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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林药心和范若雪听了一会儿,都知趣的离开,留下谢楼宇和若夕单独在房间内。或许是因为这么久没见,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吧!
“你一直都没说话,在想什么?”谢楼宇柔声开口,一瞬不瞬的看着若夕,仿佛要把这三年的思念补回来。
若夕也不阻止,仍由他打量。片刻之后,才答道:“在想你的经历,楼宇,值得吗?”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得?”
“没有回报的付出,就是不值得。我不要你为我做那么多,那样只会让我更内疚。你应该有你的生活,有你的目标,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明知道我……”
“我从来没有要过你的回报!”谢楼宇伸出手指,止住若夕接下来的话,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我只想守着你,如此而已!”
若夕心中微微一动,百般滋味难以言喻。她不是不让他守,她是怕。怕自己继续沦陷下去,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毕竟,她对他,从头到尾都不是完全没有感觉。所以当她发现时,她就不断的克制自己去远离他。她只有一颗心,怎么能同时分给几个人。这是对夜罗的伤害,也是对他的伤害……
“你何苦这般执着,你难道就不为你将来打算吗?”
“不要说你这是为了我好,要知道你的拒绝,其实已经对我造成了伤害。若夕,我从来都没要求过你什么,就这么一点点,你都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看着他伤痛的眸子,若夕再次感到无力。这个问题,他们似乎早就讨论过无数次了。可是,从来都没有结果,从来都没有解决。她不停的伤他,他却还是不停的帮她。是不是真的要她说穿,事情才会有个出口。
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若夕不想他以后再做什么傻事。不如快刀斩乱麻,一次性解决。“谢楼宇,我……我不是要拒绝你……我是怕……”
“怕什么?”房门顿时被推开,夜罗一袭黑衣阴深的站在门口。冰冷的眸子仿佛要射穿人心,浅意识里,他不愿听到若夕的话,更不想她说出来。
若夕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闯进来,所有的话已经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逼回去。这话即使要说,她也绝不会当着夜罗的面。不是怕他们受伤,他们为她受的伤根本数都数不清,而是怕他们私斗,怕他们成仇。
见若夕不再开口,夜罗缓缓步入床边,代替谢楼宇的位置,冷声道:“你受了伤,难道自己不知道休息吗?至于不必要的人,应该少来打扰才是。”
“殿主说得是,若夕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谢楼宇也不耽搁,含笑转身离开。
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一定要这样毫无情面的下逐客令吗?若夕想开口,却无从说起。谢楼宇好歹也是堂堂的一个王爷,何曾这般看过别人脸色。为了她,他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你心疼了?”夜罗面无表情的看着若夕,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别的男人面前,她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夜罗,我……”
看着一脸焦急的若夕,夜罗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不休。反正现在纷争已经结束,若夕的身体也无大碍,他多的是时间来慢慢解决这些麻烦。“你都不问我受伤没有,事情怎么解决的吗?”
看着突然放柔声音的夜罗,若夕微微一怔。片刻才道:“你中气这么足,怎么会受伤!”
“思思,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吗?”夜罗一副很受伤的表情,让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若夕淡淡一笑,问道:“呃!那你怎么解决的?”
“我没有杀司马正阳,只是废了他的武功,把他关在地牢。”
“为什么?”对于杀不杀司马正阳她并不在意,她只在意夜罗的想法。
却见他轻松道:“因为他还有事没有交代完。”
“你是说灭范家的事?你也认为和他有关?”
“嗯!”夜罗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件事情我会查出来,给范若雪一个交代,我要你没有遗憾的嫁给我!”
一个交代,只为让她安心,所以夜罗暂时压下了所有仇恨。若夕沉默片刻,才道:“你不会对司马正阳用刑吧?若是那样,即便问出什么来,若雪也只会认为你是屈打成招。而且,你觉得司马正阳会说吗?这可是他的保命符。”
“用刑是肯定的,不过不是现在。他欠我们母子俩的,我会一点一滴的讨回来。至于让他开口,也不是难事,你忘了一个人吗?”
“宫主!”经夜罗这么一提醒,若夕赫然醒悟过来。
“这些年来,我一直派人盯着司马正阳的一举一动。当年杀了我娘以后,他便再也没有纳过妾,甚至几度想休妻,都是为了天缺宫宫主。所以,若是她肯出面,一切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
宫主会出面吗?成为天缺宫宫主,终生都不能嫁娶。当年她就一度好奇舒晴那样的美人,怎么会成为天缺宫宫主。现在想来,极有可能也是为情而伤的女人。想起那个十年之约,宫主也是怕她受伤吗?“这事我得和药心姑姑商量一下,才能定夺……你……你干什么?”
趁她思索之际,夜罗已经褪去鞋袜翻身上床,拉下若夕的腰带。
“当然是检查一下,你还有没有别的伤?”夜罗没有抬头,认真的答道。
“没有,不用检查!”若夕赶紧拍开他的魔爪,直接拒绝。
“思思,你是在害羞吗?我可不记得你懂害羞这两个字的含义。而且,早在西林山上,你洗澡那晚,我不是全都看见了。”
“那时候不同!”
“有什么不同?”
“那时候我中了剧毒,只能看,不能碰。现在若是脱光了,你不把我吃了才怪。”若夕认真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拒绝。
夜罗轻笑出声,逗这小女人还真有趣。“这么说来,你当时是故意勾引我咯!”
“是你偷看好不?”
“反正你迟早还不是要给我看,早点总比晚点好!”
“好你个头!我累了,要休息!”将被子一扯,若夕死死的盖在自己身上。
“我也累了!”夜罗低叹一声,慢慢得钻进若夕的被窝之中,将她搂紧。这个女人,迟早是他的,等了四年,也不差这一会儿。“思思,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成亲,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紧闭着眼睛,若夕没有回答,嫁给夜罗一直都是她的心愿,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她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所有人都来了,都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想做鸵鸟的机会都没有。不看,不顾,不管,就可以真的让自己的心不会去想吗?她自问从来都不是一个花心的人,然而这样一个结果注定要辜负多少人……
笔记本
第86章 商讨回天缺宫
次日,夜罗便在冥殿上下宣告了他们的婚事。相比之前的匆忙,这第二次成婚自然是要比上次隆重谨慎许多。
踏入北院,这里是冥殿的客居之处。林药心,范若雪,冷音卓父子,司马独傲,谢楼宇都暂时住在这里。若夕很清楚进去以后所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有些事本就逃避不了,不是吗?
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颓废,院中所有人都在一起谈论着什么,时不时的传来一阵琴音,看到她的到来,顿时安静了下来。
“身子好些了么?为什么不多躺几日?”谢楼宇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若夕心底微暖,点了点头。片刻才道:“我没事。我来,是想问姑姑,有没有办法请宫主前来一趟?”
“请宫主来参加你和魔头的婚礼吗?若夕,你执意要嫁,我阻止不了。不过,你不用问姑姑,我们是不会帮你去请的。”范若雪冷冷的答道,眼中的怨气毫不隐藏。
一句话,若夕只觉得与他们的距离突然好远。好像面前有一个圈圈,而她,被拒之圈外,再也踏不进去了。
看着若夕的眸子瞬间暗淡下去,林药心心中不忍,急忙道:“若夕,你是想让宫主来帮你主持婚礼吗?”
“不是,我是想让宫主帮忙劝司马正阳。因为他知道范家的灭门惨案,可是他不愿意说。”目光看向司马独傲,看着他眼底那份隐藏不住的悲痛,却又不得不开口。
范若雪突然上前拉住若夕,掩饰不住心底的激动。“你说,司马正阳知道我们范家的事?”
“嗯!”点了点头,显然林药心和范若雪还不知道那天武斗的事情。若夕便将那天发生的一切重新讲了一遍,最后才道:“我和夜罗商量之后,觉得这事只能请宫主帮忙。否则,可能无法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
“宫主不会帮忙的。”林药心思索片刻,表情却无比肯定。
“为什么?”范若雪与若夕同时开口,忍不住问道。
“当年,那个男人伤宫主甚深。宫主即位那天,曾发过誓,此生都不予他相见。”林药心目光一冷,却还是解答出了她们的疑惑。若非他,舒晴那样美丽无缺的一个女子,又怎会继任宫主之位,孤独终老一生。她虽然从来都不知道舒晴心中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是,她绝不想看到舒晴再次受到任何伤害。
与若夕对视一眼,范若雪暗下决心。这是她多年的心愿,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她又怎能放弃?“姑姑,不管宫主愿不愿意,若雪还是想回宫一趟,请宫主帮忙!”
“若雪,你何苦这么执着?你知不知道,你的执念,有时候会伤了身边关心你的人。”林药心无奈感叹,这段仇恨到底还要维持多久,还要牵扯多少人进来?
范若雪目光坚定,毫不为林药心的一席话而动摇。“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姑姑可还记得若夕六岁时就想求死的情景。没有这段仇恨,如何能支持我姐妹二人走到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会求宫主帮忙的。”
见范若雪毅然转身向房内走去,若夕彻底无语。要知道,她当年想死,跟那灭族之仇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她只是不想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罢了!
然而在司马独傲,谢楼宇,以及冷家父子听来,却是无比的震撼。六岁求死,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冷暖都不自知,怎会有这样的心境?而在她快乐活泼的外表下,到底又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
“娘,若夕六岁……”
“楼儿,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若夕过得很好,以前的事,就别在提了。”林药心止住他的话,不想勾起若夕的过往。
“姑姑,我还是陪若雪一起回去吧!或许我们两姐妹相劝,宫主会心软。”若夕淡道,她既然占用了这具身体,便不会让若雪独自去承担。
“若夕,你可还记得你出宫之前,宫主与你的十年之约!”林药心缓缓开口,不再打算阻止她们,见若夕点头,她才继续道:“你知道宫主为什么要和你定下那个约定吗?她怕你受伤,所以她把天缺宫留下来。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可以作为你最好的疗伤胜地……”
“所以,姑姑也怕我和若雪再次伤到她!”若夕领悟的一笑,心底却感触万分。在经过了林药心和舒晴的感情故事,还有自己的感情纠葛。此刻,没有人会比她更明白舒晴的良苦用心。“姑姑放心,我不会伤到宫主的。我这就去收拾一下,陪若雪上路。”
“娘,什么十年之约?”见若夕也转头离开,谢楼宇像一个好奇宝宝一般,追问他心中的第二个疑惑。直到此刻,他才发觉,他对若夕的了解少得可怜。
林药心微微一叹,才道:“宫主给若夕十年时间闯荡江湖,若是若夕在十年内没有解毒,或者是受到伤害,便可以回天缺宫继承宫主之位。”
“回天缺宫继承宫主,那不是和你们一样了!忘情绝爱!”谢楼宇微微一怔,要知道若夕心里或许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可是比起做那个见鬼的宫主,他宁愿她嫁给夜罗。
林药心笑叹,摇头道:“那也是万全之策,宫主只是为若夕铺好以后的路。毕竟,若夕从小就和别的孩子不同。”
“有什么不同?”这次开口的是司马独傲,他也想了解得更多。
思绪拉回到十几年前,林药心知道他们都对若夕的事好奇,这才缓缓开口:“从我救若夕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把她泡在一个药桶里,那些日子,我真担心那个孩子挺过过去。毕竟,那些毒物连大人看了都要吓得发抖,更何况,那才只有一个六岁的孩子。然而从第一次晕倒之后,她便慢慢开始接受那些毒物的浸泡,整整泡了三个月,若夕才从那只桶里出来,却也发现了她那副如同妖怪的外貌。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小的孩子也知道什么是求死。当我再看到她时,她就那么一个人卷曲在床上,仍由一头银丝肆意张扬,眼神犹如一片死灰。以前,我都趁她泡澡昏迷的时候,将她所有的头发盘得高高的,就怕她看到。到最后,还是没有瞒住她。那次,还是若雪劝回了她。后来我用银泪帮她压制住了毒性,她也才正式进天缺宫学武。还记得在进天缺宫的第一天,若夕便挑战宫中七部的威信……”
“她挑战天缺宫,她不是才六岁吗?”冷音卓长大嘴巴,难以置信。
“天缺宫除宫主以下,共分为七部,以红橙黄绿青蓝紫划分,每部的弟子,也必须作同部颜色的服饰。就如同我一直穿绿色,若雪一直穿蓝色,是一样的道理。若夕当时觉得她的容貌不适合穿任何颜色的衣服,就非要穿白色的衣服。而白色,在天缺宫是宫主身份的象征,各部又怎会同意。于是,若夕便承诺以后出宫之日,必挑战天缺宫第一大阵玄女阵,作为交换条件,这才有了她穿白衣的资格……”
听着林药心讲述若夕小时候的过往,众人无不惊叹她的勇气与人生。六岁的小孩,做了多少有些连大人都未必敢做的事。难怪她那么特别,那么引人注目,让他们无法释怀。即使终其一生与她都没有结果,他们却还是甘愿追随……
……
依依越写越纠结,本来是想写女主与众男人之间的婚前话别,没想到就写成这样了。罗嗦了一大堆,又不知道怎么改?明天再继续吧……
内衣
第87章 何处染尘埃
轻叹一声,夜罗的阻止,最终还是没能让她回到天缺宫。不过林药心倒是改变了之前的态度,愿意陪范若雪一同前往。当然,为了安全起见,谢楼宇也会一路跟随。
临别前夕,若夕再次来到林药心的住所,倒不是不放心,而是有句话想让林药心帮她带给舒晴。‘若是忘了,见到了也不会有任何波澜。若是没忘,一辈子即使不见面,记忆却也仍然在心底挥之不去。若夕希望宫主快乐,而不是伪装在外表下的自欺欺人。’
林药心听到她这番话后,微微点头。她知道若夕长大了,却不想,她的心智竟然已经这般成熟,看得这般透彻。
相谈甚晚,直到月移西楼,她才缓缓踏出房门。没有直接回房,而是门前摆放着的琴让她停止了脚步。
“你在等我!”若夕淡淡开口,嘴角扯出一抹浅笑。
谢楼宇点了点头,眼神有着一种藏不住的悲哀,表情却是平淡的回应。“这次送娘回去,再回来,只怕你已嫁人了。还记得以前你在船上陪我唱歌弹曲的日子吗?我想听你再唱一次。”
“好,你想听什么,我唱给你听。”他是在担心以后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吗?若夕心底微微苦涩,若是这样能让他开心一点,她绝对愿意去做。
琴声缓缓响起,熟悉的音律绕满脑间,若夕没想到他会弹这首曲子,心里竟然荡起阵阵涟漪。顺着琴声的遏制,若夕缓缓开口唱道:
看不清醒没醒往事如烟水如镜
听不听耳畔飘忽的声音
行不行定不定履行前世的约定
说不明是否冥冥中注定
谢楼宇安静的弹着,待若夕唱完第一段,如清泉般清澈的声音顿时从他嘴里传出来。他竟然与她合唱,认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与她共唱一曲。
心不静等天明远远看见云泛青
风不腥貌似熟悉的情景
睡不醒似曾经冷山云雾的约定
记不起思绪刹那已透明
若夕再度接口,此刻,她只想好好的和他唱一曲。唱尽沧桑,唱尽无奈!
纵然是缘来缘散分分合合又何妨
命中注定刻在三生石上
谢楼宇十指轻拨,好像将所有的情绪都融入到了琴音中,融入到了歌声中。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无怨无悔就算无法抵挡心会伤
三生石上留下雕刻时光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心不静等天明远远看见云泛青
风不腥貌似熟悉的情景
睡不醒似曾经冷山云雾的约定
记不起思绪刹那已透明
纵然是缘来缘散分分合合又何妨
命中注定刻在三生石上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无怨无悔就算无法抵挡心会伤
三生石上留下雕刻时光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纵然是缘来缘散分分合合又何妨
命中注定刻在三生石上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无怨无悔就算无法抵挡心会伤
三生石上留下雕刻时光
叹息无法遗忘上天捉弄分两旁
三生石上留下泪两行
……
优美缠绵的歌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唱着,没有人停下来,也没有人来阻止。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好像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直到,那抹白影,那丝眷恋再次消失在她的视线。三生石畔,约定三生,彼岸花开,勿失信约!是这个意思吗……
“若夕,舍得吗?”
“舍得又如何,舍不得又如何?我只有一个人,我可以将心舍出来,我又怎么可能将人也舍出来。若是那样,才是真正的伤了他们的心。”转过头来,若夕含笑的看着司马独傲。这个道理,希望他也能明白。
“你知道你最让人欣赏的地方在哪里吗?”司马独傲怔怔的看着她,见她一脸疑惑,继续道:“你永远都是你自己,不为世俗之见,不为权势所折,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你自己。随心所欲,随遇而安!这是我终其一生都求不来的。”
“人本来就是为自己活,相信自己的眼睛和选择,你也应该如此!”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你,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吗?”
……
若夕不答,冷音卓却在此刻上前一步,浅笑道:“无论是眼睛还是选择,都无法改变接下来的事情。若夕,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我会的。不过音卓,你真的打算往后住在冥殿吗?如今武林的事情已经解决,你有没有想过回去……”
“若夕,你很偏心也。他们你都不赶,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