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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哥你就是太悲观了,想我紫丹谷上下多少子弟,皆是醉心于丹鼎神农之术,这龙骨墨麒麟虽然难以培植,但也不一定离了西陵雁就养不活,你们就是太过于迷信他,才导致现在这般结果。”
赵姓弟子言谈间颇有几分对西陵雁的不屑。
“嗨,这个晦气的话题咱们不谈也罢,等取到龙骨墨麒麟,分出十八棵交给凌广门,剩下的便尽快移植到谷主殿后那片药圃中去,等会儿移交的时候,你可要记好咱们对好的词儿。”
李兴似是不想多谈跟西陵雁有关的话题,所以直接把话转开了。
“记住了,龙骨墨麒麟一共就剩下二十棵,留下两棵做种,其余的都已经交出来了――不就是这么几句话嘛,我又怎么会记不清楚。”
赵姓弟子说完又是一声叹息:“唉,一想到咱们平日里捧在手里怕晒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灵药,竟然被凌广门借出去给那些山野村夫们看大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谁能想到鬼族现在竟然连南昆仑的食人妖草也给弄过来”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渐渐远去,一直凝神从头听到尾的四名鬼族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第一百七十九章龙骨墨麒麟()
第一百七十九章龙骨墨麒麟“他们方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连南昆仑的食人药草都能弄来?”
烛明轩满头雾水地看向绘镜。
“莫非就是缠住凌广门弟子的那些藤蔓?”
在回想了一会儿之后,黑无常开口道。
“可他被缠住后仅仅是气色苍白了几分而已,我们并未发现他有性命之忧。”
“想知道真相,跟上去不就得了。”
白无常冲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挑了挑下巴:“那二人修为可不怎么高明,抓过来施展**术一问不就全都明白了。”
听了白无常的话,烛明轩跟黑无常一起看向绘镜,等他下最后的决断。
“就这么办。”
绘镜对着另外三人点了点头。
“我去抓人!”
早就憋得全身难受的烛明轩自告奋勇道。
紫丹谷中的弟子,除了西陵雁这一个异数之外,其余的都是纯粹的丹修,即便是修为不低,也仅仅擅长于炼丹与神农之术,一旦与人动手,那根本就是个菜鸟,所以烛明轩几乎没怎么费事儿,就把方才对话的两名紫丹谷弟子给一起抓了来。
“皇子你出手太重了,这两个人差一点就要断气了。”
看着两名神志不清的紫丹谷弟子,白无常笑着说道。
“有吗?我只是敲晕了他们两人而已啊”
烛明轩低头看了看被自己丢到地上的两人。
“先将他们二人唤醒。”
绘镜看得出白无常故意夸大了事实,因此冷静地吩咐道。
黑无常上前去,抬手挥洒出一片灰色烟雾,那烟雾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自动分作四股,分别钻入二人的两个鼻孔之中,待烟雾全部钻进去之后,这两人立刻齐齐闷哼一声,继而缓缓睁开双眼,只是此时这两人的眼中根本没有焦点,好似荒野游魂一般怔怔愣愣地爬起来,呆看向绘镜他们。
“**术已经生效。”
观察了二人的神态之后,黑无常对着绘镜说道。
“我问你们,你们方才所说的龙骨墨麒麟,是什么东西?”
绘镜对着黑无常点了点头,便开始问那两人问题。
中了**术失去了自我意识的二人,现在当然是有问必答。
“龙骨墨麒麟是我谷中独有的一种灵植,可以用来炼制九转还魂丹,珍贵无比,是我紫丹谷的镇谷之宝。”
“你们现在要取龙骨墨麒麟去干什么?”
绘镜紧接着问道。
“要上供给凌广门,来换取紫丹谷的平安。”
对方依旧很快给出了答案。
“凌广门为何会向你们讨要这龙骨墨麒麟?他们拿走这些灵药又打算去做什么?”
在问过两个不太重要的问题,确定过了**术的效果之后,绘镜开始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凌广门的一个弟子,在找寻生脉的时候被南昆仑的食人药草袭击,据说伤势惨重,他们知道龙骨墨麒麟具有驱散其他灵植的天赋,就伺机来谷中讨要。”
“他们想拿走龙骨墨麒麟,分散到各个村落,以此来对付鬼族布置下的食人药草”
两人断断续续地回答到这里,绘镜他们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
“看来他们嘴里所说的食人药草,当真是那天我们看到的东西,只是他们说这东西来自南昆仑”
黑无常细长的眉心微微一皱:“莫非是与行知联系的那伙南昆仑之人的手笔?要知道那伙人虽然未曾与咱们联系过,但却一直跟行知有所联系。”
“哈,看来叶冰之对于这边都是我们这一派的人这件事,也不是那么放心。”
白无常嗤笑了一声。
白无常话刚说完,烛明轩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绘镜特意瞥过来的目光示意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龙骨墨麒麟,当真可以驱散所有的灵植吗?难道它就没有任何缺点?”
绘镜继续问那二人。
“一般情况下确实可以,龙骨墨麒麟的缺点,是惧怕血气。”
其中一人开口回答道:“只要不沾染到血气,龙骨墨麒麟就能驱散任何灵植,可一旦沾染上血气,那这株龙骨墨麒麟至少有半年时间不会抽枝长叶,也不能驱散任何灵植。”
“呵呵。”
听到这里,绘镜忽然低笑出声:“当真是天助我也。”
紫丹谷的会客前厅里,已经坐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的邱楚天百无聊赖地往嘴里又倒了一杯灵茶,原本就带着几分凶气的样貌,此时更是在紧蹙的眉心映衬下,显出几分杀气腾腾来。
陪坐在一旁的紫丹谷谷主此时不着痕迹地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强撑着笑脸说道:“李兴跟赵武端这二人真是,只不过是取个灵药,竟然这么久还没回来,邱道兄稍安勿躁,我这就去看看他二人在磨蹭个什么。”
“不必了,这不回来了吗。”
邱楚天挑起一边的眉毛,看向拿着储物袋走进前厅的二人。
“你们二人怎么这般磨蹭!怠慢了贵客,看我等下如何处罚你们二人!”
见两人终于回返,紫丹谷谷主佯怒地呵斥道。
“谷主赎罪啊,实在是这龙骨墨麒麟沾不得一点生人血气,我们取它时费了十二万分的心思,这才拖延至此啊。”
李兴对着紫丹谷谷主一揖到地,又对着邱楚天连连赔不是,早就等得不耐烦的邱楚天也懒得与他们多说,干脆一伸手。
“废话少说,拿来。”
“好、好。”
李兴几步走过去,双手捧着储物袋递到邱楚天手中。
拿到储物袋后,邱楚天用神识一扫,确认袋中确实装着十八株龙骨墨麒麟之后,就对着紫丹谷谷主点了点头:“东西既然已经拿到,我就不久留了,紫丹谷现今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在外面还是尽量低调一些。”
“是,是,多谢道兄提醒。”
紫丹谷谷主低头赔着小心道。
“哈,从今往后,紫丹谷与凌广门便是结盟关系,你放心,答应了你们的事情,我们不会反悔。”
邱楚天看紫丹谷谷主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莞尔,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前厅。
不管是邱楚天,还是紫丹谷谷主都不曾注意到,送龙骨墨麒麟前来的这两人,脸上透着一丝不太正常的苍白。
“这无尽树海中,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陆云沧一行人在离开了点云宗后,就径直前往了无尽树海,经过一天**的赶路,三人终于来到了树海的边缘。
一进入无尽树海,陆云沧就忍不住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实在是因为这里太过诡异,明明到处都是参天古木,地上也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野草,山果灵植,但在这个看起来一片生机盎然的树海中,竟然一丝声音都没有,不管是鸟叫虫鸣,还是野兽行动中产生的悉索声响,在这里全都听不到。
“是啊,这里只有植物生存,确实没有任何鸟虫之类,连妖兽都极少踏足此片领地。”
木易青点了点头,边说边把手中的木杖伸到前方,不断在高至膝盖的草丛中探索开路:“我也曾问过师尊为何会有这种现象,师尊说此处的树木似乎形成一种天然阵法,能隔绝鸟兽爬虫进入其中,但对修士却没什么影响。”
“我总感觉在这里有些呼吸不畅。”
珑江雪开口说道:“你们有这种感觉吗?”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木易青有点讶异地看了珑江雪一眼,摇了摇头后又看向陆云沧。
“江雪你不舒服?”
陆云沧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可他知道珑江雪不是个娇柔软弱的女子,既然能叫她开口说不舒服,那必定不是什么随便的不适。
“严不严重?”
“说不上来,只是一踏入此处,就觉得呼吸起来十分费劲。”
珑江雪右手握拳捶了捶自己心口的位置:“难道那个阵法对我也管用?”
“这个天然阵法应该没这么大的效力还是我来给你看一下。”
珑江雪闻言伸出手去,木易青仔细地给她试了一下脉,随即眉心就渐渐纠结到一起去。
“不好!珑姑娘的心脉上聚集着一团阴气!它们正在吞噬你心脉中的灵力跟血液,所以才导致你呼吸不畅这种状况的出现!”
“什么!”
听到木易青的诊断,陆云沧与珑江雪俱都一惊。
“江雪的心脉上怎么会有阴气!”
陆云沧听到这个消息后,起初是震惊,后来又一脸的难以置信。
“还不仅如此,就我的观察,这团阴气会在不断吸食珑姑娘体内灵力的过程中壮大自己,现在它已经有核桃大小,想必已经存在了不短的时间,珑姑娘,你之前是否也出现过类似的不适感?”
“叫你这么一说,这种不适感还真是出现过好多次”
珑江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这一回想就发现了问题:“好像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西陵雁为我解开尸毒后不久,只是当时我以为是尸毒给我造成的影响,既然尸毒已经祛除,那些不适肯定也会慢慢消减,便也没把它当回事儿。”
“西陵雁!”
陆云沧此时已经琢磨过味儿来:“一定是他趁着祛除尸毒的时候动的手脚!真是可恨!”
“陆兄说的极有可能便是实情”
木易青皱着眉松开了压在珑江雪脉上的手:“这团阴气位于心脉中三脉交汇处最复杂的一个角落,若非人为特意引导,是极难到达那里的,方才发现它的时候我试图用灵力包裹它,但它竟然避开了我的灵力”
“既然是阴气,恐怕你是对付不了的,只有圣气才是它的克星,我来试试用圣气阻隔它。”
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做怪之后,珑江雪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此前也是因为没想到,才被它钻了空子,现在知道了,我就用龙血混合圣气封锁住那处心脉,想来能延缓它吞噬的速度,说不定还能直接消除掉它。”
“你现在立刻试验一下,看看能不能起效。”
陆云沧连声催促道。
“嗯,我这就运功阻隔那团阴气。”
在方才木易青试图用灵力阻隔阴气的时候,珑江雪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阴气团存在的位置,因此也不再含糊,立即盘坐在地,运转体内圣气护住心脉。
一刻钟之后,珑江雪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
“如何,用圣气护住心脉这做法可有效果?”
陆云沧问道。
“我感觉是有效的。”
珑江雪冲着陆云沧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至少我现在没有那种呼吸不畅的感觉了。”
“我再为你探一下脉。”
木易青开口提议,珑江雪欣然应允,将手伸了过去。
“果然圣气是阴气的克星,方才它能躲开我的灵力,却躲不开你的圣气封锁,只是这团阴气十分古怪,被圣气包裹之后只是停止了吞噬,竟然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
在将灵力探入珑江雪的心脉探查之后,木易青发现那团阴气此时已经被一层淡蓝色的圣气紧紧包裹着,可奇怪的是,即使被圣气包裹,这团阴气的体积仍旧没有任何缩小,还是像刚才一样大小。
“嗯,我方才也试图直接用圣气祛除它,但收效甚微,只好先将它隔离了。”
珑江雪点了点头:“至少目前它不能对我造成任何影响了,等安置好鬼子佛,我就去找一趟兄长,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替我祛除掉这团阴气。”
第180章 翠色锯齿苒()
第180章 翠色锯齿苒听了珑江雪的话,陆云沧仍旧皱着眉没开口。。。
“喂,问题都已经暂时解决了,还皱着眉头做什么啊?”
看陆云沧一脸严肃,珑江雪抬手捏住陆云沧两边的脸颊向上提:“放轻松,咱们不是已经提前发现问题了嘛,总好过一直不发现。”
“你也说了,问题只是暂时得到了解决,只要一天不根除,这团阴气就是个极大的隐患。”
陆云沧握着珑江雪的手,看过去的目光满是担忧:“若不是今日偶尔说起来,我们甚至都不会发现这件事情,想想真是叫人后怕”
说完,陆云沧看向木易青。
“木兄,你可知道西陵雁当时是用什么方法给江雪祛除阴气与尸毒的吗?”
“当时西陵雁为珑姑娘祛除尸毒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是用神识控制一根特殊的红色细针,刺入珑姑娘经脉中将尸毒吸附出来的。”
木易青答道:“真是没想到竟叫他在我眼前施展了这般诡计。”
“他手法特殊,加上行针走穴又都是在我经脉之中,别说是你,就算当时我意识清醒,说不定都感觉不到他动了什么手脚。”
珑江雪笑着开解面前两人道:“好了,任凭他手段再诡谲,说到底那也不过是一团不容易消除的阴气而已,我方才不是都说了,等将鬼子佛埋下,我就去找兄长,虽然我应付不来,但它肯定难不倒我的兄长。”
“我也这么认为,而且现下即便我们想破脑壳,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木易青边说边看向陆云沧。
虽然陆云沧对自己跟珑江雪的关系没有特意说明过,但也从来没有故意隐瞒什么,加上此前他与珑江雪身中尸毒的原因,木易青也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现在他心中到底在纠结什么,木易青也大致能猜得到,无非就是觉得珑江雪之所有被人暗中动手脚,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只是知道归知道,木易青现在也不好劝他什么。
陆云沧也清楚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快找到脉源,而后叫珑江雪赶赴蓬莱去找珑翡翠,因此也不再犹豫。
“那我们赶紧找寻脉源。”
说起来,这个地方被唤作无尽树海当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夸张,因为脉源必须要从地面上搜寻,陆云沧他们三人不能施展御风诀不能御剑,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双脚一步步走进去,所以行进的速度走得异常缓慢。
“想不到此处竟然这般难以行走。”
拨开悬垂到脸前的大丛树藤,陆云沧感叹了一句。
树海中几乎透不进阳光来,越往树海深处走,植物就生长得愈发茂密,空气也开始变得又潮湿又闷热,原本只是及膝高的杂草,现在动辄就能将陆云沧他们淹没了过去,好在这里没有南昆仑密林中那些令人发怵的毒虫,要不然可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此时已经不再是木易青一个人执杖开路,珑江雪与陆云沧也纷纷拿出兵器一起帮忙分开阻挡他们前行的各种植物,在遇到一些横枝长得过于低矮的古树时,三人甚至要猫着腰从树枝下钻过去。
“这还只是外围呢。”
木易青一边说着一边攥着长袍下摆,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前面,看得出他在十分仔细地警惕着四周的动静,虽然有陆云沧在此,他们已经不必惧怕千丝藤了,但是布置下这千丝藤的人既然千里迢迢从南昆仑跑来一趟,用脚趾想都猜的到对方肯定不会只准备一种千丝藤,所谓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这也是木易青仍旧保持着高度警惕的根本原因。
“我可是就在这种环境下摸过了三条灵脉啊,唉,想想我都觉得好佩服我自己。”
木易青刻意叫语调显得轻松一些,好缓解一下当前比四周空气还要沉闷的气氛。
“这里还没有水路好走。”
珑江雪的战甲上虽然没有下摆,但却有个碍事的小披风,这一路走来不是勾到这儿就是挂到那儿,烦得她只想一把扯掉这个小披风――要不是这战甲是用她自己的龙鳞炼制的,她说不定真会那么干,托这个碍事儿小披风的福,现在珑江雪身上已经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残碎叶子,狼狈程度已经快赶上那日被千丝藤缠住的木易青了。
“这里当然没有水路好走了,只要有分水符,水路跟平地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木易青说话间一分神,一脚踩到了地面上一朵脸盆大小、碧绿色的花上,只见那朵花犹如活过来一般,瞬间合拢将木易青的脚咬合在了花朵中,从五瓣合起来的花瓣缝隙中隐约能看到一些尖利的齿状突起正扎在木易青的脚踝附近。
“唰!”
陆云沧见状二话不说,抄起血剑直接对准这朵巨花的根部砍了过去。
“陆兄且慢!此花有毒!”
木易青顾不得自己脚踝上传来的钻心剧痛,急忙制止了陆云沧的动作,看着他的剑尖在距离巨花只有不到一寸的时候堪堪停住,木易青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砍中!”
“为什么不能砍?不砍掉它你的脚怎么办!”
陆云沧看着地上那朵花急声喊道。
“这朵花虽然有毒,但它的毒只在体内,除非被砍断或者剐蹭出伤口,否则它的毒就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木易青手一翻,一根翠绿色的鸟羽就握在了手中:“它的名字叫翠色锯齿苒,别看长得一副恐怖样貌,其实平日里只能以一些昆虫跟鼠类为食,一旦误咬住它吞不下的食物,过上半日就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