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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这几天,洪涛没出去乱跑,而是借了一辆考斯特,让大力开着,拉上父母和姥姥姥爷、大舅舅妈小表妹一起去逛了逛商场。把王府井、西单、大栅栏都转了转,最后还跑到新开业的燕莎购物中心里去看了看,给姥姥买了一套金首饰。老太太在京城生活了大半辈子,就在结婚的时候去过一次百货大楼,然后这几十年就再也没出过远门,最远的地方就是离家几百米的合作社。
洪涛觉得现在有条件了,应该让老人看看她生活的城市到底是什么样儿的。虽然姥姥是个小脚不能走长路,那没关系啊,不是有轮椅嘛。推着呗。老太太这次可算是开了眼了,面对燕莎中心里那动辄几百上千一件儿的衣服咂舌不已。用她老人家的话说,来这里买东西都是败家娘们。
不过抱怨归抱怨。老人也好、小孩儿也好,多看看多转转没坏处,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往常要是说给老太太买个几千块钱的礼物,老太太拼了老命也要拦着你,现在这几天大商场一逛下来,她对此时的物价也就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再把一套金首饰给老太太戴上,她老人家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其实个活儿应该由小舅舅来干,不过他现在哪儿也不敢去了。整天在家里陪着媳妇。因为高燕快生孩子了,还是个男孩,是姥爷家,小舅舅这一代的独苗,所以他目前的状态就是一个男保姆,每天比上班儿还累。
别看姥姥生活上很节俭,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为了自己的孙子那可是一点儿不含糊,买个婴儿车都要最好的。那几百块钱掏得特别痛快。不过在另一个问题上就又开始舍不得了,洪涛建议姥姥应该在燕莎中心给即将出生的孙子多买点尿不湿,这玩意有省事儿又卫生,用完了直接扔了。省得老去洗尿布。
“我看不地道,这不就是一大团棉花嘛,还是用尿布好。勤换勤洗,我都准备好了。都是新扯的好白布,用洗衣机洗了好多遍了。这个你不懂,你们小时候都是我弄大的,别看你得了奖状,这个你得听我的。”但是姥姥很固执的认为那种软乎乎的东西没有尿布好用,而且她的论据也很充分,在场的这些人,除了姥爷、洪涛的父亲、大舅妈、大力和韩雪之外,剩下几个还真是姥姥一手带大的,很具说服力啊!
不买就不买吧,反正现在洗尿布也不用姥姥亲自洗了,在这个问题上没必要和老太太去争论出一个谁对谁错来,这就是二代人、三代人之间的差别,学名叫代沟,如果都那么容易说服,就不叫沟了。
除了带着一大家子人去逛了高档商场,洪涛还带着他们去了燕莎后面的凯宾斯基饭店,在里面吃了一顿西餐。结果这顿饭可吃毁了,把他好几天的功劳全给吃没了,不光老太太埋怨他,就连姥爷也不太满意。菜价太贵只是一方面,按照老太太的说法,她看着一屋子黄毛、红毛的外国人就吃不下饭去,而且菜还没做熟,生的!
按照姥爷的说法就是这里是黑店!太蒙人了,盘子大菜量少,吃个肉都不给蒜汁、韭菜花、辣椒油什么的调料,纯属糊弄人!最可气的就是那个红酒,喝着和馊泔水一样,肯定是过期的!以老头的脾气,这顿饭不光不能给钱,还得把他们经理找来批评一顿!敢上京城里开这种破店,人人都有责任管一管。
姥爷说的没准还真对,这个店说不定还真是黑店,本来好好的,结果回到家之后,吃完了晚饭姥爷就病了,胸口闷,喘不过来气儿。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老头弄到了医院,结果医生的诊断是血压高,另外肺也有毛病,肺气肿,需要住院。
其实这件事儿和洪涛带着老头去吃西餐没啥关系,可是小舅舅直接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了洪涛脑袋上,然后用这个理由,把洪涛死死的扣在医院里。他和大舅加上洪涛的父母、大姨夫是轮流陪床,洪涛则是整天陪,还不能有怨言,有怨言就是故意让老头吃坏的身体。
“你等着!以后你们家孩子别让我摸着,我三岁就开始教他抽烟,五岁我就带他去歌厅玩去,初中毕业之前我就让你当爷爷!”洪涛知道这是小舅舅在找借口。他这个小舅舅有一个毛病,就是不敢一个人在医院里待着,尤其是晚上,据说他小时候中过一次煤气,差点没给熏死,到医院抢救过来之后,就落下了这个毛病。
也别说小舅舅,医院的观察室里还真是挺说摹R桓鑫葑永锾勺潘奈唬际抢夏耆耍檬裁床〉亩加校苟际俏V夭∪恕5谝惶炀吞С鋈チ轿唬沂艨抟缴暗模退闶呛萌嗽谡饫锎奔涑ち诵睦硪膊惶娣鹚灯渌貌〉睦先肆恕K淙焕岩凰凳裁矗谴铀纳袂樯峡矗匀缓苈淠兰扑吹胶妥约阂谎睦贤防咸桓鲆桓龅淖吡耍睦锬衙庖行┢渌敕ǎ澜缟厦挥幸桓鋈瞬慌滤赖摹�
只待了一天,洪涛就待不下去了,再在这里住下去,姥爷没让病弄死,恐怕得被这些场景活活郁闷死,换房!必须换!可惜的是,春节期间六院里的病房爆满,很多老人由于情绪大起大落或者暴饮暴食,都上这儿凑热闹来了,能在观察室里挤出一张床位,已经是因为洪涛认识这里的主任了,否则就得去楼道里躺着。你说这大冷天的,楼道里全是穿堂风,到那里躺着还不如回家呢。
“要不还是回家吧……”姥爷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里待着难受,大过节的让一大家子都陪着自己住院,他也不落忍。
“医生说最好还是再观察两天,您的心脏也不太好,回家去要是再出问题,就怕抢救不及时……”洪涛的母亲是医生,这里她最有发言权。可惜的是她也打过无数的电话,结果一家条件好点的医院都没找到,不是人不熟,而是真没床位。
“艹!我怎么把他忘了,等我会儿啊!大力!大力!哎呦,亲大爷,你又不是护士,你帮着抬的哪门子病人啊,把电话给我,然后把车开到门口来。”洪涛也是忙晕了,听到母亲的话,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扯着破嗓子就冲出去了。
周通很给力,不愧是业内人士,普通医院、普通床位没了,那没关系,咱有军队医院啊!什么?嫌远?没关系,咱还有高干病房呢!什么?姥爷的级别不够?艹,级别够了还用的着他啊!啥叫级别啊、啥叫规定啊!关系就是一切!
半个小时之后,姥爷的救护车就已经驶进了协和医院,直接到了最里面的高干楼,住进了三楼的高干病房。周通来得比洪涛还快,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白大褂,好像是这里的一位副院长,看来周通在医疗系统里真是混开了。
高干病房其实就是一个标准间,一屋一人,楼道里专门有好几位护士职守,连陪床的家属都省了。愿意来看看就看看,没时间就不用来,反正你来不来家属盯着都一样,这里的医生和护士绝对不会糊弄,因为她们惹不起这些住院的人,一旦工作上出现错误,连医院都不敢保你。
环境好了,医疗条件好了,那大家也就放心了,每天抽出一个人来轮流探视探视就够了,不用整天陪在这里。但是洪涛又改主意了,他非说要趁着这次机会,要把姥爷全身都检查一遍,只要是有的项目除了妇科之外全做,反正也是求一次人,干嘛不充分利用一下呢,至于费用问题,根本不用考虑。
母亲对于洪涛的想法很支持,她认为在高干病房里进行全面检查应该是最合适、最细致的。既然家里的医生都同意了,那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检查就检查吧,多住几天就多住几天。这时候洪涛又很仗义的跳了出来,他说大家谁都不用老来了,他这段时间反正没事,必须要尽尽孝心,所以这个陪护的任务都交给他了。(未完待续……)
六百三十八章 开心果
“我怎么觉得你小子又在搞鬼呢?你有这个孝心?”小舅舅对于洪涛的反常表现很疑惑,想他们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很难轻易骗过去,谁是什么脾气秉性都很清楚,撒谎不好使。
“我怎么就不能有孝心了?你可别狗咬吕洞宾啊!要不是高燕怀孕了,这个活儿应该是你的。我现在是替你站岗,你还有意见是怎么滴!”洪涛的反应非常强烈,显得非常冤枉。
“你还别和我玩这一套,你越说得好听,就越有问题,你骗别人成,骗我没戏!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干的还是稀的……”小舅舅依旧不为所动,只不过他也不清楚洪涛这是图什么。
“得啦,你这个舅舅当的不太合格了啊,你看看楼道里那些小护士,就该知道他打算干嘛,你这个外甥什么德性你不了解?”周通和小舅舅见过几次面儿,算个半熟脸吧。
“艹!你成!你拿你姥爷当幌子,上这儿来拍小护士……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爸去!”小舅舅的脸都气青了,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切,他说你就信啊?你告也没用,现在我在我爸那里就是洪涛斯坦,你要是去背后说我坏话,说不定我爸看你更讨厌了。”洪涛丝毫不害怕,打小他这个舅舅在斗嘴斗心眼上就没占过什么便宜,长大了也是一样。
“混蛋玩意!”小舅舅没词儿了,气哼哼的走了,周通一看自己的挑拨没起作用。也跟着一起跑了,他怕留下独自和洪涛斗嘴。明知道吃亏的事情他才不干呢。
周通说得其实也不全对,洪涛也不全是要借着陪护姥爷的机会来这里和小护士逗着玩。不过在没事儿的时候聊几句也是一种调剂。刚才洪涛仔细观察过了,这里的护士质量很不错,其中有两位应该算优秀了,这还只是一个班次的,按照这个普遍质量来看,其它两三个班次里应该也不会太差。
其实洪涛自己留下来,真不是因为护士,那只是一个捎带手的娱乐,他主要是怕这次全身检查真查出什么大毛病来。他在这里守着并不是要守着姥爷。而是要守着那些医生,他要封医生的口!所有的病情医生都得先告诉自己,然后自己再决定告诉不告诉姥爷。
这样做洪涛认为还是很必要的,后世里他见过好几位得了癌症的人,不知道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天天熬夜打牌都没事儿,四五十岁的人了,比自己身体还结识。可是当他们一知道病情之后,几天之内原本黑着的头发就全白了。人也憔悴了不少。最终他们不是被癌细胞夺去的生命,而是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活活折磨死了。
洪涛可不想让姥爷在这种状态下生活,就算真有什么大病,那也得瞒着老头。治疗可以。但是不能让他知道,必要的时候买通了医生也得撒这个谎,这个问题他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周通交代过了。至于这个活儿该不该由他这个外孙子干。他这么干是不是会引起什么误会,洪涛根本懒得去想。他很烦这些破讲究,从这个方面讲。金月对他的评价非常准确,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不喜欢守规则,还喜欢去破坏规则的人。
洪涛的出现,对于高干楼的病人和护士来说,好坏参半。他打破了这里原本宁静、沉闷的气氛。自打他一来,先是和护士们打成了一片,不管是化妆品、美发用品还是如何保持体型,他都是如数家珍,你喜欢什么他就和你聊什么。你爱看电影、爱运动、爱逛街,他都能和你聊到一起去,还特别专业,很难让人讨厌。
其实护士这个职业也是很苦的,经常倒班、加班不说,心里压力也大。平时有个异性开开玩笑、逗逗贫,有助于她们的激素分泌,进而可以调节内分泌,直接效果就是稳定情绪,减少急躁。对于年轻护士来说,洪涛是副良药,倒是对于护士长来说,洪涛就是个捣乱份子。因为他一来,没事就拉着小护士聊天、看画报、看录像带,有时候还拉着她们去逛街,从协和医院出西门不远就是王府井。
光和护士们玩,洪涛还不太满意,他对那些病房里的高干们也很好奇。别看他上辈子干过很多行业,但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大领导,还是头一次,于是他又开始折腾这些病人了。下棋就是他最惯用的手段,顺便再兜售一下他从后世里听来的那些养生保健、食疗功法,很快就在楼层里吸引了不少病人的关注。从每天他去别的病房找别人玩,慢慢就发展到了别人没事就和护士打听他怎么还没来。
经过一周左右的观察,洪涛算是明白了,高干楼这四层里面,真正有什么大病的病人,少之又少,大部分全都是小毛病要不就是老毛病。你说人上了岁数,难免就有个胳膊腿疼或者身上哪儿不舒服的,换做普通人,估计连药都不会吃,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这些高干、离休干部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得住院来,因为这里有免费的医疗、免费的护士,比在家里还舒服呢,一分钱也不用花,所以不住白不住。
但是老住院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闷的慌啊,虽然可以出去溜溜弯,但毕竟您还穿着病号服呢,总不能去小酒馆里喝二两吧。现在好了,有洪涛这么一块料来陪他们解闷了。喜欢下棋的可以去和洪涛摆残局,喜欢长寿的可以去听洪涛瞎白话,今天号召吃杂粮吧,明天号召甩手疗法,后天又改热水泡脚了,花招不断。
最孙子的是他还拿来好多三宝口服液,说是给他姥爷买的,还信誓坦坦说上礼拜老头还躺在观察室里呢,喝了一周,就可以下地遛弯了,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在花园里打打拳。这些话里一句假话都没有,他姥爷上周确实在观察室里躺着呢,这周也确实站起来了,而每天确实也喝三宝口服液。
问题是他没说详细情况,在观察室里躺着是因为没有病床了,临时凑合;这周站起来了是因为血压下去了,肺部的炎症也消了,就算回家住一周,到现在也能站起来了;每天喝三宝口服液是真喝,但是喝的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都是按照二奶奶那个方子熬制的,一点都没稀释,一瓶顶市面上那种口服液一卡车的浓度。
可就是这种不算瞎话的瞎话才最容易让人上当了,因为它利用了你的眼睛,让你以为是眼见为实。于是这些老干部逐渐都成了三宝口服液的忠实客户,不管是让秘书去买还是让家里人去买,蓝色的小瓶子在高干病房的每层楼里都能见到,每次保洁阿姨来倒垃圾桶时,都能收集一大堆。
你还别说,喝完这个玩意还真有见效的,不管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疗效吧,反正二楼一个平时老躺在床上、一天只喝一碗粥的老太太只服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居然开始正经吃饭了,时不时还能扶着轮椅在楼道里走动走动。一万个广告也赶不上一个这样的实例,其他老头老太太一瞧,得,赶紧喝吧,这尼玛要死的人都能从床上站起来了,咱们还等什么啊!买!救命的药,再贵也得买!什么?还有三种档次?那必须买最贵的,谁家儿子闺女愿意让老干部在医院里丢这个人啊,而且他们也不缺那几个小钱!
洪涛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们会喝坏身体,更不用担心自己会担什么责任,这玩意是保健品,不是药,而且也不是自己造的,都是正规成品,国家批准的。而且这个口服液相对来说还是很良心的,里面啥激素、添加剂也没有,都是温补的中药材,而且浓度还非常非常低。要是说每天喝一口略带中药味道的白开水都能喝出毛病来,那这个人也就没啥治疗的必要了。
除了逗小护士外加和老头老太太玩儿,再顺手给自己的产品拉一些高端客户之外,洪涛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收获。他发现了一种非常管用的救命中药,名字叫做安宫牛黄丸,同仁堂产的,李时珍牌。这玩意不是他听说的,而是亲眼所见,有一天他正和几个老头儿在下残棋,突然一个老头就瘫软到地上了,嘴歪眼斜,神志不清。
这时除了有人跑去喊医生,还有一个老头伸手就从患者兜里掏出一个六角形的小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个蜡丸,把里面的一个大药丸捏成几个小丸,然后掰开那个瘫倒老头儿的嘴,就给他用水灌了下去。这时护士刚推着车跑到门口,结果地上的老头刚被抬上车,就醒了,嘴也不歪了,眼睛也不斜了,只是有点寻虚弱,送去抢救室没一会儿又给送了回来,医生说他刚才是中风了,吃了那个安宫牛黄丸基本已经没事儿了。(未完待续……)
六百三十九章 救命药
还有这种好东西!?洪涛上辈子也没听过过这种神药。他姥爷是死在医院里的,姥姥在家睡着睡着觉就走了,根本没给他这个实践的机会。现在发现了这个东西,他觉得很神奇,立马咨询了几个老头,结果那几个老头兜里都有这个药丸子。据说治疗中风、脑溢血、高血压什么的有奇效,而且还不用天天吃,发病的时候来一丸就管用,算是急救用的。
现在姥爷、姥姥都六十多了,那二爷、那大爷、大江爷爷、二奶奶的年纪也差不多。保不齐哪天谁有个病有个灾的,如果身边能有这么一丸药傍身,说不定哪天就能救一命呢。人这个玩意说脆弱就很脆弱,咣当躺下,救治不及时就没了;说皮实也特别皮实,救过来之后,说不定还能活上十好几年,和好人一样。
“胖大爷,这个药多少钱一丸啊?”洪涛开始打听行情了。
“700一盒,里面有四小盒,每个小盒里一丸。”和洪涛最熟的就是这个胖老头,据说是位政协委员,不是京城的,是全国的。
“都是这一种吗?同仁堂不会也卖假货吧?”洪涛拿着胖老头那个小药盒来回来去的看了看,盒子做得挺精致,外面包着锦缎,和后世里那些装结婚戒指的盒子很像,里面有个白色的蜡丸。
“同仁堂还能卖假药?那不早就砸了牌子了。你看看,这上面盖着金印呢,假不了!”胖老头不明白洪涛为什么这么问。把那个白色的蜡丸从盒子里拿出来,让洪涛看。
“哦。我记住了,我也去买点。给我姥爷备着。”洪涛看清楚了,白蜡丸上果然有三个金色的小印章,看起来还真有高档的感觉。
可惜的是,洪涛和大力跑了大半天,转遍了全城的好几家同仁堂药店,一共就买到两粒安宫牛黄丸。这玩意由于都是使用的名贵药材,售价又高,所以根本没有大量生产,每年的产量还是有限的。洪涛当然不能死心啊。什么产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