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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世侄,不知这位是……”司马正阳将目光定在若夕身上,问出了众人的疑惑。他们只道司马独傲是家主,出门只是迎客,却不知若夕与他其实早就相识。
“这位是……”
不等谢楼宇开口,若夕便抢先道:“小女子范若夕,见过盟主。”
听声音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却似清脆优雅,毫无做作腼腆之态,自信傲然,让司马正阳多了几分欣赏。然,此次武林大会关系重大,为防有人混进来,验明身份是必然的。“范姑娘既然来我清风园做客,何以遮了容颜?”
“小女子是怕引起误会,才作此装扮。既然盟主想看,若夕摘下斗笠就是。”素手拉开系在脖子上的细绳,然后缓慢的拿下斗笠。带这玩意是为的是能顺利到达清风园,却不能一直带着,万一这园子出了什么事,那么她铁定是背黑锅的第一人选。
这一亮相,众人皆是一惊。只见若夕银发垂腰,轻轻微扬,银眸晶亮如繁星,黑唇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一张素颜并未涂脂抹粉,却又给人一种强烈的妖艳妩媚的感觉。
这是阴魔女……
有人惊呼,讨论之声顿时响起,更有甚者已经提刀,那架势,仿佛一有动静便要向她砍过来。若夕眼眸一动,明显在说,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效果。
不带众人反应,司马正阳突然起身,一个飞跃,掌心已经向若夕的门面袭来。若夕见状身体灵动一闪,借着内力一跳,跃上横梁一个环绕而下,翻身以掌对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到极速,却又优美的无懈可击。
“若夕……”司马独傲,谢楼宇,朱平柯几乎同时唤出,这一幕差点让他们心脏龟裂。
能避开司马正阳这一掌,众人下巴都快掉地上来,但见若夕瞬间又接了司马正阳的掌力,反守为攻,没有丝毫退却半步,便知若夕武功极高。那些刚刚还准备提刀砍人的人顿时冷汗直流。若是按耐不住出了手,现在绝对要死在这个女人手上。众人心下一凉,对若夕的畏惧又增添几分。
与司马正阳对掌半刻,两人才同时收掌。若夕面色沉着冷然,对刚刚担心她的人转首笑道:“我没事!只是没有想到司马盟主的待客之道如此特别!”
司马正阳的武功有多高,这里的人谁不知道,简直已然称得上这天下第一高手。光是一句没事,又怎能叫人放心。谢楼宇与朱平柯急步上前,一把拉着若夕细细打量。见她却是无碍,紧皱的眉宇才渐渐舒展。然而谢楼宇拉着她的手,却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手心微微的汗湿,方显他刚才的紧张。若夕诧异的看着他,他……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司马独傲面色微僵,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慢慢扩散。他转头瞥开目光,对司马正阳拱手道:“爹,若夕她并非什么阴魔女。此次我下山联络武林同道,也多亏若夕出手相救,而且,莫家遗孤也是若夕救回来的。”他知道父亲只是想试探一下若夕的武功,并没有真正要动她的意思。然而这样的事,他绝不愿意再发生一次。若夕是他邀请来的,又怎么会让她在这里出事。
“天缺十三式,飞燕绕梁!你……你是天缺宫的人?”仿佛听不到司马独傲的声音,司马正阳情绪受到极大的波动,喃喃开口。这个年纪不大得小姑娘,想不到武功这般高,更甚至……在她之上。这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吗?
天缺宫,不就是这天下最神秘的门派,众人听到此话不免大惊。要说这天缺宫弟子也不少,流落江湖的更是比比皆是。江湖上都知道它位于万丛林之中,却无人可以进去。更让人奇怪的是,天缺宫创建几百年,但凡宫中弟子无一可背叛天缺宫。她是天缺宫人,却为何这副样子?像极了阴魔女。而天缺宫亦正亦邪,从不参加武林争斗,那她如今出现在这里又是何种目的?
“盟主果然厉害,一招便看出我功夫的出处,若夕佩服。”感激的看了司马独傲一眼,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是什么人,什么门派什么出身,却是第一个毫无条件的相信她的人,这种信任,让她暖心。
“你们宫……”强迫自己停止接下来的问话,司马正阳立刻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事不能问。来日方常,等武林大会结束了再说吧。“来人呀!替范姑娘摆坐。”
“多谢盟主好意,不用了。”这样的武林人士同台一坐,并非是若夕所愿。管他们要开大会还是小会,她都没有兴趣。既然刚刚司马独傲已经向众人说明了他们的那点‘交情’,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借他一用。“那个盟主,小女子初来清风园,想游离一下,不知可否请三公子带路?”
司马独傲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到是谢楼宇拉着她的手紧了一紧,似乎不悦。“若夕你想游园吗?这清风园我也很熟,我带你去。”
游个屁,她是想问问司马独傲有没有范若雪的消息。离开那天,司马独傲说要帮她找人的。而今谢楼宇突然插了一脚进来,若夕恨不得把他给踹远点。“放开!”声音很轻,轻的只有牵手的两个听得清楚。意图却很明显,那就是再不放开她的手,她就要发飙了。
谢楼宇眼神颇有些受伤,却不得不放。要知道与这女人相识到现在,她那不要脸不要命的性格简直可以瞬间使人突发心脏病。若他再苦苦纠缠,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别说这是武林人士齐聚,就算是全国的人都在这里,她也什么都敢做。为了让自己多活两天,也为了不在若夕心里造成负面影响,他就暂时先忍忍。
“若夕,我们走吧!”不知何时走到面前的司马独傲轻轻开口,语气柔和。一个顺手牵着若夕刚刚才得到自由的小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大厅。
若夕抬眼看了下司马正阳,见他并未阻止。不知为什么,心里忐忑难安,总觉得,今天这些人怎么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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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后院商讨
“你和楼宇很熟……”一个拐弯,离开众人的视线,司马独傲便开口问来。平时沉静稳重的,此刻却显得有些腼腆。
劈头怎么就问这句话,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处变不惊的男人吗?若夕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此刻看到司马独傲成稳坚定的眼神,又有些不舍,谁叫人家是帅哥呢?“还好,算是熟吧!”
“你们怎么认识的?”司马独傲继续追问。
“我和谢楼宇相识是因为在来这里的路上,没有上这里的船,又无意间听到了他的琴声。简直是绕梁三尺,回味悠长。于是,我便唱了一首歌与他相合。哪知道他的琴技虽高,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吝啬鬼。除了让我上船之外,完全就是虐待我。别看他每天都叫下人炖补品给我吃,吃了就要没命的唱歌给他听。还不准我碰他琴,小气得要死,什么第一公子,我说干脆叫天下第一抠门财迷鬼还合适点。”他们既然是朋友,她也不妨告告小状。
司马独傲轻轻摇头,要说谢楼宇喜欢词曲他倒相信。要说他小气财迷,这天下凡是加了‘第一’二字的均是他的产业。除了江湖身份他还是不择不扣的大商家。如此财大气粗,又怎么会是小气之人。八层是若夕惹祸,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吧。微微一笑,司马独傲转开话题。“对了,这一路来,你可打听到你姐姐的下落?”
这是不是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把他拉出来就为这事,没想到他马上就切入正题了。若夕微微摇头,神情顿时有些落寞。
司马独傲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道:“我最近听闻南边有一银发妖女,连破九寨十八府,那些山贼土匪却无一人被杀,全是手筋脚筋被挑断,这些可是你所为?”
若夕闻言,眉毛轻挑。刚刚落寞之态完全尽消,顿时神采奕奕,一脸嬉笑。“啊,这些你都知道,你消息还真灵通!只是,你怎么知道是我?”
“红颜白发之人这世上并不多,论武功高深,和有此胆量的人就属你与阴魔女。如今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我不觉得阴魔女这个时候会闲着没事去挑山寨。况且,我记得你说过,你从不杀人!”司马独傲顿了顿,随即笑道:“而且,你有充分做这件事的理由。挑破山寨,名声大噪,你是否想等范若雪闻声来找你?”
他会读心术吗?怎么她的一举一动,心思诡计他都如此了解。不需要多余的解释,不需要任何辩解。从认识的短短数日,到分开的两个多月,他竟然就能熟知她的内心,这人太恐怖了。若夕第一次觉得,她在他面前是透明的。“那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我已经派人四处去打听了,暂时没有!”司马独傲无奈叹道。
若夕早知道结果如此,否则刚刚进门时,司马独傲便已经告诉她了,只是她不死心罢了。一天找不到范若雪,她这颗心就放不下来。
“打听什么呀?”微微一愣,身后一声嘈杂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你会开完了,这么有闲情逸致跑出来玩偷听?”若夕看着来人,一脸鄙视。也不知道刚刚是谈得太入神了,还是他的武功太高,他们都没有发现。现在见他猛然的从角落冒出来,也不知道站在哪里偷听有多久了?
谢楼宇一个跨步,走到她与司马独傲面前,双臂环胸戏谑道:“和你呆一起,比开那破玩意有趣多了。再说,不跟来,又怎么能听到这些有趣的事情。还有独傲,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到认识若夕这号人物。害的她在船上,似防贼一样的防我。若你早说,大家也不至于这么……相逢恨晚,是吧?”
“这事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只是这一路走来,你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吗?”司马独傲在他出现的时候,已然放开若夕的手,脸色没有了刚刚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谢楼宇见此,也没有了一贯的玩世不恭,正色道:“这次武林大会对付两大邪教,早就传遍江湖,他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理。如今能安全的到这西林山上的,恐怕也只有十之六七了。”
司马独傲微微点头,认真道:“嗯,魔阴教的确派人下了毒。这次受邀的巨海帮,千剑门,万复楼,逍遥宫全都遭到灭杀,无一逃脱。”【。 ﹕。电子书】
“邪教出手狠辣,魔阴教的剧毒更是防不甚防,看来此次想要武林大会顺利召开,费的功夫恐怕更多。”
……
若夕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话,之前她的猜测渐渐应验。一路上上西林山的船只甚少,原来这武林中已有异动。邪教动作还真是神速,这么短时间内便毁掉这么多帮派。而这阴魔女到底是怎么一个人,若夕现在对她的好奇心简直是大大增强。若这次有机会,她定要清清楚楚的看清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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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月夜洗澡
夜色寂寥,繁星在天际之中若隐若现。
“事情办妥了吗?”一抹黑影背对光线,声音冰冷阴深,给原本的黑暗增添了一丝恐怖。
闻声之人一个飞身,已经单膝跪地,恭敬道:“回殿主,全都安排妥当,只等殿主一声令下。武林大会之时,一个也跑不掉。”
“嗯!”黑影人回过头来,半张面具遮住了脸孔,看不清楚模样。
“还有一事,属下刚刚得知,当今太子欧阳哲宇已经在前往西林山的路上,不日可到达。”
太子?是不是太平日子过久了,也敢跑来凑热闹?
“殿主,此事太子参与,不知是否牵涉朝廷……”
朝廷不是明文规定不准涉及江湖,拉帮接派吗?太子敢来,只怕是老皇帝不行了。“哼!先别动他,静观其变。”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跪地之人立马起身,一个转身,消失在夜空之中,留下一片阴深。一场正邪之争,就此拉开序幕……
……分割线……
清风园内,若夕抱着一个小包袱,鬼鬼祟祟的在院落之间来回穿梭。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转身向树林中走去。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目的地终于达到。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方不算大太的深潭,水面清澈见底,将天边的星辰全都刻画在清水中。
放下包袱,若夕那双银眸扫荡了一周,再次确定这里不会有人来之后,才算放下心来。这里的景致简直是太美了,也只有她这种天才才能发现这种地方。想想那个大园子,除了送饭的随从,连个丫鬟火夫都没有。谢楼宇倒好,还带了个小跟班随时打点。她呢,总不能一直指挥朱平柯吧!就算是他没有怨言,也不能让他为自己烧洗澡水呀,太丢脸了。最重要的是,她好意思,只怕朱平柯不好意思。不过还好,总算是天不亡她。知道她不会生火,便留了这么一处人间仙境给她享受。
水波清亮见底,惹得若夕心痒难耐。不再迟疑,若夕放下包袱,将里面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拿了出来。然后轻解罗衣,衣物随着手上的动作一件一件的清除干净。赤足踏入水中,呜……好冷。即便她有内力护体,比常人更耐寒,奈何现在已是深秋,而且这山上的温度要比山下低很多,就这样下水,不知道会不会抽筋。想到这里,为了保险一点,若夕决定还是先做下热身运动,免得变成为了洗澡而被冻死的第一人。
“哼!司马家的老财迷,铁公鸡……这么大的园子连多请几个下人都不肯。你们以为没有人给本小姐烧洗澡水,本小姐就没办法了。等武林大会完了,本小姐就把你们这座清风园给掀了。你们节俭是吗?本小姐就成全你们,等没了这园子,你们连每日三餐的招待费都免了,还不感谢本小姐。还有那个天杀的司马独傲,这不知道这段时间在忙什么?今日安排好了住宿,便再也没有了人影,整个人玩起了消失。要不是她找到这地方,这两天的劳累还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有本事你就登上火星,否则被我逮到了你就死定了……”若夕一边热身,一边忿忿不平的叨念个不停。冬泳,她还从来没试过,希望感觉别太坏。
密林深处,一个悠闲的身影挂在树上。原本在树上睡觉的他,却被某人鬼鬼祟祟的超大动静给惊醒。再看下去,他差点直接从树上摔下来。这演的是哪一出?不但一个女人家光天化日的把衣服全脱了,还跳那么怪异的舞蹈,看得他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天哪!还在弯身。把屁屁撅那么高,不是全看光了吗……凤眼一眯,这个女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跳进水里,没有预想的刺骨寒冷。若夕开始舒服的享受着清水的滋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给别人带来的是如何的冲击力。直到……清澈的湖面上多出了一道影子。
原本还在水中嬉戏的她,顿时打住,此刻若夕的嘴估计可以塞下一个鸡蛋。NND,敢偷看她洗澡,这人死定了。猛然回头,若夕呆掉,难怪她没有发现附近有人,原来是他。看着那张快要笑烂了的脸,半刻才回过神来。“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不也在这儿?”除了震惊,这女人怎么什么反应也没有,不是女人遇到这一幕都应该尖叫的吗?她倒好,脸都不红一下。
“呃……那个,你也是来洗澡的?”天哪,她在说什么……感觉怎么像是在邀请人家洗鸳鸯浴。
这下呆掉的换成岸上的人,这……还是女人不?
看着某男喉结不停滑动,若夕知道闯祸了。再这样下去,她的清白就完了。“呵呵……既然你要洗,那你洗吧,我已经洗好了。”话一说完,没有等某人转身,若夕便从水里走了出来。
看似无意间的动作,差点让岸上的人崩溃。没有丝毫的掩饰,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从水里走出来穿衣服,完全没有羞涩之态。即便是她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可是看到她那水滴滴的肌肤,尽显妩媚妖娆。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她还当真以为他是太监。
“若夕,你很懂得如何挑起一个男人的欲望。”男人半眯着眼,危险的气息扩散出来。此刻,他已经向若夕慢慢靠近。
“那个……你不是冰山吗?”冰山也有欲望?若夕完全一副装傻的模样。好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你要不要试试?”声音朦胧含哑,魅惑之极。一边说,一边只手已经搂着若夕纤细的腰身。
好呀,不怕死的放马过来。这句话没说,若夕紧盯着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这才莞尔笑道:“看来性命远比性欲重要。”若夕第一次无比庆幸自己中了毒。这种只能看,不能碰的滋味,让她爽到了极点。
“你还真是个妖精,每次遇到你,都有不同的‘惊喜’!”男子放开他的魔爪,倚靠在树上,轻轻笑道。
“哈哈……你没说见到鬼了,我已经很庆幸了。”如果是别人,半夜看到她这副样子,绝对会以为下了地府。“那个……夜罗,你办完事了,怎么在这儿?”
“清风园我又进不去,当然在这儿呀!”
是呀,进清风园要‘通行证’的。一想到这里,若夕就觉得好笑。不过,即便是刚刚夜罗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她还是觉得他是个危险份子。
“那个……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若夕做了个请的姿势,见夜罗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开。然而才走了两步,一个回头,她的好奇心便爬了出来……
“为什么你的表情和眼睛总是表达得不一致?”好奇害死猫。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确看到了夜罗的目光冷了下来。
夜罗微微一愣,淡笑道:“有什么不一样?”
问到这份上了,总不能停吧!若夕转过身,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轻声答道:“你的眼神很像我六岁那年。”
“噢?”
“那时候我刚刚中毒,姑姑说我中毒很深,于是天天我都要泡那些恶心的蛇虫毒蚁,整整的泡了三个月。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我发现了我的这个样子。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你现在这样,一颗心都冷了。”若夕静静的述说这以前的经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夜罗就像当时的自己。这种感觉很难受,仿佛就是被天地都遗弃的孤儿,自生自灭。
六岁?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孩子,这可能吗?还整天泡那些恶心的药物,没吓晕也吓死了。然而若夕眼里的真诚,却让他毫不犹豫相信她所说得话。“那你怎么会便成现在这样?”
是呀,一个经历太多坎坷的人,怎么会像她这样,忧伤的神色从来没有,总是一副活泼开朗的表现。或许是伤心过度,刺激过度的反常规反应。“因为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既然我勇敢的选择活下来,那么我就不会让我活在悲哀与自爱自怜当中,庸人自扰是傻瓜的行为。即便是这一辈子都解不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