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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青又掐出两朵怜香花来,分给了陆云沧一朵:“这佛指檀的香气与圣气有些类似,你我就带着这种味道的。”
“大男人带花,像什么样子”
陆云沧看着手中这朵娇娇弱弱的花朵一阵纠结:“其实当日你给我的菩提子还有”
“菩提子是植物,植物所携带的法力会随着生命力的流逝而渐弱,可这朵怜香花不会,所以你还?*怨源髯拧!?b》
木易青笑嘻嘻地拍了拍陆云沧的肩膀,随手将自己那朵花别在了衣襟上,收起满地的藤蔓就继续开始赶路。
“原来不一定需要别在头上的啊”
陆云沧一脸恍然状地也把花别在了自己衣襟上。
就在陆云沧一行人继续探查脉源的时候,黑白无常二人则飞速遁往西昆仑周边的一处村庄。
“可恶,只差一点圣血白龙就要开启血脉神通,一旦她开启神龙血脉,就会立刻被阴气侵蚀心脉,到时候她体内的圣气,就会反过来将她的心脉尽数绞碎!只差一步!”
白无常一边扶着黑无常躲避到一处不知被什么动物刨开的坟墓中,嘴里一边不停地恨声说道。
“是我太大意才导致你我错失良机”
黑无常说出口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气短虚浮,可见受伤之重:“连锁魂铃都搭了进去当真是失算。”
“唉,这事儿怨不得大哥你”
听黑无常这般说,白无常摇了摇头:“若不是我不顾咱们兄弟二人功体未全恢复,非要近身跟踪,行踪也不会暴露,谁会想到那不中用的小子手中竟然有佛指檀,倒是害的大哥你吃了亏”
“好了,小弟你别再自责了,当了鬼就是有这般好处。”
这墓中已经没有了棺材,墓室地面还算平整,黑无常勉强坐下,开始吸纳四周的魂力,仅仅是吸收了一会儿,他说话便恢复了流畅。
“只要有足够的魂力,哪怕粉身碎骨,都能很快恢复。”
“大哥你别说话,先吸纳魂力疗伤。”
转眼间日头西沉,夜幕开启,黑无常的身体从外表上看来已经完全恢复,此时他睁开眼睛,才发现白无常竟然不在一旁。
“小弟?你去了哪里?”
黑无常立刻传音去问,不多会儿,他就听到了白无常的回答。
“我马上就回,大哥稍安勿躁。”
果然,在接到白无常传音后没多久,墓地入口那个方向传来一股浓厚的血腥气。
“小弟你带回了什么东西?”
黑无常的话刚问出口,就听得噗通一声,眼前的地面上就被丢进来四个昏迷不醒的小孩子,最大的那个约莫十岁大小,此时浑身是血,那刺鼻的血腥味正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另外三个小的,也有五、六岁左右。
“嘻嘻,这村子虽然设下了阵法搞得我进不去,但这群小娃娃经不住引诱,一个障眼法就轻轻松松骗了出来。”
白无常随后走了进来,用脚尖踢了踢最大的那个孩子,将他翻过身来:“这个臭小子身上竟然还有一道剑符,我刚把那三个骗出来,他就赶了过来,想用剑符袭击我,被我一并抓了过来。”
“我们又不是那些低阶鬼卒,生人魂气对你我用处不大,抓他?*来做什么。?b》
黑无常无奈道,虽然他们也可以吸取活人的魂气转化魂力,但对他们这种等阶的鬼将来说,这点魂力根本于事无补,甚至还不如在墓地里吸收来得快,加上绘镜又特意嘱咐了不要太早暴露行踪,因此他对白无常的举动并不是十分赞同。
“哼,大哥以为我抓他们来只是为了取乐吗?”
白无常自然也发现了黑无常的不赞同,不由得冷哼一声:“若不是大哥用的最顺手的魂器锁魂铃损坏了,我又何必费这个事,童男童女不是炼制锁魂铃最好的材料吗?”
“原来小弟抓这几个娃娃来是为了这个。”
黑无常一听白无常抓这几个孩子来竟是为了自己,原本严肃的神情就缓和了下来。
“要不然还能为了什么,我又不是当真不懂事。”
白无常弯下腰去拎起那个最大的孩子来甩了甩:“只可惜这个被我一击打碎了心脉,要不然也是个好材料,不过这小子身上有五行灵根,倒是另有用处。”
“莫非你想”
黑无常抬眼看过去。
“有灵根的孩子,我就可以施法暂时凭依在他身上,今晚村中一下子丢了好几名孩童,大人们必定会出外寻找,布置阵法的地方看守就会松懈。”
白无常笑着开口,手里抓着的孩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个破损的布娃娃一般。
“你果然是想破坏村中的阵法。”
黑无常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一不做二不休,虽然绘镜不希望咱们太早暴露行踪,但若是咱们将阵势闹得极大,想必也会起到震慑的作用。”
“我正是这么想的。”
白无常说完将那名男孩往空中一抛,只见这名昏迷不醒的男孩顺势浮到了半空中,而后白无常祭出白幡,口中念念有词,没过多会儿,就有一道绿光自白幡上飞出来,径直沿着百汇穴钻入男孩的脑袋。
绿光没入的一刹那,男孩先是惨叫一声,然后就开始全身抽搐起来,眼睛嘴巴跟耳朵鼻孔里都开始汩汩地流出鲜血,直到男孩悬空的身子下方那片土地都被鲜血浸透,男孩才渐渐停止了抽搐,再细细看去,竟是连瞳孔都放大开来,眼看是活不了了。
白无常就趁着这个功夫,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同样沿着百汇穴钻到男孩的脑袋中。
在白无常钻进去的一刹那,男孩原本已经开始扩散的瞳孔骤然一缩,又恢复到了正常大小。
“啧啧,童男不愧是纯阳之体,即便是放尽鲜血,仍旧是刺得难受。”
被附体的男孩缓缓自半空中飘下,活动了活动手脚,而后开口。
“大哥你就在此先行炼制这几名孩童,我去把村民都引出来,给你提供更多的炼制材料。”
“行事小心些,既然这名男孩身上有剑符,说不定村中有修士存在。”
黑无常嘱咐完,就起身走向了那三名昏迷的孩童。
第一百八十三章村庄血祸(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村庄血祸(中)夜幕低垂,在田地里劳作了一天的村民们各自回到家中,伴随着袅袅升起的炊烟,此时正是一天中对村民们来说,最为舒适惬意的时光。
景家在这个村中,算是日子过得十分不错的一个大户了,除了景老爷子当年外出闯荡带回了不少积蓄之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现在景家长房的大孙子正在离此地不远的点云宗里面做杂役。
点云宗是什么地方?对这些庄户人来说,那是高不可及的仙师们待的地方啊,就算景家大孙子景程只是去当个杂役,那也是伺候仙师的活计,轻易是招惹不得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尽管景家在这里算个外来户,可这么多年来,也没什么人敢找他们的茬,不仅如此,在景家大孙子过来给村里安置上防护法阵之后,村里众人甚至开始把景家看做可以与村长并肩的大户。
景家长房媳妇做完了晚饭,拿起围裙擦了擦手,就出门去喊家里人准备开饭,不一会儿人都来了,独独少了她的二儿子景榆。
“景榆这小子又跑哪儿淘去了。”
坐在主座的景老爷子看了一眼空着的座位,把手中捏着的筷子又放回了桌面。
“老大媳妇,去把这淘小子找回来。”
“哎,我知道了,爹,别为了个小子耽误了您吃饭,您吃着,我这就去找。”
景家大媳妇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自家男人,示意他劝老爷子先吃饭,自己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往日景榆这小子虽然淘气,但因为景老爷子家规极严,所以他从来不会在吃饭的时候跑得不见人影,今天突然不回来,当娘的心里已经是咯噔一下,待走到村口看到自家儿子浑身是血地跑过来时,景家大媳妇简直整个魂儿都飞了。
“出什么事儿了儿子!”
景家大媳妇跑上前去一把搂住踉跄走过来的景榆,一叠声地问道:“伤着哪儿了?要不要紧?快!先跟我回家!”
“娘”
景榆一开口,嘶哑的声线几乎叫人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景家大媳妇赶紧低下头去将耳朵凑到他嘴边:“你小声说,娘听得见。”
“娘快喊人去村外二狗子他们叫怪物叼走,拖到村后荒坟堆里去了”
“什么!”
景家大媳妇闻言大惊失色,直起身来先是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最后眼神一定,手在景榆肩膀上轻轻一按:“儿子,你先回家,我去通知村长!你回家叫你爹给你找大哥带回来的药!”
“嗯”
景榆点了点头,一张尚显稚嫩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可见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景家大媳妇见自己儿子点了头,立刻就转身奔着村长家去了。
见这个女人离开,俯身在景榆体内的白无常嘴角一勾,在俯身之前,他已经对这个男孩的魂魄实施了搜魂术,自然也就知道了男孩的家在哪里。
现在他要做的,便是先回家,等村里一众人都赶出去救人,他就藉机潜入村中祠堂破坏这里的防御阵法。
这般想着的白无常,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景家,就在要踏入门内的那一刻,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里,不是你这畜生该来的地方。”
白无常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负着双手,站在主屋房门那里,冷眼看向自己。
“老大!去祠堂开启阵法!老二带全家去通知所有人不得出村!”
景老爷子说完,苍老而枯瘦的手伸到身前一摊,一根龙头拐杖忽然出现在他手中。
“至于你这畜生,杀我子孙,毁其魂魄,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爹!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景榆啊!”
景家老大一脸的不敢置信,在看到老爷子一脸杀气后,紧接着回头冲着景榆喊道:“景榆!还不快给你爷爷跪下认错!”
“闭嘴!”
景老爷子瞪了老大一眼:“还不快去开阵!”
“爹!那是景榆!是您的孙子啊!他还满身是血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您怎么能这样啊!”
“我去开阵!”
眼见自家老爷子跟大哥之间揪扯不清,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景家老二喊了一声,瞥了一直苍白着脸站在门口的景榆一眼,掉头就奔着后院跑去。
“呵”
白无常低笑一声:“失算啊,真是失算,没想到这么个破落村庄,还有个隐居的修士,这小子身上的剑符,想来也是你的手笔。”“景榆你在说什么?”
景家老大没想到自己二儿子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快给你爷爷赔不是啊!”
“爷爷?哈哈哈哈哈。”
白无常满眼不屑地看向景老爷子:“就凭他个碎了金丹的金丹期修士,连给本尊提鞋都不配。”
“放肆!”
景老爷子双目中浮现出无数血丝,远远看去,一双眼睛竟似是燃烧起来一般,厉喝出口的同时,老爷子握紧手中拐杖在身前一转,倏地喷出一口精血,以杖代笔,以血为墨,凌空书写出一个巨大的灭字!
字一成,老爷子一声震喝,那个灭字上顿时燃起熊熊烈焰,瞬间化作一条火龙扑向门口的白无常!
“老东西,招数倒是稀奇得很。”
白无常足下一点,整个人跃至半空凌空而立,而后手一招,阴气四溢的白幡就被他拿在手中。
“无常索。”
话音未落,无数条黑色的锁链就从白幡上变化出来,激射向景老爷子,而那汹涌的火龙,在被锁链穿插过后,便无声无息地消散了,甚至连白无常的衣角都没有沾到。
“老东西,你金丹已碎,还妄图与我一战,今日我就给你个恩典,叫你亲眼看着自己全家上下,被炼制成锁魂铃可好?”
景家老大现在也发现不对劲了,他的目光仍旧死死钉在景榆身上,这个披着他儿子外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老大!你还墨迹什么!带人走!”
景老爷子的确曾经是个金丹期修士,然而却被人生生震碎了金丹,他也知道凭借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拦住这个杀了自己孙子,现在还意图杀自己全家的入侵者,他此时心中唯一的念想,便是帮家人拖延尽可能多的时间,叫他们打开村中的防护阵,只要能救下他们,即便自己死了,也不留憾恨。
“啊?哦、哦!”
景家老大先是一愣,而后马上明白过来自己父亲的意思,一双怒睁的眼中瞬间就涌上泪来,可他不敢再做耽搁,景家老二媳妇昨日回了娘家,现在不在,老二方才又跑去开启法阵了,现在院子里除了老爷子跟景家老大是成年人,另外还有老二家两个七岁的双胞胎小子,跟自己家最小的三个孩子。
擦干了眼泪看了一眼老父亲,景家老大奔过去抱起老二家两个小子,又背上自己最小的闺女,喊着九岁的老三牵着七岁的老四,掉头就往****那儿跑去。
白无常似笑非笑地往他们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未等说什么,被他的目光激怒的景老爷子就厉啸一声,木杖一甩,又一条火龙自新划出的灭字中奔出。
“啧啧,困兽犹斗,看着倒是叫人觉得心酸啊。”
白无常这次连白幡都没激发,只是轻飘飘地在半空中平移了一丈出去,景老爷子的火龙登时扑了个空。
“老东西,连发两招,你的经脉就已经开始碎裂了,呵呵,就你这不中用的样子,还想要拦住我?”
白无常抬起眼看了看外面,只见一条火把组成的火龙正蜿蜒着往村外挪动:“呵,看来村里人大部分已经都出村了,倒是方便了我。”
景老爷子确实一如他所说,因为金丹碎裂伤及经脉,不仅境界跌落,甚至他的经脉根本已经承受不住自己招数的威力,方才拼尽全力施展出了两招,耳边就已经响起筋脉断裂的声音,此时见白无常一脸轻松地看向村外,景老爷子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神色。
“纳命来!”
最后一招,最后一搏,景老爷子心知自己这副苍老衰弱的身体只剩下这一次机会,此时趁着白无常分心看向别处,他再无保留,豁尽丹田与经脉中所有灵力,木杖迅速划出一个烛字,而后杖头在字上一点,一股巨大的火焰瞬间自烛字上腾空燃起,分三路把白无常包围了起来!
“呵,我还真没见过,这么急着送死的。”
白无常目光虽然看向远方,右手却凌空虚抓一下,浮在半空中的白幡立即滴溜溜一转,一股黑色旋风立刻从白幡上吹出,迎着景老爷子发出的火焰就打了过去,然而这次他预料中的场景却没有出现,景老爷子的火焰竟然半空中打了个旋,避开了旋风继续照着他身上扑来!
“哈,有点意思。”
白无常没料到景老爷子这个已经是强**之末的修士,还能施展出这么高超的控火技巧,说出口的话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赞叹,可也仅止于此了,景老爷子与他的境界相差太多,即便没有碎丹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金丹已碎的现在,轻身一跃,白无常身形灵巧地在火焰中穿梭腾挪,不一会儿就躲开了全部的火焰,而另一边的景老爷子,也被旋风击中,哇的一声吐了一地鲜血出来。
“一直留你这条命在,其实是想叫你看看这个。”
白无常阴笑着自半空中信步行来,同时左手举起打了个响指,随着这个声响,只听得院门外响起拖拽声跟重物摩擦地面的声响,不多会儿,就有一个脸色惨白的纸人偶手脚僵硬地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拽着什么。
待到景老爷子看清楚纸人偶手中拽着的正是自家二儿子被拧断了的脖颈,而那发出摩擦地面声音的,正是他的尸体时,顿时目呲欲裂。
“畜生!我要杀了你!”
第184章 村庄血祸(下)()
第184章 村庄血祸(下)“何必那么激动呢,我一会儿就送你去跟他团聚。”
白无常冷笑一声,忽然脸上笑容一顿,而后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啧啧,大哥真是心急,竟然这么快就出手毁了祠堂,那我这身皮囊也无用了,罢了,没时间跟你玩了。”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刚说完,处于愤怒之中的景老爷子眼前一花,还不等他再找到白无常的身影,就觉得背心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只纤瘦而苍白的手,正从自己心口插了出来,手上鲜红的血色异常刺目,而自己的心脏,正被握在这只手上!
景老爷子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他只是盯着自己被白无常掏出来的心脏倒了几口气,最终整个人无力地倒了下去,一点微弱的魂光从景老爷子天灵盖上飘飘忽忽的飘出,似乎要飞走,却被白无常一把捏住,反手又摁了回去。
“叫你跑了,大哥可是会怪我呢。”
恢复了原身的白无常笑嘻嘻地说道,随即手指尖并拢一切,景老爷子跟景家老二的脑袋就都从脖子上分了家,他又瞥了一眼倒在一边的景榆的尸体,因为此前被他放血消去阳气,又附身了这么久,这具尸体脸上皮肤已经开始呈现出青紫色,显然不能再用来炼制锁魂铃了。
“就留你个全尸,九泉之下,可要记得感恩啊。”
白无常笑嘻嘻地提起景老爷子跟景家老二的脑袋,将景榆的尸体踢到一边去,而后手一挥,白幡上的锁链立刻旋转起来击打在房屋各处。
另一边,景家老大拖着五个孩子刚跑出自家房子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一声巨响,这声音震得他周身一哆嗦,回头去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自家的房子已经整个塌了下去!
景家老大瞳孔缩了缩,他看到一个没见过的白衣人正从倒塌了的房子中走出来,一步一步在空中向自己走来,他更看到自家老爷子跟二弟的脑袋正被他拎在手中,红中带黑的血还在顺着伤口处的头发不断滴落,那个白衣人却像手中拎着的是两个酒坛子一般,还在浑不在意地甩来甩去!
景家老大听到自己牙齿不断碰撞发出的咯咯响声,这一瞬间,他心头晃过了太多念头,然而最后他像是忽然被兜头浇了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