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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粤语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她和钱绮如的母语。钟忱溪学生时代的假期每年都要回在香港发展的舅舅家,钱绮如更是直接出生在香港,长到十多岁等她爹退休来荷兰养老后才跟着一起移民。
钱宗玺那时候也很忙,工作原因常常要在香港大陆两地飞,有时候一出国就是一个多月。钱绮如有自己的普通话老师,但念的私立学校都是全英教学,钟忱溪到假期回来时就会转换成普通话跟钱绮如说话,即是帮钱绮如学习,也是让自己巩固,免得在国外待太久忘记。
只不过对于从小就讲粤语的钱绮如来说,普通话——尤其是在钟忱溪压迫下不能变成港普的普通话真的难到头秃,所以钟忱溪也常常会用粤语夹杂着英语给她解释某一句国语是什么意思。
现在忽然又出现了这种自己讲国语而钟忱溪讲粤语的局面,钱绮如第一反应不是尴尬,而是怀念。
她转了方向盘把车开到路上,笑着跟钟忱溪说:“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又回到小时候了?”
钟忱溪:“嗯?”
“你讲粤语给我解释,语气凶巴巴又有点不耐烦的,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你讨厌我。”
钟忱溪摸一下鼻子:“我那时候有那么暴躁吗。”
“现在再听来,还挺亲切的。”
钟忱溪“嗯”一声。钱绮如语气中的怀念她听见了,家中的长辈们借着钱绮如的口对她的小心翼翼她也看见了。
钟忱溪靠着座椅的头又往上仰了仰,三十多岁其实已经很少流泪,但心中想流泪的冲动还是有的。钟忱溪此前已经经历过回家与家中和解,本以为该小心翼翼为了这些年的不懂事与叛逆道歉,虽然知道这其中的曲曲折折和熊气不是一句“叛逆”就能解释得了,但最后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场景。
皆大欢喜的阖家欢乐后面,是她的家人小心翼翼为她操碎了的心。
三十三岁的钟忱溪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要经历一次这种看着父母舅舅放低姿态小心翼翼与她对话的场景。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伸手覆到钱绮如的手上,趁着红灯期间,钱绮如转过头来不解地看她,钟忱溪能感觉到她手下的肢体整个都是僵硬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她首先想起的竟然是登机前周台逸轻拍自己头的动作。于是她移开手又升高,揉一把钱绮如的头。
——这样更像是在哄小孩子吧。
钱绮如的眼睛瞪大了。
钟忱溪咳一声,“绿灯了。”等钱绮如继续专注路面时,她才得空自我感动地想:原来这个动作真的是母爱爆棚。
前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堵车,钟忱溪看一眼时间,国内晚上十点半过一些。从下机后就没来得及看手机,现在才有空登陆社交软件,她们四人的群聊在这期间有点活跃地过头。她翻了一下,前面都是各自到家后报平安,中间一大段都是没意义的垃圾话,最后才有人来关心钟忱溪。
钟忱溪原本想翻个白眼冷嘲热讽她们终于想起她的,结果注意到周台逸那一条的时间,又算了一下,发现居然刚好掐在她飞机落地时。
幸好白眼还没打出去。钟忱溪在群里拍了张隔窗景色发过去报平安,“嚣张”两个人已经睡了,周台逸睡前拿着大号刷了会儿微博,又看着超话里粉丝都在猜测是不是要发微博,接着猝不及防下线对此乐此不疲,终于收到钟忱溪的回复后发了句“知道了”,就不再抵抗早就找上门来的睡魔跟着它一起落入黑暗中。
群内一下子没了动静,钟忱溪熬夜熬惯了,这时候还没感觉到时差发作。她转了圈手机把它丢兜里,见钱绮如太沉默,就找话题聊:“什么时候学的车?”
“去年才拿到驾照,其实我早就学会开车了。”
“技术不错,开得很稳。”
钱绮如一被姐姐夸就有点控制不住得意:“那是,我练了好久的。”
“我身边也有一个开车很稳的人,连晕车的坐她的车都没事。”听见钟忱溪主动聊起她身边的人,钱绮如分神看她一眼。钟忱溪继续说:“她姓张,下次有机会就介绍给你认识。”
“张雅徵姐姐?”
钟忱溪有点意外,十年后的钱绮如可不知道张雅徵这个人。“你知道?”
“你的队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上次在节目上还说她们是你最信赖的人呢——是真的吗?”娱乐圈到底有逢场作戏的意味在,有时候公开说的话也只是场面话,钱绮如有点拿不准。
钟忱溪笑,她一笑就露出一个酒窝,“对,她们三个是我最信赖的人。”
周台逸今年的春假前夕有点不好过,家中亲戚们一听说她回家了,从第二天起就不约而同跑到她家来作客,周台逸累得要死只想好好休息,原本假期就不多,这几天休息不好,未来一年索性就等着猝死吧。
在第三天早上十点钟再一次被妈妈喊醒,被对方示意有只见过几次面的表妹一家来拜年时,还没睡醒的周台逸直接掀开被子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拉开前一天连夜在照片上签好的名取了两张塞进跟过来有点担心的妈妈的怀里,自己又光着脚重新爬回到床上,裹着被子仰头说:“你把签名给她,就说我不舒服。”
周妈妈也心疼她,一个年过都过不好,光顾着跟来看大明星的各路亲朋好友们打交道了。她想了想,试探地问道:“要不然下午去你外婆家住?”
周台逸还没怎么睡醒,但“外婆”两个字听得清楚。外婆是最疼她的人,况且辈分高,有一些周妈妈不方便拒绝的事,外婆都能直接回绝。
跟外婆待在一起的假期才算是假期。周台逸闻言点头,早上没开嗓的声音还带着低哑:“好,我睡醒后再收拾。”
周妈妈轻轻地关上她的卧室门后,周台逸重新倒在自己舒服的枕头上,在心中大大叹口气,哀叹自己在这个春假前夕,外交工作竟然比前一年一整年加起来还要多。
她半睁着要睡不睡的眼,聚起聚焦打字发了条例行只有好友们才可见的朋友圈:艺人啊,果然是异于常人。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去看了复联4零点场,凌晨三点多快四点时哭着走出影院,其实怕自己猝死,还拽了室友的,结果我在她面前哭到整个人快要崩溃,完全是嚎啕大哭。
我喜欢托尼·斯塔克喜欢了七年,看完出来后整个人满脑子都是“当年青春喂了狗”。
接下来几天内整个人都是麻木的,情绪也不好,不看漫威的室友跟我说,我在复联四之后,整个人都像是死了情人般自己也行将木就,活的跟行尸走肉一样。我觉得挺贴切的。
缓到今天稍微有所起色,于是就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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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外婆家果然很清闲; 周台逸拎包入住当天就收获了一大桌最爱吃的菜; 桌上只有外公外婆和她父母; 四个人都在不停往她碗中夹菜,“多吃点; 平时都吃不到,我看电视上说你们平时是不是都要节食?那趁现在回家就多补一补。”
周台逸夹了一筷子菜刚举起来,听见后立马看向外婆; “没有; 我们不节食; 我平时都一天三餐还有水果。”她对外婆笑了笑; 哄道:“我们伙食好着呢; 您放心。”
“哦。”外婆宽心下来; 点点头; 忽然想起来似的又问:“那小溪呢?”
夹起来的那一筷子菜刚往前送了送; 还没到嘴边; 周台逸又抬头回答:“她也有在好好吃饭,一天三餐还有个宵夜呢。”
说完手疾眼快地把筷子塞进嘴里; 终于吃到自己的最爱; 让周台逸不由得胃口大开; 连咀嚼动作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外婆做的排骨一绝,新鲜的肉按照北方做法用高压锅炖烂; 之后往里边加上粉皮、土豆块、海带、豆皮等她爱吃的菜。虽然周妈妈继承了外婆的手艺,周台逸甚至能在饭店吃到加了米其林星标的肉菜,但在她心里; 无论是哪一种的味道都无法跟外婆手下的排骨比较。
一大块肉和菜还没咽下去,下一秒又听见外婆的声音:“小逸啊,小溪这次怎么没来呀?”
周台逸口齿不清地答:“她回家了。”
外婆再没有说话,周台逸沉迷嘴中的美味也暂时没顾得上,等她咽下这一口解了馋后,才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常年生活在镁光灯下让周台逸对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焦点有着异常敏感,这其实也称得上是职业病,毕竟生活在这个圈子里,时常会有狗仔偷拍或是其他人在私下里偶遇后盯着辨认,不只是周台逸,只要是出道时间久一点的或多或少都会有这份敏感。
周台逸抬头看,果不其然看见四双眼睛同时盯着她。她眨眨眼对周妈妈无声询问,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引起关注。
外婆语重心长地叫她:“小逸啊。”
周台逸的视线立刻放在她身上,与外婆对视上后无声表明自己在认真听。
外婆问:“你和小溪……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周台逸以为外婆是在电视上看了什么节目剪辑效果,或是听到什么八卦狗仔记者乱写之类的,她摇头坚定地否定:“我们没有吵架,等等我们还要视频呢。”
“那她今年怎么没跟你回来?”外婆看着她,又带着劝导的语气慢慢对她说:“小逸啊,小溪比你要小一些,有什么事你要多包容她一点,她家又不在国内,在这里能当家人的就只有你们了。”
周台逸顿了顿。
“所以你们要相互扶持啊,外婆希望你们能一直好好的。”
周台逸看着外婆,这一秒钟她忽然把那些话到嘴边的解释全都吞了回去,关于钟忱溪为什么没跟她回来、关于钟忱溪的改变、关于她们现在的相处模式。
她把这些多余的话吞地干干净净,最后只留下一句干净有力的保证:“我们会的。”
“唔,所以你就什么都没解释?”钟忱溪在视频那头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
周台逸撇嘴,“那种情况下,气氛都起来了,我也不好打断外婆吧。”
钟忱溪“嘻嘻”笑,“周太医我发现你对外婆真的好孝顺哦。”
周台逸:“是我的外婆。”
钟忱溪:“行行行,你的你的。”
周台逸这才继续,眉眼松展开来,桃花眼不自知地微弯,谈论起外婆让她感觉到很舒服,“你知道啊,我外婆是最疼我的人了。”
那边的钟忱溪没有反应,她愣了一下,透过屏幕像是在看什么已经发生的、无比怀念的过去。
她想到了周台逸的外婆,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但年轻时能数的出来的那几次见面,都让她体会到了家的温暖,就像是自己的外婆一样。虽然已经太久没见,但钟忱溪还是能记起外婆覆盖着自己的手背,温声软语带着老人家的缓慢语速,慈祥和蔼地对她说“小溪啊,你要跟小逸好好的呀。”
太久没见过她了,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她的丧礼上。钟忱溪那时候无法再跟周台逸见面,她只能远远地看一眼,老人家在黑白照上也依旧笑得像生前那般慈祥。
钟忱溪吞咽了一下,把自己涌起的所有不该有的属于这个时间段的情绪都狠狠咽下去,她硬是扯出了一个眯着眼睛看上去心情很好的笑,透过屏幕她看见自己还露出了一侧浅浅的酒窝:“对对对,连你歌迷都知道你最爱的人是外婆,你的外婆。”
于是周台逸也开始受她感染眯着眼睛笑,眉眼弯弯又明眸皓齿,像是春天限定的阳光,不刺眼也不灼热,就只是单纯地洒下来,透着亮透着暖,无比纯粹。
钟忱溪却觉得自己的眼睛里在发酸。
直到另外两个人上线,屏幕里忽然多出两张脸,张雅徵还活动着脖子大喊累。
周台逸问:“你累什么?”
“我今天一晚上,签了快一百多张名。”张雅徵甩着手腕龇牙咧嘴,“平均一个人七八张塞我怀里,什么照片海报专辑手机壳T恤,甚至还有纸条,这也就算,就连我们代言的商品,他都能从包装上剪了人像下来给我签。”
肖梦舒笑得很大声:“超级巨星,人气担当!”
张雅徵嘲讽地“呵”一声,“算了吧,我估计他们连我们专辑有几张都不知道。还不是看在我爸妈不会拒绝,才硬塞了给我的,好拿去卖。”
周台逸皱着眉,这种倒卖签名行为她们本来就看不过去,但碍着亲戚面子却不得不忍气吞声,她问:“你全签了?”
“全是to签,带了日期,每一份签法都不一样。”张雅徵得意地晃晃脑袋,“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肖梦舒“嘁”一声,“把你能坏了。”
周台逸转过来问肖梦舒:“你呢?”
肖梦舒默契地答:“陪着家人打麻将呗,顺便跟小侄子侄女们玩,没办法,我比较有孩子缘——小溪呢?”
肖梦舒把视线看向钟忱溪:“今天做了什么?”
“吃饭,陪绮如打游戏,下午有灵感就写了点旋律,现在快要吃晚饭了,晚上估计会一起在家看电影吧。”
张雅徵的关注点在最后一句:“一起?”
“我父母,舅舅和舅母,还有绮如。”钟忱溪耸耸肩,“全家一起。”
“小溪你——!”肖梦舒忽然激动。
钟忱溪笑着打断她“你”了半天还在卡壳的下文:“对,我回来之后就跟他们谈过了,一次深谈,过程还挺……呃,惨不忍睹的。”说实话,对于那天全家除钱绮如的全家座谈会上,她和四位长辈们说着说着就痛哭的画面,钟忱溪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三次了。
“总之结尾非常顺利,现在我们已经和好啦。”钟忱溪笑得露了深深的酒窝出来,“恭喜我吧。”
实际上过程也并不像一句话带过那样顺利。钟忱溪是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人,要重新再在家人面前将自己的过往心路全部剖析一遍,对于她而言只是重复一次曾说出口的话而已。
对于她的家人而言却不是这样简单。说到底,钟忱溪会有现今的态度,也全然并不能单单只用一句“叛逆”就掩盖得过的。
早期父母全世界各地飞忙事业,一家三口一年都聚不了几次,往往是今天钟朗回家,下午钱宗瑗出差,维基百科上写着这两人一个是拿过普利策的媒体人,一个是畅销书作家,事业有成的背后是两人唯一的孩子从小不在身边长大。
家庭矛盾就是这样慢慢产生积少成多的。十七岁的钟忱溪已经初倪音乐天分,大概是叛逆女孩总要经过一个摇滚时期来释放自己多出来的精力,钟忱溪释放的后果就是差点被知名公司签下,但只是差点。
父母和舅舅的联合阻止让她失去这份合同,其实倒不是有多在意,只是堵一口气而已,从小就不管自己的父母和已经亲自尝试过这条路的舅舅,现在联合起来阻止她,告诉她这条路太苦,行不通,是投机主义。
十七岁的钟忱溪不服气而已,他们大吵一架后,她翘课跑去环游世界,在中国跟街头艺人合唱时被廖齐偶遇,对方同样为她提供了一份合同,钟忱溪接受了,初心是因为赌气而已。
她初期其实一直都在挥霍着自己的天赋来堵一口气,这其实也是为什么斐济和那么多身边的人都在说,周台逸比她更适合出第一张唱片。
可惜十七岁、二十三岁和往后很多年的钟忱溪都看不透,她一直都陷在一个自己制造出来的迷瘴中走不出来,直到她单飞之后经历过更多的事,事业亲情和对周台逸的感情全搅在一起,孤单一人悔恨久了才渐渐悟出些道理。
而和解的过程也并不是一句“我们和好”就能弥盖以往犯的错,和解意味着要不断剖析,要一次一次回顾某个点面上发生的事,那些争吵对她们来说都不是美好的记忆。
可以说就差抱头痛哭了。
钟忱溪回想到这里,打住记忆,依旧是以一个笑着的姿态呈现在屏幕里,带着些眉飞色舞的嘚瑟,好像是远征后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去二刷了复联四,忽然想到再上一个周三的零点,等在电影院要进场的我大概怎么都没想到,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要永远地失去我的托尼、Nat和从不曾拥有的贾维斯了。
导致本章应该是在周三晚上发的,后遗症一直让我拖到了现在,期间想了无数综英美脑洞。
甚至想写个跟Nat谈恋爱的傻白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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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木 40瓶;篠原世以子、家养柯基 10瓶;le小姐姐 9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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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悔过》()
离开工日还有三天; 钟忱溪按照以往习惯提前回国; 第一天要回自己家收拾整理; 第二天回宿舍倒时差,第三天看看通告表为开工做准备。
计划很美好; 等开着车到了小区前路过超市时,她又临时加了一项。上一次抽空回家做的小甜点下午茶还挺受那三人和身边工作人员的喜欢的,今天刚好有时间和单处空间; 那就再弄一点可以储藏的等明天大家回来后送过去。
钟忱溪列好清单后迅速奔向超市; 边买边苦想自己助人为乐居然要这么躲躲藏藏跟做贼似的; 也是有够衰。
不过还好; 做贼也最多再做这一年; 年一过就二十四岁的钟忱溪总不可能一直都不会厨艺; 尤其是跟家人和好有更多时间来回归家庭; 到时候推说是在家中学的; 又很有厨艺天分; 那三个神经大条的总不可能再过多怀疑。
打定主意等明天见面后就要在不经意间吐露出自己打算学习厨艺的计划,钟忱溪美滋滋地想自己即将翻身农奴把歌唱。
她在心爱的厨房里耗了一个下午; 直到做完最后一盘; 才记起来要看一眼时间。外面已经快黑了; 钟忱溪活动一下身子,从橱柜里找出保鲜盒打算分餐。
“太医一个我一个; 太医一个肖一个,太医一个鸭鸭一个……太医再来一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