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世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的这把扇子从不离手,甚至从不让人触碰,触者死!就如同司空离忧手中的玉箫,也从不离手亦不许任何人触碰,因为这是十年前,他们的母亲荣贵妃临死之前亲自交到他二人手上的遗物。
见安静儿盯上了他的扇子,司空离凡连忙缓缓收拢了扇子,倒不是连安静儿都不愿让她触碰,只是怕她会做出更恐怖的事情来。
待得扇子安全之后,才看着安静儿,表情甚是无辜地说道:“好静儿,你就原谅了我吧,刚才若非因为不知道这里是老板是静儿你,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要封了你的店啊。”
安静儿翻翻白眼,哼唧哼唧地吃着烤肉,状似随意地说道:“那可真的多谢太子殿下看得起小女子,只不过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这么的心系民间了?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烧烤店都想要管上一管。”
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太子殿下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竟然跑到这里来跟一个小商人过不去,真是闲得那啥疼!
然这句话却让司空离忧不由得轻挑了下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司空离凡,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就又看向了安静儿,不过却都没有从安静儿的神色之间发现什么。
“静儿妹妹……”
“停!”安静儿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打断了司空离凡的话,斜眼看着他们两个,嘟着小嘴不满地说道,“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理由,但你们的行为已经对本郡主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和惊吓,现在你们更是赖在这里不走,影响了本郡主的食欲,甚至还意图跟本郡主抢肉吃,你们自己说吧,打算怎么赔偿本郡主?”
司空离凡张了张嘴,无奈地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同时也忍不住舒了口气,他并不愿意骗她,即便那是关系极其重大的事情,所以安静儿的这一下突然打断,真的是让他轻松了不少。
然她的那几句“抢肉吃”“影响食欲”则让司空离忧神色僵硬了一下,却奇异的没有因此而生出半点火气来。
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的小矮桌上出现了一面白玉小算盘,白玉为架,白玉为珠,仅仅只是这一面算盘的价值,恐怕一般人几辈子都赚不到。此刻,安静儿那纤长白皙的玉指正在灵活地拨动着这白玉算盘,口中念念有词。
“精神损失费一万两,楼上楼下跑腿费五千两,差点抢走本郡主心爱的烤肉使得本郡主受到极大的惊吓赔偿五千两,影响小店生意赔偿五千两,小店员工精神损失费五千两,让本郡主浪费了那么多的口水赔偿一千两,浪费了几滴眼泪一千两,方才下楼时不小心踩死一只小强赔偿五百两,进入小店欣赏需五百两,恩,总共是三万三千两白银,不知这一笔银子是由太子殿下垫付还是衡王殿下负责?”
说到最后,安静儿终于将脑袋抬了起来,并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两位早已经陷入石化状态的尊贵的殿下们。
司空离忧张了张嘴,却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即便是向来冷静淡然的他,此刻面对着安静儿的卑鄙无耻,也已经有了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半晌才说道:“已经有了精神损失费,为何还会有惊吓赔偿?”
虽然他并不是很明白精神损失费的含义,但大概的意思还是能够听得懂的,故有此一问。
安静儿睁着无邪的大眼睛,巴巴地看着司空离忧,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精神损失费是你们说要封我的店的精神损失费,惊吓赔偿费是衡王殿下你竟然抢我的烤肉的赔偿费,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哦!”
剑眉一挑,冷然道:“那你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安静儿的表情更加的天真无邪了,其中还带上了一丝谄媚的讨好的神色,笑眯眯地说道:“哎,这不是看两位殿下位高权重吗?如果说得少了,岂不是等于太看不起两位殿下了?”
如此无赖说法,让司空离忧再一次愕然,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他那素有的冷静正在急剧地减弱,连眼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说道:“若果真如此的话,本王倒希望淑敏郡主不必看得起我们。”
闻言安静儿顿时撅起了小嘴,不满地嘟囔道:“切,亏你还是堂堂衡王殿下,战神王爷,没想到竟然这么小气,连区区三万两银子都不舍得拿出来,干脆以后直接改名吝啬王爷算了。”
司空离忧:“……”
“十年征战,打下了无数的胜仗,不要说是朝廷给你的封赏,只单单是历次而来的战利品,只怕都能够让人眼红得发狂了,拿出区区三万两白银,肯定是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是吧衡王哥哥?”
那一句“衡王哥哥”让司空离忧瞬间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看着那凑近眼前的带着谄媚讨好的笑脸,却不知为何竟没有丝毫的厌恶之感,只觉得怎么会有人竟然连贪财的样子都这般的可爱?不由有那么一瞬间,看呆了眼。
不过司空离忧很快就从失态中恢复了过来,剑眉一挑,却反问道:“这么说来,静安王府内堆满了朝廷对静安王的赏赐物品和大量的战利品咯?”
静安王安林庭可是征战沙场二十多年,其中胜仗无数,就连安静然也有着极大的战绩,若非已经有了一个世袭亲王之位等着他,只怕也早已经封侯。
安静儿却突然神色一正,随即似乎非常可惜万分遗憾极度悲痛地摇头说道:“我爹爹真的太不懂得节约持家了,不管是那些战利品还是朝廷给他的封赏,竟然全部都拿去跟他军中的士兵们一起给分了,我每每想起都感觉心痛之极啊!”
这一回,连早已经熟识了安静儿无耻的司空离凡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鄙夷之色,却又有着无尽的宠溺,这个丫头,怎的这么会胡扯呢?
~~~
宝贝满地打滚,新文需要亲们的支持,收藏啊票票啊全部都要哦,不然……不然偶就让偶家静儿去找你们的麻烦……啊呸,是找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啊什么的,因为乃们伤了偶脆弱幼小的心灵,哼哼~
第七章 抵押
安静王对待手下的士兵就如同是自己的兄弟一般,这是有口皆碑的事情,不管打了怎样的胜仗,只要有赏赐,只要有战利品,他都会拿出跟士兵们一起分享,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但却也绝对不是安静儿说的这样一个情况。
在愕然之后,司空离凡忍不住莞尔,用扇子敲了敲安静儿的脑袋,笑着说道:“静儿妹妹,你这可是胡扯了。”
安静儿非常不满地将司空离凡的扇子划开,如此大胆的动作也就只有安静儿敢做,要是换了一个人,竟敢对太子殿下的扇子动手动脚,活得不耐烦了?当然,若是换个人,太子殿下也绝对不会拿扇子去触碰那个人的。
“哼,脑袋被打坏了,医药费用一千两,现在已经是三万四千两银子了!”
太子殿下身子晃了几晃,怎么这么快就又上升了一千两了?难道她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好吧好吧,他家静儿妹妹是不能跟那些凡夫俗子相比较的,所谓的凡夫俗子会做的事情她也是向来不屑于做的。
安静儿才不管太子殿下如何想,只是将手摊了开来,大睁着眼睛看着两人,说道:“一切好说,先把银子付清了。你们谁来付银子?”
司空离凡捏着扇子,无语望天,他今天出门可没带那么多银子。
安静儿大眼睛眨啊眨,大有若不拿出银子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司空离凡不由头疼,求救般地看向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了只看戏的四弟,问道:“四弟,不知你身上是否有携带银票?”
司空离忧冷淡地说道:“不是皇兄说要带小弟出来逛上一逛的吗?这费用自然由皇兄你承担,本王从来没有出门带银子的习惯。”
太子殿下当即目瞪口呆,他那英明神武,正气凌然的四弟何时竟然变得这么无耻了?
不过安静儿可不管衡王殿下无不无耻,听到他这句话当即将目光停留在了他腰间的一块玉佩上面,伸出纤纤玉指轻轻一点,笑眯眯说道:“本郡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衡王殿下若是用这玉佩抵押,也就差不多了。”
司空离忧轻挑了下眉头,这还叫不是不讲理的人?要知道他的这块玉佩乃是稀世暖玉,仅仅只是这么大的一块玉就已经价值万金不止,更何况这还是天下第一神匠无尚子亲手雕琢而成,更让其价值因此而翻了几倍。
用这块玉,足可以买下半条玄武街的商铺,而安静儿却竟然说差不多够抵押了?
不得不说,某人无耻起来简直不是人!而这个某人偏偏还没有半点自觉,双眼盯着司空离忧腰间的那玉佩,星光闪烁,嘴角更似乎挂下了一串晶莹的口水。
猛吸了口气,伸手抹抹嘴角将口水擦去,安静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璀璨娇艳了,身子往前凑几乎就要贴到了司空离忧的身子上面,努力地让自己的笑容甜美可爱,天真无邪,然后说道:“衡王哥哥,只是抵押而已嘛,等你筹好了足够的银子之后还是可以将它赎回去的,当然你不赎回去也没关系,虽然这玉佩稍微劣质了那么一点点,但看在衡王哥哥好歹跟人家相识一场的份上,人家也不会跟你计较那么多的。”
有便宜占,马上就连称呼都改变了,从衡王殿下而衡王哥哥,一瞬间的功夫就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却惹得司空离忧嘴角连连抽搐,泛起了想要将眼前那张笑脸拍飞出去的冲动。
司空离凡挪了挪身子,离得司空离忧稍微远了一点,他当然是没兴趣帮助自家四弟的,免得他自己又被牵连了进去。
只是,那一句“衡王哥哥”确实是让太子殿下心里泛起了一丝不愿,静儿怎能这般亲热地叫唤别的男子?
安静儿可不管这些,见司空离忧半点自觉都没有,直接伸手就将挂在他腰上的玉佩给扯了过来,心满意足地笑着收进了自个儿的怀中。
司空离忧当即满脸的呆滞,要避开安静儿的爪子对司空离忧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可是他却被安静儿的这个动作给惊到了,以至于等到那玉佩都已经落入到了安静儿的手中,他才反应过来。
不管两人的表情,安静儿径直拍了拍手,随着掌声的落下,几个小厮托着托盘走了进来,朝着包厢内三人行礼后小心地将托盘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面,然后又悄然退了出去。
那托盘上面,是一些尚未烧烤的肉类以及蔬菜,安静儿笑眯眯地说着:“好了,账已算清,现在本郡主请你们吃我店里最有特色的烧烤。”
司空离忧盯着安静儿的衣襟口看了好久,千万别误会,他可没有半点轻薄之意,只是因为他的随身玉佩现在正被藏在安静儿的怀里。
安静儿却突然伸手捂在了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说道:“衡王殿下,您老人家想要做什么?”
司空离忧也发觉到了他看的地方似乎有点不妥,但这可不能让他出口承认,只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脸上,并说道:“玉佩还我!”
闻言安静儿当即撅起了嘴儿,手拿筷子在桌上面划这圈圈,嘟囔着说道:“切,真小气,还说是名满天下的衡王殿下呢,竟然连这么一块劣质的玉佩都舍不得拿出来,本郡主都已经很大方的不想跟你们计较那三万五千两银子了。”
恩?怎么突然就变成三万五千两了?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千两?还有,劣质的玉佩?劣质?
眼看着司空离忧的脸色黑了下来,司空离凡连忙开口说道:“静儿妹妹,你若是喜欢的话,改天太子哥哥送你几块更好的玉佩,那劣质的玉佩你就先还给衡王吧,反正也值不了多少银子。”
安静儿不知道,司空离凡却明白,那玉佩对司空离忧很重要,乃是曾经救过他几次性命的恩人相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随身携带了。
司空离凡的话让安静儿有些意外,待得看清楚司空离忧那已经变黑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轻挑了下眉,摸着下巴笑得阴险而狡诈。
“想要让我把玉佩还给你啊?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三万六千两银子怎么办?”
“怎么又变成三万六千两了?”太子殿下甚是惊恐地看着她,就这么说说话的功夫,竟然又涨了一千两?
安静儿小嘴一撇,哼哼唧唧地说道:“本郡主陪你们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自然是需要补偿的,本郡主可是金口玉言,一般的人就算花费再大的价格,也别想让本郡主跟他说上半句话,太子殿下您老人家就知足吧!”
“……”
~~~
求票票求收藏,不然的话,偶让静儿去找你们,哼哼~
第八章 白龟
最终,司空离忧也没有能够将玉佩拿回去,不过他可以用三万八千两的银子来将玉佩赎回去,至于说为什么又变成三万八千两了,废话啊,你去当铺当了的东西若想赎回,能够按照原价格赎回来吗?
原本司空离凡还担心四弟会当场发难,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司空离忧竟然只是脸色略微难看了一些,其他的一切正常。
安静儿才不管那两兄弟呢,心安理得地将那玉佩收了起来,等着衡王殿下拿银子来赎,感觉如此赚钱倒也挺快的。
夜深人静,安静儿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借着旁边昏暗的烛光,静静地看着手上的一方玉佩,正是白天的时候从司空离忧身上抢来的那一方暖玉。
仔细地摩挲玉佩上雕琢着的纹路,半晌安静儿才将它放下,手臂伸到脑袋后面枕着,灵眸依然明亮,只是此刻,在那明亮之中似乎又多出了一些什么来。
躺在床上突然转了个身,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影子从半开的窗户外飞窜了进来,然后直接就跳到了安静儿的身上。
这是一只白色的……呃,乌龟,小小的只有茶杯底那么大,浑身雪白,就连背上龟壳的纹路,也是白色的,看上去简直如同是用汉白玉精心雕刻而成,浑身都散发着莹白色的光芒。
它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趴在安静儿的手臂上面,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更显得憨厚可爱,灵气十足。
安静儿曲起手指在它小小的脑袋上面弹了一下,看着似乎越发神骏的白龟先生,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懒懒地说道:“小龟,你怎么想到要回来看你家主人我了?此次出去,收获如何?”
那白龟老神在在地从安静儿的手臂上爬了下来,在安静儿的枕头旁边站定,然后,然后,它竟然如人类一般地直立了起来,两只前爪环抱在胸前,缓缓地摇晃起了脑袋,看它的表情,似乎甚是心满意足。
如此人性化的表现,若是让外人见到的话,必定会惊骇莫名,这……这真的是一只乌龟吗?
不过若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它跟普通的乌龟确实有些不同,除了比普通的乌龟更加灵动更加可爱之外,它的四肢似乎也要比普通的乌龟长了不少,以至于竟然能够做出双爪环胸的动作来。
再看它的脑袋,也要比普通的乌龟更加的饱满,那简直就是一个小肉球,你见过带着婴儿肥的乌龟吗?它大概就是长成那样。
安静儿又是屈指对着它的龟肚子一弹,白龟当即就被弹飞了出去。
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它就已经“唰”的一声就将四肢和脑袋全部缩进了龟壳里面,然后只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响,它掉落到了地面,并且还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
幸好龟壳够硬,随便的小打小摔根本伤不到它分毫,只是这么几个跟头下来,却也让它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了。
安静儿趴在床沿上笑嘻嘻看着地上的小龟,在滚动停下之后它就已经将四肢和脑袋又重新伸了出来,不过……不过它此刻却竟然是仰面朝天的,那厚实的龟壳如同不倒翁一样,随着它的动作而左右摇摆。
“哈哈哈!”安静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却没有半点想要过去帮白龟一把的意思,以手支着脑袋一副怡然自得地看着还在不断摇晃着的白龟。
白龟对于主人竟然不来帮忙,只在那里看它出丑非常的不满,朝着安静儿就挥舞起了四肢,然而这只是让它在原地晃悠得更加厉害了,“咕噜咕噜”地一阵摆动。
安静儿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盘腿而坐,好整以暇地看着白龟,看它怎么翻身,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去帮忙的就是了。
白龟似乎已经死心了,知道主人肯定是不会去帮忙的,所以它也就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然后,本就比一般的乌龟要长上一些的四肢竟然再一次的伸长了。
反向伸出支撑在地面之上,然后其中两只龟爪在地面轻轻一点,顿时它整个身体突然就腾飞了起来,在半空中自以为优雅潇洒地转了个身,然后安然地落到地面。
动作那般灵活,姿态那般娴雅,若不是它长得确实跟乌龟几乎一模一样,肯定没有人会相信这真的是一只乌龟。
安静儿朝着它伸出了手掌,笑眯眯地看着它跳上她的掌心,等着那灵动的圆圆眼睛,似乎在诉说着对她这个主人的不满。
“小龟,虽然你才刚回来,但是因为某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恐怕又要出去一趟了,嘻嘻。”
白龟极为人性化地猛然瞪大了眼睛,以此来表达它心中的惊讶和不满,嘴巴张合着发出几声龟叫声,反正安静儿是听不懂它在说什么的。
无视白龟的不满,安静儿径直将从司空离忧身上得来的那块玉佩放到了白龟的面前,说道:“你带着这玉佩去找无尚子,无需多说,他看到这玉佩自然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将他的回答带回来给我。”
白龟狐疑地看着眼前那块玉佩,圆溜溜的双眼之中满是楚楚可怜,它才刚回来呢,主人怎么又要将它赶出去了?呜呜呜~
安静儿继续无视白龟,径直将那玉佩收进了一个小小的锦囊里面,绑紧口子,然后挂在了白龟的身上。
白龟突然低头幽幽地叹了口气,在安静儿的手心里蹭了蹭,然后认命地转身从它刚才窜进来的窗口窜了出去,只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光影。
如果让人看到它的速度的话,保证以后都会认为龟速是用来比喻极速的。
对着白龟离开的窗户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半晌之后突然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随身一倒就倒回到了床上,蒙头大睡。
衡王府内,司空离忧独自一人站在廊下,看着眼前月色如华,银泄天地,脸色平静只是眼中却不时地变幻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碧玉箫,半晌突然手指微顿,轻皱起了眉头,道:“来人!”
黑暗中突兀地浮现出一个黑色身影,朝着司空离忧躬身施礼,道:“王爷有何吩咐?”
“准备三万……准备五万两银票,明日随本王拜访静安王府。”为了防止安静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