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了速度想甩掉追踪者,它累得浑身是汗,嘴吐白沫。现在它和汽车已经把牛群远远地抛在后边。汽车的保险杠几乎碰到了它的蹄子,套索就在它的头上摇晃。哈尔努力想把套索套在公牛的头上,但颠簸的汽车却使套竿打在牛背上。大公牛呼的一转牙,向右跑去,乔罗紧迫不舍,弯拐得太急了,左边的两个轮子几乎离开了地面。眼看又快迫上了,大公牛又企图用急转弯的办法摆脱敌人,这一次是向左,汽车依然紧紧跟着它。
突然,大公牛停住不动了,两只发红的眼睛紧紧地盯住汽车,它被这个四四方方轰轰作响的臭玩意儿纠缠得不耐烦了。乔罗停住车,大公牛就在捕手椅一侧。还没等哈尔准备好套索,大公牛就朝汽车冲过来了。如果它撞汽车的下部,那么汽车就会翻几个滚,而哈尔说不定已经被压在车底下了。但它撞的是车门。两只犄角刺得很深,好像车门是纸板糊的。它发觉自己的脑袋被这怪东西卡住了,它凶猛地晃动脑袋,不仅把自己的犄角拔了出来,连车门也给它拽掉了。这一下它看清了,车里面有一个人,它的怒火更旺了。
它前腿腾空,头高高扬起,哗啦一声,不仅牛头撞进了驾驶室,连牛肩膀都进去了。乔罗看它扑过来,急忙往外逃。驾驶室顶部有一个门,正好从这个门向上爬。他的动作很敏捷,但还是没能躲过野牛的攻击,一只牛角顶住他的屁股一掀,他就像个炮弹似的飞出车顶。看到他那狼狈相,哈尔和其他人都忍不住笑起来。但随后发生的事情更可笑,当然也够吓人的:牛头从车顶上伸出来,它的两条后腿蹬上了驾驶室,前腿趴在驾驶室顶。看到乔罗逃过了它的硬角,它气得发狂,一次一次地甩着大脑袋,乔罗几乎被角碰着了。
它狂怒地咆哮,嘴上的白沫喷得老远,双眼像烧红的煤球。它拼命想登上车顶,两条后腿在驾驶室里乱蹬,仪表盘啦、车窗啦,一切都被踏得粉碎,可还是上不去。
哈尔这时真希望手中的家伙是一部相机而不是套索,多么奇特的景象:一辆福特车的驾驶室里坐着一头野牛!
猎手们曾经对他说过这一类事情——野牛、犀牛、狮子、豹子会窜进驾
驶室。美国的黄石公园里每年都会有黑熊和灰熊打破车门钻进驾驶窒,不过百闻不如一见,这次算是开眼了。
哈尔看得入了神,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工作。他忽然猛醒过来:这不是天赐良机吗!他伸出套竿让套索对准牛脑袋。这新的纠缠再次激怒了那畜生,它对着套索大声咆哮,企图用那十字镐似的犄角戳断它。
哈尔放下套索,要是利索的话,绳圈会滑过脑袋锁在脖子上,但这个家伙的两只犄角太大,绳圈卡在一只角上。有一段绳子正好掉在牛嘴巴里。它立刻大嚼特嚼,似乎要把怒气都出在这段绳子上。但它的特长是用犄角和蹄子而不是嘴巴。它的牙只适合吃草,对付这根尼龙绳就无能为力了。哈尔猛地一拉,就把套索从牛嘴巴里扯了出来。
大公牛已不再对乔罗感兴趣,它的一条前腿已经放下,过不了多久它的脑袋也会缩回去,然后下车跑掉。哈尔知道,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他使出浑身解数,尽可能地使绳圈张得更大,终于把它套在了牛脖子上。
绳子的一头在哈尔手里,他猛地一拽,绳圈就紧紧地勒住了那粗脖子。
大公牛怒吼一声企图从舱门中缩回脑袋,但被绳子紧紧地拉住了。哈尔知道自己的力量比不过大公牛,跟它拔河准得输。他早就把绳子牢牢地拴在挡泥板上了。让挡泥板去和大公牛较量吧,看看谁更有劲?挡泥板被拉得上下摆动,发出嘎嘎的响声。如果挡泥板被拉掉,固定在上面的哈尔的座椅也
要飞出去。现在哈尔坐在上面就像坐在跷跷板上一样。
大笼车跟上来了,哈尔挥手示意他们快点。马里加大油门,车上的大笼子由于颠簸而发出哗哗啦啦的响声。
罗杰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最奇特的景象:牛头卡车。希腊人在他们的神话故事中创造了一个半人半马的怪物,不知他们见到这个牛头铁身,还有四个轮子的怪物时有什么感想。
他看到大公牛正拼命朝后挣,力图挣脱勒在脖子上的绳圈。如果绳子一断,它就逃脱了。
“快,马里!”他催促车手。
他看到哈尔朝他挥手,并指向追捕车的另一侧,他立刻明白了哥哥的意思。他朝车箱里笼子边的猎手们喊:“打开笼门。”又对马里说:“调头,倒着靠过去。”
已经可以听到哗叭哗啦的撞击声了。大公牛为了挣脱出这个陷阱,已经把驾驶室里的所有设备都踩得一塌糊涂。这部车要花大力气才能修好。这就是活捉野兽的代价。在这场牛和车的较量中,双方是两败俱伤。
马里调转车头,倒着车靠了上去,直到大开的笼门对准了福特车的驾驶室门。
“松开!”罗杰大声冲哈尔喊道。哈尔慢慢放松绳子。由于勒在脖子上的绳子松开了,大公牛立即从驾驶室顶上缩回脑袋,开始向车下退,大公牛后边没长眼,它不知道它的退路实际上是个更大的陷阱。它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稀里糊涂地进了笼子。马里将车朝前开了一小段,使笼门能关上,哈尔早就从捕手椅上跳下来,跑到大笼车后,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大公牛暴跳如雷,不断地用它的大脑袋撞击两侧的铁栅烂,整部大笼车在它的撞击下摇晃着。这样下去它的角可能会撞断,头也可能撞碎。必须让它安静下来,否则它会拼个牛死笼破。
哈尔取来麻醉枪,企图找机会给它一枪让它睡过去。但他还没来得及这样做,这只红了眼、口吐白沫的畜生像是一下子怒气全消,垂下脑袋,浑身大汗淋漓,一副绝望、精疲力尽的模样。突然,它脚下一软,一下子瘫倒了。
15给野牛当保姆
是心力衰竭,哈尔想。即使是一头健壮的公牛也不可能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这是一头领头的牛,刚才与车队对阵的时候,它一定拼得很凶。随后又被一部绝不会疲倦的机器追捕。它有一段非同一般的经历,钻进驾驶室,又差点儿从驾驶室顶的舱门钻出去,为的是追击一个人;它被套索套住,为了自由拼命挣扎;最后,它又和那些铁栅栏较量了一番。现在它垮了,体力上垮了,精神上也垮了。哈尔知道必须立刻采取措施,否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的将是一头死牛。麻醉枪派不上用场了,现在需要的是兴奋剂。哈尔跳进驾驶室取出了克罗明注射器。
克罗明是捕猎者常用的心脏兴奋剂。如果被捅获的动物由于过度疲劳、恐惧或休克而奄奄一息时,就得用克罗明。
要注射当然就必须将针头扎进野牛的皮肤,但它趴在大铁笼的中间,不管从哪一边都够不“松开!”罗杰大声冲哈尔喊道。哈尔慢慢放松绳子。由于勒在脖子上的绳子松开了,大公牛立即从驾驶室顶上缩回脑袋,开始向车下退。大公牛后边没长眼,它不知道它的退路实际上是个更大的陷阱。它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稀里糊涂地进了笼子。马里将车朝前开了一小段,使笼门能关上。哈尔早就从捕手椅上跳下来,跑到大笼车后,飞快地把门关上了。
大公牛暴跳如雷,不断地用它的大脑袋撞击两侧的铁栅栏,整部大笼车在它的撞击下摇晃着。这样下去它的角可能会撞断,头也可能撞碎。必须让它安静下来,否则它会拼个牛死笼破。
哈尔取来麻醉枪,企图伐机会给它一枪让它睡过去。但他还没来得及这样做,这只红了眼、口吐白沫的畜生像是一下子怒气生消,垂下脑袋,浑身大汗淋漓,一副绝望、精疲力尽的模样。突然,它脚下一软,一下子瘫倒了。
微弱,但至少说明,大公牛的心脏还在跳动。
哈尔检查了大公牛全身,看看哪有伤。他记在心里,准备以后为它治仿——如果它能活过来的话。恐怕这种希望很渺茫了。大公牛身上的汗凉了,凶狠发红的眼睛闭上了。如果这头牛死掉的话,父亲对他的评价可就差了。
哈尔甚至可以想象出父亲会怎样教训他:“记住,你们来这里是要活捉野兽,而不是来屠杀它们。”他过去经常这样说。哈尔对这个凶神恶煞不禁产生了一点怜悯之情。他给它检查皮肤,从皱折里挑出牛虱,鹭鸟没发现这些小吸血鬼。他再次伸手去探它的鼻息,很久很久,什么也感觉不到。
罗杰透过格栅向里张望,他笑着问哈尔:“喂,给野牛当保姆的感觉如何?”但哈尔此时根本没心思开玩笑。
“我只希望我照顾的不是一头死牛。那克罗明是怎么回事,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它该起作用了。”
它的心脏是不是已经停止了跳动?作为一个自然学家,哈尔并不是不称职,似他还有许多东西要学,比如怎样摸到野牛的脉搏,他就忘了问问他的父亲。
又等了10分钟,焦急难耐的哈尔再次把手伸到牛鼻子下面。咦,是他的想象,还是真的?有股风吹到了他的手上,那风儿一阵暖,一阵凉。
没错,它的心脏恢复了。
“它挺过来了!”哈尔叫了起来。
大公牛恢复得很快,呼吸越来越有劲。它的眼睛睁开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哈尔,不过那两只眼睛里先前那股敌意不见了。也许这头聪明的野牛明白,这个人本可以将它杀掉,但他没那样干。不管怎样,他还不是那么坏,也许还是个朋友呢!它感到哈尔的手在他的皮上翻弄,挑出那些令它又痛又痒的大虱子。它太累了,当它明白这个人对它没有歹意时,就又闭上了眼睛。
哈尔悄悄地钻出兽笼。
“运回营地,”哈尔对马里说,“稳一点儿,别颠得大厉害。你还得把那辆福特拖回去。”刚才那头公牛钻进驾驶室里又蹬又踹,简直就像俗话说的,公牛进了瓷器店——一塌糊涂。
半小时之后,兄弟俩又在追捕另一头野牛。
那辆福特车留在营地了,那些坏了的零件,该修的修,该换的换。那辆兽笼车也留在营地,省得搬动兽笼时惊吓那头大公牛。
哈尔现在坐的是另一辆追捕车,椅子还是固定在前挡泥板上,车手是乔罗。马里和罗杰开另一辆兽笼车跟在后面。
野牛群在离营地一公里多以外的地方静静地吃草。哈尔选中了离牛群稍远的一头漂亮的大公牛。乔罗把车开到那头牛身边,哈尔利索地用绳圈套住了它的脑袋。
一切都很顺利。但接下来的事就难办了。大公牛并不喜欢脖子上的项链,它摇头晃脑想甩掉它。当这一招儿不灵时,它就开始跑,哈尔只能一点一点地放松绳子,就像钓鱼那样,不然绳子就会被拉断。
这时,大公牛又改变了策略,它转过身来,冲大卡车奔过来。
“迎着它,”哈尔大叫,“用保险杠撞它。”
用不着指示,乔罗是个老手。他知道,当受到野牛、犀牛、大象的攻击时,汽车必须正面迎击,因为正面受力汽车不容易被撞翻。而如果野兽迂回到侧面给它一下子,汽车很容易就翻了。乔罗不能让车侧面受到攻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会使哈尔的生命受到威胁,因为哈尔的捕手位置正对着大公牛。
“绕个圈。”哈尔边喊边比划。
乔罗好像要调头,但地面上石头、土坎太多。一时转不过来。正在这时,引擎熄火了,哈尔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是发动机出了故障,还是乔罗作的手脚,哈尔永远也不会知道。但他很明白野牛很快就会冲上来把他踩成肉酱。
他拼命地解身上的安全带,但越急越解不开。他朝乔罗大喊,乔罗踩下油门,引擎轰响了几声又停了,乔罗朝他挥挥手,好像在说,他也无能为力。大公牛低着脑袋,这是攻击前的准备动作。它朝汽车飞奔而来,身后扬起一股尘土。乔罗已经跳下车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哈尔终于解开了安全带,刚爬上发动机罩,野牛就撞了过来,那张捕手椅被撞得稀烂,挡泥板也歪七扭八,沉重的汽车翻倒了,哈尔顺势溜下来跑开了。到这时,哈尔也役忘记自己的工作,他还抓着套竿,并怒气冲冲地责问乔罗:“你刚才是想把我置于死地吧?”
“不,先生,”但他恶狠狠的眼睛在说“是的”。
“你自己倒逃得很快!”哈尔不客气地说。
“任何人都会这么做,”乔罗说,“为什么不,在那种情况下只能那么做。”
的确,车箱里的人都躲得远远的。哈尔也想不出那么做有什么不对,但
他仍然怀疑乔罗。
大公牛不给他时间去想这些事,它窜来窜去,企图挣脱脖子上的绳圈。
队员们已经把车翻了过来,大笼车也赶上来了。现在是两辆车上的队员合在一起对付这头最危险的野兽。哈尔已经将绳子的一头绑在汽车的保险杠上,他知道,无论多大个的人也无法拉住一头成吨重的野牛。
图图开始冒险,他跳到牛屁股后头,抓住了牛尾巴。大公牛猛一扭头想用犄角撞他。但野牛不是猫,够不着自己的尾巴,它也不是驴子,没有尥蹶子的习惯。有机会它会用蹄子踩,但踢不是它的特长。所以只要图图能抓性它的尾巴,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
大公牛只顾转着圈追吊在尾巴上的那个人,忘了周围其他人。他们逐渐从两侧靠近,企图用绳子套住它的腿。当它追过来时,队员们只跳开几步就行了,因为它的脖子上套着的绳圈会把它拉住。
这个办法开始时还行,但后来绳子断了。大公牛拖着二三十米长的绳子拼命地追队员们。现在没有那根碍手碍脚的绳子拉着了,便不顾尾巴上拖着图图,去追一个名叫肯约诺的非洲队员。
肯约诺飞快地爬上了一棵树,但还是没能逃脱大公牛的报复。他吊在一根树伎上,而腿却能让大公牛的牙够着。但大公牛不用牙咬,它还有秘密武器,那就是它的舌头。野牛的舌头粗糙得像一把钢锉,更确切点说,是一把木锉,它能舔掉树皮,卷嚼硬刺、树枝、象草和硬邦邦的纸莎草。
大公牛开始舔那两条呆在半空中的腿。肯约诺腿上的皮就像草纸一样,一舔就掉一块,有的地方内都给舔掉了。就那么一会儿,两条腿就血流如注,肯约诺疼得大喊救命。罗杰的反映从来就很快,他手上又有一根用来拌牛腿的绳圈,他一下就用绳圈套住了牛嘴。
这样一来,他离牛嘴就很近了。他说:“宁愿让它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肯约诺从树上跌落下来。两位队员把他架着扶到车上,其他队员继续想办法绊住大公牛的腿。一次一次地套,大公牛一次一次地跳开,最后,终于套住了它的两条前腿。绳圈收紧,大公牛扑倒在地,后腿掀得老高。图图早就留心了,他从其他队员手中抓过一根绳圈,就在牛后腿掀起的时候,他飞快地用绳圈将后腿套住。前后腿都被绑住之后,大公牛侧卧在地,拼命地喷着鼻子,就像鲸鱼喷水一样。
兽笼车开过来了,另一辆车停在兽笼车头的前方,一根粗粗的绳子穿过兽笼,绑在大公牛的前腿后边。前边的车慢慢朝前开,把拼命挣扎的大公牛拖上了搭好的板,最后进了笼子。
猎物带回了营地,肯约诺的伤也得到了及时的处理。虽说哈尔不是医生,但他很热心。
16野牛骑士——罗杰
“下一头让我来干吧。”罗杰可怜巴巴地哀求。
哈尔已经套住了两头野牛,罗杰认为现在该轮到他上阵了。
哈尔说不行。他一想到自己差点被野牛的大脑袋和汽车挡泥板给挤成肉饼,心里就害怕。
“这不是小孩子的事。”哈尔说。
“你叫我什么?请注意点自己的话,你这个自高自大的家伙,要不要我将一些常识敲打进你的脑袋!”
哈尔打量着弟弟,宽宽的肩膀。高大结实的块头。“小孩”长得太快了,要不了几年,弟弟就可以赶上哥哥了。
“也许我没权利叫你小孩,”哈尔承认,“不过——看看那张椅子。”
他拨弄着那堆曾经被叫做椅子的东西,压碎的木块,扭曲的铁条。这些碎片都牢牢地贴在挡泥板上,什么样的木匠也不能把它修复。哈尔将绑着的带子松开,取下这堆破烂扔了。他转身对罗杰说:“假如刚才你就坐在这张椅子里,那个庞然大物就朝你冲来……。”
“你认为我会呆在里边等它过来吗?”罗杰咄咄逼人,“你不是躲开了吗?躲了没有?为什么我就躲不开呢?”他看到哥哥没有让步的表示,就说:“让爸爸说吧!”
他们来到父亲的吊床前,又争论起来,老亨特这时身上正疼,但当他认真地听了兄弟俩的争论后,脸上现出了笑容。
“哈尔是怕你伤着,”他对罗杰说,“我当然也不想让你去受伤。但哈尔,你应该意识到,这个小朋友,你是这样叫他的吧,差不多已经是个男子汉了。我们当然不会阻止他成为一个男子汉,他只要能与别的男子汉一起干男子汉的事,他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让他当捕手吧。”
罗杰高兴地欢呼“嗬嗬”。这就看出来了,还是个孩子。他冲出帐篷找到设备车,又拿出一张椅子,立刻绑在一辆追捕车的挡泥板上。他又找来一根绳索,就像美国西部牛仔用的那东西。为了能用好这玩艺儿,他已经练了四个小时。现在机会到了,看看他是否真能用这玩艺儿捕获一头野牛。
乔罗正要爬上追捕车的驾驶室,哈尔把他拦住了。
“这一次你和我开笼车,换一换,让马里开追捕车。”
哈尔想把乔罗置于自己能看得到的位置上,他可能是豹人,说不定半小时之前他的举动就是为了要他的命。在乔罗身上有许许多多的“可能”、“说不定”,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是个好司机,也是个好猎人,只要没有证据证明他做了坏事,就要把他当作好人来对待。哈尔爬上车坐在他的身旁。
牛群已经躲到树荫下,天越来越热,有的牛躺在地上睡着了,站着的也眯着眼,还有一些泡在河边的泥潭里,美极了。所有的牛都呆在那一块地方,这是出于安全的需要,只有那些个头最大的公牛,它们充分相信自己的力量,又讨厌那些母牛的“哼哼”和小牛的“哞哞”,所以它们都远离牛群,而且各走各的。
罗杰看上了一头:那肩膀就像橄揽球队员的双肩那么英武,那脑袋坚硬得像保险柜的铁门。罗杰心想,这家伙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