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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谁要亲他,是揍他才对,揍死他!
……
回到家,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小地毯上。
“什么玩意儿啊?”摆弄了下手里纸包,看不出个所以然。
下一秒选择暴力拆开。
拆开后,看着那原本被包着的物件,晃神了。。
心尖似被羽毛撩拨了下。
“银叶子。。”
那是先前在路边小摊看见的,就是那个放着仿品项链的小摊,这银叶子就在那项链旁边摆着呢。
当时她还多看了几眼,因为挺合眼缘,也很好看,心悦是真的,不过也仅仅如此而已。
既没说一句话,也没拿起查看过。
没想到。。他竟然买回来了。
把玩着手里的物件,月儿是真的喜欢,越看越顺眼。嘴角的笑容勾起,却还带着点小羞涩,眼神里闪着星星,俨然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这银叶子也只是空桐悦自顾自取得名字,说是银叶子,估计只是刷成银色的铜制吧。
它和普通的叶子差不多大小,做成叶子的形状,中间用银线编制交缠成叶脉的样子。叶子尾端还绑着一条细长的淡蓝色流苏绳。摸上去还挺有质感的。
不过这东西。。应该是书签吧,之前有在网上看见过,当时就挺眼前一亮的,没想到今天居然就来了这么一个。
不得不说,千年冰山还挺细心的。
说曹操曹操到,刚想到千年冰山,手机就来消息了,是他的。
内容如下:
记得吃药早睡,多喝开水。
嗯。。相当直男的言论。
“你得是有多鸡婆才会连我吃药这件小事情都要来叮嘱八百遍。”月儿对着自己手机一脸鄙夷。
把手机一扔,撑着地站起来,一站起便头晕目眩,感觉眼前的屋子都在晃悠。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糟糕。。好像体温又上去了。
是在外面吹了风的缘故吗?
好像在夜市跑的时候确实出了一身虚汗,不过后来又被风给吹干了。
“所以说生病就是特么的麻烦。”低声骂了自己一句,便爬起来去找药。
然而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更大的玩笑——没药了。
“我去你妹的。”气的她把药盒往地上一扔。
说好的两板二十四粒呢!
然后记忆闪回,记起前段时间坚野雅来千年冰山家借住的事儿,那个时候她好像淋了雨,来问她借感冒药来着,她顺手就把感冒药拆了,其中一板拿给她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说明书说服用一次吃四粒药,而一板十二粒,等于一日三次。
昨天晚上一次,今早被千年冰山逼着吃了一次,琉璃走后她觉着头疼又吃了一次,刚好三次。。刚好吃完。。。。
瞬间内心崩溃,自作孽,不可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算了,看看还有什么药。”趴在地上在药箱里找着,看有什么能代替的。
翻出一包牛黄解毒片。
话说。。发烧应该是体内上火所致吧。。毕竟发烧嘛,热嘛,可不就是上火么。
歪理邪说再次派上用场。
“就吃这个吧。”某女已经是自我放弃,反正也只剩这了,吃了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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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6章 ;高烧()
最近空桐悦睡觉总是不太安生,常常做噩梦,醒来感觉身心俱疲。梦见从前都是小事,这两天却总是在做一个怪梦。
此怪非彼怪,毕竟梦中世界不论发生再荒谬的事情也是合乎常理的。她所说的怪。。是一连几夜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的她,总是穿梭在同一片竹林里,林中竹子不绿,有发黄迹象,俨然是要入秋冬的模样。出了竹林便是一处船坞码头,她总是不由自主却似有目的一般的上同一条木船。
只是每每当她踏上船,走进船舱时,眼前忽的就一片漆黑,随即背后便是如同被一把利刃刺入般的疼痛。
梦到此处,月儿就会醒过来。
今夜后半夜,她再一次地被这个梦给惊醒。
昏暗的房间内,月儿瞪大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惊恐未定。
因为梦里那股疼痛很真实,以至于每梦到一次,她都会惧怕,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只是这种折磨因何而起,她却不知。
不过今晚貌似与先前不太一样了。
即便情绪平复下来,可空桐悦还是有种闷着、喘不过气的感觉,身上仿佛跟压了块石头一样无比沉重,身上的睡衣被生病所产的虚汗给浸湿透了。
看样子那药没有半点用。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比睡前更高了。夸张点说,这热度,基本上煎个鸡蛋烙个饼应该不成问题。
再烧也架不住人懒,月儿第一反应还是选择扛着,也许再睡一觉就退烧了呢。
……
又这么死扛了半小时,空桐悦已是坚持不了了。这下子的热度应该可以做爆米花了。
现在的她,连翻身的力气好像都没了,这是要大病啊!
早知道先前就不去夜市浪了。这浪完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感觉喉咙干烧的发疼,想要喝水润润嗓子,便想要翻身下床。
可惜身体不给力,月儿她刚勉强翻身,结果一个没力气,直接人就这么卷着被子滚到了床下。
连人带被摔在地上,好不狼狈。
真是倒霉啊!
这一摔,脑袋都疼的快裂成五瓣了。
但为了不被自己的懒惰而渴死,还是选择扶着柜子扶着墙站起来,一步步挪到桌子旁,起来时咳嗽不止。
拎起水壶发现空了,无语地叹了口气,又似企鹅般的挪到卫生间接水烧水,每走一步,脚上都像绑了两个十公斤的沙袋,无比沉重。
接好水,刚迈了一步出去,刹那感觉脚步轻盈了,跟踩在云朵上一样,下一秒就被卸了力道,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卫生间里。
手里装满水的水壶随之掉在地上,水壶中的水流出来,流到空桐悦昏倒的位置,凉水一点点浸湿她身上的衣服。
*****
夜深人静,另一间屋子里的坚野却是难得一见的失眠了。一向作息规律的他,今晚躺在床上却全无半点睡意,且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貌似有种什么事情要发生的感觉。
这种预感并不是很好。
但睡不着就只能找点事情做了,打发时间也好。
索性起来洗衣服。
刚把脏衣服丢进卫生间里的洗衣机中,手里还拿着脸盆呢,突然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闷响。坚野手里的动作顿了下,看向那堵墙,神情略疑惑。
空桐悦与坚野真的屋子是对门不假,但屋子当初建造设计的时候,为了好安排下水管道,两间公寓的卫生间浴室都是建在一起的,也就是说两者的卫生间其实只有一墙之隔,有什么大的动静对方都是听得见的。
再加之现在深夜,静悄悄的,有什么声响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不对啊,这个点,那笨蛋应该睡了才是。”
难不成她又出事了?
惴惴不安的预感愈加深刻。
把脸盆往地上一扔,立马便出门去查看情况。
走到3631门口,敲着门。
“空桐悦,空桐悦。”唤了两声,发现并没有反应。
出于对那笨蛋的安全考虑,坚野直接按了密码,开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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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7章 ;换衣()
走进光线昏暗的屋里,坚野瞧床上没人,心里便是咯噔一声,这不好的预感果然成真了。发现卫生间里的灯还亮着,快步走去,一踏进卫生间,就瞅见了倒在卫生间地砖上的空桐悦。
“这个笨蛋。。”低声啧了一句,跑过去将她拽起。
仅仅是隔着略厚的睡衣,他都能感觉得到她身上的热度。
好烫啊。。比先前烧的还要高。
也许是出门吹了夜风的缘故。
该死,早知就应该让她待在家里,不让她去什么夜市乱逛的。
“什么破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吃了暂时退烧,后面居然烧的更高。
这样子必须得去医院了,只靠药应该效用不大,且她这样药不一定吃的下去。
手碰到她那被水浸湿的另外半边睡衣,坚野顿时眉头蹙在一起。视线移到那掉在一旁的水壶,他大概猜到了经过。
不论事情缘由如何,总而言之,得先把空桐悦的这身湿衣服换下来,再把她送医。
将其拦腰抱起走出卫生间,放到屋内的床上,转头就钻到了某月那个小衣帽间里去。
换衣服的话,最方便的还是裙子。
空桐悦躺在床上,整个人五官都拧在一起,仿佛很难受的样子,身子很热,却连解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坚野在她那些衣架里翻着,越翻越静不下心,有点心浮气躁。
“这笨蛋都没有裙子的么?”不是牛仔裤就是运动套装,一套比一套麻烦。
最终从某个角落里找出一条不知堆积多久的吊带裙子,皱巴巴的,但总好过没有。
顺手又拿了件宽松的外套,出了衣帽间。
衣服是有,可怎么换却让某冰山犯难了。
坐在床沿,手拿衣服犹豫了会儿,最后选择轻摇了摇空桐悦的身子。
“空桐悦。。空桐悦。。”但貌似并没有多大用处,月儿仍是在极度难受的昏迷状态。
这可不是叫不醒就能糊弄过去的事情,于是坚野再次唤着:“丫头。。丫头,起来把衣服换了我带你上医院去。”
床上那人总算有了点反应,双眸紧闭,嘴唇微启,似是在嘀咕念叨什么。。只是声音太小听不太清。
“你说什么?”坚野俯下身凑近了点,想要听的清楚些。
不知是烧糊涂了,还是在做梦,她断断续续的念道:“妈妈。。哥。。难受。。”说话的音很含糊很浊,跟蚊子音一般,能听出字已是难得。
这么没头没尾的话,坚野听了心里特别的不自在。。本就带着几丝淡漠的眸中此刻更是多了几分无奈。
姑且可以将这种情绪称之为心疼吧——
……她得是多没有安全感,才会像个孩子一样,发高烧时喃喃自语一些可能根本就不会实现的事。
妈妈也好,哥哥也罢,于这个笨蛋而言,皆是遥远如星辰,看似触手可及,实则远在天边。
回归现实,医院要去,衣服也依旧要换。
可她那如同快要蒸熟的咸鱼一般的身体,指望她自己怕也是不行了。
深吸一口气,无奈至极的下了决断:“罢了,死就死了。”
说完,便替她解着身上睡衣的扣子。
只是单纯换衣服本不尴尬,问题就在于她那是睡衣啊!况且他听说女儿家穿睡衣的时候,里面都是不穿内衣的,这才是他最纠结的点。
刚解了两颗扣子,某人的手便不动了。敞开的睡衣领口,若隐若现的春光,他觉得呼吸都不顺畅,同理因为血液流速加快使他不免有些面红耳赤。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别扭、更绝望的。
换衣工程重新开始,并持续进行中……
换衣服时他完全是在理智与道德的鞭策下动手的。秉持着能避则避,能不看就不看的原则。稍有一丁点儿不好的想法都会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
人家是个病人,病的都昏过去了,你也只是无别的法子才动手换衣服,怎么可以由此对她产生龌龊下流的想法,坚野真你脸呢?!
即便很注意不去看了,可套裙子的时候还是。。。把月儿给看了个精光不是故意的,只是眼神不自觉就往一些乱七八糟的方向瞟了。
以至于换件衣服换到后来,坚野自己竟也出了一身的汗,这种天人交战的滋味是真的煎熬。
给这笨蛋穿上外套,坚野这才如释重负。他总算解脱了。
这件事情,任凭日后如何,他是死也不会同那个笨蛋提起一个字的。说了,就不是住院的事情了,是要进太平间的事情了
绝对会被她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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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8章 ;病号()
意识朦胧间,月儿感觉自己来来回回跟个货物似的,被人搬运了好几次。不知过了多久,沁入鼻尖的是医院那股万年不变的消毒药水味。
迷迷糊糊睁开眼,用涣散的眼神看了下自己眼前的景象——昏暗的、安静的屋子。
若非摆设不同还有那医院的味道,空桐悦真的会认为自己还在家里待着。
她是躺着的,但床并不舒服,她应该是在某所医院的病房里吧。。。
感觉右手有些发麻发凉,下意识地指尖微动,发现手背上有吊针,且还在默默输液。
动了动,把手移到被窝里。
空桐悦本想翻个身什么的,可她太累了,完全没有这种力气,动动手好像都有点艰难。
眼神更加涣散,视野开始模糊,眼皮子也就合上了,再次陷入熟睡。
只是。。。谁送她来得呢?
这是月儿睡着前冒出来的唯一一个疑问。毕竟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跑到医院来。
……
当人再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
空桐悦是被正午的阳光所照醒的,因为太过刺眼,想多休息也无法。
瞥见屋里有人在转悠,有点小忙碌的样子。
“醒了啊。”童沐晴听见床上有动静,转头看了下。
她正在替月儿晾衣服呢,生个病,家务都做不了,一堆衣服都扔洗衣机没来得及洗。
空桐悦应了声,觉得眼睛干涩,揉揉眼,然后瞧见自己手背上的输液贴,余光也发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几盒药。
看样子昨晚医院那档子事不是她烧糊涂做梦。
“姐,你怎么在这儿。”某月从床上坐起来,询问。
“还不是因为你病了啊!”童沐晴神情很无奈,晒好衣服,顺手还给空桐悦倒了杯水,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坚野真一大早打电话给我说你发高烧,要我来照顾你,他一个男孩子不方便。”还让她带套干净的睡衣过来,说月儿没衣服换。
“那他还挺有心的。”拿过童沐晴手里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这一晚没喝水,她嗓子都快干的冒烟了。
空桐悦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童沐晴看在眼里,格外的不舒服。
“你啊你,平时一副能顶半边天的样子,怎么还会着凉呢。”不止着凉,还高烧昏倒,天知道这丫头有多久没发过烧了,高烧更是多少年没有过了。
“这是个意外,过去了,不重要。”空桐悦把这段略过,毕竟绕来绕去的话责任还在魅身上。
她没那么斤斤计较,也觉得不用在意,所以还是翻篇较好。
童沐晴简直要被她气死了:“你以为你发烧只是单纯着凉么,是因为你气血不足,且这段时间一直处于疲劳状态,身体抵抗力弱了,才会一病就晕的。”话说她年纪轻轻的,怎么把身体搞这么差?!
“哪有那么夸张啊。”空桐悦只觉得危言耸听,虽说这段时间她确实感觉身体提不上劲,但也没沐晴姐说的那么狠。
不过嘛,她确实这段时间基本上每天天没亮就醒了,晚上睡得也晚。不是造作,只是单纯的睡不着而已。
童沐晴:“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她本就体寒,又是三低人士,不多注意点怎么可以
“好啦好啦,下次不会了。”空桐悦如此保证道。
这光生一次病她就麻烦死了,要是再来几次。。怕是要疯。所以才不会有下次呢。
空桐悦服软认错得快,童沐晴还能说些什么呢。
“罢了,反正你生病也不舒服。”起身去给她拿温度计测温。
……
看着耳温计上面的显示,沐晴脸色有些不太好。
“三十六点二,感觉有点低烧啊~”这就难办了,高烧低烧轮着来。
“三十六正常范围,别杞人忧天了姐。”
“总之药还是要照吃,也要多休息。”童沐晴一个劲儿的叮嘱着,委实像个居委会大妈。
空桐悦心中无语问苍天。
这天天吃药,她不得成个药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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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9章 ;病号2()
“这什么玩意儿?”空桐悦拿起柜子上的一盒药,这既不是感冒退烧的,也不是消炎药。
“补血的胶囊,坚野真说去医院查血压的时候你贫血,所以顺带一起开了。”
“这种东西纯属浪费,他真是钱在烧。”把药盒一丢,月儿选择抱着自己手里的温水。
“也不能这么说嘛,他也是关心你啊!”要知像坚野真这样的男孩子不多了,细心又暖。
“他要真关心怎么不留下来陪我。”醒了半天,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月儿啊,你好没良心啊。”童沐晴觉得,一同空桐悦谈起坚野真,空桐悦的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
不过提到坚野真,童沐晴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下一秒便站起走到餐桌旁,打开桌上小汤锅的盖子,拿起旁边的空碗与大汤勺,把锅里的食物舀到了碗中。
空桐悦盯着童沐晴,不是很懂情况。
“来,给。”将碗递给某月。
“谢谢姐。”接过沐晴手里的碗,空桐悦懵懵哒,“不过这什么呀。”
“看不出来么,红豆薏仁汤啊,还加了糯米小圆子,我想你应该有点饿了。”再次在床边坐下,语气和缓地说道。
这汤补血除湿又祛寒,再加上还有糯米圆子,能填饱肚子,的确很适合现在的空桐悦。
看着碗里的汤,月儿心中没来由升起一丝愧疚,这生病不是出于本愿,但还是给别人添麻烦了。
“姐。。麻烦你了,不好意思。”微微鞠躬,以表歉意。
“麻烦什么呀,反正这东西又不是我熬的。我也就替你晒晒衣服烧点水而已。”
“欸?”
“我说。。你认识我那么多年了,你看我像是会做这种甜汤的人吗?”沐晴反问。这要她做几个小炒菜她还可以,煮这种东西耗时间磨耐心,她可做不来。
“……¬_¬好像也是。”不能怪空桐悦不给面子,只是现实确实不容狡辩。童沐晴,一个连煮茶叶蛋都觉得麻烦的人,更何况是熬这种甜汤,怕是还没熬好就已经没耐心得把锅砸了。
“这汤是坚野真熬的,你如果真的要道谢的话,还是去跟人家说吧。”冒领功劳,她不感兴趣。
这汤里的红豆还有薏仁都煮的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