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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但却压不过中间那个高大身影。只见那人仅仅一袭玄色布袍罩在身上,那山岳般的躯体却散出一股摄人的威势。窦家两兄弟一眼就能看出那人就是此间的主人,正要上前见礼。
那人却像背后长眼般,回头对着窦家两兄弟微微一笑。兄弟俩看得分明,那人面阔额宽,鼻直口方,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一看即知那是豪勇之辈。
窦雄不禁暗暗心折,连忙上前拱手道:“青州窦雄携弟窦猛见过大王。”
那人大笑道:“莫要多礼,某家朱明也是青州人氏。来来来,窦大当家乃是见多识广之人,且替某家看看这寨中水军可堪一战。”
第三百一十九章:关键位置()
不等窦雄说话,朱明已经拉着他到了“阅军台”边上。窦雄按住心中疑惑,向湖面看去,待他看清湖面上水军操练的情景,不由吃了一惊,由衷道:“大王手下的水军之锐真乃小人生平仅见,就算朝廷的登莱水营比不过。”
“哦?”朱明道:“周某曾听人说,登莱水营是朝廷在大江以北唯一的水营,实力应该不是这小小的山寨水军能比的吧。”说话间,朱明双目含威向窦家兄弟扫过去。
窦雄被朱明看得心头紧,额头不禁隐隐沁出一丝汗意,连忙躬身揖道:“小人绝不敢欺瞒大王。朝廷登莱水营本有将士三千,大小战船两百余只,甚至有长达十余丈,宽二三丈,能载一百五十水军,数十水手的大型海船十只。只是朝廷历来不重视经营北方水师,登莱水营一连几人指挥使都是庸碌贪财之辈,一干公器皆是彼等私物,水营中的大船都被此辈用来向辽东,高丽,倭地私贩货物,却向朝廷申报战船为海水侵蚀而损毁。朝廷也多年不曾补充,如今水营中所剩战船不足五十,士卒不满千五,哪里能与大王相比。”
朱明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一乐,大笑道:“原来如此。不想一干朝廷贪官与窦大当家的却是一条道上的。”
窦雄干笑一声:“大王说的是,大王说的是。”
朱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窦大当家的莫要拘束,某替你引荐几位英雄。这位是某结义大哥扑天雕李应,这是某二哥扈成,这位曾是登州兵马提辖病尉迟孙立,这为是铁棒栾廷玉栾教头。”
李应等人一一上前与窦雄见礼。等到孙立时,却见他嘿然一笑道:“窦掌柜别来无恙否?”
窦雄,窦猛兄弟作为窦家上任家主之子,虽然现任家主窦天彪对他们很是忌惮,但也不能打压的太过明显,只好将他们打到远离家族核心实力地区的登州做主管。孙立曾是登州的兵马提辖,掌管登州境内的巡查捕盗事宜,正是他们这些盐枭需要结交的对象。因此双方是老相识了。
窦雄忙道:“原来是孙提辖当面。当日孙提辖突然离开登州,小人还曾多番打听,不想却在此地重见尊颜,真是小人三生有幸。”
孙立道:“窦掌柜在登州家大业大,为何亲自到梁山泊着穷山恶水来了?”
窦雄道:“提辖说笑了。此地山灵水秀,藏龙卧虎,小人不来又怎能结识这么多英雄好汉。再者如今生意难做,小人只好亲到东京,看能不能替手下兄弟找个活路”
孙立道:“窦家的私盐生意遍布山东,河北,何来生意难做?”
窦雄苦笑一声,正待回答,一旁的窦猛抢先叫道:“孙提辖何必言不由衷。俺大哥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来冷言冷语消遣俺们兄弟。”窦雄连忙拉住自家兄弟,低声喝道:“二弟休得胡闹。”又对众人陪笑道:“小人这兄弟素来鲁莽,还望各位英雄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朱明摆了摆手道:“窦二哥倒是个率性汉子。这等好汉,周某想来佩服,若是平日定要与你吃上几杯不可。只是如今梁山泊水面都在我梁山大寨的掌控之中,而二位却带人手执利刃,夹带私货趁黑偷偷过境,若是周某放你等轻易过去了,如果传到江湖上,岂不是有损我梁山威名。不过窦掌柜既然是孙提辖的旧识,周某也不好驳了他的颜面来处置二位。窦掌柜你看这样可好,现在整个梁山都是宋江宋公明哥哥做主,我这就将你们二位送到大寨,交由他来落。对了,窦掌柜你放心,周某一定会向公明哥哥说情的。周某好歹在梁山还有几分薄面,相必公明哥哥也不会太过为难你们。“
这一番话下来,窦猛双目似若喷火,手上双拳紧捏,随时就要扑上来拼命。窦雄却是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一时间脸色一时难看到了极点,最后一咬牙拉住愤怒的窦猛,上前拜倒在地道:“窦家与宋家世代为仇,大王若将我们兄弟叫道宋江手中,我们兄弟必死无疑。还请大王大慈悲之心,放过我小人小弟,小人愿将所有身家都献给大王。”
朱明讶然道:“窦掌柜是作甚,快起来,快起来。周某一干兄弟只求在这水泊中逍遥快活,要你全副身家有何用?“
窦雄并不起身,只是不停磕头求饶,过了一阵,忽然心头一动,叫道:“大王若是饶小人兄弟一条狗命,小人兄弟愿意在将窦家八成的私盐生意献给大王。”
朱明哈哈一笑道:“窦掌柜不过是窦家的一个主管而已,怎么将窦家的生意献给周某。”
窦雄道:“窦家本该是小人兄弟的,只不过被小人三叔窃取。若是大王能助小人夺回窦家的控制之权,小人兄弟便可兑现今日的诺言。”
“哎呀,窦掌柜这是干什么,有话好说,我家寨主宅心仁厚,必不会看着窦掌柜落入仇家之手的。快起来,快起来。”孙立嘴里说着,手脚也不停,上前将窦家兄弟二人拉起来。
朱明也笑道:“看窦掌柜如此反应。看来窦,宋二家仇恨真是深不可解。也罢,周某也不为己甚,就瞒着公明哥哥私下做一次主,不追究。。。。。。”
“哈哈,水营操练已毕。三弟,此地不是议事的好地方。依为兄只见,我等还是先下山设宴替窦掌柜两位压压惊,才好再商议大事。”却是李应上前打断了朱明的花头。
众人向下面看去,果然湖面上鼓声渐息,战船也一队一队朝远方驶去。朱明拍了一下额头道:“不是大哥提醒,小弟就要失礼了。窦掌柜,窦二哥,真是对不住了,咱们还是下山再谈。”窦雄的私盐船队在三阮水营兄弟的战船的护送下向土山岛西南方向行去,他们要在梁山泊湖面上行进一百多里水路才能进到五丈河。
五代时期。后周世宗柴荣定都汴梁,为了沟通京城与齐鲁之地的漕运通道,引汴河之水入古白沟河道,一直向东注入巨野泽即梁山泊,与从地下穿过黄河而重现天日的济水相通,然后一直东流入海滨,即为广济渠。后来赵匡胤以宋代周,为了平定东南,不断将京水,索水等河流引入卞水,以至广济渠河道阔宽至五丈,因此被人称作五丈河。自五丈河诞生起,就被赋予极大军事,经济使命,是京东的重要水道。
窦雄的盐船进入五丈河之后,上游的州县自有窦家的上线盐商帮他们消化私盐,这是窦家几代经营出来的关系网络。这也是朱明与李应,孙立商议后,拉拢窦家主要的原因。
梁山卡在五丈河-济水这条漕运的关键位置,青龙寨又占据了土山岛,俯视济水河口,可以说占尽地利。但是青龙寨缺乏外界的联系,无法挥这个交通要道作用,以至于朱明对青龙寨的后勤危急束手无策。窦雄,窦猛自己送上门来,对朱明来说可以说是喜从天降。那晚接到椒图坤字十七的报告后,朱明喜出望外,连夜找来李应,扈成等人商议对策。当时他们商议出来的结果就是借用窦家的势力获取青龙寨急缺的粮食,金铁等重要物资。
可是第二天,孙立得到了消息,赶到土山岛将窦雄,窦猛两兄弟与窦家的一些信息在众人面前全盘托出。众人一合计,觉得完全可以利用窦雄的野心,逐渐控制窦家为青龙寨所用。于是朱明立即传令嘲风领铁叫子乐和派出精干密探到青州调查,将窦家的情况大致了解一番,最终定下了慑服窦雄的计策。
“阅军台”上面对朱明的威逼利诱,窦雄虽然百般不愿,但行事比人强,他只好服软。接下来两天,经过商议,朱明与窦雄定下合作条款:青龙寨保证窦家的盐船只要带有窦雄的印记就能安全的通过梁山泊,并且青龙寨还会在之后的日子里暗中出兵扫除济水,五丈河沿岸的小股水贼,以此为交换,青龙寨需要窦雄将窦家在这条水道三成的私盐利润。
梁山崛起之后,成为山东最大的绿林势力,但是各地大大小小的山贼水匪势力也不在少数。济水这么一条重要的河流上们,当然也有许多的水寨势力,虽比不得梁山泊,但如果窦家的私盐队伍每到一处就血拼,窦家子弟早就拼光了,还贩屁盐。因此这些窦家每年都要给这些水寨送上厚礼,每次盐船通过也要留下买路钱,算起来也和盐利的三成差不多。既然青龙寨承诺要去摆平这些水寨,那把三成盐利让给青龙寨也未尝不可。窦雄对这一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接着朱明提出的第二点到让窦雄有点犹豫。因为朱明提出窦雄要将青龙寨与那些和窦家合作的大商牵线,这让窦雄担心这些青龙寨与这些大商搭上线后,自己成为弃子。
第三百二十章:理应如此()
要知道梁山的老大宋江就是出身山东的另一个盐枭世家,虽然因为他老子的原因,宋家已经沉沦了好些年。但是这些年在新一代家主宋清的经营下,宋家又在私盐这条道上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宋家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淡出江湖,损失最多的就是他们好几代建立起来的关系网络。要不是这样,以宋清的手段,窦家现在能不能保住山东最大盐枭的地位还很难说。
要是自己将窦家的那些关系网透露给朱明,他转手送给宋家,窦家立马就要有大麻烦了。这样自己就是夺回窦家又有什么意思?
朱明一眼看出了的心思,当时就笑道:“窦掌柜莫要多心。青龙寨需要与那些大商联系,只不过想要买得粮食,皮货,铜铁之类的物资,并不会踏足私盐。如果窦掌柜有需要,青龙寨还可以帮助窦家打击其他盐枭,让窦家成为山东唯一的大盐枭。”
窦雄面露喜色,随即又一敛,道:“周寨主可知山东还有一家的实力可以和。。。。。”
朱明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窦掌柜莫要担忧,不管是谁,只要妨碍你我两家的合作,就是青龙寨打击的对象。”
窦雄听后,不在迟疑,马上答应了朱明的条件,同意将与窦家有生意往来的大商家与青龙寨牵线。
前面两个基本条件谈妥后,其他的细节就好说了,双方很快就协议。两天后的今天,窦雄引着盐船离开土山岛继续向东京进,只不过船队中又多了数十人。这些人就是青龙寨先期派出的人,由杜兴带领。
“三弟,我看这个窦雄野心不小,以后只怕难以控制啊。”李应的声音打断了朱明的思绪。
朱明望着远方的点点船影,笑道:“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如今我们需要借助窦家的私盐利润和商路获得青龙寨展的物资;窦雄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取得窦家的控制权。至于以后,只要青龙寨能不断展,以我们的实力还会怕他一个私盐贩子反了天去。”
李应点头道:“也是。”
朱明又道:“如今寨中只有杜总管精通江湖门道,又在大哥庄中掌管财物多年,是出去与窦家周旋的最好人选,小弟不得已才将他派出去。还望大哥不要见怪。”
李应道:“这是什么么话!如今我等都是青龙寨的人。三弟是山寨之主,所有人的职分理应有三弟你来分配,愚兄岂能不明事理。”
朱明道:“小弟非是这个意思。现在山寨人马每日俱增,辎重营事务繁杂,本来就只有大哥,二哥和杜总管你们掌管,如今又调走杜总管,二位哥哥岂不是更加繁忙。”
李应颔道:“这倒是。前些天你嫂子还抱怨呐,说我常年不着家,全是因为你自己躲在这里而降寨中事物都压在我和二弟身上,还说要来找你讨个说法。”
朱明听了这话,身子不禁一颤。他们三个结义兄弟,朱明与扈成的年纪差不多,但大哥李应的却不他们大出十多岁。朱明在这个世界没有长辈,当年与扈三娘成亲就是李家大嫂和孙立家的乐大娘子一力操持,那是朱明可被这两个嫂子给折腾惨了,以至于以后看到她们就怵。再加上李应和李大嫂没有子嗣,李大嫂平日对朱明这个三弟还真有几分长嫂为母的派头,对他几位照顾。朱明也就对她几位尊敬。她要来唠叨几句,朱明再头大也只能听着。
李应见状笑道:呵呵!三弟,你在此替晁天王守陵已过百日,我看你还是早日下山回到寨中主持大寨的好。当初宋公明已晁天王新丧,不宜动用兵刀为由,压下了众头领出兵曾头市报仇雪恨的意见。曾说为晁天王做足一百天法事,再议报仇事宜。如今百日已过,他再也没有理由推脱,近期必会兵为晁天王报仇。这次我们青龙寨无论如何不能错过啊,三弟,你可记得晁天王的遗言,捉得史文恭者为山寨之主,你若错过这此机会,今后如何与宋江相争?”
朱明摇头道:“大哥你放心,如果要梁山要对曾头市用兵,小弟一定会为青龙寨争取到机会。可是我断定,宋江不会轻易出兵曾头市的。如今他的威望还不能完全压服山上的所有头领,一旦有人在曾头市擒住了史文恭,他就麻烦了。因此宋江定会在出兵曾头市之前,先确立他在梁山的绝对威信,只有这样才会让他人即使擒住了史文恭,也不敢坐那忠义堂上的第一把交椅。这也给了青龙寨机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借助窦家的商路,快增加自身的实力,也要寻找机会树立青龙寨在梁山的威信。”
李应道:“何时会有机会?”
朱明神秘的笑了笑,道:“不要急,快了。大哥,你可知道,五天前有一个人离开了梁山向大名府去了”
“卢俊义!”金风习习,满岛的树叶开始泛黄,眼前唯美的景象让朱明的心情无比的舒畅。杜兴与窦雄东京一行所获甚丰,一次就买回了三百斤精铁和稻米数十石,让青龙寨上下看到了打通私盐通道的好处。随后窦雄离开土山岛回登州时,与他一同离去的已经是杜兴,扈平率领的五百青龙寨精干士卒。这些人主要是去帮助窦雄彻底掌握窦家在登州的势力,然后再展开更大规模的合作。窦雄倒也知趣,主动将亲弟弟窦猛留在了青龙寨,当作双方联络人,当然也有人质的意思。
有了这么一个财源,青龙寨的经济危机总算暂时得到了缓解,朱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将心神放到梁山上来。
卢俊义在梁山呆了两个多月,终于告辞下山回大名府去了。不料这次回去却是物是人非,富甲一方的北京卢府早在月前换了主人。原先卢府的主管李固李主管跟着东家出行,独自一人回到府中后,突然与卢俊义的夫人到官府出东家卢俊义与梁山反贼勾结,已然在梁山上坐了第二把交椅,并有卢俊义房间墙壁上的反诗为证。卢府一夜之间变成了李府,卢夫人也成了李夫人。
“芦花滩上有扁舟,俊杰黄昏独自游。义到尽头原是命,反躬逃乱必无忧。”一手拙劣的打油诗,却藏着“卢俊义反”的四字玄机。
公堂之上,卢俊义面对梁中书拿出的从他家墙壁上的那诗,看着白纸上用朱笔圈出来“卢俊义反”四个黑字哑口无言,只能任由梁中书将他打入监牢。从卢大员外到囚犯,卢俊义只能在监牢内忍受那刺鼻的霉臭味的同时后悔自己不该将燕青的金玉良言当作耳边风。
卢俊义不知道,他前脚下山,后脚梁山上有下来了两个人,也朝大名府方向行来。宋江和吴用设下这么大一个圈套来钓卢俊义上钩,当然不也能让他被害死了。卢俊义一下山,立即就派了小旋风柴进和神行太保戴宗紧跟着下山到大名府打听情况。二人甚至比卢俊义还先进入大名府,把卢府的变故一一看在眼里。直到李固出金买通北京两员押牢节级兼刽子手铁壁蔡福时才出手,拿出一千两黄金收买蔡福让他在牢中看顾卢俊义。事成之后,柴进继续留在大名府观察情况,戴宗飞奔回梁山报信。
宋江,吴用得到戴宗的回报,皆面露喜色。吴用更是拍手叫道:“吾计成矣。”随后又道:“有柴大官人在北京打点,小可料定那北京官府将对卢员外做出脊杖数十,刺配远州的判决。哥哥只需派出数个兄弟到北京周遭的要道处守候,待押送的公人到了,兄弟们劫了卢员外便回山。”宋江点头道:“山寨精明强干的兄弟无有胜过杨雄,石秀两位兄弟的。当即刻请这二位下山,定能成事。”吴用也不反对,只是说:“卢员外乃是四海盛名之事,怠慢不得。杨雄,石秀去后,小弟当与戴院长再带些兄弟下山迎接,也好让卢员外安心。”宋江道:“学究所言甚是。”
没多久,杨雄和石秀就来到忠义厅。寒暄几句之后,宋江就将准备排他二人下山去解救卢俊义上山的事说与他们知道。杨,石二人欣然领命,当即告辞回到左军寨内,先与同寨的头领林冲,刘唐道别,然后收拾好行装便施施然下得山来。二人下了山却没有直赴北京,而是先到土山岛见了朱明一面,然后才在李应的相送下上岸奔向北京。
李应送走杨雄,石秀回岛,又找上朱明,道:“据样,石二人所说,段景住与石勇已经到北方买马去了,暂时无法从他口中得知那些刺客的下落。那些刺客隐在暗中,始终是个威胁,我们应当早日将他们抓出来才是啊。”
朱明笑道:“无妨。他们的头都露出来了,其余部分还能潜藏多久。”
李应点了点头道:“也是。我们只要盯紧那主使之人,他们迟早要现形,到时雷霆一击,将之一举清除,也好过打草惊蛇。”
朱明道:“正该如此。不过段景住还是要与之接触,此人熟悉北方,精通相马之术的情况,是不可多得人才。”
第三百二十一章:政事堂()
接下来连着几天,梁山破内水波不惊,一派平静。不料十几天后,杨雄带着浪子燕青奔回梁山。原来确实如吴用所料,在蔡福蔡庆用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