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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子凡对着陆云沧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同时开口说道:“我并未查看那道传音符,是以事情耽搁了这么多天,若不是巧遇典道友,我还不知道胡悦出了这么大的事。”
“凤前辈与我三师叔相熟吗?”
陆云沧脑中这般想着,嘴里也顺口问了出来。
“呵,都是老妖怪,怎么会没交情。”
凤子凡笑着摇了摇头,两人谈话间就来到胡悦洞府门口,凤子凡扬起声喊了一句:“悬狸,你凤爷爷来了,还不快快开门备茶。”
陆云沧被凤子凡言语中的调侃给噎了一下,心道在自家三师叔门前都这般作态,不愧是不怕死的老妖怪。
没想到洞府门还真给凤子凡这么一喊就喊开了,没有穿往日贯穿的纯白裘衣,只穿着一件白色单衣道袍的胡悦阴着一张脸站在洞府里面向外看。
“又想给自己点把火了?”
胡悦冷冰冰地说道,也没有将凤子凡请进洞穴里去的意思。
好在凤子凡虽然看起来儒雅非凡,实际上却是脸皮厚得很,全然不在意胡悦那冷得都要掉冰渣的眼神,也不等他有所动作,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我就算真点把火把自个儿烧了,论辈分排,你还得喊我声凤爷爷。”
“牙尖嘴利,就怕你放火火烧完了结果舌头烧不化,下辈子没舌头可用变哑巴。”
胡悦冷哼一声说道:“小子,去你师父那儿取他的暖烟茶来。”
这后一句却是对着陆云沧说的。
陆云沧心知胡悦这是要支开自己与凤子凡谈话,当即点了点头掉身就出了洞府。
“真是个好后生,知礼识趣还懂得看眼色,如果不是老战当年帮了我不少忙,说不定我真会下手抢去给明义那厮当个亲传弟子。”
凤子凡望着陆云沧的背影笑言道,边说边走到胡悦的琉璃榻上坐下去。
“点云宗代代弟子不过一掌之数,哪比得上你凌广门家大业大,别打我门下弟子的主意。”
胡悦一脸不悦地说道。
凤子凡闻言莞尔,随即抬起一双狭长凤眼上下打量了胡悦几眼:“精神倒还勉强,只是明显有着气血亏损的征兆了,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会我一声?”
“一时半刻又死不了,何必劳师动众。”
胡悦收起脸上的嘲讽神情,走到榻前的玉石圆凳上坐下。
“你啊,就是太倔强。”
凤子凡轻叹一声:“妖族被封印这么多年,留在封俞界之外的妖修本就不多,彼此之间更该勉力互助才是,妖族念家,你与怀天女之间的心结拖了多久,你便在外漂泊游荡了多久,叫我这外人看着也是难捱得很。”
“哈,家?点云宗便是我的家,我又怎么成了漂泊游荡?而且说到有家回不得,你又比我好上几分?”
胡悦一挥手,桌上出现一壶灵酒,两个玉杯,胡悦拿起酒壶将两杯酒满上。
“我的事只是暂时,待到杨青苏醒之时,我自会沉冤得雪,守得云开见月明。”
凤子凡摇了摇头接着说:“而你与我之间最大的不同,便是我等得起,而你现在,等不起。”
“我明白你想要守住陈方留下的这点东西,不肯放开——可你别忘了,陈方留下的最珍贵的东西,不是那把斗剑,也不是灵剑道心。”
“我明白。”
胡悦将一杯酒推到凤子凡面前,自己也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老爷子留下的,还有这个点云宗。”
“既然明白,那就不要耽搁了,你若是拉不下脸来,便由我出面去寻怀天女,将妖心拿来,唤醒妖心的宿体一事由我来处理。”
凤子凡一合掌道:“事不宜迟,我这边去天狐族部落。”
“坐下坐下,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胡悦无奈道:“怀天女是什么人物,招招思忖步步算计,这次虽然她不知道灵剑道心出了问题,可是经过这么久的等待,她的耐性也消耗得不剩多少了,所以直接找了一名宿体放置进了天狐妖心”
“这”
凤子凡一时语塞,顿了顿才扶额道:“你怎会知道的这般清楚?莫非你已经与那妖心宿体见过面了?”
胡悦想起朱影心奴,而后不可避免地想到她临走前强亲了自己一口的事情,脸不由得黑下来:“见了”
“看来是场不太愉快的会面”
凤子凡看着胡悦黑如锅底的脸色无奈笑道:“你现在是怀天女唯一的亲人了,她总是为你好的。”
“我不喜欢每踏出一步,脚下都是她安排好的路这种感觉,走上剑修之道是我第一次偏离她与家族的掌控,全权由自己做出的选择,我相信自己可以用剑修的身份来保护天狐族,却不想回到过去那种生活中。”
胡悦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
“哈哈,唉,这世道,又有几人能享有真正的自由?”
先笑后叹,凤子凡说完伸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酒,放到鼻尖下闻了闻:“五百年份的醉花荫,好酒。”
将酒一饮而倔,凤子凡自己满了一杯。
“妖心宿体要与妖心之主经常在一起,妖心才能恢复的更快,你之前是不是把那名宿体赶走了?”
“是啊。”
胡悦哼了一声道:“怀天女要那名宿体当我的妻子。”
“咳、咳咳!什么?”
胡悦的话一出,凤子凡登时呛咳了一阵,一双凤眼也瞪得圆了几分:“怀天女竟然出的这主意?这倒是有几分胡闹了,且不说狐族王室一生只娶一人的规定,单是你还未过红尘劫就不算成年这一点就过不去,未到成年怎能谈婚论嫁。”
“你的关注点虽然多,但没有一点跟我重合。”
胡悦冷冷地看着脸都咳红了的凤子凡说道:“果然是道不同。”
“你这小子”
凤子凡好不容易止住咳:“不管怎样,妖心一旦进入宿体,就必须完成血祭苏醒,不然会崩毁的比灵剑道心还快,看来就算你不愿意,也只能接受怀天女的安排了。”
“正是如此”
胡悦将酒杯平举与眼前,轻轻晃动着杯中浅琥珀色的酒液:“只是我不想身边天天跟着个不相熟的人,正好你来了,便帮我给怀天女带个话,说血祭之前,叫那宿体不要再来**扰我。”
凤子凡默默颔首算是应下了,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凤子凡又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氛围。
“我知道你的心眼比怀天女少不了多少,这次的事情,你是曲意逢迎也好,另有打算也好,我都管不到。”
“我只说两点,其一,你托我带的话我会为你带到,可是怀天女照不照做,我不会强加干预。”
“其二,血祭之时,我会前来。”
凤子凡认真地看着胡悦说道:“不管你愿不愿意,甘不甘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所以你若有什么别的心思,可一定要小心收好不要被我发现。”
“我只是不愿意怀天女事事替我安排,怎的到了你们眼里就成了我一心一意不想活了吗?”
胡悦嗤笑一声,也不去看凤子凡:“到时候你想来便来,我还能拦住你?”
刚说完,胡悦脸上突然一白,一口腥热的血突兀间涌上了喉咙口,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凤子凡见胡悦神色不对,立即欺身过来一把抓悦的手腕听了下脉音,随着时间推移,凤子凡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听够了没有。”
胡悦一把抽回手。
“你跟人动手了?”
凤子凡眉心紧蹙问道:“灵剑道心即将崩毁,你还不在意的与人动手,难道真是嫌命长!”
“只是偶尔吐上一两口血,身上砍道口子都流的比这多,紧张什么。”
“你果然是太不叫人省心了。”
凤子凡摇了摇头:“若是放任你这般胡来,说不定你都坚持不到血祭之日,不行,必须要再想别的办法,至少要保证血祭之日来临前,你安然无恙。”
第69章 紫心灵芝()
第69章 紫心灵芝“我近几日已经安分多了。”
看着凤子凡焦躁的神情,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焦急,胡悦眼睛微微弯了弯:“你看我不是把洞都封起来了窝着呢。”
“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你啊?”
凤子凡没好气地呛了胡悦一句,坐在那儿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轻拍了额头一下:“有办法了,紫心灵芝!”
“紫心灵芝?那是何物?”
胡悦问道。
“那是一种可以让**时间静止的奇物,只要取一粒紫心灵芝的孢子放置在你心口位置,辅以精血十滴,它便会自动生长,七日后灵芝长成,而你的心脏就会变作紫色,故名紫心灵芝,当它成熟之际,被灵芝寄宿的身体时间也会被静止。”
凤子凡的眉心松开了一瞬,又紧紧皱了起来:“这种灵植非常稀有,我虽是知道一株紫心灵芝的下落,但那灵芝主人,却不是个好相与的。”
“这种东西听起来倒像是保存死人用的。”
胡悦撇了撇嘴:“用了后心口上会长出一丛蘑菇?”
“是灵芝不是蘑菇”
凤子凡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睨着胡悦道:“紫心灵芝长出来的时候,从外面看去只是心口上多了一朵紫色的云朵状纹身而已,怎么可能变成一丛蘑菇!”
“被种上那种东西后身体时间静止,我岂不是会变成活死人?”
胡悦继续不耻下问。
“只是让你的身体不再出现任何变化,想要变成活死人,那也要把你的魂魄一起静止才好,可惜紫心灵芝只能作用于身体。”
凤子凡吊着眼看胡悦:“我倒真想找个能连魂魄一起静止的,好叫你安分一段时间。”
“那这东西种上后怎么解除啊?”
胡悦低眼看了看自个儿的心口,万一凤子凡这老家伙记错这种灵植的脾性,种上弄不下来了,岂不是悲乎哀哉。
“你这么笨,怎么对得起我前面夸你心眼多的话。”
凤子凡一脸你已经无可救药的表情对着胡悦道:“当然是拔下来了!”
“要用拔的?”
胡悦盯着凤子凡阴森森地笑:“所以还是会长一丛蘑菇。”
陆云沧拿着好不容易翻找出来的暖烟茶回到洞府时,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见小辈回来了,凤子凡这才轻咳一声,收敛了收敛面上的表情,转而正色道:“言归正传,我只知道在痴剑谈秋容手中有一株紫心灵芝,只是她已经固步自封于痴心崖,久不曾外出,痴心崖亦被大阵封闭难以进入,不知能否顺利见到她。”
谈秋容?
听到这个名字,陆云沧一愣,残魂江林提过的爱妻,可不就是叫这名字?
听凤子凡这般说,这谈秋容看来是一直守在那痴心崖没有离开了,如此一来江林所拜托的事情也简单了许多。
“你的事儿耽搁不得,可是青儿那边也到了紧要关头,我不能离开太久,去求取紫心灵芝一事,恐怕要找别人了。”
凤子凡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老战闭了关,秋黎妹子这几日还在忙着为你炼制剑灵丹,算起来闲人真是没几个,不如我去找邱楚天帮一次忙。”
“那个连喘口气都嫌麻烦的懒人,我可不敢劳他大驾。”
胡悦拿眼角余光扫了陆云沧一眼,而后说道:“只要知道地点就行了,要让何人去取我自有安排。”
“那就暂且这么定了,若是需要什么东西,就传音给我。”
凤子凡把酒杯放回桌上后起身:“青儿进阶正在要紧时候,我得先回去了,你记得不要再与人动手。”
“知道了,去去,好走不送。”
胡悦挥了挥手送走了来去匆匆的凤子凡,而后单手支颐斜着眼睨着陆云沧看了半天。
“三师叔这样盯着我看,莫非是有何吩咐?”
被胡悦盯得浑身发毛的陆云沧,在看了一眼桌上自他拿来就完全没动过的暖烟茶之后,十分恭敬地开口问。
“方才凤子凡说到谈秋容的时候,你的神色似是有所触动,按理说,你这年纪是不该听闻过痴剑谈秋容的名号的。”
胡悦对着陆云沧微微一笑:“所以,师叔我十分好奇,你刚才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还在头痛怎么跟胡悦开口说这件事,然后请缨去探寻痴心崖的陆云沧,此时见他已然发现了端倪,便索性将残魂一事直接讲给他听了――这只狐狸心眼太多,在他面前最好的讲话方式便是不要跟他耍心眼,免得被他绕进去。
“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本来还担忧时隔多年,不好寻访这谈秋容的行踪,没料想今日竟然有了意外收获。”
陆云沧顿了顿接着说道:“三师叔之前与这谈秋容相熟吗?”
“不认识。”
因为陆云沧回答地太老实,导致自己一肚子坏水使不出来,胡悦略感失望地托着腮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的名号我也只是听说,她所居住的痴心崖与昆仑山脉相距较远,倒是离着蓬莱很近,而她的名号之所以为人所知,还是因为一件惨事。”
“那惨事莫非是指她的丈夫江林之死?”
陆云沧挑眉问道。
“是,也不是。”
胡悦伸出一根手指在陆云沧面前晃了晃,顺便示意他坐下来。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当年的痴剑,并非是谈秋容,痴剑这一称号,最早属于她的丈夫江林。
江林在剑之一道上天纵奇才,年少成名,且为人最大的特点,便是痴情专一,就连他与青梅竹马的妻子谈秋容所居住的痴心崖,最早也并不叫这个名字,全是因为江林以剑气在崖壁上刻上的一行大字而得名。
那行字便是:一生只为一人痴。
可惜伉俪情深比不过天意弄人,江林在一次外出之时,获得一件至宝,在赶回痴心崖途中,他身怀至宝的消息不慎外泄,竟然引来各路人马围追堵截,联手逼杀,纵使江林当时在剑道造诣上已经毗邻巅峰,可双拳难敌四手,当江林一路杀出重围赶回痴心崖之时,已经遍体鳞伤。
他的妻子谈秋容本身也是一名剑修,只是与他的天纵英才不同,谈秋容虽然资质不错,却在领悟上欠一些火候,迟迟无法领悟自身剑意,江林出事那日,谈秋容本是在崖中修炼,忽然心有所感,急急奔到痴心崖外,却只来得及见到自己夫君最后一面。
江林在见到谈秋容之后将身上宝物交付于她,便倒头咽了气,谈秋容亲眼目睹爱人惨死,那群杀夫仇人又紧追而至,而且为了得到至宝,连最后的那点仁德道义都抛却了个干干净净,面对实力远不如他们的谈秋容,也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
但他们没有料到,谈秋容虽然剑术造诣不高,却与那至宝有着极高的契合度,当场以心血融合至宝,执起其夫君之剑,大杀四方!
那一日之后,谈秋容便继承了其夫君的痴之剑意,不仅剑术上大有突破,加之还有至宝相助,实力突飞猛进。
谈秋容在之后的几年中,将所有参与过追杀江林之人一一灭了门报仇雪恨,被她所报复的人家全都满门屠戮鸡犬不留。
谈秋容虽然手段残忍,不过因为江林当年人缘极好,而那些被她灭门的人家又是有错在先,故而虽然也有人声讨她心性毒辣,却也没几个真正出来阻拦她的。
待到最后一个仇人死绝,谈秋容回了痴心崖,用一个幻阵将痴心崖整个封闭起来,自此修仙界中就再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时至今日,当年谈秋容在修仙界掀起的血雨腥风早已被人们所淡忘,若不是凤子凡突然因为紫心灵芝一事提到她,胡悦恐怕也不会想起这么一个人跟这样一件事来。
“按理说,这谈秋容已经杀性甚重,心智成魔,而且她封印痴心崖的幻阵极其厉害,平常人根本靠近不得,不过你身上既然带有江林残魂,说不定有机会与她见上一面。”
“我也是这样认为,况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江林前辈,不管见得到见不到,也不论是否有紫心灵芝一事,这痴心崖我都是一定要去的。”
陆云沧微微一笑,眼神澄澈而坚定:“况且有江林前辈帮忙,紫心灵芝一事由我出面,说不定会比想象中要容易。”
“话虽如此,可凡事不能大意,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胡悦说完沉吟了一会儿,手中突然变出三道绯红色的玉牌:“此物乃是天狐族的化身寄命玉,你在这三块玉牌上各滴一滴精血,而后这三块玉牌便能代替你死三次。”
递过玉牌来,胡悦的神情也少见的严肃起来。
“一块玉牌一条命,记住,若是玉牌全都碎了,那你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全力以赴逃出来,不要再想其他。”
“云沧知道。”
陆云沧接过这三块玉牌,来回翻看了几眼就放进储物扳指中:“待到师尊出关后,云沧就动身前往蓬莱。”
第70章 初至蓬莱()
第70章 初至蓬莱蓬莱地处大陆极东之地,依海傍山,海面上大小星罗棋布,仅是有人常年居住的就超过三千多个,至于那些地处内海人迹罕至的,则没人说得清到底有多少。
这里的民风,也与昆仑所处的西大陆截然不同。
凡人多以渔业为生,而修仙门派则舍弃山川,纷纷占据那些灵气充足的大,并以此为基业繁衍生息,千秋万载地传承下去。
现如今蓬莱之中,势力最大的几个修仙门派,分别是灵龙府、飞仙斋、慈航寺跟幻海神教。
蓬莱境内最大的临枫岛上有一处远途传送阵,这出传送阵被岛上的灵龙府所管辖,时常会有昆仑或是幽州那些地方的修士会从这传送阵里传送过来。
这一日,传送阵上一阵光华涌动,一名长身玉立的清俊男子便自传送阵中走了出来。只见那男子身穿一件月白道衣,腰间束着一根银蓝色缠枝莲花纹腰带,身后负着一口墨色剑匣,一头墨黑长发用玉冠简单束起,剑眉星目,清新俊逸,整个人彷如被时光浸润研磨过的玉石,明明神情温和却又让人无端感到一股疏离。
此人正是带着战天一铸造的新剑匣,辞别了众人来到蓬莱寻找谈秋容与紫心灵芝的陆云沧