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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什么事都管不了,就收收你的好奇心。”
战天一知道自己若说无事,胡悦反而更加想要知道,可这事儿总不能据实以告,于是端起大师兄的架子来说道:“我要去北襄城一趟,等我离开时会以剑意封印此处,你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剑灵丹还很充足,你记得每日定时服药,安心休养等我回来。”
北襄城内几家大茶楼中,此刻都有一名低阶修士在那里满面激愤地慷慨陈词,细数点云宗收容狐妖为虎作伥的恶行,说辞的内容跌宕起伏,其精彩程度绝不亚于说书人嘴里编写的杂谈志异。
乔装改扮的战天一正混迹于人群之中,每走到一间茶楼酒肆中,他都会驻足停留了一会儿,在耐心地将这几家茶楼酒肆都探查了一圈之后,终于从围观人群中暗自锁定了几个金宇门的弟子。
战天一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几个金宇门弟子常常流窜各个茶楼中,时不时跟着主讲的那个修士起哄,等煽动起众修士的愤恨情绪之后,再悄悄地退出去到一个隐蔽角落里发一个传音符。
这种事情背后必定有人统一操控指挥,只是操控指挥之人不会轻易现身,战天一早就被凤子凡提醒要小心金宇门,而今出了这等事情,就率先将目光对准金宇门之人,现下看到对方行为鬼鬼祟祟,心下愈发确定了几分。
看传音符飞出的方向,操控之人应是在城外,只是传音符飞速极快,不易追踪,战天一相信这些人必定还有不用传音符联络亲身碰面的时候,因此没有急于露面,而是继续潜伏着等那几名金宇门弟子出城。
这一次率领众人前来散布点云宗负面消息的人,是金宇门门中的一名金丹期长老,名叫郑八刀。
此时郑八刀正窝在北襄城外山间一处凉亭内,接着手下弟子们不时传来的消息,神情暴躁中还夹杂着几分沉郁,一张瘦长的脸上阴云密布,细长的三角眼里不是闪烁着带有几分算计的光芒。
安排他来领队进行这次行动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顶头老大司徒曦,说起来这个郑八刀虽然修为不怎么高,但极擅钻营,也十分懂得揣摩他人心思,因此当司徒曦将此行的任务一告知他,他的心就咯噔一下子沉了底。
原因无他,只因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是要被司徒曦那老东西当成弃子了。
在看到被门主分派来随他一起执行这任务的门下弟子,个个都是修为不成器,却又热爱权势的,郑八刀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十有**成了真。
因为这次任务,实在是风险太大,要针对一个门派去造谣生事,领头者势必会成为被造谣门派仇恨的目标,当谣言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如果对方门派没有被谣言击垮,那就一定会找上门来讨要公道,到那时司徒曦定然不会出手保他,说不定还会把黑锅向他身上一推,然后杀了他平息事态。
就算对方门派被谣言击垮了,为防止斩草不除根留下祸患,司徒曦也还是会散布出这次事情都是他郑八刀引起的消息,好达到祸水东引的目的,不论怎么想,郑八刀都觉得自己现在陷入了一个死局之中。
而且这司徒曦叫他造谣生事的门派,是点云宗啊!那个出了名的代代相传的剑修门派,别看他们人少,可是剑修是啥,那都是疯起来不要命的狠角色,说不定根本等不到事儿闹大,就有他宗下之人找上门来,一剑把自己给咔嚓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前途无光的郑八刀,恨恨地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感受着灵酒自咽喉一路**滚烫地流进胃里,方才吐了口浊气。
他不甘心就这么坐以待毙,他要想个法子全身而退,就算是背叛金宇门也无所谓,只要自己能保下一条命在,金宇门算个鸟。
就在郑八刀思绪纷乱之际,一阵冷风忽起,卷带着簌簌落叶迎面落下,远处一道绮丽人影,亦伴着这阵风,一步一步缓行而来。
“你可是郑八刀?”
那道人影行近,只见大红洒金绣麒麟缎裙随风张扬摆动,满头青丝梳做一个飞仙髻,眉丝若黛,凤眼含波,右眼下一点殷红朱砂痣,让整张脸更显妖娆妩媚,正是那天狐族女子朱影心奴!
此时她朱唇轻启,软糯的嗓音柔柔响起。
“正是在下,阁下又是何人?找郑某有何指教?”
郑八刀看不透朱影心奴修为,心中警觉,问话同时手已经暗扣在储物袋上。
“哈,就是你这个糟老头在这里生事,死来!”
话音落,朱影心奴一声轻喝,玉白双手上突现幽幽利爪,整个人宛如疾风迅电,直直杀向郑八刀!
第80章 青竹为笛()
第80章 青竹为笛郑八刀见朱影心奴二话不说,上来就是杀招袭来,立刻一拍储物袋,一把闪着绿光的刀型法宝自储物袋中腾起,以攻为守迎着朱影心奴打了过去。
面对飞来法宝,朱影心奴不避不让,就在阴森刀光即将划上咽喉之时,只听她轻叱一声,登时人影双分,立时叫那法宝飞刀扑了个空。
而用一招华影三千幻化出分身的朱影心奴,不给郑八刀留任何喘息机会,两道相同的人影身形迅捷,一前一后袭杀而来,郑八刀修为本就不精,此时更是避无可避,慌乱中祭出两道爆炎符想抵挡一阵,不料朱影心奴本就是火属性功体,化体还能多少受点阻碍,本体对爆炎符却是连多看一眼都懒得施与,直接迎着爆炎符一掌拍出,郑八刀躲闪不及,结结实实被一掌拍在心口,立刻口吐鲜血被击飞出凉亭。
朱影心奴乘胜追击,脚下一错纵身抢出,身影急旋间,长约三尺形似狼牙的古怪长刀上手,随着她的动作,一道刀光****而出,尚在半空未及落下的郑八刀只觉得脖颈上一凉,旋即人头落地!
朱影心奴收刀上前,一把揪住郑八刀落下的头颅。
“竟敢说奴家夫君的坏话,活该落得这般下场,哈。”
朱影心奴将郑八刀人头收起来,素手一挥,郑八刀的尸体就被一阵火光烧成灰烬,一阵风扫过,灰烬四散,原地竟然留下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
“嗯?这是何物?”
朱影心奴上前拾起玉牌打量了一眼,这玉牌通体温润无暇,正面雕着一个“令”字,背面则刻着一柄鬼头刀。
“一并带回去给夫君看看好了。”
朱影心奴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娇笑一声化光离去。
而在霄沪峰下的乐盂镇中,此时正有一名中年男子在一处民宅中负手而立,忽然喀拉一声细微声响传来,男子回眼看去,原来是一枚被他摆在桌子上的玉牌碎裂了开来。
“这么快?”
男子微微皱起了眉。
这枚玉牌其实就跟本命元魂牌差不多,只不过它不需要点入精血或元魂,这种玉牌两枚为一对,一枚放在寄主身上,另一枚则分开存放,一旦寄主殒命,那寄主身上的玉牌就会将仇人的样貌尽数记下,与此同时跟它相对的另一枚玉牌则会碎裂示警。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金宇门门主司徒曦,而那一块牌子,也正是属于郑八刀的魂牌。
他这次拟定的计谋十分阴毒,本来就没打算能用流言来击垮点云宗,派人前往北襄城去散布流言,不过是为了将战天一引出点云宗而已。
司徒曦细细思索着,之前为了给那狐妖求药,典秋黎已经下了山,在他的计划中,只要能再引开战天一,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一只废了的狐妖跟三个没成器的小崽子,完全可以手到擒来,没有可与他匹敌之人。
只是司徒曦没想到陆云沧会突然下山离去,而且在他离开那会儿,战天一还驻守在点云宗内,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按耐住心中的杀机没有贸然动手。
对司徒曦来说,要除去陆云沧不难,唯一要顾虑的是陆云沧身后的点云宗,所以相较于击杀陆云沧,他更在意这一次瓦解点云宗的计划能不能成功。
胡悦这个妖孽不为众人所知,偏偏上头那位大人却知道他的存在,有时候司徒曦甚至觉得,自己追随的这位大人简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也正因为如此,司徒曦才愈发心甘情愿地为那位大人卖命。
那位大人说过,每一代点云宗门人之间,都有深厚的情谊,若是司徒曦能成功击杀胡悦,战天一与典秋黎必然会心神大乱失去冷静,这便给接下来逐个击破对方留出了机会。
自前日战天一下山之后,司徒曦就在算计着时机,按道理说,今天战天一应该刚刚到达北襄城没多久,他想不懂为何郑八刀会这么快就暴露出来,还被对方给杀死。
“真是没用的废物。”
司徒曦冷冷瞥了一眼碎裂的魂牌,再扫一眼那块魂牌附近放着的另外几块尚且完好的玉牌。
“看来战天一只发现了郑八刀一人,哼,不能继续等下去了,若是被他察觉到北襄城内之事是调虎离山之计,计划就全盘失效了。”
想到此处,司徒曦一挥手将剩余的玉牌都收好,转身出了门。
今日的点云宗,注定会成为杀戮场。
“点云宗你们欺人太甚!”
伴随一声怒吼,点云宗宗门之外传来一声轰然巨响,一道炽烈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铺天盖地而来,点云宗弟子室首当其冲,瞬间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烈焰中,司徒曦步踏天罡,率领一众金宇门弟子杀上点云宗。
“屠我门人,杀我长老!战天一何在!可敢出来与老夫一战!”
“何人在我宗内喧哗!”
一声清喝,景程持剑而出,在见到司徒曦众人以及化作飞灰的弟子室之后瞳孔猛地一缩。
“哼,战天一那厮敢做不敢当,自己犯下事儿,倒叫徒弟来送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司徒曦口中这般说,不过是在一众不明真相的弟子面前摆摆样子罢了,至于景程如何作想他丝毫不在意,反正在他眼中,景程也好,胡悦也好,这点云宗内的所有人,今日都难逃一死!
“师尊今日不在,而且我宗门人,从不滥杀无辜。”
景程平日里温和的声音今日冷得仿佛能凝出冰渣来,来人之强他不是感觉不到,但是身为点云宗门人,他不可能眼见师尊被污蔑、宗门被侮辱而无动于衷,更不可能弃掉宗门独善其身地逃命:“阁下何须多言,要战便战!”
“哈哈哈,龟儿子,你师父缩一边当没头乌龟,你在这儿逞什么威风x我下来!”
话音未落,司徒曦率先出掌,掌风一出重若山川,浑厚杀气引动周边气流爆旋,竟然出手便是必杀之招。
景程眸中神色微沉,面对至极杀招,却不见一丝慌乱,只见他业剑连挥,幽泉斩瞬间施展开来,登时百丈惊涛、十里浪卷,极招相对,引发剧烈震荡,原本一击必杀之着竟被这一剑生生抗下,司徒曦矗立原地纹丝不动,景程却自半空中跌落下来连退三步,嘴角亦流下一丝血来。
“哈,能接下我的惊天掌第一式,小子本事不差,可惜今天注定要当那黄泉客了!”
一招未得手,司徒曦起手又是一招,同时高呼道:“上x我将点云宗夷为平地!”
跟在司徒曦身后的一众金宇门弟子立刻四散开来扑进点云宗,景程虽有心阻拦,却被司徒曦纠缠住。
“不必心急,或早或晚,你们点云宗一众,总会在地下团聚!”
司徒曦一掌打散景程挥向众弟子们的一剑,狞笑着说道:“做了鬼也别记恨我,要怪就怪你师父当年救了不该救的人!”
且说这群金宇门弟子冲进点云宗,先是去了悟道室一阵打砸,在没有任何收获之后就冲到了练道场。
“啧啧,这点云宗什么破地方,穷得连根毛都没有。”
一名金宇门弟子不满地牢**道:“我还以为能发一笔横财呢,结果啥好处都没捞到。”
“哈哈,这小地方总共也就不到十个人,你以为能有什么好东西,你没听说过吗,剑修是最穷的!”
另一个金宇门弟子接茬笑道:“我听说那些剑傻子穷得连媳妇都娶不起。”
“哎哟喂,都穷成这样了还有人愿意拜入师门啊?哈哈哈哈哈!”
一只耀目的宝蓝色蝴蝶忽然飞到一众金宇门弟子面前。
“唉,这是什么蝴蝶!”
最开始说话的那人发现了这只不太寻常的蝴蝶。
“身上有灵力波动,样子又不同寻常,说不定是只稀有的灵蝶!”
“都别说话,看我逮住它!”
一阵小小的骚动之后,众人屏息凝神,看着其中一人掏出一个扣网状法器,一点一点对着蝴蝶挪过去,就在那人挪到蝴蝶跟前儿,抬起手准备将蝴蝶扣住的时候,那只蝴蝶突然化作一道凄艳蓝光,迅捷如电直插那名金宇门弟子的心口,那人猝不及防登时中招,惨叫一声便被那道蓝光击退数丈,心口处赫然多了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
“胆敢来我宗门肆虐,就要有死的觉悟!”
清脆的声音,带着森然战意,江璐双周身环绕无数宝蓝蝴蝶,自玉兰树林中飘然而出,一张小脸上尽是滔天怒火:“青山醉影!”
剑光如网,交织出一片绵密杀机,看似杂乱无章的攻击,却常常叫人防不胜防!
景程剑诀变幻,身影如电,五分守、五分攻,自恃化神修为的司徒曦原本以为拿下景程不过两招足够,没想到他终是低估了剑修的难缠之处。
剑修修为本就不以普通境界论高低,现如今的景程已经一脚踏入道剑之境,与司徒曦真正相差的,恐怕就是一身灵力的浑厚程度了。
久攻不下,司徒曦心中怒气暗生,出招愈发狠厉起来,反观景程那边,因为对手功力深厚,自己出招的灵力消耗加剧,此时额角已经沁出冷汗,显然到了强**之末的境地。
“这一招,送你归西!”
司徒曦瞅准景程灵力不济后露出的一个破绽,登时一掌击去,势要一击必杀!
就在这危急一刻,一阵悦耳笛声陡然自半空中响起,笛声入耳,司徒曦只觉得全身力道尽数消失,原本雷霆一击现今竟然变作和风细雨,景程抓住这一线生机急忙错开身去闪到一边。
“妄图操纵人心之人,终会被人心所惑;试图操控他人生死之人,也终会落入生死轮回。”
温和嗓音响起,一人手持一支青竹雕琢而成的笛子自半空中缓步而来,细眉长眼间笑意淡若春雨。
第81章 长华岛()
第81章 长华岛带着一整船形形色色的美人,萧浩初自然不能直接把船开到青陇岛去。
所以他们的第一站目的地,其实是在青陇岛外围一个叫长华岛的地方。
在到达长华岛之前,萧浩初就对陆云沧大致说了下这座岛的情况,长华岛方圆三百余里,算不得一座大岛,只能算得上中等,岛上没有修仙门派,只有一个散修联盟的驻扎点,留守在这里的也多是筑基期与练气期左右的修士,其余的岛上居民则多以平民为主。
这也从侧面解释了,为何在青陇岛大阵逐渐扩大,对周边威胁也越来越大的情况下,这座岛上的人却还迟迟没有撤离,因为大多居民都是凡人,还是没有岛上门派庇护的凡人,如果要撤离只能通过散修联盟在这里修建的传送阵离开,那可是一笔不菲的开支,寻常低阶修士都不一定负担得起,更况论凡人。
陆云沧他们一抵达这座岛,就感觉到岛上弥漫着一种沉重压抑的气氛,这座岛连个像样点的码头都没有,许多渔船都是在出海归来后被推到岸上,不时能看到一些青壮年渔民驾驶着小渔船出海,或是载着一些不多的渔获回来。
即使是萧浩初的船出现在了他们眼前,这群人也没太大的反应,最多也只是抬起暗沉沉的眸子向着船瞥了一眼,而后就立刻别开眼去。
在这群人眼中,陆云沧发现了一种近似于绝望的情绪。
“这些凡人所求不多,不过有饭可食,有衣可穿,但凡还可以活下去,他们总是能将自己卑微到极渺小的地步。”
恢复了男子装扮的龙翡站在陆云沧身边,同样凝视着岛上的居民。
“人类真是一种矛盾的生物,一旦失去了希望,就会陷入两种极端,或者爆发起来向天挣命,或者就如这群人一般麻木等死。”
“这话倒是有些偏颇了,距离这里最近的,要开船过去不过半天行程,就是换算成徒手行船,最慢三天也可抵达,对这些世代打渔为生的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这群人不是无法走,只是人类总有故土难离的根性,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也舍不得走。”
不知何时走到二人身后的萧浩初开口道:“他们之所以麻木绝望,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你好像总是对这些偏门消息十分精通。”
龙翡冷冷瞥了萧浩初一眼。
“若是不精通,也没办法帮你达成夙愿嘛。”
萧浩初笑吟吟地回道,而后做出一副心痛样子来:“只可惜有人过了河就要拆桥,我的心好痛。”
“闭嘴。”
龙翡瞪来的目光里冷得都能飞出刀来,偏偏萧浩初还甘之如饴。
“好好,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夫人的话我必须要听。”
“废话再多一句,你这辈子都不用讲话了。”
听到萧浩初称自己为夫人,龙翡嘴上语气更冷,却是瞬间避开了萧浩初看过来的目光。
陆云沧其实很想问萧浩初,那个别的原因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直觉告诉他现在出声就是妨碍别人联络感情,这可是会遭报应的,于是只好继续沉默。
直到龙翡被萧浩初的口头**扰烦得忍无可忍甩袖而去,陆云沧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存在感。
“我们不下船吗?”
看着船都停了半天了,萧浩初还一副悠哉样子靠在船舷上,陆云沧忍不住问。
“船就停在这里,此地没有足够好的客栈可以来安置我带来的那些美人们,总不能叫她们受了委屈。”
萧浩初折扇一摇,一副翩翩佳公子做派。
老是这么**,活该你追不上意中人。
陆云沧腹诽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要着急,我先与你讲一下捕捉幻风贝的诀窍。”
萧浩初晃了晃手中的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