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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盗魔女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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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灵心中一震。“你是说——”

“呵,没错,就是把你气昏的死家伙!”赫连负剑是也。

“我不要!”她跟他八字犯冲。

“来不及了,我已经拿青雷剑跟他做交换条件。”虽是先斩后奏,但除了这法子,她想不出来有什么更好的说词能打动她姐姐的心。

“那是爹娘仅有的遗物!”水灵灵惊喘。

她会身中寒毒,追根究底也是拜这柄青雷剑所在赐。

当年陈友谅统率明教西路义军和明教东路军争天下,直到鄱阳湖大战才兵败身死,数十年的兵祸令明教精英大受损伤,元气未复,朱元璋登基后又下令严禁明教,将曾有功于他的明教大将赶尽杀绝,当时已有身孕的何芬芬和明教教主水银勾仓皇出走,半途又遭人追杀,恶人抢夺青雷剑未果,却用寒毒伤了她母亲。

何芬芬为了保全腹中骨血,将一身功夫化为真气催化胎儿快速成长,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腹中竟有两个胎儿,她耗尽所有功力也只保全了水当当完全不受寒毒侵害。

水银勾见爱妻猝死,万分悲恸,又不忍见水灵灵在生死边缘中挣扎,再则他已抱定殉情的想法,所以把仅存的力量全灌进水灵灵身上。

后来,水灵灵虽然因此而免于一死,寒毒却成了追随她一生的噩梦。

“我这么做,相信爹娘在九泉下不会怪我的。”水当当日理万机,在行动判断力上远远超过水灵灵。

“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哈哈!”水当当干笑。“反正坏人最长命,在你养病的这段期间只好让已经一百一十五岁的圣姥姥再老而不死下去喽!”

“当当!”

“你少恶心了,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一旦你的毛病好了,可得早早回来,解救我脱离苦海。”

本是花样年华却整日要处理一些乏味这至的鸡毛蒜皮事,要不是肩扛数千人的身家性命财产,她早胆子一卸,自在逍遥快活去了。

水灵灵见她嬉皮笑脸,忍不住捏她一把。

“当初不知道是谁猛跟我抢着玩,现在吃到苦头,叫苦连天了呵!”

水当当吐舌。

“谁知道当个教主那么累人,一大堆龟毛的杂事,烦都烦死了。”

唉!她美丽的青春,如花的年华,眼看就要葬送在明教里了……

当扬琴和司画这两个俏女婢见到一派从容、缓步而来的主人,两对眼珠子不由得发光发亮。

“爷!”

“你们没事吧?”赫连负剑对这一路奔波伺候他起居的婢女自是比旁人多了几分感情。

他不是草木,只是不善表达。

两人兴奋得两颊泛红,一起躬身说道:“扬琴和司画让爷担心了。”

“好了。”他不喜欢下人们对他唯唯诺诺的样子,但他的和颜悦色也只那么一下下,旋即回复一贯的冷峻。“我有事交代你们去做。”

不愧是训练有素,两女马上整肃面容,不敢逾越的静听吩咐。

赫连负剑闲闲道来:“扬琴先走,通知水师派船来。司画到市集去买一些御寒衣物,然后在原地等我。”

他的命令向来简单扼要,绝不拖泥带水。

两个俏婢女没敢质问半个字,马上分头去办事。

一回头,不耐烦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他负手踱步。

他鲜少等人,今天却首开先例。

“少侠!”是出他意外的丁厨。

“丁前辈有何指教?”

丁厨把手拎的小包袱递给赫连负剑。

“我们家小姐就拜托你了。”

赫连负剑在心中大皱其眉。这男人未免太婆婆妈妈了些。“这是——”

“里头是小姐的几件换洗衣物。”

他原先想一口拒绝,他凭什么替她拎包袱。“此去一切都不劳她费心,不用带什么衣物。”

他的话让丁厨有听没进,像背书似的叨念起来:“小姐从来没有涉足过江湖,天真未凿,凡事……还请少侠多担待……”

“我……”

“小姐来了!”他眼尖,不消片刻光景,他的身影便隐没在密密的林荫中,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斜斜的阳光下,果真有两道窈窕的身影飞快奔来——

第三章

夕阳西下,瑰丽的七彩金光染遍山峦野岗。

“你拖拖拉拉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赫连负剑隐忍大半天的脾气终告爆发。

“你死命地赶赶赶,去投胎啊!”水灵灵老实不客气地反驳他。

此刻她大小姐正悠闲地跷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享用从家里带出来的肉干片。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不起来别怪我把你丢在这里喂野狗。”

这半天,对赫连负剑而言,比叫他独战狂盗悍匪还累,这水灵灵根本是累赘、负担、麻烦的代名词,他真想去之而后快。

“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我会哭的。”她仍卡滋卡滋地吃着肉干,很自在随意地用自身的安危一脸绿相的赫连负剑。

“眼泪对我没用。”女人的眼泪不过是手段,只要想透这点,就算水淹金山寺也没啥可怕的。“只要你再废话一个字,我马上就走了!”

他说得到,自然做得到。

他真受够她了,短短几个时辰的路,一会丢了鞋,一会儿包袱不见,再下一刻钟,看见河里的蛤蜊便死缠着他要下水捞,这会儿,她被水溅湿的缎鞋、白袜和她一个劲大旱带走不可的芋叶(里头自然是那些口吐白沫、一命归阴的蛤蜊)正琳琅满目地挂在他的马鞍和褡挞袋上。

这回,上路不到刻,她又喊腰酸背痛、饥肠辘辘,他连坐骑都忍让给她了,这小魔女竟还不满意。憋着一肚子近欲爆炸的鸟气,他打算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

“喏,你一定饿了,难怪脾气这么差劲。”一包犹冒香气的芋头饽饽活灵灵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对一个三天三夜没进一粒米的人而言,那些炸成金黄色的饽饽是多大的诱惑。

“我不吃嗟来食!”他运用自己最大的意志力抵抗“外侮”。

对付面子比里子重要的老古董,非常人自然有非常的法子治他。

水灵灵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块香酥可口的饽饽塞进他口中。

“你敢吐出来,浪费大地的粮食,小心雷公下道雷来劈死你。”

不吃白不吃。从来没吃过这种粗食的赫连负剑在确定天气晴朗得没一丝乌云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选择了一块路石坐下。

想他赫连负剑居然为了一包饽饽折腰,不禁“悲从中来”……天杀的,他居然找不到奇Qīsuū。сom书一句合适的话来反击她。

他万般后悔自己一路纵容她,现在后悔是不是来不及了?

“赫连大哥,那饽饽跟你有仇吗?还是你生气了?”水灵灵吃完自己的肉干,神不知鬼不觉地凑到他身边。

他那浓浓的眉,深深亮亮的眼真吸引人。

赫连负剑决定拉下脸不理她,让她自己唱独角戏,横竖即使他不睬她,她也兴致昂然地哼哼曲儿和拈花惹草。

他想得出神,嘴巴也专心啃东西,冷不防右眉突来一阵刺痛。

“你搞什么鬼?”

水灵灵一脸淘气,使坏地笑,亮闪闪的眼神,无视赫连负剑眸底成潭的凝水。

她手拈一根金眉毛。“我觉得它很特别,想拔一根下来瞧瞧。”

他干净的脸部线条像块被风火锤淬的冶铁,冷硬得骇人。

“小东西,我警告你,没经过我的允许绝不准你从我身上取走任何东西,还有——”他的口气像对待一袋垃圾。“记住你的身份,病人该有病人的样子,我绝不允许你再做出这种轻浮的动作来!”他怒斥。

“我没病,寒毒也不常发作,我会变成这样说来说去不全是你的错。”她龇牙咧嘴,尖尖的小虎牙又露出来。

“不用费心机想引起我的愧疚,你的身体弱得像病猫,先天不良,后天失调,还敢怪人?”他嗤之以鼻,口气是厌恶的。

她存心教他内疚,虽然他根本不欠她什么。

该死!他要取回青雷剑有千百种方法,何必浪费时间在这里陪她!

他是站在世界最顶端的王者,需要对数以万计的人负责,却从来没同情过谁。

他的环境培养出他的刚毅和果决,要做人所不能;唯独没人教何谓同情和心软。

看他冷着脸,水灵灵努力板脸止笑。“你别忘了,拿人食禄与人消灾,是你亲口答应替我祛毒的,我可没义务天天看你的古董脸。”

“你说我拿人食禄?”他暴戾地凶她。

“你方才吃进肚子里的是什么?我的肉干和饽饽吔!”

他那慎重拧眉的样子像丑巴巴的沙皮狗,他当她欠他银两啊!

赫连负剑的俊脸其臭无比。

“你生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并做好预备要逃走的动作。

白痴!再蠢的人也知道他气得想杀人。

“不要让我再听见同样的话!”去他的!他就知道不该吃她的东西,天下哪来白吃的午餐,尤其这小魔女,好像只要他一放松警戒,她就无孔不入地乘虚而入,他绝不准许她养成这种坏习惯。“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轰回去!”

水灵灵滚动的眼珠子在他身上兜啊兜的。“你想赶我走,我马上从这里跳下去,让你终生遗憾!”她旋即面向山拗。

“请便!”他赫连负剑从不吃这套。

他要因为这雕虫小技而要胁他屈服,就不配做黄金城之主了。

一阵狡黠忽掠赤她粉粉的俏脸,她衣袂飘飘,赤足的脚毫不迟疑便往下跳——

虽说不在乎,赫连负剑还是将她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见她一跃百下,不敢置信和惊恐登时窜进他的眼。

这该死的小女人竟然为了一点芝麻小事跳崖!念头方才闪过,褡挞和长剑哪来得及抛,赫连负剑纵身便跳!

“水灵灵!”

他六神无主地跌在一片烂泥里。

“嘻……赫连大哥,你洗泥浴啊?”她的声音藏着明显的笑意。

赫连负剑寻声望去,只觉胃部纠结,血脉贲张,满腹的焦灼恐惧全化成想宰了她的冲动。

但见水灵灵完好无瑕地站在一块平石上,手里还扯着山壁上的野草玩哩。

顾不得一身泥泞,他怒气冲天地移向那个罪魁祸首。

她竟把他当猴耍……不拧断她的脖子,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他敢发誓,这半辈子还没人敢惹毛他到这种地步。

水灵灵在赫连负剑的注视下,开始有些不自在。

“是你自己呆呆往下跳的!”她只是想诓他。

“你很高兴自己的诡计得逞了?”他双眸奇寒。

“我哪知道你那么好骗,随便说说你也信得跟什么似的?”敢情是赫连负剑会错意了。

他如岩浆喷射的怒火又飘高了几丈。

“你——简直岂有此理!”他齿冷。

水灵灵瑟缩了一下,纤瘦的肩登时垮了下来。

“人家是女生吔,你大吼小叫的,我会怕。”

“你会怕?”他好似听到空前大笑话,丧失理智地狂吼。“当你戏弄我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结果?”

看他一副言出必行,非宰她而后快的吃人表情,水灵灵拧着肩,有些紧张了。

“好嘛!算我不对。”

她怯弱的认错模样如一阵及时雨,迅速蒸发了赫连负剑的怒焰。

他不相信自己的怒火居然说灭就灭。

抹着突觉筋疲力竭的脸,赫连负剑带着残余怒气嘶吼着:“看在你有病的分上,今天的事就当过去了,但是——”他恶声恶气强调。“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赫连负剑的表情真有趣,红紫白青,要不是水灵灵知道他现正在气头上招惹不得,早就笑得风云变色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瞅着他变换快速的脸生怕又被他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

赫连负剑阴森着沾了泥的脸,一边提高音量咆哮:“去把竹笠戴起来,我们要赶路了!”

这笨女人一点也不会想想自己是什么破身体,竟敢不自量力的曝晒在太阳下,简直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打算晒人干或烤排骨啊!

水灵灵又露出她的小虎牙来。“赫连大哥,你别瞪了,再瞪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

“快去!”他吼。

才给她一丁点颜料,她就开起一座染坊来,他的威严,他的公信,哈!全滚一边凉快去了。

赫连负剑狠甩了甩湿得像落水的身体。

他自幼养成的清高身段已断,接下来的路程——他闭上眼,完全不敢想像,只感觉筋疲力尽。

踩着吱吱叫,浸了泥水的靴子回到山路,水灵灵难能可贵地乖乖等在紫骝马身边。

“啧,你真不是普通的脏。”他那身衰相,实在教人发噱。她眨眨眼,不敢笑,生怕被分尸。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赫连负剑冷漠地开口。

只要她敢笑那么一笑,他保证教她倒大霉,吃不完兜着走。

“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她装蒜的技术一流。她才不会笨到和现在的赫连负剑耍嘴皮呢,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上马!”他的命令为何一到她耳里全变成马耳东风?她到底有没有神经?

“看你满可怜的样子,不如我委屈点,帮你弄干净衣衫,你一身脏兮兮,别人看我跟你走在一起,对华贸易指提点点,这样对健康不好。”至于是谁的健康,当然是指她自己喽!笑翻了嘛。

“水灵灵——”

他的咆哮叫人头皮发麻。

好啦、好啦!看来她还是三缄其口好了。

雁作行云,昏鸦嘶啼。

他们终于赶在夜晚来临之前投宿在猎户的家里。

赫连负剑神清气爽,通体舒畅地洗了个澡;当然,是在他付出一笔为数可观的银子后才获得的享受。

这是一间寒酸简陋的小木屋:一目了然的空间,一张冰冷的木板床,木头做的饭桌,要灭不灭的灯火,其他空无一物。

忽地,一颗鬼头鬼脑的脑袋瓜由门口探向赫连负剑。

他一走出来就瞄见那个鬼崇的小影子。

“你不上床睡觉在这里做什么?”连想都不用!除了水灵灵外还会有谁习惯做出这无聊幼稚的行为。

“你洗好澡了?”她显然也换过衣裳,一件白藕色的秋罗,素绸裤,一对镶明珠的缎鞋,华丽又素简的金箍,依旧固定在她柔美细致的黑发上。

她浑身上下不见金珠银饰,却焕发出一股无垢绝尘的清丽丰采。

“哼。”他用冷哼作答。

他一定是眼花头昏了,居然觉得她美丽?哼!

“换洗的衣服呢?”她瞟向他的手。

“作啥?”

“给我!”

和他相片十二个时辰下来,水灵灵做了个“切肤之痛”的结论,她非“推翻暴政”以正清流不可。

赫连负剑的霸道和强悍她领教过了,以卵击石的硬碰硬太伤精神,所以她翻来覆去地想,终于让她想出“以柔克刚”的千古不颠真理,她相信一旦自己成为一个“有路用”的人之后,那臭家伙铁定离不开她,届时,看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对她大小眼,嘿嘿!

“我帮你洗呀。”她做出温良贤淑谦恭低下的小女人模样。

“你?”他恍若看到变种的生物。

“是呀,是呀!”她墨黑晶亮的眸子写着“相信我吧!”四个大字。

“喏!”赫连负剑盯视着她好一会儿后,毫不客气地把一堆衣物扔给她。

这小鬼大概是良心发现了。

她如获至宝,一溜烟便往后门跑。

“后头天黑路滑,慢点走。”看着她一甩一甩的秀发,毫无戒备的叮咛蓦地逸出口。

他悚然一惊,马上噤口不语。

他何必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就算她跌下山沟喂野狼也只能怪她不小心,他穷担心个什么劲儿?

他把自认无谓的想法赶出脑海,见那对老夫妻已经就地熄火睡着了。

往唯一的床板一躺,他也打算早早就寝。

他惯走江湖,早练就席地而睡的本领,今天又足足赶了一天的路,按理说,应该好睡得很。

偏偏,他脑里有只挥不去的“苍蝇”。

他等了又等,翻来覆去,水灵灵仍然没出现。

他挫败地咬牙下床。

木屋的后院接连着无际的森林,是夜,凉风习习,月影幢幢。

“该死的水灵灵到底在干么?”

水灵灵那副德性哪有半点在“洗衣”的样子,她袖子卷高,长裤也规矩地摺到膝盖,在一灯如豆的月影下,露出四截粉嫩嫩的肌肤来。

她哼嗨出声,饱满的额头全是汗。

“哈——你来啦!”

她两只脚浸没在木盆里,一上一下地乱踩一气。

天杀的!她哪是在洗衣服?根本是踩咸菜干。

赫连负剑目瞪口呆地看她从木盆里跳出来,又见她抡起紫电剑拚命往那堆可怜的衣服上敲。

紫电剑——

“啊——”他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惨叫。

肇事者在很迟之后才发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嘿嘿,我一时找不到顺手的木槌……”

赫连负剑实在、非常、根本、恨不得一把扭断她的细颈,但是她额际的汗珠,略湿的双鬓,微喘的呼吸声都说明她“努力”的事实。

他重重地抹脸,一时半刻居然放不下抹脸的手,他深怕一放下来他会用那只手把水灵灵揉成一团垃圾丢下山崖边,以免“污染”了他的双眼。

“把手洗一洗,睡觉去,拜托!”平生他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

他简直要替自己鼓起掌来;为自己的好风度喝采。

——天知道他牙龈绷得都出血了。

“衣服还没晾。”呼!原来洗衣服是这般辛苦的差事,她不由钦佩起明教负责照料她们饮食起居的婢女嬷嬷们。

她决定等哪天再回到教内一定帮那专门洗濯衣服的佣人们加薪饷,外加高升三级,福利比照管炊的下人们要好。

“我来就好了。”他开始倒数计时,她再要磨磨蹭蹭地不走,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来了。

“也好,我肩膀疼,手也酸了,好累好累!”她捶肩捏手,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丰功伟业。

她根本不是做家事的料,要用“贤妻良母”的端庄形象感动赫连负剑可能“有点”难。

此路不通,哎呀,管他的,眼下,只好先养足精神再做算计,明儿个再说吧!

她伸伸懒腰,打了个毫无淑女形象可言的呵欠。

这一天来,她真累坏了。

赫连负剑认命地捞起木脸盆里的布料,随着被拧干后摊开的衣服,他才松开的眉又打了七、八个死结。

一个破洞、两个破洞、三、四、五……大大小小,有的是由线头处绽开,有的像被野兽狠狠噬了一口似的破碎。

算了,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赫连负剑安慰自己。

第二件是长裤。

很不幸,它的下场和襦衣差不多。

赫连负剑额上的青筋活脱脱跳了出来——

再一件是单衣。

他用力一甩,把那堆怪不忍睹的“破布”悉娄丢回脸盆,返身便往屋里走。

他丝毫没察觉自己的脚步声重得像地牛翻身,下人得很。

——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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