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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你的智商了,不过你猜到又怎样?我们是不会承认的,赌局的结果也不会改变!你和我亲爱的大哥,是输定了!”
事情原委果真如格里菲斯和怀斯所料,那名被爆头的医生,就是进来搞鬼,为休斯四兄弟跟外界联系牵线搭桥的!自然,两天前休斯四兄弟的分别‘晕厥’,也是装出来的!
“是啊,我们不会承认,一切都是你的猜测!格里菲斯你这条大疯狗,你愤怒吗、恼火吗?嘿嘿,那又怎样,你没有证据,你能咬了我们兄弟的鸟去?”缪斯和因斯也走到休斯身旁,耸着肩、挺着下身,得意洋洋地笑着。
休斯亦是携着淡淡的嘲讽笑道:“让我来猜一猜你的想法,格里菲斯,不过我先声明,以下的话都属于无责任的猜测,你可以认为是真、也可以认为是假,我们是绝对不会承认它的真实性的!”
格里菲斯瞪着牛眼,火辣辣的目光扫过休斯四兄弟,道:“孙子你说,老子听着呢!”
“被你紧紧盯着,我们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络,而这个倒霉鬼医生,做出的贡献就是给了我们一个离开你视线范围的机会……”对格里菲斯的脏话,休斯毫不在意,他慢慢地说道:“试炼的规则是,试炼者必须独自一人在指定的试炼都市里生存七天,一切以家族名义出现的势力都不得介入其中给予帮助,否则就将判试炼者失去继续试炼的资格!不过呢,我们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表面上和家族无关的人手,他们就埋伏在我们各自的试炼都市旁边,以备万一!本来我是觉得这是多此一举,不过现在看来,这招暗棋却是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的效果,所以呢,这两天我们的分数就上涨了很多!今天也将是如此,我们的试炼者还会继续射杀gc携带者,抢夺积分,亲爱的大哥啊,你刚刚赚到手的支票,还没捂热吧,恐怕还要继续还回来哦!”
明白了原委,格里菲斯忽然收起了狂躁的怒容,悠悠一笑:“qnmlgb的,果然如此……不过,那又怎样?你以为我会害怕吗?不要忘了,布达佩斯的gc携带者可是远比你们那些试炼都市要多!积分,依旧会是我们这边的最高!输的,依旧是你们这群龟孙子啊!”
“是呢,这是我的失误,我承认!”
休斯眼皮使劲眨了眨,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你们的一线生机吧,要不然把你这条疯狗逼惨了,你又随便开枪杀人怎么办?我们的生命还是比较宝贵的……好吧,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大哥的女婿。究竟有没有射杀全部10个gc携带者的本领吧!”
“嘿,擦干净你们的狗眼瞧着吧!”
格里菲斯的笑容慢慢消失,颇有点悻悻地回到了怀斯身边。
这是阳谋!
当格里菲斯大意之下,让休斯四兄弟和外边取得了联系,这个‘小’赌局的悬念就注定重新产生:休斯四兄弟调用了私人部队,用作弊的手段。去帮助各自的试炼者收割分数,而格里菲斯就算知道了,也不会采用暴力摧毁这个赌局……因为,怀斯一方还赢着,并且,郑公肖那边可收割的分数还远在休斯他们的试炼者之上!
胜负,并没有一见分晓!
假如格里菲斯动用暴力摧毁赌局、杀死休斯等人,那么外边军舰的炮火也会打进来,同归于尽、两败俱伤绝不是怀斯和格里菲斯想要的结局。特别是现在他们还赢了4亿多英镑……正是瞅准了这一点,休斯才敢肆无忌惮地将自己做的手脚说出来。
格里菲斯的狮子大脸跟暴风雨将要来临的海面,阴冷、森诡、暗含杀机,他低头与怀斯好好地交流了一阵,方才直起腰拍拍手掌道:“弟兄们,把弄脏了地板的混蛋拖出去,顺便再告诉外边的那群家伙,不要再玩花样。否则下次丢出去的就是他们主子的尸体了!”
格里菲斯的手下迅速开始清理那名医生的尸骸,而休斯等人对望一眼。也纷纷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个局,你知道了又怎样?还不是得乖乖接下来?
没错,怀斯的确舍不得已经到手的赌金,所以呢,这个‘小’赌局还是照常进行了下去。
第六天在怀揣着各种鬼蜮心思的人默然相对的沉闷环境下度过,这一天。休斯四兄弟的斩获并不多,然而,怀斯这一方更是颗粒无收!
六天当中,这是唯一一天有一方完全不涨积分的!
结算之后,怀斯一口气又赔出去了3亿六千万英镑!
总体一算。怀斯一方竟然仅仅结余不到一亿英镑的盈利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全身不能动弹的怀斯眼里是死水一般的枯寂,他整个人似乎被弄懵了,连眼皮也凝固了,而格里菲斯更是暴躁得不得了,就像是领土被侵犯、母狮被凌辱的雄狮,来回走动、揪着头上的金色头发,口里喃喃:“郑公肖那个小子,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怎么今天一个积分也没捞着?哎,为了把老板从那破医院里救出来,我便没有多余的人手放置在布达佩斯,否则,也不至于现在一点情报都获取不到,完全抓瞎!干干干,这群龟孙子,不会运气这么好,来个绝地翻盘吧?”
现在的情况是,郑公肖已经射杀了6名gc携带者,而休斯那边每一方平均也射杀了4名gc携带者,也就是说,剔除掉那些分数值较少的目标,两边各自剩余的大分是:怀斯一方2000分,而休斯四兄弟加起来也只有2000分。
只要郑公肖熬过最后一天,活着出来,怀斯一方就能稳赢不输,而怀斯那边想要赢的话,则唯有寄托郑公肖被那些黑暗势力剿杀,因为试炼者一旦被剿杀,分数就要清零,这样的话,怀斯就算倾家荡产也不够赔付赌金的!
第七天,最后的决战日就要来临,关键点已经变得十分清晰明了:郑公肖生,怀斯赢,郑公肖死,怀斯输!
双方都明白这个关键,所以当比奇长老例行公事般地询问:“……是否要更改赌注的单位份额?”时,大厅竟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落地针都能清晰耳闻的静谧、死寂!
大家似乎突然都不用呼吸了!
少顷,休斯最先咳嗽一声,打破沉寂,眯着眼啧啧笑了起来:“最后一天了,亲爱的大哥,我们不如来一次大的,恩怨一次性解决,200万英镑对10分,如何?”
200万英镑对10分?!
格里菲斯陡然一惊,赌注翻了一倍,饶是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咧咧性格,也不由手腕一颤,第一时间转头去看怀斯!
赌注太大了,他可做不了主!
轮椅上。怀斯的眼皮连续眨巴了几下,格里菲斯便收到了他的意思:“跟他赌,加大赌注反而说明休斯他们对弄死郑公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嘿嘿,他们想用积分压倒我,用大赌注吓死我吗?”
“孙子,跟你赌就是。嘿嘿,明天这世上就将多出四个姓罗斯柴尔德的乞丐,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格里菲斯领会了怀斯意思,便豪迈地答应了休斯提高赌注的要求,末了,他还看了看一脸高深莫测的柏格森:“哦,或许不止四个,希望乞丐这个团体不会歧视某个令人作呕的老屁股!”
柏格森的脸庞,顿时涌出一片被羞辱的煞白。
赌注的单位份额既已确定。这即将决定怀斯和休斯等五兄弟命运的第七天,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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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灏心情很不愉快,或者准确的说,是布达佩斯糟糕的交通、混乱的治安环境令龙灏完全抛去了离开维也纳时的好心情!
火车晚点,连皇家专列都被迫停靠在离布达佩斯火车站十公里的地方整整八小时,早知如此,龙灏就下车自己步行进城了。
好容易下了火车,可矗立在龙灏面前的哪里像个一国之都的火车站啊!?
人流无序。警察的尖锐哨子声不绝于耳,候客大厅里到处都有追逐的人群。后面的人气急败坏地用各国语言呼喊着:“小偷、强盗,你们给我站住!还我包来……”
滞留的客人出不去,买了车票的旅客进不来,维持治安的警察和地痞流氓在不大的候客大厅里捉迷藏,甚至更夸张的,竟然有枪声不断在火车站的各个角落响起。医护人员进进出出,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了出去……
尼玛,这还是火车站吗?
龙灏被人流挤压着,有点呆滞:莫非是坐错了站,穿越了?来到了战争时代的布达佩斯?!
有这个疑问的不光是龙灏。只听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噢,天啊,这里就是布达佩斯?我还是三岁的时候跟我爷……嗯,来过一次,上帝啊,这里被人入侵了吗?怎么大家都跟在逃难一样?”
龙灏瞥了瞥眼,看到一身男性装扮的茜茜公主,不由捂住额头心中呻吟起来:哎,我倒宁愿这是打仗,这样我就有充足理由可以甩掉这样一个翘家的公主了!
这位茜茜公主,不知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法子藏在了龙灏乘坐的皇家专列当中,若不是专列被堵在了布达佩斯城外八个小时,这位翘家的公主,恐怕到下车时才会给龙灏一个天大惊喜吧?
对这个‘惊喜’,龙灏苦笑不得,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身上是否有什么吸引公主翘家的‘光环’:这个茜茜公主,不好好地待在维也纳的皇宫享福,干嘛要乔装改扮地尾随自己来到布达佩斯呢?
难道说,她是假扮男性卫兵上了瘾,想继续在自己面前秀一秀她拙劣的cos技巧和智商的下限吗?
一想到这位茜茜公主在自己小解时突然蹦出来,翘着两撇很假很假的小胡子,洋洋自得地拍着自己的肩膀说:“伯爵,是我,皇家卫兵艾士力,你想不到吧?”,龙灏就身子一哆嗦,有种想自杀的冲动!
拜托,你仍旧不把那丰满的上围处理一下,你的性别,连微风这只童子鸡都能看出来好不好?
你以为这是漫画吗?挂两撇胡子就能抽象地代表男性了?
尽管吐槽无限,但龙灏考虑到这个笨笨的公主来意未明,所以他依然叮嘱了微风,要他尽力满足她乔装的兴致,不要揭穿了她拙劣的打扮……
“是啊,这里肯定是打仗了!所以,艾世丽小姐,还是请您乘坐最近的一班火车回维也纳吧!”龙灏翻翻白眼,这般回答。
“伯爵,你忘了?请叫我艾士力长官,我是一名男性,难道你想让你的随从看破我的装扮吗?哦,我装扮的是这般完美无缺……”茜茜公主一摸小胡子,胸脯挺得老高地说道。
“呃……好吧,艾士力长官,您看,布达佩斯不晓得发生了什么,这里随时有人在死亡,强盗和恶棍遍地都是,为了您的安全,我建议您还是回到公主身边吧!”龙灏心里一声呻吟,只能凑合着配合茜茜公主‘表演’,然后用送神般的口吻恳求道。
“不,这样很好,这样才刺激!”
茜茜公主摇晃着脑袋,拉着龙灏的臂膀,踮起脚尖、好奇地向四周打量:那些忙碌而气急败坏的警察、暴戾的歹徒、狡猾的小偷,还有倒霉的死难者,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奇景,要她独自回维也纳,那是做梦呢!
“伯爵大人,你会负责我的安全,对吧?”
茜茜公主盯着龙灏,纯洁无比地眨了眨眼,然后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布达佩斯是做什么来的?我查过了,郑和卡兰卡已经好几天没在维也纳现身了,你和郑来自同一地方,又是好朋友,所以你匆匆来到布达佩斯,郑和卡兰卡也一定在布达佩斯!哼哼,我要为公主讨回公道,当面问一问郑,他为什么不要我……那可爱又善良的茜茜公主,却要了卡兰卡那个男人婆!卡兰卡有哪点比得上我的公主?”
235, 微风需要发泄
“相信我,郑和卡兰卡小姐,真的不在布达佩斯!”
龙灏对茜茜公主的第六感也不得不服气,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我来布达佩斯的目的很单纯,你知道,我不仅是位伯爵,还是一个知名学者,我来到布达佩斯是为了举办一场物理学的专门报告,把我的研究成果和匈牙利人民分享……可看到现在这种情况,我心里也直打退堂鼓了呢!”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跟定你了!”
茜茜公主幽蓝色的眼珠子一转,刁蛮地一哼:“要是看不到郑,我就告诉公主,说你那天在花丛里对我动手……”
“哇!”
微风小童子提着行李正好从后边的人群堆里要死要活地挤了过来,恰好听到这话,他看向龙灏,眼里满是崇拜和惊讶:少爷厉害啊,这样一个异国美人儿,说勾搭就勾搭上了?花丛……唔唔,是哪里的花丛呢?
“那好吧,随便你了,不过你跟着我们,事先申明,伙食费和住宿费我可是不包的!”龙灏无力地拍了下脑门,索性不再理会这个为了郑公肖而翘家的公主。
“放心吧,本……长官带的经费很充足!”茜茜公主拍打着自己‘宏伟’的胸脯,乐呵呵地说道。
其实呢,茜茜公主翘家尾随龙灏,一开始还真的不是想寻找郑公肖和卡兰卡的,大家应该还记得,她得了龙灏赠予的美白药剂,当晚就涂抹上身,着实乐呵得忘乎所以,不过没过几天,美白药剂的效力就过了。整个人从雪白无暇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虽然依旧很白,但有了对比,看起来就跟黑了一大截似的,这让年轻爱美的茜茜公主情何以堪?
她旁敲侧击地询问了自己的奶奶伊丽莎白,得知龙灏租用了皇家专列。将要前往布达佩斯,于是心里叨念着美白药剂和不老药剂的茜茜公主,就偷偷摸摸地钻进皇家专列躲了起来。
至于郑公肖的行踪嘛,她当然也关心,刚才的‘尾随’借口也是上了火车费了一番脑筋才编好的,编完之后茜茜公主也觉得合情合理,并且觉得自己太tm机智了:这个北海伯爵,鬼鬼祟祟地离开维也纳,极大可能不就是跟郑公肖汇合吗?
所以。她抓紧了这个‘由头’,便可以正大光明地黏住龙灏,不搞到足够多的美白药剂,我们的茜茜公主是怎么都不会离开龙灏的!
布达佩斯的火车站真是乱的可以,微风双手拖着四、五只各式各样的箱子,拧着头奋力地在前开路,可过去十分钟了,龙灏和茜茜公主依旧没有走出候车大厅。反而因为微风手里华丽的皮箱和其泛出的耀眼光泽,引来了许多怀揣不轨用意之人。
“微风。看来有麻烦找来了……”
龙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瞅了下三个满脸凶横的恶汉正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自己这儿挤来,不由长叹一声。
“少爷,这么多的行李您让我一个人拿,还要为您开道,不引人注目才怪呢!”
微风小声抱怨一句。不过人也停了下来,把那些塞得双手满满的行李放到地上,好生护住,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吁,正愁行李多没人替我分担呢。这不正好来了几个倒霉的苦力!
茜茜公主听不太懂中文,她看到微风蓦然止步,还放下了一堆的行李箱,不由讶异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
龙灏神秘一笑,呶呶嘴:“有麻烦上门,总要先解决了才好赶路!”
话没说完,离得最近的一个恶汉已经蛮横地推开了几名路人,冲到离龙灏只有三、四米处,大声吼叫:“那个黄皮肤的小偷,你偷了我的皮箱,还不给我还回来!”
龙灏并没有遮掩面容,所以他黑发黑眼、黄色皮肤的特征在布达佩斯这个中欧火车站里显得异常扎眼,那恶汉一吼,龙灏身边的人流就仿佛被震了一下,行人瞥了龙灏三人一眼,赶紧低垂着头退开,几乎是眨眼间,就在龙灏身边空出了一圈不小的真空地带!
“哎,浑浊的空气现在才变得清新,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们呢?布达佩斯的混混们。”龙灏把茜茜公主拉扯到身后隐隐护好,嘴里才意味深长地一叹。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这个时候,茜茜公主反应再迟钝也看出了包括‘诬蔑自己’的恶汉在内,周围一共有三个来意不良的人在靠近,她心里闪过一个‘有空我要好好学习中文,不然这坏蛋说我坏话我也听不懂呢’的念头,紧张地拽住龙灏的后襟,道:“伯爵,他们有三个人,你一个人能抵挡得了吗?啊对了,我有手枪!可……可是放在行李箱里啊!”
“要什么手枪呢?再说了,手枪放在行李箱,等拿出来黄花菜都凉了!”龙灏小声咕哝一句,回头安慰道:“别担心,你别忘了,我可是以一敌十的大高手呢!”
龙灏阳光般的笑容,竟然让茜茜公主揪紧的心情莫名一松,她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松开龙灏的后襟,挥手嗤道:“都这时候了,还吹牛……真是坏蛋呢!”
龙灏今天穿的是一整套严谨但是引人注目的贵族服饰,上面华美的图案和一丝不苟的褶皱,都代表了从中世纪流传下来的贵族着装精髓,虽然比不得‘中山魂’的款式时尚靓丽,但其中古老浮华的韵味,即便是在混浊嚣闹的火车站,也显得是那么卓尔不群、令人一见难忘!
尤其是他微黄的、带着传统东方形象的面容,与这套贵族服饰搭配在一起,更是犹如一只闯入了土鸡窝里的孔雀,想不引人注意还真是困难呢!
本来那个恶汉若是不来这么一声大吼,龙灏三人乘着火车站混乱的景象,可能挤巴挤巴也就出去了,但现在嘛,周围的人流是退散开了。可很多双眼睛却还是停留在龙灏三人身上,就连一直缓慢行进的人流也突然间停滞下来,似乎想看一看这场‘冲突’到底会以什么方式收场!
看热闹嘛,咳咳,古今中外,都是人之天性!避免不了的。
感觉到周围诡异的情景、众多诡谲的眼神。龙灏摸了摸鼻子,无辜地想道:怎么,一不留神我竟然成为焦点了?哎,早知道就应该坚决拒绝约瑟夫陛下赠与的这套古老的宫廷贵族服饰……不过,还是本人条件太出色了,无论多么低调,都好像是沙砾中的钻石,那夺目的光芒是怎都遮掩不了的哇!
“兀那小偷,把箱子留下。大爷我饶你一命!”
“对……不对,那个黄皮肤的小偷,把你身后的那个女……小胡子也留下来,嘿嘿,本大爷留你一条活路!”
这个时候,另外两个恶汉也拍马杀到,他们的眼睛何其毒辣,一看到皮肤粉嫩、胸前高耸的茜茜公主。口水都差点流下来了,真恨不得把这个假扮成男人的小美人就地正法!
妙啊。这头黄皮肥羊,不但身家丰厚,携带的女眷也这么漂亮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