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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坏了。”言简意赅。
大致了解她在看什么，坚野便也没那么多好奇心了，直起身子，继续拿毛巾擦头发，在空桐悦旁边的椅子坐下。
“你想去？”意指设计比赛。
其实她想去坚野完全可以理解，她原本主修的服装设计，还在国外专攻这方面的学院就读，对这种比赛感兴趣很正常。
不过空桐悦的态度却是比坚野真预想中的要冷淡多了。
“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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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3章 ；郁结（）
“好奇还看那么久？”
“我反射弧长，不行啊。”
“……你开心就好。”
空桐悦撇撇嘴，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而去行李箱那，蹲下身。
不过心里不舒服是真的，于是边拉开行李箱拉链，边开口，不知是聊天还是自言自语的念叨：
“那个比赛。。是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创的，不过空桐傲并不是很喜欢，觉得麻烦又无用，所以在爷爷奶奶去世以后，空桐集团就鲜少举办了。”即便是最近一次举办，那也是五年前了，还是空桐悦初中时的事情。
服装从来都是三个月过季，设计风格与设计师也从来都是日新月异，层出不穷。所以这个间隔时间在空桐悦看来，算的上是相当久远。
话音刚落，空桐悦就从行李箱里属于她那一半中翻出一个小吹风机，隔空扔给千年冰山。
“马力小了点，但你们男人头发比我们女人短，应该够用了。”总比一直湿着好。
“你出门还带吹风机？”
“因为我不知道去的到底是小旅馆呢还是小旅馆，他们是不会配吹风机的。”不过这也就是有备无患而已，毕竟她住旅馆也好酒店也罢，一般都还没到需要洗头的时候就退房了。
“……好吧。”那他还真得感谢她这个习惯。
空桐悦重新折回桌前坐下，背诵，默读以及。。抄写。抄写有助于记忆力加深。
坚野瞧她那副故作认真实则魂不守舍的模样，无奈的紧：“你对空桐家。。当真没有留恋？”
他想是有的，否则她也不会对仅仅只是忽然弹出来的网页而凝视许久。
然而，空桐悦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出人意料。
“留恋？”这词汇形容她与空桐家的关系貌似不太恰当，“有没有留恋我不晓得，但我想往他们家大门口扔十几块榴莲皮是真的。”这是她从小到大一直想做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机会付诸实现。
姑且将它算是因为穷买不起榴莲，而中途夭折的计划。。之一。
榴莲皮是些什么鬼？
坚野不知第几次怀疑空桐悦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你这得是有多深的恨意，才会想出这么损的招数？”
“恨意说不上，敌意罢了。”将书本翻了一页，继续抄写。
她这么抄几遍，就算背不下来，日后或许能当小抄派上用场。
“你还在为空桐家赶你出来的事情耿耿于怀？”毕竟不论从客观还是主观的角度，空桐悦这件事情上，空桐家处理的的确不妥。
幼年时期经历的事情可以影响一生，前面已经有个屠杀案，后又被赶出家门。说实话，若换做坚野经历这些，怕是早就崩溃了。
‘赶出来’一干词汇出来，空桐悦就无语的摇摇头：“千年冰山你真是想多了，借用你那理智却欠揍的语气来说——我的大脑容量只有那么多，所以繁琐的糟心事我根本不会记住。况且大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不就是被赶出来以后淋着雨被野狗追了三条街，再从公园台阶滚下来摔断腿么？不就是连着发烧了一个月，每天在高烧低烧中间游走奄奄一息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还特别无所谓的耸耸肩，手上的笔没停下，仍是在抄写。
“……”￣髅骶秃芙榛场�
话说完不到片刻，月儿委实是郁结，忍不住多说了句。
“我只是。。不喜欢一直被人操控的感觉。”
“譬如。。”
“和空桐家不就是如此吗？我现在与他们斩不断的联系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妹妹雪乃，另一个，是我的名字。两者的选择权皆不在我手，旁人一个开心或者一个不开心，随时都能够收回，你觉得这样的安排我能说什么？”还是说这货希望她站在屋子里，像个白痴似的跳着广播体操，再鼓掌欢呼商人们奸诈嘛？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可能千年冰山你要说了，我一个孤女，父母不详，能有一个富裕人家收养，好心扔给你一个户籍和名字就该知足，该谢天谢地了。只是。。这东西真的是你的吗？
以至于我偶尔会胡思乱想一下，脑补等到哪天空桐傲回想起户籍这一茬，跑到警局去注销掉我的户口，届时我又该怎么办，那样我就真的是个零了。呵呵。”查不到，找不到，死与活都无人知晓，这还真是够销魂的感觉啊！
其实。。户籍之事，怎么说呢，坚野倒是同这笨蛋有点感同身受。即便他现在顶着坚野真这个名号，可实际上用的还是他母亲给他办的户籍。身份证户口簿写的都是当年母亲给他取得名字。。他出生起就被使用的名字，至今仍在使用。
而他这种尴尬的境遇，绝大部分缘由只是因为坚野家的族人对他的存在颇有异议，以至于一直被族人默默地边缘化。于是乎，既入不了族谱，自然就办理不了户籍。某种程度来说。。他也是个零，不被坚野家认可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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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4章 ；消磨（）
但很显然，比起他的这些无用的心理活动，空桐悦的心情要更加惆怅的多。
“你和空桐家还真是爱恨情仇一样不少啊。”也难怪她每每提起都恨不得把白眼翻到银河系去。
空桐悦嗤笑一声，不屑至极。不知是不是被千年冰山那句‘赶出去’给刺激到了，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炸药包模式。说明白点就是如果跑上来哪个找死的，空桐悦不介意直接一拳送他上西天。
“那比赛呢。且不论宣传上比赛优胜者的丰厚奖品，哪怕是空桐集团主办的比赛，可评委都是时尚界有名的人物，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就当是提高知名度也好。”这样的话，就算是某日她想走自己的路了，想走设计这条路，也不会一开始就寸步难行。
某月听到空桐集团，瞬间白眼就翻起来了。
“得了吧，我才不去呢，奖品是一座金矿我也不去。”在那种大环境，空桐悦只会觉得窒息。
三年前比赛也是因为是官网海选，又隔着网线，她才肆无忌惮。现在要当面出席，还是在别人各种异样的眼光下行走，那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三年前既然她能在网络上，在茫茫作品里被选中出国留学，就证明她是有实力的不是么。
“理由有两个：第一，空桐冰莹也是在集团工作的，且主修的是服装设计与企业管理两项。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让一山容二虎的情况发生的。别说是入驻集团做什么设计师，就算是参加比赛，估计都得卡在报名表这一栏。”绝对是一递交上去就被发现，然后再被她拍拍手扔进碎纸机里，变成一堆白色垃圾。
这种情况，空桐悦光是用脚趾头都能够幻想地出来。
“其二。。你也瞧见了，我现在什么处境。为了不被学校炒鱿鱼，而在这边连着背书做题七天，你觉得我还有那个精力去考虑这些么？”
“可你看着宣传时，眼里还是闪烁着那么一分期盼。”
“有么？”空桐悦听着千年冰山的话，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原来还有一分期盼啊，我以为我对他们家早就是十分覆灭了呢。”看样子她还是不够了解自己。
“你似乎很喜欢将两者混为一谈。”明明他单指的是比赛，她却还是绕回了空桐家，这侧面说明，她还是对那个地方。。有所希冀。
“OK，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卖关子了。”终于舍得停下笔的月儿这么说道。
脱了鞋，人往后靠，缩在那个椅子上，双手搭在双膝上，两手把玩转着那只黑水笔，转头看向坚野真。
“一个月以前，我就通过别人知道了比赛这件事情，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哪怕现在过了一个月，但我还是我，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所以你说我懦弱也好，愚蠢也好，我都无所谓了。”说完还耸耸肩，表示她真的不在意。比赛什么的，偶尔玩玩来一次还可以，倘若认真的话，还是算了吧，她不爱被人比较。所以什么比赛什么梦想什么好胜心都让它们死一边去吧。
她的好胜心，早就在‘现实’这座当铺里被典当掉了。斗志也被消磨的见了底，有时燃起一丢丢也是为了抢特价，除此之外，她就是一个丧的人。
至于她口中所指的人，便是上官云达。薄晓艳案结束之后，她要去做笔录的那天早上，上官云达除了给她带来了早点，还给她带来这个消息。
当时空桐悦看着那还未对外发布的宣传海报时，心里就是五味杂陈，现在亦是如此。
对于别人来说，设计比赛也许是崭露头角、向大公司推销自己的好机会，可对她来说不是。她去了，不论结果是赢是输，都是会被人当做笑料的存在。还有警方，屠杀案时她是幸存者，按照警方的当初的保护协议，当中一条就是破案前不得过于曝光自己身份，否则极易惹来报复或灭口。
其次空桐集团的比赛是市内有名的，肯定有所报导。她的身份敏感，去了被人当枪使推到风口浪尖也非并无可能，届时被那群人瞧见，别说安家两父子和警察了，怕是连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了吧。
一番似有隐情的言论，使坚野沉默了片刻，期间眼神一直都在月儿身上。那锐利的眼神，仿若想把她从头到脚都看的透彻。
而某人也确实能懂空桐悦不愿的点。本来他也只是好心提醒，她若不愿，那便不予理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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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5章 ；消耗（）
“懦弱或是坚强，愚蠢或是聪慧，都是你做的选择，我有什么好唾弃的？”
“是么？”空桐悦听着咋觉得这么这么假呢，“也不知道方才谁咄咄逼人，搞得好像我不去比赛他就要跳楼一样。”
某冰山简直是哭笑不得，她都曲解了些什么：“有么？我只是提议，你干嘛夸大其词？”好像在她眼里，一件不经意间的小事情，都能跟安了显微镜似的放大十几倍。
“得了吧，你刚就那意思。”不管他咋说，月儿都已经在心里把这件事情按下确认键了，“不是啊千年冰山，我就不明白了，你得是有多怕我资格考过不去啊，这么急着帮我找下路，又是比赛又是家人什么的。我看上去有那么悲催吗？”
“呃。。”他该怎么形容呢，“我能说确实有点表情悲壮么？”
“滚你丫的。”就不能捡点好听的。
稍稍被怼就炸毛，这是坚野永远的笑点。这不，又被逗得嘴角上扬。
“我只是想说。。除了固定的生活方式，你也许可以试着去坚持一件别的事，保不齐就受益匪浅呢？”
“譬如像魅那样，傻啦吧唧的去喜欢一个人好几年吗？”
坚野黑线：“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本身都是没有错的。。。可为什么你要说傻了吧唧？”
“因为喜欢和爱是这世界上最昂贵，可同时也最禁不起折腾的物件。经常呲溜一下就消耗完了，一点儿也不禁用。
我们常说自己是没人爱更没人疼，可实际上在某个你正在傻呵呵大笑的时候，你的喜欢就已经消耗到了最后。蓦然回首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止是喜欢，就连你的青春、你的好年华全部都蹉跎完了，届时你除了懊恼也就只剩两行清泪了。”对她来讲，喜欢很珍贵，是她碰不起的珍贵。
“你说的是单恋吧。。”确实比起相恋，单恋更苦更无望。
双手攥着手里的笔，眸光晦暗不明：“其实两人相爱也是这样的，我从小到大。。见小妈结交了很多男人，同他们相处，也有谈婚论嫁的，但结果都是无疾而终。他们确实够爱我小妈的，小妈对他们也有感情。只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靠谱，且一个比一个不爱负责任。”好不容易谈婚论嫁了，结果却在婚前劈腿了，好笑吧。
叹了两口气，继续说道：“至于我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肯定男人缘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啊，我习惯了一个人处理事情，并且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一个人各种自强不息，更甚者会翘首以盼，等着哪天天上掉馅饼砸到我头上，然后一个人发家致富。我不需要男人，不需要爱情，因为我什么都会。我能照顾自己，能赚钱，对。。就是这样。”这是空桐悦这么多年得出来的经验，一个人冲在最前面是习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可以当做定理的存在。
“你这个言论不对。。”不知为何，坚野就想反驳她，“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只有悲观的一面。你的男人缘不差。还有你的小妈，既然能遇见那些男人就足以证明她的男人缘也不差，只是单纯的眼光不好而已。同理，只要眼光好，也能选到可以执手一生的人。”
“你是说冷夜吗？”是的，她选来选去，初恋就给了那么个鸟货。还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呢，托他的福，她还去少管所晃了一圈呢，嗯，真好。
“……”无法反驳，被她的逻辑打败了。
“我是说，你身边也是有好男人的。”这么说这笨女人能明白了么，“譬如你哥慕子杰，譬如一之宫光，又譬如。。。我。都是靠谱且负责任的人，所以不能一概而论，只是你不会选，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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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6章 ；窝边草（）
然而我方空桐悦耳不聋脑不残，这种明显到极致的套路是诓骗不了她的。
但出于人的道德准则，她微笑回应：“亲，你知道你这算什么嘛？这叫冰山大爷卖瓜，自、卖、自、夸。”
“最起码我有这个自信心与资本，这难道不是值得鼓励的事情吗？”
“在我看来，你这纯粹是厚颜无耻。”空桐悦都鄙夷到咬笔帽了，“至于你说的执手一生，也不尽然吧，你对邓晓语不也是在逐渐淡忘逐渐放下么？so。。到底是你不够喜欢，还是她不是你正确的人？”亦或者。。他现在找到了正确的那个人，那个让他心仪许久的女孩子。。嗯。。也不排除男孩子。
对此坚野倒是很坦然的态度。
“你在此念叨我个没完，你呢，你又可曾。。切切实实的去喜欢一个人。呃。。除冷夜以外的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关于邓晓语这个话题，他们两人都能稀松平常般的提起。可能要归功于前两天公交车站牌旁边的那场拌嘴，让他们把话说了个明白。
不过显然现在的重点不在他这边，而在那个感情白痴身上。
月儿神情微微恍惚，但只是一秒钟的功夫，下一秒便摆出一副明明很苦恼却还在认真思考的模样，嘴角叼着水笔笔帽咬的嘎嘣嘎嘣响。
“怎么说呢。。我的话。。喜欢吃的食物有很多，爱用的物件也有不少，可倘若真要说喜欢什么人的话。。我好像还真没考虑过。”准确来说是她没必要考虑，毕竟她觉得一个人很好。
“既然如此。。你不妨从现在开始考虑，我想也不晚。”拿着吹风机起身，“还有。。”将月儿手里的笔抽出扔到桌上，“塑料和墨水有毒，不许咬。”说完便走开掉，估计是去吹头发了。
这动作来的太快，不由得使月儿在那身形凝滞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的她无语的笑了笑。
“多管闲事。”
想起方才的对话，空桐悦觉着他说的貌似也并非没有道理。关于感情。。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这件事情，如果千年冰山不提，她估计会把喜欢这件事情丢到某个角落，遗忘到天荒地老吧。
只不过。。。常被人挂在嘴边的喜欢，将它确切化之后，到底是什么呢？
她曾经跟风写过许多言情小说，但套路却还是那烂大街的几招，所以也算是三板一眼；她也看过多本同情感有关的小说。纪实也好，虚构也罢，好多好多。。可她还是不太明白，弄不清楚喜欢是什么，也没有人教过她。
所谓喜欢。。是你在一个不经意的场合，以自己最完美的姿态遇见了可以被称为男神的人，然后心动；还是说是在一个狼狈的场合与一个特别讨厌的家伙相撞，在各种糟糕下与他加深了解，打打闹闹的；也不排除从小培养，玩一个能陪伴一辈子的青梅竹马；亦或者最后一种。。窝边草。
想到此处，空桐悦竟下意识的瞄了眼在卫生间吹头发的那位，忽然感觉有点蛋疼。
这个想法遭到了她强烈的唾弃：“空桐悦，你果然是个不要脸的白莲。。”居然连千年冰山的主意都打起了，你是有多缺爱啊，真的是。。你太可怕了。
可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死循环，怎么理都是一团乱糟糟的绳团，完全没有办法得到结果，甚至连个头绪都没。因此。。空桐悦做了个决定——那就是把这个事情直接丢掉，就像丢进垃圾桶的废纸一样，直接有多远甩多远。
哪怕很不靠谱，却很符合她的形象设定，这就足够了。
“千年冰山，我饿了，我们去楼下餐厅吃午饭吧。”噢。。她还真是个没有原则的人啊！
但不得不说，逃避现实虽很可耻，却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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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7章 ；虾壳（）
餐厅
“喔～这里还有蛋糕自助，每个都感觉好好吃。”一进餐厅月儿就被甜点的透明餐柜吸引了目光。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坚野拽着其后衣领，残忍且决绝的把空桐悦从餐柜前拉开。
如果不拉着她，怕是口水流满地了。看到食物就走不动道，这笨蛋也就这么点出息。
与蛋糕渐行渐远，月儿伸出尔康手，两行面条泪清澈无比。
……
一坐下服务员就很有眼见的拿着菜单飘过来，职业性笑容堆了满脸。
“两位需要什么？”
空桐悦先抢过菜单，快速翻阅。
“我要ABC蔬菜汤，鸡丁虾仁炒饭，还有。。”手里一直没停顿得翻着，然后看见她很喜欢的东西，“你们这儿有烧烤套餐？”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很吝啬料少的那种，但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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