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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包里最起码会有换洗的内衣裤。然而…别说贴身衣物了,连双袜子都找不到,这样你还认为她是只打算拎包出门的吗?”这种出门在外极其讲究的人,要她忍受好几天不换衣物,任谁用膝盖想想都知道是No…way吧。
“呃…好吧,我赞同你的说法,你接着往下说吧。”的确,让一个生活过得极其优越的人忍受几天不换衣服,好像的确有些不切实际,这一点,千年冰山比自己了解得清楚。
“还真是勉强又敷衍的回答啊。”坚野毫不留余地的说,随后从地上站起身,踏开步伐,一步一步的往教室最前面的黑板迈进,“根据我进门时所看到的你写在黑板上的内容,死者的右腿侧面从脚踝到膝盖处均有一些被飞溅到的泥土痕迹,这证明死者韩洁是右撇子,同样可以证明死者曾经在雨中拉着一个尺寸为十六寸的女式小型拉杆行李箱。
拉杆行李箱的轮子在被雨水打湿的地面上滚动,溅起一些泥水,这才导致死者的右腿侧面有一些泥土的痕迹。”
坚野真的声音中气十足,淡漠中带着几分笃定,尽管是和空桐悦相隔了一段距离,但碍于教室内只有二人,所以听入耳的话也是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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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行李箱()
“千年冰山,你的意思是说…韩洁带着自己手上的这个小型行李箱到处跑,但问题是现在不论是案发现场也好,还是韩洁生前所住还未退订的酒店,甚至是大厦周围的地点都没有发现类似的行李箱啊?”坚野真能有这种推测固然是好,只是若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那么最终也只会是徒劳罢了。
“废话,当然是被凶手拿走了啊,真是个白痴,听好了,以后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我拒绝回答。”坚野留给空桐悦一个清冷背影,走到黑板前,讲台上。
“……老是叫人白痴,我哪有那么蠢啊?”空桐悦撇了撇嘴,轻声啧啧,对于某冰山的歧视是不言而喻的,只是手里还捏着之前坚野真递给他的现场照片。
“你还就有这么蠢。”坚野真的声音幽幽的飘了过来,空桐悦为之一震,没想到这话居然被人听见了。
“你、你听见啦。”空桐悦讪讪地开口,即便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不死心的抱有一丝丝希望。
“不然呢。”坚野真那平凡不能再平凡的一句话,在此时的某月眼里,却是当头棒喝啊。
“别扯远了,还是说案子吧,呵呵呵。”空桐悦觉得自己已经尴尬得不能再尴尬了。
“貌似是你先扯远的吧。”
“……”姓坚野的,你丫够了啊。
“我问你,一般为什么凶手要带走死者的东西?”坚野的情绪永远都是调整的那么快,就算是空桐悦,此时此刻都有些招架不住。
“啊?”
原本空桐悦还沉浸在某冰山那跟猫咪一般的极好的听力中呢,没想到某人突如其来放了个问题,给空桐悦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什么,我要的是答案不是拟声词。”这么不靠谱的回答显然是让某人不满的,被吐槽也是肯定的事情。
“哦…”月儿应道,“一般凶手要带走死者随身物品的原因的话…大概是由于死者的随身物品里有什么对他(她)不利的吧。”
“bingo。”坚野真说道,随即拿起讲台上的小半截蓝色粉笔,教师范儿十足,“那么我再问你,明明她所居住的酒店很高级,安保工作也很好,可为什么死者选择随时随地的带着行李箱而不放在酒店里?
即使那个行李箱再小、再轻,它终归还是行李箱,带着总是不方便的,而且这两天韩洁所去往的C市正下着泥泞的风雨,连打伞都很困难更何况是拉着一个箱子,试问…有什么不可避免的理由,是让她必须带着那个看上去普通无比女士行李箱呢?嗯?”半截蓝色粉笔在某人那修长的手指中转动着,代表出这手指的主人此时的心情是极其的愉悦。
答案快要呼之欲出了不是吗,怎么能不让他的心情愉悦呢。
不知不觉间,坚野已然变成了一个领导者,一步一步的,将空桐悦推往那名为真相的道路上。
“因为韩洁的行李箱装的并不是只有衣物,还有一些不能被旁人所发现的秘密,出于安全起见,所以她才会不怕麻烦的把行李箱带到身边,她认为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的。”空桐悦大胆推测,直觉告诉她,只要找到韩洁行李箱内的某件‘重要东西’,或许自己就可以找到当年屠杀案的些许真相了。
只不过,那是一件什么样的‘东西’…空桐悦就不得而知了。
“没错,所以现场报告上才会出现这一条线索。”坚野真抬起手,用自己手中的那根蓝色粉笔在黑板上的某行字划了圈。
而被坚野圈出来的黑板上的内容大致写的是案发现场的地板上发现类似于小型轮子滚动所留下的泥土痕迹。
空桐悦望着自己原本在黑板上随手写下现却被坚野真圈出来的潦草字,开口:
“也就是说…死者与凶手见面时,可能从一开始凶手就盯上了那个行李箱对吗?”
“嗯。”坚野真轻吟一声,“单从凶手在韩洁回国之前就提前找好偏僻处以及放好桌子这两点来看,由此可见…凶手对与韩洁近段时间的一举一动颇有掌握,甚至有可能到了监视的地步,所以这是一起预谋杀人案。”
“预谋…千年冰山你是说韩洁从一开始回国就注定会被杀吗?”那么这跟瓮中捉鳖有什么区别,故意接近再可以杀害,怎么能够这样?!
“或许吧,有的时候人脉太多,知道的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坚野这句乃是肺腑之言,韩洁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来笼络人心,最终却死于别人的算计,也算是自食恶果。
“我还是不懂,凶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他(她)可以知道韩洁的行程,又为什么知道韩洁包里的东西?”这些问题都是空桐悦心里的结,如果解不开,她会郁闷很久,很久。
空桐悦的这种无论何时都要问个明白的个性有时真的让坚野有些恼火,可终究还是任由着她:
“好吧,既然你还有疑点,那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能够拎着女士行李箱,大摇大摆走在大街上却不会被任何人怀疑的人…会是谁?”
韩洁衣着也好还是服饰也罢,都是极为鲜艳的颜色,那么请问,一个十六寸小型的、颜色鲜艳的女士拉杆行李箱,就这么被人带走,但是却又不会有任何人起疑的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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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不会被人怀疑的原因()
“拖着颜色鲜艳的女士行李箱,走在大街上也不会被人怀疑的人…”空桐悦低声呢喃,嘴里复述着坚野真所问之言,陷入思考。
思来想去,还是得不出答案,空桐悦现在想得太多,思绪杂乱,完全无法心无旁骛。无法冷静思考比陷入死胡同还要可怕上百倍,因为往往你距离真相只有那么一步之遥。
“如果无法冷静的话就想想,想想柯南·道尔那句看似经典实则老套,可却很实用的话。”坚野将手上的粉笔往讲台上一丢,轻拍手中的粉笔屑,开口说。
“柯南·道尔么…”空桐悦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当是这一句吧,“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结果即便再匪夷所思,但那就是事情的真相。”
“so,排除掉你脑子里一切可笑的逻辑后,你得到的匪夷所思又是什么?”
空桐悦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刚刚所得出的结论说了出来:“能够拖着女式行李箱在人群之间走动且不会被怀疑的人,那便只有女人了。”只有女人拖着女人的行李箱,这才不会被别人认为怪异、反而是一掠带过。
坚野:“嗯,的确如此,所以凶手性别是女性啊,因为唯独女性带着女性的东西,才不会被人刻意记住,顶多只是人群中多看两眼少看两眼的问题罢了。”
“但这也未必啊,你不是也说了吗,凶手有车,只要凶手把行李箱放在车子的后备箱里,那么同样可以掩人耳目,这一点,不论是男是女,都做得到。”
“这是没可能的,你昨天刚回国可能还不知道吧,一个礼拜前我市发生了一起大型的连环追尾事故,十二辆车连续相撞,起因是最前面的车辆由于闯红灯撞死了两老一少三名男性以后肇事逃逸,后面的车辆为了避免破坏现场不得不被迫停车,这才有了这起追尾事故,后经排查,原来肇事车辆是一辆赃车,曾经被某曾经被抢劫过的珠宝店的监控摄像拍摄到车牌号还有车的类型。
所以为了找到肇事司机,这几天不论是高速公路也好还是普通公路也罢,警方都有设置路障来检查车辆,就算是拆迁区到附近的公路同样也是如此,倘若真的如你所言,凶手是男性,那么在历经警方路障的时候,一定会被警方叫下车打开车的后背置物箱来检查,那么女士行李箱的事情就会暴露。
请问一个男性,后备箱里放着一个颜色鲜艳的女式拉杆箱,箱包里放的还都是女人的东西,我想是个人都会奇怪留有印象吧,更何况是警察,只怕凶手早就被扣下来待案审查了,还用得着我们来查吗?
当然,除非凶手并没有在杀人以后开车。”讲到这里,某人不禁笑了一下,“不过这一点,根据我们之前的推测来看,显然是不切实际的,所以凶手是女人,也只可能是女人。”
因为只有女人才可以利用自己的性别之便,从而向警方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警方视线下离开。
“是吗。”空桐悦终于舍得从地上站起,走到自己面前的某张桌子旁,拿起桌上杂乱摆放的资料。
她之所以不反驳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空桐悦没办法反驳,毕竟坚野真所说的都是当下最合理的事实。
见空桐悦难得的安稳,坚野再次开口:“不过假使从凶手提前知道韩洁会回国并且策划好一切,再到死者死后敢回收死者的行李箱等这类的几件事来看,这个女凶手不止是大胆,她的性格应该和韩洁差不多,缜密、临危不乱,甚至可以说这个凶手或许比韩洁还要聪明。但也不排除…这个凶手在背后有高人相助。”毕竟单从凶手这招请君入瓮,坚野对于凶手的能力还有背后可能隐藏的势力已经窥见一斑。
后面这句话,是万万不能告诉空桐悦的,要知这笨女人如此努力破案不就是为了查真相,可有时真相,未必都是好的。这个道理,坚野早就领悟的很深刻了。
而对坚野心思毫无所知的空桐悦正在收拾着桌上的纸张还有照片,言道:“没想到…原来韩洁的身边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空桐悦还是有些许的佩服的,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年纪轻轻就活的如此‘精彩。’
“强者身边自然是不乏强人,这是常识。”某人开口声道。
坚野此话一出,空桐悦整理资料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由得瞥了一眼坚野真。将手里的资料抱成一摞,空桐悦迈着碎步,踏着教室的阶梯,一步一步的走到某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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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做侦探的潜质()
空桐悦迈着碎步,抱着资料,踏着阶梯一步步的从教室后面走到黑板讲台之前,走到坚野真面前时脚步戛然而止,同时某月满脸都可谓是怏怏不乐:
“我说千年冰山,你能不能不要见缝就插针啊,说的话比墙还密不透风。”就像刚才,她每说一句,这家伙就能拿十句来堵自己的嘴,她有那么惹人讨厌到非要闭嘴的程度嘛?!
“我只是陈述事实,如果这样你都生气的话证明你这女人也是过于小气了。”坚野悠然道,继续陈述那在空桐悦眼里有几分欠揍的事实。
“我小气?”空桐悦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都快被气笑了,“呵,看来这脸皮厚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成的啊。”必然是成年累月的沉积打磨所制造出来的,对,没错,肯定是这样。
“你刚刚那句应当由我来说吧,毕竟和你空桐悦相比,我的脸皮算薄了。”要知换做别的女人,坚野还会跟她讲那么多废话?没扬长而去并且各种忽视都算是客气的。
“切。”某月撇了撇嘴,啧啧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千年冰山还会有那么几分做侦探的潜质啊。”本来吧,空桐悦一直以为这货就是个花架子,看上去美丽实则无用,但是现在看来嘛…这三年也不是谁都在浑浑噩噩混日子,最起码坚野真没有退步反倒是进步。
but,空桐悦这带着些许明褒暗贬意味的夸奖,听到坚野真耳朵里,有点‘基因突变’的感觉。
“有空多看点心理学的书吧,别老是看那些毫无逻辑的言情,小心越看越笨。”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能推理出来这些除了是依靠我手里的资料,其他的都要归功于心理学吗?”空桐悦语气里满满的质疑,她可不相信心理学有这么万试万灵,所谓外人看门道熟人看巷道,空桐悦对于心理学也是略知皮毛的,有没有那么神,可不是别人说说就行的。
“心理学和资料是一个,其他的你可以归功于我超凡的理解能力。”一句内容极其自满的言语从平时冷淡的某人嘴里说出,竟是那么的合适,也对,谁叫人家有骄傲的资本捏。
这边的空桐悦可谓是黑线到了一个神化的境界:“……”丫的敢情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这货还是在自卖自夸,真真是自恋到没话说了。
“算了,我还是发我的简讯吧。”空桐悦带着汗颜的心情拿出自己的手机,朝通讯录里的某人发着简讯,生怕再和千年冰山讲下去自己会被气死。
坚野真看了眼正在给什么人发简讯的空桐悦,说:“你在给谁发简讯?”
“给翼啊,我跟他说我在查案子,需要他帮我找嫌疑人,还有啊,我把刚刚你告诉我的那些跟凶手有关的条款都发过去,让他利用电脑查询一下韩洁身边的女性熟人,再按照条件过滤,我相信很快就能锁定目标了。”空桐悦言语间,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打字的动作不止,一心二用非常灵活。
坚野:“你好像很依赖他啊。”
“其实也不能说是依赖吧…只不过是我出国的这三年以来,翼不论是生活还是案子上都帮了我很多啊,再加上他是IT天才,会用很多高科技,所以有些习惯找他帮忙了嘛。”空桐悦视线全在手机屏幕上,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旁坚野真的表情变化。
得知某月这三年来一直是在依靠一个男孩子,坚野有些莫名的愠怒。
“是吗,那你们还真是好拍档啊。”某冰山怪声怪调的说,空气里貌似还夹杂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当然啦。”空桐悦依旧无知中,“说到翼的话,千年冰山我跟你讲哦,不是我拍马屁啊,上官翼的电脑网速可谓是与FBI媲美的,别人要一分多钟才能找到的消息,他最多十五秒便可以得知,你说厉不厉害。”谈起上官翼空桐悦可谓是津津乐道啊,比别人夸自己还开心呢。
当然,空桐悦如此开心并不是有什么怪异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替翼开心,那种心态就跟…就跟父母心里那种吾家有男初长成是一样的道理。
“OK,搞定。”某月说道,手指按下发送键,表情由刚刚的怏怏不乐变成了喜上眉梢,心情可谓是无比的轻松。
只是某月身旁的那位,心情可就没那么愉悦了,甚至可以说是与空桐悦的心情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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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信你才有鬼()
滴嘟,这是空桐悦手机收到简讯时的铃声。
“呦,回得还挺快的嘛。”空桐悦对于上官翼的秒回有些佩服,但是在这秒回的背后,某月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上官翼那在学校时的各种无聊了。
点开简讯,内容是空桐悦早就预料得到的肯定。
此时站在一旁的坚野瞥了眼某月的手机屏幕,继续不咸不淡的开口:“他答应了?”
一句简短的问话,其中却包含了某冰山那有些酸溜溜的个人感情。
“当然了,他敢不答应试试看,要知道上官翼那小子多的是把柄在我手上。”空桐悦略带嘚瑟的是,手上是快速打字,给上官翼回了个答复,大概意思就是要他提高效率什么的。这一系列行为都自然是在空桐悦不看坚野真的情况下进行的,不过就算是看着坚野真,只怕空桐悦还是没什么感触吧。
“你很熟悉他?”
只见某月白了眼坚野,将手机塞进裤兜里,凉凉道:“废话,和我在英国生活了三年的老弟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啊。”没想到这千年冰山刚刚在案情的事情上说的天花乱坠,结果却连这么简单的世间人情都不懂。
“老…弟?你是上官翼他姐??”看上去不像啊,话说这笨女人不是孤儿么,哪来的弟弟。
“of…course,我和翼在小学就认识了啊,因为我比他大就被他叫做姐了,这么多年下来也听习惯,也就不纠正了。”空桐悦一脸的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反正对她而言姐姐弟弟都是差不多的,亲人嘛,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可以当亲人的,就像洁美小妈还有沐晴姐姐子杰哥一样。
将手中的资料卷宗整理好,走到讲台上,拉开自己背包的拉链,把卷宗放进包里,再拉上拉链。
“哦…哦。”从空桐悦口中得出这么个有些好笑的结论的坚野此时此刻觉得有些尴尬,没想到是他太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
仔细想想也是,空桐悦这么个粗线又迟钝的性格,也不会把人往其他方面想,要么当做好朋友要么当做家人,这些都是空桐悦的行事风格。
“本来就是如此啊。”空桐悦应答,拿起讲台上的板擦,转过身默默地擦着那被自己写满了字的黑板。既然千年冰山已经分析的差不多了,那么应该也可以擦掉了。
手中的板擦在黑板挥舞了几下,空桐悦一晃神,忽然联想到坚野真刚才说话的口气,擦黑板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移动脚步,视线转向坚野真,有些质疑:“等一下啊千年冰山,你刚刚说话的意思…不会是怀疑我和上官翼那货有一腿吧。”本来自己还没注意呢,现在想想…简直是可疑的不能再可疑了。
“呃…怎么可能呢,对吧,我才没有怀疑呢,没有。”空桐悦这突如其来的发问把坚野弄得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