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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湘南用手电筒在四周的墙壁上扫了几回,果然,在控制面板的旁边有一道淡绿色的光。那是一串细小的英文字母:
Eva‘swife
夏娃的妻子?云湘南脑海中本能一般地浮现出了一个名字——亚当。可是这似乎讲不通,因为众所周知《圣经》当中亚当是夏娃的丈夫。耶和华上帝用亚当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云湘南尝试性地输入了Adam,屏幕上显示了“error”。
果然不对。
云湘南用紫外线灯将那面墙壁细细地搜查了几遍,只有这一处提示。他感到有些泄气,这显然是涉及到了一些宗教方面的问题,但他根本不是基督教徒,对于《圣经》中的一些故事也只不过是作了常识性的了解。
这似乎只会得到一个提示:这个密码绝对不按《圣经》的理论来出牌。
但似乎除了《圣经》之外,没有任何一本宗教典籍或者是广泛流传的书籍中会出现“Eva”这个女性的名字了。
等等。云湘南似乎想起了什么。没错,有的。
那就是——希伯来神话。
但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因为希伯来中的确有提到过“夏娃”,但她依然是个女的。Eva‘swife是无从谈起的。与《圣经》唯一不同的是,夏娃并不是亚当的第一任妻子。亚当的第一任妻子是一个叫做莉莉斯(lilith),她被上帝赶出了伊甸园,并与魔鬼撒旦剩下了人类之子“李林(LIlin)”,后来又煽动了大天使路西非尔的叛变,并且还保佑了该隐的灵魂。这些情节在弥尔顿的《失乐园》中也有所提及。最大的问题是,几乎不可能找到一个传说中的人物能够和“Eva”构成一种夫妻或者类似于夫妻的逻辑关系,而且夏娃当老公。
云湘南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抬头仰望那些被烧得焦黑的建筑材料,似乎在某一处会浮现出一个美丽的女神的脸,以一种嘲弄的眼神凝视着她的后裔。
同一时刻。三楼。
黑暗中的那个人终于浮现出来了。阿波罗全身戒备,却看到了一个穿着普通便装的陌生少年向他缓缓走来。
无法形容这个少年的相貌,精致的面庞似乎是工匠按照最完美的比例雕琢而成,一双散发着慈悲光芒的眼睛镶嵌在上面。身材挺拔如临风玉树,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和煦的气息。阿波罗有一种错觉,Qī。shū。ωǎng。这个少年的周身有一片淡淡的白光笼罩着,仿佛是天使的羽毛在飘洒。过去曾经看到过雷厉风行的云霸,深沉内敛的云湘南。他们都有着摄人心魂的外表和令人震慑的正义感,但都远远不及面前这个少年所具有的独特的渲染力。
那种渲染力是……邪恶。
“你是谁?”阿波罗说,“我并没有见过你,至少并没有印象。”
“我认识你。”少年说,“神之猎手之一的阿波罗。你曾经是英国福波斯家族的长公子,在8年前家族庄园被Asgard攻陷了之后作为唯一的幸存者被卡俄斯收养。你是一个被折断了羽翼的神明,‘神之猎手’的称号对于你来说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这些事情他居然都知道!阿波罗震惊,同时也因那些尘封的记忆被突然唤醒而感到隐隐的心痛。
那是埋藏在他心底的血色的记忆。
“原来你还没有完全变成一个恶魔啊,福波斯公子。”看着阿波罗的脸上隐隐泛着痛苦的神色,少年笑了,“那起惨案,看来你至今都没有忘记。你曾经无数次想借用祭灵者组织的力量去报仇,可都未果。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
少年的声音缓慢而又具有磁性。但阿波罗却感到了一阵恶寒——这个家伙究竟还知道什么?
“八年前,Asgard向英国最富有的家族之一的福波斯家族发起了进攻。其原因不难想象,走私、贩卖毒品和人口,这些都是Asgard的重要经济来源之一。而福波斯家族正是海上最大的区域商业主管和企业投资商,素有‘海洋商业帝王’之称。如此显赫的权利,与那些在海面上干尽了龌龊勾当的Asgard发生一些摩擦恐怕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恐怕是在某些商道的使用权上发生了争执,而福波斯家族又没有做出Asgard想要得让步。在那场进攻当中福波斯家族所在地‘太阳神庄园’被夷为平地,家族中无一生还。但,你,当时只有6岁的长公子躲在了邮筒之中,竟然大难不死。尔后警方的介入只会给Asgard一个捕捉漏网之鱼的渠道。而这些你又躲过去了。卡俄斯欣赏你的天赋,将你受为麾下。伟大的阿波罗啊……在你六岁时,你高超的智商和出众的运动天分就注定了你未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舞者’。”
“你是Asgard他们派来的刺客吗?”阿波罗有些不耐烦,“如果是的话,就赶紧动手。我没时间听你讲故事!”
“我的故事还没完呢,你为何这么急呢?”少年坐了下来,竟然从桌子上取了一个杯子,为自己冲上了一杯速溶咖啡。他轻轻抿了一口,说道:“你从没有忘记要去报仇。你从一个普通的杀手做起,在鲜血的浸染之下将人世间的一些杂念渐渐淡忘,只知道杀人。但我知道你不会忘记仇恨。因为当你在晋升为‘神之猎手’,得到‘阿波罗’的封号后曾经利用你一切的权利去追查那一拨Asgard的资料。尽管说Asgard是众多家族的一个集合,但以你神之猎手的身份还是能够找到的。这些年来你一直毫无收获,难道你不去怀疑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藏匿了真相吗?”
“你这家伙应该去当个说书先生。”阿波罗笑了笑,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没错,我是利用我的权限找了很多资料。但那些都是在我的权力范围之内的,卡俄斯殿下也都是知道的。你该不会跟我说,是祭灵者勾结Asgard导出了一出谋杀的戏来收揽我这个天才吧?”
“很接近了。”少年笑了笑,“不过这和卡俄斯殿下并不关系,他没有藏匿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部下给他又带来了一个新的优秀的战士。”
“部下?”阿波罗觉得这个少年的话越来越离奇,“神之猎手从一开始就是同是被选拔的,几乎不存在什么先后顺序。难道那起屠杀是前一代神之猎手那些老东西做的吗?”
“笑话!在神之猎手被选出来之前那些不重用的老骨头就已经被尽数杀死了。如果我说,你的家人至今都没有死,他们为了不受Asgard和祭灵者过八年前的那一出戏将你当作贡品献给了卡俄斯,你相信吗?”
“你……说什么?”阿波罗指缝里瞬间弹出了钢针。“福波斯碎冰针”这种武器在以速度取胜的近距离战斗当中远比手枪好用。对手还没来得及瞄准开枪,这些细小的、淬有剧毒的金色长针刺破敌人的皮肤,让那些毒素在极端的时间内夺取对手的性命。一般在对手在被长针刺中后还没来得及拉枪栓就已经中毒身亡。他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神祉一般的少年。如果他是祭灵者内部的人员,那就已经超出了阿波罗的理解范围,他找不出一个地位能够介于神之猎手和卡俄斯之间。就他刚才的谈吐来说,如果他不是在编故事,他所知道的秘密要远远高于自己,但恐怕不可会超过卡俄斯。当然,如果他是外部人员那就好说了,阿波罗的任务只是将他杀死。
“你想杀我,对吗?”少年只是从容地笑笑,“用你指缝间的福波斯碎冰针?”
阿波罗一愣,所有见过福波斯碎冰针的人没有活着的。
“没关系,”少年说,“我也不想让你活命。这是毫无疑问的。”他从大衣里掏出一物,这让阿波罗对面前的这个人彻底恐惧。
那是一张沾满血的面具——雅典娜的黄金面具。
“不过,看在我们还能称得上是同僚的份儿上,我就把一些你应该知道的事情说明白。我用人头发誓,我不会在讲故事的时候发动进攻。
“刚才你大概会疯狂地从脑海中搜索组织中的一个职位来将我对号入座。那是不可能的。组织中的很多东西对于你这种小卒子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理解的。
“打个比方吧。我之前看到过你给电梯设密码了。谜面可真是有趣,Eva‘swife,夏娃的妻子。这种事情要放在公元八世纪你非被千刀万剐不可。我知道这牵扯到了希伯来民间的一个关于魔女莉莉斯——那个被上帝放逐的女神的故事。其实你听听自己的称谓就知道了——‘神之猎手’。你难道没有想过,希伯来神话中的一些东西为什么会和希腊神话掺合在一起呢?我告诉你吧,在组织当中,命名上这么胡闹的只有你们这些杀手和卡俄斯殿下而已。‘卡俄斯’象征着统治者的欲望。上帝创造了一切,那么谁创造了上帝?这是一个禁忌的问题。但希腊神话就不一样了。卡俄斯是一座原始天尊神,就像是埃及神话中的拉那样自己创造了自己。他没有把自己命名为拉恐怕是不想和你重样,因为拉也是太阳神。好了,现在该说说你了。
“先说说一个有些跑题的问题。你应该知道希腊神话中有12个神,波斯神话中也有十二个神,为什么呢?大概是巧合吧。不过我更倾向于一种猜想:这种巧合一般的重复是由于希波战争当中文化的融合。那些参军的雪原猎人接受了希腊人的文化,将自己民族当中代代相传的故事进行了部分改编。把那些零零散散的神统一编制成了以十二个诸神为主体的多深体系。你们也是一个道理。你们同称为‘神之猎手’却各自有着希腊神话中奥林匹斯十二神的称谓,而且神之猎手根本不是十二个。这是一个暗示,暗示你们这些人的存在与文化的融合有着共同的渊源,或者说,是‘战争’。”
少年的声音当中突然流露出了寒意:“你应该知道些什么了吧?你们存在于‘祭灵者’这个组织当中,注定了要去争夺、要去杀戮、要去毁灭的宿命。你何曾想过‘祭灵者’的意义?那是对于亡魂的祭祀。你们在进入组织之后就是用来去杀人的,而你们所谓的那些权利,也只不过是去统领‘人’而已。天使与魔鬼……注定是我们这些棋手手里的棋子。棋子,又怎能感受到棋盘之外棋手的存在呢?而且……棋子嘛……只要技术高超,不要了也就不要了……”
“呵啊!”阿波罗一跃而起,发动了最为凌厉的攻势!他已经没有怀疑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的必要了。面前这个少年所说的一切,让他笼罩在一片彻骨寒冷的绝望之中。
第二章 日冕的余晖 第七节、第八节
第七节
没错,密码就是这个。云湘南在苦苦的思索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我真是全天下最自负的白痴!”他自嘲地笑着,在屏幕上输入了Catholicism,电梯的门开了。
那个Eva‘swife根本不是指的“夏娃的妻子”,而是“Evaiswife!”换言之,它要让我们留意到希伯来神话多出来的那一部分。
云湘南踏进了电梯,却感到脚下一阵剧烈地抖动。
难道说……
云湘南轻轻拍打了几下墙壁,果然,阿波罗这个巨大铁盒子的拉索上动了手脚。这个办公楼总共有7层,不算高,但每一层楼的房间很多。恐怕是阿波罗是不想让他一下子直接上7楼而让这个电梯的绳索根本撑不了那么久。若是直接上7楼的话,恐怕拉动电梯的绳索会在一瞬间断掉。
云湘南按下了“2”键,他不想在第二关(如果说刚才的那个密码是第一关的话)就gameover,只能保守一些。
突然间,电梯剧烈地震了一下。云湘南下意识地用力按“2”,但液晶显示屏上竟然是空白一片,同时,云湘南感到了一丝晕眩。
直觉告诉他一个恐怖的消息:电梯正在自动上升。
他陷入了惊慌,不知道这个铁皮箱子是要将他带到下一关还是直接将他送入地狱。
短短几秒钟的恐慌,命运带给他的是又一阵剧烈的抖动。
似乎是停下来了。云湘南并没有感觉到电梯在下坠。突然间,电梯里的灯熄灭了,而刚才一直死寂的液晶显示屏却不知在何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
紧接着,上面显示出了一行字:Thesecondpass。几秒钟后就消失了,云湘南用力按了按开门键,没有反应。
能够找到电梯,并且揭破密码找到电梯是第一关,估计第二关恐怕就是要逃出这个封闭的空间乐。也许等电梯的门打开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就会是通到第三关的道路。
云湘南突然想到了自己过去曾经经常玩儿的一类解密游戏。那些游戏的名字千篇一律,都是“逃出XXXX”,情节也就是你被关在某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在空间当中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要将这些东西进行组合让它们发挥出一些特别的作用,最后得到钥匙一类的东西,开门逃出去。但,在现实中和这些游戏是彻底不同的。玩游戏有个窍门,用鼠标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狂点就行,估计从地板缝里都能扣出铁丝来。想到这里,云湘南突然向碰碰运气。在电梯里唯一能称得上是缝隙的恐怕就是电梯控制板的金属按键与金属控制板之间的那些空隙。他右手拿着手电筒,左手在键盘上细细地摸索。突然间,在刚才那个“2”键与控制板轮廓之间的缝隙里有一根细小的丝线一样的东西露出了细小的尖端。仿佛是一直缠绕在“2”键上,结果在云湘南按动按键时被夹入了缝隙当中。云湘南庆幸自己没有再多按一下,因为若是再多一下恐怕整条丝线都被卷入缝隙。云湘南轻轻将那根丝线抽了出来,没有断。他有些虔诚地摸索着,突然间,他摸到了一个突起物。
在手电灯光下,他看清了那个突起物是什么东西。
发根。
这根长长的丝线,竟然是……动物的毛发!
云湘南弹了弹那根头发,不是假发,而且发质很好,没有烫过或染过的痕迹。带有明亮光泽的自然黑,看上去似乎是人类的头发。基本上断定,这根头发是阿波罗为他留下来的线索,一般人恐怕不会把头靠在控制板上,就算是靠在上面夹下来的头发发根也不可能在缝隙里朝向内部。
那么,这根头发是干什么用的?
云湘南把手电筒打到紫外线等的档上,在电梯里照了照。那些光滑的金属墙壁似乎没有什么荧光物质留下的痕迹。他收起手电,心中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地方:电闸门。
没错,每一个电梯的底部应该都有电闸门,在那里可以调整电梯的工作功率。不过普通人就是想搞恶作剧也不会到那里去找麻烦,因为操作不慎的话会被高压电电死。
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云湘南伏下身,找到了那个电闸门。那个电闸门的边缘锈迹斑斑,很久没有人用了。而且新式设计的电梯里好像根本找不到电闸门,应该电梯一般很少出故障,用不到那个东西。眼前的这道门似乎也因为相似的原因而废弃了。
云湘南用力拉了拉那扇门,有些费力气,但还是拉开了。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闸刀和高压电线,只有一个与这里似乎不太协调的东西。
第八节
在云湘南被困在电梯里的时候,苏文月已经将炸弹周围的所有电线都割断了。什么都没发生,液晶显示器的倒计时还是一如既往地进行着。离最后的爆炸只剩下不到40分钟了。
“云湘南……”苏文月无助地坐倒在了炸弹的旁边,抱紧了自己的双腿,“你到底哪里呢……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而且,最令她不解的是,阿波罗为什么在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他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切让沉浸在迷离之中的苏文月感到了莫大的恐慌。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快速地倒退,伴随着一声声低低的啜泣。
那个在顶楼呼唤的女孩呼唤的人,此刻正为自己的发现惊讶不已。
在那个看似像是电闸门的东西的后面,竟然是——一把锤子!
锤子?
云湘南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这样一个略有些暴力色彩的词汇。
他伸手握紧了那把锤子。这只是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羊角锤。一边是用于拔钉子的“羊角”,一边是锤面,主体部分的材料似乎是铁,但给人一种极其坚固、极其厚重的感觉。在主体部分的后面连接着一个木柄。
云湘南用紫外线灯将锤子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荧光标记。
看来,阿波罗是想让他用锤子从这个电梯里开一个洞出去了。
他抬起了头,看了看电梯的顶端。天花板仿佛是这个铁皮箱子的盖子,而他要做的是打开这个盖子。一般的电梯顶端与拉动他的绳索有一个接触点,这个接触点通常是以天花板平面为矩形的几何中心点。避开这个点,从旁边的地方开一个洞,然后向爬树一样顺着绳索向上爬。爬到最近一层的那个电梯口后,用锤子砸烂电梯口的铁门,进入那一个楼层。
他不会去冒然地砸电梯的门。估计当他将电梯的门彻底砸烂后面对他的会是森然的墙壁。阿波罗不会让他的电梯恰好停在那个电梯门与电梯口刚好重合的位置,不然,恐怕无法解释刚才那一次剧烈的抖动。
云湘南用力向侧面的墙壁挥锤,光滑的电梯墙壁顿时开了一个口子。这柄锤子果然很锋利。他要在这面墙壁上砸出一个个小洞,竖直地并排两派。先砍出四个,就像是攀岩运动当中的那些落脚处,在登上一定的高度后再继续砍,之后再向上爬,直到接近天花板。
他要马上动工,在电梯里消耗了太多的时间,而在其后还不知有多少困难在等待着他。
如果真的能从这里出去的话,他打算在体力允许的情况下直接顺绳索爬到七楼,救出苏文月。不在就近的一个楼层登陆,会不会避开一些关卡呢?
云湘南打断了这些无用的投机取巧的思考,如同击碎一个枷锁那样用力挥出了第二锤……
而在这座危楼的外面,不断流失的时间正在逐渐冲走龙骑士们的耐心。
“哥哥。”龙学有些忍不住了。从一开始他就对哥哥神神秘秘的表现感到不解甚至是厌烦。而到现在,那种焦灼的感觉已经让他的意志力到达极限了。他用力握紧了诸葛弩的枪把,克制着心中一阵阵的想要向树木射箭的冲动。他实在受不了了,开始鼓动哥哥和他一起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哥哥,”他说,“咱们兄弟俩都试身手矫健的人,不如咱们冲进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啪!”一个巴掌落在他头上,硬生生截断了他的话头。
“白痴!”一向文绉绉的慕容龙迦突然变得粗暴,“好好给我守在这里!这次云湘南的对手是谁?尽管说我们不知道,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