武松是个大酒篓子,喝起酒来玩命,一连好几坛子,七八分醉酒。朱明就安排武松住在了天涯客栈。
朱明道:“既然二郎着急去看兄弟,那我也就不留你了。不过给你准备了一些礼物。”
不一会儿,朱明拿来了一个托盘,武松接过去,一看东西挺全,一顶帽子,一套劲装,一双牛皮的靴子,旁边还有一把半米来长的短刀。透着刀鞘就能感觉到森森的寒意。
武松拿过刀来,抽出来仔细观看原来是把短唐刀,端的是锋利,刀上还打着一个豹子的标记。
武松吃惊道:“这可是市面上流传很响亮的金钱豹子汤隆打造的兵器,这一把刀莫不到上千贯,可使不得,不能收。”
“二郎切莫推脱,这金钱豹子汤隆正在铁厂任职,这刀也不花什么钱,你就放心收下吧。”朱明道。
武松道:“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朱明陪着武松在客房中叙话,原来武松打架也经常吃亏,虽然力气大,但是不懂技巧,没有渊源。后来痛定思痛去了河南少林寺,想去拜师。
“原来你是去少林寺拜师了啊,那少林可是高手如云。”
武松叹道:“是我想简单了,在那里拜师学武,都得大把大把的银子供着,不然哪个愿意收你。但是我不放弃,一直在那里等,后来有个用双刀的僧人,叫做圆明大师,他看我骨骼清奇就教了我两手,感觉我学的很好。我本意要拜他为师傅,但是这大师很奇怪,说我的武艺毕竟比他还厉害,他说教不了我,只传授我一些基本功,是我的启蒙老师。”
朱明吃惊道:“圆明师傅净然是你的启蒙的老师,看来咱们缘分匪浅啊。去年时候我们一行人去少华山,路过十字坡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黑店,专门的用蒙汗药把人药晕了,然后杀肉做馅子,卖包子。”
武松叹道:“可是那十字坡的孙二娘和张青两个恶贼?”
“正是在二人。我们路过那店,差点着了他道,发现酒浑浊没有喝,识破了他们的诡计,从人肉作坊里救出了一个用双刀的和尚,自称圆明大师,想来就是你的启蒙老师了。”
武松纳头就拜道:“多谢哥哥救了我师父。”
朱明赶忙扶起来道:“这事情你也不要张扬,那次圆明大师怒火太大,当场杀了那群狗贼,虽然是为民除害,但是毕竟是杀人了,要是官府追究起来难免麻烦。”
武松道:“哥哥放心,我晓得了。接着说,我那启蒙师傅就教了一个多月,说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不能再教我了,就把领到山下的一片菜地,这是少林寺废弃的菜地,要知道少林寺那大菜地少说有上千亩,这片废弃的也有六七亩。这里是个老和尚,穿的破破烂烂的。我启蒙师傅让我跟他学,我这和尚弱不禁风,不服。就跟这和尚过招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我被打倒了三个跟头。这次才服了,不过我这师傅也不肯收我为徒弟,只是传授我功夫。这一年多来,我学了许多的拳脚,最主要的就是醉拳,喝醉了酒打架。越醉酒越厉害。这次回来不怕被泼皮欺负了,哈哈。”
朱明笑道:“二郎说笑了,就你这块头不会武艺也没泼皮敢欺负你。只是你这性子要收敛一些,打架时候记得留分寸,不要出手伤人。”
“哥哥教诲,武松记下了。”武松道。
朱明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告辞道:“二郎明日还要早起去阳谷,还是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武松就起来了,练武的人有个习惯,拳不离手,早上起来打了一趟拳,收拾东西就准备赶奔阳谷。因为有了唐刀防身,那根粗苯的哨棒也就下岗了。
刚刚出了店门就见朱明、焦挺、吕方三人骑马刚刚到。
朱明道:“二郎这么一早就赶路啊。”
“是的哥哥,想早点看看我家兄长。”武松道。
朱明拿过一个包袱,道:“这里有三十两碎银子,一路之上也好买些吃的,另外还有几张肉饼,找不到饭店的时候也好充饥。还有这匹马,你骑着去阳谷也快些。”
武松推辞道:“昨日已经收了哥哥的宝刀衣服,今日怎么可以又收如此贵重礼物。”
“江湖儿女哪里有这么计较的,再说这马也只是普通的农家拉车的马,你就收下吧。”朱明道。
武松叹道:“好吧,如此多谢哥哥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醉上景阳冈()
武松别了朱明骑着马赶奔阳谷,武松边走边美,这年月马匹可是个稀罕东西,哪怕是匹农村拉车的马都很贵,再说了武松不会骑马,如果给他匹战马肯定出丑,可是朱明选的是匹农马,耕地拉车都会,就是不会跑,算是匹走马,小碎步踏踏的走,速度比人快了不少。
边走边看风景,这郓城县境内果然和别的地方不同,老百姓精神面貌好,一个个精神饱满,精神抖擞,路上车马多。如今正式早春耕地的时候,地里的牛、马、骡子等大牲口明显的比其他的地方要多。
武松对农业发展也不感兴趣,也就是看看,然后抓紧赶路了。不过一天多的功夫就到了一片大山,这大山上的树被砍了不少,合包粗的大树基本不见了,只有些小树。
咕噜,武松的肚子发出午餐铃,马匹也走累了。武松踅摸着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也给马匹吃点草料,正好前面山脚下有个酒店,规模还好,店上有个巨大的招牌,上面写着:三碗不过岗。
兜里有钱,武松胆气也壮,来到店门口,小二道:“这位客官可要吃饭。”
武松道:“正是要吃饭,还有我这匹马也给好好喂喂。”
小二道:“客官你就放心吧,你先进店,马匹我给送后面喂着去。”
武松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不一会儿小二就来了,问道:“客官你要吃些什么?”
“给切二斤羊肉,四个大饼,好酒尽管上就是。”武松豪气的说道。
“好嘞,你稍等。”小二说着通知了后厨。
片刻功夫,一盘子热腾腾的羊肉切好了,还上了一小坛子酒,一个大黑碗。
武松张开大口就吃开了,羊肉香喷喷的,好酒也香喷喷的。不一会儿,羊肉吃没了,一坛子酒也喝光了,刚好三碗酒。
武松哒哒嘴,这酒味道真好:“小二,再给上酒啊。”
小二有些为难,叹道:“客官啊,你有所不知,小店这酒后劲大,一般人喝三碗就有醉意了,你要是再喝就醉倒了,你要是要肉,要多少给你切多少,酒还是别喝了。”
武松认为这是小二怕他不给酒钱,因为原来在清河的时候武松经常没钱,所以小二都不愿意卖酒给武松,想到这武松当即把一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面,道:“酒钱有的是,你尽管上酒就是了。”
这荒山野地的,一顿酒肉也不过二三百文,哪里用得了一两银子,小二卖酒也有提成好拿的,当下也不计较,给武松上酒,喝多少上多少,武松也是有钱就是任性,喝了十八碗酒,这酒量莫说是旁边吃饭的客人,就连店小二也吃惊,喝这么多的汉子少见。
武松算了酒钱,对小二道:“把我的马匹牵来,我要赶路。”
小二道:“客官喝了这么多酒,哪里还骑得了马,酒后骑马不安全,更何况这景阳冈上有大虫,不时出来伤人。”
武松也吃了一惊,道:“有大虫?”
“对,有大虫,难对付的很,伤了十几条人命了,县令大人没办法,只好把树卖给郓城的客商了,希望树少了大虫就走了。”小二道。
武松道:“你莫吓唬我,我咋没听说有什么大虫,再说有大虫我也不怕,正好试试我的刀是否锋利。”
武松说着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唐刀,寒光闪闪,怪吓人的。
店小二哪里还敢多言,自顾回店照顾客人了。
武松骑上马匹,慢慢的向景阳冈上走去,料峭春寒,冷风一吹,武松就感觉到头晕,又是山坡路,骑马难免会摔道,只好下了马,牵着马走上山岗。这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夕阳开始发红,留下了如血般的红云。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个木材堆放点,这里修建着木栅栏,十几个壮丁拿着长枪,还有数条猛犬守候着。
为首的一人看到武松过来,叫道:“我说汉子,莫再往前走了,如今天色已晚,山岗上有大虫,不如在这里住一晚上再走吧。”
武松道:“既然有大虫你等如何敢在这里驻扎。”
为首的人道:“我等都是伐木赚钱的,拿了钱财哪能不出力,再说东家安排的周到,你看我们这栅栏密集,还有十几条长枪,数条猛犬,晚上点着篝火,大虫哪里敢来这里寻晦气。”
武松暗道:“这几个家伙十几个人,十几条枪,我一个人,还带着钱财马匹,还真不敢再这里住。”其实这些人都是朱明雇佣的,只是武松不知道罢了。
“我去阳谷有急事,多谢这位大哥好意。”武松不顾劝阻,执意要赶路,别人也不好多说啥,武松一人一马一直走到了山岗上,这时候武松酒劲上来了,实在坚持不住,强忍着醉把马匹拴住,然后自个倒在大青石板上就睡着了。
刚刚睡着没多久,就听见那马匹唏律律暴叫,把武松给吵醒了,醉眼朦胧朝不远处看,就见一头大虫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这大虫端的是威猛吓人,一身斑斓皮毛,头顶上的王字那么的鲜艳,大虫看武松醒了很不高兴,舔舔舌头,吼。这一叫整个山林都树叶发颤,那匹马被吓坏了,围着树乱跑,扯开了绳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武松恼火骂道:“讨死的大虫,把我马匹吓跑了,我要你赔。”说罢抽出唐刀就上去了。
大虫吃了一惊,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恼怒之下就扑了上去,血盆大口张口着,满嘴的腥臭气。
老虎吓走了武松的马匹,可把武松给气坏了,虽然这只是一匹普通农家马,但是武松很在意这马,朱明这又送衣服又送马匹的,提着唐刀就过去了。
老虎作为百兽之王,最近也是很郁闷,原本这景阳冈树大林密,野猪、野鹿多的不行,不用怎么费力就能吃个肚儿圆,可是现在不行了,山上大树砍伐的厉害,野猪等猎物少了,找口吃的也不容易。这老虎饿了好几天,刚刚发现一匹肥大的马和一个肥大的人,可是那马太讨厌了,远远的发现了老虎就跑了,这人也不知道好歹,居然敢冲自己来。
“啊呜。”老虎怒吼一声猛的就扑上去了,这树林里没多少大树,但是碗口粗细的树很多,如果武松用哨棒肯定又是一棍打树上了,可是武松是用的短唐刀,老虎一扑,武松吓了一身冷汗,快速躲闪过去,手中唐刀刷的一下就挥了过去,奔着老虎的脑袋就砍。老虎脑袋往下一缩,唐刀就削到了两只耳朵上面,这刀锋利无比,老虎的两个耳朵刷就掉地上了,过了好一会儿,老虎才感觉到疼,大叫一嗓子,落荒而逃。
老虎作为百兽之王,感觉危险的能力是非常强大的,他感觉到武松这人不好对付,手里的武器太厉害了,转身就跑了。
武松骂道:“你这该死的大猫,有种别跑啊,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武松也就说说而已,老虎跑远武松虚脱的一屁股坐在了大青石头上面,刚才喝的酒已经全部化成了冷汗,这老虎还真难打啊,不如回去那个伐木的地方休息一晚,只是又恐怕惹人耻笑。武松从包裹里拿过牛皮的酒囊,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烈酒,感觉浑身火辣辣的,胆气又壮了些。
“那马匹受惊跑了,只怕难以寻找,不如走过这山岗去,明天白天再来寻找马匹。”武松道。想到这里武松打算走过这山岗去。
正此时,忽然山岗上狂风呼啸,一声呼啸震撼人心。一头白额老虎慢悠悠的走过来,不过这老虎明显的怒气冲冲。
“莫不是刚才那老虎又回来了。”武松想道,但是仔细观看并非原先那头老虎,这只老虎两只耳朵俱在。
武松哪里知道,刚才那只老虎是头母的,母老虎听了雄虎的话出来打食,没想到让人削掉了两只耳朵,回去雄虎就怒了,食物没找到还丢了两只耳朵,你这个没用的老娘们,真老虎的脸。雄虎把母老虎一阵埋怨。
母老虎抹不开脸,说,你有本事你去找他啊。
雄虎就出来找武松,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由分说猛扑过去,这虎个头大力气足,武松施展玉环步躲到了一边,躲开了老虎这一扑。老虎又一纵身,武松又躲了过去。老虎急眼了,用钢鞭一样的大尾巴抽向武松,要知道老虎的尾巴可不得了,小树都能抽断。武松一看机会来了,唐刀迎了上去,咔嚓一声脆响,老虎尾巴齐根就断了。
虎血喷了武松一身,老虎吃疼的厉害,本来打算发威继续大战,但是看见武松手中的刀实在太锋利了,不敢再打,转身逃走了。
这次武松没有刚才那么恐惧了,笑道:“老虎也不过如此啊,不过得赶紧走了,谁知道这山上还有什么野兽。”
武松收拾了两只虎耳朵装包里,拿了虎尾巴当鞭子,急忙向着阳谷县的方向走去。
刚走下了山岗没多远,忽然就看见前面草丛里跳出了两只老虎,武松暗道这次死定了。
不过定睛看时发现是两个人,只是穿着兽皮而已。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兄弟重逢()
“你这汉子是人是鬼,怎么一身血从山岗上走过来。【。m】”为首的一人问。
武松骂道:“还问我呢,你们二人鬼头鬼脑穿着兽皮想出来害人吗?”
“原来你是人啊,我们二人是这阳谷县的猎户,出来狩猎老虎呢。”说着这人向后面一招手,“大家都出来吧。”
一下出来了六七个汉子,个个都是穿着兽皮拿着钢叉。
为首猎户道:“你这汉子,这么大胆,刚才从山岗下来可曾听见有老虎的声音。”
武松一笑,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老虎尾巴,道:“刚才有两只大猫,趁着我喝醉酒了,想来寻我晦气,被我一顿胖揍,一个割掉了耳朵,一个割掉了尾巴。如果不是心情好我定然揍死这两只大猫。”
“可否借虎尾给我一看。”猎户道。
武松把老虎尾巴递给猎户,猎户都是常年打猎的,自然分辨的出真假老虎来,一看之下大惊失色:“你居然真把老虎尾巴给砍掉了。”
“那是当然。”武松道。
猎户们噗通跪倒,说:“好汉啊,这两头老虎在这景阳冈上伤了十来条人命了,县里限期捉拿,如若不然就打我们的屁股。”
“你等是猎户,自然有这个责任。”武松道。
猎户急眼了道:“我们是猎户,可是平时也就是打个野兔山鸡,最多大着胆子打个野猪,哪里敢抓老虎。不如这样,好汉带着我们上山岗,把这两头受伤的老虎抓了,也好给县太爷复命。
武松寻思着朱明送的马匹丢了,等过几天回郓城,朱明要是问起,自己说马丢了,也不太合适,当即道:“好吧。只是这两头老虎甚是凶悍,你等且派人回庄里,多叫人手,再给我准备一把大朴刀方可。”
“理当如此。”猎户们当即给武松让到了石头上坐下,拿出食物给武松吃。武松也不客气,当即吃了个饱饱的。没过多久,猎户们喊来了七八十号庄客,一个个拿着木棍火把上山,还给武松找了把厚背大砍刀,大家一呼啦就上山了,来的了刚才武松打虎的地方,发现了满地的血迹,大家纷纷赞叹武松胆子大,身手好。
武松打虎还行,要是打猎就差多了,这些个普通猎手也都是白给,并不善于寻找老虎的踪迹,本来是有几条猎狗的,可是闻到老虎的味道吓尿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老虎毛都没找到一根,一直到了后半夜,刚才跑丢的马匹在山窝呢,武松过去拉过马匹。
猎户道:“看来今晚是难以找到老虎了。”
“老虎受伤吃疼,想必会躲起来养伤,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伤人,不如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日你们带我去县里复命,就说是请的我抓老虎,把砍掉的老虎尾巴和耳朵交上去,也能顶一阵子。”武松道。
众人一商议,发现这个办法好,当即把武松请回了村子,第二天敲锣打鼓给武松带上大红花,就连马匹上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